阅读全部">阅读全部"> 七精灵物语 3-4章 - 艾利浩斯学院 图书馆
七精灵物语 3-4章
搬运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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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圣母在上

第一节

夜已深,远离市区的深山当中,除了偶尔传来的野兽叫声以外,已是一片沉寂,隐藏在树丛中的众多摄像头正警惕地监视着四周的任何动静。毫无先兆地,「呜……呜……」的巨大电流声在脚下响起,大地似乎也随之颤抖起来,受惊的鸟儿纷纷拍打着翅膀飞到天上,引起林中一阵骚动……

地下深处,一个利用废弃的防空洞扩建而成的宽敞空间里正灯火通明。房间里摆满了稀奇古怪、让人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设备,大大小小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和图形,令人眼花缭乱,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各种机器前操作着。

房间的其中一面墙壁上有一个大玻璃窗,窗上的玻璃有差不多半米厚。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垂直的天然溶洞,下方深不见底。而在溶洞正对着房间的洞壁上,安装着一台模样怪异的巨型机器,机器的下部一直向下延伸到黑暗中,还有多条水桶般粗细的电缆从下方伸出来,连接到机器上。

机器的正中并排地安装着两个透明的内部灌满淡黄色液体的大圆筒,在圆筒里面的,是两个全身赤裸的女性。左边的女性看上去二十来岁左右,而右边的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此刻她们都被牢牢地固定在机器上,一动也不能动。

两人双手都被举高在头顶上方拉直并锁在圆筒上方,双脚也被向下拉直锁在圆筒底部,身体被拉得紧紧绷直。两人的身后都有一个从圆筒顶部伸下来的机械装置,装置上部是一个固定头部的拘束具,一个五厘米宽的金属环在她们眼睛的位置绕头部一圈,紧紧地箍在头上,并遮住了双眼。

金属环的两侧,各有两条细金属杆分别伸进两边耳孔中,充当耳塞的同时也使她们的头部无法转动。然后另一个直径小一点的金属环则紧紧地套在脖子上固定住,金属环前方上下分别顶在下颌和胸前,使她们的头部被迫保持着抬起的状态。一个透明的面罩盖住她们的鼻子和嘴巴,并用带子与身后的装置固定在一起。

透过面罩可以看到有两条小管子分别插在她们的两个鼻孔中,而嘴巴则被塞入了一根又长又粗的大管子,那管子在嘴巴内部胀大并卡在口腔中,把她们的嘴撑到最大并使她们无法把管子吐出来。

这三根管子从面罩里伸出来后都连接到她们身后的装置上。装置往下延伸到两人的裆部,然后从后面往前伸出一个U型的结构,刚好紧紧地罩在她们的下体上。而装置中部有一个向前的突起,把两人的腰部往前顶,并用一道金属腰带固定住腰部。装置中部靠上的地方还两个金属结构从身体两侧向前伸出来然后向中间弯曲,弯曲的部分刚好紧紧地压住她们的胸部。

虽然被这样严密地禁锢着,但还是可以看到两人不时轻微地扭动着赤裸的躯体,显示她们依然处于清醒的状态。

第二节

「所有工作人员各就各位!各单位注意,第五次同步相谱转移试验现在开始。」

随着喇叭里的命令传来,房间里的白大褂们马上忙碌起来,不时有人报出各种口令和数据。

「系统启动完成,自检一切正常。」

「记录仪器开启,正常。」

「电力供应正常,功率上升中……已经达到允许功率。」

「相谱观测仪开启。」

只见一个圆环状的仪器从左边圆筒上面移下来,在正对着女子头部的位置停住。然后在圆环正前方有一束光线向着女子的头部照射过去,固定女子头部的拘束具也跟着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在光芒当中,奇异的现象开始出现——在女子头部的正前方,一个圆形内部嵌着六芒星的图案凭空出现,并且旋转着由模糊逐渐变清晰。可以看到六芒星的边缘还写满了一种奇怪的文字。

「确认观测仪与样品的相位连接。」

「相谱量子谐振状态确认,目前稳定系数70% ……80% ……83% ,维持不变。」

「试验体生体数据正常,脑波反应稳定。」

「开始激活转移通道。」

四条金属柱从右边圆筒上面伸出,平行地环绕在圆筒四周,金属柱上放出的一道螺旋形的紫色光芒绕着圆筒不停地转动,忽明忽暗。随着紫色光芒的出现,右边圆筒里的少女身体竟也发出一阵阵荧光。少女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被紧紧拘束住的身体猛地挣扎了几下。

「试验体量子相谱锁定完毕,转移通道激活完成。」

「检查相谱量子态数据……达到要求。」

「开始第二阶段试验。」

「量子转移通道接通确认,相谱转移开始。完成度5% ……10% ……」

在房间中的玻璃窗前,站着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戴着一副小圆眼镜的老头。他一边看着窗外溶洞中的那台巨大的机器,一边不时对身边的助手交待着什么。

第三节

就在这时,右边圆筒里的少女身体像触电般地抽搐了几下,而空中的六芒星图案也突然模糊起来,旋转的速度也不再保持恒定。

「相谱稳定系数正在下降!」有操作员报告说。

「相谱转移完成度30% ……32% ……上升缓慢!」

空中的六芒星图案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并且出现了扭曲,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相谱稳定系数低于20% !仍在下降!17% !15% !再下去会有危险!」

「量子云扩散范围超标!转移通道无法维持!」

「试验体脑波信号超出允许值!脉搏和血压正在升高!生体数据黄色警告!请求中止试验!」

「不要管!继续试验!给我看好数据记录!」老头大声喝道,头也不回地盯着窗户外面一动也不动。

「相谱转移完成度38% ……无法继续上升!……开始下降!37% !36% !……」

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频率越来越高,而且身体向后反弓得越来越厉害,好像在跟体内的什么东西作斗争似的。然后,那纤细的身躯就这样突然松弛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

同时,房间里灯光一暗,报警器的蜂鸣声尖锐地响起。

「试验体生命特征消失!!」

「转移通道崩溃!能量溢出!」

一股肉眼看得见的水蓝色波动以左边圆筒为中心,在溶洞内的空间里荡漾开来,机器上发出「砰!砰!」的恐怖响声,火化四溅。

「紧急断电!启动屏蔽门!」

在那道波动传到玻璃窗前的一刻,一道厚重的金属门从窗户上方刷的一下降下来,把整个窗户遮住了。但是,随之而来的震动依然让房间里乱成一团。

「切,又失败了……」老头盯着被屏蔽门挡住视线的玻璃窗,低声骂了一句。

「不过教授,这次的最高完成度已经超过之前几次,说明教授的理论是正确的。只要我们继续改进……」在一旁的助手安慰道。

教授摇摇头:「样品的相谱特征不确定度太高了,如果不能获得更多的样品,恐怕试验再进行下去也不会有太大进展……」转过头来问道,「现在还剩多少个试验体?」

「目前已经没有试验体了,这是这一批最后一个。」

「那下一批什么时候送到?」

「执行者7号负责的第二批两个试验体预定月底前送来。」

第四节

坐落在城市北郊山上的凤凰女子高级中学是本市一所颇有知名度的私立学校。现在正是上学的时间,通往学校的唯一道路上,许多身穿校服的女学生三三两两地走着,校服短裙随着脚步轻轻飘起,整条路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在冬日的阳光下,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在校门前的凤凰雕像下,正站着一个身穿凤凰女高校服、留着乌黑笔直的披肩长发、脸上带着冷若冰霜表情的女孩。她双手摆在身前握着书包,猎人般的双眼不断审视着经过的学生。微风吹过,女孩的发丝在风中荡漾,美得让人炫目。那冷艳的脸上透出的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神秘气息,让路过的学生们纷纷把目光投到她身上来。

凤凰女高的校服,包括里面一件长袖白衬衫和外面一条淡蓝色削肩无袖连衣裙。连衣裙上身从胸部到腰部到小腹都采用贴身的设计,突出了女孩的身材曲线。胸前两条红色的绑带从腹部延伸到高高的衣领,在领口系成一个蝴蝶结。

下身是长度到大腿一半左右的百褶短裙,内部的白色衬裙把裙摆高高撑起,显得青春活泼。由于已经是冬天,学生们都在连衣裙外面再穿上一件紫色的长大衣,脚上也穿着厚厚的黑色裤袜。大衣采用收腰设计,背部系带,胸前是双排纽扣,两侧从腰部起开叉。大衣的长度差不多把裙子完全盖住,只有一点下摆露在外面。

毫无疑问,校服的设计是成功的,女孩子穿在身上,既充满了青春朝气,又不失端庄贤淑的感觉。但是,同样的衣服在这位少女身上却能展现出完全不同的高贵气质,相较之下,其他女孩都显得黯然失色。

这时,从教学楼方向走来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男子,蓝灰色的西装熨得笔挺,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经过他身边的学生们向他行礼致意时,他都微笑着一一点头回应。男子急匆匆地来到凤凰雕像下的女孩身前,向她打招呼道:

「让您久等了,卡莉小姐。」

「没什么,正好可以观察一下贵校的学生。」卡莉淡淡地说,「我的转学手续都办好了吗,林校长?」

「都按卡莉小姐的要求办妥了,你将以归国子女的身份入读我校1年A班。按你的吩咐,没有把你的真正身份透露给任何人。」来人,也就是凤凰女高的校长,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卡莉点点头:「快要上课了,我们走吧。」

就在卡莉转身跟在校长身后往教学楼走去的时候,敏锐的神经突然感觉到一道刺眼的目光扎在自己身上。卡莉用眼角的余光向旁边扫去,只见在一群脸上带着艳羡和好奇的表情远远地望着自己的女生当中,一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的女生正用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充满了嫉妒的眼神简直就像实体化了一般。可能是注意到卡莉向自己望过来,那女生一扭头,快步地走开了。

卡莉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看似平静的校园内,某种暗流正在涌动……

第五节

在开学至今的两个多月时间里,凤凰女高就接连发生了三起在校学生无故失踪的事件,几乎每两三个星期就有一名学生失踪。虽然警方从第一起失踪事件后就开始介入调查,并加强了学校周边的保安工作,但依然没有阻止事件的继续发生。为了不引起学生的恐慌,也为了方便侦查,在学校和警方的劝说下,目前所有失踪学生的家人都同意对事件保密,因此学校对外只宣称这些学生转学了。

「『转学』……真是个恰当的理由呢……」刚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卡莉不禁宛然一笑说道,让当时正在向她介绍情况的校长一头雾水。

失踪的三名学生都是长得相当漂亮的女孩子,三人都是在放学以后失去踪影的,没有找到她们任何可能离家出走的理由或迹象,失踪当天甚至没有学生看到她们离开学校。这表明他们极有可能是在校内失踪的,所以警方一开始就把怀疑的目标锁定在校内人员身上,并作了重点调查,不过始终一无所获。

第二起失踪事件发生后没多久,警方就对学校所有教职员工(包括校长本人)及其家人进行了连续一星期的24小时的秘密监视。但是,在这期间还是有一名学生失踪了。再这样下去,事情不可能再隐瞒多久。一旦事件曝光,不但会在学生当中造成恐慌,对学校的声誉更是严重的打击。在不得已之下,校长找到卡莉的事务所来请求协助。那是三天前的的事了。

「这件案子你怎么看?」在送走了前来求助的校长后,伊奥莉娅用询问的语气对卡莉说道。

卡莉一边端详着三名失踪女生的照片一边说:「既然失踪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那么人贩子和风月场所这两条线,警方应该都调查过了吧。」

「恐怕他们是没有什么发现。」

「嗯……不知道内部人员的调查进行到什么程度呢?」

「你也怀疑是内部人员干的?」

「这是最直接的考虑。如果人的确是在校内失踪的,那几乎不可能会是校外人员所为,毕竟这些私立学校的门禁都相当严,专门跑到校内干这种事,除了增大风险以外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如果第三起失踪案真的是在警方秘密监视其间发生的,应该可以排除被监视人员的嫌疑……」

「可能内部人员只是个内应,可能他还有其他帮手,也可能他有什么方法躲过警方的监视——我不认为警方的监视能有多严密。而且……」卡莉顿了顿,「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次事件背后可能并不简单……」

卡莉抬起头对伊奥莉娅说道:「这样吧,你先去把警方的调查档案给我弄一份出来,然后联系老范,让他帮忙留意一下三个失踪者的消息。他应该掌握一些警方不知道的地下风月场所的情况。」

第六节

老范那边来的消息快得出乎卡莉的预料。当伊奥莉娅回来的时候,除了警方的调查记录以外,还带来了三张DVD光盘。

「这是什么?」卡莉拿起光盘问道。

「最近在一个只面对极少数有钱人的地下SM俱乐部里流传的三部影片——里面的主角就是那三个失踪的女孩。老范说他跟俱乐部老板有点交情,所以刚好看过。我把三个失踪者的照片给他一看,他就认出来了。」

「来源?」

「老板从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怪人手上买到的,据说是对方主动找上门的,就在上星期。」

伊奥莉娅一边回答一边把其中一张光盘放进播映机。

画面上出现的是一间课室的场景,看起来应该是晚上,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倒吊在讲台上方,正是凤凰女高第一个失踪的女学生。只见女孩的双手手臂并拢,手肘以下至手腕都被麻绳紧紧地系在一起,使她的肩膀被迫向后弯,双手在背后保持着Y字型的状态。

上身的麻绳把女孩小小的胸部勒得向前突出,在绕腰部一圈的麻绳中间成丁字形伸出一道麻绳向下穿过裆部,压在女孩的下体上——女孩的内裤已经被脱掉,可以看到麻绳下面还压着一个跳蛋,然后在背后绕过腰部的麻绳后,系到了手腕上。这样,一旦女孩的手挣扎,就会牵动裆部的绳索摩擦下体。

女孩的双脚分开,脚腕被分别吊在天花板上的两个挂钩上——那两个挂钩是用来挂投影机屏幕的,所以分得相当开。而且在女孩的两个膝盖和两个脚腕之间,还分别绑着一短一长两根棍子,把女孩的双脚撑开,使之不能合拢。

女孩的头部被戴上了一个连眼罩的马具式塞口球,一道麻绳一端系在脑后的皮带上,一端系在手肘部分的绳结处,把女孩的头部往后拉起。然后麻绳继续往上延伸,并系紧在两个脚腕之间的长棍子中间,把女孩的上半身强行往上拉起,使女孩的身体成向后弯曲的状态,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镜头慢慢地绕着女孩转了好几个圈,其间还对下体、胸部和脸部来了几次特写。女孩悲鸣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身体随着跳蛋的震动不住地颤抖着,唾液通过塞口球上的小孔不停地往下流,形成一幅相当淫涩的画面。不过,拍摄者由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伊奥莉娅对盯着画面一动不动的卡莉揶揄道:「怎么?是不是也想试一试?你绑起来一定比这个女孩更好看哦……」

卡莉白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这时,从镜头后面伸出一只手来,在女孩的下体使劲捏了一下,女孩大声地呻吟了出来。

卡莉马上按下暂停键,指了指被定格在屏幕上的那只手说:「看看,你觉得像是什么人的手?」

「唔,看来好像是女孩子的手哦。」

「对。而且从镜头的高度看,拍摄者的身高也跟一般十六七岁的女生差不多。」

「不会是学生干的吧?」伊奥莉娅一脸惊讶,「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不得了呀……」

第七节

第二部影片的场景是在洗手间里,一个女生被手脚在背后绑在一起,呈驷马倒躜蹄的姿势穿在一根短竹竿上架在洗手间的两块隔断板之间,头上同样戴着眼罩口塞,内裤被脱掉,下体的用麻绳绑成的丁字裤下面压着假阳具和肛门塞。

女孩长长的头发用两根红丝带扎成双马尾的发型,现在,两根马尾分别被一根绳子绑着往上拉到竹竿上系住,使她的头被往上高高拉起,而且无法转动。由于被长时间地吊着,女孩的手脚已经红得发黑了,恐怕时间再长一点四肢都要废掉。

虽然眼睛被遮住了,但依然可以看到女孩的脸上已是泪水盈盈,与口球中流出来的唾液混在一起淌下来。

女孩的呻吟声显得颇为凄厉,看得卡莉也紧紧皱起了眉头。这种捆吊法的痛苦卡莉是亲身尝试过的,绳索嵌入肌肤当中的疼痛,关节被牵拉的疼痛,手脚以不自然的姿势扭在身后,还要用手腕脚腕承受全身的重量,那种痛楚不是本人是很难体会到的,卡莉估计自己恐怕也无法这样子坚持这么久吧。

到了后来,从塞口球后面漏出来的呻吟声渐渐低不可闻,脸上的泪水也已淌干,洗手间里除了女孩细细的喘息声外已一片寂静……

第三部则是在教职员办公室拍的,一个女生脚上穿着一双芭蕾高跟鞋,膝盖被绑在一起,两个脚腕处则用一条很短的麻绳连着,双手在身后戴着一副皮革制的紧束单手套,手套前端用绳子连接到脚腕中间的麻绳上,下体同样有跳蛋压在丁字裤下面,嘴里戴着口塞,但没有眼罩。

女孩被迫站在那里,在私处强烈的刺激下,用脚尖艰难地保持着平衡。那是因为她脖子上被套着一个绳环——就像是绞刑用的那种,绳环连在一条在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子上,长度刚到女孩的脖子,没有一点余度。

可以想象,女孩在手脚被绑的情况下,如果失去平衡摔倒,是不可能靠自己重新站稳的,而她一旦摔倒,脖子上的绳环就会勒紧。在这样的心理压力下,女孩紧张得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使震动跳蛋的马达声清晰可闻。

女孩望着摄像机方向的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尽是哀求的眼神,可惜拍摄者似乎铁石心肠,完全不为所动。不过,卡莉倒是注意到连着绳环的麻绳其实是用胶布粘在天花板上的,只要用力一扯就可以扯掉,看来犯人也不是真的想搞出人命来。

三部影片的长度都在一小时左右,而且都有一个共同点:在影片的后半段,摄像机应该是被固定在三脚架上,镜头有半个多小时完全没有移动过,似乎是拍摄者已经离开了。

「这些私立学校应该都有安装闭路电视的吧……」卡莉一边看着录像,一边翻开伊奥莉娅拿回来的警方调查档案快速地浏览了一下,「的确,教学楼所有的走廊和课室里都有摄像头。不过警方检查过监控录像记录,在失踪案发生的时段里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发现。」

「录像应该就是在学校里拍的,这倒奇怪了……」

「场景看起来不像是假的,会不会是学校的保安系统或者录像记录被人做了手脚,所以警方才发现不了任何东西呢?」卡莉用手指敲着桌面说。

「如果是学生,应该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吧,看来还真有学校内部的人在背后指使……」伊奥莉娅接着分析道,「而且学生也不太可能知道那种俱乐部的事,把录像卖到俱乐部的人恐怕就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还有一个问题,一个普通的女学生是如何让年纪差不多的同学乖乖就范的?」

「是幕后那个人帮忙的吗?」伊奥莉娅猜测道。

「如果这样他就没必要让别人来拍摄了。录像后半段拍摄者的离开,说明幕后那人不想对这个『帮手』暴露身份。在那之后他应该就会来收回摄像机,并且把那女生带走吧。」

「嗯……那可能是用了迷药,或是对方有什么把柄被她抓住了?」

「都有可能。不过,如果犯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拍这些录像,那之后为什么要把她们弄失踪呢?失踪的女生现在又在哪里?……」卡莉低头沉思道,「而且,你不觉得这次的线索来得太容易了吗?感觉对方像是故意放出来让我们找到似的……」

第八节

1年A班新来了个美女转学生的消息不到一个上午就传遍了学校,不少其他班级爱看热闹的学生在课间都跑到1年A班门前想看个究竟。

卡莉心里一边感慨着「不愧是女校,八卦消息传的真够快」,一边为自己引起的轰动效应头疼不已。这样下去,想不引人注目地进行调查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像警察一样规规矩矩地进行调查吧……

之前两天,她已经让伊奥莉娅在学校里暗中查探过,收获还不少。

首先是证实了三部录像的确都是在校内所拍的:连卡莉都留意到了教师办公室天花上那贴过胶布留下的痕迹,课室和洗手间也跟录像中的场景完全吻合。

然后是确认了监控录像被人做手脚的可能性:监控系统是纯电脑控制的,如果控制程序被人做了手脚,的确有可能让特定时段的监控录像被替换掉而不留痕迹。当然,一般来说只有知道系统密码的人才可能这样做……

最重要的一个发现是,在教学楼的几乎所有洗手间的单间里,竟然都发现了隐藏的针孔摄像机。

「这就是犯人寻找猎物的方式吗……」在洗手间里,卡莉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伊奥莉娅为她指出来的小孔,喃喃自语道,「那些失踪的女生恐怕是在洗手间里做了什么不见得人的事被偷拍到了吧?」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站在卡莉身后的伊奥莉娅笑着问道。为了方便调查,卡莉让校长把伊奥莉娅以外教的身份也安排进学校了。

「老办法,引他上钩。」

「嘻嘻,我就猜到了……」伊奥莉娅眯着眼睛一脸坏笑,「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看了录像让我的小公主也跃跃欲试了呢……」

「你现在的表情实在很欠扁!」卡莉骂了伊奥莉娅一句,转头就往洗手间外面走去。

伊奥莉娅「呵呵」地笑着跟上前去,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卡莉发红的侧脸,让卡莉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经过走廊的时候,附近的学生们纷纷向卡莉行起了注目礼,有一些甚至还一边跟在卡莉身后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看到这样的情形,卡莉不禁又头大了几分。伊奥莉娅则在一旁感慨道:「我们的卡莉大小姐还真是厉害,连在女校都能惹来一大群狂蜂浪蝶呢……看看那些小女生,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卡莉再次给了她一个白眼:「不要胡思乱想了,这里可没有圣母玛丽亚的雕像。」

第九节

平静的校园生活延续了一个多星期,在卡莉快要忍受不了整天都被热情的女孩子们簇拥着的时候,鱼儿终于上钩了。

这天早上,当卡莉回到课室的时候,发现自己书桌的抽屉里放着一个信封。

终于来了吗……卡莉轻轻翘了翘嘴角,把信封打开。

信封里面有一叠照片,拍的是前两天卡莉在洗手间里自慰的情形。照片上她的小嘴微张,双眼紧闭,面颊绯红,那略带满足感的表情以及插着两根手指的蜜穴里流出来的晶莹的液体都清晰可见,让人不敢相信是靠针孔摄像机拍下来的。虽然早就料到照片上会是什么,毕竟自己就是做来让对方拍的,但是当看到照片的时候卡莉还是不禁有点脸红。

是不是做得太投入了呢?卡莉看着照片上自己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地想道。

信封里还夹着一张纸条,以及一条钥匙。卡莉把纸条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乖乖地按下面的要求做!否则的话,明天全校师生都会看到这些相片。

一、现在立刻到洗手间左边第二格,把内裤扔进马桶冲掉。

二、在马桶水箱里有一个盒子,把里面的东西穿上。

三、今天放学后马上到体育器材室,用钥匙打开最里面一个储物柜,里面有进一步指示。」

卡莉抬头望了望四周,现在时间还早,课室里人并不多,大家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她留意地观察了一下,但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既然这样,就陪你玩玩吧……」卡莉一边把信封放进书包里,一边微笑着自语道。

来到洗手间门前时,卡莉快速地用眼角扫了一下身后。有一个身影在转角处一晃而过……

卡莉走进纸条上指定的那个单间,锁上门,然后撩起短裙,把裤袜退到膝盖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料到这个情况,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两边系带的内裤,把带子解开,很容易就把内裤脱掉了。卡莉毫不迟疑地把内裤扔进了马桶,摁下把手,在水流声中内裤消失在下水道里。

望了一眼门框下方隐藏着摄像头的位置。在镜头后面,某人正在看着我的表演吧……卡莉这样想着,脸上不觉泛起了红晕。

卡莉打开水箱的盖子,果然看到有一个用密封塑料袋装着的盒子。拿出盒子并打开一看,里面一个形状怪异的玩具,主体为J字型,长的一端像个葫芦串,一看就知道是个肛门塞,短的一端上面还有很多小突起,可以看出它们都是可以运动的,这应该是要伸入阴道里的。

中间弯曲部分可以看到有可转动的结构,可以把长短两部分向中间夹紧,不过转动部分做得十分坚固,卡莉试着用手扳了一下却一点都没有扳动。转动结构下面还连着一个蝴蝶型的东西,刚好可以分开大阴唇盖在小阴唇和阴蒂上,上面同样有很多突起。整个东西一看就知道是电动的,但是上面却没有任何的开关,也没有电池盒,恐怕是遥控的吧,而电池也密封在里面了。

在蝴蝶型结构的四周还连着七条带子,其中前面两条固定在一条腰带上,那腰带有大约15厘米宽,看来是金属结构,质地相当坚固,连接部分带有锁扣机关,还有个钥匙孔,看起来一旦扣上就必须要用钥匙才能打开。不过盒子里面并没有任何钥匙。

盒子底下还有一张使用说明,卡莉照着说明,先把腰带围在腰间,然后在背后把腰带扣起来。虽然卡莉的腰本身就很细,但腰带的长度更短,卡莉呼了一口气,努力收腹才终于把它扣上。清脆的咔哒声,标志着腰带的锁扣已经被锁上了。

J字型器具连接腰带的两条带子固定在腰带前面靠两边的位置,带子跟腰带的质地一样,只是窄很多。卡莉沿着腹股沟把带子往下拉,然后把J字型的长端小心地插入后庭,前端则自然滑进了阴道里。

然后卡莉把正后方的一条带子从后庭方向往上拉到腰带处,插入到腰带背后的锁扣里。这条带子很短,往上拉的时候连带后庭里的葫芦串也往后扯去,卡莉不得不努力翘起屁股才勉强把带子扣到腰带背后的锁扣上。

最后,把剩下的左右各两条带子分别在左右大腿根部绕一圈再在大腿外侧连接起来,同样用锁扣锁上。这样,整个玩具就被稳稳地固定在卡莉的下体,没有钥匙任何人也无法把它解下来了。而且还不知道里面的机关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被开动。

看来今天会过得很刺激呢。卡莉心想。

重新穿好裤袜,整理了一下衣装,卡莉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洗手间。

第十节

上午第一节课平安无事。到第二节课快下课时,震动器第一次被开动,卡莉全身立刻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叫了出来。

卡莉知道对方是想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来个突然袭击,幸好到了喉咙的呻吟声还是强行忍了下来。震动只持续了十来秒,看来是对方知道偷袭失败所以主动放弃了。

第三节课期间震动器被开动了两次,每次都差不多持续了10分钟左右。不过渐渐适应下来的卡莉让人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课间的时候卡莉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遍班上的全部学生,却没有发现任何人有异常的表情。

看来对方也很沉得住气。

第四节课刚开始,对方再次发动突然袭击。这次不但震动强度大大超过前三次,蝴蝶上那些小突起的运动卡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小阴唇和阴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而且之前没有用过的机关也被开动了,分别插在肛门和阴道里的长短两端突然向中间夹紧,卡莉觉得阴道壁和直肠壁好像都被压到一起去了。一下子忍受不住强烈的刺激,卡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为了对抗下体传来的快感,卡莉夹紧双腿,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的声音。这次震动持续了整整一堂课,其间震动强度不停地无规律变化,夹子也松开夹紧了好多次。整节课卡莉都在跟身体的欲望作斗争,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意识。

偷袭不成就来持久战吗……卡莉强撑着身体,不服气地想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震动器终于停止了动作。幸好终究没有什么人留意到卡莉的异状,虽然她已经有点精神恍惚,脸上也红得发烫了。

为了以防万一,午休时间卡莉没有离开自己的座位,神经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生怕对方什么时候又会来一次突然袭击。

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但如此,整个下午对方都没有再作任何进一步的行动,让卡莉一方面不得不始终保持着紧绷的神经,一方面又要对抗着已经被挑逗起来的本能欲望。卡莉的手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慢慢伸到了裙子下面……

在手指触到身体的一刹那,卡莉猛地一个激灵,在最后关头欲望终于被理性所控制。察觉到自己失态的卡莉马上把手指抽了回来。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让我的神经高度紧张,从而在不自觉之下失去理智。还真是高明的手法……

卡莉不由对这个还没碰面的对手作出了更高的评价。

第十一节

体育器材室在隔壁副楼底层的背后,是一间半地下室结构的大房间,除了正面一扇大铁门以外,再没有其他门窗。卡莉来到的时候,大门上的锁已经被人打开。房间虽然很大,但在放置了各种各样的体育器材和杂物后,剩余的空间已经很狭窄了。

在靠近房间一侧的墙边有一排金属制的储物柜,每个都是大约两米高一米多深,宽度大概有七八十厘米左右,大部分都上着锁。卡莉来到最里面的一个储物柜前,拿出信封里的钥匙打开了柜门。

一般的储物柜内部通常都用隔板分成上下好几格,不过这个储物柜明显经过专门改造,除了靠近柜顶的位置有一小格以外,下面完全空出来,形成一个颇大的空间。在柜底靠内的位置有一条金属横杆,两端分别固定在柜子侧壁上,两边侧壁各有一条凹槽,从下方靠内的位置往上往前延伸,可以看出横杆可以通过某种机关沿着凹槽移动。

横杆在中间分开变成一个扁圆形的孔,宽度大约可以让双手手臂并排穿过。在横杆上开孔的左右两侧分别有一个锁扣,应该是用来跟某种东西连接用的。

柜子上方的隔板上,放着一整套的拘束用具,还附着一张说明。

「居然要我自己动手,你也太偷懒了吧……」卡莉一边看着说明一边自语道。不过说归说,卡莉手上可没闲着,因为在说明的最后,写着这样一段话:

「五点以后会有学生来整理体育器材,请务必在此之前完成着装,否则后果自负。」

现在离五点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

把大衣和鞋子脱掉放到隔板上,卡莉首先把一件上身的拘束具套到身上。拘束具包括一个皮革颈套以及由多条皮带连在一起的皮革束腰,胸部的皮带勒在乳房根部,虽然隔着校服的衬衣和连衣裙,但被勒得紧紧的前胸还是坚挺地向前突出来。把颈套和束腰系紧以后,再把束腰前方两条呈三角形的皮带沿着腹股沟往下拉过档部然后扣在身后的束腰上,使皮带紧紧地压在下体的蝴蝶上。

穿好上半身的装备后,卡莉再拿起一双芭蕾高跟长靴穿上,并把长长的系带绑紧。手上则带上一双皮革长筒手套,把衬衣的袖子套在下面,同样用系带绑紧。然后把两个厚厚的皮圈分别套到腿上,在膝盖的位置系牢,把两个同样质地但小一点的皮圈戴在手腕上系牢。

最后,卡莉把一个充气口塞放进嘴里,然后用皮带把口塞牢牢地固定在头上。用力捏了几下充气的气囊,口塞在嘴里渐渐胀大,把舌头也紧紧地压住。由于勒住下颌的皮带让她的嘴无法张大,胀大的口塞就这样填满了口腔里的空间。

检查了一下全部东西都穿戴停当后,卡莉钻进储物柜里,从里面把柜门锁上——柜门锁也是专门改造过的。储物柜里的空间虽然不宽敞,不过容纳一个人还是够的。卡莉首先分开双腿面向柜门跪坐下来,把芭蕾高跟鞋脚尖上的扣环分别扣到身后的金属横杆的两个锁扣上。把膝盖分开,两边膝盖上的皮圈连着的铁链分别连接到柜子底部左右两侧的锁扣上固定好。

上身拘束具在两边肩膀的位置各有一条铁链,卡莉把铁链往上拉起穿过柜子上方的两个滑轮,然后向后拉,把铁链前端的扣子挂到柜子后壁最上方的一个挂钩上,使上半身就这样吊在柜子里。挂钩可以沿着柜子后壁上一条垂直的凹槽往下移动。

把手臂拐到身后并在一起,手腕向下穿过金属横杆中间的孔,然后把手腕上两个皮圈连同固定在柜底后方正中的一条铁链扣在一起锁上。这样,卡莉就照着说明的要求完成了对自己的束缚,除了最后一步——

卡莉用手指在柜底摸索着,果然摸到一个拉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卡莉毫不犹豫地把拉环拔了出来。随着压缩气体喷出的声音,柜子里的气动机关开始动作——首先是金属横杆连带套着手臂的金属圈开始沿着凹槽往上移动。

由于脚尖也连在金属横杆上,所以卡莉的双脚小腿也被拉着往上折去。同时肩膀上吊着身体的两条铁链也随着柜子后壁上的挂钩往下移动而被拉紧,把卡莉的身体往上吊起,直到整个身体都悬空挂在柜子里。

随着两声清脆的「咔嗒」声,表明挂钩和金属横杆都移动到位并被锁定了。

这时候,由于金属横杆已经移动到差不多手肘的高度,手肘在金属圈的限制下被紧紧地夹到一起,肩膀也被最大限度地拗向身后,在前面已经完全看不到卡莉的双手了。而卡莉的小腿也随着金属横杆的移动被往上拉,脚尖被拉到手肘的位置,使整个身体反弓起来。

由于身体被吊起,锁在手腕上连接到柜底后方的铁链以及膝盖上连着柜底两侧的两条铁链也被拉得完全绷紧,一方面使卡莉的大腿被迫向两边张开无法合拢,一方面把身体和手臂完全拉直,使卡莉除了头部以外,已经一动也不能动了。

第十二节

没过多久,一阵女孩子打闹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随着铁制的大门被「咿呀」地推开,房间里的灯也被打开了,光线一下子照亮了昏暗的体育器材室。卡莉透过柜门上的一道道隙缝,清楚地看到了外面的情形。

七八个低年级的女生在一个高年级女生的带领下,来到体育器材室里,开始收拾房间内堆得乱七八的杂物。

只不过十分钟左右,被反弓着吊在柜子里的卡莉已经感到手脚开始麻木起来,肩膀也被拉得阵阵酸痛。由于嘴巴被完全封死,只能靠鼻子浅浅地呼吸着。在这样的情况下,下体的感觉却变得异常敏锐。而女生们一边干活一边还在不停说笑,完全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看起来她们的工作还要持续好一阵子,让在柜子里看着她们的卡莉不禁焦急起来……

就在这时,卡莉下体的震动器竟然被突然开动了,猝不及防的卡莉「呜……」的一声叫了出来。一个刚好在柜子附近的女生抬起头望了望四周,疑惑地问道:「咦?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卡莉吓得马上强行忍住不敢再出声,但已经兴奋的身体让卡莉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在精神压力和肉体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卡莉感觉自己快要到高潮了……

「有声音吗?我没听到哦……」带头的女生不为意似的答道,带着笑意的眼神不易察觉地往储物柜的方向扫来,「我想,大概是老鼠吧……」

老鼠两个字,吓得一众女生尖叫着争先恐后地跑开来。这一下子,又磨蹭了好一会儿众人才继续收拾起来。

柜子里,卡莉已经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精力几乎耗尽了,下体流出来的液体淌到柜子底下积了好大一滩。虽然SM游戏卡莉也是经常玩,但这么久以来,还从未试过在这么多不知情的人面前被玩弄到高潮边缘。虽然还隔着一个柜门……不过也就是一个薄薄的柜门而已……

半个多小时后,学生们的整理工作终于接近尾声了。这时,带头的女生对众人说道:「你们先走吧,剩下的我来搞定就可以了。」

其他女生欢呼着离开了,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然而留下来的那个女生却没有继续手头的工作,在众人都离开以后,她关上了房间的大门,并从里面把门反锁上。

就在卡莉正在疑惑着她究竟要干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来到了卡莉所在的柜子前。随着钥匙插进门锁里并且转动的声音,卡莉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第十三节

柜门被打开了,被紧紧束缚着吊在柜子里的卡莉——而且还是她亲手把自己绑成这样的——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下体的液体还在流淌,口中的唾液也拉了长长的一条银线。配合着震动玩具的动作,卡莉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开始的时候,对方完全没有出声。卡莉睁开双眼,看到对方正以欣赏动物园里的展品似的眼神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自己。卡莉认得她,就是那个身材容貌都相当出众的、经常用想杀人般的眼神远远地望着自己的女生。卡莉后来查过,那女生名叫杨婷,是三年级的学生,学生会主席,校内公认的校花。

终于,对方似乎是欣赏够了,用戏虐的口吻对卡莉说道:「怎么样?看你好像很享受哦……看看你现在那淫荡的模样,你不是喜欢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的吗?原来也只是个小淫娃而已……」

卡莉有些恼怒地瞪了对方一眼。

「哦?还挺倔强的嘛……不过,你好象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吧?那我就帮你好好了解清楚!」杨婷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在上面按下一个按钮。

一道强烈的电流一瞬间从下体传遍全身,卡莉的身体不由得重重地抽搐了一下,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感觉让她「呜……呜……」地大声呻吟起来,身体反弓得更厉害了。

「明白了吧,你现在不过是我手掌上的一只虫子,我想怎么弄你都可以……」杨婷用手托起卡莉的下巴,双眼狠狠地盯着卡莉,「知道吗?在这所学校里,本来我才是最受瞩目的人!无论容貌身材、仪态气质,还是学习成绩,我都是出类拔萃的,谁能跟我比?我就是这里的女王……」

「可是,你一出现,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杨婷捏着卡莉下巴的手突然用力,卡莉一下被捏得发痛,「呜」的叫了一声,让杨婷更为得意,「应该享受别人那种艳羡目光的只能是我!抢我的风头的下场就是这样!」

然后杨婷语气一转:「知道吗?在你来之前,曾经有三个得罪了我的女生,也像你一样被我捉住。她们一个个哭着求我放过他们……」说着,伸手就解开卡莉头上的皮带,并把口塞从卡莉口中拔了出来,「如果你也求求我,说不定我会放你一马哦……」

被封住的小嘴一获得解放,累积的唾液一下子哗哗地往下流,让卡莉咳嗽了好一阵子。回过气以后,卡莉抬起头,望着一脸得意地杨婷,沉声说道:

「伊奥莉娅,制服她。」

杨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已经被身后伸来的一双有力的手臂向后摔了出去。当她脸朝下摔在体操垫上的时候,马上被人在背后死死地按住,双手也被扭到背后死死地钳制住。杨婷扭头一看,一个金发美女正坐在自己背上微笑着看着自己,戴着金丝眼镜的清丽脸庞显得文质彬彬,与她手腕上展现出来的力度显得格格不入。

伊奥莉娅用一只手制住杨婷的双手,另一只手抢过遥控器并把上面的开关全部关上。

「你叫杨婷对吧?」卡莉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老实交待一下,是谁让你做这些事的?」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杨婷挣扎着想反抗,不过伊奥莉娅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不需要知道的事不要问太多。」卡莉冷冷地说。虽然她现在依然以屈辱的姿势被牢牢地束缚着,但两人之间的立场已经完全扭转了过来,「如果不想明天就被请到警察局喝茶的话,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试图反抗,我们想把你撕成碎片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杨婷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盯着卡莉。卡莉见状向伊奥莉娅打了打眼色。

伊奥莉娅手腕用力一扭,马上痛得杨婷哇哇直叫,眼泪也冒出来了。伊奥莉娅得意地笑道:「我可是知道很多逼供的手段的哦,你要不要逐一试试?」

第十四节

虽然是南方,不过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六点不到,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校园,不论学生还是老师基本上都已经离开,经历了一天喧闹的校园也渐渐安静下来。

一阵肉眼看不见的波动散开以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体育器材室的门前。只见那人拿出钥匙打开铁门上的锁,推开门闪了进去,然后马上。房间里的灯正亮着,有一台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正对着房间最里面的一个打开的储物柜。

来人径直来到储物柜前,看到柜中的少女正如自己设计的那样被紧紧地束缚着悬在空中、手脚被折在身后、大腿分开、身体随着体内的电动玩具的震动而不住震颤,不由得得意地笑了。

「看到我是否令你很吃惊呢,卡莉小姐?」来人凑上前来,脸上带着恶俗的笑容说道,「自投罗网的感觉如何?你对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节目还满意吧?」

卡莉睁开眼,露出迷离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子,被口塞紧紧堵住的小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这让男子笑得更得意了。

「早在一年前,我就听说你的传闻了:卡莉。布伦特,活跃在城市黑夜中的幽灵,冷艳而高傲的地下世界的侦探女王,无论多困难的委托都可以完成。据说她还拥有无双的美貌和无与伦比的气质……」

来人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踱着步,「你的传闻令我着迷,我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任何有关你的消息,可是我对你了解得越多,你就显得越神秘……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你了……」来人站在房间的大门前,背对着储物柜沉默起来,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我应该对此感到荣幸吗,校长先生?」背后传来的卡莉的声音让他猛地惊醒。男子——正是凤凰女高的校长——转过身来,吃惊地看到卡莉已经摆脱了束缚站在柜子前,伊奥莉娅正站在她身旁帮她清理身上的装备。

校长的惊讶只持续了两秒钟。他掏出一把装了消声器的手枪指着两人,好整以暇地说道:「原来伊奥莉娅小姐已经来了呀。虽然知道你一定会出现,不过你的动作的确快得出乎我的预料……看来传闻所言,在卡莉小姐身边总会发生许多不可思议的事,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不过,今天我不会轻易让你们离开的。」

「刚才杨婷已经向我们全部交待了。看来你找上门来请我帮忙的时候就把我当成你的猎物了吧,那些录像也是你故意放出来引我上钩的对吗?不过……」卡莉看也没看对方一眼,自顾自地脱掉身上的拘束具,「如果你认为那种武器能伤害得了我,那说明你的功课还做得不够。」

伊奥莉娅一挥手,一个风刃向着校长手中的手枪直飞过去。然而,一阵蓝光在校长身前闪现,袭来的风刃被蓝光包围住,立即化为一股能量波动向四周散开消失了。

「原来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现在看来还真让我猜对了!」校长见状,脸上竟浮现出奸计得逞般的笑容,「卡莉小姐,原来你真的就是组织要找的人!调查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怀疑了……只要能把你捉住,组织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我在组织里的地位也会青云直上!那我就再也不用憋在这里当个窝囊的中学校长了!哈哈哈……」

伊奥莉娅沉声问道:「你是达芙妮的契约者吗?……不,虽然很相似,但那并不是达芙妮的气息!」

一阵淡蓝色的空间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眨眼间,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沉闷的枪声随即在四周响起,不过射向卡莉的子弹全部被伊奥莉娅挡下了。

「这是达芙妮的隐形能力。这家伙不好对付……」伊奥莉娅一边护在卡莉身前一边说道,同时不停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发出风刃。但是所有的攻击不是落空就是被挡住了。

「他并不是契约者对吧?」卡莉在伊奥莉娅身后问道。

「嗯,从他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契约者的能量波动……」

「既然这样,就把他干掉。」卡莉命令道,「伊奥莉娅,战斗形态。」

第十五节

一阵强烈的闪光过后,房间里看起来只剩下卡莉一个人。她一边轻轻挥动着手上的折扇,一边警惕地环视着四周。过了一会儿,对方的眼睛似乎从强光的影响中恢复了过来,枪声再次响起。子弹打在铁扇上发出「当当」的清脆响声,全部被轻易地挡开了。

「让我们的较量公平一些如何?」卡莉向上挥动折扇,只听得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电灯全部被打碎了,黑暗马上笼罩了整个房间。

枪声嘎然而止,看来对方也失去了攻击目标。一瞬间,房间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获得这些能力,」卡莉的声音在房间中不紧不慢地响起,「不过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不能使用任何攻击性的能力吧?所以才要借助手枪……」

「砰」的一声枪响打断了卡莉的话。不过枪声响起的时候,卡莉的声音已经飘到了房间另一头,脚上穿的芭蕾高跟鞋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活动。枪口的火焰马上引来卡莉的反击,风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前方传来对方慌乱的脚步声。

「有一点你还不知道吧?黑暗可以蒙蔽你的眼睛,却无法阻挡我的视线。」卡莉挑衅般滔滔不绝地讲起话来,似乎毫不在意会被对方发现自己的位置,「这里的环境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你踩在垫子上的脚印……」

「当——」

再挡开一枚子弹以后,卡莉突然沉默了下来。房间里的空气开始急速地旋转着向一处汇聚,隐约中竟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卡莉把手中的折扇合上往前一指,无数的风刃从卡莉身后飞出向前方扑去。

蓝光在前方不停地闪现,风刃打在上面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噗」的声音,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看到这样的情形,卡莉嘴角竟浮现出一丝笑容……

就在最后一个风刃消失在蓝光中的时候,雷霆般的一声巨响传来,一道闪电凭空出现,直击在还没完全消失的蓝光上。只听得「啪」的清脆响声,就像是什么东西破裂了似的。随即一声惨叫传来,虚空中有一个人影被闪电击飞出去,笔直地撞在墙上再滚落到地下。

当卡莉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男人已经断了气。

伊奥莉娅蹲下身,把男人的身体翻转过来查看了一下。没有费多少功夫,就在男人紧握的左手手掌中发现了要找的东西。

「就是这东西发出类似达芙妮的气息。」伊奥莉娅站起来,向卡莉展示她的发现,「他能使用部分达芙妮的能力恐怕也是靠了这东西吧……」

那是一块带着银色金属外框的形状颇为复杂的蓝色晶石——或者说,是一种类似蓝色晶石的未知物体。一道裂痕在晶石的正中穿过,使它裂成了两半,刚开始的时候卡莉看见它还带着一种好像会流动的光芒,但不到一会儿,光芒就消失殆尽,变成一块毫不起眼的蓝色固体。

卡莉把东西接过来在手上把玩了一下,它的重量轻得完全出乎卡莉的预料,但卡莉用手捏了捏,却发现它相当坚固。卡莉留意到在银色外框的最下面,刻着一个罗马数字「Ⅶ」。

「伊奥莉娅,你觉得这东西跟『核』有没有关系?」

「它的确有点像『核』的感觉,但并不一样……我觉得这东西很可能是人工制造的。」

「人工制造?……」卡莉沉思道,「还记得上次盖娅提到的事吗?拉维宾斯基的那个幕后老板就有进行有关『核』的研究……还有校长口中说的『组织』,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联系?」

「我也想到这一点了……我想我们这段时间还是暂时避一下风头比较好……」伊奥莉娅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我有点担心达芙妮。她到底怎么样了呢……」

第十六节

市内某私立高中最近爆出在三个月内有三名在校学生连续失踪的事件。警方承认基于侦查的理由,一直没有对外透露案情。由于缺少线索而一度进展缓慢的侦查工作在上周获得突破,警方根据接到的线报,锁定疑犯为该校的校长。

然而当警方前往拘捕的时候,却发现疑犯已倒毙于校内某处,死因为触电。警方在搜查疑犯位于郊外的一处别墅的时候,发现了被囚禁于此的最后失踪的一名学生,但其余两名失踪学生至今还没有找到。对于疑犯的死因是否有可疑,警方不愿透露。

第四章 疯狂的石头

第一节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几台还没关闭的机器上的指示灯懒洋洋地闪动着几点亮光,显得异常冷清。

就在短短一个月前,这里还聚集了大批工作人员在日夜忙碌,房间里摆放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仪器屏幕上显示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运行中的设备发出着巨大的电流声。而现在,寂静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之前忙碌热闹的景象已经消失无踪,只有一个身穿白袍、头发花白的老人独自站在在巨大的窗户前,凝视着窗外漆黑的洞穴,脸上透出掩饰不住的落寞神情。

溶洞中原本安装的机器都已经拆除干净,只剩下几个金属架和几条电缆还留在洞壁上,显得空荡荡的。

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教授,总部那边发来试验结果的简报了。」

「念。」老人头也不回地说道。

「是。」

站在门口的助手打手上的文件夹念道:「本月6日到18日,在二号试验场进行了三次零号样品与二号样品的量子干涉激励试验,验证了当前理论公式的误差范围,确立了零号样品初步的异相量子模型,二号样品的量子相谱记录完成87%.

试验当中出现了大规模的能量溢出现象,能量级别超出了试验场的防护等级,试验场周边部分设施遭到破坏。由于采取了紧急泄能措施,样品的安全没有受到影响,不过泄漏的能量波动引发了局部的降温和降雨现象,周边120平方公里左右范围内降温幅度7到10摄氏度……」

「真是一群笨蛋!不管我的警告,结果弄出乱子来了!」老人气愤地骂道,「让外界察觉的话看他们怎么收拾!」

「这……不过是引起一些局部天气波动而已,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而且,那里深山密林,恐怕不会引起什么注意吧……」

「哼,谁知道呢!」老人赌气地说。

助手连忙安慰道:「其实教授也不用太灰心。总部那帮人想撇开我们单干根本就不可能,目前还有谁能有教授这样的理论水平呢?何况我们的试验数据也没有完全交出来呢。他们不过因为掌握着零号样品这张王牌,就在那里乱来而已。无论如何,最后还得回来求我们帮忙的。」

「这是当然。」老人叹了口气,望着助手说道,「我担心的是,那帮笨蛋再这样胡乱瞎搞下去,在那之前就会把我们好不容易才捕捉到的二号样品给弄坏掉……」

老人把目光重新转向窗外,凝视着视线以外的远方:

「如果那东西可以顺利到手的话,就可以让总部马上把试验权乖乖地还到我手上来了……」

第二节

越是繁华的大都市,就存在着越多外人无法踏足的黑暗领域。这座城市也不例外。

夜幕降临,在迷宫般的高架桥下一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里,刻意营造的冷清气氛让这附近人迹罕至,高耸的铁丝网阻挡了大多数人好奇的目光,虽然没有人看守,但黑暗中却有一种让人不敢随意接近的威慑。

浓浓的黑暗被前方接近的两道耀眼的光柱划开,一辆银色的跑车从黑暗中疾驰而来,路上几只觅食的老鼠惊叫着窜进附近的下水道中不见了踪影。跑车在铁丝网前减慢了速度,车窗打开后,可以看到驾车的是一个剪着干练短发的年轻女子。

女子大约24岁左右,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妩媚的表情,几个发夹随意地夹在齐肩的短发上,又增添了几分活泼。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抹胸短裙,外面套一件红色长袖呢子短大衣,大衣下摆仅到腰部,露出纤细的腰身;修长的美腿被黑色的渔网丝袜包裹着,脚上是一双带着白色翻毛边的黑色长筒皮靴。

她让跑车沿着铁丝网慢慢前进,游移的目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铁丝网上一个布满了锈迹和涂鸦的陈旧铁箱上,脸上露出了佩服的笑容,然后拿出一张泛着铅黑色光泽的信用卡大小的卡片,在铁箱表面扫了一扫。只见铁箱上一盏隐藏的绿灯闪动了两秒,随即旁边的铁丝网就悄无声色地向两旁滑开了。

一踩油门,跑车灵敏地原地掉转90度开进了铁丝网里。在绕过如山的垃圾堆,并穿过一条不长的函道后,一幢毫不起眼的两层砖房出现在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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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前面已经停了十数辆车,虽然乍看起来都是些颇为老旧的款式,但懂行的人就会看出这些颇有来历的老爷车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请问是许梦芸小姐吗?」一个身穿黑色西服戴墨镜的彪形大汉来到跑车前打开车门,毕恭毕敬地说道,「老板已等候多时,请跟我来。」

跟在对方的身后,许梦芸走到房子前面,才总算看清楚这座隐身于夜色中的建筑。她马上就被眼前这幢表面陈旧但却精心装饰的老房子吸引住了。

虽然外墙表面是裸露的红砖,装饰的也只是已经铺满灰尘的石膏线,但仔细一看,不论窗檐墙角的花纹都带着浓郁的歌德式风格,复杂但不繁琐,既华丽又内敛,门窗边缘以及屋檐上满布的浮雕图案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原来都是些被以各种姿势捆绑着的女性形象。考虑到这里的性质,这种风格可算是恰到好处。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成为整座建筑的焦点的,则是在大门上方垂直墙面伸出的招牌。

第三节

这个黑色铸铁制成的招牌支架被塑造成蜿蜒的藤蔓造型,上面镶嵌着几朵玫瑰,支架向外水平地伸出。在黑铁藤蔓下面,是一个同样由黑色铸铁制成的呈驷马捆绑造型的裸体女性雕像。

这是一个身材相当娇小的女性形象,她的身体呈水平向前伸出,脖子上覆盖着一个厚大的铸铁制脖套,使头部抬起向着前方,脖套后方连接在支架上,用两颗螺栓固定。雕像的双手别在身后,前臂紧紧并拢,成Y字形,外面再用一个仿皮革效果的铸铁制单手束手套包住,束手套表面还环绕着几条铸铁塑造的皮带。

在束手套外面,两个手肘还被一个圆环型的铸铁部件通过螺栓扎在一起,再固定到上方的支架上,手腕部分同样如此。双手手掌则在束手套下交握在一起。

雕像的双脚并拢,大小腿被折叠在一起,支架上伸出一个粗大的铸铁金属环在大腿根部和脚踝上环绕一圈,并在两侧用螺栓连接到墙上,使下半身与上半身成直角垂直地紧贴着墙壁,形成招牌与墙壁的结合点。

支架贴在墙壁上的部分最下面有一个向上的扁圆形碗状部件,刚好承托着雕像弯曲的膝盖。雕像的小腿上穿着一双芭蕾高根长靴,使脚掌紧紧绷直贴在墙壁上。长靴表面的铸铁经过精心的打磨,呈现出逼真的皮革效果。一个小型的U型铸铁部件在长靴的高根后面横跨两个脚背并连接到支架上。

支架的一部分从脖套后方沿着雕像的背部曲线向后延伸,呈向下弯曲的弧线,紧贴在雕像背后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臀部,最后连接到墙上,三个塑造成皮带造型的圆环型金属部件从这部分支架上伸出,分别在雕像的胸部上方、下方以及腰部环绕一圈固定。

雕像在背部支架的定位下,前胸挺起呈弓形的姿势。两个不太大但浑圆饱满的乳房被两道「皮带」上下勒紧,在身体下方向前挺出,显得相当抢眼。挺立的乳头经过相当仔细的刻画,并被打磨得光滑可鉴。

雕像的头发被塑造成高高束起的单马尾发型,长长的马尾自然地垂在背上,在马尾根部束起头发的是一个连接到支架上的铁环。

相对于整个招牌和雕像表面其他部分粗糙的铸铁质感,雕像的脸部被刻画得栩栩如生,与其他部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漆黑的脸孔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睁大的双眼里没有眼瞳,只是无神地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刻画得相当传神,让人产生一种雕像是活着的错觉,眼睛下方隐约还能看见两道细细的「泪痕」。

雕像嘴里衔着一个高尔夫球般的铸铁口球,一条「皮带」绕过脖子把口球固定住。当然,它们都不过是雕像表面的一部分而已。

一个实木制成的招牌用两条铁链悬挂在雕像的身下,其中一条铁链从雕像的脖套上垂下,另一条则从束手套的末端伸出,从臀部绕过股间伸到前面。招牌上镶嵌着扭曲成藤蔓和玫瑰造型的四个金属字母,组成了这间地下俱乐部的名称:「GOTH」。

性、女人,暴力以及金钱,只要有人类,这些就永远不会缺少。

第四节

「你这地方真的好隐蔽啊,害我差点以为走错路了呢。」

许梦芸走进二楼角落的一个房间,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一坐,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

房间里相当昏暗,只有四周墙上的数个烛台提供着仅有的光线。一个男人站在办公桌后背对着房间看着窗外,昏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脸孔。听到许梦芸的话,男人微微一笑道:「没办法,这种生意终究不能光明正大地做。」

「看样子生意不错嘛……」许梦芸一边好奇地审视着房间里的装饰一边道。

「马马虎虎,其实也不图那几个钱,个人爱好而已。有兴趣的话常来玩玩。」

「免了,你这里的消费可不是我能消受得起的。」许梦芸摆摆手。

「哪里,这次事情搞定以后,对你免费开放又何妨。」男人顿了顿,「言归正传。事情进展如何?」

「嗯,」许梦芸神情严肃起来,「东西已经确认了。前几天赵律师来信说,清点老爷子的资产的时候发现了它的线索。原来老爷子把它放到瑞士银行的保险库里了,怪不得之前怎么都找不到。可是老爷子的遗嘱里并没有说怎么分配这东西——准确来说是根本就没提到过它。

不过赵律师说,虽然遗嘱里没有专门说明,但法律上这也是老爷子的遗产之一,所以根据遗嘱上我们三人平分遗产的条款,它也应该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继承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银行方面要求我们为它确定一个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并提供相关的法律文件,才肯把东西拿出来交给这个人。赵律师约了我们三个明天回云溪商讨这件事。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想办法让另外那两个家伙放弃继承权了。」

男人点点头:「终于要到最后关头了,希望我们之前的工作不要白费。你确定有办法摆平另外那两个人?」

「这有什么难的?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块值钱的石头而已吧,只要出得起价钱,我可不认为他们会抓在手里不放。大不了我可以放弃其他资产的继承权,反正你出给我的价码可比那1/ 3的遗产要多多了。」

男人转过身,昏黄的烛光倒映在他那瓶底般厚的黑框眼镜的镜片上晃动着,满嘴拉碴的络腮胡与身上整齐的西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往大班椅上一坐,说道:「没那么简单,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要是这样,我直接找最后的继承人买不就行了,还要你帮忙吗?」顿了顿,然后放低声音,「而且,说不定他们会用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许梦芸不禁缩了缩脖子,但随即抬起头瞪着男人的眼睛说道:「有这么吓人吗?你可别想这样就能唬住我。反正东西我拿到以后就交给你,不过讲好的价钱你一分也别想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过了一阵子才又说道:「对了,之前你不是说想找个伴的吗?我刚好认识一个人相当符合你的要求,要不要我介绍一下?」

「真的?」许梦芸一听,马上来了兴趣,「现在人在这里吗?」

男人点点头,笑道:「而且你刚才应该已经见过了。」

就在许梦芸还在疑惑地回想着的时候,男人向站在门外的大汉吩咐道:「去把招牌拆下来吧。」

「招牌?」许梦芸愣了一愣,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那、那个……不是吧?」

第五节

男人笑了笑,招呼许梦芸到窗户前。招牌正好就在房间窗户的旁边,透过窗户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只见一群工作人员来到招牌下面搭起梯子,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开始把招牌从墙上卸下来,甚至连小型吊机都出动了。

一群人把卸下来的招牌连支架整个抬到楼上,搬进了房间里。这时许梦芸才发现那个「雕像」原来真是个身上穿了一件表面模仿铸铁质感的特殊紧身衣的大活人,虽然她现在还固定在支架上丝毫不能动弹,但能看出她呼吸时胸部在有规律地起伏。从她娇小的身形来看,是个相当年轻的女孩,应该不超过16岁。

至于她身上的束手套、长靴以及捆住身体的皮带也都是真正的皮革制品,不过表面同样加工成了铸铁的质感。至于脸部和头发,则是一个真正用金属制成的全封闭头盔,只有鼻孔部分留有唯一的呼吸口。许梦芸听到在头盔下面女孩发出了轻微的呜呜声,看来她的嘴应该也被堵住了的。

这么年轻却能忍受如此严酷的拘束,实在不简单。许梦芸心里默默想道。虽然还没看见她的样貌,但许梦芸已经对这个女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众人先把挂在女孩身下的实木牌匾拆下,然后开始七手八脚地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有人用扳手旋开手肘、手腕和腿上的金属环以及金属脖套上的固定螺栓,有人松开捆在她身上的皮带,并帮她伸直双腿站到地上,有人则为她脱下身后的束手套以及长靴。

一阵忙碌以后,才终于把她从支架上解放了下来。待她在凳子上坐稳,又有人开始帮她卸下那个大得有点吓人的金属脖套,再用螺丝刀旋开了隐藏在头盔边缘的一圈螺丝,把分开成前后两半的头盔脱下。

「啊……咳咳……」

头盔一拿开,女孩口中的唾液就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正如许梦芸所料,在头盔的内部的确固定着一个长长的橡胶口塞。女孩喘了好一阵子气,才缓过气来,抬起头对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说道:

「我说老范,今天你可把我整的够惨的。我差点以为要闷死在里面了。」

许梦芸这时才看清了女孩的脸容,心中不禁为之惊艳。那完美无瑕的精致脸庞上带着一丝冰冷的表情,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闪闪动人,但其中包含的却是锐利而静谧的眼神。如黑缎般绮丽的长发正绾成发髻别在头上,可以想象放下来之后肯定会让她再增色不少。虽然许梦芸对自己的容貌有相当的自信,但在这个女孩面前也不免自惭形秽。

「哪里,这点小儿科应该还难不到卡莉小姐的吧?你应该对我的设计有信心才对嘛~~」那男人——正是老范——赔笑着说道,「而且,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作为你的委托的交换,你要帮我办两件事,为我当一个晚上的招牌是第一件。」

「可是你没跟我说招牌是这么个当法啊!」卡莉抗议道。

「不过你也觉得这个创意还不错吧?」老范自动忽略掉了卡莉的不满,对着招牌得意地问。

「创意是不错,可惜不太吉利。难道你每天都要拆一次自己的招牌?」卡莉没好气地说。

「……」老范无语。

第六节

「这次回云溪,让她陪你一起去。如果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的话,我相信她一定能帮到你的。」

待卡莉到隔壁去换衣服的时候,老范转身对许梦芸说道。

「虽然这个小丫头是挺对我胃口,不过要让她来帮我,她有什么能耐?」许梦芸警惕地盯着老范,「你是想让她来监视我而已吧?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罢了。」

「呵呵,」老范不以为意地笑道,「你可不要小看卡莉小姐,她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有没有用到时就知道了。」

「……算了,要监视随便你。反正我也没什么要对你隐瞒的。」

老范耸耸肩,不再说话。

就在两人再无言语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身穿华丽的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出现在门口。设计精致的的公主裙穿在少女身上自有一种贵族般的气息,胸线上细腻的压褶强调出胸部的曲线,胸前顺延而下的黑色蕾丝华丽又不失优雅,而恰倒好处的收腰更显出她苗条的身材,A字形张开的裙摆上也点缀着一圈圈黑色的荷叶花边。

脚下则是一双长及膝盖的白色皮质高跟长靴,靴桶上数根并排的皮带让靴子紧紧包覆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优雅的小腿曲线。鞋跟又高又细,让前脚面紧紧地绷直,几乎与地面垂直。裙子的裙摆只到大腿的一半长度,让腿上厚厚的黑色裤袜在裙子和长靴之间露了出来。

少女脖子上戴着一个高高的白色皮质项圈,中间两道宽皮带紧紧地扎在项圈上,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脖子。项圈上下装饰着两圈黑色荷叶状蕾丝花边,正前方则系着一朵银色的玫瑰花形状的饰物。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垂在脑后,长度直到腰际,上面用黄色的绸带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为她平添了几分可爱。

卡莉迈着轻盈的步伐踏进房间,雪白的裙摆微微晃动着,宛如一道移动的风景线,身上散发的优雅气质和令人窒息的美貌不禁让人看得出神。

「这位是许梦芸小姐。」老范向卡莉介绍道,「明天开始,你要陪她去一个地方,并确保她安全回来。不过在这期间你必须听从梦芸的吩咐。这是我要你为我办的第二件事。」

卡莉向许梦芸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丫头,你叫卡莉对吧?正如老范所说,接下来几天可要多多关照哦。」许梦芸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说道。

「不要叫我丫头。」卡莉冷冷地答道,让许梦芸不禁打了个冷战。

不过她不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说:「小丫头样子不错,性格倒挺冷的,不过这才够味儿嘛。放心,这几天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随你便,我无所谓。但是——不要叫我丫头!」

老范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的对话,一脸无奈。

第七节

透过窗户目送许梦芸的跑车离开,老范把椅子转过来,对着房间里黑暗的角落说道:「还是这么神出鬼没啊,伊奥莉娅小姐。」

「看来你感觉还挺敏锐的嘛……」伊奥莉娅从黑暗走出来,坐到刚才许梦芸的位子上,「为什么要我和卡莉分开行动?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可别这么说,我只是觉得这样更好照应不是吗?」

伊奥莉娅撇撇嘴,不置可否:「那我们要你帮忙调查的事情现在有什么进展?」

「嗯……」老范按下桌子上一个按钮,旁边一个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一块带着银色金属外框的形状复杂的蓝色晶体的三维图案,并且在不停息旋转着。旁边还有若干行数据在滚动地显示着。

「目前我手下的研究人员已经初步完成了它的表面特征分析和基本特性测试,有些测试数据还是挺惊人的。基于目前得到的信息,虽然离完全搞懂还差很远,不过对于它是拿来干什么的,我基本上已经有想法了,只是还需要些时间来进行几个实验才能得出答案。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那还真是个了不得的玩意儿呢……对一个科学家来说,这可真算是一件宝物,虽然它应该已经丧失了原来的功能,但如果能分析出它的原理,恐怕狄拉克奖也是囊中之物了。不过……」

老范用手抬了抬眼镜,别有深意地望了伊奥莉娅一眼:「……还是不能告诉我你们是从哪里弄到它的吗?」

伊奥莉娅摇摇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为好。把东西交给你调查,是卡莉信得过你。如果按照我的意见,你恐怕根本没机会看到它……那,还要多久能给我们明确的答复?」

「伊奥莉娅小姐,可不要把这些工作想得太简单了。现在世界上能达到实验要求的高能实验室也没几个,LHC又还没建成……虽然我有几个相熟的实验室,但也得排期才行啊。请耐心一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老范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不愿说的话也无所谓。不过恕我直言,我直觉觉得那是个会带来危险的东西……据说两位最近低调了很多,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事?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的话,记得来找我,我十分乐意为两位解决任何问题。」

「那可真谢谢了……」

「哪里,互相帮助而已。两位不也帮过我很多忙了吗?」老范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伊奥莉娅,「闲话以后再聊。给,这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地,你也跟着出发吧。」

第八节

云溪湖地处南方,是一个坐落在群山环抱的盆地当中、面积只有几十公顷的小湖,湖畔的云溪村大约有几十户人居住。在云溪这里,唐家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大家族,唐家的老爷子唐古在村里相当有人望。可惜随着老爷子的去世,唐家的衰落甚至消失都已经无可避免。

虽然几十年来老爷子打下的家业并不算少,但唐家近几年来人丁越发单薄,早已不像从前般风光了。加上老爷子唯一的儿子在两年前得急病去世后,唐家基本已经名存实亡。结果到头来,继承老爷子遗产的就只有两个远房亲戚,外加一个护士而已,而且其中已经没有一个人是姓唐的了。所以一旦遗产分配完毕,唐家也就散了。

唐家的大宅就坐落在云溪湖边的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独占了云溪村风景最优美的一角。这所房子建于七十多年前,是一幢两层楼的洋房,采用了中西混合风格的设计。由于建筑年代久远,现在已显得相当陈旧。

作为老爷子的遗产之一,房子交由老爷子生前的私人护士许梦芸继承。这纯粹是因为另外两个继承人都不愿意接收这间鸡肋般的房产而已。由于遗嘱上写明三人平分遗产,所以没分到房子的两人自然会在其他方面获得补偿,考虑到这座老房子有价无市的事实,他们实际上是赚到了。

当然许梦芸也没跟他们计较,因为她志不在此。她关心的其实只有一样东西——传说中唐家的家传宝物:玄玉。

为什么说是传说中呢?因为这所谓的家传宝物,据说唐家上下除了老爷子以外从来没有人亲眼看见过,加上在老爷子去世后清点家产的时候一直没有发现,以至于有人猜测这东西可能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甚至连另外那两个继承人都对这件家传宝物毫不关心——起码表面如此。

不过,在清点最后一批文件的时候终于还是发现了它的下落。许梦芸这次回云溪,就是为了这件事。

其实这时候,老爷子的遗产已经差不多上分配完毕了。除去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每人平均也获得了几百万的遗产。在资产的分配过程中三个继承人基本没起什么争执,其中许梦芸的处处退让可算是主要原因。当然她这么做其实是为了在玄玉的分配上说话底气更足一点。

反正之前我已经让了你们这么多回了,你们也应该让我一回吧?这就是许梦芸的潜台词。可惜她低估了玄玉的吸引力。

「那所谓的家传宝物到底是什么?很值钱吗?」在来云溪的路上,卡莉不经意地向许梦芸问道。

「值不值钱我可不清楚,因为我也没见过。不过村里以前有过传闻说,那个叫玄玉的东西是仙人留下来的宝物,有着神通之力。」

「仙人?神通之力?」

「嗯。不过我是不相信这些的,你知道啦,村里的人大多比较迷信嘛,有些事情说得比较夸张,自然就跟怪力乱神之类的扯上关系了。在老一辈人当中,现在还流传着当年日本鬼子打过来的时候老爷子靠着玄玉的神通之力保护了全村人的传说,所以至今村里人都还对老爷子极为尊敬。」

「说起来,唐家的历史其实比云溪村的历史还要长,老爷子当年发迹的经历似乎也颇为传奇,但现在却没多少人能说得清了。据说当年日本鬼子把周边城镇都占领了以后,却唯独对当时属于唐家地盘的云溪湖畔一带毫无办法。结果,当时周边有很多难民逃难到这里来,渐渐就形成了现在的云溪村。」

「这个传说颇为神奇,毕竟当时唐家既没有私人军队,也没有什么后台,所以就连唐家的人好像也不大相信。不过老爷子从不提起当年的事,就好像他从来不说关于玄玉的事一样。所以这些传说是真是假现在也没人知道了。」

卡莉听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默默地思考着。

第九节

她们到达云溪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在唐家大宅的大厅里,卡莉第一次见到了另外那两个继承人。

其中一个穿得花里胡俏的年轻男子名叫韩世荣,大概只比许梦芸大两三岁,一身毫无品位可言但却自我感觉良好的夸张衣饰,一脸轻佻的表情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那一副「东西我拿定了」的表情告诉卡莉,他就是个毛躁的小子。

另外一个五十来岁文质彬彬一看就知道是个学者的男人名叫沈均儒,是某名牌大学的教授,脸上总是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看起来好像并不太着紧那东西,话不多,但在关键问题上却一点都不松口,还在有意无意地用言语挑起韩世荣的情绪,让谈判无法进行下去。卡莉看在眼里,不禁在心里用「老狐狸」来称呼他。

正如老范所料,许梦芸完全低估了另外两人对玄玉的执着,谈判一开始就对许梦芸相当不利。

不过卡莉只是在旁边听着,一点也没有插嘴的意思。反正老范要她做的又不是协助谈判,而且谈判也不是她的长项。另外两人虽然看起来对卡莉的身份有所疑虑,但也没多说话。最令卡莉惊讶的是,除了那个看起来像花花公子的小子刚开始的时候多看了她几眼以外,两人之后都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看来他们的心思都放在了那玄玉上面。

几个继承人不约而同地对那「玄玉」表现出志在必得的态度,让卡莉对这神秘的传家宝发生了更大的兴趣。

眼看天色已晚,第一次的谈判算是不欢而散。众人跟律师约定明天继续以后,就陆续离开了。沈均儒在云溪附近的山上有一座自己的别墅,离云溪大概只有十来分钟的车程,因此并不打算在这里过夜。而韩世荣也不愿意住在这破陋的旧屋里,于是也决定到沈均儒的别墅去借宿。至于作为见证人的赵律师因为老家就在云溪,所以自然是回老家过夜。

看着两人上了沈均儒的越野车扬长而去,许梦芸撇撇嘴皱起了眉头。不过随即就抛下不满,拉着卡莉要到外面去散步,算是让卡莉领教了这个女人的神经大条。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在将要落山的太阳的余晖中,气温好像一下子低了好几度。现在卡莉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那套白色公主裙,只不过在外面加了一件厚厚的大衣。

这是一件边缘饰着一圈白色绒毛的灰色长大衣,大衣的下摆一直延伸到小腿上,完全盖住了里面的裙子,只有下面的纽扣半开着,露出连衣裙前面的部分裙摆。大衣的袖子插在腰间的口袋里,而在白色的绒毛衣领下,还可以看到那个高高的白色皮质项圈,以及项圈前面的银色玫瑰花。另外还有一道皮带一头固定在项圈前方中央,另一头垂直向下延伸,消失在大衣的衣领之中。

然而,这些只是表象而已。在大衣的掩饰下,卡莉的上半身实际上正被严密地束缚着。

卡莉的双手各戴着一个皮质连指手套,手套前端被皮带拉回手腕固定,使手掌弯曲固定成握拳的姿势。两个皮革铐环固定在上臂中间,用一根短金属杆在身后连接起来,使双手手臂之间的距离无法改变。

还有一根连接着两个铐环的皮带绕到胸前,在胸部上方勒紧,把手臂牢牢地压在背上。卡莉的前臂则在背上水平交叠在一起,再用一个宽皮套在外面套上并用上面的带子系牢,宽皮套与腰间的束腰是固定在一起的。

用硬质皮革制成的束腰在身前完全覆盖了卡莉平坦的腹部,上边缘顶在小巧的双峰下面,中间与项圈上延伸下来的皮带连接在一起,下边缘压在小腹的裙摆之上,在身后则延伸到翘起的臀部曲线上方,束腰前方的四道皮带把卡莉的纤腰勒紧在最小的尺寸上,白色连衣裙下面的胸部在皮带和束腰的上下挤压之下往前挺出。

在手臂之间的短金属杆中间,还有两根铁链分别向上下伸出,上面一根连到脖子后面的项圈上,下面一根连到前臂的皮套上,两根铁链让卡莉的脖子被紧紧地往后拉去,不得不尽量挺起胸部抬高手臂来缓解脖子的压力。

不用说,这当然是许梦芸的杰作。在出发来云溪前,她就毫不客气地把卡莉捆了个结实。于是在来这里的一路上,以及刚才整个谈判期间,卡莉都只能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幸好没人察觉。

到了这时候,卡莉被束缚了几乎一整天的双手已经差不多麻木了,众人离开后卡莉本来以为双手终于能够获得解放,结果许梦芸看起来还完全没有要解开自己的打算,反而还要自己在这样的状态下陪着她到雪中散步,天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卡莉开始后悔当初太冒失答应老范的条件了。回想起来,这家伙要自己做的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好差事。

第十节

「想不到这里也会下雪,今年的天气可真是够怪的。」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湖边的栈桥上,许梦芸拍拍身上的雪花,随口说道。

望着眼前飘雪之中波平如镜的湖面,卡莉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转头向许梦芸试探着问道:「这湖……会结冰吗?」

听到卡莉的话,许梦芸笑了起来:「这里可是南方,会下雪已经够奇怪的了,要想湖面结冰,这点温度还差得远。不过说起来……」

说着,许梦芸像回忆起什么似的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卡莉追问道。

「之前听村里人说起过一件事,好像两年前冬天的时候这湖的确结过一次冰……」

卡莉一听,心中暗喜,但依然不动声色地问道:「真的?你刚才不是说这湖不可能结冰的吗?」

「我也是听说的,实情到底怎么样我也不敢肯定。不过这种事应该假不了吧?反正这几年天气都怪怪的,说不定只是自然现象罢了……」

「那,村里人是怎么说的?」

「嗯……据说当时湖水就是从这里开始结冰的,蔓延到差不多半个湖面,不过大概只持续了十来分钟就化了,所以没多少人留意到。……对了,老爷子的儿子刚好就是在那段时间去世的,所以有些人把这事说得神乎其神,什么仙人下凡之类,没几句可信的。不过在那之后有那么一阵子,村里来了好几批神神秘秘的人,都是来找老爷子的,有些人还围在湖边不知道搞些什么。可是老爷子对这些事全都闭口不提,所以旁人也不敢多嘴。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老爷子的身体就越来越差了,可能是儿子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吧……」

卡莉听了也没再问下去。想起刚才谈判时律师提到,玄玉是前年年初才被拿到银行去的,卡莉不禁喃喃地道:「那就是在结冰事件之后了……」

「什么?」

「没什么,别在意。」卡莉转移话题说,「谈判的情况怎么样?」

许梦芸拨了拨头发,苦笑道:「刚才你也看到的啦,他们两个看来已经私低下达成什么协议,想要结成攻守同盟合伙来对付我呢。这回还真的挺麻烦……」

说着说着,两人走到湖畔的小树林旁边的一张长椅前。许梦芸掸掉椅上的积雪,拉着卡莉坐了下来。

「不过无论如何,我手上还是有三分一的继承权的,只要我不松口,他们也奈我不何。何况我才不相信他们会真心合作,恐怕也还是各怀异心而已。要想打开缺口,看来只能分别找他们单独谈了。反正只要能摸出他们的底牌,就一定有办法让他们妥协,各个击破。毕竟没有人会跟钱作对的对不对?而且时间一拖长对谁都没好处,我有信心他们最后一定会妥协的!你就这样向老范报告好了。」

「我干吗要向他报告?」卡莉被搞糊涂了。

许梦芸也不回答,只是摆出一副「你心知肚明」的表情,让卡莉郁闷得不得了。

「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就会变成持久战了吧。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急,而且……」许梦芸一把抱住卡莉,不怀好意地笑道,顺便在卡莉身上摸了一把,「只要这件事一天没完,你就还得乖乖任我摆布。你说我干吗要着急呢对吧……」

被许梦芸搂在怀里无法反抗的卡莉觉得自己的郁闷又加深了。她简直都搞不懂眼前这个人,有时候很粗线条,整一个花痴状,有时候又好像很精明。想到她只凭区区护士的身份,却能让老爷子把她列为继承人之一,卡莉就觉得自己不能对她过于轻视。不过,她总的来说应该是个好人吧……不知不觉间,卡莉望向许梦芸的眼神竟然柔和了下来。

可怜的许梦芸,被发卡了都还懵然不知。

「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看到卡莉的眼神,许梦芸不觉一愣,随即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掩嘴笑道:「难道说……你终于喜欢上我了?」

「去!」留意到自己的失态,卡莉连忙收回了目光,「放开我,别像条蛇那样死缠着我啦。」

卡莉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有够郁闷,居然对一个才认识一天的人流露感情,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时卡莉脑中突然一闪念,正色道:「你成为老爷子的护士,是老范的安排吗?」

「说什么呢?我跟老范那时都还没认识呢!」许梦芸打着哈哈道,随手敲了卡莉一个栗暴,「丫头,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看到许梦芸闪烁其词的样子和飘忽的眼神,卡莉暗暗皱了一下眉头。正想追问下去,却看见许梦芸从包里掏出一个大一号的实心红色口球,连忙往后缩了一缩:「你要干什……呜……」

卡莉话未说完,许梦芸已经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后就把口球往她的口中塞去。不过口球的尺寸完全超过了卡莉的小嘴,许梦芸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掌用力一拍,强行把口球拍进了嘴里。卡莉完全无法反抗,就这样让口球卡在了自己上下颌之间,嘴巴不得不张到最大,完全被剥夺了活动的自由。

把口球的系带在卡莉脑后绑到最紧,许梦芸才满意地笑道:「小丫头这样才乖嘛……不该问的事就别多嘴,知道不?」

看了看,觉得意犹未尽的许梦芸又把卡莉长靴上近膝盖位置的前后两根皮带分别扣在一起收紧,这样卡莉的双脚膝盖就并在一起无法分开了。然后又在长靴脚髁位置的两个扣环之间挂上一条10厘米长的白色铁链,让卡莉无法迈开脚步。无可奈何的卡莉只得任她在自己身上摆弄,脑中却已不自觉地想着另外一些事。

看到一切都弄好了,许梦芸又趁机捏了一把卡莉的酥胸,才带着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个懒腰说道:「好了——肚子也有点饿了,张姨也该做好饭了吧?我先回去了,丫头你自己小心啰……」

卡莉看她扔下自己就要离开,急忙发出抗议的声音,可惜传出来的只有几声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你想说什么?我听不到哦——」许梦芸回过头坏笑着说,「别怕别怕,这里回去也只有几十米路程而已嘛,一会儿就到了。只要你能自己走回来,今天你就自由了。我说话算数!拜……」

卡莉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不是耍我嘛,这个样子还怎么走路?而且现在还下了雪……可是一眨眼功夫,许梦芸已经消失在小路尽头。

第十一节

虽然嘴里的红色口球相当显眼,不过卡莉倒是不担心会被人看见。这片小树林是在唐家大宅后面,相当于唐家的后院,基本不会有村民到这里来的。不过没有了双手的平衡,双脚的活都又受到极大的限制,加上靴子极高的鞋跟,要想平稳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也变得相当艰难。

好不容易卡莉才让自己在积雪的地面上站稳了,不过她并没有马上开始往前走,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只一会儿,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摘下了卡莉嘴里的口球。

「哈……」长长地歇了一口气后,卡莉沉下声音道:「刚才她说的都听到了吧?你怎么想?」

「你认为这跟上次盖娅提到的那件事有关?」站在身后的伊奥莉娅问道。

「对,」卡莉点点头,「时间也基本吻合。而且我感觉这件事跟那个『玄玉』也脱不了关系……」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说老范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呢?玄玉到底是什么?……」卡莉想了想,转头望着伊奥莉娅,「我们分头行动吧,你回去找老范问清楚,再查一查那些传闻的来源,最好能弄清楚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始末。至于玄玉,等许梦芸拿到手再说吧……」

「这……你一个人留下没问题吗?」

「这有可能是达芙妮下落的重要线索,还是尽快查清楚为好吧?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可是……」伊奥莉娅露出犹豫的表情。

卡莉见状笑道:「放心吧,我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起码比你在我身边安全多了。」

伊奥莉娅白了她一眼:「好心着雷劈……来,张嘴。」说着重新帮卡莉戴上口球,并照原样系好了皮带。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伊奥莉娅就像来时一样化成一个光球,飞上天际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手足被缚口不能言的少女独自迈着细碎的步子,小心翼翼地沿着积雪的小路慢慢前进……

第十二节

第二天的谈判还是在唐家大宅这里举行,过程依然是沉闷的。卡莉还是一直陪在许梦芸身后,只是在卡莉的坚持下,许梦芸今天终于没有再把她绑起来了。许梦芸趁中午休息的机会找到沈均儒两人私下谈了好久,不过结果显然不太理想。意识到沈均儒「老狐狸」本质的许梦芸终于还是决定把突破口放在毛小子韩世荣身上。

正如许梦芸先前所说的,当许梦芸诺以高价之后,韩世荣果然有所心动,于是两人秘密约定晚上再谈。但是大大咧咧的许梦芸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在暗中留意着这一切……

下午的谈判就在各怀异心的扯皮当中过去了。随着大厅中间的落地大钟敲响了七下报时的钟声,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由于时间拖得比较晚,众人决定用过晚餐再离开。在继承了这所大宅后,不愿花冤枉钱的许梦芸就把原来的佣人都遣返了,只留下一个大婶负责日常打扫和烧水煮饭,所以这一顿饭可算是非常简单。

一席无话。饭后众人纷纷离席,许梦芸一边跟韩世荣打眼色一边装模作样地说要出去散步,离开前还被赵律师叫住说了几句。

许梦芸离开后,韩世荣跟沈均儒说了两句以后也跟着出去了,还故意选择了跟许梦芸不同的方向。随后收拾好文件的赵律师也跟着离开了。而沈均儒则很悠闲地坐在客厅里喝完一杯茶才不急不忙地走了出去。八点的报时钟声响过之后,收拾好碗筷打扫完卫生的张姨向卡莉打了声招呼也回家去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卡莉一个人,一下子安静得有点吓人。

听着大厅里那古老座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卡莉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她决定去看看许梦芸的情况,但走到门口才想起许梦芸根本没告诉过她自己要到哪里去。卡莉叹了口气,转身正要走回去,一块手帕突然从后面捂住了卡莉的口鼻,一股浓烈刺激性的气味马上涌入卡莉的鼻腔之中。

糟!是迷药!

刚刚意识到这点,还没来得及挣扎的卡莉就感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十三节

当意识从一片朦胧的黑暗中慢慢恢复过来的时候,卡莉感到头皮上隐隐作痛。她不禁想伸手往头上摸去,然而双手却完全不听使唤,一点都无法动弹。接着,她感觉到自己正胸部朝下压在地板上,头不知道为什么正高高昂起,脖子上一股酸痛,想动一下脖子,却发现根本动不了。随着神志的清醒,卡莉开始感到双手、双脚,甚至全身上下不停传来一阵阵剧痛,那是粗糙的麻绳勒在皮肤上带来的痛觉。

意识到这一点的卡莉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睁开眼,不过却只看到漆黑一片。卡莉感觉到双眼正被一个眼罩盖得严严实实。

卡莉尝试着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口腔已经被一个充气口塞完全占据了。口塞外面的皮口罩包裹了鼻子以下的整个脸部,紧紧地勒住下巴,直到脖子前面,口罩上面伸出人字形的皮带连接着眼罩绕过头顶和脖子在脑后系在一起。口部的拘束把卡莉能发出的声音压制到了最小。

卡莉渐渐开始理解自己身处的状况:身体应该正被粗麻绳织成的网紧紧勒住,绑成龟甲的形状,双乳被绳索勒得紧紧突出。下体也被几道并排的绳索勒住,下面还压着好几个大大的绳结,正好都处在敏感的部位上。虽然隔着内裤和连裤袜,但尿道口、阴蒂、阴唇、菊门上都能感到被绳结紧紧压迫带来的刺激感。不过不知道是下体的绳索勒得太紧还是已经被绑得太久,下体有强烈的麻痹感抵消了相当一部分刺激带来的快感。

卡莉尝试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她的双手在背后被对折成W形,双手手掌相对合十,而且手指还被小绳索两两相对地捆在一起,一点都没法活动。手腕并拢用麻绳扎了好几圈,再连到颈后的绳索上拉紧。

双手手肘弯曲的部分也分别被麻绳以8字形勒住,再绑在一起拉紧,手臂上还有多道绳索绕过胸前,然后在腋下用绳子勒住,让整个手臂完全贴在背后。双脚并拢着被许多圈密密麻麻的绳子紧紧勒在一起,然后小腿被往后折起,和大腿并拢在一起绑紧。

头上的马尾辫也被绳子绑住往后拉,并和脚髁绑在一起,让卡莉只能高高地昂起头,脖子也无法转动。这就是头皮上传来疼痛的原因了。辫子连接双脚的绳子中间恐怕还被一道绳索往下拉到后腰部,与勒在下体的那几道绳索绑在一起,这样如果卡莉尝试低下头,就会牵动下体的绳索被勒紧。

卡莉粗略估计了一下,身上的麻绳数量真的是多得惊人。在这样严密的束缚下,没有伊奥莉娅在身边,自己是根本不可能挣脱得了的。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把自己捉来绑住又是为了什么?卡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思考眼前的状况。指望伊奥莉娅能及时赶回来是不现实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首先必须搞清楚对方的目的……

在一片寂静的漆黑中,卡莉听到了大厅中传来那古老座钟九声清脆的报时铃响。从钟声的方向听来,这里应该是在一楼。而且钟声似乎是在门外传来的,这么说来,这里应该是一楼某间房间。

像是在印证卡莉的猜想一般,前面突然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卡莉心中骤然一紧……

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门的方向慢慢靠近,木制的地板清晰地传来脚步造成的震动。来人走到自己旁边的时候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起,似乎是把某些东西扔到了地板上。不过,在落地声响起的同时,卡莉还听到了一个男人发出了一声呻吟。看来被扔到地上的是个大活人。

随后,那人开始大喊起来,看起来是掉到地上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哎呀……痛死我了!哪个混蛋打我……」

有点迷糊的声音渐渐清醒,卡莉听出了,那赫然是韩世荣的声音。他似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叫骂道:「这他妈的怎么回事!……谁!谁把我绑起来的!快放开我……」

似乎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声音随即由暴怒转向恐惧,「你……你是谁?想干什么?!要钱的话,我、我多的是……快放开我,我什么都给你!不––唔唔唔……」

接着传来了激烈挣扎的声音,卡莉感到自己身下的木制地板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响声剧烈地震动起来。但是一会儿以后,响声就嘎然而止,韩世荣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再无声响。

韩世荣被杀了吗?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一瞬间,卡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此刻自己全身被麻绳紧紧地捆成驷马的姿势,连头部都完全无法动弹,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面对着突然露出獠牙的野狼一般……

对方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要把自己也杀掉吗?一种强烈的无助感霎时间包围了卡莉。这种对她来说本来已经十分遥远的感觉突然间袭来,让卡莉回忆起了一些遥远的、以为早已遗忘的记忆……

没有伊奥莉娅在身边,自己竟然如此弱小,连自己也保护不了。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让她离开,可惜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卡莉发疯似地猛烈挣扎,试图挣脱开紧缚着自己的绳索。然而身上的绳索是如此地坚固,身体连一点多余的活动空间都没有,毫无挣脱的可能。剧烈的动作却只能让身体像跷跷板一样地在地板上晃动,被贴紧捆绑的双腿上连裤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声,而绳子没有一点放松的样子。

心中绝望的气息越来越浓,卡莉感到自己的手脚突然变得冰冷,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可闻。她拼命发出求助的悲鸣,然而在口塞的阻挡下,却只能发出弱不可闻的呻吟声。

一块手帕按在卡莉鼻子上,下一刻,卡莉再次失去知觉……

第十四节

漫天的雪花在窗外飘舞着,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冬日难得的温暖照进了房间。浑身的酸痛让卡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艰难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边的伊奥莉娅那温柔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卡莉还以为回到了从前在莱姆豪斯的家中,慈祥的母亲正在床边望着自己……

「你醒了?」伊奥莉娅轻声问道。

「嗯……」卡莉答道,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但却完全使不上劲,手脚上传来刺痛的麻痹感不禁让她呻吟了起来。

伊奥莉娅制止了卡莉的动作:「你昨晚被绑了差不多整个晚上,解开的时候手脚都完全变青了。虽然我帮你做了按摩,不过没那么快就可以恢复的。先休息一下吧。」

卡莉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绳痕,黯然不语。

「怎么了?」察觉到卡莉的异常,伊奥莉娅柔声道,「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卡莉摇摇头:「……没什么。」

「没醒来的时候,你哭了。」

卡莉愕然,伸手摸了摸脸上,残留的泪痕还在。已经多久没哭过了呢?连卡莉自己都记不清了。本以为自己已经变得足够坚强,可是……

「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留下的……」伊奥莉娅自责道。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决定。」卡莉恢复了往日冷淡却平静的语气,握住伊奥莉娅的手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对了,关于昨晚发生的事,这位陈警官有些事情要问问你。」伊奥莉娅向卡莉示意道。

这时卡莉才留意到在床的另一边正站着一个身穿警服的小伙子,看到卡莉向他望来,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打招呼道:「卡莉小姐你好,我叫陈柯,是县刑侦队派来处理这次案件的。」

「昨晚……」卡莉迟疑了一下,问道,「韩世荣是不是被杀了?」

年轻刑警点点头:「由于卡莉小姐是和死者一同被发现的,能请你说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卡莉回忆着把事情的经过向陈柯讲述了一遍。随着事件的线索在卡莉的脑海里梳理成型,一个不祥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录完口供,卡莉试探着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现在警方应该是把许梦芸列为最大的嫌疑人吧?她现在怎样了?」

小伙子愣了一愣,随即露出佩服的神情:「没错,她现在已经被拘留了。」

「那沈均儒呢?他不是也应该有嫌疑吗?」

小伙子笑道:「警方当然知道他们三人在遗产分配上的争执。虽然从动机上讲,他和许梦芸有相同的嫌疑,但是基于目前掌握的线索,他在被害人推定的死亡时间内并没有作案的可能性。也就是说,他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

第十五节

在听了刑警向自己说明的案情之后,卡莉不禁皱起了眉头。

目前警方掌握的资料显示,昏迷的自己和韩世荣的尸体是在今天凌晨04:00左右在唐家大宅一楼大厅旁边的杂物房里被发现的,发现者是沈均儒、许梦芸以及云溪村的一名民警。尸体发现时全身遭捆绑,口鼻被胶布封住。

初步的尸检结果显示,死亡时间应该是当天晚上21:00- 23:00之间,死因为窒息。目前没有发现任何财物损失,可以排除抢劫杀人的可能性。有作案动机的沈均儒和许梦芸两人被列为重点嫌疑对象。

涉案众人的行踪,在晚饭后离开唐家大宅前,卡莉也是清楚的。而在那之后,沈均儒的证词说自己本来应该跟死者一起回自己的别墅,但由于死者说他有点事不用等他,于是沈均儒在离开大宅后先一个人在湖边散了一下步,到大概20:25左右就开车回别墅了,到别墅的时间是20:40,之后就没离开过别墅,只到过车库拿了点东西,这些别墅的佣人和保安都可以证明。

由于到了23:30的时候还不见死者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于是开车赶回村里找许梦芸,因为他猜到死者是去找她去了,到达的时间是23:45。但是许梦芸说她并没见到死者,而且连卡莉也不见了。

两人分头在村里和房子附近寻找未果,由于担心出意外所以两人在凌晨01:00左右向村派出所报了警,值班的民警和两人一起再在村里寻找直至04:00左右在唐家大宅杂物房里发现了死者和被捆绑的卡莉。

沈均儒在19:55离开大宅后到20:40回到别墅之间的行踪没有目击证人。

而根据许梦芸的证词,她和死者约好晚上到房子后面的小树林密谈,为了不让沈均儒察觉,两人故意错开时间离开,而她在离开大宅后还到村里转了一圈,再到小树林去等死者,村里的人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间是20:00左右。

但是她在小树林里等到20:20也没有等到死者。由于从唐家大宅出来的时候赵律师约她晚上去商谈一些遗产方面的问题,所以许梦芸之后就到赵律师家里去了,到的时候大概20:25,然后一直到22:00为止都没有离开过,期间赵律师及其家人可以提供证明。

22:05回到唐家大宅以后发现卡莉不在,但许梦芸以为她只是出去闲逛了就没有放在心上。然后一直到23:45左右沈均儒开车过来找人为止这段时间她说自己都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其间并没有见过其他人。

许梦芸在20:00到20:25之间以及22:00到23:45之间的行踪没有目击证人。

「由于沈均儒的别墅和云溪村之间至少要15分钟车程,所以在20:25到23:45之间他应该没有犯案的机会。所以在推测的死亡时间内,涉案人员里只有许梦芸在22:00到23:00之间的活动无法证明。」陈柯向卡莉解释道。

「虽然卡莉小姐刚才提供的证词显示案发时间应该是在21:00,而这个时候许梦芸还在赵律师家里,这样看起来她应该不可能犯案,但只要想一想,为什么凶手要把卡莉小姐也绑到凶案现场?为什么要选择能听到钟声的杂物房行凶?虽然也可以有其他解释,不过我认为,凶手的目的就是要卡莉小姐帮忙确认作案时间,从而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因为在大屋外面是听不到那个座钟的钟声的,而且卡莉小姐在这之前和之后都处于昏迷状态,凶手完全可以把钟调整到需要的时间再行凶,完事后再调回来。所以,座钟的时间应该是被凶手调过,以利用卡莉为其制造虚假的作案时间证明。

至于实际的作案时间应该是在22:00到23:00之间,推测许梦芸首先利用与死者单独见面的机会偷袭并用迷药弄晕了死者,然后再用相同的手法昏迷卡莉小姐。把两人在杂物房里捆绑妥当后,先前往赵律师家里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回来以后再行犯案。「

「……不过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理论推理,除了作案时间以外,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证她是凶手啊。」卡莉反驳道。

「虽然这些的确不能直接指证她是凶手,但综合以上情况,已经足够警方对她实施拘留了。而且,还有两点加深了她的嫌疑。第一,许梦芸是护士,要拿到案中所用的医用胶布和麻醉药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这种手法对于麻醉药的用量控制要求相当高,因为她必须让卡莉小姐在她需要的时候醒过来。也只有身为护士的她才具备这个条件。第二,捆绑两人的绳索以及其他工具已经证实是属于许梦芸所有的。」

「正是这样才更觉得可疑不是吗,如果她能想到伪造不在场证明,难道就没想到这些东西会暴露自己?而且当时凶手既然已经进了屋,从许梦芸房里找出这些东西来并没有什么困难。」

「这么说,你是认为沈均儒才是凶手咯?」

卡莉坚定地点了点头。

对于眼前的小女孩质疑自己的判断,菜鸟刑警不满地问道:「那你怎么解释他的不在场证明?」

第十六节

望着眼前一脸不满的小伙子,卡莉轻轻翘了翘嘴角:「座钟的时间的确被调过,但不是调慢,而是调快了。我听到钟声的时候实际时间应该还没到8点20——」

「不对吧?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9点以后呀……」菜鸟刑警打断卡莉的话问道。

「很简单,因为那时韩世荣根本还没死,只不过昏迷了而已。」

「……」菜鸟刑警低下头,摸着下巴自语道,「的确,窒息并不会马上造成死亡,从窒息开始到呼吸停止,一般要3到5分钟。」

「没错。而在韩世荣昏迷后,凶手马上就用麻药把我弄晕了,这样他就能在我失去知觉的时候把韩世荣救醒。」

「可是他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制造不在场证据啊,让韩世荣的死亡时间出现在他不可能在『案发现场』的时间里。之后他只要把韩世荣搬到车尾箱里运回别墅,到大概9点的时候再到车库打开车尾箱把人杀掉就可以了,之后再以找人为理由回到村里,在两人分头找我们的时候趁机把尸体搬回去。再加上我的证词,就可以让人以为凶案是发生在杂物房里。 」

「所以,」卡莉最后总结道,「凶手利用我为他制造的不是虚假的作案时间,而是虚假的作案地点。而且,只要让你们相信座钟是被调慢的,就能把罪名嫁祸给许梦芸了。杀一个人,同时除掉两个竞争对手,这就是他的一石二鸟的如意算盘。」

第十七节

「这就是所谓的『玄玉』?」

当卡莉再次来到老范在俱乐部的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事件完结后两个星期了。由于沈均的被捕而顺利成为唯一继承人的许梦芸,在最短的时间里就从瑞士银行取回了那神秘的玄玉,并交到了老范手上。

现在,这块手掌般大小的蓝绿色玉璧就在卡莉面前,和支撑它的黑檀木托架一起静静地躺在办公室一角的书架上。虽然房间里相当昏暗,但依然可以看到玉璧的质地极为通透,摇曳的烛光透过玉璧,宛如清澈的流水在其中流动,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这玉璧的价值不菲。不过……

带着疑惑的表情,卡莉向身旁的伊奥莉娅投去询问的目光。伊奥莉娅定神凝视着玉璧,然后失望地摇摇头。

卡莉叹了口气,回过身来问道:「我说老范,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

「见笑了,一时好奇心发作而已。我也很想知道那么神秘的玄玉到底是什么来头嘛……」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范打着哈哈回应道。

「想不到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人不惜置别人于死地也要得到的就是这么一块石头。你不觉得应该是别的什么更特别的东西才对吗?」卡莉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老范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来。

「你知道,有时候人的欲望是疯狂和不可理喻的。」对于卡莉的质疑,老范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而且沈均这人,以前就知道他做事不择手段,只是想不到居然到了这种程度。」

「哦?你认识他?」

「呵呵,老相识了,他也算是我的同学嘛。说起来,我是不是该去看看他呢?咱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同学?」卡莉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老范,「那个沈均已经五十多岁了耶,而且据说二十年前已经是出名的学者了。虽然你留着一把大胡子,但我看你顶多也就三十来岁而已吧?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同学?」

「哪里,我才没那么年轻呢,只是比较不显老而已。」老范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卡莉小姐也不是吗?算起来我们认识了也有两年了,记得那时候你是十四岁吧,这个年纪不是身体长得最快的时候吗?可是我看这两年你根本就没变过样,连身高也没长……」

卡莉把头一缩,瞥了伊奥莉娅一眼:「没办法,我营养不良……」

伊奥莉娅一拳敲在卡莉头上:「喂,别说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啊!」

「你虐待我还不够多啊!」卡莉一脚跟就往伊奥莉娅脚面上招呼过去。

「Ouch!……小丫头别太得意,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看着眼前胡闹的两人,老范只是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傻笑。

第十八节

会见室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从门口透入的光线照亮了室内。可以看见会见室里唯一的一张桌子后面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了。

在狱警的带领下进入会见室的沈均看清了那人的脸孔后,微微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盯着那个一头乱发、胡子拉碴的男人问道:

「你是……范文方?」

「怎么,在这里看到我很吃惊吗?」老范抬了抬眼镜,微笑着望着对方。

「的确很吃惊,我们已经多少年没见了呢?想不到再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地方。」沈均把目光从四周收回来,「你的消息也挺灵通的嘛……不过,你来这里,该不会是来找我叙旧的吧?还是来看看当年的竞争对手倒霉的样子?」

「你说什么呢,我会是这样的人吗……」老范身体前倾越,双眼直盯着对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最近见过老师,对吧?」

听到这句话,沈均眼中闪过一丝警觉的目光……

这一下6万多字,铁汁萌看得爽意思一下,本篇文章为转载且未找到后续,期待文笔好的兄弟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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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评论

  1. byy
    9月前
    2020-8-06 11:05:50

    有没有大佬能够续写一下啊〒▽〒

    3+
  2. 匿名
    9月前
    2020-8-14 11:53:57

    这个后续我也找了好久,好像是当年触手吧的

    0
    • wn370
      4月前
      2021-1-02 21:01:44

      在哪里啊?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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