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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触手的旅途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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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
目录顺序可能错误,请以章节号为准。 共15章,专题:我与我触手的旅途

第四章:黑暗中的搜寻

第一节:矿工之死
“我真傻,真的。我光知道现在可以跟尼尔交流,省了不少麻烦,却忘记了这小家伙无论怎么样,坑主子的特性是不会变的。没脸见人了。”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呢。意识从米恩斯开始介绍情况的时候就断片了,超过我曾体验过的快乐,超出我所控制的情况,从未预料到的时间和地点,可能这个不算,就算在家也可能直接被捅晕。总之种种因素的影响下,在尼尔安装“装备”的一开始,我就失去了思考能力,继而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竟然端正的坐在书桌前,面前还像模像样的摆着我的魔法书和羽毛笔,好像我在准备法术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那个……那个,妈妈,尼尔没想到说……妈妈的表现会那么的……过激。”

“那你觉得我会有什么表现啊喂。”真的是没脸见人了,我双肘拄在桌子,双手把头顶的兜帽使劲往下扯,盖住我的整张脸,低端拉倒下巴处,双手隔着兜帽捂住我的脸。明明带着手套,双手的触觉却比之前灵敏敏感,手心隔着触手感受着织物的触感,羞愤与上午之事的我,心底又慢慢滋生出了新的情感。

“说起来,触手包裹的时候是真的暖和呢,就像冬天的被炉一样,不想让人离开……”

“手舞足蹈?啊…不要,妈妈我错了,不要舔哪里,尼尔错了尼尔错了。但是尼尔也没有办法啊,已经活化了的法杖如果不赶紧装上去的话会很快的枯萎的,尼尔错了,下次一定找个安全没人的地方再弄,尼尔错了哇……”

“下次?!还有下次!!”闻言我一下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只是在束腰的支撑下难以弯腰,只有下巴撑在桌角,目光扫在面前的魔法书上,正是我最近抄录的法术。

“对了尼尔,你还没告诉我装备的效果呢。以及我晕过以后都发生了什么。”是的,虽然尼尔在各种地方都给我添了不少的麻烦,但是在装备的效果上却很少让我失望,就连那个看起来无用的一步裙,也是让我可以在各种复杂地形上如履平地的好东西。

除了走路时有难以掩饰的哒哒声响。(潜行检定-40)

“好的妈妈”尼尔见我看起来消了气,一下子就恢复了元气,“那尼尔先说装备吧。”

“淑女杀手:原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初级超魔权杖-链式超魔,被触手吞噬活化再生着装后,获得了新的形态,也衍生了新的作用和效果。
即时链式超魔,一天三次,你可以将任意法术搭配链式超魔,无需进行额外的准备。
即时法术延时,一天三次,你可以将1至3环的任意法术搭配法术延时,而无需进行额外的准备。
这个法杖被触手同化后展现了新的姿态,随着宿主的呼吸还在微微的伸缩着。”

‘淑女杀手’,真的是个好名字呢。任谁戴上这个东西都做不了淑女了吧。

尽管表面上我看起来十分的冷静,但是内心好像已经幻化成一个小人,跪坐在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咆哮着。

新的形态,究竟是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细长的法杖莫名奇妙的短粗然后塞进那个奇妙的地方的,等价交换质量守恒么。原本使用法杖的条件是持有即可,一般来说是指用手拿着,现在我该庆幸不用手拿着可以使用装备还是该悲哀自己换了个地方“持有”它?

想要去看看现在这个法杖长什么样子,结果发现被一步裙所包裹的修长长腿,完全阻拦了任何窥探秘境的方式,虽然说用手戳能略微戳出一个凹痕,但也仅限于此。坚韧的触手回应着我的举动,凝成一块略有弹性的平板。被戳的部位还会分出几条触须缠住我的手指,抗议我的骚扰举动。

只能通过身体内部传来的饱胀感略微感知下长度与粗细,嗯,比我之前用的那个还要大,而且是活的。真的在随着我的呼吸慢慢的伸长缩短。怎么办,感觉又想要了,身体一直被这个淑女杀手挑逗着,尤其是注意力集中过去以后,就好像吃东西囫囵吞枣和细嚼慢咽的区别,感官一下子灵敏了许多,想要,它在里面猛烈的搅动,就像安装时那样,蹂躏我……

不行不行不行,还有正事呢。临时清醒的我,毫不犹豫从次元袋当中掏出一张卷轴,是我自己制作的“机械化心智”。

在尼尔的控制下完成了手势和言语的成分,激发了卷轴的力量。熊熊的浴火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我又回复当初的那个冷静的学者样子。

“去除了原本只能对1-3环法术施加的限制,还多了一个延时能力,代价是需要习惯一下这种不适感。尼尔”

“在,妈妈还有什么事么(*^▽^*)”

“我昏过去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你又是怎么处理的,说一下。”

“嗨,米恩斯说黑金矿坑的矿工遭到了袭击,现场异常惨烈,米恩斯希望我们可以暂时担任护送矿工的任务,并且找到那只袭击队,尼尔看其他人都同意了就也说好。可是妈妈还没醒过来,尼尔就说妈妈要去重新准备下法术,先回到旅馆了,大概坐了有半个钟头了。妈妈,尼尔是不是特别机智啊\(^o^)/~”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交流,我算是搞清楚了在我失去意识时都发生了什么。

实际上在我们发现了黑金矿坑内的隐藏矿洞,并找到黑曜石矿脉时,太阳堡就开始安排矿工去开采黑曜石了,并且在哪里派遣了一些人手驻扎,只是没想到的是,夜归的矿工遭到了不知名敌人的袭击,当人们看到现场的时候,只有被撕成碎块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出于为了安稳工作矿工的心理,这件事情暂时被封锁了起来。因为人手紧缺,米恩斯就想到了我们这支小队,希望我们可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回顾下准备的法术位,清点下背包当中携带的卷轴。略微费力的一寸一寸的踱步着,但是却以一种反常识的姿态迅速的移动着。

“链式超魔,能想到的无非是高等魔化武器,高等法师护甲这些,可以还差一点才能释放这些三级法术,延时能用的就多了,慢慢思考吧。”

离开房间,下楼和队友汇合,今天还有个事情要去做,去矿坑询问下最初的目击证人。

一步裙,或者说蹒跚裙,看起来是真的很漂亮,但是我现在就开始头疼怎么脱掉它的问题了,当时脑子一热就加上去,而且状态不好,现在看来码的是个什么东西,写的怎么样不说,撕大纲是妥妥的。多少好玩的play被ban了啊喂。这几天一个是沉迷游戏,忙于实习,也有重新调整大纲的原因在里面,咕咕了这么久也是对不起了。

关于有些人说的血色流星是什么,怎么说呢,血色流星实际上是国人嘉林编写的dnd跑团剧本,作为第一次写书的新人,我选择将剧情的主线借助于已经编写完成的剧本,利用我们跑团时的各种突发事件进行填充,在随便丢点自己脑内妄想的h脑洞编写一下,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本处女作。比如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第一章那个开场就躺
Dm:御坂,你过一个聆听
御坂:d20-1=17-1=16
Dm:好你什么都没听到,现在有个人打你
Dm:d20+3=20+3=23
Dm:重击确认下
Dm:d20+3=20+3=23
Dm:emmmmmmm算下伤害
Dm:(1d6+1)*2+1d6=(6+1)*2+5=19
御坂:hp=6,直接-13秒杀
Dm:御坂,我算怪没重击好了,你濒死活下来了

然后投掷先攻,怪最快,dm看了看地形,怪又砍我一刀,死了。

Dm:…………总之你没死,就这样。

再比如在仓库的那个矮人,实际上我们打起来的时候是小狼扑上去,重击,秒杀。但是真这么写绝对不行吧,不行吧。所以说现实比小说离奇。

现在大纲也修的差不多,有时间就可以直接码字了,更新速度应该会提高吧,应该吧。

(其实我好想要一只尼尔)

第四章:黑暗中的搜寻
第二节:鲜血与死亡
黑金矿坑,在这里我们找到了失踪的难民,难缠的骷髅,以及两波貌合神离的掌控者,以及最最珍贵的,黑曜石矿脉。

“所以说敌人贼心不死,眼看自己无法掌控就果断放弃,但是又不想让我们开采就来给我们上眼药水?”新入队的戈登自来熟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说真的我是真的无法把戈登和一个优雅的施法者联系到一起。悬挂在腰间的钉头锤以及一个重型钢盾,力气是真的大。如果说哪里还像一个施法者的话,就是为了方便施法的全身薄甲,以及自出城以来就被唤来的不可视的盔甲。‘法师护甲’。算是证明了他施法者的身份,只是怎么看来都更像一个野蛮的战士。

“没错,当我把这里有黑曜石的情报汇报给米恩斯以后,太阳堡就开始安排人手驻扎在这里,让矿工进行开采。”作为太阳堡的原住民,小队里的传声筒。莉亚担任了我们小队中‘公子哥’的角色。“看起来失去对黑金矿坑的控制对这些神秘的敌人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不然的话也不会再杀个回马枪来干扰太阳堡了。只是在这个多事之秋,米恩斯还能分出一些人手去驻扎已经出乎意料了,他们实在是分不出人手再去护送早晚往返的矿工。这次让我们护送只是一个说法,实际上是希望我们能够找到袭击矿工的敌人,消灭危险的源头。”

莉亚替我们一点一点分析着这次委托的原委。谈话间,我们就来到了这次行动的第一站,黑金矿坑。

*********************黑金矿坑*************************

“你们好,我是萨兰,目前是黑金矿坑的临时负责人。很高兴能有人来协助我们。”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叫萨兰的中年人类男性,身着简易的厚皮甲,后背背着一个长矛,腰间还挂着一把长剑和木盾。一身的肃杀之气却掩饰不住眉间的愁云。

“我们奉米恩斯的命令前来协助你们,可以介绍下具体的情况么。”莉亚开门见山。

“不说套话了,我就直说吧,关于这次事件,我们几乎没法给你们提供任何帮助,毕竟我们自己人手也不足。”说着,萨兰无奈的摊摊手。“当时目击惨案现场的矿工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就去问问吧。尸体也还没有下葬,你们可以去看看。多余的我们也没什么能帮你们了,愿培罗护佑你们。”

“愿加尔闪金也护佑你。”
*********************队内讨论开始了*******************
“那么都说说吧,这次行动都有什么想法。我的话就很常规,问问矿工现场什么场景,然后再去看看尸体,最后再去看看袭击现场。”一如既往,莉亚总是第一发言。

“袭击现场,如果没被破坏的太惨的话,我应该可以找出一些关于敌人的痕迹。”博得虽然是一个德鲁伊,但是他同样精通巡林的追踪,这种神赐的知觉指引总能让他找到不少难以发现的痕迹。“运气够好的话没准可以直接找到那群袭击者,当然可能性很低就是了。”

“没什么好说的,这群人能袭击第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不敢袭击矿坑自然是他们人手也不够,老老实实互动矿工他们自然会忍不住现身的。准备好打一场硬仗就行了。”作为新加入的成员,戈登丝毫没有见外,或许对他来说,真的只是和牧师合不来而已。看起来除了作为一个术士但是长得像蛮子以外,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那么,御坂你有什么想法么?”见我迟迟不发话,莉亚把注意力挪到了我身上。

我有什么想法,如果是正常状态的我,或许能够提出些建议,但是现在真的做不到。

说实话,机械化心智真的是个非常好用的法术,虽然技能的作用仅仅是提升对魅惑雷法术的抵抗能力,但是在这之余,它的效果也不愧机械化心智之名。

不会浮躁,注意力极度集中,看起来丢失情感但是仅仅是能够让人理性分析的程度。可以说十分方便的法术。但是我实在没想到的是,当法术效果结束以后,丢给我的是这样一个烂摊子。

“为什么,这么想要。”

带着假阳具上街我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这次的略微大了一点,而且还能动而已(╯‵□′)╯︵┻━┻,爆炸了好么。

早在半路上,机械化心智就失去了效果,被法术压抑的情感从心底没释放出来。而其中最强烈最庞大的情感,就是那排山倒海般的性欲。

你试试被人挑逗了,或许不算人,被尼尔用淑女杀手挑逗了一个小时的但是却没有获得解放。那种饥渴,那种贪婪,那种侵蚀着意识的诱惑,这么多的情感一直被法术抵挡在我的精神之外。虽然说意识没有受到影响,但是身体早已变成了尼尔的形状了。猝不及防之下,精神和肉体的错位。完全没有抵抗的我意识当场就被染成了淫秽的粉色。

“妈妈现在就想要么,要尼尔来帮帮妈妈么。(*^▽^*)”

“要,赶快……不行,不要……噫,忍,忍住啊。”

“尼尔,你能控制我移动么?”趁着脑子还算清醒,我赶紧开始我的布局。

“可以是可以,妈妈想要干什么啊o((⊙﹏⊙))o”

“那你控制我跟着前面的莉亚走着,然后一定一定,不要让我发出声音,做得到么?”

“哇,妈妈现在就想要了哇,不用担心,尼尔全都做得到。”

“不是想要,啊算了,随你怎么想吧。”感受着传入脑海中喜悦开心的情感,我只想问问它,你觉得这都是谁的错。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在他的意愿下做着动作是什么感觉?稍微有点不真切呢。

明明现在全身发软没有力气,但是双腿还在不知疲倦的移动,并非我的意志。头一次感受到一步裙是如此美好的东西,如果不是这双裙子固定住我的大腿,我恐怕走都走不动了。

幻想下淑女杀手随着我的步伐在我体内摇摆的样子,会死人的,各种意义上的会死人的。

虽然说现在有一步裙的固定至少没有说因为移动的缘故使得淑女杀手在我体内乱窜,但是绷紧肌肤触手压缩了我身形,机密贴合之下,淑女杀手上的每一丝纹路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伴随着我呼吸的律动的伸缩,也仿佛调情般的抽插一样。让我火热难耐。

机械化心智的思考之下,说的挺轻巧,只需要适应一下就好了,但是这种适应真的是令人羞耻。

走在四人小队的中央,身为法师被保护无可厚非,但是这种保护也总让我感觉我的一举一动全都被注视着。一种被视奸的感觉总让我心神不宁。本以为让触手替我行走,让后我好好忍耐下这令人着魔的快感,适应下习惯下就好了。但是貌似齐了反作用,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恍惚。双手无意识的想要伸进下体,帮我一把,让我翻越高潮的顶峰。但是一步裙阻止了任何来自我自己的刺激。尼尔数次询问,羞耻感作用下又全部拒绝。肉体渴望着欢愉刺激,精神则是紧守着最后一丝清明。

路途漫漫,尼尔依旧控制着我不断的前行,精神与肉体依旧错位,想要呻吟,想要嘶吼,但是尼尔听从我的命令,被破坏的声带,完全堵塞的鼻孔喉咙,别说鼻音了,就算是喘息声,没有尼尔的允许也是发不出来的。双手也发觉被一步裙阻拦的下体无法刺激,转而无意识的攀向了上半身的高峰。在触手的努力下,绝壁变成了A,钝感变成了极度敏感。仅仅是抚摸摁压,就让我的意识一度失守,就好像是平静的湖面掀起涟漪—-虽然微小但是异常显眼。酥酥麻麻的感觉击溃着我的反抗意志和身体,明明全身上下都没了力气,但是双手依旧孜孜不倦的玩弄着自己的双乳,是身体里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力气?还是尼尔在控制我的双手搞鬼?我完全不知道,也没有去思考,仅仅守着不能这么羞耻的在外边高潮的念头,勉强维持着。

但是身体的刺激不终止,理智的弦总是会断的。

人的下限,就是用来被击穿的,恍惚间,我想到了第一次在外边的自慰,也是那次我得到了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尼尔。然后就是刚才,明明刚刚一本正经的结果了奖赏,过了一会就像一个痴女一样沉迷于肉体的欢愉。

但是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呢。

也许这样会更好,一个魔法伎俩甩出,属于‘淫化学者’独特施法方式引来了关于淫化的堕落试炼。只是这次,我没有忍耐,放弃抵抗,沉沦其中。

一瞬千年,身体与精神再次发生错位,这是这次的错位,有点不同。

“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有地方没被束缚起来呢?”

手臂上似乎传来了寒意,只有被触手包裹才能解除。本来可以自由转动的脖子就像落枕了,只想直视前方,只想被固定成一个姿势。

我刚才在坚持什么无所谓的东西啊。

抱着这样的念头,双手提到背后。

“尼尔,把妈妈全身都固定起来吧,就像往常睡觉那样,然后做点让妈妈很快乐的事情把,记得让淑女杀手动起来哟。”

“嗨,尼尔保证完成任务,妈妈快乐尼尔也快乐(^U^)ノ~YO”

双手被包裹,项圈逐渐硬化,真个上半身的触手不断的互相纠缠着,勾连着。对,就是这样,这种全方位的压迫感,这种被包裹的温暖,这种想要拼尽全力活动,但是身体却纹丝不动的束缚,真的是太棒了。一动不动什么的真是太舒服了。

闭上双眼,黑暗中细细品味。“果然还是少个眼罩呢。”

“我,我没什么想说的。”当我迷迷糊糊的到达黑金矿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脸懵逼的看着你们交谈,迷茫中我只想知道路途上的时间都去哪里了,一晃神就到了。

“我和戈登想法差不多,反正最后都是要打一场的,或许那些矿工没那么重要。”

其实与其说想法一致不如说是完全没有想法,兴奋的尼尔遵从着我的命令,这场欢愉的盛宴在尼尔的协助之下,直到抵达目的地才落下帷幕。

虽然尼尔已经停止了活动,但是独属于‘淑女杀手’的特性依旧伴随着呼吸在体内伸缩着。高潮的余韵仍未散去,每凝聚一丝的气力都随着‘淑女杀手’的活动而随之消耗殆尽。娇软的身躯借助硬化的触手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双手还被捆在身后,充当着固定上半身的夹板。不然我真的担心我会瘫倒在地。

一阵寒意流转全身,四肢百骸当中传来的都是无力的虚弱感。也正因如此,暖和的尼尔让我更加的着迷。就好像冬天的被窝,不想出来。意识好像蒙着一层面纱,明明清醒,但是思维接近停滞。

这种舒服的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去想的状态下,问我的意见,那只能当个复读机了。

“说的也是,不过既然我们现在还有时间,那么先去看看尸体吧。萨兰,带我们去看看那些被袭击的矿工吧。”

“如您所愿,侏儒小姐。”

***************想知道那些矿工怎么死的么*************
尸体,我也算见过了,虽然从未亲手终结过任何人,但是跟着博德莉亚混的这么久了,我想我看到尸体也应该可以习惯了,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

其实无论是博得,还是莉亚,都是那种灵巧型的战士。博得手中的两把短剑,总能在巧妙的时刻,划开敌人的动脉,或是刺穿他们的要害,当敌人因痛苦失血变得虚弱迟钝时,再终结他。

而莉亚则是更加简单,作为一个游荡者,拥有神赐能力–偷袭的她。只要是集中要害的攻击,总会爆发出神秘的力量,撕裂伤口,制造伤害。

所以说无论是莉亚,还是博得,他们杀死的人,最多血流满地,很难见到什么肢体的残缺。但是现在我看到的,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掀开了麻布,底下的,是勉强称得上两具尸体。

左边这具,只剩下一个头颅,和两条腿一条胳膊。据发现现场的矿工说,满地都是碎尸和骨骼的残渣,两个头颅被挑衅般的挂在树上。右边这个还好一点,好一点是指还能找到部分身躯,身体被劈成了好几份,肚腹里面的内脏已经失踪不见,胸部被横着斩开,所幸敌人没有太大的兴趣去糟蹋他,还算保留着一定的完整性,手臂还连在上半身上,只是自手腕起,一双手就消失了。

我,想吐。说真的,跟尼尔共生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我不会再产生恶心想吐这种感觉了。

莉亚的反应比我更加激烈,我只是想吐,她则是直接忍不住,一个人跑到旁边吐了出来。博得的脸色也不好看,出人意料的是,戈登就仿佛没看到这副惨状一样,饶有兴致的翻动着尸体,是不是的还嘟囔着,似乎是什么“太没品味”什么的。

“不用再看了,这些事情如果不是什么邪教徒,那就一定是兽人干的,这有这些无脑残忍的疯子才会干出这种亵渎尸体的事情。”博得的声音充满杀意。“这些该死的疯子,为什么这样邪恶的种族还能够诞生神祇。”

“谈论这些毫无意义,确认敌人是兽人就足够了,神秘的法师小姐,你会防护邪恶么。”戈登玩世不恭的声音冲淡了空气中弥漫的刀剑冷意。“两位小姐尽快调整下自己的状态吧,今晚我们就要开始护送任务了,也就意味着随时都有可能碰到这些人了。”

“会是会,但是就算给你们卷轴,你们也不一定能够使用啊。”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算适应了‘淑女杀手’对我的干扰,思维解冰活跃了些。“不是施法者的话,这些语言和手势可没那么好模仿。”

“暂效法术,一种将法术提前释放,满足一定条件后触发的技巧。我会试着教你这个技巧,可以学会的话就有大用了,这几天可能就需要麻烦你下了,给所有人都做点触发的法术吧。”

“最后我的新队友们,整理下自己的状态吧,准备迎接第一天的夜幕吧。”戈登双手朝天,一副迎接伟大存在的样子。“重组的冒险小队,将要迎接第一场与邪恶的战斗了,可不允许懈怠呢。”

第四章:黑暗中的搜寻
第三节:准备
暂效法术,是一种独特而有趣的施法技巧,将法术灌注到一个自愿接受该效果的生物身上。法术会一直存在这个生物的身上,在触发之前不会起到任何效果。

触发条件一般是发生在携带者身上的事件,比如死亡,接触疾病,受到能量伤害,坠落,接触毒素,落水,被灼烧,受特定法术影响等等情况。

这个技巧并不是很难。我学着戈登的做法,在自己身上暂效了一个护盾术,触发条件是窒息。只要关键时刻让尼尔暂时屏蔽掉我的呼吸就可以触发,如同我亲自施展的一般。不光可以节约下施展这个法术的时间,同时也不会占用当天施展的法术位。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由反应感知远比我快的尼尔来触发,远比我用意识激活来的更及时。据说戈登是给在他手腕处做了个机关,可以刺穿鳞片制造伤口,随后就会触发护盾术,人类变巨术,蛮力术,幽灵之尾,尾击术等一系列法术。

如何利用完美利用暂效法术是个难题,毕竟以自身为状态为条件的话,太简单容易误触,太严苛又容易需要的时候难以触发。思考适合自己的触发方式是最关键的。

只是这种施法方式放在自己身上还算简单,如果打算加给别人的话就会麻烦许多。

同样拿戈登来举例吧,对于自己的触发情况,他已经可以细分到手腕处因锐器刺穿而出血时触发法术,而如果放给其他人身上的身上的话,很可能就会模糊到出血,甚至只能定为受伤等这些模糊的情况。

而且不光触发情况会被模糊,可以施展的数量也会大幅减少,一个生物能够承载的暂效法术数量是有限的,这些限度会根据施法者的熟练程度逐渐接近,在自己身上甚至可以超过一般公认的限度。戈登就已经做到了这一点,按理说三到四个就已经是他能够承载的极限,但是他足足暂效了五个。而且这并非他的极限,只不过作为一个术士,他已经把他所知的所有适合暂效的法术都暂效上了。

***********多动是战斗力膨胀的起始,暂效也是之一********************

护送矿工这个工作还是很清闲的,早晚各一次,护送一波回城休息的矿工,在从城里领着一波过来挖矿的。黑金矿坑日夜不停的吞吐着人员和黑曜石,我们也接受了萨兰的提议,护送之余,也在黑金矿坑担任着守卫的工作,还有额外的报酬。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干着民兵的工作。那些袭击者都跑哪里去了,这么多天连个脚印都看不到,他们不会是打一枪就跑了吧?”

第一个爆发的,是爱干净的侏儒小姐—莉亚。确实这里的环境不太好。内部全是因开凿岩石而弥漫的粉尘,我虽然因为呼吸全靠尼尔供氧的缘故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落在长袍上的粉尘也让我在清理时感到有些费劲。在这个缺水的环境下,洗澡自然是不可能的。我是习惯了用伎俩来清理自己的身体,戈登则是和我一样,用伎俩应付着。博得则是想有着避风的加护一样,尘埃不沾身,就是苦了莉亚。

她应该是我们当中最爱干净的,我本来是个平民,戈登来源不明但是看起来也是习惯了风尘,博得作为德鲁伊常与自然为伴,就剩下莉亚这个,算是太阳堡的贵族阶层。原来几天她都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最近这15天,每天看到的都是碎石黄土,睡也是睡帐篷,她已经不止一次说趁着白天自己赶回去清洗身体了。

“御坂,同为女生,你就不觉得难受么?”

“我?我……我还好吧。”毕竟尼尔改变了我的生活,很多地方都不会再脏了呢(但是会变得更污呢),偶尔用‘魔法伎俩’清理下长袍就可以了,内衣都省了。“毕竟作为法师随时都可以用魔法伎俩清理自己的身体,所以说,我倒不是很在意这里的环境。”

“你们全不在乎……你们全不在乎……”

莉亚号,沉没。

“而且并不是没有任何痕迹,实际上这几天我看到了越来越多兽人活动的痕迹。”博得接过莉亚的话茬说道,虽然在我看来很明显就是补刀。“那些兽人总会按捺不住袭击的,虽然我不知道袭击这些矿工有什么作用。”

“不说了不说了,我先回趟太阳堡。”

“小心被偷袭啊,侏儒小姐。”

“一个游荡者不会被偷袭,反倒一个术士喜欢近战不如在意下自己的安全问题吧。”

吵着嘴,莉亚独自一人返回的太阳堡。

从我们接受护卫矿工这个任务已经过了半个月,戈登也算是融入了我们这个小队。一个古怪的术士,至少从对练当中来看,不释放法术的戈登就可以和博得打个五五开,有点不好想象戈登给自己套上法术的样子。

戈登融入我们团队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情 ‘淑女杀手’对我生活的影响,无法抑制的快感无法完全无视,整天我都处在一个种飘飘欲仙迷迷瞪瞪的状态。但总算还会保留着对外界的感知和一定的思考能力,也不至于说满脑子都是桃色的欲望。

或许也是因为‘淑女杀手’的影响,我发现与其控制那双因触手紧紧包裹变得敏感虚弱的双手,不如唤来一双‘毕格比援助掌’来的更加方便,源自淫化学者的淫化施法。让我用堕落值而非智力决定每日可以准备的法术位,很快我可以准备的法术数量超过了原来的数量。而且‘淑女杀手’附带的免费的法术延时也让我提前将‘毕格比援助掌’这个法术从长时间变成了可以全天维持,就比如现在,看似是我托起的魔法书,实际上则是虚拟的立场手穿上了一个手套托起的。

我的双臂这几天一直背在背后,完全没有想着拿出来,就好像这双手天生就该放在这里的,早就习惯的姿势,温柔的捆缚方式,压力被长手套完全分担至整个手臂,因此反吊了快一周了,也没有什么不适感。反倒是适应不能弯腰的姿势和重心的后移更让我烦恼。

我想你们应该还记得穿在脚上的一步裙和芭蕾高跟靴。虽然说触手可以帮助我维持平衡不至于摔到,但不代表我能用奇怪的姿势站立。最简单来说,整个下半身都是笔直的戳在地上,毕竟穿着这种高跟靴想要屈膝什么的都是做梦,更别提还不得不紧紧地贴在一起了。这下上半身再在反吊的双手限制下只能挺胸抬头,结果这下我只能就像一根竹竿一样立着。当然在我看来,这点麻烦换个温暖的‘被窝’,在我看来赚大了。更何况‘毕格比援助掌’也确实比我自己的双手要更加灵活。

多日的休息,也让束腰吃的饱饱的,向内的压制总算是停止,改向上延伸了,看来当初形成绳网是因为痛苦之衣蕴含的能量太少,不得已只好化为绳网挂在身上。现在已经快要和胸衣接在一起,对呼吸的压制也越来越显著,难以支撑剧烈活动。不过我也不需要再进行什么剧烈的活动了。当然,夜晚的活动除外。

*******************挺胸抬头的好姿势有利于身心健康,说真的束腰真的不错********************

时间飞逝,夜幕降临,这几天以来,我一有机会就会选择研读法术来消磨时间。法师一般需要法术书才可以准备法术,但是拥有法术熟稔专长的法师例外,对法术的熟悉让他们无需利用法术书即可准备法术。

只是“法术熟稔”与其说是专长的奖励,不如说是源自自身对法术的熟悉。反复的翻阅、理解、记忆,不断的加深自己对法术的理解。最终法术就像印在脑子中一样,无需通过法术书就可以进行准备。比起一些难以掌握的恩赐,法术熟稔更像一种技巧。

类似的,法师能准备的法术数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法师的思维能力,对法术的理解越深厚熟稔,也能构筑更多的法术位以准备法术。术士施法靠本能,法师施法靠学习,大抵如此。

只是我现在已经不再需要这种方式去准备法术了,每当我需要准备法术时,被称为淫能的能量就会无视我的意识去自发的构筑法术位,完全无需我去准备,我也不能为其提供任何的帮助,只能旁观它在我的意识当中活动,再带来一股股的堕落冲动。每次施法所引发的诱惑,也不过是因为‘它’从我脑海中释放了。腐化我的意志,改造我的身躯。当然这些效果我还都不知道。

这十多天下来,白天一有时间我就会选择研读法术,熟练掌握到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适应‘淑女杀手’带来次感官刺激。

毕竟如果被刺激的全程无法思考,跟死了貌似也没什么区别。虽然说是一个舒服一个不舒服。

多亏了我没事就喜欢备卷的习惯,让我能够在各种奇怪的状况奇怪的时间下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刚刚装上淑女杀手的头几天,思考活动能力完全归零,全靠尼尔拖着我到处跑。也还好尼尔聪明,愣是从我的次元袋中找到了‘机械化心智’的卷轴,让我在法术的效力下恢复了思考能力。当然也仅限于思考。

但这就足够了,赶在法术卷轴消耗殆尽之前,我算了完成了对这件新装备的效果观察并以此制定了对策计划。

先谈谈‘淑女杀手’吧。大体上来说除了一开始以外的法术效果以外,‘淑女杀手’还有这以下特性。

首先是淑女杀手的三种活动时期:活跃期,平稳期和休眠期。

休眠期顾名思义,停止活动。这个时间长度大约有8个小时,根据尼尔的描述,当我进入冥想状态以后,‘淑女杀手’也会进入休眠期。

虽然抱怨的想过说如果是白天能有8小时不干活那该多好,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在我冥想的时候‘淑女杀手’太活跃把我吵醒了,那可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顺带一提,休眠期也是‘淑女杀手’重新恢复能量的时候。

活跃期是个很有意思的时期,根据未被使用的法术能量,如果没能在午夜12点进入休眠期,那么就会根据剩余的法术能量进入10分钟至1个小时的活跃期。处于活跃期的‘淑女杀手’,可以说是真正的淑女杀手,那种疯狂的抽插是我自己从我从未体会过的。短短几秒钟,就夺走了我的意识,让我变成一滩只会淫叫烂肉,当然我早就叫不出来。

第一次佩戴完全没有使用的‘淑女杀手’直接展现了它的最大威力,长达一个小时超长冲刺,被肏昏,再被肏醒,我从未想到快感也可以编织成地狱。被过量快感烧坏的身体控制了精神。各种各样的反射信号让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意识仿佛被囚禁在身体当中,就连尼尔也无法阻止处在活跃期的‘淑女杀手’的动作。只能任由它在体内肆虐。

原本总是觉得尼尔对身上的这些道具有着控制能力,但否定的回答给我泼了一盆冷水。身体被完全支配的恐惧让意识陷入绝望的深海,快乐就好像虚假的安慰剂,在掩盖一些令人不安的事实。究竟会持续多久,我会怎么样,尼尔救救妈妈啊。诸多的思绪飞快的流转着,又很快被击碎,再次陷入昏迷。当淑女杀手结束活动时,身心俱疲的我昏睡过去,罕见的尼尔也没叫我起来冥想,就这样少有的睡了一觉。

平稳期,就是正常状态下‘淑女杀手’的表现。仿佛呼吸一般,一分钟左右进行三个周期,不断的在体内伸缩着。本身就不小的‘淑女杀手’,在伸长的过程中,每次都能结结实实的顶到我的花心,让我整天都处在一个接近高潮的状态,尼尔稍有动作就会打乱这种平衡,这也是为什么我干脆让尼尔把我的双手固定住的原因之一,另一个是比起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似乎让尼尔剥夺我大部分活动能力,更加让我安心。毕竟我知道尼尔会听我的话,但那个‘淑女杀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失控的造物。尼尔坦言说魔杖的力量太过强大,面对现在的‘淑女杀手’,他也只能略微影响,无法控制。

当然,发现不止如此,比如说如果充盈着能量的‘淑女杀手’没进入活跃期就直接进入了休眠期。那么第二天它就会异常的活跃。活跃到平稳期的半分钟周期直接缩短到三秒左右。

如果说活跃期像是过于强硬恐惧的囚禁,那么这次就是矛盾交织的温柔陷阱。不紧不慢,但是强硬有力,机械般的动作不断重复着,同其他部位一样温暖的触手给我一种里里外外都被包裹的感觉。时不时的去上一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趁着余韵未散,就又把你拖回那温柔的陷阱。从不停歇,不止疲倦,但又恰好能给你感受身体的每一丝一毫的刺激的体力与精力,不多不少。不会累的感到不适痛苦,也不会再有体力去尝试挣脱。也不会说让你感到疲倦,但也除了享受之外无力去思考其他事物。舒适又危险,比起活跃期的那种令人恐惧的快感,这种恰到好处的逼到极限的刺激,让人不知不觉的沉沦其中。抱着好舒服啊,不想动活儿,反正也有尼尔在休息下也好的这种想法,我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浪费了一天。关键是尼尔还觉得我挺舒服,顺手把我的听觉给切了。直到晚上再次激活活跃状态,陷阱收网猎物落袋,我才清醒过来。

当然,在晚上没有发泄过‘淑女杀手’,在白天会过于活跃。顺着这个思路,我也产生了另一个想法,如果强行延长活跃期会怎么样。

虽然尼尔缺乏对‘淑女杀手’的完全控制,但依旧可以产生一定的影响。实验非常成功,在‘机械化心智’下,我安稳的渡过了晚上的暴动,法术效果很大程度上屏蔽了‘淑女杀手’的影响,虽然只有在精神层面。而且,本应持续一个小时的活跃状态,尼尔硬生生的延长了半个小时。结束后,在我进行冥想之前就提前进入了休眠。

果然,次日的淑女杀手就变得有些萎靡,尽管力道深度什么的都没变,但是频率直接被拉长到一分钟左右,极大的缓解了快感程度。也让我分出心神去做一些如操纵法术,交流,学习之类的动作。

因此最近的生活流程大抵是白天忍着刺激,执行每天两次的护送任务,然后闲暇时间就专心看书背法术。然后到了晚上,让尼尔提前让‘淑女杀手’进入活跃期,利用‘机械化心智’的保护,和尼尔的固定。跪坐在地上,进行着冥想的准备。当构筑好次日需要准备的法术,‘淑女杀手’也进入休眠的时候便开始冥想。

意念一动,浮在半空的法术书突然合拢,托举着法术书的立场手将书籍塞进了次元袋。今天是开始护送矿工的第十六天,也是我戴上‘淑女杀手’的第十六天,半个多月的磨合也让我习惯了它带来的不良影响,感觉可以让尼尔削减一下活跃时间的时长了。同尼尔的配合和联结也更加的深厚,在我失神时模仿的行为言语也是越来越熟练了。而我也凭着对尼尔的信任,干脆吩咐他日常的寒暄交流代我进行,不要打扰我,拿捏不住再通知我。因为心念相同我们互相交流起来是十分的迅速而准确的,所以也不必担心说疏忽对外界的关注会让我遗漏一些讯息。

劳作了一天的矿工们陆陆续续的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大多数都是领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晚饭,找个地方进食休息。也有一部分矿工,轮到他们回城休息了,也顺势带着开采的黑曜石,送回城去。

“好了,几位冒险者们,这就是今天需要运送的黑曜石和需要护送的矿工,那么同样,今晚就摆脱你们了,愿培罗护佑你们。”萨兰带着轻快的语气和我们交流着,看来是这么多天来无事发生让他心情甚好。只是我们都知道,隐藏在夜幕下的敌人,他们的行迹已经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我们的护送路线了。虽然还没有抓到他们尾巴,但是看的出来,他们快要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和我们来一场硬碰硬的对决了。

赶上实习外带出差,根本没工夫干其他的事情,回来以后又开始卡文,超级难受。

第四章:黑暗中的搜寻
第四节:敌袭
“兽人,类人生物,一般信仰为兽人之神—-格乌什,阵营一般为混乱邪恶。如果有辨识阵营的法术可以通过邪恶灵光或者混乱灵光来发现他们。兽人绝大多数都长有黑色的毛发,和狼类似的耳朵,血红的双眼,同时还具备黑暗视觉,哪怕在无光环境下也可以看清60尺内的东西,以黑白的形式。体型虽然和人类接近但远比人类健壮。对于武器来说,兽人十分偏好那些可以在短时间内制造巨大伤害的武器,比如巨斧,大弯刀等。比起正面对决,他们更喜欢使用偷袭和伏击的方式来袭击敌人,对他们来说,从隐蔽状态伏击猎物是一种享受。

尼尔,以上这些就是兽人的特征,你还记得仓库里面那些长满毛发,身形健壮的敌人么,他们就是兽人。如果你感知到类似的生物,赶紧告诉我。”

这些话,早在第一天开始护送的时候就和尼尔说过了,而且十分郑重的和他强调了很多次。然后在刚才,直到一阵标枪雨飞过,尼尔才不紧不慢的在脑海中告诉我。“妈妈,尼尔确定了,哪里有兽人在埋伏我们。”

还有闲心控制我来了一个五尺的侧移躲开了将会集中的我的标枪。

真的是糟糕透了,孩子不听话还是回去打一顿算了。

虽然有月光,兽人还是借助着周围的各种杂物废墟躲避着,直到我们步入埋伏圈才动手。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说敌人袭击的概率越来越大,但是多日的风平浪静还是让我们放松了警惕,从一开始的聚精会神的四处侦查,到现在的随意步行,差异真的是很大呢。

一阵标枪过后,四名矿工仅有一人被误伤,但是鲜血和敌袭的刺激,让这些平民一瞬间失去了理智,开始逃窜,而逃窜的后果只是被周围埋伏的兽人一斧枭首破腹。反倒是一开始被误伤的矿工因标枪穿腿无力逃跑捡了一条命,原本是躺在地上哀嚎,看到同伴的惨状后更是一下子晕了过去。

“真的是血腥啊。”

虽然我闻不到任何的味道,但仅仅从蔓延的鲜血和兽人们粗重的喘息声,我就感受到了来自敌人的恶意,来自死亡的恶意,和来自运气的恶意。

队伍里唯一的前排,兼职治疗者,博得在刚才的袭击中根本没能反应过来,一枪穿胸而过。鲜红的矛尖穿透了他的后背,骤然间如此巨大的重创让他仅仅发出一声闷哼就摔到在地,所幸标枪也仅仅是穿刺了身体,并没有撕裂伤口,鲜血并没有汩汩而流。

除去运气最差的博得,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反应,我虽然完全没反应过来,但是尼尔直接操控我的双腿,借助长裙的魔法效果‘滑行术’,悄无声息的平移了五尺,恰好躲开了敌人的攻击,莉亚则是第一时间发现不对,立马激活了斗篷上的隐身术,三支标枪紧随其后叉在空出,而莉亚已经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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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二十多名兽人渐渐围住了我们,虽然不少都是那种民兵,平民那种炮灰兽人。但也有近十名装备精良的兽人,一部分身穿链甲,沾满黑色痕迹的巨斧在月光下映照出那略显锈蚀的表面,看来兽人根本没有清洗武器的习惯。还有几名穿着皮甲,背后背着几只标枪,腰边还有挂着一把大砍刀,同样精致的武器也一样被血污所锈蚀。正式这几名兽人领着周围的杂兵向我们投掷标枪,不出意外的话,博得身上的标枪多半是这些人投掷的。

正常来说,这已经是个死局了,擅长近战的博得起手就被击倒昏迷,莉亚又不善于正面战斗,若是强行接敌反倒是自寻死路。场面上仅剩下两名孱弱的施法者和一个被吓晕过去的受伤矿工,对上敌对的那么多人,胜算渺茫。

或许高级的法师可以通过提前准备,备卷,准备针对法术或触发法术来解决多倍于自己的实力相近的敌人。但是现在,我除了控场干扰以外,并不会什么杀伤性的法术。

但是,这里有个不正常的。

就在兽人互相之间保持一定距离,缓缓贴近我们的时候,戈登的气势突然改变。在我的辨识法术的法术灵光当中,留存在戈登体内的法术能量一个一个消逝,并以法术的形式再次会到他的体内。

“人类变巨术”“幽灵之尾”“尾击术”“石拳术”“蛮牛之力”,炫目的法术灵光差点没让我看清都发生了什么,宛如‘法术触发器’一般,他体内的暂效法术一个一个的迅速施展在他身上。

“战斗,战斗!”

完全不同于以往戈登的样子,原来的他总是有些小幽默,有些小狡猾,还有些小生分,刻意的和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我们还算是萍水相逢,虽然有着米恩斯的保证,但是我们之间还是保留着一定的戒心。而这句话,给我的感觉是个刚刚出笼的猛兽,释放着自己的愤怒和野性。就像完全变了个人。

随后,戈登野蛮的扯下了他身上的灰袍,然后我看到了他的腰间,和兽人一样,一把大弯刀。伴随着一声怒吼,在敌我双方都有些无法理解的情况下,他冲向了兽人。

“这是术士?而且他怎么看起来狂化了?”

狂化,独属于野蛮人的神赐能力,临时获得额外的力量与体质,代价是狂化过后的虚弱以及狂化时的理性丧失。而且能成为野蛮人的,多时那种野性十足的人,或者说披着人皮的野兽。现在的戈登就像一个标准的野蛮人,但是前几天跟我们一起活动的戈登又是谁?

一边思索着这些异常,我的手上也没停下,尼尔按照提前演练的那样切断了我的呼吸,短暂的窒息触发了暂效的护盾术和法术护甲,不可见的立场护甲在我身旁闪耀着咒法系的灵光,让我在被一群手持巨斧弯刀的兽人包围时,能感到一点安全感。

避开自己和戈登的位置,接连两发闪光尘覆盖了我们后方的大部分兽人,兽人作为光敏生物,在面对闪光尘时,就算没能受法术效果所致盲,也会因骤然强光而流泪目眩,难以视物。只可惜脚上的这双高跟鞋在移动时,就算是这样的泥土地,仍是发出了沉闷的敲击声。就算在这样混乱嘈杂的环境下,仍然莫名的响亮,给这些被致盲的兽人指明了我的方位。歪歪扭扭的向我冲来。

释放法术不知不觉对我来说变成了相当沉重的负担,来自身体四处各种奇怪装备的干扰不说,(尼尔: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正在向束缚衣发展的束胸越来越严重的压迫我的身体,让我原本就一般的体格变的愈加虚弱。而且这一变化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的侵蚀我的身体,而我全然没有发现。

仅仅是两次闪光尘,体力就完全被手套抽干了。四肢百骸当中充斥着疲倦与寒意,明明是在战场上,却莫名的想要睡去,就在尼尔这身温暖的触手衣的包裹下,睡去。

所幸这束腰就像描述的那样,能够在最低限度保证我的清醒。一股暖流从腰腹弥漫至全身,仿佛融化积雪的溪流,唤醒了我。

意识苏醒,身体的无力感也更加清晰,整个身躯就像是柔软的木偶,被尼尔摆成了站立的姿势。随着施法,嘴里的触手也开始了例行的抽插,尼尔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状,伴随着抽插,顶端也额外的喷射着粘液,来弥补我因施法而损失的体力。无意识的品尝着尼尔紧急加工喷射的食物,温暖的粘液大部分都落入了胃袋,还有一部分还堵在食道上,混着新射出的粘液,被触手压下去。也有一部分没被塞进食道,留在我的口腔里,随着触手的活动搅出粘稠的泡沫,填的嘴里满满当当的。

和这种粘液的朝夕相处,我的味觉恐怕也已经变异了,没有尝出原来所谓的腥味,苦味,有的不过是因泡沫黏在舌头上的不适感。

‘糟糕,又想睡了。’

就好像吃饱喝足,还待在一个暖和的被炉,是个人就想睡的。如果说刚才是因为过于虚弱疲惫的想要昏过去,那么现在就只是单纯的舒服的想睡觉。

还好这种倦意还可以通过意志去抗衡,尝试甩甩头,虽然被项圈固定的脖子没能让我做出任何动作,但是意识总算是恢复了清明。目光重新投向战场,却发现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利,或者说焦灼。

我觉得这个应该叫屠杀。

是的,我想这个真的是屠杀。

原本我以为当我回过神来,应该是几个笨拙的兽人武士循着我的脚步声莽撞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然后失神的我被尼尔控制着躲避着。但是实际上,我现在是安静的站在倒地的博得身旁,看着一个人,或者叫一个野兽,在一群兽人当中肆虐着。

法鳞属于类人种族,比较反常识的是,其中男性法鳞的身型一般都会比女性法鳞瘦弱一些,而戈登也确实是这样的,但不包括现在。

原本瘦弱的身躯像是吹气一样鼓起了肌肉,再经过人类变巨术的法术效果,整个人的高度翻了一倍,变得高大健壮。粗壮的尾巴拍打着地面,还有两条虚幻的立场尾伴其左右。右手拿着一把弯刀,原本光亮洁净的刀面如今已经沾满血污,左手从鳞片变成了一个石头组成的拳头,偶尔用来砸人,也偶尔当做盾牌。

劈,砍,刺,削,砸,挥,敲,甩,撞。他身体上的每个部位都好像是武器,挡住了弯刀却被一拳头砸昏;挥过来的武器被石拳隔开,反手一刀便是一个大口子;从背后挥过来的刀剑竟被立场构成的尾巴格挡,后一虚一实两尾一敲一甩,巨力之下被击退数步之远。

“这叫作战方式有点怪?!你为什么不去当个蛮子!”说真的,如果我手上有个法杖之类的东西,我可能会气的往地上一摔。这种也能当施法者什么的,魔法之神—-迪卡布瞎了眼么。

屠戮还在继续,不过死去的大多都是一些兽人武士,仅有一个兽人战士开膛破肚的躺在戈登脚边。

不光是戈登在出手,莉亚也没闲着。如果说戈登是野兽在人群当中横冲直撞,那莉亚就是潜伏在夜幕下的毒蛇,一击致命。

当我释放闪光尘的时候,因为阵型的缘故,两发笼罩后半场的闪光尘控住了大量的兽人武士,而那些装备精良,看起来是头头领队的兽人战士斥候反倒无人中招。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也算是命中了大部分的敌人,而这些中招的暂时失明的敌人,就是莉亚最好的靶子。

早在战斗的起始,莉亚就第一时间借助装备的隐身术先行脱离敌人的视线,而当我释放过闪光尘后,变专注于袭击这些被致盲的敌人。无声,精准的攻击,正式游荡者的特色。对于那些猝不及防,未能察觉到危机降临的人来说,游荡者的任何攻击,都会相当致命。更不要说这些兽人武士本身就是凑数的杂兵。纷乱的战场隐蔽了莉亚的脚步和接近的声音,短短半分钟,就有十一个毙命于莉亚手下。

短短半分钟,局势变幻万千。我方护送的四名矿工仅剩余一位伤员,博得我刚才检查了下,伤势虽重,但是不拔标枪,伤势还算稳定,能够撑到运回城内治疗。而敌人目前虽骨干未伤,但是总体已经折损过半。原本二十五人的队伍,如今仅剩八人。

外围的杂兵清干净,也该轮到主菜上场了,或者说收拾主菜的时候了。原本这些兽人在面对戈登的时候,就是不断的消耗着炮灰的生命才勉强维持均势。就算这样,仍然有一名兽人战士大意之下被弯刀夺走了性命。现在莉亚和我腾出了手,自然是翻不出什么风浪了。出于谨慎,我还利用链式超魔释放了一个防护邪恶。

只是大意之下,我竟然忘记了用哪里动哪里的道理,一时间上下夹攻,原本在‘淑女杀手’刺激下一直处于动情状态下的我,就好像火星掉进了汽油桶。一下子就引爆了积压的欲火。最近几天因为机械化心智从未真切感受高潮的我,骤然接受这种刺激,当然无法抵抗。

身无力,心无意。我也确实有段时间没放松一次了,抱着有尼尔在反正穿不了帮的想法,就这样在战场当中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意识又陷入了模糊,除了快乐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做不到,也什么都感知不到。身体的欢愉就是一切的全部,虽然现在的身躯,虚弱,被禁锢,动弹不得。但也因此得到了最完美的紧缚感与欢愉,就这样一动不动,也没法动弹的状态,一直享受下去吧。

尼尔啊……妈妈我……要……爽……死…………了

“妈妈?妈妈?看来是又陷入了那种满脑子只有快乐的状态了,虽然妈妈说要叫醒他,但是妈妈好久都没快乐过了,难得这样就让妈妈休息下吧(*^▽^*)”

这样想着,尼尔再次紧了紧缠在我身上的所有触手,而迷蒙中我的回应只有充满幸福感的混沌思想。

我,终于,成为了方舟上的终生改造奴隶了!!!
我总算可以看到更多被隐藏的文章了!!!
ps:我突然想写尼尔主视角,然后寄生在我们天真纯洁的御坂身上,一本正经的教他羞羞的事情。

第四章,黑暗中的搜寻
第五节,太阳堡的太阳标被人调包了(当初当dm这话根本读不利落,本来没啥问题但是老说老说就。。。。。)

事实证明,时间的力量,或者说习惯的力量非常强大。

比如说有的人练刀练多了,虎口会长茧。再比如有的人射箭射多了,指尖也会长茧。

我天真的以为,我,天才的御坂法师,可以习惯淑女杀手对我的杀伤力。

但是,我错了。

还有个词儿,叫做越用越灵……

淑女杀手那温柔热烈的攻势不光攻破了我的全部防线,似乎还唤醒了我身体的潜能。更加敏锐的感知聚集在哪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多的神经被唤醒,更加全面仔细的感受着,享受着。

可是谁想要这样的潜能阿喂!

我一直因为,作为一个法师,每天有1小时的冥想准备和8小时的精致冥想睡眠。睡眠不足这种东西,起床疲惫这东西和我,御坂法师是无缘的。

但是最近醒来,明显的感受到,那种因高潮痉挛引起的肌肉酸痛,和那种消散不旧的恍惚感。醒来以后感觉就像3天3夜没睡觉,但又有股劲吊着你睡不着。

依照惯性,迷迷糊糊的我给自己刷上了法师护甲。在尼尔的辅助,或者说挟持下,下楼和莉亚打声招呼(无声幻影万岁,尼尔会说话万岁)。

接下来应该就是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表面上去研究黑曜石和有智慧的骷髅间的关系,实际上只是被束缚在座位上接受淑女杀手的调教。

不过今天明显没有依照惯性进行,莉亚叫住习惯性回头的我。

给我讲了一个直接把我吓醒的消息。

“培罗圣堂的太阳标被人调包了。”

*********************************绕口令******************************************
“前段时间,佩罗圣堂遭到不知名敌人的袭击,坠落的流星击毁了大教堂,还有莫名出现的土元素屠戮信徒。本以为这只是一起针对佩罗圣堂的袭击,没想到这些都不过是障眼法,真正的目标是佩罗圣堂的圣物:‘太阳标’。而根据人员排查,目前已经把嫌疑人锁定了老约翰,他原本就是负责太阳标保管的人员,而袭击后既没有人再看到他也没有人找到他的尸体。又有小道消息说,有人曾在培罗圣堂被袭击前,看到老约翰前往南部森林……”

一身劲装的莉亚站在凳子上向我们介绍着情况,至于说为什么站在凳子上。

侏儒的身高伤不起啊……

只可惜,莉亚讲的卖力,我们的其他成员都心不在焉。博得眼里心里只有刀和狼,而戈登一听到是个牧师就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情绪。如果说往常我还能帮着莉亚分析分析讲讲情况。但是今天,我现在真的是困得不行。

恰逢早餐进食,大部分混着刺激性欲成分的粘液伴随着抽插越过喉咙直接灌进食道,也有一部分在抽插的过程中带回了我的嘴里。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混着口水在舌头的搅拌下发酵成一种奇妙的味道。

有言饱暖思淫欲,但淫欲也并非没有对手。吃饱喝足后,磅礴的睡意压倒了一切,嘱咐一声把身体托管给尼尔,伴着莉亚讲解任务情况的背景音进入梦乡。

**************************所以尼尔啥时候篡位呢(笑)********************

“好难啊,她是怎么做到这个姿势的啊”

“我”的面前,摆着一本书,那是“我”从图书馆的一个角落里找到的一本没有封面的书,本以为会书写这一些偏门的法术理解或者已经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错误理论,但不管是什么,总能给我一些启发,一些思考。但是这本书,是给我打开了一扇新的门。

“上面的人,看起来真的很漂亮了啊。”

长夜漫漫,四团昏暗的光团为屋内带来的勉强可以视物的光明,也照亮了书上的内容,那是一个个赤裸的女人。

当然,也不能算赤身裸体,她们的身上还有这一些的点缀,那是一条条绳子。勒进肌肤,固定身姿,一个个曼妙的躯体在绳子的勾勒下被固定成各种姿势,漂亮极了。

绳子,或者说麻绳,我也是知道的。用来控制,拘束,干扰敌人的物品。使用活化绳可以让这些绳子极大的干扰敌人的行动,只需要固定住双手,就能让大多数敌人无法攻击或无法施法,固定住双脚就可以将其固定在原地,让他成为弓箭,魔法,任何攻击下的活靶子。又或者是魔绳术,这个伟大的法术仅仅需要一截绳子就可以创造一个50尺见方的异次元空间。虽然只能容纳8个生物,虽然里面也是空荡荡的,虽然这能持续数个小时无法恒效,也不能掩盖这个法术被评价为最使用的1环法术之一的盛名。

但是我从没有想到说,这绳子,还可以提升女人的魅力。

这画上的女人,不像是被绳子束缚了。更像是穿上了一个名叫绳子的衣服。你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随着她身上的绳子所移动。双腿上的绳索又繁复又整洁。长长的绳子服服帖帖的排在腿上,并排的绳子捆在腿上让人感受到一种几何的美感。不由得让人想到的一步裙,同样是凸显腿部的线条,但是比起一步裙的遮遮掩掩,这绳索自然大方热情的多,也漂亮整洁的多。

跳过勒进胯下的绳结,数个棱形的方块压在的纤细的腰肢上,纤细的腰肢如同穿了束腰一般继续被收紧,菱形的肉块透过绳索呼之欲出。

“好想摸摸看。”不由的发出了这样的心声。

明明身体被这样的束缚扭曲了,但这样反倒体现了一种异样的美感。让人欲罢不能。

视线继续上移,却不见身体两侧的双臂。之间双肩向后拗过去,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靠在脖颈的指尖。不仅仅是被捆在背后,双臂还被反折上去靠在背上。

双乳上下的绳索延伸到背后,看来不光是凸显那女性最美的双乳,有将双臂固定在身后。腋下延伸的绳索缠过脖颈的前端,不由让人担心会被会窒息。隐隐露出的指尖,也不断的吸引着我的目光,我的思绪,她的身后,到底,是什么样呢。

只可惜,画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将少女的脸庞遮上面纱,但这一出面纱仿佛点睛之笔。

身材姣好的少女,赤身裸体的少女,被束缚的少女,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脸上遮上了面纱。仿佛在等人,在等着你,等你解开她的面纱。

没有什么首饰,也没有什么魔法道具,更没有什么艳美的衣饰。就一段麻绳,一截面纱,透露出惊人的美丽和魅力。

让“我”想要揭开她的面纱,抱着这个动弹不得的真人娃娃和她彻夜长谈。

又或者,固定加厚她的面纱,然后捉弄她,欺负她,欣赏她在黑暗中的挣扎和哭咽。

可惜,这只是一副黑白画像。

但是,它在后边教给你了该如何制作这件艺术品。

“我”没什么朋友,想要找另外的一个女生来完成这件艺术品兼职是天方夜谭,不过,我还有自己。虽然这些绳子的捆缚方法一看就是需要另外的一个人来协助,但是“我”毕竟还是一个法师,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见习学徒。

只可惜,制作到最后被卡住了,不是说“我”绑不住自己,而是这手怎么可能合拢在一起被拉到后勃颈哪里啊!!!

“这怎么可能做的到啊,该不是画师自己妄想出来的吧。”

抱着这样埋怨泄气的想法,用力的把书合上,丢到床脚。正准备解开身上的绳索,可,“我”怎么下得去手呢。

束缚仅仅完成双腿和胯下腰部的拘束,“我”那贫瘠的胸部也不足以讲绳索分成两束,双手也无法背拢提到脖颈。但是仅仅是这些未完成的束缚,也足以展现出它的美丽。

“我”的身材,其实比上面画的那个女人更好,我的双腿,腰肢,也比她来的更加诱人。更不要说被迫完全并拢的双腿和被压紧的腰肢,胯下的绳结给予“我”的物理刺激。

毫无意义的尝试分开双腿,用这双被互相固定在一起,非常不便的腿在床上胡乱的扑腾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这么的不便,却又如此让人着迷,那种纤细的脆弱感,惹人怜爱。虽然是我自己的身体,也能勾走我的心神,沉浸其中。

“就这样吧”,“我”这样想着,只是束缚在身体上的绳索太过漂亮,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我”已经被这样束缚许久了。也略微有些累了。“干脆就这样睡好了。”这样的想法突然窜进我的脑海。

如果说这样睡去,在次日醒来,欣赏着一夜过去那绳子在我身躯上留下的痕迹,那就是我记忆中第一次接触绳艺的时候,但在这里,是一场梦,而且这场梦,有一个出乎意料的入侵者。

“尼尔”待在原本我猫头鹰该待在的地方。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尼尔”就像一条蛇一样,跃起缠到了我的脖子上。就在哪一个瞬间,我身上的绳子好像活了过来。不是活化绳那种活了过来,而是那种有了温度,有了生命那种活了过来。绳头好似蛇头,顺着的肩膀缠上了我的手臂,正当我惊慌之下想要施展作为一个学徒法师会的唯一的一个一环法术“奥术飞弹”还击时,绳索猛的用力,一下子就把我的双臂拉到背后吊起至极限,就像那幅画里的那样。

“疼疼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忍不住的喊出了声。肩膀的韧带仿佛被切断了一样,就像你身体的一部分被活生生的撕开一样,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而尼尔趁我痛呼时,一根粗壮的阳具型触手捅进了嘴里,直插进喉咙,顶到了食道。

正常来说,一个人被这样的袭击,肯定是会剧烈的挣扎,但是随着那个触手堵满了我的嘴巴,我就像一个被掐住后颈肉的小猫,乖驯的一动不动。因为我感到一种熟悉感,一种安全感,和一种微妙的幸福感。

身上的绳索开始收紧,第一次捆缚还是留下了不少的余地,但是这些余地随着绳索的收紧一点点消失,逼近极限。

我开始挣扎,不是那种抗拒收紧的挣扎,而是那种类似挑衅,提醒那种,告诉绳子说这里我还那个动,再收紧点嘛那种感觉。

短短几分钟,我就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收紧的绳索击溃了我的所有体力。勒进皮肤的绳索不光是束缚了我的行动,点缀了我的身材,收的过紧的绳索也给我带了连绵不绝的痛苦。但我却甘之若饴。

一个奇妙的等式浮现在我脑海,这绳子收的越紧,我越难受。我就越脆弱,越虚弱。而这个时候的我,在绳子束缚下的我,就越幸福,越美丽。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绳索的收缩已经达到了极限,绳索开始了下一步的内容。

原本只是卡在胯下的额一个绳结,开始了奇妙的演变,一个温暖,光滑的阳具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度,顶开了我的下体。紧缩的阴道品尝着上面的每一丝纹路,热量从那里传导至全身,原本暴露的冰冷空气中的肌肤变得红润。给了我温暖,也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想要配合它,堕入那禁忌的快乐。但我现在就像一个真人娃娃,只能被动的享受,无法做出主动的回应。

慢慢的,好像苏醒了一样,暴力的抽插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的捅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捅的我浑身乱颤,柔软的肌肉撞上钢筋般的绳索,再给我带来一阵剧痛。可是我不在乎,我一点也不在乎,我只想要发泄,因为就算遍体鳞伤,这束缚我囚禁我的绳索,也会变成守护我的避风港。

“尼尔”也察觉到我快到极限了,嘴里的触手也加入了凌辱的盛宴,而我,欣然接受。

兴奋的淫叫,被嘴里的触手打散。竭力的挣扎,早就被自己封锁了可能。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目光逐渐失去焦点,但是,但是,总感觉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去了,就能高潮,就能结束现在的这种天堂与炼狱交织的状态,可是就差一点。

尼尔的身体,覆盖了我眼帘。

“对,就是差这一点,就是差这一点,你都拿去吧,都拿去。”

我似乎想通了什么,我身上的任何东西,都不再归我控制,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卑微感,和与之一起冲刷我心灵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彻底吞没了我的精神。

***********************写的有点爽,自己都湿了***********************

“御坂?”

莉亚回过头,看向突然呆呆站立不动的御坂法师,说起来,莉亚觉得最近御坂变得有些少言寡语,而今天则是尤为明显。

“你没事吧,不会是生病了吧。要不我们先去趟培罗圣堂?”

“没事,突然想到些法术上的事情,继续走吧。”略微有些奇怪的腔调从御坂嘴里吐出。不过她的队友们,并没有在意什么。

前往南方森林,追踪老约翰的踪迹,追回太阳标。

hihi,你们的朋友,可爱的御坂法师回来啦,经历了开学后的繁忙,重装的电脑,御坂总算想起来还有方舟以及自己承诺不会咕咕的血色流星拉。

第四章,黑暗中的搜寻
第六节,前进,于黑暗中前进

说真的,好久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

毕竟从一个学院派法师变成一个四处游荡的冒险者,最大的区别果然还是自己的生活质量吧。从自己那熟悉的小屋里离开,风餐露宿,什么的算是常态。(但我记得你不是一直睡的旅馆么)更不要说被尼尔缠上以后,三天两头的身上添道具,刚适应一个来另一个。好不容易不来了,结果最后来的淑女杀手恰好不是个省油的灯,每天晚上都把我折磨的要死要活的。

成为淫化学者以后,我的法术位存储的法术很快就超过了之前的量,很难说在白天用完自己的所有法术。而且如非必要,我现在也不想挥霍我的法术,毕竟对比1分钟难以忍受的抽插加上被抽取体力产生的难受的虚弱感,和只是晚上冥想准备前失去意识十几分钟,我想这两者没什么可比性。虽然后者总给我一种要死了的感觉——爽死的。

难得的,不过是让尼尔带着我活动小憩一番,没想到这么舒服。醒来以后虽然四肢无力,但就像那种睡饱了一样,懒洋洋的不想动那种。身上的束缚也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居然还有束缚可以收的更紧的想法。

脑子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想要甩甩头但是带着颈圈没法活动脖子,想要伸个懒腰但是双臂与背后合拢,上半身宛如一块铁板一样难以活动,一步裙和芭蕾高跟鞋也让我的双腿在大部分时间只好保持并拢笔直的状态。只好紧闭双眼假装清空思绪一下,唤醒一下无力的身躯。

和尼尔交流下托管期间发生的事情,感觉最近尼尔变得智能了很多,伪装我和其他人进行简单的交流,控制我的移动什么的做的十分熟练。突然感觉没什么大事情貌似自己可以去摸鱼思考些其他事情了,比如如何用黑曜石制造有智慧的骷髅这个问题,虽然死灵系的法术我不是很擅长也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有智慧的骷髅还是一个很吸引人的课题。虽然如果从永生角度上来讲,这玩意比巫妖差多了,但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束缚或许还能收紧,但是淑女杀手能不能慢一点啊***********************

循着线索,我们前往南方森林,虽然找到了老约翰活动的痕迹,也成功找到了老约翰,但是情况有些问题。

我们找到的,并非是活着的老约翰。

老约翰散布在方圆20尺的范围内,身体被撕成碎片,找到的时候还有几个秃鹫正在进食,这些食腐动物的鼻子总是这么灵敏。从面目已经难以辨识,一部分身体也已经遗失了,从死亡时间来看不过是1-2天。

“老约翰,这会是老约翰么。”莉亚总归是个女孩,如果说之前那些矿工尸体只是死状惨烈,那么这具尸体就像被重碾碾成了肉泥,跟泥土粪便混杂,新鲜的,腐臭的,各种各样难闻的味道在空气中混杂,从所有角度上刺激着你的感官。她双手掩着口鼻,似乎是竭力防止自己吐出来,也好像想要尽可能的驱赶这些可怕的味道。

至于我,有尼尔在我也闻不到什么味道,虽然视觉的刺激让人十分的恶心,但是很快尼尔就察觉到了我的不适,温暖的粘液缓缓的流进我的嘴里,胃里,熟悉味道冲淡了那种萦绕在我心头上的那种虚幻的腐臭味道,骤然活动的淑女杀手也是从另一个方向驱散了这种不适感。束腰加大棒,能弄出这种道具搭配的都是天才。

“这个说不准,烂成这样了,谁知道是不是金蝉脱壳的把戏。”仿佛这种环境对戈登完全没有任何形象。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一个长木棍,面不改色的翻动着地上的烂肉,碎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这是老约翰,我们没人见过老约翰,觉得他是老约翰不过是因为地上这个破破烂烂的牧师长跑,如果只是随便找个替死鬼砍烂尸体丢在这里,虽然我想他们没有这样的理由去做这件事情,但是仍不能排除老约翰没死的可能。况且,追查老约翰不过是个附带目标,真正的目标还是找到被掉包的太阳标。”

“属于人类的踪迹到这里就没了,剩余的这些都是兽人和狼的踪迹,不排除老约翰骑乘什么东西离开的可能,虽然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但是也不能直接认定老约翰已经死了,在这点上我认同戈登的看法。”作为一个精灵,一个巡林客,博得找到了一个好理由不去搜查尸体,那就是继续寻找敌人曾留下的活动踪迹。“除了老约翰来的痕迹,属于那些兽人的痕迹只有一条,我倾向于相信,老约翰约了那些异族来这里碰头,而那些异族拿走太阳标以后,顺手杀了老约翰,然后原路返回,虽然能看到试图掩盖自己行动踪迹的痕迹,但是他们还是比不过我,漏洞太多了,来的人也太多了。”

就此返回,还是继续追踪,是现在留给我们的难题,首要目标没有达到,次要目标人物生死不明,而敌人的实力也是掩盖在迷雾当中看不清晰。

莉亚:“我觉得应该返回,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能争取在白天和兽人交战,总能占据优势,就算追踪,也应该避免与夜晚和敌人交战。”

谨慎,是莉亚最大的特点,或者说作为一个的女性的心细。就像她的职业,游荡者,耐心的寻找着敌人的破绽,然后一击毙命。

戈登:“有什么好担心的,博得也说了,从踪迹上来看,不过是一些兽人和狼,这些杂鱼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了,就算有更强的敌人,还不是有你么,有你做斥候,有情报上的先机,那就有先手,有先手自然想战想跑随我们意愿了。而且太阳标毕竟被它们带走了,每拖延一秒,我们追回太阳标的机会就会少一点。时间不等人啊。”

戈登虽然说的理由漂亮,但是我总感觉他的话里藏着血腥味。虽然我闻不到任何味道,但是我对这些东西的感觉似乎更灵敏了,他似乎,只是想要战斗,想要把什么东西撕个粉碎。说话时摩挲着武器,争辩时的那种跃跃欲试,他可能只是想要争斗。

至于博得,从一开始就投了弃权票,按他的话说:“我想不懂这些东西,我也不想想,你们讨论出来结果告诉我就可以了。”

说完,就带着自己的狼来到一个远离尸体的地方歇息起来,也是,一整天都是依靠他在追踪,疲惫,是十分正常的。

最终,还是戈登说服了莉亚,莉亚虽然已经30岁了(侏儒的30岁,你当幼年期就行了),但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其实就是小孩子)。被戈登简简单单的就激将了起来。“难道你对你的侦查没有信心么。”

况且,密语侏儒作为天生对手声音有着绝妙的掌控力,在对潜行躲藏聆听以及密语传话上都有着超绝的种族天赋,很难想象有什么人能够躲过莉亚的侦查。就这样马不停蹄的,忙活了一天的队伍,在日落前,再次出发。

不过有一样东西,一样很关键的东西,隐藏在那堆腐烂的肉里。破坏尸体,不是因为兽人嗜血,而是为了掩盖另外的东西。有些情报,从一开始就是缺失的。

第四章黑夜中的搜寻
第七节遭遇

夜幕降临,乌云弥漫,今夜的月光被遮掩在厚厚的云层后,除了拥有黑暗视觉的莉亚,哪怕博得和戈登拥有昏暗视觉也表示在这样的环境下难以视物,更不要说我这个纯正的人类瞎子。

时间也悄然流逝到午夜,不知不觉间,我烧干了手边的第二个火把。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有点撑不住了。”他的精力就像燃尽的火把一样,随着火光的熄灭,他的体力也达到了极限。

这也是必然的,固然作为巡林客拥有“耐久ex”,但是他们还是生物,不是不知疲倦的不死生物。从上午开始,就是博得一直在追踪着痕迹。不如说他能够撑到现在只是略微有些疲惫已经很惊人了。

“那今天就这样吧,魔绳术”

得到了我想要听到的消息,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马上就是束腰抽取我剩余法术位的时候了,届时我将从一个由大量针对性法术储备的万能法师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尼尔:打一架?),更不要说淑女杀手也会随之启动,我迫切的需要找到环境开始冥想。如果他们真的决定彻夜寻找,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一个法师出门不带法术的问题。

虚幻的立场手从我私人的次元袋里掏出一截丝绳,一想到之前这些绳子还经常性的和我自己的身体亲密接触,思绪不由得飘向一些粉色的记忆,也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着晚上的活动。

盘在地上的绳索的一段仿佛被一只看不到的手拖拽一样,缓缓上升。随着高度的增高,绳子的一段也怃的消失在半空中,最终50尺的绳索只剩20尺直立在地上。

“握着绳子爬上去,你就能顺着这个绳子前往我开辟的短暂的异位面。不过虽然短暂,但也够我们好好休息一下了。”

简单叮嘱一番,我便退开一旁,作为魔绳术的施法者,我还担任着收起留在主位面的绳索的任务,不然凭空一截绳索悬立在空中,怕不是休息到一半就被接触魔法打出来,掉进黑触手或者泥沼之类恶心的控制类法术的环境,然后接受集火。

静静的站在一旁,感受着尼尔情绪中那种按捺不住的欲望和冲动,和身上动作越来越过分的淑女杀手和嘴里不正常分泌的粘液。我不由的对身上那些装备的强制执行程序有所怀疑。或许曾经是强制的,只是最近越来越智能的尼尔或许已经完全掌控了这些装备,尤其是今天,仿佛我睡了一觉以后尼尔就被什么东西启灵了一样。

尝试性把类似于等进去以后随你怎样的情感传递给它后,一下子就老实了不少,看来回头要找尼尔好好聊聊。孩子怎么能淘气呢,孩子想要,妈妈怎么会,怎么会,不给呢……

“敌袭!!!”

戈登一声怒吼把我从幻想拉回现实,借着未散的光亮术,肩部中箭的莉亚从绳索上坠落,在地上艰难的攀爬尝试撑起身子,但是最终还是无力的躺在地上。

来不及多想,我迅速解散了魔绳术,已经进入魔绳术空间博得是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情况的,现在也来不及爬进去在通知他了。解散了魔绳术后,一脸茫然的博得和他的狼从20尺空中坠落,不过出色的素养让他在起身的时候就明晰了大部分的情况,他就近一翻莉亚的身体,简单的检查一番。

“不清楚是什么毒,幸好致命性很弱,只要作用是削弱中毒者的力量,莉亚现在大概是自身的力量已经无法支撑自身只好瘫倒在地。”

博得简单的做出了判断,莉亚没死固然是好消息,但是更大的阴影笼罩在我的心头。

重新点燃了火把,影影绰绰的兽人和狼包围了我们,而最糟糕的是,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携带着弓或者弩。

***************************************我发现我写剧情真的是很糟糕***********************************

“wryyyyyyyyyyy!”或许是为了打破局面,也可能是因为防止敌人再召集援军,戈登浑身上下充斥驳杂的法师灵光就冲了过去。作为法鳞的他和兽人同样拥有昏暗视觉,至少在视线方面二者是平等的。不过武力方面明显是绝对的不均等。

一个简单的冲锋盾击接尾击直接将一个兽人于空中击毙,又远远的被锤出去。或许是惊讶于我们在如此的人数不对等的情况下仍敢先动手,兽人们的行动一开始有些迟滞。不过很快,那些兽人带着狼咆哮着冲了上来。

“我很应该庆幸不是狼骑兵。”

心底一声抱怨,我简单的一个滑步就躲开了冲向我的兽人,幸好之前出于一些目的,双手并未被束缚在身后,一个羽落释放在莉亚身上,让我一个孱弱的法师也能将其背在背上。虽然我怀疑就算不用,以尼尔的能力也能辅助我轻松的将其带走。

除了这些行为,我也没有闲着,早就习惯说不用双手施法的我,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一边救人一边施法这种行为。

“匕首之云” 大量亮银色的匕首从虚空中涌出,环绕在我的头顶。每隔一段时间就随我的意愿射出一根匕首。这些匕首亮银色的匕首在夜色当中并不显眼,每次出手都能精准的命中一名兽人的脖颈。随后鲜血就会汩汩而出,而兽人就会在嗬嗬中死于窒息和失血。但是,战局对我们实际上太不利了。(谁能看出来我在黑谁)

这些兽人不过是一些受过简易训练的武者,手里持握的武器也并非战斧大刀而是一些建议的木棍,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的定位就是一群炮灰。只是炮灰也有炮灰的作用。

细不可察的一声弦鸣,又是一支暗箭从黑暗中穿梭而出。这次博得好运的躲了过去,但是情况已经不容乐观,短短一分钟,博得已经身中三箭,幸好博得体质强韧,箭上的毒素并没有像对莉亚那样对他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但是动作迟缓,虚浮无力已经是我这个门外汉都看的出来的了。

戈登暂时依靠庇护之翼保护着自己,而我则是仗着尼尔总能未卜先知的五尺小滑步躲开箭矢的偷袭,自然博得就成为的主要目标。

“该死!”又是一发闪光尘,尽管有模糊的定位和尼尔的指引,但是这发闪光尘还是打歪了。

亮闪闪的粉尘闪耀在不远处,在今天这个昏暗的夜晚是如此显眼,但我知道我又搞砸了,那个狡猾的游荡者。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现行让拥有黑暗视觉和侦察能力的莉亚失去反抗能力,随后借助兽人炮灰拖住我们的行动,然后借助夜幕隐藏自己不断的偷袭。

我们可以狂妄的说,这些兽人再多,也不可能伤到我们分毫,夸张的说,只要戈登一人冲进去就足以把他们全部绞成碎片。但是现在敌人多了一个游荡者,一个擅长远距离伏击的游荡者。

动作无法再大开大合,必须留有余地躲避黑暗中的偷袭,而那些兽人也是行为十分的保守,只保持纠缠,绝不冒进。固然总有倒霉鬼被我们所消灭,但是黑暗当中影影绰绰奔来的黑影,我们根本不敢猜还有多少兽人潜伏在黑暗中。

又是一声弦鸣,只是博得这次没有那么好运,负伤又中毒的他反应略微有些迟钝,这一发短箭结结实实的扎在了他的胸口,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僵硬的躺在了地上。

气氛,凝固了。或许是为了享受“独自”击败我们的乐趣,或许仅仅是用未死的同伴把我们托在原地,兽人并没有对无助到底的博得进行补刀,仍然是谨慎保守的干扰纠缠我和戈登的行动。

现在戈登还拥有着面对兽人的威慑力,但是箭矢的目标已经转向它,庇护之翼能够无条件的免疫掉一次伤害,但是作为二环法术,戈登能够施展的次数仍是有限的,躲不开就只能施展。一旦法术位耗尽,被偷袭致死是他唯一的下场。

现在我固然能够无视箭矢的袭击,但是我可不觉得那些兽人是真的如此保守谨慎,不过是戈登的存在让这些兽人就算一拥而上也难以发挥作用,但是当戈登被排除以后,我在如此多的兽人面前就会闲的务必脆弱。

“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4级法师啊。”

“我说,法师小姐,你就没准备什么黑暗视觉之类的法术么。”

“完全没有准备,本身也没有打算说在夜晚交战,被打了一个单方面遭遇战什么的,可真是糟透了。”

“你还背得动戈登么。”

“你是想?”

“你能无视那个游荡者的偷袭吧,或者说他很难击中你。我还能再拖这些兽人一会,我打出一个缺口,你就带着他们冲出去。”戈登的语气带着一丝死气,那是一种抛弃生的感觉。

“那你就死在这里?”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两个施法者之间的交流也是留下了一些的情谊,说实话,如果打一开始我们就全力突围,或许我们能够全身而退,但是错误的判断了双方兵力的我们,在博得中箭后实力就开始逆转了。

“我当然不想死,你要是能一发闪光尘直接把那个混蛋照出来,我冲过去干掉他,也行,但是你已经失手了三次了,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法术位准备了闪光尘,就算有我觉得你也找不到那个狡猾的家伙。所以,跑吧。”

“是啊,视野上看不清,缺乏明确的定位,仅仅依靠着声音和尼尔的指引,我是真的定位不到那个该死的游荡者,更不要说一发闪光尘把他照住来。毕竟闪光尘不是照明弹,致盲才是它的主要作用,照亮破隐不过是辅助功效,而且我也不会施展昼明术。要不是今天着该死的天气,戈登博得依靠自己的昏暗视觉大概也能找到那个家伙。”

难道只能逃跑么,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敌人占据了视野的主动,肆无忌惮的于视野外,射程外进行偷袭。

“妈妈,其实尼尔有个办法,如果说,妈妈你能透过我的眼来找他。”

“要我怎么做?”

“放弃妈妈自己的眼,然后用尼尔的眼。”

“不可逆?”尼尔对我的影响大多都是永久性的改变,而且在依拉的影响下都显得那么的淫秽,但是又让人无法拒绝。

“不是,妈妈,因为如果尼尔这么做了,代表着尼尔可以完全的掌控妈妈这件事,这不是一个魔宠能做或可以做的。需要妈妈你的认可。”

不知不觉,已经变成这样了么。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不知不觉,我的一切都被改变了。内在外在都被触手所包裹侵蚀,从肉体到心灵都被扭曲。固然有我自己欣然接受的想法在里面,但是作为一个魔宠,尼尔做的过界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巧合的是,眼睛还是我目前唯一对外的窗口,全身上下唯有头部仍有部分未被束缚包裹,那就是眼睛周围和半个额头。如果说尼尔让我借助他的眼,就代表我放弃了我的眼。无论是否是可逆的亦或者永久与否,这代表着主仆逆转,魔宠反倒完成了对主人的全部控制。魔宠的契约固然简陋,但是简单的主次还是能够明晰的。

如果说平常尼尔能够借助神赐和改造装备来绕开这一点,但是明显被契约所约束的它做不到。所以,它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去做吧,我相信你,我的坏孩子。”

言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契约的约束被我解除。头部的触手开始疯长,就像被施展了时间加速一样,飞快的在我的皮肤上攀附着,生长着,互相触及纠缠着。很快,淡紫色的触手编织成一张无法逃脱的网,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把我困在其中。眼前昏暗的视界就消失了,无垠的黑暗展现在我眼前。

紧接着,或许是刺痛,也许是酥麻,能感觉到有一些细长的触手撬开紧闭的眼皮,与我曾经是最自由的地方融为一体,也让我失去了对那里的控制。

没有心思去在意我的身体想对我已经完全失控这件有重大意义的事情,因为一个更让我惊奇的世界展现在我眼前。那是尼尔眼中的世界。

没有色彩,万物只有轮廓,近处的尚且清晰,但是40尺开外就逐渐变得模糊。视野没有方向,前后左右一同被感知着,我想,这也是尼尔能多次未卜先知一般带我躲开袭击的原因。但这不过是简单的盲视,真正令人震惊的是,视野当中闪烁的属于生物的灵魂之光。

心灵感应ex,这项可以让同族之间无条件使用心灵连线的能力,并不只是可以用来无声远程交流。那些拥有这项能力的生物,大多都会用这项能力去感知能力范围内的其他生物。

例如骨蛇,这个邪恶的不死生物,它的心灵感应配合着对生者的仇恨。活着的生物是无法在他面前躲藏的,真正的嗅到你灵魂的味道。尼尔也差不多。

粗糙的躯体轮廓上闪烁着属于灵魂的光芒,这样一来物理意义上的躲藏边毫无意义,唯有利用法术去遮蔽,误导,掩盖自己才能躲避这种侦测。

除了能够感受到那些灵魂的所在以外,尼尔还能够感受到轻微的情绪,善意或恶意是最基础的,集中心神还可以更细微的去触摸那些灵魂的情绪。

愤怒,不甘,绝望。这是我身边戈登的。

恐惧,贪婪,跃跃欲试。这是那些尝试围攻我们兽人的。

而这个疯狂的,残忍的,嗜血嗜虐的,就是那个让我们陷入险境的游荡者的。

“现在我找到你了。”

无声的咒语轻诵,手中的云母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远处被耀眼粉尘充斥的空间,和空间中的那个佝偻矮小的矮人。粉尘满身,在漆黑的夜晚是那么的显眼,更不幸的是,耀眼的粉尘还令他短暂的失明了。

无需多言,戈登一转攻势,没有了来自黑暗中的偷袭,无需多余的戒备。那些兽人根本无法阻挡戈登一丝一毫。

不甘变成了狂喜,绝望变成希望,唯有愤怒之火愈燃愈烈。带着这样耀眼的灵魂,戈登直冲向那个矮人。三两步追上,又是一套熟练的连招,讨论一个主攻潜伏的游荡者在失去了黑暗庇护有多脆弱是毫无意义的。唯一能够对比的大概是这个游荡被大飞的距离远比那些兽人远。

那个矮人躺在地上,没有尝试逃跑,也没有尝试反击,只是盯着我们桀桀的怪笑着,没有掏出弩箭继续射击,而是掏出一张卷轴。未等戈登近身,一语:“诅咒你们,诅咒疯狂吞噬你们,哈——”便失去了气息。

那游荡矮人大概就是这只队伍的领队,失去了领队,本身就只是当做肉盾炮灰的兽人和我们僵持了一阵,伴随着戈登的再次撞进敌阵和第一个无人制止的个逃兵出现。整支队伍立马就失去了斗志,四散而逃。

这是一次失败的冒险,我们没能完成目标便不得不打道回府,不过幸好这还算一次成功的战斗,我们都还能活着回去。活着真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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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 神 k
    神 k
    Android Chrome
    9月前
    2020-8-09 18:19:35

    加油

    0
  2. 匿名
    Android Chrome
    9月前
    2020-8-10 23:40:14

    wryyyyyy

    0
  3. 赤赤
    赤赤
    Android Chrome
    5月前
    2020-12-02 17:25:18

    太棒了吧!为啥没人评论?作者大大加油!!!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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