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蜜汁地牢

我从倾侧的马车上走了下来,沿着这条荒废石路前进。
这种日久失修,崩裂石砖之中长出杂草的路最难走。
这样的荒郊野外,对一般的女孩来说极为危险。
野外的危险有很多,例如躲藏在林中的野兽毒蛇。
又或者是——我止住了脚步,稳稳地站在了碎石堆中。
一团粘液从草丛中迅速接近,溅射在我即将踏上的地面。
随后,几根藤蔓从那边疯狂地翻搅着粘液。
它们碰到了地面的小石子,把它们缠绕碎裂。
幸好我的身上没有沾染上粘液,它们没有发现我。

顺着藤蔓收回的方向,我看见了一株巨型猪笼草。
几个囊袋里面不断传来人类女孩的喘息,偶尔还有绝望的求救。
地面上只剩下了一些碎布,想来她们的一切已经被路过的人捡走了。
那些去救她们的人,要么已经消失,要么还没有到来。
我没有理会那些女孩,继续循着路前往小镇。

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怪事,越往前就越不值一提。
当我走到小镇的入口,我很诧异这种地方竟然有一个聚居地。
那雕刻着‘哈姆雷特’——小镇以前的名字的石头,已经风化了一大块。

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这里的样子跟外面的荒废同出一辙,但总算是有些人烟。
小镇的大部分建筑似乎都是刚重建不久,周围还堆着一些瓦砾。
我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旅馆,还好,它至少看起来不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此时,一个钉满了各种泛黄纸张的公告板吸引了我的注意。
被用作公告板的红木满是一颗颗钉痕,上面残留着一些纸张碎片。
我初来乍到,停留在它前方查看了一会。
每张公告都有着一个醒目的褐色标题,下方则是密密麻麻的说明。
最底下的日期,还有纸张的霉斑显示着它们已经过去了多久。

我对着这些杂乱的公告看了一会,额头隐隐作痛。
这些纸张上的内容不但难懂,还充满着各种暗示。

“宝藏:给小姐的礼物会找到适合它们的人!”
“来者不拒:当然是骗你们的!王子只会邀请美丽的姑娘参加舞会!”
“一掷千金:欢迎!各类设施应有尽有!”
“大冒险:财富和名誉会追逐最幸运的勇者!”

我从杂乱的公告板上,勉强找出了这几张比较近期的。
我想,这样的猜谜游戏显然不是我的专长。
于是我转身离开,推门走进了旅馆。

“外来者啊…”
前台女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从她的躺椅上坐了起来。
我不知道她无由来的怪异眼神是在图谋什么,被她盯得很不舒服。

“开一个房间”

“你这身衣服卖不卖”

我皱着眉头,这里的人都这么奇怪的吗?
她肆意打量着我的衣服,似乎在心里图谋着什么。
我鬼靈精身上只不过是廉价的猎户皮衣,实在没有一点值钱的样子。
那让人不舒服的眼神让我对前台女仆印象极差,没有搭理。
我在她面前放下几颗银币,拿着她给的钥匙走上了二楼。

“不卖”

“真可惜 不过反正你迟早都会…”

我按着数字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一个穿着胶衣的女佣提着扫把出来,冷冰冰地看了我一眼。
我对这家旅馆的印象一跌再跌,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房间,刚刚被粗略地整理过。
角落里的床挤着床头柜,在床尾便是一个老旧的立衣柜。
我把沉重的皮包挂在床边,把钱包藏在了枕头底下。
尽管对旅馆的期望没有多高,我还是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查看了遍。
让我意外的是,卫生间里竟然有着一个奢华的浴缸。
它看起来已经被使用许久,涂着金漆的边沿已经磨损掉色。
这样的配置跟房间丝毫不搭,似乎完全不属于这个地方。

出于好奇,我还是打开了水阀,被烧热的水一点点流入浴缸。
也许是一天赶路,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多想。
我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放在一旁,躺进了浴缸里面。
这个热水浴让我的身体放松,身边的一切都好像慢了下来。
我很自然地靠在浴缸的一边,安静地躺着。

这座奇怪的小镇蕴藏巨大财富的事情,已经在外界传开。
但我亲眼所见,却完全不如传言所述。
这幅破落的样子,又何来能力让它在外界声名大噪呢。
我不断地在心里谋划着,一旦发现蹊跷就马上离开。

热水从我的身上蒸腾,让我的脑袋昏昏沉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忽然在浴缸里惊醒。
房间内的蜡烛早已熄灭,让我身处在一片漆黑中。
我从浴缸中起身,带着一身冰凉的水珠。
靠着记忆,我把手伸向旁边。
我在多个地方摸索着,却始终找不到我的衣服。
于是我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走出卫生间。
我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似乎走路更加的费劲了。

但我此刻却没有留意这种感觉,而是回到床边点燃了蜡烛。
我挂在床边的皮包不翼而飞,同样消失的还有我的衣服。
此时的我身上不断滴着水,身上一丝不挂。

带着物品失窃的怒火,我裹着浴巾走出了房门。
此时已经是半夜,前台的女仆正趴在前台上睡着。

“我的东西不见了 你们的人进过我的房间吗?”

她听到我的话,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女仆只会在旅客退房之后清空房间 租住期间物品丢失与我们无关”
她对着我摇了摇头,不管不顾地又要趴下。

我想了想,回房拿了一枚银币,再次叫醒睡着的她。
女仆厌烦地看着我,然后看向我手上的银币,换了个表情。
她思索了一会,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让我靠近。

“我们这个旅馆里面什么人都有 有一些…劝你吃了亏就算了”

“所以我的东西是拿不回来了吗?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出门”

“…在这里 新来的人和东西都值钱 你该庆幸还能站在这里”

“难道这里的治安就这么差吗?”

“哈姆雷特小镇…没有治安 好了 我说的够多了 下不为例”
女仆神色自然地从我手上接过银币,不知藏在了哪里。
她重新趴在了前台上,显然是不愿再跟我多说。
我这一番话下来,也拿不回我的东西,只能回到房间。

“竟然忘了有个衣柜”
我鬼靈精竟是如此大意,忘记了翻找衣柜。
就好像它现在才出现在房间里,或是变得显眼。
我锁好了门,心存侥幸地打开了衣柜。
让我很意外的是,衣柜里面竟然有一大堆物品。
我仔细地翻看,才发现自己是白高兴了一场。
里面不但没有我丢失的物品,而且好像连一套正经衣服都没有。

“那种游戏…不会很痛吗?我在想什么?”
满是镣铐锁链的衣柜,让我意识到物主的癖好。
虽然对这种地下爱好早有耳闻,我却还算是脸皮薄的少女。
我关上了衣柜门,不死心地再次翻找了一次房间。
最终我还是认命地回到衣柜前面,打量着里面的奇怪物品。

“这种东西…”
衣柜门的上面挂着几根金属棒,明显是男人阳具的形状。
那些隔间里面,则是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拘束器具。
我抱着好奇拿出一双手铐,在我的手上把玩。
那精致的款式和尺寸,明显是为了某个女孩设计的。
这些拘束显然是一套精品,不知究竟是谁这么大意留在了这里?
我心里对旅馆的不满更甚,竟然连上一个旅客的物品都不清理。
一边怪责着旅馆打扫的不干净,我继续在里面翻找着。

“嗯?一封信?”
一个牛皮纸信封从衣柜中滑落,掉在了我的脚边。
它看上去是衣柜里最正常的东西了。
我捡起了它,上面赫然是一两句简短的端庄笔迹。

“致美丽动人的小姐:这是你必须会喜欢的礼物 伯爵上”
信封的开口处,是一个鲜红的烫蜡印。
我疑惑地看了看这段话,隐隐感觉到一丝奇怪。
翻过背面,信封上再也没有更多的字迹。

“也许信里面有物主的信息?”
我伸手轻轻拆开蜡印,里面果真是一封折叠起来的信。

“这是来自哈姆雷特伯爵的祝贺 恭喜你 美丽的小姐”

“嗯?这就——嗯呜呜呜!!!!”
我只看到了信件中的这一句话。
有什么从我的背后抱住了我,带着无可抗拒的巨力。
它捂着我的嘴,让我的求救变成了闷哼。
信件掉落在了地上,离我越来越远。
我的身体离开了地面,退着进入了某个房间。
不,我认得那个挂着金属阳具的门。
这里是衣柜,深处。
衣柜门紧紧关上,让我眼前唯一的光源消失。

我的眼睛好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连半点影子都看不见。
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却让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触碰。
那些触碰好像来自一双双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着。
有某种东西,被倒在了我的头上。
那是充满香气,却又散发着油腻味道的液体。
它们浸湿了我的头发,顺着发尾滴落在脸和身体上。
周围的手不断抚摸我的皮肤,把上面的油均匀地涂抹着。

把我的嘴捂着的东西已经消失,我试着在这片空间中喊话。
然而诡异的是,我竟感觉不到任何空气的存在。
那些手动作一致地停下,然后从我身上退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坚硬的肉质抵在我的私处上。
我被它下流的触碰吓呆,随后不断地反抗。
身体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意识,反而翻身抬起了屁股。

那团肉在我的私处上展开成几瓣,紧紧地吸在我的股沟上。
我的内心早已充满了各种哭喊和求饶,这种噩梦究竟还有多久。
一根肉棒撑开了我鬼靈精的私处,慢慢地深入。
它顶在我身体里的某处,这噩梦里的感觉堪比现实。
我听见了一阵蠕动声,从我的身后传来。
不待我多想,私处就被强行撑开。
一团黏糊糊的肉块挤了进去,突破了我的宫颈。
这巨大的痛苦让我几乎崩溃,像是撕裂了我的灵魂一样。

肉棒完成了这野蛮的灌注,从我的身体上抽出。
而我,无法反抗这一切,却要承受所有的痛苦。
我的身体瘫软在了地上,被一双双手按在了地上。
它们这次不单是抚摸,而像是正在服侍我的身体穿衣。
身上显然是一件精致的裙装,有着与质地不符的重量。
那些手在我的衣服上摸索,不断弄出一声声的脆响。
直到我的下身也被金属覆盖住,我才明白那是一个个镣铐。
被野蛮侵入受伤的私处,再一次被填满。
我应该庆幸,这次的异物是冷冰冰的金属棒。
至少它们会老老实实地塞在下面,不会换着样子折磨我。

我在心里为私处的痛苦求饶,双腿却被抓住。
那些手为我换上了一双长筒靴,让我的脚掌强行绷直。
靴子上下的皮带紧束,大腿根处也传来一声熟悉的脆响。
我的大腿似乎有什么连接在了一起,限制着我的脚步。

我被那些手扶着站起,像重新学习走路一样。
绷直的脚尖在地上艰难地平衡,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身上的衣服更像是一套刑具,把我这个身体变成囚徒。
在那些手的帮助之下,我走了一段不知道有多长的路。
也许是习惯,身上拘束的不适感正在慢慢消退。
我的身体一点点地调整着,很好地适应了身上的拘束。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拘束塑造着体态。
到了后来,我甚至能无视这身衣服的限制。
就好像我的身体天生就为了它们而设,完美地契合着。

适应了身上的拘鬼靈精束,我才察觉到有一个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它就在我的前方,慢慢地朝我靠近。
不祥的预感让我极度恐慌,无由来地想要朝着面前下跪。
那些拘束变得突然严厉,让我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情况。
失去了身边的搀扶,我被高跟靴绊倒。
一只与众不同的手,把我的下巴挑了起来。
我的身体毫不犹豫地臣服于它,或是它的主人。
此时我甚至有些庆幸,我在这个地方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的脖子上出现了某个冰冷的东西,环绕着我的颈项。
它似乎受到某种牵引,让我被迫往前爬行。

我还没有准备好,至少我的灵魂不愿臣服于前面的…东西。
而它很明显也察觉到了,不再带着我向前。
那种牵引的力量很快消失,却让我后背一寒。
我似乎引起了什么的浓厚兴趣。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过后,我的意识终于回归了身体。
此时的我被关在了衣柜中,满是反胃的感觉。
我推开了衣柜门,从里面爬了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和光线,把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忍着头晕躺在了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哟 你还活着呀”
女仆把我从床上摇醒。

“…嗯?我头好晕…”

“你已经在这里躺了半个月了 真奇怪你竟然没有饿死 ”

“半个月?明明我只是…”

“对 半个月 你欠旅馆的钱都写在上面了”

“这么多!我哪有这么多钱 你们这是在抢劫!”

“谁让你只订了三天的房 却超时住了十多天呢”
女仆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又为我还活着感到惊奇。

“我…我的东西都被偷了 没什么可以拿来抵债的”

“那么…祝你好运”
女仆从背后拿出一卷纸张,在我面前撕开。
纸张的断裂口处,出现一大团密密麻麻的绳子。
我看着它们朝我身上飞来,大惊失色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它们灵活地钻了进来,一瞬间就把我的双手交叠绑在了后背。
绳子在我的身上横绕几圈,让我的手臂紧贴着身躯。
它们刚好穿过我的乳峰,在柔软肉团的上下方勒进肉里。
我勉强地坐起挣扎,身上唯一能动的就是我那双左右摇晃的胸。

我刚想说点什么,女仆把一个口球塞进我的嘴里。
她把皮带用力一扯,我就只能愤怒地瞪着她。

“听说小蕾雅那边缺个贴身女仆?让她去吧”
女仆仔细地打量了下我赤裸的身体,有些满意地点头。
我被她用一条浴巾捂住了口鼻,意识很快模糊。

旅馆外的公告板上,突然多了一张被钉着的纸张。

“眷顾:幸运币的一面是幸运 另一面是什么?”

许多来到小镇的女孩都发现了这新的‘谜题’。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给出一个真确的解释。

我接二连三地晕倒,一定是某些人在故意针对我。
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谁,一进小镇就要这样对我。
此时的我对旅馆是恨之入骨,它简直就是黑店。
但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难以去找旅馆要个说法。
我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全身上下都被绳子捆得严实。
我扭动了下身子,发现了身上的绳子似乎改变了绑法。
身体也不再是全裸,而是被不知道谁换上了女仆服。
笼子外的一个少女看到我醒来,拿着一张纸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贴身盔甲,身形细小却看着就可靠。
那精致可爱的小脸绑着马尾,本应让人一看就充满好感。
但她却是对着我双眼发亮,像是饿狼看着小绵羊一样。
刚见识过这种魔法卷轴的我立即后退,畏缩在了笼子角落。

“呜呜!”

“你就是新来的小女仆对吧 那你应该很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

“呜?”

“你不知道?你的奴隶契约可是在我手上呢”

“呜嗯!”
我猛地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做奴隶。

“别害怕嘛 当我女仆能抵多少债就看你的表现了”
蕾雅半蹲在笼子前,用一根树枝挑弄我的胸。
她那火热的眼神让我止不住地害怕,却在笼子里无处可逃。
眼下我受人掌控,只能委屈地朝她点了点头。

“真乖 让姐姐先给小女仆检查下身体”
她打开了笼子,把我从里面抱了出来。
但那双白嫩的手,却一直在我的身上浮动着。

我的女仆服在她面前形同虚设,每处肌肤都被她的指尖滑过。
被一个陌生女孩侵犯,我的身体竟不争气地冒出了红晕。
这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那狡猾的魔女性格到底哪去了。
穿上女仆服又捆着,我真的好像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她在我身上摸够了,开始用力地埋头亲吻我的脖子。
我侧过头去,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她的一只手探入我的胸口,正用力地捏着我的乳峰。

“小女仆平时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嗯?”
她用手指撩我的乳头,手掌用力地挤压我的胸。
我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咽,无力地躺在地上。

“嗯 真香 不如你以后就卖身给我吧 我真想天天把你带在身边”
蕾雅终于占够了便宜,从我的身上离开。
她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大片凌乱的吻痕,还带着她的口水。
我的衣服也一片凌乱,一团乳峰被她抓了出来。
我满心恐惧地想要拒绝,又怕引起她的欲望。

“现在来做正事吧”
她当着我的面拿来一条带双栓的贞操带,掀起了我的裙子。
我曾经在衣柜里见过这样的东西,害怕地挪动着身体往后退。
蕾雅抓住我的脚把我拉了回来,把栓子对准了我的私处。
金属阳具齐根没入,让我的腰僵直起来。
我的小豆豆被它狠狠地摩擦,痛楚跟强烈的快感混在了一起。
让我突然想起了衣柜里的那个怪梦。
但不待我多想,蕾雅就把后庭塞也推入我的屁股里面。
它不带一点润滑,跟我的后庭肉壁摩擦着。
我的身体撕裂地痛,咬着牙脸色更加苍白。

“呜呜呜!”
看到我蜷缩起来,蕾雅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

“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 我身上的比你这个厉害多了”
她掀起自己盔甲下的短裙,那仿佛一体成型的贞操带紧锁着。
我看了看那突出在外的震动棒根部,为它们的巨大尺寸吞了下口水。
蕾雅的神色自若,好像根本没有戴着拘束一样轻松。
但我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点无奈。

“怎么了?你喜欢?想成为我的骑士姐妹?”
她在我的腰上摆弄着,很快弄出了一声清脆响声。
我赶忙摇头,生怕自己也被戴上这种东西。
她捏了捏我的脸,给我解开了口球。
背上的绳结被她用剑砍断,松脱成一条条断绳。

“咳嗯!呜…我现在要怎么做”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下巴,闪过了逃跑的心思。

“现在吗 跟着我到进入的遗迹 记得跟紧了 很危险的”

“嗯嗯嗯”
我抬着酸痛的双腿走在蕾雅身后,打算先好好观察她的身手。

“喔对了 贞操带的钥匙只在我手里 敢跑的话就一直锁着吧”
她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牵着我的手一起走着。
只是她女色魔鬼靈精的本性依然未改,牵手很快就变成了搂腰和摸屁股。
我的脸一路上红着,一直用手把我的女仆裙按住。
给我换上这种衣服的,显然是不安好心。
这荒野之间的风轻易地把我的裙子吹起,露出里面闪亮的贞操带。
而身旁的女色魔就会趁机伸手,在我的屁股上揉捏。

“还有多久的路?”
我搓了搓手,把裙子的露肩领口往上提了下。
一路上吹着风,我胸口和下身的凉意渐渐地加重。

“很快了”

“嗯?旁边…好像有人?”
我拉住了蕾雅,轻声地提醒了一句。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停在原地观察着四周。

一阵枝叶晃动的声音,四个人影在树林中奔跑起来。
蕾雅想了想,把一个项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把链子扣住项圈,另一端连接在她的腰间。
我错愕地看着她,不适地摸着这个突然的束缚。

“好好待在我身边 你不会想要被那些邪教徒抓走的”

“邪教徒?”
我心中一暖,想不到这个女色魔挺在意我的嘛。
然而我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羞涩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这可是项圈,想什么呢。
我的奴隶契约可是在人家手里呢,她明明那么可恶。

“是呀 听说她们信奉什么塑造之神 明明就是一群拘束成瘾的女人”
蕾雅似乎专注观察着前方,没有留意到我的异样。

我们继续走了一段路,终于找对了地方。
这些废墟历经多年,依旧能诉说它们曾经的主人是多么有钱。
我跟着蕾雅找到了一处入口,是两扇用红木打造的木门。
正想着提醒她这是多么珍贵,蕾雅就已经一脚把木门踹倒。

我藏起那句话,默默地跟着她走了进去。
显然我们走的并不是正门,而是通往厨房的一个出口。
蕾雅点燃了一根火把,不断地寻找着其他的房间。
她带着我进入了一条长廊,有着类似修道院的风格。
这里的彩绘玻璃窗早已全部崩碎,能够看到遗迹外面的天空。

“那个…那是什么”

“哪里?”

“前面那个呀 像是个迷路的女孩 但是她的下半身有点奇怪”

“…她是不是有个像马一样的身体”

“你怎么知道的?”

“快躲起来!”

我和蕾雅在耳边轻声说话,然后匆忙地藏进了长廊里一个房间。
顾不上房间里可能的危险,蕾雅几乎是把我抱起跑了进去。
她关上了门,悄悄地在门上戳了一个小洞。
那人马般的身影从门后经过,脚步声越来越远。
蕾雅松了口气,转头好奇地看着我。

“小女仆 你能看见那么远的东西?”
她挑起我的下巴,那温暖香甜的鼻息凑到了脸上。

“嗯…有时候是听见的啦”

“…以后做我女人好不好 我要把你整天带在身边”
蕾雅抱住我的腰,让我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
我胸前的柔软被她的盔甲挤压,难受地说不出话。

“…”我匆忙地摇头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焦急地捶打她的肩膀,在蕾雅看来却更像是在害羞。
她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一边伸手玩弄我的乳峰。
我的视野模糊,头昏脑涨地想要推开她。
这样的反抗显然毫无用处,双手一下就被蕾雅抓到背后。
她把我的胸肆意揉捏,用嘴唇把我的呻吟堵在了喉咙里面。
我难受地摇头,反抗的力度渐渐小了下去。
她身上的盔甲压在我的身体上,让我几乎不可能挣脱她的魔爪。

“小女仆 原来你喜欢别人来强的呀?”

“才不是!你不要动不动就占我便宜!”

“那我就跟酒馆那边说你这女仆我不满意 要求加长试用期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难受地缩在房间角落,头疼地想着要怎么摆脱这个少女。
耳边好像不断闪过她的威胁,让我委屈得暗暗哭着。
都怪那个可恶的旅馆,害我现在要成为别人的女仆。

蕾雅一把抱起了我,给我擦掉了眼角的湿润。
我有些生闷气地挣扎,想从她的怀里下来。
她却是不管不顾地抱紧,让我靠在她的肩膀上。

“长这么大的胸 却像个小女孩一样爱哭”

“没有!”

“真可爱 你还要继续走吗 不行的话我们先回去了?”

“我…还可以”

蕾雅点点头,从房间中推门探头张望。
那只半人马似乎已经离开,不在这边游荡。

“刚刚 那只东西是什么啊”

“…听说 她们曾经是伯爵的骑兵护卫”

“但是…那个样子 而且她们也应该死了很久吧”

“也许是伯爵秘密研究的拘束秘术 把她们扭曲成半人马的样子”

我回想起那只半人马的样子,心头一紧。
花季少女穿着一身拘束,乳环上的锁链连接着项圈和手铐。
而她手上的金属长枪,跟手腕上的镣铐锁在了一起。
只有对着敌人挥动武器牵动锁链,才能为她提供一点点的快感。
人马少女早已被性欲淹没,成为了一只被快感驱使的母兽。
而她曾经的坐骑,成为了一只无头的怪物马。
怪物马的身体连接着少女的小腹,被她们骑乘着。
这些少女保留了曾经精湛的战技,更为了快感不惜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她们如此清楚,明明从来没有见过。
这里的伯爵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他若是真的那么邪恶,那继续深入遗迹还有好处吗。
越往深处,我越是紧紧地抓着项圈上的锁链。
明明是像奴隶一样被锁着,我却丝毫不介意了。
蕾雅始终挡在我的前面,警惕着一切可能的危险。
可恶的女色狼,看上去还挺可靠的样子嘛。
这样子算是在保护我吗?

身前的蕾雅紧张得步步惊心。
她丰富的探索经历中,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顺利。
各式各样的机关和游荡的敌人随处可见,这般顺利更像是某种陷阱。
她时不时地看向身后的我,不厌其烦地提醒着。

经过一道道的门,我们两人抵达了长廊的尽头。
蕾雅悄悄推开一丝门缝,里面的欢声笑语和盛宴香气从中飘出。
光是一个角落,她就能看见十多个人影。
那些身影一个个都是身姿卓越,前凸后翘的绝美女人。
而她们身上的各式礼服,通通都是漆黑油亮的乳胶衣。
在这长廊尽头的房间里面,进行着一众邪教徒的祈神盛会。
我听到了身边传来的脚步声,连忙转身。
蕾雅也察觉到了异样,关上了门缝。
但我们两人此时在想逃走,已经为时已晚。
十多个穿着华丽礼服的美女围在旁边,用迷人的眼神打量着我们。
虽然她们手中不见武器,邪教徒的身份却不得不让人重视。
而她们只是把我们团团围住,似乎…我们还有机会。
蕾雅看了看身边的我,拔出腰间的剑扔到地上。

“很聪明 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很抱歉…连累了你”
蕾雅说完这句话,被一个胶裙美女迷晕在地。
她身上的贴身护甲被全部剥离,脱得只剩打底服。
那条牢固的贞操带暴露出来,依旧锁在蕾雅的身下。

我的身体被许多只手摸索着,似乎在寻找我身上可能的武器。
也许是我手无寸铁,她们并没有把我迷晕。
身边的胶裙美女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让我毛骨悚然。
我跟她们四目相对,脑海中似乎闪过某双熟悉的眼睛。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抓住这丝灵感。

“嗯…两个都锁着贞操带 你们是那种玩伴吗”
胶裙美女掀起我的裙子,抚摸了下我那被封闭的下身。
她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蕾雅,然后抓起了我的链子。

“玩伴?当然不是了 我可一点都不想穿上这些东西”
我越说越小声,胶裙美女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明明我是在说实话,为什么会被她盯出一种说谎被抓到的感觉。

“你是个奴隶对吧 果然呢…”
她凑近我的脖子,细细地闻了下。
那里还残留着蕾雅作者的香气,我的体香,还有一种让她狂热的味道。

我的身体被她横抱,蕾雅则是被其他胶裙美女架起跟着。
这群邪教徒在我身后窃窃私语,目光好像始终都在我的身上。
她们那甜美或是清秀的脸,挂着一股满足喜悦的笑容。
一些女人走在我的面前,充当着侍女。
我留意到,这群邪教徒身上的乳胶裙似乎有些不同。
那些侍女的穿着平平无奇,只是一条贴身而漆黑油亮的包臀长裙。
而跟在我身边的那些,则是一直保持着挺胸收腹的体态。
那身看似富有弹性的乳胶裙,表面竟隐隐闪烁着金属光泽。
尽管裙摆从大腿根开叉,她们的步姿依旧优雅。

而把我横抱着的女人,似乎地位不低。
她身上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让我不禁好奇。
但想到她邪教徒的身份,我就怎么也不愿跟她过多接触。

这些女人若是在外界,恐怕要被诸多贵族抢着绑架。
如此完美的体态和容貌,究竟是怎么样的教派才能训练出来呢。

我和蕾雅进入遗迹深处,这里竟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那些华贵的精致家具整齐排列着,墙壁天花还完整地存在。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遗迹内部。
谁又能想到,外面那堆倒塌的瓦砾中还藏着这样的地方?

这里面似乎全都是教徒,总是穿着漆黑的乳胶长裙走动。
她们的身体总是被捆绑着,拘束的花样多得难以记住。
在这个时间,她们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修行。
一群被捆绑的身体缓慢地在长廊游荡,默默地来回走着。
我的出现似乎让她们有些意外,眼神惊喜地扫向了我。
这种惊喜到底从何而来,又成为了我心里的疑问。
我认真地端详着那些看着我的脸孔,当中完全没有熟悉的脸。

抱着我的女人并未停下脚步,深入长廊。
我开始听见某处房间里的声音,娇俏而凄惨的尖叫。

“那…那是什么”我忍不住开口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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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带你去看呢”
女人甜美地笑了笑,进入一道铁闸门。
她朝着我身旁的蕾雅挥了挥手,一股味道从她手中散发。
蕾雅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
她的目光停在我身上,像是迅速地回忆着自己的遭遇。

“你们 啊!”
蕾雅刚想反抗,一根鞭子就抽打在她的背上。
她吃痛地尖叫着,那就单薄的打底服被撕裂在地上。
一条血痕从她的背上出现,渗出了一点点的血迹。

“快住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打人!”

“痛苦的鞭笞可是对拘束和塑造之神的敬畏”
女人笑意不减,蕾雅被她同行的邪教徒架起继续往前。

“遵命 圣女”
她突然在我的耳边说了句话,随后装作无事发生。
我看着她,差点就把这句诡异的话忽略掉。

“谁是——”
她不知道哪来的手捂住了我的嘴,朝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点了点头,随后升起一股恶寒。
刚刚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捂住我的嘴的?
她不是用双手把我横抱着吗?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越发地觉得心绪不宁。
女人把我抱到了某个地方,随着其他的邪教徒一起停下脚步。
她把我放到了地上,我的双腿却站立不稳。

“这里是…图书馆 是她们!我终于知道那些女孩去哪了”
蕾雅认出了这里,曾是一处伯爵的私人图书馆。
她有些不忍地自语,话间带着无比的绝望。

这处庞大的房间里面,回荡着那些凄惨的叫声。
那是当学者们翻阅书籍时,书本们发出的呻吟和尖叫。
一个个枷锁被锁链吊在空中,让其中可怜的女孩排成一列。
她们跨坐着屁股下的三角木马,双脚被紧锁在两侧。
而一根灌满了液体的软管,从她们屁股里的某根异物延伸而出。

穿着乳胶裙的邪教徒们在这里四处走动,像学者一样寻找着。
她们翻阅的,正是在女孩们身上挂着的邪恶羊皮。
一个女人伸手捏住她面前女孩的胸,把一副卷起的卷轴放下。
上面的字符像乱画的一样,让我看了一眼就头晕目眩。
女孩们的两颗乳头被金属环穿在一起,用来悬挂卷轴。
她们无一例外,胸前都长得丰满。
就连身材细小著称的暗精灵女孩,都长着不合比例的巨乳。
这傲人的乳肉,却是她们痛苦的来源。
乳环的大小总是适合她们的,从巴掌大到一个脸盆大的都有。
越大的乳环,则会被邪教徒用来挂上一长串卷轴。

真正让我感到害怕的是,这样的女孩有几百个。
她们的嘴没有被堵死,被翻阅的时候不断地呻吟痛哭。
但这些胶裙女人不为所动,甚至还饶有兴趣地玩弄她们的胸。
即使是谋财害命的奴隶主,都不至于像她们一样残忍。
我被吓得脸色发白,看向了蕾雅。

她死死盯着某个方向,我顺着看了过去。
那是某个正在被翻阅的女孩。
她的哭声似乎让蕾雅极为痛苦,胸口急促起伏着。

“…你认识她?”

“失踪的女孩…她们全都在这里啊 你不明白自己到底来到了哪里”
蕾雅惨笑着,没有一点之前女色魔的样子。

几个胶裙女人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却只打算拖走蕾雅。
蕾雅后背的伤口裂开,血迹在地上拖出了痕迹。
这条血迹的方向,朝着某处空着的枷锁和木马延伸。
她们中的另外两个,想要把我带到别的地方。

“别把她带走!”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蕾雅的手,那几个乳胶女人却因此停步。
她们打量着蕾雅裸露寫手鬼靈精的胸,还伸手捏了捏。

“要让她成为书架吗?可是她的胸能放多少啊”

“给她灌多点催乳剂就好了”

“可是她被 她被看上了啊?”

“让那女孩当圣女的侍女吧 我们还不缺书架”
我身后一个声音下了定论,其他的议论声纷纷停止。

“圣女到底是——”
我忍不住皱眉,问出这个心里许久的疑问。
但她似乎并不愿意回答,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还请你们照顾圣女一天 给她好好打扮 准备明天的献祭”

“是的 大祭司”

“大祭司?献祭?”
我听到了献祭,脑海里就尽是各种糟糕的联想。
献祭就在明天,我的脱逃计划时间不多了。
我看着这些邪教徒把女孩子当成书架的举动,不敢多想。
如果逃不掉的话,后果一定会很严重吧。

蕾雅回到了我的身边,让我总算是在这个地方有个熟悉的人。
但周围还有许多的乳胶侍女看守着我们,显然不是个谈话的地方。
她们把我和蕾雅安排在一个房间,放下了一些必需品和两件胶裙。
侍女们对我们表现得很是羡慕,然后就打算转身离开。

“那个 我能问一下献祭是怎么回事吗?”我拉住一个侍女

“献祭就是把圣女献给主人 放心吧 到了主人那里会很舒服的”

我才不要呢,你们那个什么主人,听起来就很恐怖。
可是考虑到她也许是我唯一能搭话的,我还是点了点头。

“那 我为什么是圣女啊?”

“因为你身上有圣女的味道呀 圣女不是你还有谁”

侍女突然嫣然一笑,抓起我的双手。
她安慰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试着给我消除心里的紧张。

“以前的圣女都没你这么紧张的 一个个都兴奋地等着献祭呢”

“那圣女有可能弄错人吗?”

“不可能呀 主人会主动找上合适的女孩 让她沾上圣女的味道”

“我…我真的很害怕 我可以不献祭吗?”

“怎么可能不想献祭呢傻女孩 好了好了 给你换上衣服你就能明白了”

“啊?不用了不用了”

“到时候你可是主人的爱宠 怎么能不穿漂亮点呢”
侍女一脸幸福地抚摸着自己身上的乳胶裙,微微脸红。
她皱着眉头打量我的女仆服,努力地掩饰着眼底的好奇。
看到我似乎对它不感兴趣,她几乎要亲自给我穿上乳胶裙才满意。

“…这个 裙子放这里就好了”

“好吧 记得换好哦 主人可是通过胶衣宠爱我们呢”

我匆忙地点头,她这才作罢走了出去。
看着床边毫无特别的胶裙,我现在却是碰都不敢。
我可不想变成那些女人一样,满脑子主人。
说起来,这个主人到底是谁呢?
我在什么时候跟主人见过面吗,而且身上还多了个圣女的味道。

“是那个衣柜!”
我躺在床上把这几天的事情回想了遍,眼珠突然定住。
我一拍床铺,事情想通了一大半。
原来是因为我打开了那个主人的衣柜,所以才变成了圣女吗?
我揉了揉额头,怎么这几天都遇上这么倒霉的事情呀。
如果跑不掉的话,就真的要被献祭了。

我伸手拍了拍蕾雅,发现她已经躺着睡着了。
她痛苦地皱眉,却还是没有醒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想起了她背上的那道鞭伤。
我绕到她的背面,轻轻掀开被子看她的伤口。
本以为这一点点的红肿并没有什么,但她的呼吸却是越来越重。
到了半夜,我还是无法睡着。
我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但这个房间除了一张床和华而不实的摆设,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我走到房门前,拧了下把手。
房门从外面锁上了,我没法从这边打开。
于是我握着拳头,敲打着门板。

“有人在吗?”

“圣女 你需要什么吗?”

“她发烧了 那个跟我一起的女孩”

“稍等”

听到了门外女人的答复,我总算是松一口气。
虽然最后可能还是逃不掉,但我可不想你病倒在这里呀。
才不是为了你好呢,只是为了还上那次你救了我而已。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门板。

没过一会,一个脸色潮红的胶裙女人歪歪斜斜地走了进来。
她的步姿奇怪,似乎是正在承受着什么刺激。
我留意到她那只黑亮的手,总是抚摸着自己。
与其他的邪教徒相比,她的小腹似乎鼓得有些不自然。

“嗯…圣女 听说你需要治疗师?”

“是的 她似乎生病了?”

“让我看看”
她看了看蕾雅的脸色,然后马上转头询问我。

“她受伤了?在哪里?”

“在后背”
治疗师掀开被子,露出蕾雅光洁结实的后背。
那道鞭伤的红肿越发厉害,似乎正在变得严重。

“请圣女不要惊讶 这是我们的治病方式”
她犹豫了下,礼貌地提前预告了一声。
我看着她在病床前掀起胶裙,一只奇怪的触手生物从底下爬出。
它的出现吓了我一跳,差点就拦在了蕾雅面前。
想起治疗师的话,还有蕾雅的伤口,我还是决定站在一旁。
若是她们真想要伤害蕾雅的话,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吧。

那只触手生物长着几根强壮触手,用它灵敏地蠕动着。
我的床铺上很快沾满了它的某种液体。

似乎是治疗师的命令,触手朝着蕾雅而去。
我看着它一步步接近蕾雅,然后跳到她的脸上。
它的触手缠着蕾雅的胸,紧抱住她的后脑勺。
固定好之后,它才伸出那根最强壮的触手。
我小时候曾经偷偷看过兔子交配,回想那惊人的速度只让我双腿一紧。
而这只奇异的怪物,则是这样在我的面前侵犯着一个人类女孩。

“不…快停下”
我挣扎了许久,还是决定阻止。
虽然是为了治疗,可是这种方法还是太可怕了。

“嗯嗯嗯嗯呜!”
蕾雅不适时的娇叫,让我好一阵脸红。
她那可靠的女骑士形象彻底崩塌,彻底变成欲望强烈的女色魔。
这可是在被一只怪物侵犯,而且它还是在使用蕾雅的嘴。
我的身体不知为何挺直了腰,把屁股夹紧。
可恶,我怎么会想着这种奇怪的事情。

蕾雅的吞咽和喘息越来越大声,治疗师脸色潮红地坐在一边。
她们身体一抖一抖的,舒服地仰着头翻起白眼。
此时的房间里,似乎只有我一个不正常。
触手各自霸占了一具肉体,疯狂地发泄着。
而它们的的床伴也似乎很是快乐,丝毫没有抗拒。
我的床铺被不断扭动的蕾雅Pixiv鬼灵精弄得凌乱,被子早已浸湿。
她脸上的触手一阵猛烈颤抖,那根粗壮的肉棒鼓了起来。

蕾雅趴在床上紧抓着枕头,屁股却是高高抬起。
她结实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有了弧度。
我已经走到了她的旁边,阻止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触手正用力地把它的液体灌入蕾雅喉咙,发出液体滚动的声音。
我的嘴唇有些干燥,简直不可置信。
嘴巴竟然会被这样子…使用的吗?
在我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触手已经给蕾雅灌了一肚子的白浊液体。
肉棒拔出的那一刻,几滴粘稠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出。

没等我反应过来,有什么从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我的小腹变得莫名温暖沉重,还有什么在蠕动着。
触手熟练地撩开我的裙子,往我下身探去。
我感觉到贞操带被它的触手不断摆弄,惊恐地拉扯着它们。

“快走开!救我啊!”
我的拉扯对触手完全无用,反而让它更加急切。
可惜的是,它对蕾雅锁在我身上的贞操带毫无办法。
我松了一口气,触手只往我的下身喷了一股粘液。
它缠绕着我的一条腿,然后跳回了治疗师的身上。

治疗师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裙下触手,回到蕾雅身边。
她探了下蕾雅的呼吸,替她拉好了被子。
被子上的触手气味让蕾雅兴奋起来,紧抓着不放。

“好了 触手的液体会治愈她的身体”

“…”

“贞操带?圣女果然是天生的奴隶呢”
治疗师临走前看向了我,羡慕地跟我说着。

“奴隶…我怎么可能喜欢”
我摸了摸项圈,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它。
还有下面的贞操带,已经被自己的体温变得暖暖的了。
我尝试把手指伸进缝隙,还是被金属片挡住。
困意渐渐袭来,我躺在干净的一侧床上。
手指一直在摸贞操带,感受着身体里的金属栓。
它真是让人难受的东西,我夹紧了双腿。
这样子就是奴隶要穿的东西吗,似乎有点让人兴奋。
不,只是对这种东西感觉新鲜而已,我才没有想要呢。

第二天,我在睡梦中被蕾雅吻了一下。
她的嘴唇有点灼热,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啄。
我睁开眼睛,微弯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
她的脸瞬间通红,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醒来?你可是受伤了呢”

“没 没呢 只是昨晚做了个梦惊醒而已”
蕾雅的语气有点慌乱,像个被揭穿秘密的小女生。
那女色魔的形象似乎一去不返,让我忍不住多调戏一下。

“嗯?怎么样的梦呀?看你脸色别跟我说是春梦喔”

“只是个噩梦而已 嗯?你竟然敢调戏主人?”
蕾雅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微妙地转身盯着我。
她的身子再一次向我靠近,压在了我身上。

“你受伤就不要乱动啦!让我看看伤口”
我找了个理由从她身下脱离,让她转身背对着我。
昨天还红肿的鞭伤竟已经消退大半,剩下一条深色的痕迹。

“那种东西真的这么神奇吗…”我自言自语

“什么东西”

“没呢”

“对了 我昨天晚上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
我的脑中闪过蕾雅娇喘的样子,还是决定用被子盖住自己。
但她突然翻身,让我的手停住了。

“小女仆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蕾雅红着脸,一边紧盯着我。
我摇头,把身子悄悄地往一旁退。
突然胸口一痛,我的乳峰被一双手捏住。

“痛啊!”
我抓住蕾雅的手腕,她却怎么也不愿松手。

“告诉我 我昨晚怎么了”

“…就是 那只触手怪物在你嘴里”

“原来那个不是梦”
蕾雅深吸一口气,突然把我的头发撩到耳后。
我疑惑地看着她,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呆住。
她一个翻身到我身上,用力地吸我的嘴唇。

“呜呜呜!”
她按住我的手,把舌头伸了进来。
我的心猛地跳着,被她的霸道弄得不懂反抗。

“这样 你也有了”
蕾雅抹掉嘴角的口水,朝着我温柔笑着。
那一丝晶莹从我嘴边拉出,也不知道是谁的。

房门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似乎外面正有人打开锁。
我推着蕾雅,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进来的两个侍女看到蕾雅的狂野吻姿,眼中兴奋地看着我。

“不愧是圣女呢…”

“我也好想这样亲…”

她们悄悄地讨论着我,全都被我听见。
我的脸色异常太难掩盖,只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于是我拍了拍皱褶的裙子,下床到她们面前。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是这样的 圣女要参加献祭了”

“所以我们是来给圣女大人做好准备的”
另一个侍女接了话。

“你们能跟我转达一下 我不想在今天献祭可以吗?”

两个侍女相视一眼,眼中尽是诧异。
不是说每个准备献祭的圣女都迫不及待的吗?
她们朝我鞠躬,然后就重新锁好了房门。

“不用了 让我亲自跟圣女说吧”
一阵熟悉的声音。

那个抱着我来到这里的女人,现在就在外面。
她推开了门,打量着我的身体。
看到我摆放在一旁的乳胶裙,她皱起了眉。
她首先就是转身对着侍女一阵呵斥,责怪她们不好好照顾我。

“圣女 你可是献给主人的祭品 怎么能这个样子”
她看着胶裙想了一会,目光重新放回了我的身上。

“算了 献祭开始在即 请圣女现在跟我来吧”
大祭司抓住我的手腕,像铁箍一样无法挣脱。
蕾雅赶忙从床上下来跟随着,满脸担心地走在我身边。
她看着我,似乎在询问我某个事情。
我没有理解,带着疑惑回看过去。

“怎么办 没有时间了”
蕾雅在我耳边细声说着。
我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只能寄往献祭的事情转机了。
大祭司似乎对献祭的事情有种急切,这会是个机会吗?
她把我们带到图书馆的中央,把我们推跌在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爬起,身体就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束缚。
那些女孩乳头上的卷轴被全部展开,垂在她们的胸下。
一个个胶裙美女围成一圈,对着我们吟诵起某种怪异咒文。
我感觉到地面有种些微的震动,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盯上。

再次看向周围,我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这里哪里还是图书馆,分明就是堆满肉块的触手腔室。
整个地面都是一片肉质,包括我刚走过的地方。
那些挂着卷轴的女孩,身体上爬着一只奇怪的触手。
它没有一点多余的血肉,就像一条长着多对爪的节虫。
我曾在儿时的读物中看过这样的描述,这就是传说中恶魔的形象。
它们在每个女孩的背上爬着,用爪子从后抱住她们的身体。
那根尾器不断地鼓动,挺进女孩们的后庭里面。
浑浊的粘液经常沿着尾器滴落地上,悄悄地被地面的肉壁吸收。
比起相信原来的样子是幻象,我更愿意相信这才是虚假的。

“那是什么…蕾雅 蕾雅?”
我这才发现,她痛苦地倒在我的身旁。
蕾雅听到我的叫唤,艰难地伸手抓住了我。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我身边的地面似乎正在溶解,变成某种肉质。
也许这层木地板只是它的伪装,而现在它露出原形了。
我的瞳孔一缩,终于把这个东西认了出来。
那是我在旅馆衣柜里感觉到的。
它们的邪恶气息独一无二,不可能被我认错。
难道这一切都是陷阱吗,我看向了蕾雅。
她的半边身子已经陷入了肉质,被它们紧紧地吸入地面。
那一脸痛苦恐惧的样子,看来也是受害者吧。
我刚想伸手救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也已经没入地下。

大祭司的笑容在我的视野中渐渐远去,直到被一抹肉质遮挡。
我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颤抖,根本无法反抗。
面对这种无可抗拒的东西,一切心理准备都是白费力气。
我的身体被肉质包裹着,不时的肉壁蠕动把我往下推。
空气越发的稀薄,我的脑袋变得越来越重。
这里没有任何光线,我干脆闭上了眼睛。
直到我差点窒息而死,在肉壁之间蠕动终于结束。

我呆滞地倒在了这个新的空间,几乎昏倒。
身体本能地想要呼吸,让一股香气涌入胸口。

“咳嗯…”
我的脑袋疼得让人冒汗。

“果然是憋气太久了”
我摇了摇头,一阵眩晕让我差点昏倒。
这种感觉就像是生病一样,脑袋沉重而又迟缓。
我躺在肉质地面上休息了一会,差点舒服得睡着。

好香…像是酿蜜酒的味道。
身上好像暖暖的,而且有点痒。

一只刚见过的恶魔爬到了我的身上。
它正是地面上那些可怜女孩背上的东西。
在这么近的距离,它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就像它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极度的不协调。
我的身体被它触碰,有种抗拒的本能。
没有时间多想,它很快地反应了过来。
我抓住了它的一根爪子,它却还是迅速地爬到我的背后。

“不要!啊!”
它趴在我的背上抖了几下,在寻找着合适的位置。
一整条骨节从脖子开始,贴合着我的脊椎。
我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麻痹,快感竟出现在全身。
蜜穴很是不争气地变得湿润起来,晶莹的液体从里面溢出。

“不行…要把它 嗯啊啊啊!”
一根根爪子从后抱着我,按着我的身躯。
我的锁骨和乳峰之下,被两双爪子抓住身体。
它们似乎有意地把我的胸往上挺,那坚硬的爪子让我很是不适。
这身女仆裙对它毫无阻碍,爪子还是死死地压在衣服上。
束腰皮带突然变得更紧,让我难以呼吸。
几对爪子深深地陷了进去。
似乎每一处爪子,都抱在我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被这种东西抓住身体,简直让我一阵恶寒。
于是我伸手握着一对爪子,想要把它弄开。
一股足以让我高潮的快感穿过全身,让我瘫软下来。
它像是从前戏到高潮一直积压,在一瞬间释放出来的感觉。
一切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出来,都变成了兴奋的呻吟。
我甚至忘了自己本该做什么,只想这种感觉再来一次。

这只生物发出一阵噪音,在我的大腿根处不断撩着。
我这才发现,它一直在尝试着突破我的贞操带。
我心里升起一丝苦涩,两条金属栓还霸占着我的身体。
究竟是谁这么狠心,让我不能得到快感呢。
这是…蕾雅的贞操带?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赶紧从地上坐起。
对,她一定也是在这个地方。
她也被困在这些肉壁里面,我要去救她才行。
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遍整个后背,我摔在了地上。
几丝晶莹从我的私处渗出,被地面的肉壁吸收。
我要去找她,让我们都被侵犯。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站起,歪歪斜斜地走着。
在这一大片肉壁中绕了很久,在黑暗中一路穿行。
我来到了某个角落。

“啊~嗯嗯呜!”
蕾雅的兴奋呻吟,我听出来了。
我一步步地走近她,想要知道她现在的样子。

“小女仆…是你吗?”

“是我”

她一下子扑了上来,有些神志不清。
我伸手在她的身上摸索,那熟悉的爪子也出现在了她的身躯上。

“小女仆…你也 被捕获了呀 嗯~”
蕾雅躺了下来,任由触手玩弄着她。

“女仆跟骑士吗 真是一对美味的姐妹花”

那是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蕾雅似乎也听到了,有些意外地停止了呻吟。

“这是什么…嗯?等等!”
蕾雅惊叫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身上的女仆服开始出现某种变化,让我的皮肤痒痒的。
它原本的布料变得更厚更滑,慢慢地长出了肉质。
触手从我的衣服内长出,不断地蠕动着。
它们从露肩的蕾丝领口钻出,在我的乳峰上缠绕。
这是某种恩赐或是诅咒,在我的身体上蔓延。
我的贞操带不再是纯粹的金属,锁孔里面被肉质填满。
触手成为了我身体的新主人,接受着一切的侵犯。
那两根讨厌的金属栓被它们拿出,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肉棒。

“太多了啦…好舒服~”
我趴在地上,蜜液几乎浸湿了我的贞操带。
蕾雅的闷哼声不断,似乎也在经历某种快乐。
背上那只可爱的东西,把它的尾器塞入了我的后庭。
我的肚子被一点点填满,里面全是它的奖励。

我被裙底下的触手抽插得无法动弹,抚摸着自己新生的衣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爪子已经跟我的触手服融为一体。
讨厌呢,竟然不让我脱掉衣服。
这样的话,我可是会一刻不停地被触手们玩弄的。
如果我可以像触手那样一直享受,那该有多好呢。

触手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突然变得无比进取。
它们每一下的抽送,都直抵我的花蕊。
就像那次在梦里的经历,我又再承受撕裂般的痛苦。
痛楚没有持续很久,触手们很快地完成了它们的注入。
我的身体正发生着某种迅速的改变。
一切都像是为了快感而存在,多余的部分则成为触手的养料。

我和蕾雅在极度的快感下昏厥,一切周围的事情都跟我们无关。
只要这样一直舒服下去就可以了。

我再次恢复意识,自己和蕾雅已经被肉壁紧紧包裹。
眼罩遮住了我那无用的眼睛,让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蕾雅。
她身上不再是赤裸着,而是穿着她一向熟悉的贴身盔甲。
一些调皮的触手,从她盔甲的缝隙中窜出。
我并没有看见她的样子,只是感觉到了。
身上的一切东西几乎都由触手组成,掌控着我的身体。
我看着像是个身材匀称的女仆,触手却早已占据了我的下身。
它们经常在里面蠕动,让我的小腹凸起。
多亏了裙子的束腰,我才不至于看起来像怀孕一样。
只不过呢,这样子很是痛苦就是了。

“醒来了吗?真是一对好姐妹 是时候把你们的灵魂献给我了”

“是的主人~”
蕾雅细声地回答,身体马上迎来了几次的高潮。

“到你了 来跟你的骑士姐姐一起侍奉主人吧”
这阵声音又从我的脑中响起。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
蕾雅像是在经历着某种极端的快乐,身体一直在高潮。
这就是主人赐予她的奖赏吗?

“女仆 你在等待什么呢”

“不 我可不要别人来赐我快感呢…”

听到了我这样的回答,主人似乎很是不悦。
我后庭里的抽送突然停止,触手也不再爱抚我的身体。
蕾雅的快乐呻吟变成了惨叫,似乎在怪责着我。
一阵难受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
这是快感的戒断反应,我已经无法不被侵犯活下去了。

“我要更多…野兽一样的侵犯 我才是主人”

我集中精神,尝试控制背后的那只小可爱。
主人的意识早已在等着我。
无数女冒险者,被捕获之后一点点堕落。
她们最终都屈服于快感之下,选择把灵魂奉献给主人。
到了主人的身边,她们无时无刻地享受着。
可是,那样的话,可就不算是被侵犯了呀?
那从始至终的宠爱真是没劲呢。
我如果成为了主人,就能命令触手们侵犯自己了。
对快感的渴望让我异常地坚定,拒绝了那虚无缥缈的主人。
蕾雅的选择也动摇了起来。

主人的意识控制着太多祭品,对我的反抗有心无力。
背上的那只触手生物渐渐屈服于我,再次开始侵犯着我的后穴。
它那野蛮的动作,让我很是喜爱。
我强行切断了主人跟身上触手的联系,接着把蕾雅也救了出来。
囊袋像是排斥入侵者般,把我们两人吐了出去。
在我们的旁边,我看到了上千个圆滚滚的触手囊袋。
里面装满了浑浊的粘液,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人影。

借着触手眼罩的感知,我带着蕾雅一步步走向洞穴出口。
这里是一片密集的孔,让洞穴跟外界交换着空气。
我沿着肉壁往上爬,从一个树洞中钻出。
眼前是一个熟悉的荒败小镇,我回到了哈姆雷特小镇。

“…这些树 竟然是触手洞窟的换气孔”
蕾雅艰难地爬出树洞,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恶作剧般操控着她的触手盔甲,把她的乳峰露了出来。
她惊慌地遮住胸口,却挡不住我扑上前的魔爪。

“蕾雅姐 我现在可是你身上那些小可爱的主人哦”

“什么?!”

“让你之前揉我那么多次 现在轮到我了!”

我跟蕾雅打闹了一会,身上的触手才藏了起来。
她还是习惯性地走在我的前面,回到了小镇。
我经过了告示牌,并没有留意到了上面的新告示。

“母狼:羊逛过狼窝 身上会长出狼毛”

旅馆的门被我推开,内部的样子让我呼吸一滞。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廉价旅馆,而是一处长满了触手肉质的洞穴。
那些走动着的女仆,身上穿的根本就是乳胶裙。
她们的身体也被一双双爪子抱住。
女仆们一致地停下手中工作,看向了我和蕾雅。

“是你”女仆们异口同声地说着

“对 是我呢”

“房间的门为你打开”
她们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前台的女仆递给我一串钥匙。

“如果我没有回来呢?”我看向她

“那样的话 那个房间将会闲置”
女仆笑了笑,似乎并不怕这样的话会让我不悦。

我径直走上二楼,推开房间的门。
果然,那张床只不过是堆积着的触手。
衣柜是一个敞开着的触手囊袋,等待着下个女孩的到来。
唯一不是由触手组成的,便是跟房间极为不协调的老旧浴缸。
我捡起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信,拆开来继续看着。
除了第一句以外,其他的字句似乎极为模糊。
这时一根触手从我的乳沟中伸出,把粘液滴在了信上。
一行行的字句重组着,变得异常的清晰。
甚至有种墨水还没干的感觉,就像刚写完的一样。

“这是来自哈姆雷特伯爵的祝贺 恭喜你 美丽的小姐”
“欢迎你回到小镇 但事情还未完结”
“你的身体或是其中一部分 应该已经沾染上了我的恩赐”
“来做个交易如何?”
“我需要更多 更多的奉献 那些年轻貌美的灵魂 需要在我的身边”
“作为交换 我会把一半秘密与你共享”
“你会接受的”
“挚诚的 哈姆雷特伯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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