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TB无边黑暗

晚间的天空明月高悬,微风轻轻荡漾过布满星星的黑色天穹,路边有不知名的野花为这微风而轻轻低下头颅,其间,清脆的虫鸣声乘着清风飞向远方。这声音虽说嘹亮,却为这街道平添了“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境,让这条安静整洁的街道更添了几分令人安心的气息。

就在这寂静安宁的天地间,由远及近传来两个少女的足音。

虫鸣为这声音而暂且沉寂了下来,而风,此时此刻也恰好停歇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两位少女华丽登场一样,足音越来越近,两个纤细的倩影沐浴着柔和的月光出现在这条有些空旷的街道上。

夜晚无声的静谧中,两位少女的双手紧紧相握。

立花铃的感受着比她矮上一些的少女——谷田透佳——手上那象征着生命力奔涌的温热,这热量如同铃心头洋溢的幸福一般,不会因为时间而钝化,也不会因为沉默而消磨,两个人牵着手走过的这条街道,从儿时便无数次经过,那些年少无知时的陪伴和吵闹,橱窗里骑着木马的国王,在铃的心头汇作涓涓细流悄悄流淌:两个人的互相陪伴已经持续了多少年了?十年肯定有了,只不过现如今二人的关系却与十年前大不相同,时间改变了很多,但不变的是两个少女那形影不离的亲密。

成长的旅途伴着一句一句的拌嘴,伴着玩物从洋娃娃到电子产品的转变,伴着两个人从竹马青梅之谊,到如今的不离不弃,延伸到了十年后的今天。所以,在那个灿烂的黄昏,当透佳用那与她气质完全不符的羞涩嗫嚅着说出专属于铃的告白时,铃心中满溢出的幸福让她立刻就用热烈的拥抱与浅吻回应。

两位少女,正是与这社会的主流思想格格不入,却有着遗世独立之美的盛放之百合。

“今天的直播要玩些什么游戏呢?”矮个子的少女——谷田透佳——每次两个人牵手,她的脸都会如同第一次牵手一样泛起羞赧的酡红,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努力的回应着铃的热情,用力地回握铃的小手,同时询问着关于今晚直播的话题。

“糖豆人如何呢?”铃为难的挠了挠脑袋,有着初春樱花颜色的长发在这个动作下变得凌乱,而透佳,就像是一直在注视着铃一样,在下一秒就为她抚平头顶的乱发,并为她整理好了绑在脑袋一侧的单马尾:“真是的,这么漂亮的头发不要乱弄啊。”在整理好铃的头发之后,透佳笑了笑:“糖豆人可以的哦。”

两个少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论着游戏和时下流行的衣服,很快就穿过了这条经常一起走过的街道,此时此刻,谷间透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黑夜的宁静,也打断了两位少女越发升温的感情对话,透佳看了一眼手机,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铃吐了吐舌头:“抱歉,是我爸爸。”

“没关系哦。”铃笑了:谷间透佳的父亲,谷间纯一,曾经多次出现在铃的回忆中,虽然上次见面已经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但是,谷间纯一郎那飒爽的男子气概和硬朗的体魄都让铃印象深刻,透佳接到的是视频电话,于是铃也好奇的将头凑到透佳的手机面前,想看看这位两年未见的叔叔如今是什么样子,但当透佳按下接通键之后,手机屏幕里出现的身影却让她大吃一惊:屏幕里的男子满脸横肉,下巴上满是稀疏的胡茬,记忆力整洁的西装换上了脏污的白色背心,原本那个刚毅的纯一郎似乎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彻底死去,换成了这个肥胖又邋遢的中年男人,原本凸显着文艺气息的黑框眼镜如今已经无法掩盖双目中喷射出的粗暴光芒,儿时的记忆无法与眼前这个男人重合,铃一时间陷入了呆滞。

纯一郎,几乎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就用咆哮的声音吼了出来:“你这家伙!为什么还不把酒给老子带回来!”

透佳尴尬地看了铃一眼,然后立刻将目光投向纯一郎:“对不起爸爸,我马上就回去。”

“把你这个没用的女儿养大有什么用!每天只知道打游戏!老子都不如养一条狗……”纯一郎滔滔不绝的骂了起来,直到他看到在屏幕中露出半张脸的铃之后才闭上了那满口黄牙的嘴巴,愣了一小会儿才开口:“是铃吗?”

“叔叔您好….”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只能尽量礼貌的笑一笑。

“两年不见长大了不少嘛。”纯一郎似笑非笑的瞅着铃,而透佳立刻挂断了电话:“哈….哈哈,抱歉吓到你了,爸爸在妈妈走之后就不是很正常….”提到离开纯一郎的母亲,透佳那清冽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

“不要再说了,叔叔一直是个很好的人。”铃一把将透佳抱住:“就算他现在变得奇怪了起来,他也是你的父亲,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会去接纳的,我保证。”

透佳欣慰的闭上了眼睛,投入到了那名为立花铃的温暖拥抱之中,良久,两人才分开,铃忍住低头亲吻透佳那饱满双唇的冲动,陪着透佳一起去到了离透佳的住所最近的便利店,好给纯一郎买他想要的啤酒。

“我在门口等你。”在便利店门口,铃对透佳浅浅的笑了笑,透佳点了点头,转身到便利店里挑选啤酒。

我们总是会感叹生活的美丽,但美丽又因何存在呢?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正是因为有美的存在才衬托出了恶的存在,反之,因为恶的存在,生活的美才更加清晰明了的为人所知。

生活的波澜,总是如此的让人猝不及防,生活如此任性,可以让人在幸福中沉醉,也可以让人在惊涛骇浪中被彻底吞没。

夜色中黑暗的角落,突如其来的闯出了四个看上去年龄在三十岁上下的男性,黑夜中看不清楚他们的容貌,高矮胖瘦完全不一,他们像是黑夜中的刺客一样从便利店门口招牌发出的光芒无法照射的黑暗中飞快的冲向了背对他们站立的立花铃。

“呜——”即使立花铃对飞快逼近的脚步声已经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但一切发生的还是太快了,身高连一米六都不到的立花铃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其中一个男子捂住嘴巴,扼住喉咙向后拖去,其他两个男子则见机的搂住铃的肚子和胳膊,帮衬着那个男人拽着铃向后跑。

“就是她吧?”一个男人问道。

“就是她,没错,上车!”另一个男人肯定的回复道。

在这些男人的控制下的铃小得像是一个玩偶,她的挣扎极其无力,俏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两只小脚拼命地蹬着地面,想从男人的控制中脱身,但一切都成了徒劳,在男人的拖拽下,本就饱满的胸部勾勒出更加诱人犯罪的弧度,而这些男人早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趁着拖拽铃的功夫,用双手触摸着每一处他们能触摸到的纯洁肉体。转眼间就将拼命反抗的铃拽上了一辆破旧肮脏的白色面包车。寂静的深夜被破旧引擎轰然启动的声音和轮胎碾压地面的声音刺穿,也彻底宣告了摧毁两位少女幸福生活的行动开始。

便利店的门口一瞬间满是噼噼啪啪的声音,刚刚从便利店走出的透佳刚好撞见这一幕,她手中的啤酒瞬间掉在地上,而透佳本人,则丝毫没有因为震惊和恐惧而迟疑。

“抱歉!自行车我用一下!”即使在这个时刻表现出了最大程度的冷静,此时此刻的突发状况还是让原本生活在安稳生活里的透佳乱了阵脚:她没有选择报警,也没有选择求助路人,而是翻身骑上了便利店门口停放的自行车追着面包车的背影冲了出去,当自行车的主人闻声跑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到透佳那黑色的短发随着风驰电掣的身影飞扬。

自行车的车轮飞快转动,透佳拼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去追逐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身边的风景飞速转动,但透佳的眼中却只有那辆将她的爱人抓走的面包车,千百个恐怖的念头让透佳狠狠地咬紧了一口银牙,她将身子弓了下去,以求获得更快的速度,但那辆面包车的距离却始终与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刚开始还是一场追逐,渐渐的,变成了透佳骑着自行车绝望的追寻。

在透佳凭着汽车的声音和隐隐约约的车辙印寻找铃的身影时,话分两头讲,铃此时已经在车上被三个面带猥琐笑容的男人死死的按在了面包车的座位上。

“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啊小姑娘!今晚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吧!”

此后,汽车内除了铃那声嘶力竭的喊叫和用力踢踹座椅的声音之外,安静的可怕,窗外的风景飞速变换,而这些男人,几乎让铃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几只极有力量的大手瞬间一齐按在了铃的身上,首当其冲的,就是铃那饱满的胸部。

“不要!!不要碰我!放开我!”从未被透佳之外的人触碰过的铃产生了极其强烈的不适,敏感的胸部传来电流一样的麻痹感,刺激的铃满脸通红,但铃的双手已经被牢牢的按住,以至于身高只有一米五八的少女只能不断弓起自己纤细的腰肢来表达抗议,但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加迎合了男人们的侵犯,男人们感受着少女曼妙娇躯独有的弹性和柔软并存,几乎每一个人的裤裆都顶起了巨大的帐篷。有的男人直接扑向了铃精致的面颊,企图夺取铃那柔软的嘴唇,铃努力摇晃着小脑袋,拼死也不想让这些肮脏的男人如愿,但在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后,铃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最终,男人那恶臭的嘴巴夺取了少女那带着香甜气息的红唇,少女紧咬着牙关抗拒着这令人作呕的亲吻,但男人却用那肥厚的舌头奋力撬开了那紧闭的唇齿,抓住了那怯生生躲藏着的粉嫩香舌,铃被迫吞下男人的唾液,阵阵呕意自胃袋中翻涌而出,口中那滑腻的触感让少女不住的摇晃着脑袋,但却无法挣脱,无法逃离,只能被迫与侵犯她的恶魔进行舌吻。

而其他男人的手也没有停止的意味,无论是饱满的胸部还是纤细的腰肢,甚至穿着可爱运动鞋的小脚,都成为了男人们采撷的对象。

汽车载着铃拐了很多的弯,最终,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前。

男人们架着已经因为挣扎而脱力的铃进入了这个废弃仓库,铃被一把摔在地上,周围窸窸窣窣的传来脚步声和低语的声音,这让铃心中的恐惧更甚,她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她,但心中的不详预感已经愈演愈烈,她想要爬起来逃离,但,身边那些脚步声已经站在了这个无助少女的身边,铃甚至没有来得及完全起身,一只有力的手就抓住了少女那秀气圆润的脚踝,将铃摔的七荤八素后拽了回去。

仓库的灯光骤然点亮,铃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边,围绕着五个穿着邋遢的男人。

每一个男人都死盯着铃那曼妙美丽的肉体,每一个男人的嘴角都牵扯出一抹淫荡的弧度,每一个男人的胯下都顶着一个让铃想要捂住双眼的帐篷。

“等你好久了,果然会在那里出现吗,呵呵呵呵。”正当铃为身边的男人而倍感恐惧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入了铃的耳朵,下一秒,一个身影挤开了包围铃的人墙,出现在铃的面前。

铃的双眼因为震惊而陡然睁大,清澈的瞳孔,映照出那个身影弯下身子,被惊诧袭击的铃,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就被那个男人压在了身下。

“不……不可能的…..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透佳如同亡命之徒一样在这个小镇里疯狂追寻,长时间的追逐已经让她气喘吁吁,但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车辙,记忆,这些能够被抓住的线索此时此刻在透佳的脑海里被不断整理和排查,透佳凭借着这些线索和直觉,在路人惊呀的呼喊中,不断加快着速度,不断用极限的姿态转弯,少女的焦急化作了夺眶而出的泪水和最虔诚的祈祷:“铃酱,一定要没事啊。”

穿过小巷…..

“不要!不要!不可以!”铃那可爱的棒球服已经被整个掀开,露出了可爱的粉色胸罩,少女不断摇着头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但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男人们奔腾的兽欲。

透佳的自行车,在小镇里七扭八扭了好几圈之后,终于驶出了被建筑物环抱的小镇。

“嗯…..啊!那里…..那里不行!”铃的胸罩已经被粗暴的扯烂,那形状完美的少女乳房,带着独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的芳香,展示给了在场每个男人,男人们像是看到了食物的难民一样扑上了少女那光滑柔嫩的胸部,顶端的乳头,小小的乳头好像刚刚成熟的樱桃,带着纯洁的粉嫩颜色和羞赧的颤抖。男人用舌尖一次又一次的刮擦着少女粉嫩的乳头,含羞的蓓蕾被舌头刺激的一次又一次战栗,同时,染上了男人的唾液,在灯光中,因为湿润而绽放出迷人的光泽。

少女的双腿,因为下意识的抗拒而紧紧夹在一起,但少女的力量如何抵得过饥渴的男人?尽管铃拼尽全力去夹紧双腿,那些男人,依旧将少女的双腿掰向了两侧。少女那神秘的裙下风光顿时一览无余,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明亮的灯光掩映着少女洁白的百褶裙下那同样是淡粉色的内裤,少女的耻骨和大腿,也在灯光下展露出玉色的光泽。

“铃酱!铃酱!你在哪!”自行车冲出了城区,在城郊那崎岖不平的小路上颠簸前行,透佳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一个仓库,那敞开的门扉中放射这白炽灯机械性的光芒。自行车飞速疾驰,最终停在了这仓库的前面。

透佳分明听到了属于自己心上人的哭喊和挣扎的声音,她气喘吁吁地大喊着爱人的名字冲进了仓库,眼前的景象让少女震惊到浑身颤抖:明亮的灯光下,铃那曼妙的身体正以新生儿的姿态躺在地上,她被一个肥胖的男人按住双手,任凭怎么挣扎也无法反抗,铃周围的男人,无一不拥有着丑陋狰狞的猥琐面容,他们都赤裸着身体,似乎随时准备侵犯被那个胖子压在身下的可怜人儿。

而当透佳看清了那个胖男人的样子之后,她难以置信的吼了出来:“爸爸!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

那个压住铃的男人正是透佳的父亲——纯一郎。

纯一郎抬起了头,对透佳的到来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我的啤酒呢?”这是这个男人对透佳说的第一句话。

而铃,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呼唤着透佳的名字:“透佳!呜呜呜呜快救我!!”

“放开铃!快把铃放开!”透佳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疯了似的冲向了人群,想要把铃解救出来,可铃的身边足足有六个如饥似渴的男人,在铃已经被纯一郎压住的情况下,他们正为无法发泄欲望而焦灼,此时却有一个容貌完全不输铃的少女冲上来,顿时让这些男人将注意力转移,已经奔袭追逐了很久的透佳,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力气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断发抖,所以,在其他男人扑向她的时候,她甚至只反抗了一秒不到,就被按在了地上。

“纯一郎,这个女孩子我们也可以上吗?”其中一个按住透佳的男人将目光投向了纯一郎。

“随你们的便。”纯一郎甚至没有抬头再看透佳一眼,他把铃压在身下,用鼻子狠狠地嗅着铃的脖颈,吸吮着少女因为挣扎而涌出的香汗,双手则如同鹰爪一样抓上了铃那饱满的胸部,铃那可爱的胸部因为暴力的抓捏,不断的被迫改变形状,而铃也因为这样的摧残而发出了凄惨的求饶:“不要啊!叔叔!这样好痛!您….清醒些!”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账!我要报警!我要把你们全都抓起来!”被按在地上的透佳拼命地挣扎着,但男人们的力量太大,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透佳的衣服脱了下来。少女的黑色短发由于挣扎变得无比凌乱,她拼命扑腾着两条腿,而男人们则丝毫没有为此动摇,而是开始袭击透佳的牛仔裤,牛仔裤被粗暴的扒了下去,露出的是洁白无瑕的内裤,甚至可以透过内裤看到下面那整洁的阴毛。

“哈哈哈,这娘们真嫩啊,老子今天必须肏死她!”其中一个叫俊雄的黄发男人淫笑着脱下了透佳的内裤。

“不要!不要!爸爸!爸爸!救我啊爸爸!”最危机的时刻透佳依旧寄希望于自己的父亲,可她明白,自己的父亲此时已经是一头禽兽,根本不会理会她的哭喊,眼泪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流下,透佳的心里满是屈辱:自己不仅救不了自己的爱人,还要与爱人一起被生父侵犯,这让透佳几乎崩溃,她疯狂的反抗,不想让自己最珍贵的秘密花园暴露给这些变态的男人。

“还他妈动!”俊雄因为透佳的挣扎而大为恼怒,他攥紧了拳头,狠狠地捶在了透佳那柔嫩的腹部。

“咳噗!!”透佳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拧在了一起,这一拳将透佳腹腔的空气全部挤压了出来,透佳在剧痛中哀嚎,也因此再也不敢激烈的反抗。

“不要…..不要对透佳做这么残忍的事情。”见到爱人的惨相,铃哭着哀求纯一郎。而纯一郎对此充耳不闻,他此时已经将铃脱光,新生儿一样稚嫩的身体让纯一郎的喉咙被欲火灼烧的沙哑:“很久之前我就想干你了,你跑不掉的。”

“别这样….求求您….真的别….”铃的泪水如同决堤一样涌出,纯一郎的舌头开始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不住的游走,那黏滑的感触让少女浑身颤抖,皮肤传来痒痒的感觉,但这样的感觉带给铃的更多是厌恶和抗拒,她拼命地想把纯一郎推开,但纯一郎根本不理会少女的推拒,而是让自己的舌头在少女的乳头上不住的划着圈。

“嗯….哈啊…..”敏感部位被触碰的铃不由得从发出了一声呻吟。她马上闭紧了嘴巴,但纯一郎已经听到了这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狞笑着说:“我还以为是多纯洁的女孩,原来这么淫荡啊。”

“不!我不是!哈嗯……”铃刚想否定,纯一郎已经用双手捏住了她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有力的手指捏着少女的乳头不断拉扯,让少女在痛苦中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一声呻吟不自觉的从嘴角泄出,铃羞红了脸,闭紧了眼睛。

俊雄脱下了透佳那洁白的内裤,内裤守护着的是被稀疏的阴毛掩映着的狭缝,少女的阴户紧紧地闭着,只露出一条肉线,阴唇有些肥厚,俊雄知道这个形状正是人们常说的“馒头穴”,他兴奋异常,按住少女的阴阜,用舌头舔起了少女的阴唇,舌头的动作甚至能够推动透佳的嫩肉,这给俊雄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感,他的舌头如同毒舌一样,在透佳的阴户上盘旋了几圈之后,奋力钻进了透佳的小穴,一股处女特有的酸味和温暖紧致瞬间包围了俊雄的味蕾,让俊雄获得了品尝美味珍馐的快感,于是舔弄少女阴道的舌头更加卖力,力求触碰少女最隐秘器官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尿道口都照顾了好几次。

“嗯!你在…..干什么!好….好恶心!”生平第一次被其他人触碰阴道的触感让透佳发出了一阵恶心的颤抖,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会用舌头触碰这么脏的位置,而下体被又软又温热的舌头伸进去的感觉也让她浑身颤抖,这极其怪异又恶心的体验让她全身都为之发热,阴道处仿佛有电流经过一样让她感到麻痹,她不断扭着腰想要逃避和反抗这种感觉,却在无形中迎合了俊雄的玩弄,其他男人则将透佳的上衣脱下,扔在一边,奋力玩弄少女的酥胸,有的男人则盯上了透佳纤细且线条紧绷的长腿不住揉捏。全身各处都被触碰带来的不适感让透佳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呻吟,但这种声音在这些变态的男人听来简直是催情剂一样,让他们的欲望更盛,对透佳全身的玩弄也更加卖力。

透佳绝望的抵抗着男人们伸过来的手,但她的抵抗却一次比一次微弱,也一次比一次不自信,她转过头看向铃,铃的情况却也不比她强上多少。

“嗯…..不要啊叔叔….不要….真的不行……”纯一郎此时也用手扒开了铃那紧闭着的阴唇,铃的阴唇不像透佳那样特别,但也具有少女独特的粉嫩和紧致,纯一郎饥渴的看着少女那紧闭的阴户,由于没有怎么兴奋充血,所以连想要扒开都费尽力气,纯一郎于是直接用粗糙的手指塞进了铃那紧闭的门户之间。

“痛!叔叔…那里不可以!”被男人的手指闯入的阴道传来了疼痛的感受,少女分明的感受到手指正在她的体内不断深入,原本紧密的阴道被强行扩张开的感觉让她感到害怕,而嫩肉被刮擦也带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触,怪异的疼痛和被爱人父亲侵犯的背德感让铃的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纯一郎的手指在撑开了少女那紧密的通道之后便开始了他的疏通工作,粗长的手指以极快的频率在铃的阴道中抽插,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让铃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变得高亢,随着纯一郎的动作,有规律的传入所有男人的耳朵里:

“嗯….哈啊…..嗯……不要…..”

纯一郎看着铃那原本洁白粉嫩的俏脸因为他的动作而泛起羞赧的红晕,越来越兴奋,在用手指感受着少女阴道的稚嫩和极其舒适的包裹感时,他的下体硬到了一个极限,被迫M字开脚的铃仍然拼命的尝试将双腿并拢,她努力的尝试把双手抬起护住自己的阴道口,但双手被另外的几个男人抓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不断扭动着纤腰,用呻吟和控诉来表达她的不满:“不要…..嗯…..不行…..拔出来……不要啊…..透佳……救我…..”当她看到被三四个男人包围,同样被脱了个精光的透佳时,明白了此时已经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救她,目光长久的锁定在透佳那羞红的脸颊,那本来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光景,想到这里,铃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汹涌,心如刀绞的铃,哭泣着对纯一郎说:“嗯…..不要…..不要欺负……透佳…..她是你的…..嗯!嗯!女儿啊……”强忍着下体的不适,铃横下了心,对着正奋力进攻她娇嫩下体的纯一郎祈求道:“冲我来吧……嗯!放……放过透佳…..”

“你以为你能决定我们的想法吗?”纯一郎狞笑着抬起了身子,手指从铃的阴道中抽出,这让铃获得了短暂的放松,阴道中仍然残留着手指的触感,铃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撑开成了纯一郎手指的形状……

透佳此时已经被俊雄舔弄得全身发麻,她已经无法再用手反抗那些男人的猥亵,小手推着俊雄的脑袋,但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那属于少女的秘密花园,在这样无比奇怪的感觉刺激下,泛起了不同于俊雄舌头的湿润感。

“讨厌…..难道我感觉到舒服了吗?”透佳心里无比的慌张,而另一个男人,狞笑着将手放在了阴道口上方的嫩肉处,用力地揉搓了起来,这无疑给透佳带来了更猛烈的刺激,她的叫声随着两个男人的玩弄越来越娇媚,原本充满厌恶和反抗的声音已经逐渐减弱,被另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慢慢取代,透佳明白这是不行的,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凌辱,可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

“嗯!嗯!不行!不行!不要!不要再……嗯…..有…..有什么要来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的身体突然像是被狠狠地电击了一样不住地颤抖,她的小腹猛地抬高,整个人如同被强行扔上岸的鱼,而俊雄也明显能够用舌头感受到,来自少女阴道处的蜜汁已经无比的泛滥,那些白色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的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被带出阴道口,成了少女的身体被迫进入状态的最佳证明。

“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俊雄说着,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和名字一样夸张的肉棒。

在刚刚的高潮中陷入朦胧状态的透佳,躺在地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但在看到俊雄那根象征男性力量的阳具时,惊惶的瞪大了眼睛,呆滞了几秒钟之后,她尖叫着闭上了眼睛:“呀——不要!!”

而俊雄此时已经按捺不住沸腾的欲望,他跪在透佳纤细的双腿之间,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透佳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透佳的爱液之后,坚决又残忍的向透佳的阴道捅去。

“嗯——嗯嗯嗯嗯嗯!!”处于敏感状态的阴户极其敏锐的察觉到了那根巨大的阳具触碰到自己的阴唇,透佳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疯狂的扭动纤腰抵抗这已经不可避免的强奸,但在俊雄的力量面前,她是如此的无力,两瓣肥厚的阴唇被强硬的分开,那根灼热的阳具,此时此刻已经横亘在少女的阴道口之前。

俊雄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透佳那稀有的馒头穴所包围,只是刚刚突破这神秘的门扉,就已经感受到如此程度的刺激,这让俊雄兴奋异常,身边的男人们淫笑着起哄:“干她!干穿她!”俊雄感受着满是爱液的少女小穴带来的润滑和紧致,三十七度的体温为俊雄带来了进入温柔乡一样的快感。

“不要!真的不行!我还是…..我还是第一次…….我不想在这种地方丢掉处女啊啊啊!放过我!!”透佳绝望的向俊雄求饶,下体的饱胀感已经越发的明显,随之而来的,还有被强硬撑开阴道带来的剧烈疼痛,那根巨龙一样的阴茎正在残忍的将紧闭的嫩肉撕开,在阴道口孤独守望的处女膜已经能感受到那根巨龙的炽热温度,少女绝望的扭动着腰肢,却为俊雄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俊雄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透佳那少女纯洁的证明,他的下体被这种奇妙感触包围,耳边除了透佳的哀求之外,还传开了铃的哭喊:“不要…..不要!冲我来!不要伤害透佳…..不要!”

“哈哈哈哈纯一郎!你女儿的里面太舒服了!我已经碰到处女膜了!现在就给她开苞!”俊雄疯狂的咆哮着,那粗壮的腰狠狠地向前一挺,直接刺破了少女纯洁的证明,一插到底!

仿佛是心理作用一样,透佳听到了什么东西被狠狠刺破的闷响,随之而来的,便是钻心剜骨的疼痛——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求你…..求你拔出来!这样…..太残忍了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透佳狠狠地攥紧的拳头,尖锐的指甲甚至划破了手掌的嫩肉,鲜血顺着掌纹流下,但透佳却无法辨别手掌和下体,哪一个更痛。

而俊雄丝毫没有给透佳消化这种疼痛的时间,坚硬如铁的阴茎在捅到透佳的最深处之后,立刻向打桩机一样开始抽插,少女的处女膜被残忍撕裂,流下的鲜血与爱液同时流出,是泾渭分明的红白两色。

“啊!啊!嗯!嗯!好痛!好痛!不要!裂….裂开了!快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咿——太深了…..好疼….”透佳被疼痛刺激的疯狂哀嚎,下体仿佛被一根烙铁刺穿,本是最隐秘的少女阴道,每一个皱褶,每一个浅浅的沟壑,都被男人强行疏通,男人的下体与少女的臀部和耻骨猛烈撞击,让少女感受到了被鞭笞一样的痛感,少女的脸变得越来越红,心跳也因为这猛烈的刺激而不断加快,让少女的全身都在升温,也为俊雄带来了更强烈的温暖刺激。

于是,漫长又残忍,粗暴又罪恶的凌辱正式宣告开始。

透佳那撕心裂肺惨叫传入了铃的耳朵,少女紧闭一双美眸,爱人的失贞和痛苦让铃心如刀绞,可最让铃感到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上,还压着玩弄自己的纯一郎,而身边,还站着两个如饥似渴的男人。

纯一郎看着这个几乎被他从小关照到大的女孩,此时此刻终于能够把多年以来对她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这让纯一郎兴奋无比,在用手指疏通过铃那紧窄的阴道之后,纯一郎便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自己的内裤,那根由于长时间的欲望积累而无处发泄的肉棒在一瞬间就从内裤里弹了出来,仍然沉浸在爱人被夺走处女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的铃,在看到纯一郎的肉棒狰狞的展露在她面前时,已然心如死灰,她的双眼丧失了焦点,只是空洞的望着虚无,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挤出了两个字:“不……要……”

纯一郎没有理会少女的绝望和无助,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有奔腾的兽欲,他对旁边的两个人说道:“渡边,吉田,帮我把这家伙翻过来。”

身边的两个男人听了之后立刻动手,把铃那曼妙的躯体整个翻了过去,铃发出了一声惊呼后认命的趴在了地上,耳边全是爱人那撕心裂肺的哀嚎:

“求求你…..轻一点…..好痛……我会死的….”

纯一郎用手狠狠地揉捏着少女的屁股,双指掰开臀瓣,粉褐色的肛门如同雏菊一样鲜嫩,紧紧地闭合,而肛门下方,紧闭的阴道口因为铃的姿势更显狭窄,趴在地上的铃甚至还搞不清楚纯一郎到底要干什么,她只是望着透佳,看着爱人饱受折磨的模样,看着俊雄那粗大的肉棒无数次钉入透佳那稚嫩的阴道,每次拔出,都带着鲜血与爱液,都带着阴道内的嫩肉,都带着透佳声嘶力竭的惨叫。那巨大的阴茎像一把刀,捅入透佳阴道的同时,也捅进了铃的心房。

可是,铃很快就会明白,自己根本没空担心透佳的状况。

纯一郎的阴茎无比夸张,保守估计有二十厘米,青筋缠绕着的肉柱,恍若一根凶器,龟头顶端,是由于极度的兴奋而渗出的前列腺液,纯一郎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在身边两个人的注视下,他慢慢的趴在了铃的身上。

“不……”铃微弱的呢喃着,感受着男人的肉体与她的肉体越发的靠近,她心中的绝望和恐惧几乎是成指数倍的增长,接触的过程短暂又漫长,纯一郎的双手撑在铃的身体两侧,虽然已经肥胖了许多,但纯一郎的身体素质依旧远超常人,以伏地挺身的姿态趴在铃的身上之后,他用双脚,蛮横的将铃的双脚也分了开来,铃惊恐的发现,即使在这种姿势下,想要夹紧双腿也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趴在地上的铃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贞洁的危机,此时此刻的纯一郎,已经将那巨大的阴茎对准了少女紧闭的门扉,随时准备叩关而入。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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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一郎这么想着,腰开始慢慢的下沉,巨大的肉棒像是攻城锤,撞开了少女那刚刚被微微疏通过的门扉,粉嫩的阴户被撑开,纯一郎感受着臀部和阴唇的摩擦和包裹,兴奋的不能自持,他努力地把肉棒对准铃那只有黄豆大小的阴道口,拼尽全力顶了进去。

铃和透佳的状况不同,透佳经过俊雄用舌头送上高潮的过程,插入就显得十分轻松,可铃的下体如今只是有些湿润的状态,哪有那么容易进入呢?纯一郎的肉棒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干涩,然后就是温暖和紧致,但这样干涩的小穴为纯一郎的插入带来了巨大的困难,铃已经感受到了下体被扩张带来的疼痛,像是突然重获活力一样尖叫了起来:“不行!!不行啊啊啊!好痛!进不去的!”

“谁说的。”纯一郎的眼中闪过了一缕凶光,在确认龟头的一小部分已经和阴道口相扣的时候,他突如其来的,将全部的体重都压了下去。

这一插可以说是直接将脆弱纯洁的铃贯穿,处女膜甚至没起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就碎成了少女心灵的模样,阴道壁在一瞬间就被撕裂,鲜血伴着纯一郎的肉棒直插入少女的花芯,直插得少女曼妙的身体都为之一震!

这之后是短暂的沉默,铃的双眼猛然睁大,她的上半身陡然抬起,右手伸向了空无一物的虚无处,指尖轻轻颤抖,双腿猛地绷紧,小腿肌肉甚至都轻微隆起,少女整个人都如同上弦的弓一样紧张了起来,嘴巴轻轻地张着,两行清泪,随着重力下坠,与冰冷的地面相碰,被撞的四分五裂。

纯一郎享受着自己的肉棒被紧致的肉穴包裹的感觉,少女的阴道紧致无比,每一处褶皱和曲折,都按摩着纯一郎的阴茎,像是千百张小嘴在吸吮一样,纯一郎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嘶——舒服。”

而此时被破处的疼痛,也终于原原本本的反馈给了铃。

“呀啊啊啊啊啊啊!!!好疼!疼!裂了!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

铃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她用双手撑着地面,想要把纯一郎掀翻,可纯一郎的体重足足是她的一倍有余,根本无法脱身,更何况下体插入的那根肉棒,让铃只要有轻微的动作,就会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惨叫不受控制的从喉咙中脱出,少女,此时此刻对爱人的体验可以说是感同身受。

“我要动了,还会更痛哦,看好。”纯一郎凑到铃的耳边,轻声说着,然后,下体以截然不同的粗鲁,开始了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鲜血成了插入的润滑剂,纯一郎的动作原始又野蛮,给铃带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疼痛:

“疼!啊!啊!嗯!咔啊啊啊啊!好疼!不要……动!太…..太大了!”

可怜的铃,人生第一次迎接的肉棒就是纯一郎的巨物,只是看她的样子,就能感受到她到底有多痛,她那两只小脚不受控制的抬起,铃用脚跟狠狠地撞着纯一郎的后腰,像是在做最后的反击一样,但这样绵软无力的撞击根本奈何不了纯一郎分毫,反而是抬起双腿的动作成了身边那些看客们情欲的催化剂,渡边甚至用肉棒开始摩擦少女裸露的小腿和脚踝,此时的铃正被暴力的强奸着,根本感觉不到阴道外其他器官的存在,可触碰少女嫩滑皮肤的感觉却让渡边眉开眼笑,肉棒摩擦着少女小腿的腿腹部,又挂过少女的跟腱,最后在少女那蜷缩着脚趾的脚掌处停留,他抓住铃的脚踝,用肉棒摩擦着少女的脚心,很快,就在少女的脚掌上留下了污浊的痕迹。

铃的情况比透佳要惨烈得多:被纯一郎分开的双腿露出了被折磨着的肉穴,没有爱液,只有触目惊心的鲜血如同河流一样流出阴道口,肉穴被纯一郎的巨大阴茎撑到了一个极限,看上去凄婉可怜,纯一郎的黝黑和肥胖与铃的洁白与娇小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少女更显娇弱无力,此时此刻的她只能留着眼泪,忍受着纯一郎的征伐,但从小到大都是温室花朵的铃,哪里经受过这种疼痛呢?她控制不住自己痛苦的哭喊声,即使咬着嘴唇,呻吟也会从唇齿间流淌出去:“嗯….哼嗯…..嗯!唔!嗯!哈啊….疼!”

“禽…..兽!禽兽!畜生!嗯…..啊!!啊!!别…..哈啊!”透佳看着纯一郎的暴行,愤怒的唾骂着自己的父亲,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自己,也只是在男人胯下忍受折磨的无助少女罢了。俊雄的肉棒依旧在她的穴内驰骋,带来的是疼痛和麻木,俊雄的动作粗野狂暴,他的脸正与透佳相对,透佳不敢看那张满是欲火的脸,扭过头,看向已经紧闭的仓库大门,在疼痛和麻木的折磨中,她居然想起了那辆被她强行骑走的自行车。

俊雄原本抓着透佳双乳的手突然抓住了透佳额头的秀发,他将透佳的上半身猛地拽起来,并对透佳喊到:“来!看看咱们结合的地方!”

透佳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正在被抽插着的小穴:那里被撑开到一个可怕的程度,鲜血并着白色的液体一起流出,打湿了自己的阴毛,原本紧闭的阴唇被推向了两边,吞吐着那根乌黑粗壮的肉棒。

“不…..不要!别…..别再来….了……真的…..很难受……好痛苦……放过…..我吧…..”

“怎么可能!”狂暴的俊雄狠狠地推了一把透佳的头让她躺平,然后用双手抓住了透佳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这小腰真他妈细!两只手就能握住!”一边这么感叹着,一边用拇指按压着少女由于体型纤细而隐隐约约出现在小腹的腹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别…..!求你…..求求你!要…..要坏掉了!”透佳紧皱着眉头,昂起头,拼命的抗拒这种疼痛,号哭和忍受疼痛时发出的喉音,成了美妙的交响乐,鼓励着俊雄继续用力,继续突击,继续这场常人难以想象的摧残。

偌大的仓库内,回荡着两位少女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只听声音,都能感受到两位少女正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好痛!不要!叔叔……拔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慢……慢一点……太粗暴了….啊!啊!咿呀呀呀!”

“要死了!要死掉了!谁来救救我!啊!嗯啊啊啊!疼啊!”

“嗯!嗯!嗯!好难过…..别…..别….求求你……”

俊雄和纯一郎奋力征伐身下少女的同时,其他人也完全没有闲着,透佳那粉色的长发,吸引了一个叫做坂本的男人的注意力,他狞笑着脱下了裤子,抓起透佳那不算长的一把黑色秀发,缠在了自己的阴茎之上,他抓着透佳的头发,握住肉棒开始飞快的撸动,透佳被扯住头发,只觉得在下体疼痛不堪的同时头皮又传来了拉扯的疼痛,转过头,男人的阴茎就在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疼痛和羞耻让她发出了一声尖叫,酡红的脸颊上写满了对男人的嫌弃,但被男人扯住头发的她又没法扭过头去,只能呻吟着发出抗议:“别…..嗯…..不……不要…..玩…..头发…..啊嗯!好…..好恶心…..”

“谁管你。”俊雄乐了,下身继续飞快的抽插,可能是为了进一步摧毁透佳的心灵吧,他俯下了身子,与透佳的俏脸贴近,在透佳的耳边喘着粗气宣布道:“我要射了哦,一发就让你怀孕哦,接住!”

透佳的脸上瞬间被惊恐占满,顾不得下体的剧痛,她拼命地推着俊雄的身体,疯了似的反抗:“不要!不可以!我不想怀孕!啊!啊!快!快拔出去!!”

“哈哈哈哈哈!!”俊雄狂笑着,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直撞得透佳的双乳都泛起乳浪,透佳那粉嫩的乳头摇晃着,说不尽的诱人,少女绝望的哀嚎响彻仓库:“不行!不行啊啊啊!拔出去!求求你!求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拔出去!!好疼啊!不行…..拔出去……”

然后,俊雄的肉棒狠狠地撞上了透佳的花蕊,俊雄长叹了一口气,一股热流,带着磅礴的气势浇灌在了少女的阴道尽头。

“不!!!!”少女发出了悠长的惨叫,随意俊雄达到顶点,阴道深处被精液浇灌,透佳也被迫登上了性爱的绝顶,她又一次像是筛糠一样颤抖了起来,整个身子僵直着抬起,下半身的抖动尤其激烈,她的阴唇没有规律的一张一合,随着俊雄将阴茎猛然抽出,白浊的液体伴随着爱液和血液一起被翕动的阴唇挤出,甚至发出了一个淫靡的“咕噜”声。

“不。。不。。”透佳呆滞的凝望着那个夺走她处女的男人,她明白刚才在她身体里射出的液体意味着什么,难以置信的张开嘴巴,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气喘吁吁的发出了毫无意义的软弱控诉:“哈啊…..哈啊……你…..真的射在里面了…..明明….不可以的。”

“凭什么不可以。”俊雄一脚踩在了透佳的乳房之上用力的碾着,因为射精而软下来的肉棒,被少女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浸润,闪着淫靡的光。而少女因为这样的践踏,又一次发出了忍耐痛苦的声音。

而此时,一直握住透佳头发自慰的坂本,也达到了他的极限,龟头猛地一缩,精液射出,直喷射在透佳的脸上和头发上,有一部分,甚至喷到了透佳的嘴巴里。

“呀啊!”透佳惊叫了一声,来不及躲避那些精液,双手仍然被压制,她只能感受着脸上那恶心的液体慢慢地顺着脸颊的轮廓流淌,她拼命地向外吐着流到嘴里的精液,但那刺鼻的腥骚味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

“呜……呜呜呜呜呜…..”透佳闭上了眼睛,泣不成声,而此时,另一个男人,又一次分开了她那由于脱力而颤抖的双腿。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发觉噩梦仍然没有结束的透佳绝望的哭喊哀嚎,但此时一切都已经宣告无用,那个男人,在透佳的惨叫中,将透佳人生中的第二根阴茎,塞进了透佳的身体——

铃此时如同一个只会发出惨叫的木偶一样任凭纯一郎肏干,被压在身下的铃,在纯一郎那暴力蛮横的抽插中,只能用双手捶打地面来宣泄自己的苦痛,纯一郎的身下,肉穴被撕破而流出的鲜血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滩,肉穴仍然勉强的吞吐着巨大的肉棒,少女抬起的双腿很快因为脱力而放下,但偶尔还是会因为肉棒刮擦过阴道内的伤口而猛地翘起,昭示着少女忍受的苦痛。

“用力啊纯一郎!”刚刚发射完一发的渡边淫笑着呐喊助威,纯一郎听罢,动作更加激烈,每次抽出肉棒的时候甚至能让铃的小屁股随着动作微微抬起,如此大力的突刺让铃的喉咙都哭喊到嘶哑:“啊!啊!嗯嗯嗯!啊!好疼!不!轻…..轻一点!至少….至少轻一点啊啊啊啊!!”

铃那一头乌黑的短发随着铃痛苦的摇头而凌乱,铃的双眼哭得已经红肿了,每一次被插入的哀嚎都带着哭泣时的抽噎,被强奸所消耗的体力使得少女呼吸急促,再加上这样的哀嚎和哭泣,让铃出现了缺氧的状况,少女在疼痛中感觉头晕目眩,暴力的抽插持续了十多分钟,铃无力的趴在地板上,甚至连痛呼声也没有刚刚那样尖锐了。

“啊……不要…..真的…..很痛…..放过我……求你……别再…..插了…..”

纯一郎享受着少女肉穴的按摩和少女那动人心神的哀嚎,胯下的肉棒为了追求极致的包裹感觉拼命的向少女的肉穴最深处插入,可是这个体位能插入的深度毕竟有限,纯一郎抓住了铃的肩膀,用尽全力的把铃向一侧扭了过去,铃茫然的改变了姿势躺在已经被她体温捂热的地板上,地板的坚硬硌得她的身体发痛,但这都无关紧要,纯一郎还未等铃反应过来,就又一次扑了上来,他将铃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侧过头就是铃那娇俏修长的双腿,其中一条腿上沾满了精液,纯一郎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管,而是弯下了身子。又一次直挺挺的将那根给铃带来莫大痛苦的肉棒塞了进去,肉棒撑开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唇猛然插入,这一次,纯一郎将铃的双腿拼命地下压,并用力将阴茎向铃的阴道最深处送去,铃的双腿被压着,甚至都碰到了膝盖,而这样的姿势,带来的是更深的插入程度,借着这个姿势,纯一郎的肉棒终于全部钉入了铃的身体,甚至已经撞上了娇嫩的子宫颈。

“咿咿咿咿咿咿咿!!!”铃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的惨叫,可以看到她的瞳孔短暂的上翻,明显是在这暴力的抽插下陷入了失神状态,纯一郎对此不管不顾,他把住铃的纤腰,抽插的频率如同暴风骤雨,铃甚至来不及承受上一次的插入,肉棒就已经又一次撞击她的花蕊,这让铃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暴力和痛苦的摧残下,一股金黄的液体从少女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轨迹。铃羞愤交加地看着自己的下体不受控制的尿出,可谓绝望至极,但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办法处理自己的羞耻心,纯一郎的征伐,几乎要了这个可怜女孩的命,所以在尿液喷出的时候,少女只能无助的尖叫:“不要看!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厉害,居然把她搞到失禁了吗?”旁边的吉田和坂本惊讶的赞叹,而纯一郎此时似乎已经不是单纯的为了快感而抽插了,他对于一切事情都不闻不问,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少女的肉穴之上,仿佛誓要把少女搞到心灵和肉体双重崩溃似的。他就那么看着少女的阴道被他搅拌出血液和一些透明的液体,然后拼命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齐根没入又全部拔出。而铃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心里尽管再不情不愿,再痛苦,身体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仍然分泌出了爱液来润滑少女那伤痕累累的阴道,让铃的下体感到异样的刺激,铃绝对不愿意承认这是快感,但她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自己的身体此时如同有电流通过一样麻痹和刺激。

“嗯!”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总之此时铃的呻吟已经变得相当含糊且频率极高,仿佛下一秒就会气绝身亡,直到透佳身上驰骋的第二个男人也咆哮着射进透佳的体内,纯一郎才狠狠地将肉棒捅进铃的最深处,在一声怒哼中喷射出了积攒多年的精液,这一下直接让铃的肉穴江河满载,奔腾的精液像是小河一样被已经疏通开的肉穴挤压而出,与地上的鲜血一起,汇成了一个水滩。

纯一郎在射完的一瞬间就猛然将肉棒拔出,铃的双腿瞬间落在地上,少女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双手双脚,胯下,都在高频率的哆嗦,少女的肉穴随意颤抖不住地一张一合,精液和鲜血,就这么源源不断地涌出。

“你这样我们还怎么用啊。”吉田绝望的看了一眼铃那一塌糊涂的肉穴,纯一郎看着刚刚被两个人轮奸过的透佳,笑了:“喂。”

他走到透佳面前,踢了踢躺在地上只顾喘粗气的少女,少女已经被两个人糟蹋过,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双目无神的透佳被踢了一脚之后,轻蔑的抬眼看了看这个曾经被自己称作父亲的人,鼻腔里吐出一个“哼”字,然后委屈的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涌出。

“过来。”纯一郎抓住了透佳那沾染着精液的头发,硬生生的把透佳拎了起来。

“呜!”透佳吃痛,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纯一郎将透佳直挺挺地扔到了铃的双腿之间,命令道:“舔干净。”

“…….”透佳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惊讶的力气,她心中已经对这个男人彻底绝望,以至于无论这个男人提出怎样变态的要求她也不会震惊,她看着爱人那稚嫩的阴道口:已经不复刚才的紧致,纯一郎那巨大肉棒长达四十分钟的抽插给原本是处女的阴道带来了不可逆转的损伤,白皙的阴唇变得红肿不堪,阴毛上斑斑驳驳沾满了血液和精液,阴道口胀大了好几圈,仍然残存着大量的白浊液体。

透佳沉默了,不是因为肮脏和腥臭味,而是为爱人承受的暴虐而痛心,也为了今天发生在这仓库里的一切而愤恨,恶心。

“怎么了,你不是很爱小铃吗?快给我舔!”纯一郎用嘲笑的口吻说着。

“透佳…..”铃已然是气若游丝,只能本能一样的呢喃出透佳的名字,这让透佳更为心碎,她流着泪水,轻轻地问道:“铃酱,可以吗?”

这是两位少女第一次看到彼此的秘密花园,以这种形式坦诚相见,让两位少女的心中都升起了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立花铃睁眼观瞧,看到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不由得泣不成声,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铃就这样,眼藏着热泪,点了点头,表示允许透佳的动作。

“我要来了。”透佳弯下了身子,犹豫了很久,小巧的粉色香舌,轻轻地探入了铃的阴道口。

“嗯~”铃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比起纯一郎,透佳的动作温柔又饱含着爱意,她感觉得到,那爱人的舌头探入了刚刚被暴力摧残过的蜜穴,轻轻地刮擦着,抚摸着,带来了酥麻的感触,让深受伤害的少女不由得深情又绝望地向爱人告白:“嗯啊……透佳…..我….我喜欢你。”

“我也…..我也是。”透佳话没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她心痛的闭上了眼睛,耐心地用舌头感受爱人穴内的每一个细节,温柔的抚过阴道内的每一处伤口,而铃的呻吟声,也随着透佳温柔的动作而变得妩媚了起来。

“嗯…..哈啊……透佳…..透佳…..”

耐心的将那些恶心的精液稀数舔舐了出来,透佳的舌尖也因此沾染上了精液,那些精液便成股从透佳的舌尖上流出,淌在了地上,与口水混合,那场景说不出的淫靡。

“我忍不住了!”一旁的吉田突然咆哮了一声,扑向了透佳,此时的透佳正趴跪在地上,吉田便顺势直接以后入式的体位,直接插入了透佳那同样红肿着的阴道。

透佳的表情瞬间就变得痛苦狰狞,而已经奄奄一息的铃也被俊雄扳了起来,俊雄让铃跪在透佳的面前,同样以后入的姿态,插入了铃那旧伤未愈的小穴,惨叫几乎立刻就从铃的喉咙里涌出,俊雄一上来便尽全力的抽插着铃的小穴,铃的小穴就如同飞机杯一样被拼命的使用着,肉棒的冲击顶撞得铃前后摇晃,而透佳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两个少女面对面跪趴着,满眼都是对方痛苦的面庞。

“铃酱!铃酱!啊…..嗯!铃!”

“透佳……透佳……我好….好….痛。”

“都会过去的!嗯!哈啊!嗯嗯嗯!会过去…..的!相信……我!”透佳说完,拼命地催促自己,短暂地挣脱了身后男人的控制,向铃的方向爬行,当她与铃达到一个鼻尖相碰的距离时,透佳伸出了舌头,吻向了铃的嘴唇。

铃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在暴力的轮奸行为中,寻求着这地狱里唯一的安慰,她回应着透佳的热吻,含住透佳的舌头,丝毫不在意透佳的舌尖上还挂有残存的精液,两个少女唇舌相接,在抽插中发出哀嚎,又在激吻中发出动情的呻吟。

“嗯….啊!咕啾…..啾…..嗯!铃酱……我爱你……我爱你!”

“哈嗯…..哈….啊!啊!啾….啾啾……咕……透佳…..我也爱你。”

“她们好像很享受呢!”俊雄对吉田笑着说道。

“咱们要不要换个玩法?”

“好啊?怎么玩?”

“二穴吧,我们人数够!”

“哈哈,你真是个变态,来吧!”

“好,你到我身边!”

两个强奸者一拍即合,俊雄于是拔出了肉棒,拽着气息奄奄的透佳来到了俊雄身边,吉田已经坐在了地上,把透佳扳了起来,像帮助婴儿撒尿一样,分开了少女的双腿,他胯下的肉棒,对准的正是少女那还未经人事的肛门。

而俊雄,也如法炮制。

两个少女的距离又一次变远了,变成了伸手才可以触碰到的距离,她们两个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透佳感受到肛门处的炙热,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你该不会是要……不行!”她的声音由于恐惧而不住颤抖,她已经知道接下来她们身上会发生什么了。

“别废话。”吉田用手将少女阴部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肛门上,对俊雄说:“准备,一。”

俊雄笑了,肉棒蓄势待发:“二。”

然后,两个人同时叫喊着:“三!”并把少女小巧的身体朝着肉棒放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才发觉俊雄要做什么的铃爆发出了垂死挣扎一样的惨叫,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两根肉棒,同时插入了两位少女的肛门。

紧窄无比的肛门根本不是用来性爱的器官,此时此刻原本放入一根手指都会疼痛不已的肛门被强硬的撑开,给两位少女带来的是比破处要疼上数倍的疼痛和极其难受的饱胀感,那感觉好像是便意,但又截然不同,两个男人当然是被直肠的温暖和紧致舒爽的无法自拔,但两位少女所经受的痛苦又有谁能懂呢?只有哭喊,只有哀嚎,向每一个在场的男人宣泄她们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透佳和铃的哀嚎痛彻心扉,声嘶力竭。而两个男人立刻开始了他们的动作,钳住少女的强壮手臂开始抓着少女上下移动,让少女体会被疯狂扩张的痛苦。

“疼!不要!这里…..这里不是….可以做…..做爱的地方!”透佳紧咬着一口银牙,看向了已经面色铁青的铃。

铃的声音在刚才的惨叫之后又一次减弱了:“嗯…..嗯……太…..痛苦了…..要…..要被…….撕碎了……求求你们……用前面的洞…..就好……”

“啊!啊!铃!你…..你没事吧!”

“透佳…..透佳……我好痛…..好疼啊…..”

“抓紧我…..呜呜呜……抓紧我就好…..”

“谁说我们不用前面的洞啦?”俊雄喘着粗气大喊道:“你们别愣着了!快来干啊!”

于是,男人们又一次涌了上来,纯一郎,终于站在了透佳的面前。

透佳愤恨地闭上了眼睛,强忍住惨叫和怒骂的冲动,扭过了头。

“果然还是那个没用的女儿,希望你的小穴够让我舒服一下。”纯一郎狞笑着,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塞进了透佳那稀有的馒头穴内。

胯下两个洞瞬间被填满的感觉和被亲生父亲强奸的事实在一瞬间就击碎了透佳所有的冷酷,少女惨烈的叫出了声:“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嗯!不行的!这样…..好奇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是…..我是你的女儿啊!”

“女儿的小穴就不是小穴了吗?”纯一郎狞笑着开始了他的抽插:“真紧,我要干死你。”

“住手!住手!只有你!不可以啊!嗯!嗯!啊…..好痛!太…..用力了!轻一点!你……你不是…..人!啊!啊!啊!”

而另一边的坂本,也将肉棒塞进了铃那不堪鞭笞的肉穴内,铃的呻吟低不可闻,但她拼着仅存的力气,握住了透佳的手。

铃每一次因为疼痛而握紧透佳的手时,透佳都会用力的捏住铃的手来回应,那意思分明在说:我在这儿,我就在这儿,我在陪你。

剩下的两个男人,在没有洞可插的时候,选择了握住少女的手,强迫她们为自己撸管。

侵犯铃的男人似乎觉得手不够舒服似的,在放开了铃的手之后,将肉棒,直接塞进了铃那含糊着发出呻吟的嘴里。

“呜…..呜……咕啾……嗯….嗯….”双穴被贯通的铃,只有握住透佳的手的动作能证明她还有意识,男人们奋力地耕耘着少女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开垦着少女们最为隐秘的最深处,强奸着少女们的身体,摧毁着少女们的心智,漫长的折磨好像没有尽头,两个少女紧扣着彼此的手指,忍受着这场罪恶的折磨。

“嗯…..嗯!啊!纯…..纯一郎!你是…..恶魔!你…..嗯!轻……轻一…..点!我……我是你…..女儿!!”面前那陪伴了自己十多年人生的父亲形象在今天毁灭成了风中的齑粉,透佳无法接受自己正在被亲生父亲强奸的事实,面前男人那奋力肏干着她阴道的身影让透佳作呕,却又无法摆脱,记忆里为她撑伞的父亲,为她准备早饭的父亲,为她努力工作的父亲形象,在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全部碎成了破片,直刺少女脆弱的灵魂。

纯一郎则因为女儿肉穴的紧致和背德的快感而笑逐颜开,自从他的原配妻子离他而去之后,他就彻底的变了一个人,他和黑社会厮混在一起,沾染上了毒瘾和酒瘾,从此之后,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什么亲情和爱,只有无时无刻不想满足欲望的冲动,而今天在他看来,只是又一次欲望的满足而已。

“爸爸的鸡巴爽不爽!爽不爽!快说话!”纯一郎癫狂地咆哮着,捏住女儿的乳头,用语言进一步羞辱着透佳的尊严,透佳咬住下嘴唇,不发一语,而纯一郎则狞笑着,用尽全力捏着女儿那稚嫩的乳头:“敢不听爸爸的话!快说!爸爸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啊!!!”乳头被如此用力的捏着带来的疼痛,让透佳无法忍受,已经干涸的眼眶又一次涌出了眼泪,透佳扭过了头,极其不甘心的低声说道:“爽…..”

“说大声点!!!”纯一郎疯狂的捏着女儿的乳头,同时胯下阴茎抽插的频率又快了起来,透佳只觉得自己的肉穴快要被搅烂了,自己的内脏快被揉碎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随着长时间的抽插,那种名为快感的感触竟然变得明显了起来,她无法认同自己的父亲用粗暴的抽插让身为女儿的她感到舒服,只能屈服于父亲的淫威:“别……嗯!别那么用力!我说!爸爸的…..那里……弄得我好舒服!”

“说鸡巴!”纯一郎的左手抽了出来,不住地按揉女儿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透佳发出了今夜最像女人的一声娇啼:“啊啊啊!!鸡巴!鸡巴!爸爸的鸡巴肏得女儿好爽!别….别再来了!”

“好女儿,爸爸这就把精液射给你!感恩戴德的接下吧!”

“不!不!嗯…..不行!我不想怀上你的孩子!射….射在外面!!”

“太晚了!”纯一郎咆哮着,肉棒插入了透佳的最深处,一股浓烈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将还在被插着肛门的透佳达到了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啊!!!”在高潮带来的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之后,透佳彻底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的头无力的垂向了一边,虽然仍然紧握着铃的手,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左手被迫服侍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而随意透佳的高潮,那个男人也终于喷射了出来,精液的量相当大,射在透佳的脸上和乳沟中,因为重力,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俊雄和吉田也终于在铃和透佳的肛门里射精了,射精的感觉让透佳和铃有一种极其古怪的便意,只不过俊雄和吉田是不知道的,他们把肉棒拔了出来,精液立刻从已经被扩张到三指宽的肛门里滴滴答答的外泄,铃的阴道也又一次迎来了内射,被铃用嘴巴侍奉的男人也在铃的嘴巴里喷薄而出,已经没力气吞咽的铃吐着舌头,头歪在一侧,与透佳的脑袋互相支撑,精液从嘴里和小穴内一齐涌出,形成了一副淫靡的图画。

吉田和俊雄将两位少女放了下来,两位少女则无力的趴在地上,没有了任何动作。

“接下来怎么说。”坂本气喘吁吁的看着纯一郎。

“玩死人我可不感兴趣。”纯一郎轻蔑的踢了透佳一脚:“今天就这样吧。”

纯一郎说完,转身穿上了衣服和裤子,转身离开了仓库,而剩下的五个男人,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做一样,他们把两个少女围在中间,有的抓住了铃的双脚强制足交,有的再次盯上了透佳柔顺的黑色短发,有的人盯上了少女的乳房,有的人贪恋着少女手的触感,有的人则用透佳的右腿进行腿交。

两个少女甚至为自己的双穴没有再次被摧残而感到庆幸,就像是认命一样,配合着变态男人们的动作,服从的吸吮男人的阴茎,即使那刚刚在自己肛门里抽插过的阴茎味道令人作呕,透佳还是忍住了呕吐的欲望仔细地服侍,她只想让一切快点结束,于是,一条腿夹着阴茎,小嘴里含着鸡巴,赤裸的双脚生涩的伺候着男人的阳具,被男人像是三明治一样围在中间猥亵,她也不发一言,只是吞吐着阴茎时偶尔还会发出“嗯嗯”的声音和吞下涌出来的口水的“咕啾”声。

铃则毫无生机,只是机械性的张开嘴巴服侍男人的肉棒,机械性的并拢两只脚,任凭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脚趾缝,双足间抽插。

透佳转身看了一眼仓库的外面,月亮前所未有的明亮,却再也照不亮她与铃心中环绕的黑暗了,这么想着,那五个男人在倒计时数到零的时候,同时拔出了肉棒,朝着两个少女喷射,透佳将铃紧紧地搂在怀里,不让铃被精液玷污,可这完全没用,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是下雨一样喷射了下来,淋淋漓漓,摊开在少女们姣好的面容上,摊开在少女饱满的胸脯上,摊开在少女纤细的腰肢和腿上,流淌在少女那春葱般的脚趾和圆润的脚掌上——在最后,变态的男人们给两位少女奉上了一场盛大的精液浴。

然后,五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形容着少女们被强奸时的可怜姿态,回味着自己的某次动作,叙述着少女们互相爱抚的场景,离开了这个罪恶的仓库。

只剩下两个少女互相拥抱着躺在地上,她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在这微凉的夜晚,寻求对方体温的慰藉,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等待着这长夜的结束,等待着象征希望的黎明之光能够洒在她们的身上。

铃闭上了眼睛,剧痛中她望向空荡荡的仓库,只觉得长夜难明,透佳怀抱着铃的娇躯,两个受尽折磨的少女,相互依偎着慢慢睡着,睁开眼睛后,不知映入眼帘的是晴朗的艳阳天,还是一场更加剧烈的暴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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