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仙(荼门)第二部

目录顺序可能错误,请以章节号为准。 共3章,专题:荼仙

《荼仙》荼门1

月下树前,炉火啪啪的声占据了这份宁静。

四个人,三一分,坐在一个茶桌前。

正在沏茶的是位少年,面色微冷,青衫薄衣,神情中满是对茶的专注。

剩下两个女孩一个碧裙小辨,似乎十岁出头。另一个则绿裙翠眼,如丝绸柔顺的长发及腰成熟许多。

还有一个少年,懒散瘫坐,手指卷着鬓边长发,白衣青带。

幼童玩弄着手中,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老鼠,时而为壶中,茶香微微侧目。

年长的女孩正襟危坐,虽然也神情凝重者,看着少年泡茶,但恍惚间心思却完全放在了幼童身上,生怕她惹出什么乱子。

懒散的少年似乎只是为了蹭口茶喝,并没对少年的技艺有几分关注。

四人虽同处一处,却心中各系其事,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雾海之中,一物从中飞出,如银针破纱,疾射而来。

树上垂下的柳条,微微随风摆动,轻轻一颤飞来那物以近在直尺,四人中年长女孩首先发现,抱起了幼童和少年就往旁边一扑。而沏茶的少年并无闪躲之意,依然专心致志地去沏茶,似乎怕浪费了这茶汤。

碰!!!

那物已经坠落地面,陷入土中数尺,青烟缭绕,泥土飞溅,崭新的茶具,已经盖上一层土色,算是辜负了少年的辛苦。

三人还未回神,一高大身影便挡在四人身前。那人似乎一开始便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向这里飞来。急匆匆的赶到。

黑须短发,坚毅的脸上,两撮小胡子,表情庄重认真似乎是个正直智慧之人。轻轻挥袖,沙土散去。

四人相视无言,沏茶少年轻轻的拿衣服蹭了蹭茶具,又清水洗涤干净。缓缓的放入布囊中。

“今天不是个泡茶的日子。”

少年表情冷峻,也不知是在玩笑自嘲,还是认真严肃。

“你们先别动,我去看一看……”

中年人的斗篷猎猎作响,他谨慎的靠近。从那坑之中似乎散发出了一股不祥的气味,好像一个不详的东西落到了这里。走到近前,中年人一看,却并不是什么邪物,妖怪而是……

不知被什么东西剥的赤裸的女孩,身负重伤,口鼻耳中不停冒血,身下也是血流不止好像遭到了凌辱。胸部柔美的形状下,三道骇人的爪印将近三指来深宽度如同车辙,其中一处还陷入一块血玉。白金瓷瓶,落在女孩头旁,丢失剑鞘的宝剑,也不知怎么的插入了女孩的小腿,把她钉在地上。

中年人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那山坳之中有一法阵,曾经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的。如今却从里面飞出来一个女孩?更何况这女孩儿身上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有微弱心跳。

年长女孩见父亲半天没有响应,跑去观看,也看到了陷入地面的女孩。中年男人见多识广还被眼前所暗暗震惊,女孩就更不用说了,嘴巴张得老大,但是反应却比她父亲快了许多。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先是用力推了推父亲。后又迅速滑入坑中,也不顾血污,扯下自己的衣服。绑住伤口溅了一脸血。

泡茶少年此时才慢慢悠悠的走来,他的好奇心不大。见到了这一幕,和中年人见多识广不同,他是丝毫不在乎,慢悠悠地走下了深坑,扯一下衣服,帮忙包扎好了伤口。

懒散少年,过了半响缓过神来,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缓缓跟来,来到了坑前。比妹妹先看到了,坑里的景象急忙捂住了妹妹的眼睛,自己则想仔细鉴赏却被旁边的中年人,用手挡住了眼睛,一把拉到怀里,背对着坑。

“这不公平,凭什么陆羽就可以看,连碰都没事,我就不行?”

少年语气懒散,全是不满。

“你跟他不一样,陆羽根本没有色心。人家的定性比我还好,这是天生的,你小子能跟人家比吗?”

中年人边说边知趣的解下斗篷向后一扔。

“爹,我看那女孩长相,不算出众,但身材却是不错。可惜那么重的伤……”

少年双手将自己妹妹的耳朵捂上。

“你懂什么,这样女孩儿的后台很硬。从这一击的余势上能看得出来,这将近金丹期高手,才能打出的伤痕,换成你爹我,估计已经死了,但这女孩儿竟然没死。而她看上去仅仅比你妹妹大两三岁。这种修为天赋,不是拿药催出来的,就是有一个好爹娘。”

“那我这要是,有机会和她生米煮成熟饭,那我下半辈子是不是就不用愁了?”

少年猥琐一笑,虽然被捂着眼,但想必神情也正经不到哪去。

“是啊如果人家看上你的话,估计你下半辈子不用愁了。但是要看不上你这女婿(对女儿丈夫的称呼),咱们全家可能就没有下半辈子了。”

中年人把手放开,随手拎起自己的小女儿,飞身赶上仅留少年一个人愣在当场。

陆羽本来不想抱着的,但是古昭雪是个女孩子,虽然年龄大上自己一点,但是总不能让女孩子抱着,跑这么远的路。门主有点名声顾及面子,哪肯抱一个赤裸女孩到处乱走。至于古不易就更不用说了,有色胆有色心,以防万一还是少生事端为妙。

荼门两个巨大的繁体字,刻在石柱上。后面大小房屋错落有致。石柱子旁边一个凉亭里,草帽老人,吸着大烟袋喝着葫芦里的酒。

“又是从哪儿捡来的破烂儿啊?”

老人扬起草帽,迷着眼睛,脸颊微红看着从门口慢跑起来的陆羽,手中抱着的黑色斗篷里似乎裹着什么。

“爷爷,别闹了,赶快过来看看。”

随后跑进来的古昭雪,脸上溅的血渍。跑到亭子里,拉起老人便往屋里拽。

那老人四十看到了,孙女脸上溅的血污,一下子醉意全消,扔下烟袋,跑入了房里。

随后抱着自己小女儿的门主也到了,顺着陆羽刚刚走过的足迹也跑进了屋里。

“这个!是谁弄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老人边检查边狠狠地说。

房间装饰朴素,一张竹子拼成的床上。浑身是血的女孩,气息微弱。皮肤早已失了血色,一只手从床边垂下,手腕上刻着石头字样的手链,也随之掉落。

墙壁上竹节,好似一只只还未睁开的眼睛,房间里安静无比,老人拿出刀具端来火炉,刀具一把把地插入炭火中,烧得通红又从旁边的竹柜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粉末。盛满清水的铜盆放在一旁。

“小羽,小昭,帮我把她按住。”

“爷爷你要干什么?你不会……”

“帮我按住她就行了,无论发生啥都不要松手。最好闭上眼睛……”

《荼仙》荼门二

“帮我按住她就行了,无论发生啥都不要松手。最好闭上眼睛……”

昭雪被一连穿的事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幸亏旁边的陆羽,手把手地教她背对着女孩跪坐在她腿上。而另一边陆羽,来到床头把女孩的手举过头顶,压在床上。

门主将自己的小女儿放在门外,关上门,随手拿起半截竹竿儿走入房间,空手将那竹竿劈成了一指来长,横着放到女孩儿的嘴里,怕她因剧痛,咬断了舌头。

“你是哪发现她的?”

老人低头从碳火中取出了烧红的刀子。

门主,稍作思考。一边从地上捡起那块被血染红的手链,一边答道。

“从雾谷中飞出来的……”

“……”

老人,眉毛颤了一下。滚烫的刀子带着热气,靠近了石头的皮肤。

“这孩子……”

门主轻轻按住昭雪的头,然后看了一眼陆羽,深吸了一口气。

滋……

“啊!唔……”

老人擦干净伤口,趁着血液还未流出,刀子轻轻的压入皮肤一股焦糊的味道,伴着一缕青烟从石头的小腹上蒸腾起来。

“爷爷……”

昭雪虽然背对着石头,但是双手能感觉到她双腿的颤抖,脚背上青筋暴起。脚趾根根张开,收拢脚心出汗,颤抖渐渐成了抽动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两只腿的力量竟然也大得惊人,险些把自己踢翻床下。

“只不过是在伤口上,涂一些药膏而已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压着石头双手的人陆羽,看着石头身上的皮肤一块块的因为灼烧变白,感觉到手上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大,抬头发现昭雪浑身颤抖,于是善意的欺骗了她。

“放心,很快就好了,你爷爷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

老人他自己知道,这么大面积的伤痕如果用灼烧的方法止血,估计会留下一大块疤痕,而且灼烧本身也是一种伤害,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流血,不得不选的下策。这女孩儿能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还没有死于当场。估计大面积灼伤对她而言,应该不会要命。然后老人很快的就发现了,卡在两根胸骨之间的玉石。额头又多出来几条皱纹,小刀一划剥离了玉石。随手又拿起一块烧红了的实心铁棍,像书画后题后的盖章一样,直接按入了血流如注的凹槽。

“啊!!”

石头身体弓起,口中的竹竿被咬碎,按住手脚的陆羽昭雪,也险些掉下床去。幸好旁边的门主及时帮忙,按住女孩子额头和小腹,才压制住。

……两个时辰过后……

“这孩子……不一般呢……”

石头被留在原来的房间里,仅留下陆羽照看。几个人都移步到旁边的房间。老人拉过一个凳子,翘着腿坐在上面,不知道从哪换了个烟斗,一边吸着一边说仔细端详着手里被血污浸染的手链。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是天赋异禀,又或是旷世奇才。这孩子估计很有背景。

还是谈谈我去商会的事情吧……”

门主抱着刚刚已经筋疲力尽的昭雪,来到床前,脱下鞋袜外衣,毛巾蘸湿擦,干了脸上的血迹。然后轻轻地盖上被,亲了一下额头。

“也对,还是聊聊商会的事……”

两人似乎默默达成了什么协定,不再去讨论关于女孩的事情,毕竟她这种实力必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很快就会有人来这里来寻找女孩了,之后怎么样那还需要其他人去管?他父母估计不是一派掌门,就是隐士强者,最差最差也是名门望族的孩子。

“已经谈妥了,我们只要在接下来一年里,达到商会所说的最低的标准,就可以加入商会了,只不过这个营业额……”

门主拿出他随手记录的小本子,来回翻阅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算出的结果。

“有点儿高……至少是我们……”

中年人用烧成,炭棒的竹条,似乎怕错,又计算了一遍,然后赌定地说。

“将近是前年营业额的四倍,而且这是他们妥协之后的结果……”

门主顿了顿,抬头看看老人的表情,然后继续说。

“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今年我们要再进不了商会,得不到他们的认可,找不到卖货渠道,我们估计就要……”

老人抬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皱眉转身出了屋,门主跟着也转身走出……

……第二天……

“爷爷你怎么也来干活了?”

昭雪端扛着扁担,前后勾着两个竹笼,里面尽是一层一层的饭菜。

“工作忙,人不够我来搭把手……我闲着没事,出来干点活充实充实生活!”

老人看着自己孙女儿一脸你骗人的表情苦笑了一声,挠了挠头又不想去解释商会那样复杂的事情只好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都听钱树舅舅说了业绩的事情。”

“我父亲是种茶卖茶的父亲的父亲也是,父亲的父亲的父亲也是,我们要是改种了别的东西,可怎么和祖宗交代呀!”

老人轻轻地将手中茶树上,嫩绿的枝芽摘下擦了擦头上的汗,叹了一口气。

“我这还没有入土呢,荼门就要死在我手上了呀,哎……我这……”

老人抬头,望着一排排的灌木,看了看头顶正上方的太阳轻轻地摇摇头。

“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好像恢复得蛮快的。就是我看她睡觉的时候总不老实,怕把伤口弄破了,我把她手脚都捆在床上了。”

昭雪把担子往地上一放,打开竹笼,里面菜饭香气扑鼻。

“啊!那有没有人看着呀?要是那丫头中途醒了,发现自己被捆在床上,还不误会我们?”

“没事的爷爷我都是拿破布条捆的,不是很结实,我父亲说她修为很高的,这种小绳子不可能困住她的,至于误会。我让陆羽看着了。”

老人转身大喊一声,招呼其他人吃饭。

“陆羽那性格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让他啥都不干,去看着别人?怎么可能!他保不准现在已经,偷着去泡茶喝了。”

“没事的,爷爷,他出门的时候跟我保证了……”

女孩一碗一碗,一盘一盘,把饭菜摆在石桌上,围拢过来的年轻人身上,汗珠还没擦干。在日光攻势下,皮肤闪着青铜的颜色。

……第三天……

昭雪手里拿着账本,不停的计算。旁边一个表情严肃,双眼锐利的,青年人手里的毛笔好似一杆枪,而他浑身散发的气息似乎也不像是记账,而更像是打仗。

“那丫头,没有高手来接吗?”

“还没有,舅舅你说那孩子……”

“你给我要点钱来一定不要说多少,你就显现出我们很穷的样子让对方看出来就行。

古老他用这种野蛮的手段治疗估计那孩子的父母心里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如果要不来钱也一定不要强求,高手的心思很难琢磨,在打伤我们,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不是的,舅舅。我是想说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喝水了。不会饿坏了吧!”

“一会儿你去把我台子下面那一罐蜂蜜出来,添点儿水喂她吃,要是不吃你就含着,嘴对嘴喂她。慢一点最好让接他来的人看到。还有,别让她呛着。”

“好的舅舅。”

青年人把一摞子刚写完的账单码齐,然后清空了一下旁边的算盘。身手灵活的转身,丝毫不像坐在凳子上近四个小时的人。

桌上的几张账单,随着青年转身,微风拂过,险些飘落在地上,昭雪急忙一把按住。力量之大,让桌上的砚台都跳了一下。

青年人转身看了看,微微点了一下头,走到柜台后面拉开一个贴着今天日期的抽屉把账单放进去。

荼仙 荼门 三

……当日晚间……

“你出去吧,我给他喂点东西吃。”

“好,有事叫我。”

陆羽坐在竹椅上,轻轻站起,拍了拍身上,已经落了不知多久的灰尘出了石头的病房。随着门轻轻地被关上,昭雪把手中的碗放在床边,从怀里拿出一个烧弯了的竹勺,从碗里舀了一勺塘水。

和预想的一样……根本喂不进去,上下牙紧紧的咬在一起,直接拿汤匙根本塞不进去……

胸旁边铜盆里的水簌了一下口,开窗户吐到窗外,然后含了一口糖水,缓缓逼近石头的脸庞,掐住对方的鼻子,趁着对方,张嘴呼吸的瞬间……

昭雪闭着眼睛,四唇相融,灵巧的舌头钻开对方的唇齿,糖水里残存的体温,顺着喉咙,流到了胃里。

石头猛地睁开了眼睛,这举动让他回忆起了曾经被古树,侵犯的场景,然而眼前却并非是记忆中的回廊,眼前是一个女孩儿的脸……

昭雪感觉喂的异常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两个女孩互相睁着水灵的大眼睛近距离的望着。石头经历了许多苦痛,绝境里的时光度日如年,见到活人心中的喜悦已经难以表达。眼前这女孩又是这般的可爱亲密,眼中柔情自然流露,一股暖意从双眸流进对方心里。

因为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舌头似乎对突然窜入口中的异物有些排斥。但那柔软温润的口感,甘甜清香的味道,却无比精准的刺激着她的味蕾。她曾想就这么一口咬下,再马上惊觉这是对方的舌头,险些落下的牙齿马上收了回去,自己的舌头马上过去缠绵,希望拽住对方多享受哪怕一秒。

手脚上的束缚没有让石头有一丝不适,反而激起了她嗜虐的癖好。手腕脚腕上布条简简单单缠了两圈草草连到了床边。明明轻轻抬手就可以抽出或蛮力拉扯便能挣断,但石头都没有选择。妄想着被沉重镣铐紧紧束缚,失去自由任人掌控成为玩物被迫屈服,甚至第一眼感觉善良淳朴的女孩儿也视为主人,满足这无法抑制的欲火。

身上除了几条绷带完全裸着,娇小稚嫩的胸口上两个可爱的果实已经跃跃欲试,胀的通红。一边被冰冷陌生的风缓缓吹拂凝了层白露好似雨后的草莓。另一边则被那陌生女孩儿的衣角轻轻刮弄,粗布衣服就好像杂草一样,刺刺硬硬的还有些痛但却正中石头性癖。

下体从醒来的那一刻便开始分泌爱液,石头就像一只发情的动物,粘液中还溢散出撩人的雌雄气味。或是因为古树的开发或是因为功法的催化,幼小女孩下体的阴唇已经发育的初有形状,粉嫩的两片肉瓣湿润舒张,小穴外一条稚嫩的小缝吹着凉风,还没有皱褶如花蕊般的后庭大敞四开,而被那烂树揪过的阴蒂就好像一个小肉柱很有精神的挺立,薄而透明的表皮下,肌肉,神经,血管皆是清晰无比犹如袖珍的红玛瑙,几近裸露的神经被风吹一下都会颤抖引出熊熊燃烧的欲火,若不发泄一下,似乎不会“轻易休息”。

石头双脚叉开平放在床的两侧,因为功法与运动的原因,这双脚丫生长的十分自然健康。

因为之前生活贫苦,这孩子一直没鞋穿,脚底的横向纵向的肌肉发育的很健康强壮。足底发达肌肉将脚部的骨骼前后左右拉紧,即便巨大的力量从脚腕施加,脚跟也不会向外倾斜,足中部的骨骼虽然会因为压力稍微贴近地面脚掌宽带增加,但马上便会因为足底肌肉的收紧而恢复原样,高高的足弓宛如一个强劲的弹簧,可以缓解各种冲击。

五根修长灵活的脚趾看上去和猴子有些类似,每根趾骨上都附着清晰的肌肉,骨节也因为频繁使用而有些粗大。五个趾肚没有因为肌肉的力量而被压的扁平反而刺激生长出了厚实柔韧的脂肪垫,轻轻抚摸犹如面团般暄软,硬戳又同胶皮一样坚韧。

但现在那厚厚的脂肪垫,让这双健康的小脚有些透不过气来,汗液顺着趾缝往下淌,白嫩的脚底渐渐热成了粉嫩的颜色。不安分的修长天足灵活的扭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脚趾不停的比划若不是没有眼睛指导它甚至可以自己解开布带的绳结。

粉红色的气氛正在蔓延,昭雪虽然想移开,嘴唇却被紧紧吸住,女孩黑色的瞳孔,好像是一个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石头收了力道。虽然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渴望着柔软而甜蜜的感觉,但是最终还是不舍的松开了……

“……”

昭雪静静的把汤匙放到碗里,然后两手放在膝盖上,侧坐在床边脸已经羞红一片,沉默不语似乎等着对方先开口。

“……”

石头还在戛然而止的痛苦中失望,但理智还是姗姗来迟接管了身体,眼中的粉红爱心,在几次眨眼后也渐渐消失

“啊,抱歉。之前为了让你的伤口,不会裂开,把你固定在床上。”

那个女孩先开口,说的话石头竟然能听懂。

“这里是哪里?”

“荼门。”

“我这是……”

“我们发现你受了重伤,于是把它救回来医治。”

“我……谢谢,我叫做石头,你呢?”

“我姓古,叫做昭雪……”

两人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了下去,互相了解,渐渐的聊得熟了一起坐在床边,有说有笑,竟渐渐的似乎擦出了友谊的火花……

石头庆幸着自己学的普通话,可以在这个异世界使用交流,同时也为自己的命大感到幸运。听昭雪讲述自己之前身处的地方估计是一个迷宫或者是幻境,若不是被怪物一爪拍飞还真不容易脱身。

昭雪说了一会儿,想起对方还没有吃过饭呢,便把旁边的糖水递给她。“我去厨房给你热点饭菜,好久没吃饭了吧,等等一会儿回来。”说完就离开了。

随时昭雪的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石头一个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骇人的伤疤。轻轻碰了两下,虽然有些恢复了,但是还是,疼痛难忍。

虽然身上仅仅只有用来包扎伤口的布条,但是石头并没有感觉到害羞,或者尴尬之类的毕竟已经光着身子在密室露出play,到野外露出play。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真是多灾多难……”

到底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一天两天,一周两周?

突然好想上网……

原来那个世界的我现在还活着吗?

那个事情怎样了呢……

哎,真是人一安静下来,安定下来就爱回忆呀。

话说那女孩的家里是做茶生意的,做茶生意的话……

石头从床上跳下来,双脚一接触地面,四周就好像雷达扫描了一遍。整个房间的布局,和结构都在脑中显现。然而门外好像有个人要进来,不是昭雪……应该……

木门用的工艺极为古老,开门时互相摩擦的声音好像是什么生物的惨叫。

走进来的是个少年,面容姣好,皮肤细腻,身体匀称,细长柔美。声音听上去使人陶醉。轻薄的衣衫,若隐若现能看到胸口的那两点微红,嘴唇苍白,犹如白蜡,眉目清秀,瞳孔如深潭寒水。

从发梢到脚尖都给人一种中性的美感,他的性别似乎只取决于衣着。

“我……叫做石头……”

“我叫陆羽。”

两人身上的气质,好似相同,又好似不同。都沉着冷静,理智深沉。但是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两个人却完全不同。那区别就好像砚台和石雕一样。

“喝杯茶吗?”

“谢谢。”

石头感觉这个端着茶进来的少年绝对不简单,但是到底是怎么看出不简单的却说不清楚。这就是一种直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直觉。他的沉着他的冷静,他的理智,他的深沉似乎跟他年龄完全不符。难道也是个穿越者吗?不对他并没有那样成熟的气质,他就算再冷静,再理智再深沉,他给人的感觉还是很稚嫩的,并未散发出成人的味道,当然也可能是他演技太高,无法洞穿。

陆羽递过茶杯,石头接下。两人的指尖碰触了一下,但并没有所谓的触电般的感觉,有的只不过是普通的交换体温。

荼仙 荼门四

“味道怎么样?”

“上下浮动的叶片很漂亮……”

陆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石头以前是什么茶都喝过,这茶光看茶叶本身就能看出来,要么是绿茶,要么是白茶。颜色上看又不是绿茶所以应该是是白茶了。但是这工艺原始,虽然能稍微品尝出清香,但太久味道苦涩更像是叶子榨的汁……

“有其品类的吗?”

“看看我这里这些茶哪个喜欢喝?”

陆羽从床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盒子,但是一股茶香谨慎的打开。那个方形的木盒子里,每个格子里都是一种茶,而且全都是清一色的白茶。

“没有其他种类了吗……比如……”

“比如?”

陆羽的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目光,认真的看着石头。毕竟喝了四五年茶了,能喝的品种也就盒子里的这几大类,若是还有其他品类的茶,陆羽倒是真的是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茶。

“黑茶,绿茶?或者……”

“能仔细说说吗?”

石头清晰的感觉到这个清秀的少年变换了气场,仅仅待在他旁边,就“热的”想脱衣服……

石头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些什么,这个世界的工艺可能都没有发展出绿茶黑茶红茶之类的,而且就算是白茶,估计品种也不是很多,自己刚才说的那些,不仅这个世界现在没有,可能这个世界再过几百年都不会有。但是这个世界的茶客要是喝一辈子茶,却只能喝白茶,倒是有些可怜。

昭雪此时端着食物进来,一听到聊起茶的种类,也认真地听还投来了有些期待的目光。

“怎么说呢……我记忆有些模糊,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喝过那些茶了,但是那些茶的制作工艺,我脑中还是有些印象的,如果器具齐全的话,说不定我能再做出来一点,只不过和,那些常年做茶的相比,我的味道可能要差上许多。”

“没关系,你写下来……你说我写。”

陆羽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笔墨,先是一把塞到石头怀里准备让我写一下制作流程,但是想了想又,拿了回去然后一脸,忘了对方是文盲的歉意……

石头感受到的这种歉意,有些尴尬。毕竟是上了十二年学的人怎么可能连字都不认识,但是在这个世界,原来的世界就算上过二十年学也没有用了,因为两个世界的知识可能是不连通的。

“绿茶的话采摘下来后等待它自己,变软软之后,翻炒然后揉一下,晾干就可以了。”

“锅里加油吗?”

陆羽迅速的记下,然后润了一下毛笔尖……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石头给这句话惊得险些给饭菜吐出来,但是看到了两人认真的目光,又实在笑不出来,最后憋着的那一口气变成了急促的咳嗽。只好轻轻地摆了摆手表示不要加油……

“黑茶需要等他变软,揉出汁然后……”

石头仔细思索了一下,发酵这个词,在这个世界没人会懂是什么意思,更没人会做。所以要用这个事情,人能懂的语言表述的话应该是……

“往茶里加一点水,用湿布盖好,等待茶叶逐渐变黄变成棕色然后再晾干便可以了。”

“至于红茶的话,跟黑茶差不多,只不过揉搓之后要,要均匀铺开等待颜色微微变黄,然后,晾干就可以了……”

……仓库……

老人看了看,一排一排的架子,那一排架子上都分成好几层,每层都放着一个竹筐,里面是,干燥的茶叶。

仓库门口的记号牌茶叶,都是新鲜的,但是一往里走便能闻到发霉的味道。虽然一个个都是干燥保存,但是放久了还是会长毛发霉。

“哎……”

老人叹了口气,打开仓库的门,准备把今天刚刚刚刚摘下来,而且已经放的发软的茶叶搬到仓库里,等待它自然发干。刚要低身去拿,却看到了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陆羽昭雪以及那个捡回来的女孩。

“爷爷,石头说她会做茶!”

“石头是谁?还有人家重伤刚愈,你倒是给人家披件衣服出来呀!她要好好休息的,不能来回乱跑。”

老人叹了口气,全当孩子们在瞎闹。

“……”

石头看着老人一时语塞不知怎样称呼他。

“叫我古爷爷就可以了,或者叫做古老也行。”

“古老晚辈叫做石头,曾经喝过其他种类的茶,并且隐约记得制作方法。希望回报您的救命之人。”

“哈哈,没事的孩子。碰到垂危的人,自然会伸出援手的,无需感谢。对了你说什么?其他种类的茶?什么茶?”

“就是用其他制作工艺制造出的茶。”

石头尽量隐藏自己的身世,语言上也不用现代人才会说的话。但这个世界的语言她现在为止也仅仅是接触了那女孩还有,墓中壁画和遗书,用词斟酌生怕露馅。

古老第一印象就感觉这个孩子很有礼貌,家教不差。

“古老,她都写下来了,你看看能不能帮帮我们?”

“让我看一看……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看上去难度并不大。”

陆羽说完一边说一边递出了记录流程的纸,在说到难度不大几个字之后,浑身上下都激动得发颤。

……踩茶……

原本石头准备拿手把茶叶碾出汁来的,但刚要活动下手腕,便感觉到了痛楚,最后决定拿脚踩茶,这样力道会大一些,更容易出汁,但是在踩茶的过程之中会丧失对四周检测……

“这样不累吗?”

“没事我有劲。”

老人和陆羽一言不发,昭雪倒是像个好奇宝宝,在旁边探头探脑问东问西。

一开始不敢用力,轻轻的用脚趾,将竹篮里的茶归拢到一起,然后握住竹竿撑起身体,轻轻的踩在上面。

然而刚刚踩到茶上面,身体竟然就有了反应,似乎跟踩茶本身并没有关系,仅仅只是因为时间凑巧。种子和身体就好像两个根本不认识的,军阀在混战。

身体在对抗种子的时候是要消耗体内真气的,而真气这种东西在石头的体内本来就很稀少,才不到两秒的时间就完全消耗没了,而此时身体似乎对脚下茶叶里的带有旺盛生命力的真气有着非比寻常的亲和感,随后理所当然的将其中的真气据为己有,但是这一小小的举动却让种子安定了不少。可能是发觉,在敌人阵营里有自己的同伴吧,于是两者的混战在第六秒的时候便停下来了。

石头满头大汗,知道刚才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场大劫似乎悄然消失,但是又能明确感觉到,身体刚刚强烈,对天地真气的欲望。

现在似乎是之前吸的太猛了,身体里的真气又不得不从,身体的各处散了出去。而其中一部分,正好就溢散到了刚刚踩的茶叶里面。

当切换到广角的时候,在场的四个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石头微微一笑,为刚才自己的好运感到欣喜。

昭雪看到石头脸色忽红忽白,还在担心。

陆羽对茶特别熟悉,刚才茶叶发生的微妙变化在他眼里,很是明显似乎在思索什么。

古老则一脸疑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儿刚刚突然动用了真气难道是,制造过程的一部分?

《荼仙》荼门五

扶着,竹竿的手有些微微出汗。

茶清香的味道从脚底缓缓地升腾起来。

那从茶中吸取的力量,已经被身体有蚕食的干净。

如果世界上有,最贪婪比赛的话,那么身体绝对是第一位的。

刚刚那种感觉曾经体会过,那是吃了大还丹的感觉,身体似乎有某一部分被渐渐的修复了,有一种痒痒的又很舒服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上植物的叶片之中,天地的真气显现成一种绿色的,且富有生机的形态。常人自然是不能直接吸取的,因为这样很容易造成走火入魔,就好像身体输入了血型不同的血一样。

但是一旦修炼到金丹期之后,这样吸取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秘籍中写的,都是拼命让人体内中的真气提纯的方法,更何况身体里还有大量的储备,就像个火药库,要是吸取的时候稍微有些偏差,鬼知道会不会给人炸碎。就算是魔修之中有些吸人真气的法门,也都并非是直接将,真气吸过来据为己有,还需要消化的过程……

“如果,制作方法需要用到真气的话,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吧,现在这样强行动用真气的话,会受伤的。”

老人看到石头停下动作以为对方身体有什么不适。

“没有事情的……”

石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很清楚的。身体中那些还未完全修复的内伤,在刚才有些许好转。说不定如果再重复几次动作,身体还会更快恢复。

石头这一次,特意的控制了一下身体里真气的运行。

肉体就好像一个空间,当某一个部位形成真空,周围的气便会来填补这块空缺。

在踩的时候,控制身体里的真气从脚底,往外散发,在抬脚的时候,根据肉体里真气减少身体会自己,从外界摄取的原理,逐渐将蕴含在植物中的气被吸出来,然后以此类推反复去榨取茶中的资源。

四个人之中只有两个人真正修炼过。

老人是在小时候,为了强身健体,而且当时也是意气风发,希望以后当个修真之人,所以有些修为,只不过后来修炼时知道自己天赋并不高,所以修为到现在为止也是差的很。

“这工艺不简单啊,竟然,是必须让有修为的人做才行。这样的茶做出来,岂不要卖出天价?”

“可是爷爷她都要把茶踩碎了……”

“你懂什么,人家可能就是故意要把它踩碎。”

“抱歉……刚刚太入神,踩碎了……,帮我换一筐可以不……”

石头刚刚似乎太过兴奋了,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压根就忘了踩茶这么回事,只顾榨取其中的精华,渐渐的连茶都给踩碎了。

不过这倒让她确认了一个事实,茶里面的真气貌似是有限的,而且量并不大,现在都已经榨完了,是时候该换一筐新的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话说都出汗了,这样的话不会让茶叶变味道吗……”

“你懂什么?人家……”

古老刚想说些什么,又住了嘴似乎是想起了之前那尴尬的场面……

“抱歉,太专注了,我还是歇一会儿……”

“陆羽他人呢?怎么只剩你们两个了?”

石头,清理清理脚底粘着的茶叶。脚趾轻轻勾了勾,清理了卡在指甲缝里的,绿色残渣。最后用一直放在旁边的桶里的水,仔细洗了洗指缝里残留的绿汁

“陆羽他把你之前踩的茶都拿走了,好像好像拿去了,那个空仓库。”

石头不等对方指出方向,就陆羽的方向走去,双脚除了感觉到陆羽的位置之外,还发现他旁边有几堆一米来高的东西但是……

门轻轻打开,一股茶的浓香扑面而来,房屋内的湿度有些让众人,难以适应。而在房屋的一角,有几堆被湿布裹起来的东西,想必应该就是之前的茶叶。茶叶底下,还铺着一个竹毯似乎是防止被地面的尘土弄脏。

“踩了这么多?你分堆是要干什么?”

昭雪一脸迷惑,感觉这番景象有些怪异,毕竟以前为了防止,受潮可都是分开放的,哪会像现在这样堆成一堆。

“分成几堆防止一下全都做坏了,而且现在也没有那么大的床单……”

“……”

古老好像在思索什么,一个重要的事情好像被遗忘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之前那些茶还没有装进仓库呢!”

“没关系,那些茶,已经全被石头踩完了,都在这儿了。”

“哎呀,这些布怎么那么熟悉呀!”

“刚才布不够用,我就把我自己的床单拆开了,给盖上了。”

“哎呀,我们是不是没有吃晚……”

古老还没说完,突然面无表情呆立在当场,眼睛愣愣的看着陆羽……

“那个是我们前俩天摘的全部茶叶……全都做了的话,到时候我们买什么……”

“没关系,我们库存还很多的。”

“之前库存的很大一部分都受潮了!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直到将近四十秒之后,昭雪才说。

“我们要不要……先去吃饭?”

四个人相视无言,苦苦一笑……

……餐桌……

蜡烛随风轻轻摇摆,石头尴尬的坐着,这个房间就感觉而言,似乎就是一个喂猪的棚子,不像进餐的地方。

一个面色严肃,气质很冷青年人,手中的算盘啪啪直响,一只手还在记着帐。而其他人呢,则狼吞虎咽地吃着,整个餐桌的气氛十分的诡异。

“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青年人打着算盘,写着账。头都不抬的问着石头。

“很舒服……”

石头轻轻地夹起一个米粒儿,塞到嘴里,嚼了嚼感觉好像,只熟了一半。

“伤势那么重,一定要安心休息几天。不要再想着玩了,出汗什么的对身体修复并无好处。”

“恩……”

正在吃饭的三个人突然都顿了一下,似乎想起刚刚石头还出了一身大汗……心中都有些虚,还生怕被发现。

“没事的,我很好,谢谢关心。”

……空仓库……

“爷爷,他生气了吧?”

“没事,他不都说了吗?这些茶只要做成功了一个卖出去,那都是天价 毕竟也是修真的人做的呀!”

四个人吃完饭,古老累了一天,先去休息了。陆羽对茶的制作工艺十分好奇,激动的睡不着觉。更何况被子都已经湿了,根本也睡不了了。昭雪也是,运气很好昨晚自己妹妹刚好尿了床,自己的被已经给了妹妹,本来想今天晚上跟石头一个床睡的……

昭雪望着墙上那个窟窿,好像强迫症一般的,就是想去给他补上,但是始终下不了离开,毯子的决心。

石头一脸尴尬的微笑,难道他们两个人说的,修真的人指的是我?话说,受伤的人应该好好休息吧,为什么变成了我陪他们两个熬夜……

我的天哪,这个世界的大人要是知道孩子晚上不睡觉,会长不高,今天晚上是不是就会逼着我们睡觉?

如果真要睡的话,难道三个就要睡一个床啊?

不对,那样的话,会更睡不着的……跟萝莉和正太一个床,我的天以前想想都会流鼻血的……

不对呀我好像……也是……一个 ……萝……裸……裸幼女……

《荼仙》 荼门六

……第二天……

“我爹他啥时候回来呀!”

“走完这趟镖,估计就回来了,一两个月吧……”

房间不大,宽度将近五米,长度将近十米,位于正门右侧的一个,专门用来存帐的房间里,而后面正好就是厨房。进门后,一个长条的桌子上,叫钱哥的青年人,还在算账,目不转睛的。

少年睡眼迷离,虽然是正午。但是那懒散的样子和刚起床没什么区别。

“到时候,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估计也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填什么乱。”

“行了,我去准备准备晚上饭,你好好的算账吧!”

“那就去忙吧。对了,下次,买菜的时候买什么东西,你都自己记一下帐我好核算一下,否则吃完之后就没有地方查证了。”

“不是,我就很纳闷,你算账干什么呀?帐算明白了,钱又不会多出来。”

“但是能防止钱“消失”,而且……”

“而且什么?”

“这账本之中蕴含着很多道,如果能研究明白了,以后挣钱就轻松多了。”

“道?你说什么?”

“就是规律,像四季变幻,像是植物生长,我们休息,其中都有规律可循,现在之所以没发现这账本,中的规律,是因为我还知道的太少,只要仔细推敲,一定会有一天发现其中的规则的。”

“……好,你慢慢算,我准备饭了。”

少年感觉一个头两个,他根本听不懂,钱树到底在说啥?看了看那严肃的表情。实在有些想笑……

轻慢地走到后厨。

“不易!”

少年刚撩开帘子,就听到,厨房里,昭雪的声音。

“怎么啦?怎么啦?”

“能不能借我一口锅?”

“自己拿反正过多的是。”

“不易……”

“又怎么啦!”

“现在你的房间是不是空着的?能借用一下下不?”

“姐你想干啥?”

“石头说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替我把墙给堵了,现在已经睡着了,但是……”

“哦,昨天晚上你们在仓库里做那个毯子不会就是,最后一床吧……”

昭雪点了点头,不易拿手捂住了头有些崩溃……

“睡在我的房间要被人看到可怎么办?别人会怎么想?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来接她,看到这番景象不得把我宰了呀!”

“没事的,谁都不会多想的,何况你也什么都干不了。”

“好吧……对了,我一会给你烧盆水吧,一晚上没睡,现在也挺脏的。石头的话,你给他擦擦身体就可以了……给我打盆水过来,小心别掉井里……”

不易,感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和别人说他懒惰不同,这种挫败感是对比产生的。

“对了,看昨天你们每个人神情都怪兴奋的,都发生什么了?”

“石头给他们演示做茶。”

“说实话,爷爷他都做茶,大半辈子了,还用别人演示?”

“不是的,石头知道一种特别的做茶”方法,可以让茶有别的味道,陆羽就是因为这个激动了,一晚上都没睡觉。

“那你们用了多少茶呀!”

“两天摘的茶全都用了。”

“……”

不易从缸里快起一瓢水,放到大锅里,然后用竹丝编成的刷子清理的一下锅,打了个哈气看了一眼昭雪。

“你就等着一会儿钱哥来骂你吧……”

……仓库……

“你一直没睡吗?”

“睡不着,等昭雪把锅拿来。”

“那茶要放很长时间的,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知道,所以我要仔细计算一下,变化是怎样的。而且你不也记不清要发多长时间。我要过一段时间就拿一点尝一尝。”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将近要等两三个月……你将近十天就尝一下,应该不会错过成熟的时间。”

“好的。”

石头有些心不在焉,虽然垫了垫子,但是地面还是很冷的。普通人像昨天那样熬一晚上绝对是要做病的。不过金丹期的身体应该不怕……

挠了挠头,石头盘腿坐着,增加身体地面接触,整个人就像雷达一样,对方圆将近半公里的,区域进行一次全面的扫描。发现了旁边的一块荒地和一个小湖……

话说金丹期的身体强硬到底意味着是什么?是力量?是反应速度?还是免疫力什么的,还是都有?实在不好定义啊,这个世界果然不能用常理去思考,或许有一种常理是专门为这个世界设计的,只不过这种常理并不存在于我的脑子里。

“本来还想抱你进去睡觉呢,没想到你就醒了。”

昭雪虽然端着一口锅,但是脚步却很柔软。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布鞋薄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本来便习惯如此走路,竟然没有多大的响动。

“我暂时不困,而且刚刚睡过了,这样吧!古老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茶叶也一时半会儿等不到,我们先去湖里捉点鱼吧!顺便我们添个主菜。”

“但是现在你浑身是伤,去水里抓鱼不会感冒吗?”

“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这个,我当然有办法抓鱼。陆羽要么我们一起去啊?反正这个茶要很长时间才会起变化的,不用这样时刻盯着。”

陆羽将近一分钟就揭开湿布,用对茶十分敏感的直觉,去感觉察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而且如果这么揭来揭去的话,还会影响这个过程的速度……”

陆羽转头,眼神说不上是讨厌还是厌恶什么的感觉,反正是一股。不那么友好的意味,站起身掳起袖子,挽起裤脚,已经做好了下河抓鱼的准备。

昭雪轻轻一笑,把锅往地上一放,拉着两人,向荼门旁边的一个小湖跑去。

湖边的沙粒,白花花的若不是不会化在水里,还会以为这是细盐。

石头轻轻掂量掂量手里从仓库外面栅栏旁边拿的竹竿,检查了一下,后端那个绳子栓得是否牢固,用力抻了抻,然后转头看了看,已经脱下鞋袜,脱下外裤,准备下河抓鱼的昭雪。

“其实你等着就行,不用下水的……”

“不下水怎么抓鱼啊?难道鱼还能自己跳上岸吗?”

石头轻轻踩了踩地面,因为沙子的作用,四周再次变得朦胧。就算用力将脚下这一片蚕食,依然感觉的不是很清晰,最后无奈只好把这些好看的白色沙粒,一点点挖走,挖道硬地面感觉才逐渐好转。

“想让鱼跳上岸确实不容易,但是我们可以把它,扎上来。”

石头感觉自己有调戏萝莉的嫌疑,要不是自己现在也是幼童的模样,嘴上再说一句,跟叔叔回家就有糖吃,就可以入狱了。

脚跟扎入地面,紧闭双眼,用触觉来感觉四周的事物。湖中的鱼就像被雷达扫过的飞机一样,在脑海中,亮起了红点。

轻轻的睁开眼睛,用目光丈量了一下距离,以及入水的角度鱼叉如箭般被投掷出去,后面的绳子如同蛇般跟随而至。

啪!

“那个竹竿头都是平的……”

石头轻轻的拉扯绳子,过了一会儿,拉了回来,竹竿上插着一只两手掌宽,三手掌长的大鱼。

两个小女孩相视一笑,为晚餐多了条大鱼开心。

而陆羽则对晚上吃什么完全没什么兴趣,有肉也好,没有也好。他真正关心的只有茶或者与茶相关的东西。

石头将刚捕获的鱼插在地上,享受着最原始和纯粹的快感,双手一摊,身体一倒,大字形躺在了地上。因为衣服都是用廉价的布拼接而成,单薄还在角度刁钻的位置有洞,这凉爽的感觉,马上就透入娇小的身子,凉爽的让脑子愈发清醒。

昭雪也开心的像一只小猫一样趴石头的身旁,头枕在她的左胳膊上看着太阳落山。

“真厉害。”

石头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撩动了,心中那种强烈的想被占有的欲望立马冲的脑子有些昏。

小昭雪穿着碧绿色的青衫,古人都是不穿内衣的,而且夏服很薄透亮。女孩儿娇小的身体可以透过敞开的衣缝看个清楚。而这个小女孩,对同性又没什么防备不遮不掩。

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头颜色粉嫩水润多汁,胸部有一点小小的隆起犹如一个小小的山包。光线透过薄衫照在如汤圆般稚嫩的小胸脯上反射出洁白的一抹光晕。

因为经常劳动运动她,腹部的肌肉在这个年龄段中算是发达的。如年糕一样均匀整齐松软匀称的小腹肌漂亮的黏在肚子上。苗条的腰并不纤弱,腹直肌健康且微微凹陷,胸部到肚脐有一个明显的斜坡,外腹斜肌和隐约可见的前锯肌让她的腰条显得有些扁宽,但得益于,圆润丰满的小屁股和略宽的柳肩,她的身材还是无比的美型。

两只不安分的沾着沙粒的小脚只能看到如奶糕般的脚背,不是平常柔弱女孩的,柔嫩无骨昭雪,显然也不是什么爱穿鞋的孩子。饱满健康的脚底脂肪垫从足两侧略微突出,脚背连接脚趾的肌腱上几根血管健康的铺展,趾骨细长而灵活,趾缝分离度很高,因为运动或是天生,她的脚趾可以非常自如的做出,常人无法想象的灵活姿势,要不是长度不夸张,看起来更像是小猴子的脚。

石头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感觉一股热气吹在嘴角,抬头正好对上女孩纯洁的目光。她们脸贴着脸仅有一指的距离,石头眼中燃着的欲火被这女孩上下煽动的睫毛催的更旺了,左手一弯,身体一侧,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你……脸好红……”

昭雪也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靠近,搞得有些茫然。她看着对方发红的脸颊,带着淡淡肉香的鼻息吹在脸上,对方清晰的心跳和自己的在统一着节奏。

她对石头是有好感的,从一开始的可怜变成敬佩,这个女孩儿,不像自己的弟弟妹妹要操心,也不像陆羽一样聊不到一起去,是真正让她不那么孤单的同龄朋友,而对于这个朋友她有时,也会迷茫,不知如何相处。

两女孩又近了一点,石头脑袋微微向左侧一歪,两个女孩如玉雕的,鼻子便错开来,两对嘴唇,一边嫩红稚嫩,一边苍白薄幸,一点点的接近,没有人逃避也没有人反感,完全不同又并非完全不同的感情一点点的贴近……

《荼仙》荼门七

……晚上……

荼门大厅之后的一排小房,是供人居住的,房子面前有一口井。井的旁边就是平时吃饭用的棚子。

不易锅里炖着那只鱼。石头在湖边边趁着有清水把鱼整理过一遍了。从鱼身上刮鳞和肚子上不规则的伤痕,可以看出并没有使用什么,刀具可能仅仅是使用,普通鹅卵石头,或者其他石器,砸出锋利的石片清理的。

“石头要是一直不走,每天晚上能抓一条鱼来就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好好做鱼吧。”

“好好好,知道啦,这一碗是,特意炖的鱼汤,给妹妹拿去吧。总憋在屋里估计也挺无聊的,吃点东西慰藉一下吧!”

钱树似乎神情中有些不舍,将那只“黏在”的手上的笔放在桌上。等不易在鱼汤上面撒了点香菜,本想直接拿碗的。但是刚一碰触,手便缩了回来。不易头都不回,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肩上拿下擦手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放,又盛了一碗饭放在桌上。

“爷爷应该也回来了,你跟爷爷说一说,我看妹妹都要,关出病来了。”

钱树点了点头,向横排从左往右数最后一个房间走去。

……石头的房间……

床头摆放着那柄没有剑鞘的剑,旁边是一个瓷瓶子,在旁边就是那一块玉了。

石头知道前两者的由来,至于那个玉,听说当时发现自己的时候,深深陷在皮肤里面……

“这块玉是哪来的呢?难道是那个罐子里面的?倒是有可能,墓室里灯光黑暗,没有发现也很正常,但是罐子里的银针是用来修炼的这玉用来做什么的?也是修炼的吗?”

把那块光滑的玉石拿起来一看,表面细腻但不透明。轻轻的用意念操控真气流转,那小的简直可以忽略的真气缓缓的注入玉石中。后者似乎有了反应,微微的发光……

“……照明用的吗?”

真气不断的输入光芒越来越盛,光芒中渐渐的浮现出了黑点。那些黑点随着,光芒的绽放,一点点的放大,竟是一排排的字。缓缓举过头顶,那块玉石像放映机一样,把墙壁上,床上,地板上,天花板上,都照出了文字。

“……”

墙上一排排的字都是记录,有关人与妖的故事。概括一下,可以理解为修仙版的白娘子传奇……

“一个故事而已,又必要,这么保密吗?”

然而故事的结尾结局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相爱的人与妖最后悲剧结局,留下了这玉石……

石头挠挠头,心想这好像跟修炼没什么关系,只能算是个小故事,故事里的两个人要主角,虽然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但是更像神话传说,而不像是记录的历史。那个修道的男人的叫做望月,而那个狐妖叫……

敲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石头慌忙间收了真气,石头也暗了下来,四周归于平静,但是石头马上发现,好像被敲的不是自己的门,敏感的听觉,有的时候也让人担惊受怕。

石头把玉随便放在床上,走到墙边,仔细的听了听旁边房间里人的谈话。

“古老,你就让倩雪出去玩玩吧,孩子天性好动,你这样总关着她,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呀!”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女孩子哪有天天在外面疯的,当年昭雪要是让我教育,现在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你看现在天天在外面野,以后怎么嫁出去?”

“古老呀,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呀,还说这个。虽然荼门现在不怎么样,但是过几年只要发展出来,别说嫁出去,想当上门女婿的都会把咱们门框踏破的。”

“那也不行!我孙女还资质这么好,要是被哪个修道的人看中了,拉去当个童子,像陆羽那样 不便宜了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而且你看石头,不仅天赋出众,而且心智还特别成熟,你看她哪像是孩子,她家里人要是知道我们救了这孩子,然后又看到我孙女儿这么好的资质,非得收为徒弟不可,到时候我哪还见得着?”

“古老,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想吗?如果倩雪她以后,能得道成仙,我们难道还能亏了?到时候不还是皆大欢喜吗?”

“我跟你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吗?入了门派刚开始的时候还好,等到了岁数,不得下山除恶扬善?或者陷入门派之争?你看真的能得道成仙的有多少?有多少修仙的还没活到三十就死于争斗。不是修为越高的人道德品质就越好,元婴期还是个老混蛋的我见多了。”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但是你这都已经关了倩雪将近六天了,你让她出去透透气也好啊!”

“不行,等什么时候石头被接走了再说。”

三下敲门声打断了对话,侧卧在床上抽着烟的古老,好像石像一般定在床上。钱树,冷静地说了一声,进来吧,门,呲呀一声打开了。走进来的正是石头。

古老一言不发,想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抽着烟。

钱树慌忙的转过头,背冲着石头,好想要掩藏什么表情。

吃鱼的倩雪抬头看了石头第一眼。

房间里安静的,连一朵花凋萎的声音都能听清。

“古老前辈,让您多虑了,打乱了您的生活实在抱歉,晚辈绝不会强人所难,而且我也并没有什么家人父母,更不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仅仅是个散修。若不信,我愿意传授,您孙女修真法门。”

石头的师傅们已经说过的,修真法门是每一个门派的至宝从不外传。所以世界上,能让不入门派者修炼的法门少之又少。若是有人要教授别人,要么是徒弟,要么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后代。如果都不是就肯定是个没传承的散修了。

倩雪瞪着雪亮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比自己才大升两三岁的孩子要做自己的师傅一脸萌(懵)……

“……”

古老一言不发,钱树没料到这发展也谨慎的沉默着,看起来好像是默认了这个建议。

《荼仙》荼门八

饭后一炷香……

“绿茶做好了,大家来尝尝吧!”

昭雪一路小跑,捧着白天炒完的绿茶。陆羽紧随其后,拿着一个木质的托盘,上面几个烧制的奇形怪状的茶杯,淡淡的味道,飘入房中……

绿茶的味道很是清淡,是哪种虽然有香气,但是却难以说出是哪种味道的饮品,与白茶相比保留了更多的自然味道,茶汤也清澈见底。

钱树看着刚刚进来的陆羽和昭雪开始了思考,收倩雪为徒弟这个行为,怎么想,都觉得有些鲁莽,但又不管从任何方面来看,好像都得不出什么坏的结果……

“怎么样?”

古老钱树石头都不好开口,昭雪是问这句话的人,陆羽也是做茶的成员之一,倩雪因为吃饭没有喝茶,众人几乎理所当然的都看着,最后进门的不易。

“这茶……”

不易拿着茶杯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对茶的了解并不深刻,非要形容这茶味道怎么样着实困难。

“我形象地比喻一下,这茶……”

不易顿了一下,细细的思索……

“清雅,淡泊……若隐若现,如影随形……”
清雅应该说的是味道,但不应该说的是这香气。若隐若现,如影随形,就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或许是这茶中甘甜味道,能在舌尖上停留很久吧!

“嗯,这茶……有商机。”

钱树来了神又猛喝了几口。

在场除了石头陆羽,倩雪。其他人都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第二天……

“哎……”

石头为了安全感睡在地上感觉到周遭的变化,不过这样根本没心思睡觉,就连隔壁古老晚上喝水,都会让她从梦中惊醒……

薄薄毯子被放在一边,瓷瓶摇了一下正好倒在了那把剑上,清脆的声音惊得石头心头一跳,转身一看。

“这瓶子灌点真气,应该也会有反应吧……那把剑之前倒是试过了,没啥反应,话说他们不会都是必须,得炼化才能使用的武器吧。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永远都用不了了?就我这点真气量,可能一辈子可能练一把剑都练不出来。”

一阵沉默,突然想起曾经有一个师傅提起了拿血来炼制法宝的事情。

但好像没有一件厉害的法宝是血炼出来的,而且似乎这血炼出的武器还会反噬主人。倒是有几个剑魔是因为血练才诞生的……

睡意全无门外一个年幼的人好像要敲门,石头快步走到门口,不等对方要敲,便把门打开,一缕缕阳光射入屋内,直照得眼睛发疼。

“师父?”

“叫我石头就可以了……”

“石头师父?”

“你还是直接叫我姐姐吧,不要后面再加师傅了,这样听起来太奇怪了。”

“姐姐?”

“没错,就这样叫我吧,我们先去吃饭,一会儿我带你去打好基础。”

倩雪不到十岁,如果是现代的孩子的话,估计已经上了两三年级了。石头,这个年龄的话应该是上了六年级,或者小学毕业,刚是初一。陆羽的年龄和不易差不多,也是六,年级左右的样子。昭雪则是初中两年级的样子。

昭雪1米4差不多,虽然身体看上去瘦小,但并非瘦弱,运动让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很结实,而且甚至精致得像个艺术品。

不易身高1米3多一点。身材匀称,感觉不出什么特点,如果把这个年龄所有的人,出去除特殊极端的,算出个平均值的话,估计应该就是不易的身材了。

陆羽看上去,身高跟不易差不多1米3,但是陆羽平时穿的鞋垫儿很厚。身材可以说是比同年龄段的女孩子还要柔美,皮肤的细腻程度甚至,让人有一种咬上去一口都会挤出糖汁的感觉。若是放在之前世界,估计已经是名声在外的童星了。

然后就是自己了,身高一米二多一点……虽然石头听上去挺结实的,但实际上这具身体,在没有修炼之前,可以说是用豆腐渣掺和空气做的。要是没有那番奇遇,估计要从那里往外走,都不需要碰到机关。光那个排水口就下不去。掉水里不摔成八瓣儿才怪。

最后呢,就是这个倩雪了。不仔细看的话,身高感觉也一米二,但是那是在穿鞋的情况下。身材是那种婴儿肥和柔美萝莉中间的那种形态,肤色冰清玉洁很难想象在一个农业时代会有女孩儿如此漂亮。脸颊肥美但不失棱角,双眼大而圆润如宝石般璀璨。五官精美与肤色相配,身体又小巧玲珑,以然是一个惹人怜爱万里挑一的“绝世幼女”。

“姐姐,我爷爷说要给你叩头烧香,端茶……”

“没那事。修炼不是个舒服的事儿,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叹口气,这个孩子运气算好的啦。幸亏这里有一个已经是金丹期肉体的前辈,可以帮助。否则要直接去修炼的话,不仅要等到十四岁左右,而且还要经过长时间开始准备接触气,然后还要聚气什么的。非常麻烦,那两个正道师傅也是这么磨出来的,至于那个魔修……

……饭后……仓库门口……

“其实在做这些茶的时候,不需要往里注入真气,这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小改动……”

“那你还改动了什么?虽然现在味道不错,但是我想知道它原来是什么味。”

“这做出来都是随缘的,哪能说有一个标准的味道?最多总结一下特点。”

“那你说说有什么特点。”

“味道清淡,口感柔滑,茶汤微绿,茶叶规整整,颜色青绿或者暗绿。”

陆羽快速记录,着急得甚至忘了蘸墨汁,舔了舔毛笔,不顾嘴里已经黑了一片,在纸上匆忙记下。

他身后仓库里,昭雪在锅前模仿之前石头的做法,正在炒着茶。茶叶一旦过热,就把锅拿开,等凉了又放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行了,你可以走了。和说好的一样,在那个小山坡里,昭雪送饭的时候会路过那里,给你们带一点吃的,然后一起回来就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对了,你想不想练功啊?我连着一起教了?”

“我没空,我还要喝茶。”

摇了摇头,这个世界难道不是强者为尊的思维吗?还是说这个世界实际上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石头苦笑一下,摸了摸倩雪的头。虽然两人一样高,但是那种。前辈关心晚辈的神态,却让任何人都觉得石头更年长一些……

《荼仙》荼门九

不知不觉在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将近半个多月了……

两个女孩一前一后走在土路上,前面那个稍年长的 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块麻布,在长方形的布中央剪了一个洞,往头上一套,腰带一系便成了一件衣服,微风袭来,裙角被掀起,里面拿纱布裹着,并没有穿别的东西。神态舒适,赤着脚走在这颠簸不平的路上,就当足底按摩。

较幼小的则包的严实,穿了层内衣,鞋袜齐全,系着两个小辫,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

土路两侧尽是一米多高的杂草,随着风浪,忽高忽低,只有低头时才可见到缓慢行路的两人。

“姐姐,我们要去哪儿啊?”

“去山坡的小涧那边。”

“山坡那边有小涧?”

“你姐姐告诉我的……应该不远了……”

“去那里做什么呀?”

“去洗澡……”

“……”

“湖里不能洗吗?”

“在那块洗,没遮没拦的……”

钱树古老的迟疑是正确的,修炼者大多都是成年之后才开始修炼,而所有法门之中,不顾及修炼者年龄的,半数是邪门歪道半数是旁门左道,石头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要是有真正的,修炼者在场的话,定然就已经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但是可惜当时在场的并没有任何一个正经的修道之人。像钱树古老这样的普通人也抵挡不了白嫖修行法门的诱惑。

又一阵微风袭来……

石头的一头乱发,向后飘去。手里的麻袋轻轻挡在面前,防止沙尘入眼。

石头已经感知到那山涧的确切方位。和昭雪说的一样,是一个隐蔽的地方。旁边都是茂盛的植物。从外面往里看,根本想不到里面会有人。听她说曾经就在里面洗过澡,不过第二天着凉了,便再没有试过……

话说现在就算脱光了也没人看吧,好久没有试过裸奔了,不过在孩子面前就不要变态了,否则要是被学去了,以后可能还会被发扬光大……

等等我现在是看别的女孩子身体,还是自己的,都没有羞耻感了呢。难道精神或者灵魂这种东西这么善变吗?

还是说,对我来说这些东西都激发不了,出我的欲望?

等等以后看到猛男帅哥什么的时候,我不会也心动吧,虽然对这个身体来说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好像哪里又不太对……

两人渐渐的走入了林子,一路上杂草丛生,要不是年幼的女孩身体包得严实,估计现在就已经浑身伤痕了……

至于年长的那个,浑身皮肤展现出了一种从视觉上无法理解的柔软和韧性,任何植物都伤不了她分毫。

“走不动了我抱你。”

石头转头看着,步履蹒跚的倩雪,作为这个年龄的孩子这个速度,已经很不错了。

她摇了摇头一不小心险些摔倒,辛亏石头手快抱住。

“还是抱你吧。”

倩雪身体很暖和,而且很柔软就算隔着好几层衣服,那种舒适的感觉依然让人无比享受。

……山涧……

山泉从石缝中涌出,岩石好像被故意摆放成浴池的形状,将这泉水接住,要是是满了便会从池边流走。旁边几个平坦的石头正好可以被当作放衣物的平台。柳树垂下了不少柳条,正好可以当帘子。

“行了,咱们下去洗洗吧。”

“嗯。”

石头解开腰带,轻轻一抖,便已脱得精光,倩雪脱衣服来倒是费劲很多,外衣才刚刚脱完,石头这边便已经跳到水里。

我也仅仅就修炼了一种功法,不是那种一身学问闯荡数年的老教授,唯一能教的应该就是那个不灭魔体了。但是……

石头很纠结,白嫩的手掌用力的一拍水面,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荼仙》荼门十

气分五型,金木水火土。气会根据不同环境在五种形态下切换和杂糅,每个人身体中的气也不尽相同。水(代表浸润)、火(代表破灭)、金(代表敛聚)、木(代表生长)、土(代表融合)。

石头的身体像根儿管子,其中气的属性也跟她自身意志无关,完全就是跟着环境走。

……山涧……

我看倩雪已经脱了衣服,脚尖轻点水面,迟迟不敢下水。

“来姐姐抱你下来。”

水仅仅半米来高,虽然阻力很大,但是对于我而言,跟正常走路好像没什么区别。

细细的胳膊看上去并没有多大力量,但是往倩雪腰上一握,像筷子夹年糕一样把对方举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手感有着勾人心魄的力量,还是不忍看到这张乖巧的脸扭曲痛苦,石头并没有直接将她放到水里。

而是先举道头顶让那双精致白嫩的小脚踩在肩膀上,高高的足弓和肩膀贴的很紧,脚掌贴着肩胛骨,脚底残留的余温带着阵阵莫名的淡香,柔和的力量好似在按摩肩膀。

然后蹬胸上,灵巧的小脚掌贴在胸前,被凉水激的隆起的乳头,在脚掌两片肉垫之间顶着脚心,细腻的纹理随着,嫩足的微微发颤愈发催人情欲,低头望着这娇美的形状,纵使站在寒潭中身体也止不住的发热。

幼足如玉般的小巧脚趾划过小腹,被我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

我左手绕过她的腹部,手掌轻轻的压住后腰怕她的小肾着凉。另一只手则从腋下穿过,轻轻压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用力和她贴在一起。

“冷吗?”

“嗯……”

美好,甜蜜得让人窒息。

我放弃了思考,幼女的身体像个小火炉,在这冰冷的水里是我唯一感觉到的温暖。一种原始的想要占有想要亲近的欲望被点燃。

倩雪沾着水滴的睫毛上下翻飞,好像一只蝴蝶,一双可爱的大眼睛舒服的闭着。被挤在胸口的两只手,不安分的摸着对方的身体。

她手滑过了我洁白的锁骨,轻抚了健硕的腰身,掠过了俏丽的柔臀。

可能我的那份欲望传染给她了吧……

虽然说教坏小孩子有点良心难安,但是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啊。严格来说是她先动手的。

那小小的手带着温度软软的在我身上来回的摸着,摸到软软的地方还会淘气的抓一抓揉一揉。

说来惭愧,上辈子虽然在法治文明的社会中找到了常人,融入了社会。但事实上我有一些天理难容的爱好。没错儿就是喜欢萝莉和幼女。

没错不是喜欢年轻的,就是喜欢未成年的,喜欢小小的。我自知这种爱好不可能被法律宽容,更不可能被人理解于是用,自己的理智与道德极力控制,使得致死都没有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

但此生不一样,天生一副幼女躯壳。别说对其他女孩动手动脚,就是更进一步也会被当做玩闹。没人知道这可爱身体里面,藏着一个猥琐肮脏油腻的灵魂。

现在面前这个小女孩儿完全命中我性癖,从发尖到脚趾尖,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梦幻般的完美。

灵魂呐喊着怂恿着我,将对方粗暴的推倒在地上,用手压住对方的挣扎,张开嘴疯狂的亲吻,压住她的舌头尽情品味幼女的味道,用手指玷污她的身体,夺走她的第一次将其据为己有,幻想着两个小女孩互相缠绵的美好景象……

但是……但是这身体就是这么不争气。

那小手每摸索到一个地方,那里就好像被狠狠注射了一管名为快乐的药剂,使人堕落的快感,通过皮肤传到神经,由神经传到大脑,又由大脑将快感分发到全身,四周冰冷,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却都舒服畅快的放纵,舒张,沉沦,享受着。

该死。这下贱的身子,我真是个小淫娃。作为师傅的尊严呢!作为男人的硬气呢!作为强者的气场呢!

这淫乱的身子,竟然被这幼女的一通乱摸彻底征服了。大脑中没有一丝一毫想主导着快感的想法,反倒是想被主导被控制被掌舵。

脑中以自己为主导者的剧情慢慢崩解,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像奴隶一样,像宠物一样,像贱狗一样被捆起来,被吊起来玩弄调教……

呼……

我吐着热气,身子又酥又软一点点跪在水里,脸上认真严肃的神情也慢慢融化,成了一副痴像。

仰着头展示自己脆弱的喉咙,双眼渐渐迷离,水下跪在地上的双腿渐渐岔开,下体在清澈的水中展露无遗。

倩雪双眼清澈神情中虽有一丝情欲,然而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一种单纯的快乐与童真无邪。

天真无邪,无善无恶的追求快感吗……

真好呢,少了枷锁更多自由,我也想那样,但是……

但是这淫荡的身体已经练成了。

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认真的仔细观察的我的脸观察我身体的变化,已经彻底沦陷的我,自然不可能有哪怕一丝的伪装。

她的手不停变换的位置,每处身体的触摸都对应着我不同的表情和反应,这又声有色的反馈是她最好的玩具。

我没有被她征服,但是被快感征服了,双手敷在水面上,身体几乎大张着,所有的地方都是刻意被玩弄的“按钮”,我没有隐私“敬业”的扮演着一个“玩偶”没有尊严,甚至没有感情,是个单纯反馈刺激的肉块儿。

最终她还是找到了肉块儿最脆弱的点。

她先是摸到了我大腿的内侧,与以往不同如电击般的快乐,马上使我浑身一颤,水面瞬间被我激出了波澜。

那双小手继续向旁边触摸最终摸到了两腿之间。

和玩弄乳头时一样,隆起充血的阴蒂马上便被揪住了。已经彻底雌堕的躯体,不知廉耻的马上浪叫了起来。我幼嫩的喉咙里发出了奶奶的呻吟,双眼中共是红光大胜,汗珠疯狂的分泌,一股雌性独有的诱惑气味马上遍布山林,而那让同性都会发情的气味更是让倩雪,不知轻重用力的开始了玩弄。

这不争气的身子也马上开始乱颤。

我不自觉的双手抱在头后把腋窝露了出来,原本非常的嘴现在大口呼着热气,大小腿绷紧,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像被绑在一个木棍上一样左右用力的展开,两个脚掌蹬着池底脚趾狠狠扣紧石头,趾甲就像要抠进去一样苍白绷紧的脚心相对,脚底的筋腱无比清晰,甚至隔着脂肪垫就能看清。

唔~啊~不要停……

我是个下贱的萝莉,下贱的幼女……

我第一次从呻吟变成了请求,源源不断的快感,已经让我控制不了眼睛和嘴了,眼皮大睁着,但已经翻了白眼,眼中全是残影微光,舌头也有些不太利索了……

一来一回,我终是被搞的,乱了心神,像碎肉沫一样爽的瘫软在一边,早就忘了要做什么和为什么那么做了……

《荼仙》荼门十一

山坡下躺着两个人,一个女孩侧躺在杂草里。杂草柔软的被压成了一个垫子,躺在上面丝毫不差与躺在床上舒适。胸口缓缓起伏,小鼻子里呼出了温暖的气息,似乎梦到了什么舒服的事情,或许是在吃什么大餐,又或许是得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许是梦见了母亲了也说不定。

“哎……”

果然还是教她正道的功法好了,不过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错事呢……

身体里那毒果的种子,似乎还是个威胁。书上虽然说只要练到了金丹期就可以化险为夷但现在看来书上写的也不完全对。看来只能继续修炼,接下来就是自虐和恢复的无限循环。直到可以控制毛发生长了。

对了也不知道刚刚缠绵了那么久,我身体里漏出的气对她有没有正面的影响。

石头平躺在地上翘着腿,嘴里含着一根发黄的杂草,双手抱着头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头发已经被凉风吹干,有些还柔长,有些则打了卷。微风拂过长发,荒原上风呼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石头轻轻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但是脚下感觉到了一个移动的人,应该是要送饭的昭雪了。

昭雪身高,正好比这些杂草高一点,远远的便能看到一个头在杂草的海洋里移动。

“你们不是在山里面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挑着担子的昭雪远远便看到了石头,跑来一看看到她们正在休息。

“倩雪修炼着修炼着就睡着了,山里有点冷就抱出来晒晒太阳。”

“修炼的怎么样?”

“还好还好。”

“你是洗澡了吗?”

“怎么了?”

“我不是之前说过了吗你现在伤还很重,你看看身上的伤又流血了,你能不能爱惜自己一点。”

“好吧下次我注意。”

“地上那个袋子的里面是什么呀一动一动的。”

“那个山涧里的虾,晚上可以烤着吃给她补补营养。”

石头从地上坐起来,把袋子顶在头上,抱起熟睡的倩雪。

“你怎么没有穿衣服?”

“我穿了呀?”

“我是说内衣呀,你这风一吹来,全都看到了!”

“额……刚才洗澡的时候布条湿了,你帮我拿带子绑在腰上就可以了。”

石头的裸奔习惯已经留在血液之中了,以至于光了这么久才发现,也不知道以后输血会不会传染给倩雪……

“我……好吧,你还是穿我的吧,我有外裤倒是不怕看到……”

“好吧……”

石头身体里,满是那股清凉的真气,不仅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脑子里就根本没有深入思考,直到那条,还残留着昭雪体温的内衣,紧贴着身体肉体才逐渐做出的反应。黄色湿润的种种画面,在石头的脑子里,渐渐的浮现。

石头脸现在羞红一片,竭力的想找一些东西分散注意力。结果找着找着,就看到熟睡着的,散发着甜美可口气息的倩雪。那呼出的暖气喷在脸上,柔软的感觉摩擦着胸部。身体里好像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四肢有些酸软,体温正在上升,汗抑制不住的流出,头上的东西都滑落到地上了。

“怎么了!还是我来抱着吧!你好好休息!”

昭雪听到声音一回头,发现了异样,把扁担往地上一搁。跑到石头面前,先是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然后接过了倩雪。

“你还是挑着扁担吧,那个比较轻,她就交给我了。”

“没事,就是分了一下神。”

弯腰捡起地上的袋子,拿起扁担,默默的跟在昭雪的身后。

下面都湿了~这个身体怎么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啊……

……茶院……

山坡上绿油油的一片一片。每一排都好像是被搓成条的橡皮泥,被整齐地摆放在山坡上,一排一排的。从下面看,就好像一个上山的阶梯。

还在采茶叶的工人在每一个阶梯上,顶着日光流着汗采摘的茶叶。

空气中湿润的气息,夹杂着草香的味道,似乎无需去加工,仅仅将这些鲜叶嚼在嘴里,便是可以品尝到鲜美的茶汁了。

“这么多!”

“别看这么多,其实每次只是采摘一点,也就是嫩芽,所以实际上一天的收成并不多。”

“这么说倒也对,不过这番景象倒确实有些唬人。”

“仅仅是有些唬人而已。”

找一块平坦的地面,昭雪把倩雪放在地上,轻轻地,还怕将其吵醒。

“王叔,叫大家吃饭了,我爷爷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到?”

“你说古老啊!他去买药了,一会儿就回来。”

“你旁边那个就是石头吧!听古老说,真是个命大的孩子。”

两排植物后面,一个五大三粗的,青年人,嗓门好像打雷。说话的声音估计半公里之外都能听得到。也是成功的把倩雪惊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四处打量……

石头凭感觉找到一个石桌的把扁担放在上面,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起了什么,走向了那一排排的灌木。

话说我现在直接吸取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呀?不需要踩什么茶,只需要周围有绿色植物就可以。

但是接下来,石头,尝试了好几遍,发现根本,没法从叶片中照出榨了那种有活力的真气。只有将叶片擦一下才能榨出,微量的,看来直接从活物身上吸取,不知道为啥事行不通的。

不对呀,书上不是曾经说过,人人身上都能榨出来,为什么我连叶片上都榨不出来?难道说?吸力不够?可能是吧,因为书上写过需要身体强大的真气旋来吸取修者身体里的真气,现在自己的身体唯一有吸引力的就是人体的欲望,或许吸力真的是不够……

“石头啊,你看看这东西。”

石头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靠近,从这个人的身体特征,能感觉出来应该是古老。不过可以用身体感知周围这种事情,也算是一种,稀有的功法,让过多人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装着在意手中茶叶的神情,直到被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古老?”

“刚刚回来,这是我从,镇上药店买的金疮药试试吧!虽然不是什么丹药,但是效果还是有的。”

“恩!”

粗糙的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制成的盒子,上面那墨汁写着金疮药什么的,看上去不像什么正规的药店配出的。不过在这个时期,能用金属盒子,估计也是价格不菲的药材,看来,古老也是花了不少钱!

“谢谢,古老。”

这老人似乎对我已经没那么防备了……有人关心我了呢……怎么高兴不起来呢?是因为记忆里还残留着这个人对我的戒备吗?果然,就算我的身体还是孩子,思想还是成年人呢。成年人的顾虑,成年人苦恼,成年人那种让人感觉恶心的想法,和逻辑还在脑中残留呢……

有些东西得到了,连想扔,人都扔不下了呢……
《荼仙》荼门十二

……荼门……

不易轻轻地擦了擦手,开始做起了晚餐。

客观的来说,不易虽然一天到晚,满是懒散的神情,行动也看上去不快不慢,但偏偏他做的事情都十分高效,不管是做饭还是收拾厨房。属于那种嘴上喊的着累,逢人就说自己懒。但实际上,他真的很累,而且他做事也很勤快,一点儿都不懒。但是不满和牢骚倒是确实有那么一点。

“古老似乎早上去集市给石头买了一盒金疮药。”

“你听谁说的?”

“刚刚回来的赵雪告诉我的,你没看到石头神情和平常比起来温暖了好多?”

“石头这孩子应该是要常住在我们这里了,以后的开销又要变多了……”

“实际上我觉得应该是减少开销,你没发现这石头自从醒过来,每天都给我们带野味回来吗?看今天带回来的是虾,满满的一兜子呢!”

“……随便吧,话说如果要是以前的话,有一个金丹期修为的人,在家里常做食客,我们也许还会感到高兴,但是现在荼门大不如前,反而让我有些担心了。”

“你那不是担心,你那是多心……”

不易年纪不大,但说话的语气和逻辑确实和成人无异。配上他这做饭的手艺,这一身看上去贤妻良母的衣服,再加上他那慵懒而英俊的脸孔。以后一定是个做鸭子的好材料……

(旁白君看了看手中的稿子,有点不可置信,又重新的仔细看了两遍,发现没有念错)

未来一定是一个优秀的女婿,当然如果没有那有些桃花泛滥的性格的话……

一壶茶香飘来,陆羽又端着,几杯茶进了房间。

钱树拿了一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精神抖擞,继续记账。

“陆羽,你已经来第几次了。你这一上午到底泡了多少茶呀!”

“应该是第十二次了,我分别在做茶的时候控制炒的时间,以及火的大小,一共有十二种组合,每次喝茶的时候,你应该都能感觉到些许的区别。”

“你一个人?一上午就忙完了?等等你说有多少种?十二种?为什么?我,一种都没喝出来,好像都一样啊!”

“味道上有细微的差距,时间不够会发苦,时间长了的话,就会发干,清香的味道就会消失。火大了的话还没等味道出来,就会发干。如果火小的话,那炒就失去意义了。石头技法说的特别潦草,几乎就没有细节,想要得到这个技艺的应该有的味道,还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技艺上的,研究才行。”

“……”

不易喝了口茶,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但是心里却还是很羡慕的陆羽的,毕竟能有一件,真正值得自己去努力,而且自己也很喜欢的事业是很难得的事情。虽然外人看着会感觉他病态的投入,甚至有些声音,但是人一生,要是连件会上瘾的事情都没有,岂不是太过无趣了?

“嗯,虽然尝不出来,味道有什么明显变化,但是未来要是有懂行的人来买的话,我们也好,提高茶的价格,不能辜负你这一番辛苦。”

“陆羽?石头找你!”

正在喝茶的陆羽一听到石头两个字,立刻就神情紧绷,把手中的茶叶放下来,急匆匆的就赶了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走这么快……”

“恩……”

蛐蛐儿不知何时开始了演唱,好像淡淡的背景音乐。

不易似乎被感染了,稍微提起了精神转身进了厨房,准备好好料理料理那些虾。

钱树将第一轻轻地放在旁边,甩了甩已经有些酸麻的手,似乎是在微笑。

……仓库……

木门吱啦吱啦的声音刺耳无比,对石头那时候敏感的听觉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什么事情?”

“那个,陆羽,今天我去茶园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和茶有关系吗?”

“有关系,而且关系挺大的。”

“你说你说!”

倩雪已经被昭雪领着去湖边玩水了,现在估计已经湿了裤子。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我在看茶园的时候发现,茶叶种类略有不同,在晾晒做成成品之后,味道也会有些许的不同,我记得曾经有一项技艺就是把不同的茶包装了,一起在泡的时候会,得出一种特殊的味道,这些味道有的时候比纯的味道好上很多。我记得我那地方还有一个传说……”

“你说。”

石头感觉自己说话简直就像是临场的表演,那个故事根本就是前世发生的事情,很多细节,你这个世界的事实根本就不符合,要想讲明白这个故事讲,还不露出马脚,真的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

“是这样的,有一位专门调茶的大师。患上了疾病,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是又放心不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自己老家有病没有?还关系很近的亲戚,所以在死之前调了很多,口味独特的茶叶,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口味,他吩咐自己的妻子在自己死后,如果家里没钱,就把这些茶卖出去一点,存着的话,茶叶还会增值。那人死后,他的妻子管照办了,因为家里基本上没有查,女儿也薰目染,后来成了一位贤惠的妻子,一直家庭美满……”

我刚才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应该没有,说的都很模糊,没有什么可以被挑出来的错误。

“存茶会增值吗?”

“……”

石头有种想一头撞死在墙上的感觉,自己原来那个世界根深蒂固的知识。每一件搬到这个世界来都是天大的事情。茶存着会增值?这个世界可是只有白茶呀,存着只会长毛的。他们哪知道黑茶存的越久就越有价值……

“黑茶存着的确会更……”

“存着会怎样?”

倒不是陆羽喜欢挑刺,只不过他对一些事情过于认真了,石头说的时候他甚至拿出了笔墨,已经开始将每一个字,细细的记录。

语言也许从嘴里说出来,不容易挑错。但是如果还原成枯涩的文字,在一个字一个字的筛选,有的时候问题就会很明显。

“黑茶……存得久……就会有……对……排便效果!”

对肠道菌群有益这几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了。石头被这几个字憋得满头大汗,因为本来想说的话应该是……存的越久就会有更多真菌生长,饮用之后对肠道菌群有益……

说真的,这几句字要是说出口了,鬼知道陆羽还会问些什么,说不定再问两句就露馅。

“排便?”

陆羽一脸迷惑,感觉好石头不应该憋了半天,仅仅就想说,这几个字,应该还有其他东西啊,还是说她记不清楚了吗?但是感觉不像啊,就是感觉有话说不出……

“就是这个样子。”

“好吧,我知道了明天,我试一试。谢谢你的建议。”

吹了吹纸上的字,让它干得快些。转身就想去井里取水。

“等等,我这里有山泉水,可以用来泡茶的。”

“哪儿来的山泉水?”

陆羽丝毫没有犹豫,张口就问。

“去茶园的路上有一个小山坡,里面有一个小涧,我从里面灌的。”

“知道了……”

拿过水袋,好像争分夺秒的一样,快速的去院子里打水了。

我竟然感觉到有些幸福……难道我喜欢上这个小家伙了?到有可能,毕竟前世我也是,喜欢正太的,现在变成了幼女,对男孩子有喜爱的感觉,应该也是正常。这一次的感觉应该不是因为身体里真气的影响吧?看来不是……

原本从茶中吸收的生机盎然的气息逐渐被身体消耗殆尽,后吸入的真气,如土地般踏实,以一种非常安静,非常安静,就好像冻结了一样的状态,在身体里停留,好像身体会因为这气变得更加坚硬,稳固一样。看来真气,本身不仅分属性,每个属性里还会分效果的好坏,有的效果明显有的效果则差强人意。

我刚刚是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罢了罢了,就当是为喜爱的东西付出一点代价好了。这个小家伙,真像我前世的那个,爱茶如命的朋友……陆羽,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感觉在哪里挺好,而且还是,还是个名人吧……可能是因为这名字好听,起的人比较多吧!

揉了一下午的茶,感觉身体又舒服了一点呢!估计应该比那金疮药效果好上不少,古老也算是白花钱了。这心意以后就用我的知识慢慢的还他好了,至少对自己也是一个交代……

我记得,昭雪说过,古老似乎得了痔疮。上厕所都疼,下次我就发明个坐便吧,嗯……

应该是还原……

……傍晚……

木头桌子上面打了蜡,有些烫的饭碗放在上面,底下会出现一个小坑,透过那里,可以清楚看见下面树的年轮,被独特木栓技法,在桌上拼出了漂亮的图案。

“今天我去店里了,拿去了一袋绿茶,你猜怎么的?我刚到就有客人闻着味儿了,当场就给买下来了,还说这么好东西竟然这么便宜,自己赚到了……”

“绿茶还没有单独定价吧,只是沿用白茶的价格,这貌似有点不合理,我们做绿茶的工艺可要比白茶的步骤多,下次要考虑定多高的价格了。”

“三十七一斤就可以了。”

“加个七就把绿茶给卖了,这也太,草率了!”

“那你还要多少钱?一个月普通农家也就只挣个两千左右,难道你还想把这茶卖到几百?”

“就绿茶这口味,难道还要卖给普通农家吗?我们这个茶应该主要卖给那些大户。别说几百了,他们打买“装饰品”的钱拿出一半儿买这茶,把这茶涨到上万都没问题。”

“不是,那些大户能喝多少茶,一开始还好,后来会卖不动的。”

“我今天看陆羽已经把茶的口味都挑好了,过不了几天就能把绿茶的口味分出上中下三等来,把中等跟下的批给普通农,上品给大户望族,就是到时候我们不一定能生产的过来。这茶还需要些技术,我们现在这人手可能,需要长时间才能掌握。”

“说的对,定价怎么定你来办?我明天,争取给他们全都教会,也辛苦陆羽了。”

古老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丝毫没有,哪边落下。

钱树停下了手中的笔,毕竟定价要是根据实际数据来计算的,不是一拍脑门儿就能定下来的。估计明天他将会跟陆羽一起忙活一天。只不过一个是因为爱茶,一个是因为爱卖茶。

“恩。”

陆羽也是丝毫不在乎他们讨论什么。他除非,泡茶,喝茶研究茶,否则无论干什么都是一种漫不经心赶时间的状态。

我这真的是在一个修仙的世界吗?为什么我已经感觉不到了,还好体内还有真气,说真的,要是没有的话,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仅仅是穿越到一个远古时代而已……

石头叹了口气……

《荼仙》荼门十三

……第二天的下午……

天空阴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正准备回荼门的,三人躲在山脚的密林里。

“今天修炼的怎么样?”

“和昨天一样。”

昭雪把扁担放地上,脚趾朝着荼门的方向。那将近能有一公里的路程,要是半道下雨,等到了地方估计已经湿透了,而且还没有地方洗澡,估计一晚上都难以入睡。

“姐姐我们再去抓一点虾呀!”

“你这么一说,今天好像没有打什么野味回来,诶,等等。”

在森林之中,地下钻的蚯蚓或者仓鼠,兔子青蛇在地面上爬行,树上也栖居的飞鸟或者猴子之类的生物,干扰十分的多,如果说的平常的地方的话,石头脑中的“监测”台上仅会亮起几个红点,但是现在却是满屏的红点,所以不得不缩小检测的半径,来减少干扰否则这种探测将毫无意义。

“你们想吃鸡吗……”

“鸡?”

“想吃!”

昭雪一脸迷惑,顺着石头目光的方向望去,幽暗的森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倩雪激动的两只小手握成了拳头,期待着也向那个方向看去。

“好了,我先去抓。一会跑掉了,你们跟过来也行,在这等着也行,随你们。”

石头为了不再失去目标,并没跑也没有在树干之间跳跃,虽然她有这个能力,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相近走一样,快步向那个目标前进。

石头仗着自己强大的肉体,走路都带着一阵风,所过之处的植物大多都被,推开或者直接被冲断,她硬是的在森林之中开出了一条道。昭雪倩雪顺道,跟了上来。

“是只大雁?为什么不飞呢?我还以为是只鸡。”

“她的翅膀好像受伤了。”

“哇,好大好白呀!”

倩雪看到这只雪白的大雁,胖胖软软的,在地上像只鸭子一瘸一拐,摇着屁股呆呆的往森林深处走,也不假思索上去就把它抱了起来。

那大雁倒也是奇怪,似乎并不怕人。丝毫没有挣扎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抱了起来,摸摸头,顺着摸一摸毛,神情竟然还好像很舒服。

“今天晚上……”

“……”

“……”

倩雪一脸恳求的表情,昭雪也似乎有些不忍,投来相同的神情。石头一扭头,似乎不打算作回应,但一动不动,似乎默认了两人的选择。

真是个看脸的世界呀,前天给你们抓鱼也没见你们可怜它呀,抓虾的时候你也没说要放啊。这大雁,倒也是漂亮不过……

罢了罢了似乎是我的文明病又发作了,感觉一天到晚不吃一顿肉,浑身不自在……

等等!不对,这大雁,有些不对!

刚刚我还好奇为什么一走到这样子身边,感觉身边的活物变少了呢!以这只大雁为半径,竟然将近,十米之内,没有活物,这飞禽绝对不简单,但是……但是哪里不对呢?

石头伸出五指驱散手臂部位的真气,不一会儿新的真气便涌入了,那感觉果然于正常的自然真气不同,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加工过的能量,身体也对其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贪婪,一波两波轻易便将这飞禽散发出的全部真气都吸了个干净。

果然和之前想的一样,这大雁似乎也是有修为的,从它身边散发出的真气蕴含和高的能量,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修为,可惜这里并没有什么高人可以明确的说出,大雁的实力。

不过再差,光驱动这气直接攻击便可以轻松杀一两个普通人了……

“倩雪把它先放下,慢慢的……快躲在我身后。”

倩雪虽然迷惑,但是看石头眼神很严肃,还是照着做了,放在地上一路小跑地藏到石头身后。

被放在地上的那只大雁,似乎感觉自己还没有受够爱抚,跟着倩雪跟到了石头身后,在此期间,石头不敢有任何动作。倩雪就好像是母鸡身后的小鸡在躲避鹰一样,竟然跟那只大雁玩儿起来……

昭雪在旁边看着,竟然轻轻的在笑。

看上去没有敌意,不过大雁,也是食肉的动物。

哪天饿急了,说不定旁边叼着一个人就给吃了,这样的话,把它留在我们身边,太危险了。

把它放在这里?这应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

石头虽然紧张,但是好奇心就像一只猫爪,挠得她心里痒痒好奇这,只动物为什么也会有修为。难不成动物也能修成仙吗?不对,动物修的话应该会修成妖的。

大雁,绕了两个圈子,有些生气,看着中间一动不动的石头,轻轻一跳,跳到对方头上。倩雪抬头,看见了一片白色。大雁随即落到他的怀里,就像一只小狗一样竟然蹭着她的脸蛋,微微闭眼。

“……”

昭雪刚想问石头刚刚到底怎么了,石头就一声不吭的,跳走。

过了半响,里面似乎装着虾……

“倩雪你喂它点儿虾吃,小心别被它咬到手了。”

动物这种东西,直来直去的。应该也没有多高的智商,说不定拿点食物,再加一点抚摸,慢慢的就能成为伙伴,以后说不定还是,一张护身的王牌。毕竟这修为,背着主人到处飞,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姐姐,我们是能养它了吗?”

石头从地上,拿起一个三指来长的树枝。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随即用自己食指上的指甲把树枝削出了一个尖。

“还得问问爷爷让不让养呢,还有钱舅舅。”

“你们放心,他们不可能会反对的。”

嗖的一声,昭雪,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竹签便从眼前飞过,睫毛一颤一颤的。

盘在树上,将近手腕粗细的蛇被竹子钉在树上,正好是大脑的位置,一击毙命。若不是及时,估计现在已经扑过来咬在昭雪白嫩的脖子上了。(估计是大雁散发出的危险气场被石头全吞了蛇才马上踏足了这里)

“今天,打的野味儿是蛇,话说说要怎么处理才能吃的时候没有异味呢……”

罢了罢了反正这只大雁对我也没什么好感,也指不上它。想这么多干什么,还是让倩雪好好的去养它好了,能和有仙气的动物待在一起,以后说不定也会强身健体,有一定的修为。不正好,省得我费心去教了?

天上的乌云就像是被拧紧的麻布一样,终于淅淅沥沥的开始下雨了。森林里面,虽然感觉上树冠巨大,可以当做伞来用,但实际却满是孔洞,说不定从哪里便会滴下水来把众人打湿。

“昭雪你进来过几次?知不知道这里有哪里可以避雨?”

“我也就只来过四次算这次五次,我还真不知道。”

“那我们就向深处走一走吧,反正,我们会留下一条道也不怕迷路,里面应该会有可以躲雨的地方。”

收了那只死蛇,石头倒是觉得无所谓,就算淋了一场雨,不对就算是天上下雪,光着身子也没有事情,以金丹期的修为根本不怕这种,天气。

但是倩雪昭雪都是普通人,在这种医学条件匮乏的时代,说不定一个感冒就能夺了性命。山脚避雨,森林深处避雨也没什么区别,多走几步倒也不会掉块肉,再说要是可以再发现点野味儿的话,明天后天就可以省力气了。

石头发力拉断树上垂下的柳条,即使过了数日,现在一旦碰触,也是一身恶寒。

三人慢慢向前摸索,不停的有雨点从叶片上滴落。昭雪把之前扁担上的两个盖子,一人一个给了石头和倩雪,石头却把它扣在昭雪头上,全神贯注也听不到身后两人的,窃窃私语全力探索周围环境的变化,以防出现不测。

过了一会儿,一滴雨滴正好打在那只大雁的头上,它摇了摇头,挣扎着从倩雪怀里跳了出来。也不像之前一瘸一拐的,朝着一个方向大步走去。

“大白。”

“给他起这个名字?”

石头脑中瞬间回想起前世那个圆圆胖胖白白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指着那只,在地上,慢慢,挪移的大鹅,率先跟了过去。

“石头,你干什么去?”

“这深山老林的我们也没有地图,这只鹅应该在这里住了很久,也许知道避雨的地方先跟着它吧!”

又走了一会儿,四周的场景有时熟悉,有时陌生。若是没有身后那条已经走过的来路,众人定已觉得自己入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

这不是死路吗?再往前走……这石头,怎么是空的?不对,这石头后面有东西?

大雁很快就领到了一块石头前面,扑打着翅膀,似乎想要从上面翻过去,但是翅膀已经受伤了,连蹦带跳呼扇翅膀,也不过两米来高哪里翻得过这将近五米多高的巨石。

石头转身看了看两人,倩雪昭雪同样正在看着她。

“我知道你们想看墙后面是什么。但是躲雨的话这里就够了,你们难道不怕后面藏着什么怪兽出来,把我们吃了吗?”

感应在这里竟然不好使了,里面的事物像是被刻意屏蔽了,里面不管是有财宝,金银还是有猛禽凶兽,现在看来全是未知。

“好吧好吧,你们离我远一点。只要哪里不太对劲,你们俩给我原路跑回去,不要回头也不要管我。”

哎还说他们呢,我都好奇了……

和之前在墓穴里的想法,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变化,先是一个前踢。脚掌精致的形状直接印在了那块巨石上。

感受那反震回来的力道,石头也大概摸清了这块石头哪里厚重哪里单薄。

换了个位置,先是全力三拳,打出了三角形的凹痕。原本好像是一体的石壁竟然显现出了,三道缝隙,从远处看还会发现这块石头,好像堵在这里的一样,并非是一体的。

石头向后一阵小跑,拉开了距离,全力冲刺。最后凌空一记侧踢,咚的一声直接将这有些松垮的石门踢翻了过去。

因为在森林里十分潮湿,并没有溅起什么灰尘。石头向里面一望竟然有些光亮,既不靠反射,也不靠灯火,原来是开了一个小天窗,使得日光可以照进来,让里面的环境可以被看个清楚。

大雁拍打着翅膀跑了进去,石头有些迟疑,缓慢的向里走。

这石门果然不是这么开的,被压在石门底下的小道说明了这一点。从内部结构上来看,这石门本来是应该,向里面凹进去,然后滑到下面的凹槽里。而那个开关从里面看的话,应该是连通到外面石墙的地上,至于详细怎么开?就不得而知了。

之前感受不到,里面的原因应该是,住在这里的人现在水底铺了一层沙子,然后一层岩石盖在上面,然后又铺了一层沙子灌上水,中间的凉亭可以说是完全漂在水上面,怪不得什么都感觉不到。

说这是山洞也好说的还是石房子也可以。宽将近四十米,长将近四十米,高的话,至少也有五米。说这里是山洞,或者是屋子,不如说这里是大堂,大厅什么的。四面八方的墙壁上还有湖水中个别的岩石上都刻着法阵,可以明显感觉到真气缓缓的汇集。

凉亭里面坐着一个骨架,似乎已经死了很久,从那悠闲的动作上来看,似乎并不痛苦只不过临死之前想最后舒展一下。

里面的池水,像是死水,又像是活水。

死水是因为这水面毫无波澜,下面还有几条小鱼悠闲的在地在游。小白肆无忌惮在湖里吃鱼。

至于湖水是因为水质清澈,要是没有流通的话,估计不等那死者变成骨架,刚死没几天便已经浑浊了,更别说现在清澈见底。

“怎么了吗?里面没有怪物吧?”

“没有,不过等一等……”

石头作为一个和骷髅架子,活了好几天的幸存者。自然不觉得这场景可怖,但是对倩雪昭雪来说还是杀伤力很大的。要是吓晕过去,当然就算仅仅是一天晚上睡不着觉都得不偿失。

也不走中间用来当过道的石头,快速的从锁链上跳到亭子里面。近距离的看了看这个骨头架。

从衣着上来看,男性的几率高一点,当然也不排除女性,毕竟这个世界上薄衣飘飘也不知是男是女。风格上来看,估计大半是为修真炼道的前辈,毕竟这件衣服的配色,和曾经古墓中那位望西风真人的也有几分相像,估计不仅仅都是修真炼道的,还很有可能是一个门派,甚至一个师傅门下的。

这一侧的椅子,一半是骷髅,一半放着一个箱子。

也不知什么动物皮肤做成的箱子,看上去防风防雨的,最适合保存布料或者,书籍之类容易损坏的物品。上面的锁看起来也并不难开,对于石头而言,一个手刀的事情而已,不过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什么机关,还是等考察清楚再强行打开。
《荼仙》荼门十四

为了不让她们因为这可怖的场面吓晕过去,快速的整理起了那一具骷髅,整理的过程中,旁边又发现了一把仙剑,和古墓里的那位吧,相似无比……

石头,从那骷髅的衣襟里发现一张遗书。黄色的纸看着脆弱无比,但实际上十分结实,上面的字虽然没有之前那三人写的那么,特别,那么咋眼,但是能看出来还是有些书法底子的。

……遗书(简体版)……

在下乃是凌霄冠的修真道士昆明,下山历练数年。被一魔修打伤,万不得已,修炼了邪门功法,虽然救了性命,但已无颜面对师长,同门。居于此地数十年,与鸟兽飞禽为友,悟出一修真心法。名为《鸿鹄决》其中虽然残留《昆仑决》的影子却与其,无太大关联,修真同门难以认出,不算为偷学。此处法阵乃是《聚气阵》,是聚气所用,并非陷阱。若有缘者,资质欠佳,可借此阵,提高修为。

在下虽已,除恶扬善,为己任。游历数年也造福各方,却唯独有愧于师门。相见即缘,箱中宝物,可随意取走使用。但求将在下随身,仙剑归还于师门。

见剑如见人。

“……”

又是遗书,又是凌霄冠,又是个真人,又是一本秘籍,又是一把仙剑,又是一句见剑如见人……真是头疼的要死。仙剑返还门派就那么的重要吗?跟我上次见到那个相比这个还好一点,至少没有直接把本门,功法直接传授给别人,好歹还自创了一个……现在我有两把仙剑要还了,真愁人……如果是昆仑决改出来的功法的话,我应该也是修炼不了的,如果箱子里的也是一堆需要炼化的……

石头把那个虚张声势的锁,轻易地掰开,往地上一扔,打开一看,果然里面除了,法宝就是秘籍。既没有丹药,也没有珠宝什么的……

“你俩进来吧,里面挺安全的……”

石头打开那本自创的功法才看了两页,就把书合上了。一切跟经脉有关系的功法都练不了,体内的真气也根本不够练任何一件法宝的……

倩雪昭雪走了进来,看到这份景象,很是欣喜。一蹦一跳地向亭子里走来,原本那个骷髅已经被收拾成了一个布包,若不拆开谁也不知道那是具尸体。箱子敞开着,里面的秘籍法宝,一眼便能看到,倩雪拿起里面制作精致的法宝,当了玩具。而昭雪这拿起那本秘籍,还有石头放在凳子上的遗书。

“原来我还以为你是哪里修出来的妖怪……”

大雁在湖里快活地来回游着,在石缝中寻找逃窜的鱼。忽然一阵风,抬头一看,十根纤细白嫩的脚趾,一个个的就好像美味的肉虫。大雁刚想些上去就是一口,然而不等它伸头,就被石头一把抓住脖子拎在半空中。

“此功法乃是,灵修。修炼者需结合空中飞禽一同修炼……”

昭雪将秘籍中的前言读了出来,转头便看到拎在半空中不敢动弹的大雁。

“这功法修身养性,大于实战。怪不得你的修为这么高,原来你这是蹭出来的修为。”

石头轻轻一跃,便回到了亭子里面手中的大眼虽然也有挣扎,但每次仅仅一扇翅膀,石头手上的力量就会大上一份,最后逼的大雁不再挣扎,百依百顺,眼神里满是乞求的感觉。

“昭雪你把这个遗书,马上送回荼门,叫他们都过来。他们只要看了这个遗书,不会问你为什么的。”

“那我带倩雪……”

“不,就你自己回去。外面下着雨,你要把她带回去,估计等到了地方都湿透了,再感冒对身体不好。本来我还想自己回去报信的,但是一想这块儿这么危险,我要去了,没有人保护你俩,等回来的时候这里就会多两具尸体。好了,你们等一下,我去看看路,一会儿带你们出去。”

石头从地上拿起之前那具尸体的腰带,绑在大雁的脖子上,放到倩雪手里。然后拿起了那把仙剑,身手矫健,来到了之前开天窗的地方。因为墙壁上没有可供攀爬的,凹凸,于是,三拳两拳,在,墙上打出了印痕,接着力道爬上了天窗。顺着天窗,跳到了旁边一棵树上,一直向上爬,等到了树顶,往下一望。看出了,一条出森林的近路。仙剑出鞘,剑鞘向下扔去,扎进了泥土里,然后又把剑扔了出去,扎在了之前剑鞘的前方。

“你要干什么?”

“一会儿就知道了。”

石头不顾将近十米的高度,纵身跃下地上翻了个滚。随手从树上折下两个树干,替换了之前仙剑的两个位置。两个位置相连得出一条直线,地上画了个箭头。

“这个是最近的路了,我拿这把剑给你们开路,你们俩跟上我,扁担什么的就放这里好了,啊,对了。把这只蛇带回去,让不易给我做了。等事情完事了还要吃饭呢!”

说着把仙剑在手中轻轻挥舞了几下,感觉到此物十分锋利,并不是那种用用就会坏的凡品,清洗了剑尖上沾着的泥土。看了看地上的箭头,浑身上下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迸发而出,用力一踏,脚掌陷入了土里,整个人像箭一般的射了出去,无论是遇到杂草还是树干,通通就一剑,便开出了一条小路。后面两人紧随其后,不过,数百步之后,便已到了山脚下。

“你俩还差多远?”

“快啦,快啦!”

石头看了看之前进去的道路,又看看刚刚开出来的道路。叹了口气,自己这到底是走了多少弯路啊!

距离不远的三人很快汇合,交代的事情之后。石头抱着倩雪赶回来之前的躲雨的地方,而昭雪冒雨,一路急赶回了荼门。

……聚气阵……

“姐姐,大白怎么不动了?”

“刚才不还是叫小白吗?”

“刚刚改的……”

“好吧好吧……刚刚你拽着跑那么远,现在累的动不了了,也很正常。”

“噢……”

倩雪碧绿的裙子沾了水,怠惰的粘在腿上。薄薄的布料,也因为湿润透出了皮肤的颜色。之前绑好的小辫,也因为,慌乱和潮湿,粘的满脸都是。鞋子也湿透了,若是用力一攥,估计能拧出一水杯的水。

石头看着,有些不忍。毕竟,是因为自己带出来的才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从凳子上起身站起,把正在玩大雁的倩雪从地上抱了起来,自己盘腿坐在地上。把倩雪在空中,转了半圈放在自己的腿上。

先是把鞋袜脱下来,拧干了放在椅子上。然后是裤子,裙子,上衣……

当所有湿透的衣服都被脱下,拧干整齐的平放在凳子上之后。石头解开自己,缠胸的破布,用力地拧干,擦了擦身上粘的汗水和雨水混合的液体,然后随手扔到地上……

“姐姐……”

倩雪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行了的大雁。

石头点了点头,从地上拽过,拴着脖子的带子,拖了过来。放到倩雪怀里。

大雁累得精疲力尽,被人当做了抱枕,也懒得挣扎。

倩雪,一面抱着软软的大雁,一面坐在石头的大腿上。微微闭着眼,在这寒冷的环境里伴着温暖和柔软,缓缓睡去。

“真是个愁人的妖精……”

石头将手掌里的真气排的干净,不一会儿,又吸入的真气……轻轻暖暖,绵柔的感觉,似乎是属水的,但是其中又没有水的那种冰冷感觉。温暖的感觉又似乎是属火的,但是却没有那种,灼烧的欲望。

看来这里的真气已经被法阵调整的适于人体吸收的呢,真是心思缜密呀,可惜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身体里根本无法接受这么多真气。而且身体也不那么挑食,对于普通的修炼者自然是有助力,但对我来说,却并没有那么大作用。如果是通过我输给别的人的话,估计在程序上应该会简单许多,至少不用再费尽心力的去强行扭转身体里真气的属性。

时间1分1秒的度过,阵法似乎感受到了,真气正在流转。真气的聚集速度快了许多,正在睡眠的,倩雪,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了自己的修炼。真气被调整了两次,如果把比喻成食物的话,那应该,可以理解为提纯之后再次提纯,到了直接打入血液都可以吸收的程度。甚至都不需要胃的工作……

大雁似乎感觉到了四周的变化,然后沉醉于其中也眯上了眼睛,忽视了那被压着的不适感。

也许人性是无私的,但是身体却是自私的。倩雪的身体对,真气的欲望在没有精神管控情况下,渐渐的膨胀。

四周真气流转,渐渐的变快,倩雪小小的身体此时倒成了漩涡的中心。但是仅过了几秒钟,漩涡烟消云散,四周也恢复了平静。

倒不是因为倩雪的身体被填满,而是因为石头的有意制止,毕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在清楚不过了,身体定然会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价……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头能感觉到有人正在快步跑来,从身形上来看……不易吗?不会呀?他要是跑来了,晚上饭难道让陆羽去做吗?那晚上不就成吃茶叶了?

还跟着三个人……古老,钱树还有昭雪……明明不用再回来了,休息就好了,这种事情普通人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荼仙》荼门十五

我早该想到了,以不易的性子不可能会来的。不过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我的……

轻薄的衣衫,沾湿的裤脚,手中破损的纸伞。

“你来做什么?”

“好奇而已……”

陆羽打着雨伞,似乎看到了石头安然无恙,放慢了脚步。一直走到亭子里,来到石头的身后,看着皮肤白皙却满是伤痕的后背。把雨伞收起来,放在椅子上,解开腰带,脱下青衫,盖在石头身上,自己裸着上身。

“你,不是除了茶之外对什么都不好奇的吗?”

“那是你的错觉……”

石头缓缓站起,生怕惊动了怀中的一人一兽,本来想给,陆羽抱,但是看看对方那似乎没有力量的身体,又收了这个念头。冲着陆羽微微一笑,陆羽则毫无表情,和当初第一眼相见的时候,似乎并无变化。

古老和钱树,还有昭雪紧随而至。不过三人在门口的时候齐齐向一看,似乎都因为脑中的遐想,定住了半晌。

从天窗里透过的一缕阳光,让岩石青灰的颜色缓和了许多,本来冷清的背景有了几分暖意。

湖中雾气随风轻轻晃动,本来游动的鱼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湖水清澈,却是没有莲花水草,湖中唯一的亭子自成一个仙境。

石头背对着,身披青衫白肩半露,长发散落柔长薄墨,双唇微张却无言语,赤脚驻立。如一个白莲仙子,留于凡间。

陆羽,赤着上身,束着头发。黑色的瞳孔,白色的眼球,好像白纸上画下的图案。肌肤虽然苍白的如同白蜡,却感觉不到其中的病态,双乳,柔腹都精致得好像大师之作。右手微抬似乎想接着什么,但是那纤细的胳膊,却似乎什么也接不住。白色裤子,青色的靴子,一身的妆容倒像个,仙鹤童子。

昭雪脑中的美好的脚趾一闪而过,便急匆匆的拿着手里带过来的白色毛毯,匆匆来到了亭子里面,看着石头陆羽皆是衣着单薄,犹豫起该陪在谁的身上。

修真前辈留下的居住场所是一个正方形。前一半大部都是湖水,中间立了一个小亭子,而后面一半则是深入山中的。

这里面不但有不知道隔了几年的柴火,还有类似被褥锅碗瓢盆的东西,不过已经因为上面满是铁锈灰尘,蜘蛛网和蘑菇,无法准确判断出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整理整理还能否使用。

几人在后面升起了一堆火。倩雪盖着被子,背对着火堆。石头陆羽一个赤着上身,一个赤着下半身,皆为在火旁取暖。剩下的几人拿,木杆儿在旁边支起个架子,湿掉的衣物,等待着火堆烤干。

“这里十分适合修炼者在此修行,您要是,无事的话,也可在此修炼。而且这本,秘籍也,比较优秀。若是没有其他原因的话,这是一个绝佳之选。”

石头往火堆里扔了一根柴。

“石头你怎么看?”

钱树虽然商业头脑很好,但是修真炼道这种事情却是一窍不通,于是选择问了一下石头。

“这里的阵法,可以聚气,帮助人提高修为,这个功法,也是很优秀的,虽然实战意义不大,但是修炼的却很快,就是没有底子的人也可以修炼……估计也凭借这些天时地利,还有箱子里那些修真宝物,只要花费三四年的时间……”

石头本想指指陆羽以他为例子,但想了想。指了指旁边的昭雪。

“昭雪也可以修炼到金丹期的修为。”

石头切实的修炼过,看书上的介绍和自己修炼功法一对比。那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当时能遇到这功法,墓室里还能有只动物该多好。

所谓灵修就是和灵兽一同修炼。因为修炼个体数为二,修炼速度是正常,单独修炼速度的一倍上下。而且其中除了聚气就是聚气,顺着经脉走上一圈两圈,三圈四圈的,全是昆仑决功练气的那一套。然后再喂喂自己灵兽,处好关系。所谓的难度要是和不灭魔体相比,简直就是没有难度。

而且书上写的清楚,要想成妖,只需要吸取天地真气,加以时日就可以了。若是有人能帮助管灵兽体内蕴含的真气,修炼速度还会大大提升,而且如果长期和灵兽待在一起时日一久,便可心意相通,若是其中一个修为大涨,另一个修为也会跟着涨。

说真的,和原始的昆仑决修炼功法相比这个功法的,速度和效果都是更上一层楼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没什么战斗力。

昆仑决中,有很多都是炼制仙器法宝的内容,就差把我是专门用来战斗的功法写在书上了。

而《鸿鹄决》主要都是饲养灵兽的,而且就作者也仅仅养过一只……当然,如果能同时饲养多只灵兽,那战斗力也是不言而喻的,然而现实是骨感的,作者根本就没想过要用这个功法去战斗,修身养性,强身健体似乎才是他的本意。

这只大雁就是最好的例子中看不中用……

“这里这么好……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估计,可能会杀人灭口,据为己有……”

“这里已经这么久,没人发现了,哪会轻易暴露?”

钱树听石头说了骷髅的事情,知道普通人的尸体要化成白骨,需要很久很久。而修炼者的尸体要化成白骨,估计就要更久,这里已过了如此之久,都没人造访,说明它本身的隐蔽性已经很高了,只要没人造谣多嘴,就没人会知道这里,被发现的几率小之又小。

“这里环境也算不错,生活用品也是齐全,方便修炼若是没有其他原因,住在这里应该是比较好的选择。”

石头敲了敲地面,毕竟这里也是修真者的遗产,说不定还会藏着什么好东西呢。再说,就算有又人发现了这里,我们也占了先机,至少道理上说得清楚。虽然对方可能会不讲理……

“行,你们以后就住这也可以。石头啊,修炼的事情就拜托了。”

“可以。”

古老虽然有些忧心,但是从前景来看还是让人高兴的,毕竟,才短短几日的时间荼门不仅,获得了制茶技术,还发现了修真前人的,遗产,以后荼门的未来不可限量。

……荼门……

不易将蛇皮抛下来,把一块块的肉都拿成细细的肉条,用种子油加盐炒一下。然后装到木头盒子里,仔细的保管,估计这一只蛇能吃上好几顿。

刚刚做完正在亭子里闲着没事,看着天上渐渐散去的乌云。刚刚出去的几个人都一起回来了,互相似乎还在秘密交谈着什么,虽然强压着喜悦的表情,但依然能勉强被看出。

“看你们挺高兴啊,发生啥事儿了?姐。”

“快去收拾衣服被褥,一会儿跟你说。对了饭做好了吗?”

“我饭已经,端上桌了,你们快吃吧,一会凉了,我已经吃完了。到底什么事?”

众人都摇了摇头,十分有默契的都一言不发……嘴角还微微上扬,挑逗的不易,有些急了。

“……”

不易看着众人,好奇心从内心的深处又蹦了出来,整个人都精神抖擞了一下……虽然这样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光凭着收拾被褥,这几句话就能感觉到这一定是一个不小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改变以后的生活……

“行,我知道了,我用把你们的也准备出来吗?”

“只是准备出来而已,不是现在就要走。一会儿我告诉你什么事情?小点声……”

昭雪难得一见的发现,不易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是认真,眼睛从原本的半睁现在已经完全睁开,对这件事情似乎听着就很亢奋。

“行了行了,一会说先吃饭,先吃饭……”

古老抱着倩雪走向了迎接他们的饭桌。
《荼仙》荼门十六

……去城里的路上……

“我们就这么背着去?”

石头这次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些布条,裹了裹就当成衣服穿了出来。太阳正值当头,阳光也是烈的很,照在石头的皮肤上,反射着油光……

“之前为了在城里买个店,把驴和马都卖了,绿茶虽然口感比较好,但是制作过程出错率比较高。最后的成品量也不大,背着去就可以了。”

“我的意思是没有什么工具吗?帮助运输吗?”

“我不是说驴的马都卖了吗?”

原本的计划是,今天往城里的店里运点茶过去,然后把,店里卖茶的账本拿回来算一算。顺便再给石头买一件新衣服。

但是因为搬家的原因,计划向后推延了半天,直到中午才开始向城里进发。

“我们每周都要这样进城一次?”

钱树点了点头,然后调整了调整,背上袋子的角度。

“……”

我可以理解为这个世界没人发明轮子吗?我的天哪,一个文明竟然没有发明轮子?罢了,一会进城了,看看有没有人拉车就知道了。

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土路,还没等城墙从小如模型的,玩具变成庞然大物,双脚便已经体会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存在。那城墙估计,最差也能有,半米来厚。貌似有人在城门口,逐一检查。进城的人不是很多没见哪个拉的车。

又走了一会儿城墙才完整的呈现。

青灰色的石砖被不知名的物体粘在一起,墙上似乎还插着一面旗帜。大门的上方刻着三个字,似乎是这个城市的名字。守城的人个个穿的,以青色为主色,蓝色和绿色为辅色,一身齐全的盔甲,加上手中闪着寒光,似乎还有些血斑的长枪。清一色的衣着,以及那明显受过长时间训练的姿态。

看上去倒是让人有些生畏,不过凭感知能觉察出来,那不过是看上去唬人而已,身体仅仅比普通人强上一点,那薄薄的盔甲对付凡人还好,要是修真者估连一指都挡不住。手中的长枪因为不与地面直接接触,所以也感受不出是优是劣,不过看上去,应该也是刺不破修真者的皮肉。不过唯一有一点让石头有些在意,就是这些人似乎都有些微弱的修为。虽然对修真者而言,这些修为根本不够看,但是和普通人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

“他们……”

石头指指守城护卫。

“放心和别处不一样,这儿的只要没发现什么异常,基本都不会难为人的。”

“不是,我是问他们为什么有修为?是哪个修真门派的吗?”

“神兵门六十年前就,全员修炼了。神兵门你不知道?”

“……”石头淡然的装出一副自己失忆的样子。

那是什么?神兵?门?国家机构吗?国家也有修真秘籍?这样的话,国家岂不是和门派一样了?好奇怪呀,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我没记得哪个修真小说,国家也掌握修真法门呀!还全员修炼!以国家的资源和财力,只需要几年不就可称霸修仙界了吗?那这个世界门派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神兵门是国家最强的军事部门,原本是保卫皇上安全的禁卫军,后来因为,六十年前妖兽忽然从深山之中跑出来,四处破坏魔修也出来闹事。各大门派虽然都有出力,但是收效甚微,普通军人也无能为力,国家不得不扩招禁卫军,统一训练规定的功法来增强军事力量,平复了那次动乱。为了防止下一次危机发生,神兵门就被保留下来了,一直到现在。现在的皇帝还是,神兵门的掌门呢!”

“皇帝也修真?”

“那是当然,代代皇帝修为都不低。”

“……”石头轻轻的咳嗽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打击一样,低下头看着地面,不再发问。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皇帝也修仙……还是掌门,这哪跟哪呀!为了平定一次突发状况,就养了这么多有修为的人当兵?还不立刻解散?这是简直就是自己埋下的定时炸弹,哪天反目了,管你是不是皇帝……话说皇帝也有修为……说不定他本人修为很高,能技压群场的。这样想倒也对,毕竟皇帝本身也是掌门,战斗力也差不到哪里去……虽然这么一个想好像,感觉上合理多了……但是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感觉怪怪的……

轻易地通过了检查,一旦进城了,双脚便踩不到那柔软的土路了。冷清的地砖,虽然让探测的清晰度提升了一点,但却并不让人产生好感。

和外面相比,城里人立刻就多了起来。越往深处走,人便越多,而且从他们的衣着上来看,也更加富有,有人抬着轿,有人牵着马。街边的小商小贩不停的,想利用自己的声音招揽更多的客人。不时还能看见几个卖糖,卖包子,卖小吃,还有卖人的……一副欣欣向荣,富庶的景象。

卖人……

石头能用双脚感觉到,有人正在贩卖人口……十根脚趾紧紧地抓了一下地面。感觉没有出错,几个穿着跟自己一样邋遢的。有的被锁链牵着,有的被关在笼子里,有的正在站在,高台上,被人喊着价……

旁边的人非但没有感觉这有什么不妥,还有几个,在旁边为自己商品,继续高喊,吆喝的似乎对此一点都没有在意。

“小心点,这会儿人比较多,你要被拉走卖了我可找不到你。”

“你见过有人敢卖修真者的吗?”

“……”

钱树,回头看了看离得比较远的石头。上去提醒了一下,但是却被石头,说的有些尴尬。便不再管两人的距离有些过长。

把茶袋子,换了个肩膀继续背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用,这个容易让人偏激的视觉去评判这个世界。

周遭的变化,果然一旦在意了,很多事情便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或者说本来的样子。也渐渐,中立的,毫无偏激的,没有遮拦的,客观的展现在眼前。

除了贩卖人口中,有些是女性之外,茫茫人流之中竟然数不出几个女孩。

坐在轿子里的家伙,肥胖的身体两边,都放了一个很小的幼童,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而更像是玩具。

街边似乎是专门招揽男性顾客的那些店,招揽客人的,言辞是那么的刺耳。

似乎准备偷窃的小偷常在人群里盯着每个人,的钱袋。

一个门口挂着茶字木牌的小店……

……茶店……

钱树把身上背着的一袋的绿茶放到了,店里的桌子上。走到台子后面,从底下拿出一本账本就开始仔细清算。

“哥哥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一上午了。有没有把那个茶带来?”

还未见人,便听到帘子后面发出了一个,声线上和钱数差不多,但是声色却让人觉得愉悦而许多的男声。

“自己看。最近老途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没有,看那镖局最近风平浪静的。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过段时间就会安全的回来了。哎?这就是,古老说的石头吗?长得挺好看啊!”

从后屋出来的一个男人,长相上倒是和钱树很相似。但是浑身的热情,以及时尚的打扮,看上去属于那种好客热情的店长。

“我是钱少,没见过我吧!你要是能提前两个月,来的话就能提前见到我了,那时候我还没来城里开店呢!”

“恩,你好。少……”

“行了,你自己玩儿吧,我跟我哥去看看帐,对了这包茶叶给我吧!一会儿我陪你去买衣服。”

石头把那个比钱树袋子还大一号的袋子放到钱少手里,忽地一沉,险些让对方在倒在地上。

“古老说的果然没错,你真是个奇人。”

钱少表情温和,似乎没有惊讶,反倒是一副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那高超的待友技巧,还是因为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

“过誉了……”

双胞胎吗?长得好像啊!话说还想感受感受那个妓院里,有没有正在玩乐的客人呢……罢了身体都这副模样了,还想那事做什么?该想些正事了……这个世界还真没人发明轮子啊,回去之后砍棵树,看看能不能给轮子造出来,应该能提高运输效率。

这里好冷清啊,一般卖茶的地方不应该,放着几个茶砖,立几个茶柱子,然后再把精美的茶具放在博古架上,让客人有想买的冲动吗?这一个卖茶的地方怎么这么冷清啊?而且那是什么?为什么一个盒子一个盒子的,为什么要这种方式摆放?又不是买药的地方……

这些泥捏的杯子怎么这么丑啊?紫砂壶在哪里?等等!难道说这个世界还没有发明紫砂壶?

我早该发现的陆羽不管什么茶,都做的那么浓,全是煮出来的呀!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泡,怎么一回事儿啊!怪不得还登不上大雅之台,又是烟又是灰的煮茶看上去,的确不像什么高雅的艺术,真愁人……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紫砂壶的原料……

《荼仙》荼门十七

卖茶的店里十分的冷清,看起来不仅没有一点,文雅,典雅,或者高雅的意境,反而多出了一种,跟食杂店一样的平庸之感。不过当石头,仔细的感觉一下旁边的酒店,以及夜店里面的布景,便也能释怀了。

也许这个时代,就只有这种等级的,艺术吧!或许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者上百年,才会有能称得上是艺术,或者高雅的艺术品或者鉴赏者出现。

既然是这个世界的节奏,那就,慢慢地创造传奇吧……就和前世记忆中,那些引领潮流的公司或者是产业一样,永远不会领先时代太多,却永远都,领先于时代。

就像是一个走得快的路人,大力的称赞自己得到的财宝,还有前面的风景,嘲笑着后人的不思进取,而等后人到达的那个位置,同样体会到了那财富和风景后,他又会在你的前方,继续像路标一样指引着你前进,这也许是世界,或者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人吧……

对了,好像还不知道现在那些上等阶层都在玩什么,什么是潮流……一会儿钱少出来之后,趁着和买衣服这段时间里问清楚吧,反正他住在城里,知识面也广。看他那为人处事的态度,定然交友不少,估计本人就是个活字典……

“行,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钱少似乎已经聊完了帐的事情,拿着一个看上去很精美的盒子,从后面走了出来。一脸微笑,和一开始见到的时候一样的表情。

“我们先去买衣服,然后我去办些事情。你要是无聊就回到店里,跟钱树在一起,你要是可以的话跟我一起走也没有关系。”

“你要去办什么?”

“就是去,有富人家里送些,你发明的绿茶呀。味道这么好,要是被几个无名之辈买去了,岂不亏了?”

“哦……我还是跟着你吧!”

这算是上门营销吗?话说以前好像也有,保险公司这样来过我家……貌似是一个很成功的营销办法,不过在这个时代有效果吗?或许有吧……要是营销效果好的话,说不定还会在那个圈子里产生范围效应呢……

“对了,少我想问你个问题……”

石头感觉自己接触的人有些多了,要是都记全名的话,脑子会超负荷的。所以决定以后,只叫人名字中的一个字,这样的话记起来方便,叫起来也方便,还不会出错,虽然有的时候可能会碰到,字重合的,不过到时候加一个哥哥或者姐姐应该可以帮助区分,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钱少迅速的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不用镜子了,也不用找人询问,气质瞬间就从一个热情好客的,江湖人士变成一个稳重,让人有安全感的掌柜。

“边走边说,边走边说。”

两人跨过门槛,来到街市上,又汇入了滚滚人流。

店内钱数,打算盘的啪啪声,还在耳中残留。街市上的叫卖声便又灌入耳中,有的时候石头异于常人的听力,反倒是个累赘,和地面感知不同。听力可不是随便的,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的。最后逼的石头捂住了耳朵,一脸愁容地跟着钱少。

“我们去哪里买衣服?”

“我知道有个街边摊位物美价廉,样式也比较新颖,应该会有你喜欢的类型。”

钱少同样像钱树一样,怕石头走丢,不过跟前者说教不同的是,他牵着对方的手。弄得对方就算,觉得自己不会走丢,也不好意思松开。

“我想知道最近,富人们都爱玩些什么?”

贩卖人口的景象,还有呢?把幼童当作玩具的景象似乎又展现在了面前。现在有钱人到底玩些什么?难不成会是很恶俗的东西吗?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好奇而已。”

“你的好奇心会让你吃不下饭的。”

表情有些玩味,钱少挑逗的技巧算是满分。成功的让石头有种自己退缩,便是胆小的幻觉。

“他们玩的东西很出格吗?”

“我想是的……”

……集市……

如果单单从人数上来说的话,和刚刚的街道区别不大。至于为什么,感觉到,人稀疏了,估计是因为已经没有抬轿子的人,或者牵马的人了。

“……你确定没有撒谎?不是故意要吓唬我的?”

“一会儿我们到人家里你就知道了,现在流行美人枕,至少比以前好一点了。以前是吧长相貌美的奴隶当作痰盂儿,再往前还当过夜壶之类的,现在好歹只是把人当做枕头。不过我和黑市也有些来往,他们那里刚开始流行人骨乐器。也不知道人骨头做成的乐器声是到底多么优美,反正这帮人也是闲着没事,追求这种听上去可有可无的奇怪潮流。”

钱少一脸淡然,既没表现出憧憬的样子,也没表现出厌恶的表情,只不过是平淡的叙述,此时他脸上毫无表情。

“真的吗……”

石头眼睛微闭,也不表态。

“一会儿我要去南方树荣家,他就有一个美人锁骨制成的长琴。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被吓呆了。锁骨那么小,那整个琴都是锁骨作的,为了这一个琴要死了多少美人呢……”

“哪把幼童当玩具……”

“那不是玩具,那是富人家死后要在墓里摆放的金娃娃,把小孩儿,用蜜蜡之类的手段,保存好,放在墓里当装饰品。听说这样,死者死后就有童男童女侍奉什么的。”

“知道啦……”

这与其说是流行,不如说是迷信吧……

或许这个世界还不够开化,每个文明都会走过这样的时代,我曾经的世界,古时候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不也有蛮族把人的头骨当酒杯来喝酒?就是当时所谓的文明地区,不也有活人祭祀活人陪葬的传统?

应该感觉到惋惜吗?应该感觉到悲伤?当事者本人或许都没感觉到这有什么不妙,我的悲伤,看想去像是,嘲讽的言辞。应该惋惜吗?应该不会吧,后人也许会咒骂上两句,此时人的野蛮,但是又有哪个艺术家不会为如此精,美的艺术品而动容呢?惋惜像是在否定这些,精美的艺术品本身的美感。

罢了罢了,这种事情怎样都好,还是……想想正事吧!

“你知道什么地方有红色的泥土吗?而且可以被塑造成漂亮的形状?”

“你想要泥人儿玩儿?”

钱少微微一笑,把刚才的话,像抹布一样扔到了身后。

“不是,不过,有人会捏吗?我想让他帮我做一个泡茶的器具。”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老丁头捏泥人儿手艺特别好,现在倒也顺道,正好买完衣服就去。”

“恩。”

集市上卖什么的都有,要说最喜欢什么石头倒是说不出来。但是最不喜欢什么到时可以轻易说出,不喜欢卖鱼的……因为那个摊位前面的地总是湿乎乎的,踩在上面好像还不是普通的水,黏糊糊的满脚都是。

“你喜欢穿什么样的鞋我给你买一双。”

钱少很合时宜地注意到,石头脚上黏着灰尘,看上去脏脏的,一般女孩子都是无法忍受的。

“我还是光着脚吧,这样有安全感。而且也习惯了,穿上鞋的话会不知道怎么走路的。”

或许穿鞋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干净那么一点点,但是这样的话,探测的灵敏系数就会大大降低,与踩在沙子上并无太大差距。客观地说,穿鞋带来的好处并没有胜过本事的害处。

“好吧……”

走了良久,路边非常少见的出现了一个空着的摊位。而那个摊位前面,隔着一个卖猪肉的,便好像是,钱树嘴里说的那个,卖衣服的店了。

“你先跟我说你看好哪家衣服,我过去帮你给她买下来。”

石头看来钱少一眼,这里人山人海的,钱少应该不可能看到路边,那个有些远的卖衣服的地方啊!再说为什么要,事先跟他说呢,直接去挑不好吗?

“你给我买一个短袖的上衣,普通的裤子。要结实耐用的就行,至于什么样子随你发挥就可以了。”

钱少手上比划了一下,表示明白,然后就好像有卫星定位的一样在看不到周围的情况下,竟然一步也没走错,来到那家店门口。开始展现出他那,卓越的谈判技巧。先发制人咬定一个特别低的价格,并且确信它就值这个价格,开始和那一家店的老板,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虽然看上去气氛很和谐,让人会误以为那是攀谈……

石头缓缓走到那个空着的摊位旁边,正在迟疑为什么别人没有把这个摊位挤掉的时候,旁边卖肉的屠户,光着两个膀子,用力一挥刀,血溅了石头一脸。

“大叔,你知道,这块有一个卖泥人的爷爷吗?”

轻轻擦去脸上的猪血,石头平静地问。

“你说老丁啊,他平时都很勤快的,今天也不知道咋了,一上午都没见着他。你看,这现在还空着呢!哎?你是哪家的孩子?我怎么没见过你?你自己出来的?”

“谢谢大叔,那个我是,跟着来送个货的。平时不住在城里,以后时间久了就知道了。”

“哈哈,常来常来,第一眼我还以为你是,老丁头家的那个女孩儿呢!哈哈哈。”

今天真是不顺,不对,不应该是今天,我从来就没顺利过。自从重生在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到现在,想办一件事情,从来没有顺顺利利办完的时候。这个姓丁的老人,也不知道,因为啥事今天又见不到了,怎么感觉有点不祥的预感呢……

“请问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他住在……”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如同由蛇妖快速的划过。

真是的明明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罢了罢了,就当是证明一下自己那不祥的预感是错的。

反正刚才已经和钱少说好了。

反正他今天,一下午都要在南方榕树吃饭,一直到晚上。

反正钱树和我也是半晚趁城门没关回去。今天一下午的时间,都可以用来找这个捏泥人的老人。
《荼仙》荼门十八

周围的人变得越来越少了,扛着箱子壮汉身上的汗,街边墙角污秽之物发出的臭味儿,以及长毛的木头发出的霉味。

冲入鼻腔的刺激味道,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已经进入了贫民区。就连脚底的石砖,都好像变得粗糙和低劣了。

当询问过两个啊,正在,晾衣服的妇女,之后。凭借着直觉,以及,脚底的感觉,寻找到了那位姓丁的老人家门口……

果然一副残破的样子……非常对得起贫民区这三个字。

能感知到不大的屋子里,一个老人踩在一个木箱子上,似乎要做一个高难度的动作,等等,踩着木箱子上……

石头,头疼至极,自己从来都没预感过什么好事情,但是预感,坏事却是其准无比。

冲进木门,果然那老人站在木箱子上,横梁上垂下一个麻绳,系成一个环的形状,看这架势是准备上吊自杀。

石头避开两,堆似乎是用来捏泥人儿的红泥。一脚踢飞了木箱子,还未把头伸进去绳环里的老人身体一斜,正巧被石头接住放在地上。

老人似乎,已经伤心了很久了,眼泪已经哭干了。上吊似乎是刚刚决定的事情,因为刚刚突如其来的转折精神有些恍惚……

“丁爷爷?”

老人哭并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刚才吓的,浑身不停的在颤抖。

过了半响,才恢复了正常。

“小~玉啊~爷爷对不起你啊!”

石头并没准备进行正常的语言交流,一句一句的问,通过老人点头摇头,最终才把事情的,本来面目大致的了解明白。

姓丁的老人,孙女儿似乎是被妖怪或者,盗匪什么的绑走了,时间它也糊了,说不清楚,从只言片语中可以感受出来,他孙女凶多吉少。有俩个也不知道是仙人还是侠客的,正道人士似乎去追了。现在因为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要上吊自杀……

在那个老人,指出大致的方向之后,石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对方放心,一定会把对方女儿带回来,虽然石头心里也没数,但是毫无办法,谁知道自己去追 回来后看到的老人还能不能是一个活着的?就当是个善意的谎言吧……

我真是脑袋进水了,没事闲着,给自己找活干。

脚掌在地上拍打的声音,好像其中有什么韵律,随着一路小跑的石头一直演奏。

再说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反倒再被生擒活捉了,或者拖后腿什么不就太尴尬了?

即使是有优秀的工程武器,或者刺客使用的攀岩,钩爪,都难以轻松越过的城墙,石头凭借自己双手双脚一共十个指头,再加上墙上面一些,细微的凸起,便隐蔽而轻易的反过了。

话说我再找个捏泥人的,应该也不会费多大劲吧,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啊!真是个死脑筋呢……

城外一个高山下,似乎有人施了,带有,欺骗性的法术,视觉捕捉到的信息,跟脚掌感觉到的地形产生了冲突……一个本来不存在的树丛,和一个看不到的洞窟,重叠在一个位置。

“阵法?幻术?真是不一般……但是似乎只能骗骗视觉……”

将缠住胸口的布条,解开一层,当作眼罩固定在头上。

失去视觉的石头,单单凭借脚掌的感觉,以及听觉前进。两只脚掌在地面上同时抬起的瞬间,就好像眼睛眨动的瞬间,四周一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洞窟地面生长的青苔十分湿滑,踩在上面感觉十分不适。

在往洞穴之中,感觉,便可以明显的察觉,似乎有人粗暴地从这里闯入过。洞穴墙壁上时而有人留下的剑痕,地面上也有人重踏过的痕迹。空气潮湿无比,甚至如果要是单纯的用嘴呼吸的话,估计不管呆多久都不需要喝水。

洞穴越走越深,里面的构造和结构看上去与其说是通道,更像是迷宫。在某扇门前,在某个通道的尽头。似乎有两个人,在敲打着一扇门,他们身体里快速流转的真气漩涡,毫无疑问,正说明着他们是修真中人。

“什么人!”

差不多相距二十米的时候,其中一人,光着头衣着朴素,也没拿什么武器。吼声在封闭的隧道里来回回响,震得耳朵发疼,也不知道他身边那个人是挺怎么挺过去的。

“不知两位可否,是来救人的?”

石头等待,洞穴中的回声消失,缓缓的问道。

“请问阁下是哪位?”

声音听上去蛮有礼貌的,身高一米八左右,佩剑的年轻人发问。

“受老者所托,来此就其孙女。”

那两人似乎是因为石头没有报自家姓名,而迟疑了半晌。毕竟虽然对话看上去有来有回,但是双方都是所答非所问,不肯把话说明。

“……”

石头忽然感觉到四周的真气发生了变化,身体就像是低头闭眼吃草的马,突然感觉口中的,杂草味道鲜美起来。

“阁下无须多心,在下仅仅是一散修而已。”

正道之中有以真气探测的法门,在《昆仑决》中曾有提及。不过碰上石头这样吃真气的身体,颇有一分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完美克制。

“你是何门何派的?”

那个光头大汉,张口质问。毕竟从他的角度而言,石头的妆容简直太过奇怪了。能看破洞外的幻觉,修为自然不会低,穿成这副邋遢,落魄模样,便已甚是蹊跷。还一副十岁女童模样还瞎了眼?配合上洞窟中,火把发出的微茫,简直像是碰到鬼了。

“散修而已,无门无派。既非正道,也非邪道。”

如果单凭作恶没作恶来区分正邪两道的话,石头的确算不上邪道。石头虽然心里叫那个魔修,师父但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拜师,所以也没有所谓的门派。

“不知怎样称呼阁下。”

佩剑的年轻人,声音倒是没有变化,脚下的步伐却已经暴露了他有些戒备的心。毕竟在这种环境下遇到这种情况,谁不会怀疑多心?

“称呼我……”

石头想了想,直接说自己叫石头,估计很难,让对方相信,说真名的话,又有可能让对方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随便编一个称号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这个称号……

“盲……女就可以了……”

我是女的,我是女的,现在是女的,差点忘记了……他们这个是相信了?还是知道名字后,方便追查?

“在下凌霄阁真人,萧烈。”

“在下佛门弟子,法号山明。”

那两人似乎也是信了,报出了自家的门号。

“幸会幸会……不知两位可否知道,抓走老人孙女的……”

凌霄阁……佛门弟子……现在我要是把两把仙剑给他,他是不是能带回本门派……把那个瓷瓶子给这个和尚,我是不是就算是给死者交差了?

“那是一只巨鹰,说来你可能不信。那原本是……”

石头听着这惯用句式,感觉十分的熟悉,缓慢的走到两人身前,那两人也不那么防备。

比那两人矮了三个头。那两人刚刚因为距离太远没细看,走到了眼前都露出惊愕表情。

这是一只鹰,叫啥名儿记不太清楚,虽然刚刚说了。身长四米,翼展能达到七米。在没有和交配结合的时候,性别是雌,而且性情温和,不过一旦怀孕,就会变成雄鸟,而且好像还因此性格变得暴躁,喜欢吃人,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种鹰是胎生,不是蛋生……

“你是说一只怀孕的,雄鹰躲在这里面?”

“对,没错。”

飞禽什么时候成胎生了?

“他很强吗?”

“一般金丹期都打得过,我和山明合力也能打过……”

言下之意是你俩的修为很差劲吗?等等,一般金丹期能打过,你俩合力才能打过,你们还没到金丹期呀我的天,金丹期对于修真者来说不是一个很底的门槛吗?

“打开门之后你准备怎么对付那只鸟?”

“当然是斩妖除魔了。”

和尚义正言辞的说。

“……”

开什么玩笑,修炼成妖也不能说杀就杀啊?那也太浪费了。还是我一个人进去吧,他俩进去的话,估计这只鸟是凶多吉少了。

“那个,你们俩下往后站一下,这门我来打开。”

“等等,要是用真气强行……”

看上去柔嫩的粉拳,陷入了石门将近半尺。接连三拳,和之前开那石门的,方法几乎一致。先将门框打松,然后一脚破门而入。

“你们没有想过强行开门吗?”

“因为石门上有法阵所以,只要引气攻击会反伤到自己……”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啊,两人似乎更放心了,毕竟如果石头要是邪门歪道的话凭这实力,收下两人性命,不是难事。

“请问前辈是什么修为?”

“这倒没怎么注意,也许是金丹期吧!”

“那前辈你为什么是这副模样?难道……”

哦,原来是觉得我年龄太小,这个修为太过高了是吗?这我也没有办法呀,毕竟,练不到这个修为,你们今天也见不到我,估计早惨那墓室里了。

“别问了,往事不堪回首……”

两个正道中人不再发问,毕竟人家好像不想说的样子。

“这个样子,你们去有羽毛的那条路。如果碰到了危险,也不至于落败,我一个人走这条没有羽毛的道路,说不定会是那只鸟伪造的痕迹。”

石头一早就用双脚感知到了这两条道一条是死路,另一条因为太远探测不到,这两个人就先去那条死路浪费点时间吧,好让自己先找到那只鸟,要是能收服的话,估计可以通过之前那个家伙留下的《鲲鹏决》,收了这个灵兽。如果真这样的话估计就赚大了。

两个正道中人不再迟疑,一个抽出仙剑,御剑飞行。另一个把脖子上那条看似普通的黄色,毛巾一甩,也变成了一个类似飞毯的东西,跟了过去。

石头,等两人飞远了才有些尴尬的,双腿狂奔。

真的会御剑飞行啊!这个世界难道是正统的修真世界吗?御剑飞行都有,就算不是仙剑其他全法宝炼化。之后也能飞行。哎……看来我这,没法炼化法宝真是亏大了。

石头飞快的赶路,丝毫不比前两个正道中人使用法宝飞得慢,反而在灵活性上更胜一筹,不一会儿便到了尽头果然有一扇门……

又是门?管他呢!

“开!”

速度丝毫不减,也不管这个门其实是可以轻易拉开的,根本没有什么机关。凌空一脚就把这扇石门直接踢碎了。伴着石门的碎片,还有散出的青烟,在地上滚了三圈,然后站住……

……魔殿……

天花板上有一个极大极大的火炉,发出的光好像太阳一样照亮了整个空间。

一尊古怪的雕像,立在当中,一眼看去便知道并不是什么善类。

一人一鹰在房间的一角,对着墙壁猛烈的攻击。不过刚刚因为石门破碎的声音,齐齐投来的视线。

“你们都追我追了好几十天……”

那只在地上使劲啄墙的鹰,大发雷霆,刚想对着冲进来的正道中人,一顿臭骂。便发现,对方不仅不是之前的两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童,还蒙着眼睛,瞎了吗?

“我能问问你们在做什么吗?砸墙?挖洞?还是单纯的发泄……”

石头一脸懵。明明之前只说有一只鹰的,为什么还多了一个人?这只鹰还会说话?还有……为什么要拆墙?这个里柱子本来就少,每一个墙都是承重墙,在拆就塌了。

“来吧!反正你要斩妖除魔的,我不会退缩的!”

“那个,我说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你们可以放心。第二件事情,你们拆的那面墙,是承重墙,再拆,这里就要塌了。”
《荼仙》荼门十九

……魔殿……

那一只鹰,体型巨大古树身上的羽毛,还特别漂亮。主色调是黑色,时而有蓝色或者紫色的羽毛在黑色的羽翼中藏着。尖锐的喙上闪着金属的光芒,整只眼睛都是黑色,也不知道他是否在睁眼看着某人。身体之中也能感觉到强大的真气储备,不过有趣的是,身体并未因此感觉到退缩,反而有些兴奋,似乎跃跃欲试,想将其吸收的干净。

旁边那个女子,一身紫袍。里面的衣服鞋则是红色,若是没有外面的长袍,看上去倒挺是喜庆。黑而长头发遮着一只眼睛,独留出那闪着红光的眼睛,整体的感觉上而言,倒是看不出是正是邪。和前者相比,真气的储备量似乎并不大,应该修为不高但是身上似乎带着很多,不知名的器具,看上去并非是普通的物件,却又辨认不出到底是个什么?

石头借着自己调整眼罩的位置,从上面的一个小小的破口里能看到外面,同时又难以让外人察觉。

“说说怎么回事可以吗?我并不是来战斗的,或者从某角度来说我是来帮你们的。”

一鹰一人似乎对石头口中的某角度,十分的不信任,并没想开口。

“我只是个散修,不是门派中的人,修为大致在金丹期左右,修炼算不上邪门歪道不需要使用或者食用其他失灵的灵魂或者身体……对了,我叫做盲女……”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撒了谎呢,不过,就现在而言,还没达到,需要吸取,其他生物精血的修为,所以客观来说也并没说错。

对方依然一言不答,似乎还是不相信……

“好吧好吧,我还是这样说吧……”

碰!

石头用力一踩地面,小小的脚掌瞬间将,看上去结实无比的石砖踩得粉碎。四周顿时一阵晃动,殿中雕像手中斧头,随着震荡,压碎了雕像的手指,砸在地上,陷进去了将近半米。

又是一阵尘土飞扬,外加惊天巨响。

石头原地一个转身,做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抡踢,周围的气流随之运转,将灰尘通通消散。石头的动作也在,最后的关头,好像一尊雕像一样忽然定住,原地不动。似乎正在展示他那惊人的控制力。

“你们俩修为不高,我若是想用强,你俩没有还手之力的。所以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

被说服了吗?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被吓服了。这两人的肌肉,似乎都放松了下来。脚步看上去也没有想战斗或者逃跑的意思……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这么突然的改变态度有点受不了呢……

“你想怎么帮我们?拖住那两个正道?”

“我还不想和那些正派为敌,我出个主意,你们听一听怎么样?”

女人一直都没讲话,似乎很是怕生。那只鹰倒是说话很溜。也不知道他这流利的言辞,平时是跟哪个人类互相说的时候练出来的。

“刚刚你们想挖洞逃跑是吗?这个密室里似乎有通往外界的暗道,如果想让我告诉你们的话,你们要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是来龙去脉。在不了解现情况的基础上,我无法,判断是否应该让你们逃出此地。”

“……”

“不要犹豫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也到了,就没法谈了。”

“好好好……我是晖夜鸟,俗称夜鹰,血脉中有一定凤凰的成分。十三年前……”

“简明额要!”

石头虽然手上没带腕表,但是大脑中对时间的把控还是很灵的,仅仅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从刚才到现在将近,已经花费了一个小时左右,那两个正道也最多被困,不到半个小时左右,要是再这么废话下去根本讲不完。

“我之前住在虎谭村旁边,一天看到的,同类,然后,怀上了对方的孩子,因为本身的缘故变成了雄鹰,变成雄鹰之后,会去猎杀,大量动物,以滋养我的宝宝,然后一次吃了一只家猪,就被正道中人追杀。直到发现了这个洞窟,开始在这里藏身,本来山里有大量的食物,但是,却有一只脾气很倔的大雁。总来骚扰我,虽然实力没我强,但是我怕伤了我的宝宝就去城里捕食……”

因为杀了一只猪,就要被追杀吗?真愁人呢,你可是一只妖怪,怎么这么不争气?普通的脾气,很倔的大雁……不会是……话说听上去好狗血呀!

“你抓那孩子没有吃掉吧!”

“我哪有时间吃啊!”

“行行行,你把孩子交给我……我要放你走,你绝对还要继续去捕食的……估计你还会进犯人类,这样吧,你跟着我,我给你考虑吃的。行了,到你了,说说你又是怎么回事?。”

“……”

那个女人似乎很是害羞,也不知道多久不说话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似乎他连他自己都能察觉到,这音量不足以让对方听见,似乎害羞了一下,然后大声的说。

“那个……少爷说这里有一个前人留下来的遗物让我来拿,结果一到这里就碰到了这只鹰。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要面对两个正道,中人追杀……”

“你应该不是个正道的吧?魔修?还是散修,修炼的功法,有些血腥?总而言之你应该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他们干什么追杀你?更何况他们根本还没见过你呢……要是你想逃走就给话说全了……”

说起话来满是瑕疵,还总爱说漏……看来,不常与人交流这个,设定是确确实实,安在这人头上没错了。

“我……我……是练尸冢……不过我从来没伤害过别人!而且我们,功法虽然有些诡异,但仅仅是操控尸体而已,并不会伤害活人的!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是尸鬼门行之前的神殿。有前辈留下的遗物……”

“行了,我也基本懂了,这个样子吧!我可以放你们两个走,但是夜鹰,你给我立下血誓。从即日起没有我的同意,不准猎杀人类,并且听从我的安排。相等的我也会立下血誓,会让你的孩子顺利出生,并且不会奴役你们。”

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虽然可以让他单方面的发誓,但是如果我要也参与的话,看上去真诚一些,他也能少耍一点心眼……我倒也没什么损失,话说放走,那个女人真的好吗?他说的话可信吗?罢了,反正那两个正道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我就当没看见好了。

鹰愣在当场,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提议太好,还是太难以接受,似乎拼命的在纠结些什么……

并没有因此叹了口气,反而也一样愣在当场,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道是因为这个条件太难接受了吗?听上去没有什么漏……

“立血誓是人类的,专有能力,妖兽或者非人的生物都是无法立血誓的……”

“那其他的呢?契约?印记?”

“契约只有在西方国度,才有……而且不是人人都随身带着的,至于印记……修为没到元婴期之前是无法烙刻的……”

石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女性,似乎同意那是鹰的说法。

“那个……”

女人微微的举手,好像一个胆怯的学生在课堂上,想要说些什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用这个……有类似的效果……”

女人从红色的衣服里,拉出了一条,黑铁制成的锁链,差不多将近一米来长。上面还冒着热气,似乎残留着那个女人的体温。

“这个是之前在这里发现的誓言锁,可以让男女双方互利誓言,并且,不可违反,否则便会受到它的惩罚,而且还是触发法宝不需要炼化……”

“男女双方……这个东西不会是……”

“没错,当年桂花女防止红心老人,沾花惹草,所以,用这个锁将对方拴住!现在两人已不在世间这个锁已经没了主人。使用方法我在书中看过。”

那个女人似乎聊起,有关历史的话题,便有了自信心,说话一下子变得流利起来了,好像和刚才换了一个人一样。

房顶燃烧的火炉中飘出了不知何物的灰色粉末,慢慢从空中飘下,落在石头的脚背上。

脚底似乎黏着刚才的碎石片,虽然知道那锋利无比的棱角,但感觉上确舒服的像足底按摩。

那个女人仔细而详尽的讲述,那法宝的使用方法,嘴里好像不停地喷着口水。

“可以人兽使用?”

“可以人兽使用。”

应该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吧,只不过是打着夫妻名头的契约而已,不要在意,更何况对方不是人类,又不是真要发生那种关系,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没有事情……没有事情……

石头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时间已经很有限了,只要没有逻辑上的毛病就要赶快行动,毕竟可以多了一只灵兽,这么便宜以后哪会这么好得?

“时间有限!来吧!”

两方似乎在时间的压力面前,都遗忘了一开始的不信任。走进了彼此,仔细的,按照操作来进行这次,让人难忘的仪式。

锁链两头各有一个之前不曾注意的凹陷,石头咬破中指。鲜红的血液从中间涌出,已经严重营养缺失的鹰对这,新鲜的散发着金丹期气息的,营养丰富的血液,投来了渴求的目光。不过身体的冲动没有让他丧失理性,扯下羽毛,同样的挤出一滴血液。

双方一人拿着锁链的一头,将血液滴进了那个凹槽里头,然后互相。向对方说出自己的承诺。

“我宣誓忠于对方,如果没有对方的同意,绝不伤害人类,听从对方的安排,并为对方的安全着想。。”

“我宣誓忠于对方,保护对方的安全,并且提供营养,帮助对方产下胎儿。”

现在我可是女性啊,怎么说这话感觉这么怪呢!话说是谁来评判我们有没有,兑现诺言呢?难道是这根锁链吗?如果它能辨别我们的承诺的话,岂不是比人工智能还厉害的吗?这个世界的常理到底是怎样的呀。罢了,不想太多了,时间还宽裕。估计那两个正道十多分钟之后就会赶到吧,这段时间里,把他们两个从那雕像底下的密道送……

在等待仪式结束的石头,安心的闭上眼睛。仔细去感受,雕像底下那个密道的开启方法,不过,突然冰冷的,金属好像一只蛇一样缠上了她的手腕。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正是那根锁链,只不过它,似乎自己长长了,而且好像要做些什么!

这个锁链的确在书上有记载,不过并不准确,丢失了很多细节,真实的情况只有当事人知道,或者使用过它的人知道。然而世界上仅有两人使用过,而那两人也并没有留下笔迹,所以如今,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石头也算是白白的被坑了……

百年之前,真实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的……

在外花心泛滥的红心老人,已经与桂花女结为妻子。但是因为本身,有虐待女人的嗜好,而在修为上而言,他自身并没有高于桂花女,更无从谈虐待了。桂花女也是深知此事的,但又因为夫妻生气放不下面子,最后想出一个妙计,便是练了这条锁链。

这条锁链根据记载是用来验证誓言的,但当事已经有立血誓的习俗。何必,大费周章地练一条法宝呢?

原因就在于,桂花女其实只不过是把立誓作为幌子而已。这条锁链,实际上在熔炼的过程之中,已经被刻下了另俩层法阵。一层面,它可以让男方在立誓之后性欲,暴增必须与女人交合才能缓解。第二层,则是锁链的惩罚机制。并非是伤害肉体,而是拘束!

如果有一方违背誓言,就会被锁链紧紧捆绑,封印修为,一直收紧,直到一方原谅,或者被惩罚的那一方昏厥,才会缓缓松开。

桂花女在女方第一次立誓的时候,会率先让其体验惩罚,并非是因为重男轻女,或者其他什么观念。

而是要借助此次契机,让红心老人兽性大发,同时又封印自己的功力,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好激发对方的虐待的欲望,作为为契机修复两人的感情。

至于后来两人常相思守一直忠于对方,一部分是因为这个,誓言所导致的,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红心老人上了瘾,在身体上产生了依赖,离不开对方了。

“等等!怎么回事?我并没有违背誓言,为什么惩罚我?”

锁链迅速的变长,一环一环先后,断开并且在地上如同,被砍成两半的蚯蚓一样,不仅再次长长,一条条的粗细也,各有不同。石头想放开锁链,向后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一段缠绕在手臂上了,地上数根,锁链也跟随着,好像,精准制导的导弹一样。一根根的激射到石头身上。

“快停下!”

石头出拳,几次把锁链打落在地。但是都没有确实的伤害到,这法器本身。如果将这锁链排列在,所有法宝里面的话,到也不能达到多高的位置。不过法宝,都是有分级的,如果和修真者的修为作比较的话……

凡品也就是没有修为的人和练气期能使用的武器。

宝器只有,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人才能使用,高修为的人不屑使用,低修为的人则无法,炼化。威力自然是很强,不用多说。

法器只有到了元婴期和化神期才能,炼化和使用,威力无比。誓言锁就是属于法器之中的高等货色,即便是合体期的人使用起来也倒是不会拖后腿,但是能力确实很差劲。

至于灵器和仙器,怎么都是给大神级人物用的,虽然每一件都是有价无市,但是落到普通人手里也是毫无意义,因为无法使用。若是使用了,威力则是毁天灭地级别的。

石头感觉手臂上的锁链,用力后向后拉扯,脚腕上似乎又缠了一根。坚固无比的锁链,掉在地上,自发的分成两段。似乎是,锁链的内置机制,受惩罚的人越是反抗,惩罚来的就会越是凶猛。掉在地上的锁链变得越来越多,石头渐渐也闪不过来。最终……

(作者的话:实在抱歉,接下来都不能写了,否则会被和谐的……我这个样子吧!明天的文章我会发一个连接,大家去连接里下资源。正文我会用四个字——翻云覆雨予以概括,谢谢支持!)
《荼仙》荼门二十

石头完全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我明明……仅仅……是要找个你紫砂壶的……

锁链本身似乎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也不知道是谁教授的捆绑技巧,简直可以用精湛两个字来形容。而且,从一开始,便将石头身上仅存的,布料全部撕扯干净。虽然并非是第一次暴露躯体,但是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还是有些羞耻。

原本石头还幻想着这锁链捆绑的时候,会因为自己身体过小而留出空隙,方便逃脱,但是很快她这幻想就破灭了,锁链明摆着是按比例算的,而且还会故意根据,惩罚者的身体柔软程度来调整松紧,所以不管是成熟的女性,还是仅仅十岁的幼女,这锁链通通能紧紧捆住,不留缝隙,无法逃脱。

“你要做什么!等等,不要过来!”

石头双手被锁链捆在身后,锁链如同两个钳子紧勒住胸口,石头稚嫩的乳房就好像煮熟的鸡蛋,被人掐住向外凸起,两个粉红的乳头就好像细细的蜡烛,被挤得硬硬的。粗大而沉重的锁链好像项圈一样固定在脖子上。躯干上锁链连成网,把小腹的肌肉,勒成一块一块的就好像刚做好的豆腐,双腿也被地上的锁链困在了一起。

石头浑身痛楚,眼罩脱落,刚想向夜莺请求帮助,却发现对方浑身已经热得冒出烟来。整个身体就好像跟刚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食物,原本看不出情绪的眼眸中竟然迸发出了欲望的火焰。石头瞬间感觉,一阵胆寒,看着对方缓缓逼近大声呵斥却没有作用。

石头猛烈挣扎,还在奋力左右摇晃。锁链好像是被激怒了一样,再次分裂。不过这次却没有冲着上身。

锁链顺着脚踝,缠上了膝盖,石头两条腿向内翻折,和大腿绑在了一起。整个身体不得不跪在地上。但是石头仍然没有放弃挣扎,疯狂的用手指,配合,脚掌向后像一只受伤的爬行昆虫,向后躲闪着夜莺的逼近。

锁链再次加重了惩罚。

锁链一根根的崩断,化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铁环。好像被某种神秘的磁场指引的一样,一齐地套到了石头的十根纤细洁白的脚趾,以及手指上。然后到二十个铁环同时收紧,好像本来是想套住骨头一样。上面重新长出了更细的锁链,连接到手腕脚腕上,使得十根手指和脚趾也动弹不得。

石头立刻翻了身,也不顾乳头,和柔软的腹部在如同砂纸的地面上摩擦,好像一只毛毛虫,在地上缓慢前进。

锁链就好像预先知道了这一切的发生,夜鹰手里拽着的那个锁链,缠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后那头锁链连接到了石头的脖子上,缓缓变短,石头就这样。一边惨叫着一边被锁链拖回到了夜鹰面前。

“等下!你要做什么!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放过我!求求了!”

浑身的锁链似乎在缓缓的收紧,腿上的数条锁链,力量率先到达,从不同方向同时深深的勒入肉,不管是膝盖,还是小腿,还是脚掌。就脚趾实的,大腿骨,都在此时,嘎嘣嘎嘣的,竟然勒出了裂痕。

石头身体素质,远远要强于许多金丹期的人。但即便如此,锁链的力道也足以将身体任何一块骨头勒碎。而防止这种惩罚的唯一办法就是臣服,但是石头,既不知道,也不可能这么做……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你刚才不是发过誓了吗?要保护啊,我的处女之身也需要保护啊!”

石头非常明确的知道夜莺,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希望他此时冷静下来,自然是不可能了,但是锁链不是会让发誓的人违背诺言的,一定会阻止这行为。

然而事实却是残酷的,石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处女之身,早就没了,锁链听了这句话,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加重了惩罚,就好像惩罚一个不洁的荡妇。

凭空生成了四根,粗细不等的锁链。三根,罩住了眼睛,最粗壮的趁着石头张嘴卡在口中。让她再也无法求救,求饶 或者阻止对方了……

“呜呜呜……唔!”

身体趴在底上沙土沾染了皮肤,上半身的锁链也缓缓的开始收紧。小腹处的锁链开始渐渐陷入了身体,形状好像橄榄球的膀胱竟然被勒出了轮廓。胸骨也因为铁链收紧,渐渐的显露,好像一排排,洁白的琴键。

身上的汗水,散发着刺激性的味道。眼角似乎湿润了许多,头发好像一个面罩和四条锁链一同,将脸上的表情完全遮住。身体的每根肌肉都被锁链紧紧的捆住,既不能放松,也无法收缩。

夜鹰叼起锁链。那个锁链正好是连在石头脖子上的,石头好像一个要绞死的犯人,窒息感瞬间让石头脸胀得通红,接近昏迷,微黄的尿液顺着嫩红的,尿道缓缓地淌出。

锁链似乎还不想这样轻易的放过石头。增加了四根,两根从肩上飘到空中,把石头吊起来。两根强制把两腿拉开,分别固定在地面。

窒息的感觉立刻缓解了不少,剧烈的咳嗽因为锁链的阻碍,变得麻烦不少。空气迅速通过锁链的缝隙发出滋滋的声音。石头身体完全被固定在半空之中,连挣扎都变得困难,最后演变成了颤抖。

夜鹰张开了翅膀,身子底下一个好像,花蕾的器官,缓缓的胀大。上面暗绿色的花纹渐渐开始,变得立体。最后就好像真的花蕾一样绽放了开来,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巨根。

所有的夜鹰,生来都是雌性。而那个类似花蕾般的,存在便是她的阴道。然而,如果两个雌性相遇的话,他们就互相会把花蕾,插入对方的花蕾使得双方都怀孕。怀孕之后,花蕾便会明显缩小,逐渐形状会相近于人类男性的阴茎,人类也因此,认定这种鸟类在交配之后会变性,然而实际上不过是花蕾变小,防止再次的插入伤到宝宝。平时不用的时候,会有肉膜包裹,使用的时候展开如同花蕾。

石头在空中无助地颤抖,双脚不接触地面,根本不知道四周到底发生了什么,双眼被蒙住了,也发不出声音,吊在半空之中,四肢的根部都被铁链勒的,不过血了时间久了,感觉就像失去了四肢一样。

“唔!”

一个热乎乎的棍状物顶道了小腹上,石头立刻感觉到不妙。虽然身体上累积的绳索已经够让她觉得痛苦。但是,多日前那个不断,抽插擦身体的,古树依然让她心中对任何棍状物,都产生了恐惧。

夜鹰贴近石头,嘴里也不知在说着哪门子的鸟话,似乎是妖怪们的方言。仔细的寻找,幼小石头身上的那个小穴。

然而不停的抖动,即使找到了,也无法顺利插入,锁链此时又发挥了作用,分出了八条精致的,小链条,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也不知道是做何用处。

石头在快乐和痛楚中挣扎……

想被惩罚,还想要更残忍更粗暴的惩罚!不可以,还有正事呢,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还要!还不够……我真是个淫荡的幼女……啊……

十根脚趾,被安上了指环。一根根的连到脚腕上,两只小巧的脚不得不,翘着脚尖,脚心上也有一根锁链缠绕,力量之猛,似乎下一秒便可以将整个脚背,攥得粉碎。

小腿和大腿之间几乎不再存在缝隙,脚跟紧紧的贴在屁股上。美丽,条腿的动物有三根锁链紧紧固定,互相连接,环环相扣。连到地面上,无法动弹。

大腿根处也被勒紧,巨大的力道似乎想将两条腿完全卸下去。小腹上几根锁链连成了“渔网”将那个好像橄榄球形状的膀胱,分割成整齐的三块儿。

两条锁链像两块木板,把胸脯按压得鼓起。血液无法流通,整个躯干苍白得好像用蜡柱成的雕像,而且还没有上色。

两条胳膊被固定在身后,两条大臂连在一起,两条小臂,被三根锁链捆在一起。手肘底下压着拳头,十个好像戒指的铁环,把十指固定到手腕的方向无法张开。粉拳也因为痛苦,紧紧握住。

这好像酷刑般的折磨,石头的肉体反馈出了同样程度的快感。然而痛苦还未停止,六条细锁,兵分两路,四根,滑到两腿中央,两根则分别占据,一个乳头。

石头能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正在身上游走,但是却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不过马上她就明白了。

精致锁链最前端的那环,就好像一只蚂蚁张开了自己锋利的獠牙。分别是撕咬石头,那两片嫩如花瓣的,阴唇,只是顷刻间便咬个对穿。四个方向拉扯着阴唇,阴道的敞开着,完全暴露了出来冰冷的空气也随之涌入,锁链的末端则分别固定在了大腿的锁链上!

“唔!”

石头的泪水从铁链缝隙中流出,手臂上头上脚背上瞬间青筋暴起。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双手的锁链,仿照下面的做法四川的两个乳头,凭空悬在哪里,向外拉扯。血液顺着,小小的,胸脯,向下流淌……

“啊!”

口中的白牙似乎因为疼痛,紧紧的咬着锁链牙根绷断。

乱发,夹杂着汗水,血液似乎激起了夜鹰的,性欲。

石头连颤抖,都做不到啊,身体不敢有一丝动作。幼小的身躯悬在半空中,不断被伤害,不断被折磨,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更没有请求放过的权利。

那足有正常人小臂粗细的阴茎,准确无误的插入了石头体内。

痛楚好像是天崩地裂一般……

视觉被剥夺了,不安和恐惧,增强了了身体的敏感。

自由被夺取了,一种莫名的悲伤,和绝望如同闪电贯穿的身体。

娇小的身体,好像一个,玩具被随意的玩弄。

巨大的阴茎表面粗糙无比,每一次,插入都耗尽了极大的力量。

石头那敏感的身体,在阴茎插入的瞬间,盆骨就被扯成两半,痛得昏厥了过去。

然而在抽出的刹那间又痛的醒了过来,不知经历过了几次。

夜鹰虽然在动物中,并不属于性欲很旺盛的,但是要和人比那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当年桂花女锁链中,藏的阵法是对于人类而言的,对于妖怪而言,那剂量就大得太多了。交合一次哪里会轻易的解除?

短短的二十分钟里,夜鹰连续高潮了五回,而石头已经,昏迷清醒,来来回回了上百次。

要不是体内树种,仅存的力量,保持着神智的清明,此时精神已经被接连不断的,疼痛冲击成一个废人了。
《荼仙》荼门二十一

锁链似乎也是知道轻重的,清楚石头要再这样下去,定然会命丧黄泉的。于是乎,一方面,消除了锁链的捆绑,另一方面压制住了夜鹰的欲望。

锁链所延伸出来的,或大或小或长或短的部分,通通如同萤火虫,化为了漫天的光斑。主体则一分为二,化为了两个纹身。

一个刻印在了夜鹰胸口羽毛之下的皮肤上。另一个则化身成小小的,好像两个阿拉伯数字八连在一起的符号,八个环印在石头的额头上。

石子后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精神也被打击的时有时无,若不是身体自带受虐会产生快感,还有树种那维持精神清明的能力。现在八成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一旁的女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浑身打颤。要不是石头修为极高,身体强韧,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忍过此等煎熬。

夜鹰,黑色的身躯有些摇晃。但实际上仅仅是耗费了一点精力而已,连精疲力尽都算不上。鹰眼中,黑色的眼眸也不知怀着怎样的情感看着地上,生命垂危的石头……

两人似乎知道,即将会有正道人士造访此处,以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敌过两人。

夜鹰也是金丹期的修为,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但是记忆中自己不顾石头哭喊强行施暴的记忆却不会出错。此时有些心虚。走到了石头身边,不顾肮脏擦干净石头的身体,竟然一张嘴,把自己修炼成金丹吐了出来,悬在半空之中。

女人立刻走上近前,从怀里掏出来,一小瓶药丸。也不知道是什么作用,倒出了三粒青色的,两颗深绿色的。掐开娇小的嘴巴,摁了进去。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上面。

金色色闪着黄光的金丹,此时散发出的光芒,似乎比天棚上那个巨大火炉还要胜上几分。躺在地上的石头似乎受到了金丹和丹药的双重影响,身上之前,被锁链勒出的淤血渐渐地疏散,敏感部位受到的创伤也渐渐的愈合。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恢复了神智。

妖兽和人族的修炼方法有异,人类只有到了金丹期,才会凝炼出内丹。但是妖兽,并不像人类分得那么细。大多有高级血脉传承的妖兽,出生便有内丹,修炼也不过是吞食更多的生物,让自己的金丹变得愈发。

不同妖兽自身的内丹,也有不同的属性偏重。我是之前,那只在山里,捡到的大雁,内丹的属性便是,偏向于水的。而这只夜鹰内丹的属性,偏偏是侧重于木的,主生发。配合丹药效果拔群……

女子听着上方火炉中不断传出的啪啪声,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步步紧逼。自己要是稍慢了,步伐便会被其压扁压碎……正是毫无头绪的时候,突然发现石头有一手指,伸出了斗篷似乎在预示着什么,顺着方向看去,正是那尊雕像。

石头神智微微清晰,一股清凉,且富有生机的力量从,食管,直通肠胃。身体渐渐地有些细微的恢复,面前的天空上似乎悬着一个发光的灯泡,散发出一股,蓬勃的生机……

“那个,雕像……后面……”

瞳孔慢慢收缩,眼皮微微张开。刚刚三颗青色丹药似乎有让人,恢复理智的效果。石头恍惚中想起了现在的危机,绝不能让正道人看到眼前这番景象,否则就糟糕了,之前脚底的感觉,还有现在身体的感知,那个雕像后面似乎藏着一个密道,通向了不知名的地方,若是没有陷阱,或者阻挠的话,估计仅仅需要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可以从她的密道逃出升天,只不过……

红衣女子发现雕像后面的确有一个颜色略黑且微微突出的砖头,用力一按,竟然像按钮一样陷了进去。随着一阵不知何处传来的,锁链,还有齿轮的旋转声音,那面墙缓缓的向后移动了将近两米。墙的下面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暗道。

“我们快走!”

红衣女子率先跑入了密道,夜鹰听到了声音,吞下了自己的内丹。瘫软在地上的石头被粗暴的抱了起来,随着身上骨骼咔吧咔吧的响声,也被抱进了密道。

遇到中黑暗无光,将近两米高三米来宽,似乎并非是为一个人或两个人准备的,而是为大部队撤退而准备的。距离入口将近百米的时候,入口传来了机械运动,外加上什么东西扣上的声音,似乎石门关闭。

鹰的眼神极其的锋利,何况本来夜莺便是在夜晚捕食狩猎动物,这种黑暗对他而言丝毫不成问题,走了这走着。便看到了之前提前进入密室的红衣女子,在黑暗的环境里摸着墙,缓慢而谨慎地,向前一点点挪着步子。

“拽着我的羽毛,走吧!速度能快上几分。”

女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刚想照做。忽然,脑中似乎呈现出刚刚夜鹰施暴的场面,浑身瞬间顿了一下,稍后便紧紧拽住羽毛。似乎已经认定刚刚夜鹰的行为,是因为其他原因,而并非是,欲望的难以掌控。

“出去之后,我们……”

“你不是还有,要完成的事情吗?也没有什么人盯上你,就算你两个正道中人再找麻烦,也是找我的麻烦,不会再对你不利的。”

“也对……”

红衣女子无奈的笑了一下,毕竟她原本想象的是和这只,妖兽结伴而行,毕竟也算是患难与共的同路人。

石头在满是柔软羽毛的怀里,没有太大的不适。当她恢复到可以睁眼的时候,他尝试了几次,但是却发现,无论怎怎样用力的睁眼,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直到手脚恢复了知觉,揉了数次,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黑暗的地方,而并非是视力没有恢复。

“……”

石头能听道两人的对话,刚想张嘴说上一句,而且正好扯动了那颗,断在牙床里的碎牙。疼的浑身又是一阵冷汗,想好的话不得不落到了肚子里。

……密道……

果然和石头之前的预期一样,走了将近十五分钟左右。终于来到了尽头……

出口被无数植物的根茎所堵塞,唯有中间残留的一,点点小小缝隙,能透出外面阳光。

夜鹰把怀中的石头给了红衣女子,自己一扇翅膀,便发出了四道风刃。如尖刀般,根茎一下子薄了一层,接连几次便清理干净。

红衣女子和鹰,都拿手挡住眼睛,抵御突如其来的阳光,石头则不以为然,睁着眼睛,看了看外面的景象。

绿色草地,匆匆离去的蝴蝶似乎是被刚刚的响动吓跑了,绿色的三瓣花叶上似乎还站着水滴,黄色的蜜蜂嗡嗡地在花丛之间游走,似乎并没有在乎刚刚的异动。

“赶快走吧,刚刚我动用了妖力,有被察觉的可能。”

“那谢谢了,我……”

“对了,之前匆匆相见,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叫红芳,若是有缘相见的话,定然回报……”

“等等……”

石头被红衣女子放在草地上,静静默默地看着红芳与夜鹰的对话。半斜着脑袋看着天上的太阳,和进去的时候相比已经移动了不少距离,估计时间已经过得很长了,话说那两个正道怎么会耽误那么长时间,不过是死路一条而已?

“这个给你,我在里面发现,好像是个好东西,但是我用不了,闲着也是浪费……”

夜鹰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小小的球状物,看上去似乎是个半透明的玉石。随手扔给了,红芳。

石头瞧了哪个玉石,一眼便看出了玉石和之前魔修师傅竹筒里藏的哪个,似乎有类似的用途,里面估计也藏着一个故事或者一个诗篇……

红芳拿到石头,表情有些欣喜微微的一笑,便快速的离开了……

“你喜欢她?”

“没有。”

“好吧……那你准备怎么负责呢?”

估计是吊桥原理吧……两个异性在吊桥上行进,因为恐惧下面的深渊,而心跳加快,正巧两个人互相对视,误以为一见钟情的原理……话说刚才有点爽呢~诶……对了功法里面不是说了吗,伤害自己,然后恢复会便是修炼,刚刚,那么猛烈的惩罚,以后说不定能利用起来呢……

“额……这个……”

“好了,不闹了。我有些事情,你不能离开,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太招人眼球了。你能变成普通一点的样子吗?”

“我要是能那样做的话,还能被追杀吗?不过如果我被夺取内丹的话,会现出真身,我的真身很小。和普通的鹰很像,修真的人也察觉不出来,不过……”

“我刚刚宣誓,会保护你的。夺取内丹对你来说是种伤害,你就放心,保管在我这里没有问题的,如果我要是违约的话,你应该也知道锁链会怎样惩罚我的……”

夜鹰似乎又回想起了刚才的事情,有些歉意的点了点头。

话说吞了别人的内丹会不会功力大涨啊?这样的话我会不会进阶啊!等等,如果进阶的话,岂不是就没有再惩罚自己的理由了吗……等等,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现在的事情应该是先回城,然后……对了,那个女孩,忘了提那个女孩的事情了,我这么回去那个老人不还是要上吊要死吗!

“之前被抓走的女孩在哪儿?”

“我把它吊在雕像的手下面了,那两个正道,一眼就能看见……对了,你不是瞎子吗?”

“额,一言难尽……”

石头声音很是微弱,尽量不碰触那个已经断裂的牙,一脸说来话长的表情。

“……”

鹰不再言语,吐出了自己的内丹,跟着,飘到了石头身旁……鹰上下打量,赤身裸体的石头,似乎在思考将这颗珠子藏在哪里。

“……”

“还是我自己来……”

石头轻轻的,扯了扯包在身上的斗篷。缓缓的盘腿坐了起来,拿起那个鸡蛋大小的内丹,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轻轻的摸了摸小腹。把那颗金色的,内丹,缓缓地塞进身体里……
《荼仙》荼门二十二

城墙上面的青苔,有些湿润,好像难以攀爬,也不知道哪个家伙在筑墙的时候,会把一些大的凹陷填满,城墙上来回巡视的卫兵真是烦人……

和一开始出城的时候截然不同,石头伤的很重,虽然有所恢复,但是大不如前,爬墙的速度奇慢无比,何况又多了一只混吃等死的鹰停在肩膀上,不敢飞得太远,生怕会被哪个人类拿箭射下来。

“我们不从正门进去吗?”

“我这样的你觉得会轻易放进去吗!浑身上下满是伤痕!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忘了吗!我仅仅是拿,披风擦了一擦,有些东西还在身体里呢!要是被人仔细检查的话,说不定我会认为我是个逃出来的性奴!”

“好吧,抱歉……”

石头在墙上吃力地攀爬,努力躲过巡逻兵的视线,花了将近五分钟才翻过这个墙。

贫民区的街道,再一次穿过,不过这次速度慢上许多,四周的风景和第一次相比,看得更加清楚。但是可能是自身味道还未洗净的原因,不管是臭味或者是霉味儿,此时都闻不到了。

循着之前的道路,又找到了那个捏泥人的老头家里,不用进去,从门外就能感知到他已经把自己的女儿放在床上了,也不知道那个女孩认不认的夜鹰,以后接触的时候会不会露馅……

“那女孩,现在认不出来你了吧……”

“当时我把她用真气击晕了,应该,没看到我。”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那我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有营养的,能稳定供给的……”

“你觉得金丹期的精血够不够?”

“……”

夜鹰收起翅膀在肩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感觉高兴还是感觉抱歉。随着石头进了屋里……

竹床上,女孩还未清醒,一眼望去,长的竟然还有几分姿色,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以后必然是个美人。丁老从床边站起,立刻表现出了高兴的样子。非常激动,喜极而泣,似乎是听了那两个正道之人对石头的赞誉。

“我拜托你一件事情,不用激动,并不是什么大事,我需要你给我捏一个这种形状的壶,然后直接送到荼门的店里就可以了,价钱,你向钱少要便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我们怎么能收恩人的钱呢我们……”

不等老人继续把话说完,石头便匆匆地在落满尘灰的桌子上,大致画出了一个紫砂壶的形状,然后又十分仔细的叮嘱了一些细节,比如壶口的滤网,柄的弯度,盖子的大小,以及整体给人看上去的感觉,甚至连,颜色都仔细规定。不管是细节还是风格,用途还是手感,通通都很有讲究,古老人差点就以为石头曾经也是出类拔萃的工匠。

“这个是装水的?”

“对。装水的,以后可能,还要辛苦你帮我们做点,我们自然会给你可以养家糊口的价格。”

“恩人,你啥都别说了,我绝对……”

石头似乎每次听到别人这种,发自肺腑之言,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里是真实的世界吗?他们不是在演戏吗?会这么夸张吗?无数的疑问缠着他的脑子,让她原本就不大的头脑更加的混沌,无奈只好不等对方说完,便匆匆辞去,虽然时间还不紧。

随意问了街边一个卖包子的,还有一个烤地瓜的。顺着指的道路,便朝着东方树荣的方向前进。和贫穷的地区比起来,富人住的地方到也好不到哪里去,到处都是冰冷的墙,巡逻的似乎也变多了,总的来说和穷人区相比,区别倒是挺大的。明明都住在一个城,明明这些神兵门的人应该到处都有的,现在弄的好像,这几个神兵门的人是专门,被这几家富人雇的一样。不过也对,毕竟穷人家没什么可偷的,富人家才更应该被保护起来。

嗯,这个逻辑,感觉好流氓……

护具齐全,武器都被磨得锋利的,两个神兵门的人,低头看了看,衣着奇异的石头。似乎对这个幼小的身体充满了兴趣,不过对方倒也没做什么错事,便也不好盘问,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黑色的披风底部被石头撕下来,几条布缠在身上当做内衣。肩上的鹰收了翅膀,闭目休息,利爪反射的光芒,会让人误以为那是金属的材质。稚嫩的脸庞加上那严肃认真的神情,眼角若隐若现的泪痕,赤着的小脚慢慢的在地上慢慢前行,步伐有些飘忽,但是却没有到,能看出有异样的程度。

东方榕树的家门口,有一个写着自家姓氏的匾额,一个不知是仆人侍卫或者是佣人管家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看到缓缓走来的石头,立刻上前迎接。

“可否是石头?主人恭候多时。”

“谢谢!”

“对了,这个是钱少爷给你留的东西。”

“辛苦了。”

那个中年人从门后面的桌子上,拿出了一个,木头盒子,一看那样式便知道绝对不会是买衣服时候送的,因为太贵重了。至于可不可能是钱少,当做礼物的盒子,估计也不大可能,毕竟关系这么亲密,要是搞的这么客气,以后也不好处,他那么精明的人不会干这种事情。排除了以上可能估计这盒子就是这家主人的啦,需要还回去吗?可能不用……

石头双手接过盒子,表示尊重,但盒子已入手,那触感却不仅仅是盒子表面的光滑细腻,竟然如脚底探测四周一样,盒子内的事物被,提前窥探得清楚……

石头忽然怔住,丝毫没想过,手竟然能起到感知作用。忽然身子一斜,抓住了刚要领路的管家的手腕。

夜莺似乎因为石头的,举动太过突然,从休息中惊醒,张开翅膀,保持平衡。充满杀意的眼睛瞪着那个管家不放。

管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柔软东西缠住了,回头一看,发现是石头的手,刚想询问缘由,却被那雄鹰盯的,一身冷汗,哑口无言。

那人身体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骨骼血液,心脏跳动的频率通通,好像切片一样呈现在脑中。虽然和x光或者彩超什么的相比,精确程度上差了几分,但是却足以把人看得透彻。

“……”

红色的门漆,上面的铜铃,高高的门框,东方家的门口两个灯笼,随着微风,发出了哗哗的声音,似乎里面什么东西倒掉了。

“请问能不能帮我准备些洗澡水?”

石头最后别人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感觉自己,缠在身上的,带子有些潮湿,估计是刚刚出汗的缘故,于是……

“……”

那个人,眼神有些,异样,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那神态就好像,洗澡这件事情是多么重大一样。

富人家的房子,果然有些不同。只不过石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米呀面啊?腊肉什么的都摆在外边,就好像这家里并没有粮仓,又或者是给谁看的……

院子里面的地砖,一块块的都很是,整齐,和外面街道的相比局昂贵不少,房间里则是木地板,看上去,也价格不菲。

“请您稍等。”

石头,被领到了一个房间里,那人的说话方式不知怎么的,突然变得恭敬了许多。石头端着手中的木箱子,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周围垂下的布料,防水的地板,还有一个木桶。这个房间似乎是专门用来洗漱的,

“谢谢……”

石头微微表示谢意,等待那人出去,脱下披风挂在旁边的木头架子上。

“你到底是谁呀?做什么的呀?我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了呀?你难道不是,哪个修真世家的人吗?”

“与其我给你解释,不如你自己去看自己去想,之不过,如果有什么疑问我来给你解答,要是让人发现你是会说话的鹰,指不定把你当做什么……”

“你这身修为是怎么来的?你明明可以御剑或者使用别的法器啊,为什么非要徒手?难道你是怕,泄漏才能被别人盯上?”

“这身修为是碰巧得到的,而且我也并没有法宝。”

“这怎么可能?你以为修炼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你这个年龄能修炼到,人类所谓的金丹期。就已经是非常恐怖的速度了!你觉得碰巧得到,这一句看似和敷衍没什么区别的话,就能解释你的实力?”

“有些东西,解释不清楚的,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方法,那就是如果我没有现在这种修为的话,我就活不到今天。如果你经历过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你就知道了,不是说我为什么这么强,而是只有这么强的才会活下来。”

“……”

“你想说什么?”

“还疼吗?”

“托你内丹的福,已经恢复大半了。”

“我是问你疼不疼,又没有问你伤势怎样?”

“我要说越疼我就越舒服,你信吗?”

“怪胎……”

石头轻轻一笑,似乎觉得这句话算得上是表扬。
《荼仙》荼门二十三

浴桶中和,红色的花瓣,恰到好处的水温。

木盒子里的新衣服,还算漂亮,至少以前世审美眼光来看,算不上丑。

除了,撩起的水声四周寂静无比。窗外没有晃动的人影,地面没有怪异的震动,一切就好像,那么的普通,甚至让人忘了这里是别人家。

“少爷!”

纸窗外面传来了,有人呼喊的声音。紧随着声音,一个身影迅速将浴室的门打开,一闪身,进了房间,然后麻利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两个人一鹰……

石头从木桶里伸出头来,看着那个转身躲进屋里的,陌生人。虽然已经身为女孩子将近半个多月了,却丝毫没有在陌生人面前挡住酮体的身体反应。

鹰一动不动站了,冷冷的看着那个进来的陌生人,心里估计已经在发问,为什么跟在这个女孩身边,总能发生一些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和意外。

如忙躲入的少年显然没有想到浴室里会有人,更没有想到,这个人,他从未见识过,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不过似乎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气势不落于下风。

“你是哪家的孩子?我爷爷他同意了吗!”

“你好……”

“回答我的问题!”

盛气凌人的模样配上他,英俊的相貌,古典精致的发型,天之骄子般的气场,修长的身形加上了一袭仅仅看上去便昂贵无比的紫衣。要猜的不错,这人的身份不是这家的独子,便是个拔萃的人才。

“对不起,我回答不了。”

刚才窗外喊的少爷,指的是他吧……果然,一副少爷的样子。按照常理来说的话,我穿越道他身上才是一般的穿越剧情吧……也许身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坎坷,哎……或许我们之间有些什么误会。

“小贱人,这么小就知道贪图我家的财产了吗?也不瞧瞧自己长成什么样子?就算我爷爷看上你了,我也看不上你的。”

“……”

哪人气势汹汹的走到了浴桶旁边,伸手便,拉住了石头的两个胳膊,一只手将两个细小的胳膊攥在一起,摁在浴桶壁上。如果不是石头心里清楚对方看不上自己,说不定还会以为要强奸她呢……

“你或许误会了什么……”

虽然从第三者的视角来看,是一个孱弱的女孩被一个,高大青年人,强迫着袒露身体。

但实际上,少年的修为,甚至连筑基都不是,在石头面前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我什么也没误会!你不是嘴硬吗?你不是不想说吗?等到时候,我把你光着身子吊在房梁上,不我要把你挂在城墙上,天天都有人能看见,到时候就是你想说,我也不想听了。”

“……”

我们有什么仇什么怨至于做到这种地步?话说为什么身体感觉这么兴奋?天哪?忍住啊!这中间绝对有误会,这小子……若是换成前世,我这时候估计已经打他了……不过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啥身份,要是现在做的太过了以后,关系不好处理,话死说这么坐以待毙,他会不会直接上了我?应该不会吧,毕竟看不上我……

夜鹰闭目养神,既然石头没什么反应,它便也不好再做些什么。

少年似乎觉得石头的反应太过平淡,好像自己的话都被当成耳边风,有些愤怒地申出了另一只手。一把就抓在了石头幼小的胸脯上,似乎想借此羞辱下对方。

“恩……”

五指用力陷入皮肤,温暖细腻的手感,似乎让少年有些上瘾了,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渐渐的,连指甲都陷入肉里,石头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是似乎并不想挣扎,微红的脸色与其说是痛苦,更像是诱惑着对方。不以为然的神情同样在激怒着对方,外人看来更像是挑逗。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鹰反倒是先看不下去了,少年那深陷的五指,石头胸口那诡异的形状。

一双翅膀,一股劲风吹的青年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石头胸口,转瞬之间,就恢复了原状不仅五指的形状没有留下,就连指甲深陷的沟,也恢复原状,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防水的地面有些冰冷,少年,微微站起,眼神茫然有些,茫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也不知道是回忆刚才的感觉,还是其他的什么?沉思半晌。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指着石头。

“你这妖女刚才施了什么邪术?果然,你是有企图的,我不会让,爷爷答应你我的婚约的。”

说完伴着屋外,一句一句的少爷少爷,那人跑出了房间。

“……”

得了这么大便宜,还好像自己亏了点什么似的,难不成这家伙是傲娇?真是,女孩子傲娇还有些可爱,男人傲娇……有的时候也蛮有趣的。婚约又是什么?难道是他对我的误会?难道是钱少搞的鬼……罢了,一会儿出去,直接问他们就好了……

“你们人类不是,特别看重珍惜自己的身体?被他这样玩弄,你也不反抗一下?”

夜鹰扇了扇有些受潮的翅膀,眼神中略显醋意。

“他也没动淫邪之念,何况还是个孩子……”

“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孩子一样,在说你怎么知道他没动淫邪之念?看他玩弄你胸口的神情,我可不觉得他是什么善辈。”

“他下体没有反应。”

“……”

“他碰到我的瞬间,我就已经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了,甚至比他亲妈都了解他的身体。”

“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石头继续洗澡,丝毫没有在意刚才的事情,刚才的事对她而言也没有产生什么影响,这个房间里改变,不过只有地上多出了两排,少年的脚印而已,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留下。

用旁边的毛巾擦干了身体,小脚踩在地上,脚底粘了些刚刚少年带起来的尘土……

打开质感细腻的木盒,里面两件衣服不管是直觉上还是视觉上,都是蛮漂亮的。

青色的短袖上衣,布料感觉上很柔软,不知道是棉的还是丝的。如果平放着的话,看上去像一个正方形,上面有一个半圆形的缺口。穿在身上就像,一件短小的汗衫。勉勉强强将胸口包住。脖子,锁骨,腋下,还有肚脐上十厘米左右都没有遮拦。

省布料是真的省,但色气也是真的色气。

裤子还算正常,白色,宽松,长度正好到膝盖,和前世的灯笼裤有些相似。三条青色绣着花纹的布绳分别系在小腹下面,和两个膝盖下面。若不是穿在孩子的身上,而是单独放着的话,说不定会被人误以为是哪个妓女,为了招揽顾客而制作的情趣内衣。

穿好了衣服,从旁边披风上又撕下一小条黑布,当做长头发的带子,把乱发梳理了梳理,归拢成一个单马尾的形状。

“你的,身上之前受过别的妖兽的伤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明明都已经长好了。”

“你们这些人类对妖气,自然没我们妖兽了解。

你身上估计是一只品级很高的妖兽留下的伤,而且煞气十足,还有一股让生命凋萎的气息正好与,木属性的真气相对,但又不是金属的,只能是尸气。

如果打伤你的不是一只怨灵,那就只能是一只尸鬼了。

而且从这戾气的品相来看,应该是属狼的。”

“的确是一只浑身冒着鬼火的骷髅狼……”

“只剩骨头架子了?”

“对。”

“你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那怪兽至少是你们人类之中元婴期的实力了,要是连肉体都消失了,仅留下一身骨架,还能有如此凶煞之气的话,至少也有数千年的修为了……”

“好啦,别聊了,都过去了,你安静的在我肩膀上呆着就好了。”

披风布条随手弃了,盒子无用,留在了浴室里,走出门去,管家还在外面等待。

“刚刚已经和,东方大人说了。钱少爷在会客厅等你呢!”

“恩。”

……会客厅……

走过鹅卵石铺成的小道,提前感知到屋内,大家都是席地而坐的,石头进屋之前拍了拍脚底的灰土,走进了会客厅……

主席坐着的那个年老的人,果然是之前在街上看到轿子中的那个肥胖者。

她就好像一个佛像,慵懒的半躺在那里,和钱少聊上一会儿,都好像费尽力气。

地上看似巨大的毯子,实际上却是相同花色,相同动物的皮毛拼缝在一起的,也不知道这要猎了多少生灵。

之前鲁莽闯入浴室的那个少年跪坐在主席旁,看着走进来的石头,表情复杂,喝了口面前木桌上的水。

钱少跪在地上,与其说是一点讨好客人的表情,不如说像是在和旧友在叙旧。

房间里还充满着肉的香气和油烧焦的味道,估计是刚刚用完餐……

《荼仙》荼门二十四

“现在什么情况?解释一下。”

若是不算房间旁边的,三个侍女还有那个,肥胖女人身边的两个侍卫房间里只有四个人。石头在钱少旁边坐下,低声询问状况。

“没啥情况,刚吃完饭而已,你那只鹰怎么回事?还有你在这儿洗澡干啥呀?难道你不知道在陌生人家洗澡是订婚的意思吗?”

“一言难尽……”

我长得有那么丑吗……

话说她就是东方树荣……

长的好胖啊,这要是在前世,已经是超重了……

话说这皮肤这么细腻应该很年轻吧,为什么会这么胖呢?

难道这个世界以胖为美,但这也太夸张了吧,一坨儿……

说真的,简直就像是一个热水袋,立在地上……

“放心吧,我已经跟东方榕树她,解释过了。”

“那……那个孩子呢?”

“别叫人家孩子好不,人家可已经十四了。他叫东方傲,可是独子,你刚刚没有,冲撞了他吧!”

“没有……所以你给他解释了?”

“解释的时候,他在场,现在已经知道了。对了……这茶怎么做……”

“你卖这么长时间茶,你告诉我你不会做茶?”

“不是……你不特别了解茶吗?我平时也不怎么弄,你来试一试,要是做好了,东方荣树她一高兴,咱们可就发了。”

“好……吧……”

钱少微微一笑,继续和瘫坐在地上的东方榕树,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好像老同学相见了一样,有唠不完的话。

那个女人每说三句必然有一句是在炫耀,而钱少每说三句必然有一句在夸奖,两个人从艺术聊到美食,从政治聊到官衔,从历史聊到未来,虽然没有一句正事,但是双方都聊得十分认真,好像这聊天会挣钱一样……

“你就这样听这帮凡夫俗子,废话?”

“一会儿再聊,你声音太大了。”

“担心什么?这帮凡人根本不具备你的听力,我说的话他们听不到的。”

“但是我说的他们能听到啊!”

“真是的……那女人肥得跟猪似的,那无理小鬼的简直让人想给他掐死,你旁边这个浑身铜臭的,商人,难道你看他顺眼?你凭什么跟他们在一起?就你这修为?闯荡江湖,几年估计就能成为一方领袖,再过几年就能有一方领土。再不济去杀几个山贼,也够你扬名立万了。”

“一言难尽哪。”

榕树钱少,聊了许久,似乎终于有了累的迹象。

钱少忽然大臂一挥,拍了拍,石头的肩膀,险些把肩上的鹰激怒赏他一爪子。

一脸微笑,那神情好像在炫耀自己的孙女有多么出人头地一样……

“这是石头,泡茶特别厉害。一会儿您尝尝,绝对合您的口味。”

“哦,是吗?那我得仔细尝尝……

都需要些什么呀!”

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得意忘形,不过,和榕树相比钱少至少从,气场上感觉还没有丢失理智,而对方则是彻底被激的有些,趾高气扬的了。

“四个茶杯,一个干净没有异味的蚕丝布,烧开的水,一个干净无味的瓢,还有一个干净无味的勺子,一个木盘子,一个毛巾,一个空盆。”

声音不是很大,音色也并非很成熟,但是偏偏就是这个童声,却让人感觉心神安定。

石头也不站起,半跪在地上。

接过钱少递过来的盒子,尽量避免自己产生,幅度过大的动作。

向前将近两米的距离,跪坐在地上。

若是不仔细端详这步法,还会以为她是飘过去的。

夜鹰紧紧掐住的石头的肩膀,没了披风外人看来就像六个,锋利的利爪陷入了肉里一样,所见者无不感同身受,只觉肩膀疼痛。

旁边的侍女很快就准备好了东西,石头打开木盒,果然盒子里分成很多小格,和陆羽之前的那个盒子倒是很像,只不过这格子里面的茶并没有分种类,都是一类的,与其分成一个个格子,反倒不如装在一起的划算。

已经烧好的一锅水,也不垫着点什么,被石头徒手放在了身边。

在场众人,似乎都脑补出,皮肤被灼烧的滋滋声。

用勺子缓慢的从木盒子里舀出一点茶叶,放在其中一个茶杯里。

拿起旁边一块蚕丝布,盖在一个茶杯上面,然后用刚才那个勺子柄,轻轻的向下一压,按出了一个,小小的凹槽。

用瓢从锅里把水,引进杯子里。

绿色的茶叶一片一片的,瞬间,好像芭蕾舞的演员,在杯子里快速的旋转,变换着“舞姿”,绿茶清淡的味道也溢了出来,引得众人伸颈窥探。

然而,石头紧接着便吧绿色的茶汤倒进盆里,当做第一遍的洗茶。

紧接着第二次,又舀了一瓢水倒进了杯子里。

这一次绿茶不在娇羞,自身的香气,四处飘散 就连行动不便的,榕树也身躯靠前。

等茶泡得不浓不淡,刚刚好时,石头身手迅捷,茶杯里的绿色茶汤,通过蚕丝布,倒进杯中。

蚕丝布飞快在三个茶杯上移动,碧绿的茶汤,没有被浪费,均匀地分配在三个杯中。

石头如法炮制,又做了两遍将茶杯填满。放在盘子上,分别放在三人面前等待品尝。

东方傲有些迟疑,慢了一拍,钱少先喝了一口。

少年直到他呼出一口暖气,一脸陶醉才举杯,饮了这杯茶。

东方榕树,看了看前两者喝完,不发感想,神情舒展。

不等旁边侍女帮助,正了正身子,抬手拿过茶杯,看着杯中绿色的茶汤,一口饮了下去。

“这茶中蕴含的真气是你的?”

石头一言不发,跪坐在,茶具面前,似乎给了夜鹰肯定的回答。

“这珍品,你就这样让凡人喝了去?”

石头仍然一言不发,将沾了两片茶叶的,蚕丝布倒扣在茶杯上,三根手指分别固定,勺子轻轻敲动,茶叶落回杯底。

“我也想喝……”

“回家让你喝个够!”

……一个时辰后……东方家门口……

“可以呀,真人不露相啊!我果然没看错,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兄弟了……兄妹了!”

钱少刚想拍石头肩膀,称兄道弟,就被他身上的鹰瞪的浑身一冷,收了手。

“我跟你说,东方榕树她已经便秘很多年了,灵丹妙药一天到晚也吃了不少,都没有根除,今天怎么一喝你这茶水?就通畅了呢!”

钱少微笑,继续说。

“诶,你知道不,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榕树要定我们好多茶呢!之前我哥跟我说的时候我都不信,没想到这茶这么好喝。”

钱少弯着腰,换到了石头的另一边肩膀,刚想上去拍一下,那只鹰,便换了一个肩膀站着,然后又瞪了钱少一眼,似乎在警告对方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不容侵犯。

“恩……”

虽然房间里地面干净,而且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花瓣的味道,但是不知为什么,还是外面的空气和地砖更招人喜爱,或许是少了些约束,少了些目光……

“这身衣服挺漂亮的,谢谢了。

过几天,丁老会做一个茶壶,送到店里面,你看做工给一个价格,以后我们可能还要长期在那里订货……”

太阳刚刚落下,月亮还未升起,天上除了星斗,便空无一物。

“我们回店里吧,一会儿晚了,出不了城了……”

……半个时辰后……城外土路……

又是那条熟悉的土路,熟悉的草香味,熟悉的颠簸,熟悉的金丹期的味道……

“在附近!”

夜鹰忽然睁开眼睛,两只翅膀,突然伸开。环视四周,似乎在寻找那个藏在草丛里的刺客。

“什么在附近?”

“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被我重伤的那只大雁。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那只被我收服了……”

“不对,还有一个金丹期……的……味……道……”

“恩……”

“你把他收服了!不对,不对,你算计我!之前是串通好的!”

“你见过拿命算计别人的吗……”

“好像……没有……”

钱树低头看着手中的账本,内怀里沉甸甸的是钱少,挣得茶钱,拿回荼门,为了给做工的工人发工资。

丝毫没有发现石头还有夜鹰的异动……

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了藏聚气阵法的山下,石头愈发感觉到,除了之前那只大雁,似乎还有一个修为是金丹期的人物在此山之中,只不过这个气息很是熟悉,却又有些陌生,说不好,似乎是个熟人,似乎又素未谋面。

夜鹰到了林中,张开翅膀,躲避障碍,炫耀着精湛的,飞行技巧。

即使没有了内丹,以它身体的强悍程度,这林中没有一种野兽能与它抗衡。

在山脚下的时候便已经和钱树分道扬飙了,毕竟对方既不修炼,也没有闲工夫,忙着计算刚得到的账本,没有来此阵的必要……

石头把当作门帘的枝条左右拨开……

《荼仙》荼门二十五

“欢迎回来石头,衣服真好看。”

石头点了点头,心里似乎荡起了涟漪,也不知为了什么。

“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被人当了枕头?”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被打得现出原形了吗?”

夜鹰跟着石头进入了阵法,湖中亭子里,一个体型丝毫不逊色于之前夜鹰的雪白大雁,侧躺在地面上,倩雪枕在他的羽翼上,似乎很早,便已经发现了对方的气息。

对于突然出现的夜鹰不以为然,反倒是吃惊于跟在他身后的石头,应该是因为石头的天生免疫,真气探索的。

“倩雪,她睡了吗?”

石头感觉肩膀微微发酸,转头想起鹰已经不在上面站着了,便松了松筋骨,缓缓的走到亭子里。

“一直没醒……不过岛歌说不用担心……”

石头来到亭子里,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倩雪,坐在昭雪旁边,有些暖味地将手搭在对方大腿上,对方则没有反感,反倒抱住石头,有些凸起的胸口蹭着大臂,就好像两人并非是一日未见,而是隔了数年。

一鹰,一雁,互相嘲讽,嘲笑,挖苦,讽刺。丝毫没有在意旁边百合气息满满的两个人。

“这大雁是之前抓到的那只吗?”

“是的,他叫做岛歌……它说之前自己被其他妖兽重伤过,所以现出了原形。是这位真人之前驯养的灵兽,因为主人死去,所以修为降低,不过现在又重新认了主人,修为恢复了所以……”

“倒戈?这名字怎么感觉这么不吉利呢……岛歌?你新任的主人不会是倩雪吧……”

“这是我主人给我起的名字……没错,这小女孩儿的资质很好,而且身体中的真气属性和我很是匹配,就是年龄有点小,现在没法结丹,要是给我一周的时间我就直接让她……”

“她就能飙升成金丹期的修为吗?”

大雁点了点头,石头一举胳膊,飞翔的鹰便明了意思落在手臂上,随着主人出了阵法……

躲到石门旁边,四周望四周,感觉没有视野,便轻轻褪下裤子,摸了摸腹部,伸手进去想挖出内丹,却几次,都因为内丹藏得太深,虽然摸到的却无法,拿出……

夜鹰似乎看懂了些什么,从旁边折了两个树枝,递给了石头,似乎意思是,要把那内丹从,里面夹出来……

石头把一根树枝扔了老远,有些愤怒的看着夜鹰,把另一个树枝咬在嘴里,紧皱着眉毛,眼皮快挤出泪来,大臂用力,整只手都嵌入的身体。

“唔……”

混蛋!怎么这么难拿……好痛!可恶……要是有点水润滑就好了……

微微发红的脸蛋,粘液不断从两腿中间滴落,浑身颤抖,小腹似乎被什么东西撑得鼓起……

……两分钟后……

夜鹰恢复了之前妖兽的模样,漆黑羽毛,眼神犀利,身高将近两米,挤进阵法。

石头呼吸稍微快了点,裤子湿了一角,一只手背在身后,迈着小步,跟在后面。

“怎么可能?你之前把内丹藏在哪里了?”

“我能告诉你?哈哈,宠物……”

昭雪看着缓缓跟在石头身后,来到亭子旁边的夜鹰有些吃惊一时无语。

池塘中的一只鱼似乎盯准了空气中正在,慢慢飞过的蝴蝶,从水中跃起,带起了一片水花,然而正在得意自己美味到口之时,一黑一白,两根羽毛如利箭般,刺穿了它的身体,把它钉在,石柱上。

“不用吃惊,这个是我经历了一言难尽的事后,跟随我的,以后就是你的宠物了,反正你练鸿鹄决还没有,抓到灵兽,就拿它先凑合凑合吧……”

“恩……”

“啊!”

昭雪点了点头,虽然神情呆滞,但也深知自己似乎得了个便宜。

夜鹰一脸惊愕,无论怎样,也想不到石头会轻易的把一个金丹期的妖兽,像是送礼物一样随意地赠与别人……

更何况石头也也付出了很多,她跟这女孩到底什么关系?

“你就这样把我送人啦?我可是有神兽血脉的夜鹰!”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祖宗的脾气……

现在是个鸟族,就有点儿神兽血脉……

要较真我还有鲲鹏血脉呢!”

“切切切,别捣乱!我可是神兽后裔啊!那还能和魔兽后裔混为一谈?”

“我养它是个拖累,没啥用,你这身体单薄的,以后就保护你好了,顺便你也和它一同修炼鸿鹄决,估计修为提升也会很快的。”

石头不做解释,自顾自的有些羡慕,地面上那个年龄八岁左右,修为却已经可以在一周之后达到金丹期的幼女。

估计这孩子会是世界上修为精进速度最快的人了,毕竟那个世界的人大多数,都是成年之后才可以修炼的……

原本我还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修炼最快的人呢,想不到这个想象中的纪录这么快就被打破了,还是在眼前,还是如此轻易,甚至有些讽刺……

“哈哈哈!那个女孩资质可不咋地!再过一周,等我恢复了全盛时期,哼哼哼……”

“要你管!本大爷可是有,凤凰血脉的灵兽!”

“这可是你说的!鸿鹄决是啥我忘了……你自己看去吧哦,对了,那本书好像还被封藏起来了,嘿嘿嘿,看来你只能自己摸索着瞎练了~”

“我这儿有一个手抄本……”

昭雪打断两只在吵嘴的飞禽,从身后的一兜里掏出了一摞写开头着,鸿鹄诀三个字的黄色草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无数。

场面有些尴尬,岛歌还想说什么挖苦对方,不料怀中的倩雪忽然翻身,似乎是在对四周的吵闹做着抗议,便一下子收了口,双方似乎心领神会,都不在发声。

一个仔细端详洪湖绝中的,每行每字。

一个则灌输妖力滋养着,稚嫩的肉体。

石头踏着池中的垫脚石,还未等石下藏匿的小鱼作出反应,便已经走了个来回,将之前被两只,飞禽钉在石柱上的鱼取了回来,手还顺便在水里,洗了一遍……

撩开厨房的门帘,不易,正在炖着一锅鱼,看着进来的石头,和手中的那只,还在挣扎的鱼……

石头一言不发,又把那条鱼拿出了房间,运转真力,一股夹渣生机的能量,传递到了鱼的体内,两个很小的伤口,缓慢的愈合,随手一扔。趁着溅起的水花,那鱼以逃得无影无踪。

阵法另外一角上坐着的陆羽,把绿茶仔细分好,离得厨房老远,似乎是怕混味。

“怎么样?配出几种茶了?”

“自己看……”

陆羽指了指旁边一个,写着很多字,的黄色纸张。

“这个全都打上叉的茶,味道很差劲吗?”

“不是,只不过是它特殊的味道没有发挥出来而已……”

“你一直是,煮茶的吗?”

陆羽抬头看了一眼石头,并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新衣服。低头嚼了一片茶叶……

“我是说用其他方式的……”

石头面对面盘腿坐下,随意拿起一个茶杯,将适量的茶叶放入其中,把旁边,刚烧开的热水倒入其中。

陆羽刚开始还有些疑惑,绿茶的味道从杯中,散发出来后,才慢慢醒悟。

绿茶的特点本身就是清淡,用开水反复的去煮的话,无法激发它这种特性。

反倒是使用这种更接近烫的的方法,才能将它的,特点发挥到极致。

“就是这种感觉……”

“……”

陆羽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数种绿茶,准确的放入茶杯中,倒入了开水……

柔美的脸上认真的表情,看得人有些心生怜爱。

“衣服蛮配你的……”

石头感觉这是对方第一次主动,去评论除了茶之外的别的事物。

欣然一笑喝一口刚泡的茶,却忘了茶汤还是滚烫的,险些喷对方一脸。

“对了,我去城里,做了一个茶壶。等什么时候做好了,我教给你我家乡那边,其他的泡茶方法。”

“谢谢了……”

“对了,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这儿泡茶不是很不方便吗?”

“这里泡出的茶味道,比较好……”

陆羽递过一个毛巾,石头用它擦擦嘴。

石头还以为刚才陆羽并没在意自己,现在看来,对方只是不主动而已……

良久……静静的坐在陆羽面前看着对方,认真的泡茶。

为什么会喜欢茶呢?这个世界并没有,这种流行趋势……

为什么会这么喜爱茶呢……

难不成也像我前世就有那般有一段往事?

应该不是吧,毕竟年龄还小,殇子,失妻事情不可能发生的……

真是有些羡慕呢,我要是重生,成他……不行,那样的话,他会消失吧……

哎……

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的吗?比如修炼什么的……

罢了还是歇一会儿吧,毕竟时间能像这样散漫的度过,一生能有几次呢……

《荼仙》荼门二十六

……一周后……聚气阵……

真气的质和真气的量,在修真者中可以起到衡量实力的标准。

譬如两个,修为不同的人,无须剑拔弩张。其中一个修为较高者只要放出呢,碾压对方的真气便会撼动对方,体内储存的修为。就好像往别人的火药库里头扔一根火柴一样,无需比试,便可以决出胜负。

昭雪跟倩雪修炼的功法,纵然没有什么实战价值。

但是进步很快,现在对于一些低级的修炼者,她们已经无需动手,仅仅释放一些真气,便可将对方震慑的不敢乱来。

轻轻紧了紧白色的裤子,一股不知道是真气运行还是完全自然的风。

抚在大面积暴露的身体上有些凉爽。

黑色的长发,随风一缕一缕的从粗到细,好像飘散在风中。

脚腕上系着,两天前去城里,钱少赠与的礼物,虽然看上去是很贵重的金色,但实际上不过是,铁皮加一些金色漆料而已。

虽然没有什么伤心的事情,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偏向于伤心的。或许是因为一些,缠人的往事,或者仅仅是因为睡晚了……

为什么感觉这么受伤呢?明明她们提升修为,我该高兴的……

哎,罢了罢了,原来有的时候,运气的价值,会在天赋,还有所谓的身世之上……

石头为了方便两只,飞禽修炼,已经把原本湖中的亭子给拆了,取而代之的是添上了一些沙石,做成一个平台。

“石头全靠你了。”

古老拍了拍石头的肩膀,然后走出了石镇,似乎是害怕自己孙女儿结丹的时候,巨大的真气漩涡绕会扰动自己身体里的储备,造成什么不良的后果。

“你们俩准备好了吗?”

石头踏着湖中的,垫脚石,来到了中间那片练功的区域。

回头看了看,在临时搭建的草房里,一脸好奇,盯着这个方向的不易,还有正玩弄着紫砂壶,魂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陆羽。

“可以了。”

“准备好了姐姐。”

“额……”

没错,两个都要结丹了……

年仅十一岁左右的,昭雪和夜鹰在一周的时间里研究功法,既仔细认真,又努又勤奋,很快就让夜鹰成功认了伙伴。

然后两人的修为就像坐火箭一样,扶摇直上。

八岁左右的倩雪……

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幸亏那只大雁的修为不是元婴期,否则直接将,八岁的孩童强拉到元婴期的修为,也许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修真者都会因此疯掉吧(修炼是摸索和积蓄的过程,如果和高阶者异体同心,修炼就像是为气球充气,只要不炸尽力充就好,没有任何顾忌)……

一开始还以为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现在我才发现这两对儿姐妹才是,也不知道哪大雁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测得?

竟然能算出这些姐妹,素质十分契合,双休的话,修炼会更快……

弄得我还以为要上演百合的戏码,不对不对,不能往那个方向想……

仅仅是非常非常普通的属性契合一同修炼而已,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种……

鸿鹄决,可以把其中一个修炼者强行拉扯到,另外一个参与者的修炼境界……

这一点就已经很变态了,因为是类似双修的修炼方法,修炼速度是正常功法法的一倍左右。

外加上如果,属性契合者一同双修的话,速度还会加倍。

当然这全部里面最重要的是,所有的优势都是可以叠加的!

硬说的话,这简直就像是,一个修炼者,却有其他修炼者四倍的修炼速度!前世游戏中一些,加速升级的灵药,或者加成,不过是让经验获得,最多一倍而已,这个直接乘四,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如果岛歌没有说错的话,也许这对儿姐妹,用不了五年就能达到元婴期的实力,一般修炼者就算天资,过人也得用二十年……

我的天……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岛歌我最后问你一遍,这和年龄,就飙升到金丹期的修为,真的没关系吗?”

“你这问题每天至少问了三遍有余了,你要我怎么解释你才相信?”

“说真的,你要不给我演示一下,我永远都不会相信的,但是实际演示代价太大了,你真的有万全的把握,确定这没有事吗?”

“石头,你就放心吧,那个鸿鹄诀我也看了好几遍,别的玄乎的东西我不好说,但是那功法实际上就是,人兽一体。

如果其中一个参与者,有极高的修为,那么另一个人只需要照葫芦画瓢,或者说的更简单一点就是直接抄过去,运过去,然后就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水平。

何况这功法还是两个参与者互相帮助修炼,参照和模仿会变得更加简单,所以你就放心吧。

再说了,如果参与者其中一方,有什么危险,另一方也会受到同等伤害,你怕什么?

都是一条线上的蚱蜢,我还能让船翻了不成?”

夜鹰似乎也被石头问得有些不耐烦了,抢先,在岛歌之前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了一遍。

“你们这个忽悠不了我,人跟兽的,修炼法门根本不同,人怎么直接抄过去?你说的轻松要真出现啥事?你担当得起吗?”

“我不都解释过了吗?我曾经跟主人一起也修炼到了金丹期的境界,人的修炼方法,身体特性,甚至经络分布我都了如指掌,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那你也,失去主人好几年了。你要是记错了怎么办!”

“所以才要你帮忙的啊!”

……回忆……

若是没记错的话,那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夜鹰似乎感觉腹中有异动,应该是淘气的宝宝正在踢她的小腹吧,第一次当妈妈没有经验的她,急得上窜下跳,也不知道宝宝到底发生了啥。

石头最终无奈,给他做了第一次“身体检查”

然后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有感觉有一点异动变,死缠着石头,最终拖出了石头可以感知其他活物身体中的异动的能力。

记得那一天时候还,顺便问了一下夜鹰已经怀了多久,多久之后会生?

记得当时夜鹰还有些狡猾地说自己要怀胎三年……

……回神……

“没事儿的石头,你要相信自己,尽管来吧!”

“不是,我这是在担心你的安全了,你怎么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

真愁人……

你们知道吗?这种能力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真气运转的影响。

你们结丹的时候要是突然,感测不到了。到时要是有什么意外要发生,可是完全没有预见性的呀!”

“我们之前不是试验过了吗?没有问题的姐姐……”

在昭雪倩雪两人接连不断的,鼓励和“劝诱”石头最终败下阵来,屈服于两人“英勇”的眼神。

盘腿坐下,握紧了两人的手,仔细认真的再一次,直视两人的瞳孔,恳求两位在做更理智,且安全的决定,后两者却未解其意,同时回应了两个鼓励的目光……

古老也真是,也不守好最后一道防线。

明明之前还暗地里说修真者,这不好,那不好的,现在有了个机会就把自己倆孙女儿往“火坑”里推,看来他本心里,还是很向往修炼的呀……

哎……

心口不一的人类呀,你们迟早要完……

话说我好像也是人类……

陆羽手中的紫砂壶落上了从天棚,飘下的尘埃。

不易看着外面,事态的发展,就好像在欣赏,一段表演一样,微微的有些陶醉。时不时还会嗅一嗅空气中的味道,免得后厨里做着的菜,粘底或者糊了。

专门用来练功的那块儿空地上,石头坐在最中央,一手一个抓着昭雪倩雪,两只白皙嫩滑的小手。

两只飞禽分别在两人身后,随着真气的运转,两者更像是一个虚幻的影子,而并非一个实体。

五个人此时互相连接,身体就好像连接网络的线,五个人合成了一个。

石头用自身的能力探索着其他四个的身体变化,然后仔细地思考推敲,寻找其中可能出现的危机和问题,然而一切变化的都很平稳,并没有什么异样……

倩雪昭雪,与其说是收了个宠物,不如说是多了个分身,她们所谓的灵兽,实际上已经和主人意识相通了。

也不知道是她们两个,天赋惊人,思想成熟,还是那两只飞禽愿意配合进展很快……

或者只不过是运气好,互相匹配而已……

反正现在已经做到,算两者分隔两地,也能互相做到感知感应,说话什么的都省了……

“暂时没什么问题……”

“那我们加速了?”

“之前那个速度不是全速吗?”

“还差着远呢,跟极限相比,那速度只是蜗牛。”

“所以极限是乌龟是吗……”

石头一时没忍住,讲了个笑话,不过还好,其他四人精力都十分集中,并没因此分神造成什么过大的影响?

充满了安定感的石头,缓缓的睁开眼睛,却恍然间发现刚刚自己也,入戏太深,四周竟然产生了真气漩涡自己都没有发现。

风速之快,竟然产生了一个小范围的龙卷,那个临时做的草房竟然有些倾斜,要不是不易提前感觉到大事不妙,用竹子石头什么的加固了房子,估计早就已经被风推倒了。

结丹即将完成,石头的感觉没有失效,就在眼皮底下……

两人身体中快速旋转的真气团,忽然间崩塌了,最后形成了一个丹,和黑洞的形成方式有些类似。

大量且精纯的真气碰撞在一起,时而互相融合,时而互相排斥。

当那些,被排挤的好像杂质一样被抛弃,那些互相关系处得很好的部分,紧密贴在一起好像一个在无重力状态下的水球。

而那两个妖兽,也趁着这个时间,通通祭出了自己的内丹,和两个女孩儿还未完全定型的内丹,像两个行星互相缠绕,最后离得越来越近,缓慢的就好像,在一个球体表面镀上一层金子一样,两者最后完全融合成为了一个……

“竟然不排斥呢……”

石头看着两个,现出原形的飞禽,似乎想站在,昭雪倩雪的肩上。被石头一瞪,通通都消了这个念头。

“那是当然,否则你之前辛苦当作桥梁,互相运真气,岂不白做了?”

“说真的,之前我和主人修炼的时候,若是你在旁边辅助,主人估计修为,就不是当时那样了,也许还会多活几年……”

两只飞禽,似乎因为现了原形,底气便不那么足了。

但是他们两个片刻后便想起,自己已经和,两个石头珍重的女孩,共存亡共生死了,便恢复了正常,夜鹰心不在焉说着闲话,岛歌开始回忆起了往事……

还在门外等待的古老,感觉阵法之中,大量的真气,正在流转随着时间的推移,响动越来越大,但是突然在某个时刻,阵法中,却趋于平静。

紧接着一股高级至真至纯的真气从里面散发出来,和修为较低的人相遇,简直就像是手无寸铁的婴儿,碰上了高大威猛的雄狮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阵法中恢复了平静,石头头上,扎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叶片 和树枝……

因为之前害怕发生意外,不敢松手,也没有去整理。

两个女孩身上则是一粒粒尘埃都没有,那两只飞禽也是安全的坐在怀里,丝毫不像石头那样落魄……

《荼仙》荼门二十七

聚气镇外,已经被古老开出一条路。沾满了灰尘的石头手中拿着一个布兜,里面装着紫砂壶。陆羽前后脚从阵中走了出来,古老立刻上前询问。

“石头,怎么样?”

“放心吧,没有问题。他们两个,在阵法中休息一会就好了。

要是时间久了,两个人还没醒,就给她们盖上被子,在那里睡一晚上也没关系。

因为年龄很小的缘故,她们耗费了很多精力急需休息,而且在进入金丹期之后,似乎也对真气有着,异同寻常的需求,在阵法中间睡觉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有别的事情回荼门去了……”

石头一拱手一弯腰,古老立刻跟着拱手弯腰,两者互相而言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恩人,虽然互相都知道太过客气,以后有些难办,但互相却又无法舍弃那种,感激之情,最后弄得两人每次见面都客气的不得了……

“陆羽?你觉得这茶壶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吗?”

石头一边下山,一边观察的四周,害怕身后,拿茶壶的陆羽,被树上垂下的枝条缠住。

“壶嘴后面的那个小孔上,十分容易粘住茶叶,清洗也十分费劲。壶盖再到茶汤的时候,容易从壶上面翻下去,封闭性太差。其他的还好……”

“那你下次能不能,做总监呢?检测兼改进一下。”

“如果仅从实用性来讲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还有什么?”

“我很想知道你故乡在哪里?这些制茶工艺,还有这些茶具,和现在的风格看上去格格不入……”

“……”

这倒没有说错毕竟是现代的眼光……

话说陆羽和我的关系,理论上来说也算是不错,不过要是告诉他,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话……

也许他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不对呀,仔细想来,陆羽不是那种特别好奇的人了,或许一两句就能敷衍过去……

“你的故乡那里到底是哪位神人,发明出这么多的茶具和茶的制作工艺?”

“严格的说,这是个秘密,世界上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

“不过我可以说,并不是哪个人发明的,而是磕磕绊绊,慢慢悠悠最后凝结在一起的经验。

我不过是在叙述的时候,刻意省略了哪些失败,和错误的,方法而已。

让它听上去好像是神来之笔。

如果是这边的话,估计用不了十年二十年,像你这样的爱茶人士,也会钻研出属于这边的,茶的制作方法和,艺术所以,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神秘的……”

“哦……”

陆羽得到了一个和想象中不太一样的答案,但是没有因此而失望,反倒是觉得有些意思。自顾自地似乎又要陷入遐想之中。

“集中精力,我们这可是在走山路,又不是平坦大道……”

原本体位应该正好相反的,一般的剧情里大多都是英俊的男孩,抱着瘦小的女孩穿梭在丛林之间,发丝轻摆。

然而石头一把拉过陆羽,也不知道是谁更怕寂寞。一个标准的公主抱,一路小跑,下了山趁着夕阳,跑回了荼门。

……荼门……

因为五个人全都搬去了聚气阵,所以有五个房间空了出来。石头正好趁此时,说服了古老,将之前有做紫砂壶经验的,丁老人请了回来。

而对方家里,仅有一个女儿和一位老人,家人很少。而且因为上次的事件,更希望住在有实力的人身边。于是,便顺理成章地住了进来。

也不知道是为了绑住人家,还是让人家心里有一种归属感,强行让对方入了荼门,虽然对方好像对大组织并不反感,反倒有些喜爱。

“回来啦!”

钱少正好从厨房里出来,到井里打水,碰巧看见的石头。

“今天怎么这么闲?”

“我哥他今天要去店里算账本,不开张。我这边闲下来,回来凑凑热闹,我这一天到晚在城里卖东西,身边没一个熟人,可寂寞了,难道不安慰安慰我吗?”

石头似乎感觉怀里的陆羽有些挣扎,对方似乎觉得被女孩儿抱着有些羞耻……

于是石头把它放下来,缓缓的走到了钱少旁边从桶里头,捧出水来洗了脸。

“对了,我听,我哥说今天你要做些什么吧!是不是又要发明些啥?”

“又不是挣钱,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那倒是,但是你知道吗你发明的这些东西很好卖的,上次丁老做的那个被,东方榕树看上之后,可卖了……”

“我说我想你要壶的时候,你怎么晚给我了两天!原来第一次做好的那个被你卖人了!”

“哎呀,别在意这细节。

平时那些,陶土捏出来的小泥人儿,不过卖三四块钱,不过一但捏成了茶壶的形状!在人家贵族眼里头,那就成了艺术品。

要是在跟那口味独特的茶联系在一起,那就是坐地升价呀,人家东方榕树看上了,出高价,我还能不卖人家吗?谁和钱过不去呀!”

“你可别骗我,我让丁老送到你店里去,榕树怎么可能直接去你店里头看壶!绝对你是给人家显摆了……”

“好啦好啦,赶快赶快,有什么好玩的让我看一看,说不定以后能变成热卖的商品呢!”

“……”

石头指挥,钱少去厨房里拿锅,袋子,准备了木材和碳,一个之前要求他去城里铁匠那里订做的金属凹槽,和金属空心管,以及一个支架。

陆羽因为要去,看一看黑茶渥堆得怎样,所以便不与石头同行了。钱少也不知道是因为无聊,还是为了让人分担他的劳动,便拉来了,丁老的孙女。

石头不是第一回见了,但那个女孩却是第一次见到石头,之前不过是听别人嘴里说过自己是谁,被石头相救的。

“小玉是吗?”

想不到一生中竟然还能和她有所交集,这算是命运的安排吗?

哎……

我要是,是个男生的话,等着孩子长大了,也定然是个美人,说不定原本的命运安排,会是我们两个相守终老呢……

虽然如果我能接受的话,和陆羽相守终老也不是什么坏事……

“恩……姐姐……”

“好啦好啦,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毕竟以后还要互相观照。今天只不过是出去玩一玩而已,我们一起去放放松开心开心就可以了。”

“哥哥我帮你拿。”

“不用不用,你让他自己拿吧,反正这是他自找的。”

“哈哈哈,对对对,我自找的。”

三个人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偷偷的溜出了荼门。似乎是害怕古老说他们不务正业。

“姐姐,你的脚都脏了。”

“没事没事,这是她自找的。”

“哎呀,行了行了,不要再调侃我了。”

“对了,你今天到底要,干些什么呀?一直保密……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那可不好说,说不定还会给你们一个惊吓呢!”

“哎呀,别窝着藏着啦,透露一点?”

“好吧好吧,来看看这个。”

石头重,裤子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正正方方的东西,轻轻地扔到了,钱少的手里。钱少接过一看,竟然是一块完全透明的正方体。

“天哪,这么大的水晶,不对是玉?哎……不对,怎么会这么脆这是什么?”

小玉好奇地投来了目光,钱少将那块儿正方体朝着夕阳,那通透的程度简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

“我们那块儿,这个东西叫做玻璃。”

“这得卖多少钱呢?我的天。”

“我知道它的制作工艺,而它的制作原料刚刚好,离我们很近,说真的,我一直在好奇,为什么知道它的两个原材料不偏不倚,都离得不远都在荼门旁边……”

“快快快,说说这个东西怎么做的!”

石头带着两人,来到了之前的湖边,将白色的沙子装到了袋子里,然后便领着两人,朝一片荒地,走去。

“小玉啊,这会儿水不深,你可以在这里玩儿的,我们俩,其实……”

“没事的,姐姐,我也好奇……”

“别打岔,快说,这怎么做的?”

“你还记得那片荒地吗?”

“你说荒地地呀?当时买的时候主人还说的好好的,这很肥沃正常,结果到手了,就发现寸草不生,再回去找那人早已跑没影了……”

“因祸得福,那地里面有一种天然的结晶,那种结晶和这种白色的沙子,要是放在一起加热的话,就会融化成一种液体,等再冷却塑形之后,就能得到你手里的那个东西了。

之前,陆羽还跟我说过这茶杯,看不见茶叶在其中翻飞,舞蹈的样子很是遗憾。

后来去河边抓鱼的时候,碰巧想到了这件事情,发现了沙子,又在那片荒地里发现了另一种原料,然后我,四天前试过一次,结果就是得到的这个……”

“所以你要把它制作成茶杯的样子吗?”

“一开始我就是怎么想的,至于还能不能有其他用途,到时候再说……”

因为有探测能力,石头随便走到一个,开裂的土缝旁边旁边,一弯腰,便挖出了一个,一根手指大小的晶体,然后举起,示意两人要找类似的东西。

……五点前后……

太阳完全落了下去,四周唯一的发光体只有石头刚刚升起的那堆火,上面正在烤着的锅里,放着一定量的沙子,还有被石头徒手拍碎的那些结晶的碎末。

蹲在炉子前面,拿着空心铁棒,缓缓搅拌。

脚心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挠着?

石头,脚掌陷在土里,脚踝一转,回头一看,发现是一株嫩绿的,草芽,也不知怎么的。

旁边无依无靠,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感受到孤独。

石头双脚陷入土里,腰好像蛇一样,弯成了诡异的角度,将脚底下那株小草,连根挖走埋到一个,有其他零星几个植物生长的,土地旁边。

《荼仙》荼门二十八

为什么现在还有闲心,去管一只草活的滋不滋润?

我这几天是不是过得有些懒散了,身体里还有一个催命的毒种呢……

真是的,难道是因为前世身体就很虚弱?

所以时刻做好死的准备,现在才会显得这样懒散?

不对懒散什么的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状态了,应该用,藐视生命这种词来形容了。

不仅对死亡和痛苦,感觉不到恐惧,还有些盼望……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古墓里吗?

还是后来的哪个时候?

罢了罢了,这不重要,什么时候都无所谓呀,问题是这样真的好吗?

前世是我没有这些癖好,过得倒是挺舒坦的,这一世多了这些癖好也不知道,我会活成怎样。

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听着火堆中啪啪的声音,似乎是竹子中有些残留的油脂,随着加热,发出爆炸。

随便找个别人穿越不好吗?

找一个壮志未酬的,或者郁郁不得志的,期盼重活一世,使劲的发泄发泄心中不满的人重生不好吗?

为什么要找上我?

不过,幸好穿越过来的不是那种人,否则受到之前我那样的对待,说不定会发疯的。

毕竟那种人我也不是不了解,脑子里,名啊利啊女人啊什么的,或许是因为命运的不公,又或者是机缘巧合什么的?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欲望便越是强烈,最后的欲望如同烈火一般,也不知道,是成为了它的动力还是将他吞噬了……

哎……

我这算是抱怨吗?

对谁的呢?

命运的吗?

那家伙怎么会听?

石头刚想坐下,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摸了下自己的屁股。

在确定自己是穿着裤子,而不是光着屁股的情况下,长出一口气。

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再自嘲些什么。

“石头!你看!和你想的一样,果然行。”

钱少用空心的铁管,在锅里粘出了一点已经融化的,红色粘稠的好像是糖或者胶之类的东西,然后把它放进了之前那个金属的凹槽里,往空心金属管的一头一吹,把还未完全变硬的玻璃,按着那个金属凹槽的形状吹成了一个杯子的外型。

“哦……剩下交给我吧!”

刚刚坐下,现在要站起来,把那个有些变硬的,杯子,从凹槽里拿出来,用指甲,也不顾高温,迅速的划出一道很深的凹槽,仅仅留出像纸一样薄的,玻璃壁。

掀起盖在地上,一块黄色的布料。

底下是个长方形的坑,里面已经装了两排,加一起也五个,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玻璃的残次品,现在要放去的正好是第六个,和前面的相比这个形状,看上去周正许多,也许是钱少的手法,精进了吧……

“这和,给陆羽吧……”

石头看了看那五个,作品毫无疑问便是钱少之前是我的,但是记忆中却没有这种印象,难道是因为刚刚神魂颠倒了?

“你这话,已经是第六遍了。”

“我之前有说过这话吗?”

“这句话,已经是第五遍了。”

“好吧……”

“第四遍……”

石头不再说话。

等玻璃完全冷却下来,轻轻的拿食指,一弹薄纸一样的部分瞬间碎成粉末。

哪个杯子形状,玻璃器皿落在里面,然后盖了一层布,把那个金属管还给钱少。

“陆羽小子有什么好的?要钱没钱,要情趣也没情趣,整个人一天泡在茶里面,恨不得自己变成茶叶,长的也弱不禁风,脾气算不上好,他到底是怎么把你的心抓住的?难不成你一见钟情?”

“我有吗?”

“你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吗?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的勾住了你,让你这么上心……”

“谁知道呢?也许是……或许……”

石头似乎直接跳过自己,喜不喜欢陆羽这一环节。

直接开始对自己到底为什么喜欢陆羽,到底喜欢陆云哪里,还是进行了非常仔细的解剖。

她来回的转圈,她苦思冥想,她皱起眉头,小脚在地上不断的踹,手指交叉在一起,不断的摩擦,玩弄着头发,许久许久,好像一筹莫展,又好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但是无论如何,石头也张不了这个嘴……

喜欢沉默寡言的人,喜欢冷落自己的人,喜欢长相优美的人……到底是什么?我喜欢陆羽吗?对,确实是喜欢。

那到底喜欢哪里?因为长得漂亮吗?似乎,有这些成分,因为这对茶很了解?嗯,这应该也是其中一部分。散发适合自身一样的气息吗?也许吧,这也能算入其中。还有什么?有一种,曾经似曾相识的感觉,曾经跟那个老友一样的感觉……

看来性别变了,喜欢的对象也从女性变成男性了。嗯,说不定现在我是,男性女性,都喜欢的色魔呢,也许是吧……这种事情怎样都好,人呢一闲下来就会想些烦人的事情,或许应该去想,或许不该去想……谁知道呢?反正想了,烦的又是自己……

“那你到底喜欢他哪里呢!”

钱少似乎觉得石头此时应该害羞的脸别过去,装出一副不想被人过问的样子,现在这副自我剖析的模样,反倒觉得有些反常失去了一些兴趣。不过旁边一直听着的小玉却来了兴趣,不停的追问石头,到底喜欢哪里?虽然陆羽对她来说也是,四天前才认识的新朋友。

“虽然我很想用一句一见钟情,命中注定什么的来,搪塞一下。这里面太过复杂了,连当事人的我都不太清楚,你们,也许不需要了解得太仔细,觉得我一厢情愿单相思,也许是最好的。对了,那个玻璃做的怎样?”

“哎……”

小玉叹了口气,不再询问,旁边的钱少,立刻趁机搭话。

“我觉得吧,这个东西应该有人专门来做,还不是一个简单的像是搬运物品,这种随便找一个活人都能干活。”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也许应该找几个人专门来吹玻璃……”

“……”

……荼门……凉亭……

时间应该已经是9点半左右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万里无云的天空能直接看到那,个好像被谁咬上一口的月亮。

陆羽坐在亭子的一角,第一次用石头,替他订做的紫砂壶泡着,仔细挑选过的一些还未完成的黑茶。

小玉坐在陆羽的左手边,左右仔细观看那个正正方方的玻璃。

钱少说不准是忌妒还是挑逗的眼神,看着陆羽。

石头打开,刚刚钱少,从厨房里拿出来的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正是之前做的蛇肉干。闻上去脂肪和蛋白质,加温油炸的味道,似乎和前世的肯德基麦当劳,风格类似。

不过石头一抬头,看到了眼正在认真泡茶的陆羽,一时间没了食欲。

于那种看见都恶心食物或者已经吃撑的感觉不一样,那是一种,好像看着,锅里吃着碗里的感觉。

小玉似乎像是个饿死鬼一样,忍不住要去石头的盒子里拿块肉来,石头也像迁就妹妹一样,直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钱少也跟着直接拿这两块塞的嘴里,然而陆羽是目不转睛继续泡茶。

“那个陆羽?你吃完饭了吗?要是没吃的话……”

“不用了,刚刚我吃了块馒头。”

“那个……之前你说,无法欣赏,茶叶起舞的景象……”

“所以?”

所以你想说什么?要是不痛不痒的话就不要说了,影响我泡茶。石头的脑内,已经给这句话的完整版复原了出来,虽然不肯定这是正确的……

“这是,玻璃杯,因为是完全透明的,所以可以观察里面发生的一切。这样的话就能看到“茶舞”你觉得怎么样?”

石头从地上的布包里,拿出那个包裹的特别严实的玻璃杯,钱少一脸割肉流血的表情,好像这茶杯就是身上的一块肉。

“谢谢……”

陆羽缓慢起身,轻轻地,谨慎的,将这个光看便知道是易碎品的玻璃杯接过,然后仔细检查。似乎又躲回了之前自己那个封闭的小世界……

石头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看着眼前的路,又不知怎么的就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感,拿起茶杯,不管冷热喝入口中。

微凉的茶汤,有些青涩的味道,好像加了某种消毒液,才会出现的化学气味,以及那种第一次泡茶时,不小心将茶叶泡得过浓的感觉……

最近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不对,只有今天而已,只是今天心不在焉而已,看来还是不该像太多……

真是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要大胆的告诉对方……告白……

真是我现在明明是个女孩啊,女孩啊!跟可爱的男孩子告白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会……我知道了……因为对方长得很貌美,而且又和前世的朋友很像,所以把他当做喜欢的对象,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用来让自己安心的代替品?

不对,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产生这样的念头啊。

仅是身体上喜欢对方而已吗?或许是的……皮肤白嫩,手指修长,脚趾的形状也很好看,眼睛很有神很大,眉毛粗细正好,睫毛长长,弯弯的……

或许是这样的……

不过是这具身体的单相思而已,不过是这个身体对另一个身体的欲望而已,不过是单纯的想和那完美的身躯交合而已!

对,应该就是这样,毕竟虽然我不反对同性恋,但是一个男性的,喜欢上另一个男性……不对!我现在是女孩啊!怎么又忘了……

不过这样就更说的通了,不过是生理上的异性相吸而已,怎么会产生像爱情那样的东西呢?对不可能,没有爱情,不过是肉体的欲望而已,仅此而已,这个解释非常完美……

是吧……不,就是!我是因为,肉体的欲望,所以喜欢上对方的。没错,应该就是这样,我也许就是一个小淫魔而已……
《荼仙》荼门二十九

……深夜……荼门……仓库……

在一周的时间里,石头已经帮助荼门,仅仅凭借绿茶就创下了历史上营收的最高点。

前三天,古老直接将手下的工人,分出来了大部分,开始去练习做绿茶的工艺,在原来仓库的后面,拆了围墙,又建了四个同样大小的专门用来做绿茶的房子。

不过绿茶这新颖的饮品,热度就像波浪一样,一浪一浪的,才过了第四天,便又陷入了低潮,也不知道是广告没宣传到位,还是想买茶的人都已经买够了。

虽然购买的人还在缓慢增加,不过那数量已经不能和高潮的时候相比了,估计还要过很久才能吸引来下一次购买的高潮。

钱少正巧此时想起,丁老的紫砂壶。尝试贩卖给榕树,并且获得成功之后,直接把丁老的人租了下来,天天不分昼夜的做茶壶,又强势带起了一波绿茶和茶壶的购买高潮,再次为荼门创造了史无前例的营收。

古老也不知道是自信心爆棚,还是太过希望荼门起死回生。在这几天里,整个人,都好像变年轻了,心态也和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似的,一天到晚激动的连觉都睡不着,最后又再次作出决定。

投入资金特地,做了一个专门烧制茶壶的房子,丁老现在也,收了好几个徒弟,每天围着那个,一天24小时从不停歇的窑坑,不停的往里取出放入各种各样形状的茶壶。就算到了深夜,还能听到那个房间里,工人们旋转石盘,为茶壶塑形的声音。还能看见,那来自窑坑的火光。

“那个……陆羽……”

石头清楚陆羽这次估计就要在这仓库一度夜了,已经提前在这个仓库里摆了一张床,上面的床单,枕头被褥什么的都很是齐全。

“说。”

陆羽特地在这个仓库里面准备了一个,专门用来泡茶的小桌子,正在使用之前刚刚得到的那个玻璃杯子,看着,其中白茶,或者绿茶,随着悬壶高冲翩翩起舞。

“要不我们先……睡几个小时,然后再……”

陆羽背对着石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见。

“石头……你今天有些反常,你知道吗?”

把单人床上的被,打开折上,打开折上,重复了好几次,床单上的褶皱仔细地被抚平,似乎想让这张床看上去尽量的柔软,平整,用来吸引某个人上床睡觉……

“或许是你的错觉……”

“之前说好的每隔十天,检查一次黑茶味道,因为你的意见推迟了几天。你说早一天晚一天味道差不太多。然而今天又带我急忙过来,理由是茶要时刻检查?”

“……”

“之前说好的做玻璃杯的日子可不是今天,四天前你还和我说,制作的器具还未完备,至少得等两周之后才能做,今天却匆匆忙忙的带两个人去做玻璃,顺手还把这个工作仓促地交给了钱少,把他们顺手只开?”

“……”

“搬床的时候我就问你为什么只搬来一张?你和我说床不够?但实际上荼门这里少了许多人,空出了很多床,不可能不够。所以为什么要两个人挤一个床?”

“求求你了!别再问了……这……这……你就迁就我一回吧,有些事情我真的,真的要瞒着你……”

哎……我又何尝不是想告诉你呀!但是我不能说呀,我也没办法呀!谁叫那混蛋……我也没办法呀!我也纠结了很久啊!鬼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从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要偏偏找上我……

……一天前……深夜……聚气镇……

陆羽的紫砂壶刚刚到手,石头知道黑茶的制作工艺是十分漫长的,自己之前说十天检查一次,说的的确有些气人了,说不定二十天检查一次,都有点勤。于是给陆羽一顿科普,最终好不容易说服,二十多天检查一次。

不易和陆羽睡在屋子里,倩雪昭雪因为明天就要结丹的原因,所以在镇里日夜修炼。两只飞禽也伴在身后,石头则自告奋勇地当作进度,在一旁检查。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一帆风顺,石头也盘腿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坐着坐着,困意上头便沉沉睡去。

过了半晌,呼吸从平稳缓慢,变得急促。脸颊也有些微红。抱在胸前的双手,有些不自然的抽动。十根脚趾似乎因为,睡梦中出现了什么,正在挠着着梦境中那虚幻的事物。

……梦境……

若是在前世,做这种梦,或许,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变态入门了。醒来之后定然会,连同自己的三观一同怀疑。

没错,石头竟然做了个春梦。

主角自然是石头本人,不过不是那个男的,而是已经变成幼女的石头,另一个,则是……

陆羽!

也不知道石头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对象,对她来说,就算对象是不易,倩雪,昭雪,甚至是钱少都有可能,但是为什么偏偏是陆羽?明明没道理的呀,明明没有缘由的呀!

梦境中的两个人,因为什么相遇,因为什么纠缠在一起,最后因为什么,赤着身体依偎在一起,石头的记忆已经十分的模糊。

唯一记住的只有两件事情,第一件是自己似乎喜欢陆羽吗?另一件则是自己为什么喜欢陆羽。

梦中的两人口齿相拥,身躯相黏,火热的身体,燃烧的欲望,一切的一切就好像真的发生的一样。

“贱种!”

梦境中的石头忽然被惊了一下,刚刚的春梦瞬间便烟消云散,若是平时的话,这种情况应该清醒才对,但这次不同,非但没有清醒,而且还立刻意识到,这个声音并非是来自于,外界,而就是自己梦中的声音。

“你这不知羞耻的贱种,小小年纪做这种淫梦!当年为什么没有将你们斩草除根呢!”

四周光芒正盛,石头捂着眼睛,听到一个陌生老者的声音,冷酷而带着训斥的感觉,很显然,这已经不是梦了,或者说已经不完全是自己的梦了。

“你是谁?这是哪儿?什么情况?”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这是你的淫梦啊,贱种!”

和真实世界一样湿透过了半晌,适应了日光,仔细一看,面前果真就是一位老者,白发长须,穿着白色长袍,整个人的气势装束就跟西游记中那个太白金星可以说得上是一模一样。

贱种?这家伙在说什么?我……我……这是在做梦吧?不对没有一个做梦的人,可以这么清醒。这个老人是谁?会是我梦中人物吗?不可能是,如果一个人完全清醒地在梦中的话,那么它大致应该会知道梦里会发生什么,或者控制梦境……

这家伙是谁?为什么会闯入我的梦境!

“你闯入我梦境说什么……等等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

“有胆量做,没胆量让别人看吗?贱种!”

“你经过我允许了吗?随意就看别人的梦。可恶,我叫做石头,不叫做贱种!你给我滚出我的梦!”

然而,这里已经不完全是什么,他也没法控制这里的一切,那个老人完好无损的飘在半空中,丝毫没有因为石头那句滚有任何的变化。

“混蛋!你不走,我走!”

一向冷静的石头,此时也不知道怎么的,无名怒火腾的一下就冒得起来,也不在乎为什么梦里有手脚,而且还能向后走,还能逃离这里,转身便走。

“你当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老人的声音从背后袭来,石头本来不想理会,然而不知从哪里冒出的绳索忽然捆住了手脚,梦中竟然能感觉到触觉,而且如此真实。四周的环境随着老人的一声呵斥,也恍惚间从一片白茫的神秘地方变成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啊!”

四面无门,天棚,地板都是冰冷的大理石,各种各样看上去便,骇人无比,并且上面还沾着血污的刑具,排列在墙角。

潮湿的空气。

忽明忽暗的烛光。

石头瞬间便发现自己的身体还,除了刚刚春梦的状态,不仅没有一片布料遮掩,还毫无力量,根本不像是拥有,金丹期的肉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可以潜入你的梦境,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虽然你的肉体很强壮,但是你的灵魂,脆弱无比。在这里,你就是我的东西,你清楚了吗?”

“好好好,你到底想怎样!”

双手被捆在身后,与双脚,绑在一起,驷马倒吊在地牢里。麻绳深深的陷入皮肉里,疼痛难忍,动弹不得。

“明天开始我要你,每天给陆羽传授真气。还有你金丹期的精血,每日都要喂他,不准停歇。对了,关于我的事情谁也不准说。”

“陆羽他不会同意的,他根本就不想脚趾,而且,你这么强为什么不直接教他!”

“贱种!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那老人一巴掌扇在了石头脸上,稚嫩的脸瞬间被打的,鼻血直流。

“好了,你记住了吗?该怎么做你自己去想。但是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会让你尝尝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鼻血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黑色的长发,粘在脸上。泪水缓缓地从眼角流下,双拳握紧,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稚嫩的胸膛一起一伏,灼热的气从口中呼出,颤抖的声带,一滴汗珠滑过,双齿滋滋作响。

“我……可以……走了吧……”

“我没说你可以走啊!贱种。”

“你!”

字字带血,怒火冲天。

“刚刚你让我滚是吗?哈哈!真是个不听话的狗啊!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对……对不起……”

“你知道错了呀……但是,怎么感觉看上去那么生气呀?哦,原来是在故意搪塞我呀,看来你还需要“教育”啊……”
《荼仙》荼门三十

受虐便会感觉愉悦,这到底是身体的特性,还是灵魂的特性?是的,或许在之前的某一时刻,石头一次或者多次,仔细地推敲这个问题。但是碍与无法通过任何手段做出实验,得出定论,所以每次都毫无结果,草草收场,不过这次她却得到了一个非常准确,而且情理之中,无懈可击的结果……

地牢的地砖,是那种一个一个的方形大理石拼在一起的。缝隙中,原本的粘合剂似乎是什么白色的粘稠物体加上一些黑丝线,因为不知用了多久,缝隙中已经长满了青苔。

一个类似苦恼的梨的刑具,可以强制地将犯人的嘴张到极限,直至,下颌脱臼。里面一根根紧绷的弹簧,还有那个分成四份的铁皮,以及金属外壳上一颗颗会刺入,上下牙膛的,钢针都似乎在为自己袒护……这并不是一个可怕的刑具,而是个精美的艺术品。

铁马或者是铁驴,是个将近一米来长的柱子,是它的脚,后背有两个陡峭的斜面,顶端密密麻麻排列着,锋利这尖刺。最末端还有三个镶树立的铁柱,一长两短,一粗两细。光滑无比,还闪着青铜的颜色。

一个长方形的木枷,分别在中间和两个,口出,一大两小的窟窿,分别是用来固定手腕和头颅的,外面镶上铁皮,也不知道是为了增加它的硬度还是重量。

也不知道是谁想到的,在麻绳的制作过程中,将细小的铁针,一根一根地编入绳子使得在捆绑犯人的时候可以直接扎入皮肉,帮助犯人,放弃无谓的挣扎。

头发先是被麻绳固定,然后与铁链连在一起,吊在天棚上,脖颈连一点点弯曲的余地都没有。

精致的口腔,被巨大的金属球,强制性的撑开,舌尖也被穿环,刚刺已经深入上下牙膛,满嘴的血不得不微微低头,否则便会流入气管,招致死亡。

幼女的双手被牢牢拷在,两个耳边。既无法去抓住什么东西缓解力道,更无法掩盖身上那些完全暴露敏感部位,粗糙的表面磨破了肩膀。指甲狠狠的想抠下,刑具那外层的铁皮,但肉体已经和普通的女孩一样了,这点努力不会有稍许,哪怕一点结果。

稚嫩的身体像是一块年糕,或者是汤圆,微微凸起的胸部和腋下,都被以满是钢刺的,麻绳紧紧地缠绕。如果这捆绑技巧施展在一只鸡,或者一只螃蟹身上,那么这捆绑着可以称作是业界楷模,或者精英了。但如果是施展在人身上,那么受束缚者只会感觉到尊严被完全而彻底的剥夺。更何况还那数不尽的钢针……

小腹专门由一个根铁链,和背后的那根最长最粗的铁柱,连在一起。一个实心的,铁棍将那个由铁链组成的环,缓缓的旋转收紧。铁柱结实没什么事情,但连在一起的小腹,却根本受不了这巨力。原本处在那处的肠子,肾脏通通因为这,粗暴的强压被挤到了别处。不时便会恶心,想吐不过奈何胃中没有一点食物,不是干呕便是将胆汁吐出。

两个还未成熟乳头,还有那个如同小金针磨,般可爱的小阴蒂。被三根极细的绳子,打上了死结,捆得结实,向前拉扯。细绳延伸向的那只,钢铁牲畜的头颅上,穿过两耳之间垂下,连接一个装了很多即小秤砣的托盘。

这只是马或是驴的刑具,背上两个,细长的两个金属棒,分别插入了,粉嫩如绽放菊花般的后庭,以及不知道被蹂躏过多少回的小穴。两个光滑的棒子本身并不具备,任何伤害,而且对于,正常的成年女性而言,就算日夜插着,也不会有什么本质性的影响。不过对于幼女的身体而言,粗大的圆柱体,早在插入的那瞬间,便已经让阴道,和直肠崩裂。就算是,插着不动,也是残忍的惩罚。

而这个机关的虚玄妙之处就在于,实际上这个刑具的内部是真空的,里面可以摆下来,正好,三个蜡烛,正好在那两个铁棒的正下面,而如果将蜡烛点燃,那么那两根铁棒便会慢慢加热,时间久了别说灼伤皮肉,就算烤熟,都不是问题。

刑具上面的尖刺,扎着阴唇。幼女的那里,甚至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灌水气球。若是仅仅体重也还好说,毕竟幼女身轻,但是加上了沉重的木枷,和锁链,还有那麻绳,以及一整套刑具,总量便不容小视了,现在这里已经被扎的满是针眼,好像一个筛子。

大腿和小腿被同样的麻绳捆在一起,与地面,将近有一米的距离。两个粉嫩的小脚,脚底朝上,每个上都立着一个乳白色的蜡烛,只要过上三四秒便会有融化的,白蜡,滑到肌肤上。灼热的液体一碰触到,已经汗湿的脚底,顷刻间便升起的一缕青烟,随着滋滋的声音,消失在地牢里。

十根脚趾分别被,十二根木棒隔开,每个脚趾上都有,数量不同,但是每根,都深入骨髓的钢针。

左脚的小脚趾上还被吊着一个极其小的铃铛。

三个也不知道以什么为原型幻化出来的骷髅,围绕在石头的身边。

鱼钩鞭子,绳索,还有其他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刑具,有些被他们拿在手里 有些被,放在旁边的台案上。

梦中和现实不同,这里的时间和现实根本不是一个频道上的,或许这里过了一分钟,而外面过了一小时,或许外面过了一分种,这里过了一小时。

石头流着委屈的泪,因为窒息而煞白的小脸,因为浑身各处的疼痛,冷汗直流。

视线所及之处,那个还剩下将近9/10的香,是那个老人留下的“教育”时长。

开始的时候,石头极力挣扎,并不想配合“教育”然而他悄悄追上的领导,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叮地响着。三个骷髅纹身一点点的加大刑罚的程度。

一开始口中的那个东西,还仅仅是影响说话,舌头也没有被刺穿,后来竟然增强到下颚,险些脱臼,舌头穿环,血流不止。

腰上的锁链一开始也仅仅是固定的,到了后来险些把内脏勒的吐出来。

双乳和阴蒂一开始也没有惩罚,后来也因为反抗,被捆上了麻绳,一点点增加着重量。

脚趾上的一根一根的钢针也是,挣扎的结果。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天,一小时,一分钟,还是一秒,石头学乖了,愤怒,委屈,高傲,甚至是叛逆,通通屈服在这痛苦之下,忍住眼泪,停下来挣扎,就连痛苦的声音,都憋着。但是那炷香却一点都没有继续烧下去的意思,停留在了9/10的位置,好像灭了一样,不仅一点都不往下走了,就连冒出的青烟都若隐若现。

三个骷髅也不知道为何,选择屈服的石头不再挣扎了,石头甚至已经想一心一意的,听从老者的话了,但是“教育”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而且还是没有任何异样的情况下,一点点加重刑法,不管挣扎与否反抗与否,这简直就像是单纯的没有目的的折磨

就在石头的眼皮底下,三个骨头架子点燃了蜡烛,一个一个的放入了胯下的刑具。石头,瞬间眼皮连跳,心率骤增,心觉不好,剧烈挣扎,呜呜的声音不停从嘴里发出,泪血齐下怒吼咆哮……铃声清脆……

然而三个骷髅,不予理睬,在放置完蜡烛之后,通通的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火焰焚烧殆尽,变成了一地白灰,然后被一阵莫无须有的微风,吹得无影无踪……

老者躺在一个摇椅上,沐浴着阳光,左手边是一个装着西瓜汁的杯子。

两个美貌的侍女一个,揉腿,一个揉脚侍奉两边。

也不知多少人组成的,庞大乐队,在老人面前不停演奏。

巨大的舞台上,无数的人在表演,各自想着自己的绝技……

喝了一口西瓜汁,白袍老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桌边上的香……

老人似乎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慌忙看了看旁边的一个,用来计算时间和沙漏类似的物品,竟然已经流了大半,而在梦里这就代表着,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三夜。

代表的是石头的意志,或者说是屈服程度,当香烧尽的时候,石头的精神便会完全沦为玩物,变成一只言听计从的母狗。

然而,任何一个人要是经历了连续不停三天三夜的酷刑折磨,要是心智还未崩溃,还未折服,还没完全被调教成一个精神崩坏的人,或者一个精神错乱的人。那便已经是天下最奇怪的事情了。

老者已经用这种方法调教过的无数的人,每个人都会因此而折服,熬过一天时间的人都是凤毛麟角,一万个人里都碰不到一个,而这位却直接三天三夜,调教程度竟然不过十分之一。可以说这个,精神程度理论上而言,已经超越了老者,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在梦境之中强过老者丝毫,这简直是怪事。

老者起身,喝尽杯子里的果汁,向后一转身。

原来那个地牢就在他身后,石头就正好背对着老者,既看不到这里美丽的景象,听不到这里欢快的声音,更沐浴不到这里的阳光,嗅不到这里,花的香味。

她能看到的不过是那个阴暗狭小的地牢,闻到的也不过是,黑暗空间中,腐朽和血腥的味道。

老人提着一丝好奇穿过,那透明的墙,来到了地牢里。

一道地牢,立刻便能听到,滋滋的声音,还有幼女发出的哀嚎。

那声音之凄厉,之惨烈,简直让老者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是不是自己做错了?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一个邪恶的人?

《荼仙》荼门三十一

或许梦中并不存在什么常理……

石头所接受的教育,说实话,和教育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甚至和所谓的教育背道而驰。

老者从一开始便从没想把石头教育成一个,聪明的孩子,仅仅是想用,残忍的惩罚,和非常简单,驯兽一样的手段,将石头驯化成一个言听计从的宠物,或者说是奴隶。

地牢之中,石头在有生之年,终于又一次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然而三天三夜过去了,老者却发现除了一开始有点效果之后,石头的“教育进程”就止步不前,永远的停留在了十分之九的那个位置上。

老者从第一次使用这法术训人,到现在为止从未失手过,成功案例成百上千,无论男女老少,只要祭出此招无一不被成功“教育”。

然而这一次,竟然非常罕见的,失败了……

老者漫步到拘束石头,拷问教育的,地牢里。

景象如一开始一样。

哀嚎惨叫,泪流满面,血流不止。

幼小的身体上无数骇人的伤痕。

数不胜数的刑具或使用过,或是正在使用。

老者若不是知道她已经在梦境中熬过了三天三夜,还会以为时光倒流回到了开始的时候。

老者大手一挥,顷刻间地牢便消失了,刑具和拘束石头的绳索也消失了,四周回到了之前白茫茫的状态,一切都化为了虚无,只剩下一丝不挂的石头,好像被玩儿坏了一样,瘫软在地上。

“怎么样?地狱的滋味儿如何呀?”

“还不够……”

石头身体似乎还没有完全适应,自由的状态。缓慢地用胳膊撑起身体,头发散落到地面上,身上的伤疤,孔洞,随着肉体中,飘出绿色的微芒一点点地恢复了原状。上扬的嘴角倔强无比,似乎和刚见面的时候没有两样,双眉悬在眼上,不欢不喜,不卑不亢,眼神就好像一个重欲的少妇,有些玩味的看着老者,似乎对对方的伎俩已经熟知一二,无比淡定。

“本来我还想把你训成一只好狗,不过现在看来看来你连当一只狗的资格,和才能都没有。”

原本想借助石头提高陆羽修为的计划破碎了,一个没有用处的棋子有和没有,区别不大。何况老者本身的存在并不希望他人知晓,石头作为一个已经没有意义存在,又知道过多事情的棋子。对于老人而言,除之而后快是最好的选择。

老人白一抖,双指一并,一道剑气激射而来,就是在梦中却也带给人一种肃杀之感,好似这梦中一剑便可夺人性命。

石头忍着恐惧,不做反应,因为她知道躲也躲不开。直视着那道,白光,射向面门。整个人的气场简直就像一个,在核弹爆炸前祈祷,上帝的人。然而,石头祈祷的却是另外的存在。

啪!

一个浑身碧绿,上面还不规则的长出和荆棘一样,尖刺的锁链,直接从石头的额头上跳了出来,挡下那剑气。随后如蛇一般,一点一点钻出,缓缓地缠在石头的手腕上。

“你,竟然!不对,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施展?明明有这么强的灵物!”

轻轻抬起手腕,发现那锁链上结着一个似曾相识的果子,晶莹剔透,看上去滋味甜美。毫无疑问,这便是曾经在古墓中,误食的玉子果。

“还不是得感谢你?你要是一开始便要杀我的念头,不拖到现在,或许我就无力回天……不过你当时没有那么做……”

“那又怎样?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吗?你这种灵物不过能保护你不死而已,我想对你做什么它依然拦不住!”

老者说着又想施展他的法术,用同样的方法捆住石头,决定开始持久战,想让她这次尝一尝,被生不如死的折磨,上一年的快感,不过和第一次的目的不同,这次仅仅是为了单纯的泄愤。

“你太幼稚了,我之前没有反抗,不过是我对它还不了解,现在我已经了解了,你还想对我动手动脚就很难了!”

手臂一挥,绿色的锁链瞬间分出千万,逐渐将要变化成地牢的场景瞬间僵在了那里,就好像两个背景墙,互相撞在一起一样,谁也不肯让步,一直僵持。

“怎么可能!你个贱种!”

石头双齿一咬,说不上愤怒,一种异样的感觉……

反正已经不是被第一次被骂贱种了……忍着……忍着……过几日就忘了……

石头实际上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模糊的感觉,这锁链似乎和之前吃过的都过有些关系,意念催动对方也是有反应的。至于发现的时间,差不多是折磨进行到,两天左右的时候,那时虽然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因为抖m的体质,太过留恋,忘了施展……

实际上,锁链是两个东西合在一起的。

锁链是桂花女的誓言锁,在炼制之前,那便是一个专门用来守护灵魂的防御型,法宝。

当时要炼制成誓言锁的时候,似乎自身还有些不舍,虽然完全摒弃了物理方面的防御能力,但是却保留了在精神方面的防御能力。

玉子果虽然本体不强,但是本身的品级却是极高的。简而言之,就是在精神这个战场上,他是所向无敌的,即使和其他神兽相比,也绝不落后。

至于为什么本体脆弱,自身宝贵,却还能生存至今?唯一的解释便是因为它的本身传播特性,是相对隐蔽,不为人所熟知。而且还附带长生不老,且自我复制的优点,使得血脉一直延续,未被淘汰。

锁链属于法器,在梦境之中会以实体存在。但是玉子果,没有实体,在梦境中他会以一种生机有毒,状态存在,而这种状态需要依附于实体,锁链,变成依附的实体,于是最后,呈现出的结果便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

石头刚想说什么,老者就疯狂的从指尖射出剑气,刀山剑海如同浪潮一样朝着石头飞来。

懒的闪躲,盘腿往地上一坐,指挥锁链,变成一个好像馒头扣在地上的形状,自顾自的继续说。

“咱们这么僵持也没什么意义,要不我们讲和吧……”

老人不听,继续疯狂的攻击,是我想找出这个,金钟罩的罩门在哪里……

……一日后……

梦境里的时间过得和现实一样,老人算是不眠不休的,攻击了一天一夜,然而结果是啥都没有,石头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再次重复起一开始说的那句话。

“咱们这么僵持也没什么意义,要不我们讲和吧……”

“提条件吧……”

“咱们这么僵持也没……”

石头自己都快成复印机了,听到老人同意讲和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问什么条件,而是再次重复了一次那句,重复了成百上千遍的话……

“你说的条件里,每日传功,可以。每日传血我吃不消的,隔两天一传……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让陆羽修仙吧……这样我也尽力,让他产生这种念头,咱俩也别互相伤害,毕竟……都是……对吧……”

石头本来想说伙伴什么的,但是一想之前,老者根本没看上自己,甚至对自己百般厌恶,要是强行给对方与自己归为一派,说不定还会惹怒对方,所以特意避开了这个词。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是个人也是需要休息的,你要是天天没日没夜的骚扰我,对我来说算得上是致命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轻易违背诺言的。”

真愁人啊,每次要选择前进方向的时候,就发现前方只有一个独木桥,这种,被人逼着作出选择的感觉好差呀,哎……

……深夜……荼门……仓库……

大致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石头此时不得不兑现诺言,至少将陆羽拉上床……不说供血不供血,至少要把功先传了。否则她可受不了那老头,没日没夜的骚扰……
《荼仙》荼门三十二

背着两手,十指互相玩弄,心中盘算着,如果万不得已的话,是不是要将陆羽打晕,强行灌输真气……但是毕竟是朋友啊,怎么可能下得去手……但是现在对方,一言不发,而且又背对着自己,看不道表情……难道是在生气吗?难道是在怪我不告诉他实情?

“实际上……”

石头大脑飞速的运转,给人看上去,既像是心不在焉,又像是深入思考,还可以理解为正在纠结些什么,的高超演技,不过可惜的是石头,并没有收获“观众”的目光。不知不觉随着身体的本能,缓缓走到的陆羽的旁边,拍了拍脚底上粘的尘土跪坐下来。

陆羽继续泡茶,根本就没有,看一眼身旁的石头。

渥堆发酵的黑茶,和上次相比颜色深了一些,不过距离完全,变成成品,还有一定距离。

有些潮湿的茶叶,直接放入了壶里,热水流入壶中。壶盖一封,满壶的茶香便全部,融在了茶汤里。陆羽仅凭直觉和那微微散发出的香味,粗略地判断出何时应该出汤。并不是用过滤网直接将暗红色的茶汤倒入了,茶杯里。

他抿了一口,那味道,有些青涩。但那青涩的感觉与其说像是,植物叶片中的类型,不如说更像是动物胆汁的那种……

石头双手接过陆羽刚刚拿过的茶杯,隆重中的样子,就好像浑身的体温就靠着一杯热茶维持,暗红色的茶汤冲过嫩唇,流转舌尖,滑入喉咙。

似乎是因为尝到了和前世,半发酵黑茶类似的味道,石头心境趋于平缓。一个念头就像是满池塘的莲叶中,一个悄然开放的莲花一样平常,却惊艳。

“陆羽。”

玻璃茶杯被仓促地放到了桌上,桌角的尘土被震落了……

“说……”

“其实是这样的,我说出来之后你不要激动。”

“好……”

石头脑补着陆羽此时心中的情绪,但是又有些不敢确定。

因为是自己要对对方坦露实情而些许的高兴?

还是说其实对这件事情的实情并不想知道?毫不好奇,自己在打扰他泡茶,所以有些烦?

又或者是,觉得我刚刚说不想说现在,急忙说出原因有些假?

“实际上,我只要碰出了任何一个人的身体,便能诊断出这个人身体是否,有什么异样。或者是有什么缺陷,疾病之类的……”

石头顺势,一根一根顶开了陆羽的手指,十指交叉紧紧握在一起。石头借着这个空隙,仔细的对陆羽的身体,做了个“x光”。

“所以?”

石头低头稍作沉思,感觉陆羽此时,回应两个字应该是有些在意了。于是极力装出一副不愿意,说出口的样子。而实际上,则是在仔细斟酌语句,避免说错句话,刺激到陆羽,最后难以自圆其说。毕竟陆羽是个聪明人,要是真觉得自己在骗对方,那么随便说了几句话,便能抓住漏洞,到时候,就尴尬了……

“我发现你的身体里隐藏着一种……会在,七八十年之后,丧失,味觉嗅觉,的疾病……”

“我又活不了那么久,隐藏着又有什么关系?”

石头得到了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样的回答,但是还好在意料之中。双眉紧锁,眼睛微垂,旋转着手中的玻璃茶杯,缓缓的说,就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引出来一样。

“但是……我家乡那边,有一种说法,就是黑茶,在完全……变黑之后,蒸煮,压成豆腐的形状,一直储存。三年便可入药,十年便可成一宝,若是存上九十年,便会成万茶之王。若为一位茶客,与此茶失之交臂,可谓天下最大之遗憾。”

又一次险些将发酵两个字说出口,石头简直觉得自己博学多才,反倒是个拖累。

“……”

陆羽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石头,也不知道是等待对方说出,品到此茶的方法,还是在检验对方是否诚实。

石头故意回避了陆羽的目光,此时若是对视,定然会露馅儿的,更何况,如果此时迎着对方目光,反倒有些刻意。毕竟这茶是完全自己虚构出来的,而且设定上还是类似,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物品,要是表现出十分的自信,反倒有些可疑。

“你继续说。”

那眼神跟语气就好像在对石头说,你说的很对,你的表演很精彩,但是那又怎样?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可以助你修炼,帮你延寿至少三十年。而且你喜欢喝茶,茶,对人来说也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你本身的寿命可能,是五十多年,茶让你增寿二十年,我再让你增寿三十年。你恰好可以活100年,从现在开始存茶,你死时正好可以喝到,你看怎么样?”

“你不是之前说我会在,七八十岁的时候失去味觉和嗅觉吗?就算活到100岁,也品尝不到茶的味道。”

“所以我给你推荐个方法,我的血液有治疗疾病的功效,如果你可以按我的方法使用的话,你不仅可以延迟疾病的发作,而且还能提高你味觉嗅觉的灵敏度,对你来说,受益良多。”

“……”

陆羽沉默了,石头心里无数次的推敲自己刚才的对话,好像没有什么漏洞,纵然陆羽很是聪明。应该也识破不了其中,的漏洞,毕竟,修炼这种事情,陆羽是一窍不通的。

想要延寿三十年,即是简单的修炼便可以达到的,那至少是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啊,别说去哄骗修真的人,就连,哄骗古老这样的半吊子都做不到。

石头本想拿手指甲敲着桌子,营造出一种十万火急,必须马上决定的,错觉,不过想了想,陆羽应该不会为其所扰。

估计现在正在思考的问题,要么是血腥的味道,自己能否接受。要么便是如果真的同意,这么做的话,对石头会造成伤害与心不忍。

“……”

陆羽犹豫不止,表情渐渐变得难看,似乎心境已经从纠结演变成了,矛盾,若是还不加以解决,估计上升成暴躁,只是时间问题。

起身站起,转身坐到陆羽的身后,从双臂两侧,伸过手臂,轻轻地解开陆羽的腰带,动作缓慢,轻柔,一气呵成,甚至连陆羽的眼睛都没有捕捉到石头的双手。

陆羽还在矛盾,表情,呆滞,整个人就好像死机的电脑,对于石头抛他衣服的行为,没有反应,或者用另一种说法叫做纵容。

外套顺着手臂脱下,甚至连陆羽的肌肤都没有碰到,接着是内衣,接的是衬衣。一层层的,和石头穿着简单不同,陆羽的衣服就像是一个俄罗斯套娃,虽然每一衣服层都很薄,但是一层一层叠加在一起,也是厚厚的,抛起来也是蛮费劲的。

上身的衣服逐渐被脱完了,从后面看,漂亮的柳肩,结实但是又不失细腻的肩膀。青色丝带盘着头发,激的石头瞬间回想起的,梦中的情景,胸口的“果实”有些坚硬,两腿之间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有些湿润……

手上的速度快了几分,但是却更加的精准甚至让陆羽都没有察觉道,自己没了上衣,有些冷……

陆羽还在沉思,直到袜子被脱去,露出了两排白皙嫩滑,形状美丽的玉趾,浑身上下只除了,坐在屁股底下那条内裤……

“你!”

“你别乱动,我已经……脱光了!”

陆羽第一次脸色微红,浑身上下,一动不动,好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震慑了一下。原本,细腻,柔美,认真的脸庞,第一次滑下的冷汗……

石头毫不犹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手脚并用,就像一只浣熊一样,抱住了陆羽,两个人向后仰去,躺在毯子上,胸口压在后背上,紧紧的粘住不留缝隙。

竟然和梦中的一样,这样舒服,这样温暖,还有这个可靠的感觉……话说有点了解了呢……原来女人,喜欢男人这一点……哎……我前世,要是就明白该多好……

《荼仙》荼门三十三

陆羽的大腿时不时的抽搐了一下,双手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是去掰开石头的手,还是抓住石头的手腕。体表的温度也逐渐升高,原因似乎不仅仅是因为石头的亲密接触。

石头的体型相对于陆羽,要小上一号。双手抱在胸前,双脚盘在腰上,趁着陆羽心绪大乱,一脚蹬掉了唯一的一条内裤,然后两腿在次盘在陆羽身上,不给对方穿上的机会,两人此时完全失去了“隔阂”。紧紧贴在一起。

“啊!”

石头的柔软小腹,贴在陆羽圆滑的屁股上,柔软而敏感的部位,就好像电级,的两头碰触的瞬间便划出了火花。两人都如同雷击,只不过其中一个是被这感觉所震撼,而一个则是被这感觉所折服。

“陆羽……”

“……”

真气随着石头心念的转变,逐渐呈现成了活跃亢奋的状态,也就是五行中偏火的状态。而过程中还不忘了将真气传给陆羽。真气变得好像春药一样,将两人,身体的本能欲望通通点了起来。

人虽然是一体的,但是如果仔细分类却可以分出,灵魂的选择,肉体的选择。

石头由于功法主要练的是身体,所以思考更偏重于肉体的欲望,也就是物质,当然优点,是有的……务实,毅力,踏实。缺点,却是容易被肉体的欲望蛊惑,做出一些,理智上无法原谅的事情,比如说,此时想和,陆羽一夜欢愉。

陆羽虽然不是修真者,但是雀神是修真者。

要是把石头的状态粗略的理解成。灵魂精神被肉体奴役的话。那么陆羽的情况则正好相反,精神已经把肉体调教,的听话乖巧了。纵然身体已经被春药“蛊惑”,理智却还是不允许他干一些出格的事……

库房因为经过多次修整,四一下还是很密封的,除了两个,专门用来换气的窗户之外,就没有其它开口了,外面的人很难了解内部发生了什么,除非开门走入。

时间已经深夜了,荼门众人大多是走的走,有活干的有活干,没忙完手头工作的,大有人在,谁会在意一个库房里点着一盏灯?或许,昭雪倩雪落来,一个好奇的过来看看,一个怕浪费蜡烛过来处理,不过好在两个人都不在,就连那个好奇心爆棚的不易也不在。

石头似乎想了以上的两个问题,或许没想,不过无论如何,已经完全,在精神和肉体上都,不再束缚自己,将前世不管是从电影中 还是从现实中学来的高超调情技巧,通通用在陆羽身上,虽然对方是个男孩子,但是身体却敏感的和女孩子一样,或许伪娘这个词对他来说不太适应,更准确的应该说是男女一体的幼年扶她……

两只抱紧你的手,慢慢松开。一直顺着胸肌中间的那条福,摸着,胸骨华生的锁骨,在锁骨沟里,一扫而过,升到了喉咙,握着陆羽的下巴,将“她”的头,歪向一边。

哈~”

好像是纸片折成的,又薄又软又精致的耳朵,正好停在了石头的嘴边。张嘴,便呼出了一口热气,灼红了陆羽的耳朵。随即张口,在那美丽的轮廓上,加上了一抹油光。

陆羽很想挣扎,但是身子早就酥了。原本感官敏感,生的一张连美貌女子都自叹不如的脸,外加这柔弱无骨的身躯,对陆羽儿也算得上一种恩惠。但是同时却也是,色狼,流氓的金字招牌,就比如说石头,这个色魔……

双管齐下,一方面轻轻咬着,耳朵,另一方面则是抚摸,陆羽左胸脯微凸乳头,轻抚,画圈,从揉,到拉,手法由轻至重,逐层递进。就连意志坚定的陆羽,此时都险些动摇,只有招架之能,没有还手之机。

为了更好的传功,必须更亲密的接触,必须让对方放下戒备,全心全意的接受,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陆羽才能更好的脚趾……

石头为自己的欲望找了一个,算得上合理的,借口 似乎陆羽本人的意见反倒变得无足轻重,本来那个曾经为陆羽辩解他并不,着迷,修仙的石头似乎再也回不来了。

无止境地去寻求肉体上的欢愉,脑中那夜里梦里的情形再次浮现,这一次无比的真实,而且就好像是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石头……不……”

“但是……”

石头只要碰触人的身体,便能感知对方的身体状况,这已经是石头磨练,一周多才得心应手的能力。陆毅下身微微隆起,自然是逃不过,石头的检查,不过她似乎忘记了……火属性的真气拥有和春药类似的作用,或许并非是陆羽心中起了邪念,而仅仅是春药的作用呢?或许陆羽本人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一切石头感觉到的,陆羽的变化实际上,可能不过是一个或者多个巧合的重叠而已。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呢!”

这手感,我的天!我前世小的时候有这么柔软吗?还是说,这是陆羽的特性!天哪!要是这世界上有一个服装品牌是跨越性别的,那么陆羽将会是这个品牌最好的形象代言人!

石头顺着扶梯向下摸去,连毛发还未生长的幼体,柔顺,嫩滑,柔软,简直,有一种让人摸完这一把点死了也无憾的感悟,最终在陆羽的妥协,或者默认的状态下,摸他的那个稍微有些,坚硬的阴茎。说真的,简直,可以拿艺术品两个字来形容。

娇小的纬度,恰到好处的比例,红润的颜色,微微坚硬的内核!或许这就是玉茎了。

石头轻抚那里,曾经男人的回忆又涌上心头,因为身体紧贴,而那位置恰好又与自己的阴核相同,那阴茎哟,手感奇佳,让人爱不释手,石头似乎本能地变,错,以为那是自己的,轻轻的上下撸动,手心的汗,湿滑了表面。纵然那不是自己的,一股快感也渐渐涌上心头。

“不!……不要……”

陆羽想要挣扎?陆羽想要停下?还是仅仅摆个样子,装出一副贞洁的样子?也许在外人看来会是最后一种。

悬在半空的手臂迟迟不敢制止,就好像,石头的胳膊和手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不敢去触摸。微红的脸色,表情有些扭曲,倒也说不上是痛苦还是高兴,只让人隐隐地觉得似乎很兴奋。

单石头却有些懵了,她能非常准确的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这绝不是因为,被欲望所征服才做出的反应。痉挛的肌肉,僵硬的身体,内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怠惰下来。陆羽的身体颤颤发抖,泪腺也变得发达了起来,泪水竟然,瞬间便流了下去,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从之前的娇羞,脚趾间就变成了恐惧,而且还是那种即将被吓死的程度。

仓库里躺在地上的两个稚嫩的身体,紧紧拥在一起。

就算石头此时身体里,那个灵魂是个猥琐的中年大叔,甚至是一个曾经当做妓女的职业女性,此时都不会觉得,陆羽现在的状态,是一种,没有情情趣,女性百般挑逗情况下毫无感觉的怪胎。

毯子随着陆羽身体的抽动,开始,呈现出褶皱。石头有些慌了,他曾经在,前世读到过一本关于医学的书,说是人确实是可以被吓死的。没错是被吓死,在没有任何伤痕,再没有任何的,外力的作用下,人是可以吓死的!

不需要科学诊断了,甚至不需要一个初学者鉴定,陆羽现在就处在这种即将被吓死的状态下,当然就算不吓死,估计也会对身体造成非常难以想象的,负担甚至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也未可知。

“陆羽?”

迅速停下手上那毫无意义的调情,匆忙的拿过被褥,把陆羽赤裸的身体盖上,想缓解症状,但是结果却毫无作用,陆羽还现在恐惧的泥潭里。

石头曾经有那么一秒?想通过手淫的方式让陆羽,脱离这恐惧,但是仔细一思考,好像陆羽陷入恐惧的原因便是,阴茎被触摸……

陆羽的表情渐渐趋近于休克的人了,眼泪也开始止不住了,嘴开始微涨,蜜糖般的口水缓缓顺着嘴角流到毯子上。很明显这是,下颚的肌肉,也开始抽筋了,再这么下去真的很危险。

冷静他需要冷静!他到底在害怕些什么?我的天哪,我到底做了些什么!石头你简直就是个恶魔。

石头快速的挠着头皮,甚至有一种想把馒头的,长发都好下来,第一次这是第一次感觉到智商是那么的无力,知识是那么的无用,就算是仙人来了……

“仙人……修炼……真气……冷静……”

石头脑子里,一个算不上是冷静的推理,更算不上条件反射的逻辑链,再没有任何人,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干预的情况下逐渐显现了出来,时候,脑中莲花瞬间绽放。

真气,属水的真气,那不就是陆羽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吗!这可以帮助人冷静下来,对没错,或许,这有用!

赤身裸体的石头,抱起裹着被的陆羽,也不管门,是古老刚刚配的。一记头槌破门而出,朝荼门不远的湖边,飞奔而去。

成奔御风不可及也……

……深夜……湖……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陆羽身上的被,往旁边一扔当坐,结束之后擦洗身体的浴巾。石头举着陆羽就别往湖里跳,随着一阵水花飞溅……

陆羽就像一个小宝宝,被石头抱在怀里,因为怕对方着凉,所以石头并没把陆雨浸在水里,把自己的下半身浸到水里,上半身抱着陆羽,一方面吸取着湖中水属性的真气,一方面往身体,已经有些休克的陆羽哪里灌。

“哎……”

天啊!我错了,我错了!可恶,这混账身体,哎……

石头就这样,抱着陆羽,悔恨的在水里泡了将近一个晚上……
《荼仙》荼门三十四

……正午……土路……

荼门原本茶叶的销售是很尴尬的,一是因为,茶的制作工艺,还有周边产品,少之又少。二是因为本身上不了大雅之堂,看上去似乎仅仅是给,平民品尝的饮品。当然最重要的是,茶本身只是一种普通的饮料而已,没有人会对此产生依赖,他本身也不是刚需。有钱了,就买两口尝尝鲜,没钱了,不买也没有关系。

但石头的出现将茶这种饮品的地位,一路推高,创造许多不喝茶会死星人,最后市场似乎已经做出了反应。几日之内专业的泡茶师,这个职业突然变的抢手。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茶这种饮品,需要有人专门来泡。如果推理一下,这个风潮是从何而来?

估计至少有东方榕树一半的功劳,毕竟那个胖胖的妇人,在喝完石头泡完的茶之后,不论在喝谁泡的茶,都不讲还欠缺了些什么。

当然,这不能怪那些泡茶的人,毕竟他们也只是凡人而已,石头有金丹期的身体,就算从来不了解茶这饮品,初次练习也会泡的有模有样,凡人自然望尘莫及。更何况石头前世便是个爱茶的人,手艺娴熟,外加身体敏感,对茶的感知细致入微,更能控制其口味。

除了茶叶本身的销量之外,紫砂壶作为,一个又作为泡茶用具,又是工艺品开始抢手。丁老凭借自己练了半辈子的手艺和功底,紫砂壶形状各种不同。完全可以用千奇百怪来形容,再加上每个质地都很是优良,有的还听取了石头的意见,在上面镶上金丝,当然本人的话一定会说,这不算什么,毕竟丁老曾是捏泥人儿的,那功力的需要可比茶壶多了去了。当然也比茶壶廉价的多。

送镖结束的,荼门门主,古途生骑在马背上。一边看着,钱少寄来的信,一边策马奔驰。当然,以他的身体素质,要是下来直接撒腿跑的话,也许会快很多,不过似乎是因为害怕被曾经的爱,仇家暗算,还是选择保持体力,用更慢的马来带步。

“途哥!你骑着这是匹烈马,哪里还敢看信?”

古途生将唯一抓主缰绳的手放开,摆了摆像驱赶苍蝇一样。一方面,似乎在说不要你多嘴,你管不着。另一方,非常强势的嘲讽了,回应了对方的质疑。

钱少写信的日子是,正好,古老,建起了专门做紫砂壶房子的那天,至于为什么今日才收到,估计只能怪罪于,传信机制的古老陈旧和效率低下了,毕竟如果飞燕传书的话,价格不菲,又犯不上。而如果一个人去传的话,大多都并非一次一两封,总要多带上封,然而这样的话,时间又被拖得老长,最后信许久才到了,手里。

打开蜡封的信封,拿出两张黄纸,一面写着字,而背面一看这工整的字迹,便知道是钱树抄写的账单。

“途哥,这是啥呀?密密麻麻的?”

一个不知道是,战友或者是工作伙伴,也可能仅仅是个跑腿的人,同样骑着马在门主的旁边又一次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你小子一天哪那么多屁话,还说我的马烈,像是你的马,很乖巧似的。”

门主笑骂,趁着那人不如意,一巴掌拍到了那人的马屁股上,马匹因为这一掌的力道有些过于的重了,一声嘶鸣,快速向前奔跑,留下一道,灰尘带着主人渐行渐远。

信封被插到了黑色马匹的鬃毛里,马耳儿中间正好有一处平坦的地方,门主就把两封信塞到了马嚼子的皮带里。

信上主要说的是石头为图门,如何如何创造了新的收入,荼门自己如何如何的,收益暴增。然后便是,古老策划想要借着声势,造一个品茶会,吸引豪门望族,一方面增加茶的销售,一方面打出名号来,而荼门门主要是不在的话定然没人压场。所以希望,古途生早日回到,荼门,就算镖还没有护送到位,也要尽快想办法抽身回来。

然后第二张纸上主要写的是钱树对于未来的打算,还有如果能尽快加入太阳商团的话,可以增加的收益。

钱少说的非常详细,计算的也没有疏漏,如果加入商会的话,不仅可以打开市场,创造更多的买家。而且,也免除了之前,受到了其他商会成员的排挤。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加入了商会,之后将会有异国的资金储备,和商路。这样的话,如果哪天国家,加紧了对金币的管控,又或者是国内销量暴跌。

荼门至少还有一个退路,不像上次一样,被瞬间击垮,再无还手之力……总的来说,便是上次不小心将鸡蛋全搁在一个筐里,然后掉地上了。这次我们一定要吸取经验,至少要把鸡蛋分放在两个筐里头,不至于被一窝端了。

门主双手抱在怀里,镖什么的已经送到位了,原本出来护镖仅仅是为了那微薄的几万块钱工资,希望用来补贴一下荼门的生意,做做打折降价促销什么的带动下销量。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这个石头救的是真值啊!

“哎……好人有好报啊……”

……下午……石谭……

“陆羽……”

前天晚上的事情,石头基本已经全都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全部衣服放在旁边基石上。坐在那个冰冷的潭水里头,似乎在自我惩罚……

石头休息的时候,那个老人再次出现在梦境里,和之前不同的是,老者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觉得发生这种事情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说起话来倒不是那么盛气凌人了,当然,一口一个贱种的坏毛病还是没有改过来。

谈话时,石头能感觉出来,陆羽对老人而言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虽然当时趁着这个机缘可以上前一问的,不过似乎因为自责,所以放弃了这个机会。

“怎么了?”

“你问她,她能说吗?她要是能说的话早跟我们说了。”

“前天夜里我起了淫念,想强迫陆羽,结果……”

一黑一白,两只飞禽似乎是因为主人正在修炼,而自己闲着没事,出来散散步,或者是故意来看石头的。

石潭两边各有一只,互相对立。夜鹰关切的询问,大雁倒有些在泼凉水的意味。石头非常诚实,丝毫没有掩盖事实的真相,似乎是觉得这样会是一种赎罪……

“不可能的,如果你仅仅是这些事情的话,他怎么可能晕倒?”

大雁知道石头实力非凡,从倩雪的记忆里也能感觉到她蛮善良的,不过对她依然提不起好感,似乎在记恨当时被抓住脖子。

“我……不知道……”

石头似乎不管听到了什么,都觉得是在批评自己,每说一句话都会,把头低得更低一些,鼻尖都碰到了水面。

“我……或许知道……”

夜鹰深沉的应了一句,似乎是曾经深思熟虑,该怎么表达的事情,此时语言刚刚整理好,现在正好是说出的最佳时机。

石头默不作声,挺直身子,但是还低着头,倒不是因为自信的缘故。反而更像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囚犯,在听着法庭最后的审判,希望自己那颗高悬的心,不管是摔在地上,还是放在地上,总要有一个能去的地方。

“我在和昭雪修炼的,她的记忆中有一部分涌入了我的脑海,倒也不是很清晰,应该是很早之前的事情。那时候陆羽刚刚来到荼门,和你来的时候情形类似,也是身受重伤,不过仅从伤势而言要轻上许多,至于受伤的位置……”

“为什么倩雪记忆里没有这段?”

“可能是小孩子忘了吧,或者是大人们可以瞒着她的……陆羽被带回来的时候伤的很重,他是被男人强奸了。”

“啊!”

大雁北京的扇了两下翅膀,有些不可置信,毕竟男孩子被人抢强奸了,这种事情闻所未闻啊!

石头,坐在水池里一动不动,头发的阴影遮蔽了双眼,表情也藏在发丝里,看不出是什么感觉。

“因为长得美貌吧,被当作的女孩子。不过,那人也都是心狠手辣,发现了实情之后,并没有当一回事。门主顺道经过,把他救了下来,杀了那贼人,据说当时这孩子身边还有一个疑似高僧的人物,估算那人的实力应该不会被这种,小山贼杀掉的……至于到底实情是怎样,陆羽一直不愿开口。后来因为对茶的喜爱逐渐走出了阴影……估计,石头啊……你可能勾起了陆羽的回忆……”

《荼仙》荼门三十五

……城中……茶店……

“石头?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要不你回去吧!”

“你就别赶我了,这几天,店里贵重东西多。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吗?我来城里看店。”

“倒不是我赶你,这店里呀,被褥什么的也不齐全,你这睡城里,我只能睡地上了。”

“白天的时候,钱树已经把住所东西都替我准备好了,放在后院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是今天又没去点货?”

“不是,我是说……”

“钱二哥呀!你那不良嗜好我早就知道了,没关系的。你去逛夜店很晚不回来也没事的,我不在意,大家都知道难不成你还怕露馅儿的不成?”

“不是要仅仅是这种事情,话还好……哎呀,你这岁数的孩子懂太多,对成长不利。”

“好了,好了,你就放心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反正门主应该已经收到信了,也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城里,会换个更大的店面,自然有人看管,这些事情也就不再成问题了。”

石头又一次来到了城里,不过和上次送货不同,这一次是其他两个原因造成的。

一个是因为茶店里,多了些玻璃杯,还有紫砂壶,这样非常贵重的展品。需要人看管,而荼门的诸位也大都了解钱少粗矿奔放的性格,跟之前仅存茶的时候不同,所以,想派个人,不过荼门现在,也严重缺人。石头便阴差阳错的来了。

第二个原因当然就是主要原因,便是为了避开陆羽,毕竟现在两人见面实在场面太过尴尬。了解实情的人,一知半解的人,参差不齐,虽然大多都是土门内部的人,但是谁知道,会不会闲时谈起,在伤了谁的心。虽然石头一直的态度都是遇到问题,便迎难而上解决它,但这次却,特别,出乎意料地退缩了。

而且还这么的名正言顺,险些连自己的理智都骗了过去。

钱少,也是极其相信石头的,随手把店里的另一幅钥匙交给了她,然后便扬长而去。

虽然知道他的目的地可能会是赌场或者,妓院之类的风雅场所,不过石头既然已经转生成了幼女,生理上和精神上双重的便对那里再也没有了欲望,甚至谈起的话,还会有种微微的恶心,没有多说。

石头是第二次进城,已经对城里的事物没有了好奇心。

一开始来到店里时,还会东张西望寻找有趣的事物,不过这次看到的却只有落满灰尘的架子,还有,那些不整齐的摆放货物的仓库。

钱少优点很明显,便是人脉很广,善言,而且善于交往。

然而,这样的人有一般都有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因为交会交很多朋友,所以对他人的容忍程度往往会很高,然而这样的人,对生活,的不讲究,大多也会让人瞠目结舌。

就比如说钱少……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例子。

也许和人见面,交友的时候会衣着整齐,但是在家里绝对不会强迫自己穿,立正的衣服,更不会去花时间心思去整理后面的货物,至于拿麻布去擦灰,那就更不可能了。

当然要是门主来查岗,也许会装模作样的,弄上那么几下……

不过因为血缘的关系,也许装模作样都不用了也说不定……

将近一个时辰,店面被石头打理的干净整洁,随后便去了后院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躺在地上,望天。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脑中突然迸发出了一个出去看看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因为一个人呆久了,孤单寂寞,还是确实有这方面的好奇心的驱使。

石头充分发扬了,东西带的少,少操心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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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钥匙把门口的锁锁住之后,穿梭人海,找到一个墙角,避开了来往,行人的视野又跳到了茶店里,把钥匙放在屋内的柜台上,然后便跳了出去,浑身上下,除了那身衣服之外,空无一物。

为了防止闲逛,花费多余的时间,石头提前便规划出了路程,先要去看看的神兵门的兵站在哪里,或者说是找找。

主要目的是去看看这些军队的装备是否优良,做一个,比较客观的评估。

毕竟对于这个国家的战斗力,石头心里是没有数的。

然后就去镖局看上一眼,在石头生活的时代,镖局这种东西早就已经被社会淘汰了,镖局原本是什么样子,到底是怎样盈利的石头还是很好奇的。

毕竟就算未来科技再怎么发达,也无法倒回到过去,重新审视这个有些奇怪,却又真实存在的商业组织。

最后也是石头最不愿意却又不得不去看的一个地方,那就是专门贩卖人口的地方。

从钱少的口中得知,别看贩卖人口的地方小。

实际上,有很多衍生的相关产家。

那些衍生的下流商家,从妓院,倒卖媳妇儿的,从贩卖苦力,到人骨销售的,整个这一套流程,完整而且暴力。

真是验证了那句话,商人会为百分之一的利益疯狂,会为百分之百的利益,践踏世间一切的法律和正义。

说真的,虽然石头自己不想承认,但是实际上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她要是去人口贩卖行,非常明显就是去闹事的。

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吧,人当做商品来贩卖,是无论如何也在心理上接受不了的,纵然石头已经被这个世界的文化所熏陶,纵然石头在原来的世界里,也算是一个心胸豁达的人。

但这种事情无法延续,这种事情无法允许,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

客观地说,激励石头快速完成众多发明的,至少有五成因素,是想要用这种文雅的,艺术潮流,去洗刷干净,这野蛮的风气。

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需求的人越少,作为牺牲品的人便也会越少。

当某天潮流从,自家有三妻四妾,自家有一个美人枕,美人锁骨琴。

变成了茶砖茶叶和茶具,那些人贩子定然也不是吃干饭的,自然明白其中的利益。

当然或许被贩卖的人不会减少,但是与其当别人“玩物”,倒不如被人逼迫做茶做壶。

毕竟技艺做着做着便会熟练,要是有机会逃出生天,也是平白多了一个安身立命的本钱,不至于,大难之后惨死街头。

深知未来的光明,也知道到达未来的艰辛。

理智告诉她,现在不应该去那个是非之地,如果要是去了,有什么过节,或许未来会成为泡影也说不定,反倒不如趋利避害,稳稳的经营,等待潮流反扑的那一天,这样才是上上之策。

然而道理,石头都懂,但是这条腿,是真的收不回去了……

……军营……

神兵门的军营,看上去廉价却又坚固。

一个个,像馒头一样的,帐篷距离相同似乎被人认真排列过。

靠山靠林在平原上驻扎,有一条小河也从中经过,这种地势要是在战时的话,一定会被诟病为自找苦吃的行为,不过在和平年代却很省成本,毕竟靠水不愁喝,靠着山不愁吃,靠着林子不愁没柴烧。

兵器盔甲,还有一些作战的物资,这些东西都很是齐全,如果非要说少了什么,那就是战马了。

说真的,石头从来没见过战马,唯一几个养马的棚子里,放着的要么是军官用来指挥的没什么实战价值的普通马匹。

要么就是用来送信的,体型小爆发力强的,快马。

至于骑马打仗……这几十只马就算背上骑着都是最强的战士,也不会对战场有什么本质性的影响。

站在一棵极高的树上俯视,人数不是很多,也就将近1000人多一点吧,这种数量,在石头眼里这根本连对手都算不上。

对于修真者而言,等级低了一点,便千差万别。

魔修师傅曾经做了个形象的比喻,在没有修炼等级外,其他干扰的时候,同等级的想要挑战,等级更高的对手至少要,数十个才有一战之力。

军营里训练的士兵虽然都勉强算得上是修真者,但是那普遍练气期初段的修为,实在让人有些看不下去……

当然如果跟普通人战斗或许会有很大优势,但是在修真者眼里,或许真的,就是一群长了獠牙的蝼蚁而已。

也许会被暗算,但是绝对不会被击败。

至于横向的对比,因为没有对比对象,便先放下等有机会再说。

……镖局……

说真的,石头在离开了兵营之后,对镖局的预期已经下降了不少,毕竟镖局不可能比正规军还强,到了之后一看果然!

和想象中的也很一致。

少有实力高超的人,大多数甚至连炼气期都不是,仅仅是身体强健而已,或许碰到普通的山贼强盗可以有一战之力,但是在正规军或者任何一个修真者面前,都完全不入流…

不过还好,其中有一个筑基期的,类似修真者或者侠客的人物在其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不过仅看这修为估计平凡不了。

……人口贩卖行……

说真的,这个隐蔽程度甚至,有更甚于军营。

至少军营还是建在地表的,黑市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有闲心,只有很小一部分是建在表面的,而另一部分完全是在地下的,而且在地下的哪个部分还很大,如果那面积翻上四倍的话,估计整个城都可以,直接搬到地下,而且一点不拥挤。

至于是如何发现的,这倒也是巧合,石头站在拍卖行旁边,仔细听着后台人,嘴里的言论,似乎和贩卖人口没有关系,主要说的是地下格斗场的事情。

石头听了之后直接开始向地底探测,结果竟然发现了这个庞然大物,或许连城市中的城主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荼仙》荼门伪三十六

或许多管闲事,这四个字已经无法形容石头的所作所为了。

她所做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所谓舍己救人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直接的自虐……

我说钱少怎么有点不喜欢我来城里,原来这样,真是的,明明可以直接和我说,干嘛要掖掖藏藏的?

难道怕我记恨不成?

……地下奴隶市场……

石头被戴上了眼罩,带着木枷,赤身裸体的,脚镣叮当作响,前后都有三个人,被夹在中间。看这架势,似乎并非是押送一个普通的奴隶。

原本石头并没想潜入这个地下迷宫,但是,无奈一个巧合,让石头发现了,似乎这个奴隶贩卖团体对荼门有些想法,将荼门的地理位置绘成图纸,和模型,在一个房间里张贴,还有几个人围着这些,模型指手画脚,这一切一切非常容易便能让人想到这是某种战略布局,或者计划的,演习。

石头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吹了个口哨,招来了夜鹰和岛歌。

并且从衣架上偷了一个,正在晾晒的黄色破布,咬破手指在写了两封血书,一封是送给荼门里的古老的,让他准备防御外敌,而另一张则是写给钱少的,毕竟和荼门不同,钱少孤身在城里,就算身边有巡逻的神兵门,也难以保证其安全。

两只飞禽提前阅读的两张血书,一同看着石头,似乎想说石头运气太好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大事情,然而石头,对这似嘲讽又好像夸奖的目光表示无奈。

毕竟就算石头没有发现,这帮人的计划,荼门现在,将近拥有三个金丹期的高手,两个金丹期的灵兽,城里还有石头保护钱少,就算没有准备,真正等那些家伙出手,当场拦截,倒也不迟。

说不定还会变成一场漂亮的反杀……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双脚的雷达功能被升级,更新了,现在能感觉到的东西更多更详细了,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一个隐蔽在贫民窟,专门存放奴隶,的小院子。

而地下的入口,就在那个房屋的下面。

不过看守的人有些多,就算是达到了金丹期实力的石头也无法在再不引起守卫者注意的情况下,偷偷潜入。

正在犯愁的时候,通过脚底的感觉感知到了,之前在东方榕树家碰到的那个霸道少爷,一番谈论之后,方才得知原来东方榕树想雇自己,专门给对方泡茶。(话说东方傲,似乎是来这里挑家奴)

一个,神奇的想法突然在她脑中浮现,在那个专门存放奴隶的房屋里头,有一个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女孩,被单独“放置”。

听那帮人贩子谈话,似乎这个女孩一会儿会被送入地下。

而且那女孩,浑身上下,都和石头很相似,就连头发的长度都,所差无几,石头,毫不犹豫的把这种巧合当成了,天赐的机缘。(神他妈天赐机缘)

先是用恳求或蛊惑的语气,想把一个女孩托付给那个霸道的少爷照顾。

然后再潜入哪个,装着奴隶的院子,轻而易举地把那些束缚女孩儿的刑具,打开趁着没人注意,把那个和自己相似的女孩救出,跟自己对换了衣服,然后托付给那个,霸道的少爷,让他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孩,毕竟要是让那帮贩卖奴隶的人发现了女孩,计划就露馅儿了。

随后只身回到了那个,存放奴隶的房间里,先是,挠了挠头上的黑发,将其变成类似,之前女孩儿的杂乱状态,然后在地上打了两个滚,营造出一种跟之前女孩一样灰尘满身的感觉。

随后十分熟练的,为自己带上那些,自己从未碰触过的刑具(梦中碰过不算),随后等待时机。

然而……

……地下奴隶市场……

鞭子抽在,嫩白的屁股上,虽然对金丹期的肉体造成什么伤害,但是那种在众人面前被抽打的感觉,还是让人兴奋不已。(兴奋不已?)

石头早该想到了,一般的奴隶,哪会被特意,单独安置?

在那个单独的小房间里面,石头仔细倾听屋外每个人聊着的闲话,似乎从中得知了这个女孩,好像还是一个名门之女。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儿并不是被谁拐来的,而是被有预谋的,拐卖团伙经过一系列周密的计划,偷出来的,是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石头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选择是错误的,然而刚想挽回,人贩子就已经来到了房间里,要将石头带走……

螺旋下降的石头阶梯,石头因为脚镣距离很短,不得不放慢了速度,然而后面的人,一看速度慢下来,心狠手辣的快速挥舞手中的鞭子,打的后背上满是红色的伤痕。

走在前面的人一方面怕石头认的道路会趁机逃跑,蒙上的眼罩一方面又怕对方,走的太慢,于是又在,脖子上拴了一个沉重的铁镣,领着往前走。幸亏石头已经有些习惯了,如果换成之前的女孩,估计现在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

地下的奴隶贩卖市场,似乎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那就是奴隶必须赤裸着身子,才能有人来买,或许是害怕哪个没良心的商家,会特意给奴隶穿上衣服,掩盖那些,奴隶身上的缺陷吧……不管怎样,石头是觉得如果这个,行为是某个卖货的商家做出的话,或许是一个良性的,商业行为,但是如果商品是人的话……

似乎是怕,努力大声喊叫,影响别的卖家。六个看守石头的人,在石头嘴里塞进了,石头身上的那些破布。然后缠了几圈,顺便把眼罩也加固了一下,石头的整个脑袋都被破布裹住了,就留下鼻孔用来呼吸。

六个人夹着一个,浑身捆绑,动弹不得,无助至极的幼女,在地下细长的街道上行走。

路边也都是,要么卖人,要么卖人骨,要么卖些帝国不让卖的东西。各种各样,形态各异的商贩,似乎已经对这种带着奴隶游街的行为,有些习惯了,麻木了。

似乎是因为年龄还小,还勾不起男人的性欲,但是那具娇小可人的躯体倒是能招来,他人虐待的欲望。

鞭子开始不再因为,步行的速度缓慢而落下,项圈也不会因为过错而用力。

石头极力压抑中,心中的羞耻感,又另一方面装出普通女孩的样子,时不时的,还会跌倒一下。

白嫩的屁股上会挨上几脚,鞋印印在身上,然后一通乱鞭,被粗暴地拉扯起来,当然更多的时候会被拖在地上一段距离,然后才缓缓爬起。

就这样,醒了也不知道多远的距离,巨人将石头拉扯进了一个,路边的小房间里,从大小看上去似乎有别于其他的商铺,要稍大,高宽上那么几分。

“好了,我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这婊子就交给你了,记得一定要好好调教,否则等叶王怪罪下来我可担不起。”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

两拨人简短的对话,大致上其实就这么几个意思。不过是其中加了一些辱骂的词语,全当作调味料。让人听着,痞子气十足。

湿滑的地面,坚实的石砖,天空中旋转的蜡烛灯,还有墙角摆放的铁笼子,乍一看倒是有些像牢房,不过只系你再瞧一瞧这屋里那些,看上去虽然是刑具,但是与其说是让人感到痛苦,不如说是会被快感腐蚀的工具。便会让人觉得这里实际上不过是调教女人的黑作坊。

专门装润滑液的缸子,还有一些看上去应该是制造,搔痒感的毛刷,或者是动物。那些大小型号不同的阳具,还有一些色色的行刑用品,说真的,石头光看一看这些东西,便会觉得浑身发热,抑制不住的一种想被虐待的欲望就燃了起来。要不是施虐者,素未谋面,陌生无比,石头甚至情愿被这样虐待。
《荼仙》荼门三十七

荼门会对地下的奴隶市场造成什么威胁吗?无论怎么去思考和推断,都找不出所谓的威胁是什么?甚至连关联性这种东西都好像蛛丝一样似有似无。

然而就是这看上去连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两个组织。奴隶市场竟然会对荼门有所动作,而且连作战地图和模型都堂而皇之地摆在,房间里供众多参谋去讨论,石头觉得这番景象实在有些怪异。

于是替换了一个将要被带入地下的奴隶,交给了东方榕树家,那个正好路过的霸道少爷,然后便孤身潜入。

然而那位少爷,转过一个街角,看到被石头救出来的那个奴隶的时候,却大惊失色,很显然,对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甚至如果说他是贵族的小姐都不,确切,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将军的女儿,而且,那个将军现在就正在自家府上和祖母,聊天打趣,希望喜结姻缘,而女方正是眼前这个被拐卖的女孩。

……中午……屋后……

“东方傲?是你吗!哥哥!”

被救出来的女孩儿看到了,东方傲,也是十分震惊,毕竟在被搭救的时候,石头也是草草的交代了一下,并没有说会交给谁,谁想到竟然是交给了自己小时候的玩伴,那个东方家的哥哥。

“你是……上官……上官燕!你不是去《山城》了吗?这是怎么回事?你跟石头是朋友?”

女孩和石头交换衣服之后,虽然看上去体面许多,但是仅从布料上说却少了不少。奴隶的衣服虽然破烂,但是却好像麻袋一样,上下身都能遮住,但是这件衣服中间漏了许多,反到有些羞耻不想让人看到,微风袭过,小腹后腰钝感寒冷,双手一前一后,护住保暖。两个,细嫩的小脚还不习惯粗糙的地砖,像穿着高跟鞋一样,双脚站在同一块地砖上。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知道我父亲在哪吗?”

东方傲似乎察觉到了上官燕的寒冷和羞涩,原先那富家纨绔子弟的形象一扫而过,反倒像个大哥哥,一言不合就脱衣服陪在对方身上,还用非常规矩的公主抱将其抱起,动作轻柔似乎在为对方柔软的身体着想。

“就在我家里呢,而且……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面对亲人的时候,就是这般柔情温暖。面对这个,许久未见的妹妹,不仅动作,体贴,而且以连说话都变得柔情许多,这要是让,石头看到,也不知道该感叹世间自有真情在啊!还是这人人格分裂……

……中午……东方家……客厅……

“来来来,上官将军,尝尝这绿茶,我敢给你打保票,这绝对是普天之下最好喝的茶。”

东方榕树自从上次喝的绿茶,不仅身心舒畅,就连身子骨都感觉硬朗了许多。便再也离不开绿茶了,而且还是个行走的安利机器,见人就说绿茶好。

另一方面而言,荼门做绿茶的工艺也是一天比一天熟练,先是石头使用磁铁吸出了,绿茶中残留的金属物质,又用风吹,等方法过滤了其中杂质,增加了绿茶的纯度。

紧接着做茶的工人也是一天比一天手法娴熟,绿茶不仅外貌有所改观,就连味道也跟着,提升了许多。再加上陆羽的配茶,和叶片的筛选。绿茶倒也,配得上这些赞誉。

“恩!这茶真是神了!我才喝了一小口,竟然感觉刚才的酒,跟水没什么区别!”

哪个将军,虽然是来此处,喝酒吃饭,聊一桩婚事的,却并没忘记身着重甲。坐在,东方榕树的左手边,因为盔甲的僵硬所以,盘腿坐着,有些不舒适。

钱少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和东方榕树,私下以朋友的方式见面,倒还好说,毕竟就算东方榕树,的确地位显赫,私下见面也不过算是娱乐,不算什么,这次却,不那么,幸运了。

东方榕树这似乎是因为有将军来提醒,乐不可支,又正逢前哨前来送茶送壶,所以也不稍作思考分辨直接,将前哨一起和这些将军,都迎接进客厅,弄得钱少尴尬无比,毕竟这些将军他从未见过,而且一个个身份地位也不比东方榕树底上多少。

虽然前哨简单做过自我介绍,将军也对他没什么想法,他但是依然觉得仅仅在这些,握有实权的强者面前呆着,就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情。

钱少随着两人的谈话,渐渐的。变成了一个透明人,静静的在旁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就能推敲出之前他们说的是什么,而结果又是什么。

将军似乎想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东方家,原因是两家门当户对,而且似乎将军的某个,家人和东方家的人也有交集,这一次的联姻算得上是喜上加喜,亲上加亲了。

东方榕树对这事情似乎很是高兴,倒不是说这些事情我如果真成了很高兴,而是因为两家的关系如此亲密而高兴,至于,到底东方家会不会同意这桩亲,东方榕树一个人做不了决定。如果仅从她本人的角度来说的话,是双手赞成这是联姻的,至于贵公子,赞不赞同那就是,另说了。

原本钱少以为这次谈话或者聚餐,这种喜气洋洋,和气满满的方式从头道尾,而自己不过是在旁边,感叹一下贵族们相亲方式,隆重无比。另外在羡慕一下彩礼的,贵重就结束了。不过出乎意料的事情紧接着就发生了。

两个人匆忙的脚步声,一个短快慢,一个沉重有力,由远及近,屋里的所有人都听得仔细,一时间都停止的谈话似乎仅从这匆忙的脚步声,便能辨别出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而且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先是之前的那个管家,冲到门口护着门槛大口喘气,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急事,让他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少爷……他……他……”

钱少本来想装一个,普通看客,静静的看戏,然而,忽然接下来他眼前乎的一黑,整个人瞬间有一种想晕倒当场的冲动。

东方榕树看着孙子,一个侧滑停在门口,那景象有些让她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将军则是惊愕看着门口这一幕。

前哨和东方榕树心里……

东方傲用公主抱的姿势非常,稳固的将石头抱在怀里,而石头一只手跨在,对方,脖子上,另一只手抱着对方胸上,几乎是两个人贴在了一起,那亲密的动作,还有呢有些欣喜又有些害羞的神情,看上去简直好像两个人曾经发生了些什么……

将军的心里……

为什么自己的小女儿会出现在这里?还和东方傲,这样亲密的抱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应该在《山城》?还有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真是性感……不对是不知羞耻……本来还想替他们说门亲事,没想到私下感情这么好,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难道……

紧接着怀中的女孩喊了一声爸爸……

东方榕树脑中突然好像,一坛子浊水变清澈了一样,恍然间想起了上官家的女儿和石头长得有些相似明了了,那怀中穿着石头衣服的女孩其实是上官燕,那个曾经小时候见过的可爱孩子。

钱少脑子里本来就不清澈的一潭水,现在完全成了墨汁。石头竟然和这个,东方将军是父女关系!对,没错,他之前被妖兽打伤,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现在想起来了。不对,这也说不过去呀,石头也不是来荼门一两天了,都快一个月了,这军官不可能没发现女儿失踪,还为一个失踪的人说亲事啊!而且那个军官也不是个修真者,怎么会有个金丹期的女儿!等等这声音听上去怎么有些怪怪的!这应该只是个石头跟石头很像的女孩,但是为什么穿着我送石头的衣服?

“燕儿,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难道你半路被劫了?那封信是真的!”

钱少,把之前心中的顾虑还有那一滩子的墨水,随便找个地方便到了,虽然还有些疑惑,黏在池壁上,不过勉强,就当它没有吧,继续扮演一个半透明人的身份,坐在旁边倾听。
《荼仙》荼门三十八

这么大的面积,这么多的人,到底这个地下奴隶市场是怎么做到让自己的行踪不暴露的呢?

石头被铐在一个T字形的木架子上,双手固定在耳边,双脚被地上的两个钩子,分别向了两边拉开。幼小的身体毛发也并不旺盛,嫩小的阴唇,鲜艳欲滴,挂在,石头的两腿中间,小小的阴蒂,好像一颗红色的宝珠,吊在下面。

之前那位老者在接收完石头之后,并没有着急对石头进行调教,或者装饰。而是把,完全裹住头颅的块布,一点点的打开,把石头的头发一缕一缕从中挑出来,然后找到一个,恰好的长度,弯刀轻轻划过割断长久以来一直陪伴石头的长发。随后就开始使用他那娴熟的工艺,和手段,开始拼接,组装。就好像真正被带来的商品不是这个女孩本身,而是这脑袋上的那一头长发。

趁着这段时间,石头开始,仔细的用感知的能力来探测这个地下奴隶市场,到底是什么结构。之前没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还仅仅觉得这是一个黑市而已,然而仔细探测之后,结果却让人有些震惊。

大体形状,是一个,大写的t。三个长度,不同,但是每一个都,至少长一公里,至于石头探测距离没那么远,为什么这么断定?当然是因为直觉了……那些街道就好像植物的根,特别是中间的那一条街。仅一条街,算游客算贩卖的奴隶,算商家就上百来人。剩下两条一条是,矿洞。

从那里人烟稀少的程度上来看,还有那里的土层已经好久没人开导过的痕迹,推测那应该是整个地下,街道最开始的一条,不过现在似乎是因为矿都挖没了,所以才被荒废,被当作堆放杂物的,专门仓库。

还有一条则是一条水路,应该是整个地下城的所有饮用水的来源。不过石头紧接着便感觉到那条水路旁边也有人买的,而且从他们使用的器皿还有小笼子,感觉应该是卖一些,毒药,宠物的,那水估计已经不能喝了……

然后就是最重要的,也是所有街道最后会交汇的地方。

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空间,里面人很多,而且……

石头被关押的地方正好是,人最多的那条街,离中间的那个长方形的,空间最近,不过其他两条街虽然距离远,但是因为人比较少,探测起来比较方便,中间那个巨大的长方体空间里面人太多了,而且好像都在手舞足蹈,石头只要一有念头想去探测,脑中就只感觉一阵喧嚣,这感觉,就好像用耳朵去倾听,巨大无比的响声一样,根本不可能感知到,什么细节或者有价值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石头能感觉到那个老者似乎已经将之前的头发装点完成,装在一个盒子里,石头能感觉到,现在那头发已经不单单是头发了,经过老人的巧手,那已经变成了一个装饰品。虽然石头心里讨厌用人做素材的艺术品,但是不得不说,老人,娴熟的技艺,加上头发自身的美感,的确是一个惊艳的艺术品。

接着老人叹了口气,甩了甩酸麻的胳膊,朝幼女走来,即使不睁眼看对方的表情,石头依然能感觉到对方的态度,就好像一个厨师做完饭要刷碗的感觉一样。做头发也许才是他最专注的事情,至于那个附带的女孩……没错女孩是附带的,不是主体……随便处理一下便好了……

事实果真就是这个样子……

那老者粗糙的手,一把便抓住了石头的两个脚腕,拿麻绳捆在一起。吊在天棚上,石头浑身的重量完全压在了脖子和两个手腕上,大头朝下倒吊在半空中。

石头,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柔弱的女孩该做如何反应的时候,老者便又卡住,石头的腮帮子,把里面的破布一把拉了出来,然后又迅速的往里塞进了一个,铁夹子。

和把牙齿撑开的那种完全不一样,这算得上是刑具了,两头尖锐,直刺上下牙床。被塞入这东西的啊,可怜人,只要微微想闭嘴就会被扎的,满嘴是血。

石头双脚离地,又一次体会到了与外界完全失联的恐惧和不安,虽然身上这些道具要想挣脱,可能仅仅需要十秒钟,不过石头还没完全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现在半途而废有些可惜。经过一系列非常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后还是决定放长线钓大鱼,只不过……

老者在石头的喉咙里一通乱搅,石头虽然是金丹期的肉体,但是触觉和普通人相比,相差却不多,一阵恶心石头早上中午吃的东西便全都从嘴里吐了出来。落到地下一个铜盆里……石头只感觉嘴里又酸又苦,因为大头朝下又有些眩晕,极其不适,手脚也没了力气。幼小的身体,随着,呕吐在空中,剧烈的挣扎。

老者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盆水,往石头脸上一泼,然后又把刚才的行为重复了一遍,石头又是一阵干呕,只觉眼冒金星,浑身酸软。甚至有的临阵脱逃的念头……

石头一次一次的被重复做着这些工作,然而老者好像例行公事一般,也不管对方吐的多么干净,干呕了多少回,好像非要达到一定次数才行一样的,前后一共六次,不断的在石头的喉咙里头一顿翻搅。

石头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没有任何快感的痛苦。正当时都下定决心是老人要是再敢来第七次,自己一定要挣扎逃跑的时候,老人停手了,往石头脸上泼了一盆,凉水,随即用手粗糙的手来回搓揉,把脸上的污垢洗净。

石头本来还在思考怎样装出自己是普通人的感觉,然而这感觉根本不需要说,不管是修真者还是普通人,体会到的感觉倒是差不了多少。

稚嫩的身体因为多次的呕吐,累得有些虚脱,脚底发汗,汗珠也顺着,小腿一直,流过小腹,从双乳上,滴落。躯体好像晒干了的咸鱼,吊在空中一动不动。

老者接下来,把石头换了个姿势。用铁链铐住了石头的脚腕,石头因为身体柔软,这个过程倒也是省力,两脚被拉直变成一字马的姿势。然后,木枷从木桩上拿下来,两侧连到天棚上,石头被一种比刚才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吊在空中。

石头刚觉得,舒服了一点,老者便直接把一个漏斗塞进的嘴里,然后就开始向石头,嘴里里不停地倒水,直到石头喝的,从喉咙里往外反水为止。把之前的刑具从嘴里拿出来,又塞入了破布,然后封紧。

然后把木枷两侧连到天棚上的铁链打开,石头再次,大头朝下,伴随着腹中,翻滚的水流,又一阵,呕吐感,袭来,然而嘴被堵上了,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去。最后逼着石头从鼻子里往外喷水,要是换做普通女孩,此时已经窒息而死了。

老者拿出了一个漏斗,直接无视了旁边一个水缸里,大量的润滑剂,硬生生的插到了,石头的肛门里,稚嫩的菊花直接被强硬的撑开,石头瞬间猛烈摇头,蒙住眼睛的布条,从头上滑落,两只眼睛瞪得通红。

接下来还是灌水,石头原本已经有些鼓起的肚子一直被撑到了,好像怀了个孩子一样的大小,然后被用木头塞子堵住,还用麻绳固定。再次以一开始的姿势,正吊在半空中。

经历一系列的折磨,而石头就算,有金丹期的身体,但触觉还是和幼童无异,精神已经被折磨的有些疲惫,现在就算让石头逃跑,她也有些体力不支,不知能否在打开这木枷。

老者坐在旁边,好像看戏一样的盯着石头,不时还看一看旁边似乎用来计时的流水……

石头浑身,汗珠不停滴落,似乎在极力的,为身体里过多的水分找一个出路。

本来,轻微鼓起的胸部,和有些,肉肉的脸蛋,此时都青筋暴起。两个乳头就好像变成了,两个,子弹挺立在胸上……

……奴隶市场……绝命牢笼……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头终于来到了那个之前无法探测到的地方,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或者去探测这里的环境了……

你洗的这么干净干什么?这是要吃吗了我吗?干什么呀,为什么总是我碰到这种事情……你们就是这么对这么小的孩子?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要真是个普通的女孩,早就死了吗……

如果说之前被带起来的时候,被拖在地上是演的,那么这回就是真的了。

石头被从内到外,仔细清理过了,就差开肠破肚了。

幸好身体里面还有呢树种帮助稳定情绪,否则,现在估计已经是晕眩昏迷 或者休克这三种状态的其中一种了。

《荼仙》荼门三十九

……绝命牢笼……

地下奴隶市场的中心,算是一个巨大的拳台。那个拳台的形状跟结构与石头记忆里,前世的综合格斗,摔角的高台类似。

台下无数的观众,有的高声呐喊,有的疯癫舞蹈,有的直接脱光衣服,与旁边的几个女性奴隶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石头因为刚刚被强制灌水呕吐过多次,味觉和嗅觉已经失灵了,否则定然能闻到,这个长方形区域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一股不知来由的腥臭。

正方形的高台,最近的宽度接近三米一圈儿,是没有座椅的空地,似乎是专门给,格斗选手,使用或者方便工作人员走动的区域。

然后在那个正方形擂台的三个面上,分别设有由高到低的座位,最上面则是。特意一排类似贵宾席的,豪华单人套间,毫无疑问,在那个房间里观看的人,会将整个会场的变化一览无遗不过唯一遗憾的是,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也许不像最近那一圈那么仔细。

空着的那一面,并不是给选手,或者工作人员准备出来的道路,而是一些特别奇怪的东西,石头就是被那个老者脱下那些东西的,远看就像是,一些积木,近一看,发现竟是些拘束用的道具,而且,那个地方还分成三个等份。每个区域中都立了一块牌子。

新人区,惩罚区,还有……这牌子上为什么是空的?不对,等一等,牌子上写什么好像不重要……这家伙不会是要把我固定在那把!我的天哪,这个不就是,公开的人肉飞机杯吗!我……话说,金丹期的身体不怕艾滋病……嗯,不对,现在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混账住手!

老人在,整理完石头浑身上下之后,还简单做了装点。头部用一个麻袋套住,在嘴的位置,开了一个小口,然后放入了金属开口器,让石头嘴张开到了极限,随后拿铁链,锁在颈部,要是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

在两个脚腕上,分别拷上了一个厚重的铁环,但是中间并没有铁链连接,似乎仅仅是做负重。石头因为,身体中水的成分暴增,头脑有些眩晕,在老者固定这些连金丹期的人也很难挣脱的,刑具的时候,并没有做任何反抗。等现在缓过神儿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唯一一个,值得挣扎的地方便是,头上那个一直都没有换的,木枷。

老说有些费力地拖着地上的石头,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石头轻了许多,回身一看才发现那女孩已经挣扎的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跟上了步伐。老者倒是没为石头突然,跟上步伐,心中疑惑,仅仅是觉得可以省些力气。倒也方便,便签纸石头来到了那个牌子上没有字的区域。

真实的,这种事情明明应该避免的,哎……罢了,为了更多的快乐快感……不对!是为了更多的情报!没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是这个道理……哎哟,我的天我差点连自己都信了!真是,这里的天气无论怎么吸收,过滤都是属火的,我的欲望在这里根本无法被抑制啊!真是的,为什么面对,那个残忍东西竟然还有些向往?可恶!

为什么我的身体偏偏有这种,奇怪的特性,我前世明明觉得这种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小众的分支而已,并没有放在心里,也没仔细研究。没想到这一世情重生就体会了个遍,话说,医学上怎么定义来着?因为痛苦,大脑分泌吗啡还是什么东西来着?可以缓解痛苦,那感觉就像抽烟一样,不对呀!这着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面对这样羞耻的事情,还有快感,难道羞耻心也会刺激人分泌些什么吗?不对……这种事情只需要简单解释为性欲泛滥就可以了……

石头呀,石头,只许这一次,只许这一次,下次不能因为这种事再坏的计划了,否则一定会追悔莫及的……不对啊!我感觉这次就不应该这么做!这个是被轮奸啊!我的天!这种事情都放任自己去做了以后……去被做了!以后可怎么办啊!我本来不该来的,我本来不用来的啊!啊!这种事情怎样都好了,我到底要不要现在逃走啊!天哪,按照正常人的思路,现在必须要逃走的吧!但是……但是……我之前的苦不都白受了吗!

咔嚓……

金属枷闭合的声音,还有脖子和手腕上冰冷的感觉,石头脑中的一切思考和记忆都直接清空了,石头有那么一瞬间,脑中空空如也。倒不是因为石头已经做出了决定,又或者是,放弃去思考这复杂的问题,而是刚刚,金属的闭合声,直接让那个正在被思考的问题,的结果贬值成了零……

石头,内心的纠结让他忽略的用,脚底的感觉去探知四周的变化,老者本身作为一个熟练的工人,自然知道,不能让,即将被送上,这里的奴隶知道自身的处境,更不可能让对方在察觉的状况下被固定在这里,于是长年累月便训练出了一种让对方的身体,即使在上这邢台的前一秒钟也不会金属碰触,仅仅在固定的瞬间才会清楚自己的处境。

石头之前觉得那些刑具是木头做的原因,估计是那金属中杂质太多,在没有碰触,观看,又因为四周环境喧嚣的原因,产生了误判。然而这个小小的误判……

金丹期人的肉体可以做什么?击破木板,击破十块木板,上百块?估计已经到极限了,或许撕开木质的,枷锁还比较轻松,而金属锁链就要费点力气了,至于一个和木头,同等体积大小的坚固金属枷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石头的身体,很强也不可能。毕竟撕裂金属这种事情估计,到了元婴期的人才有机会做到。

被固定在金属架子上,基本和给石头宣判死刑没什么区别,就好像一个会武术的人被人切下,四肢,纵然有上百年的修为和功力,剩下的唯一的优势就是可以多挨几下……

金属的枷子厚度将近有十厘米,石头不得不,抬起头避免下巴顶到那个金属的枷锁。中指轻轻的挠着金属的表面,和梦中不同,因为那时仅仅是表面镀了层,金属而已。现在可是从内到外,都是金属,石头轻轻的挠,不过是想确定一下金属的,材质和软硬……

小腹处有一个用来,拖着身体的凹槽,似乎是不想让,受惩罚的人,将自己的私处朝下,免得被人看见。非要用这种强制的手段,把身体的任何,一点秘密都揭露出来。

有时小的身体因为腿长度不够,肚子被撑起来之后双脚是碰不到地面的,老者似乎对这种情况,很是了解,于是干脆,把脚腕上的铁铐,吊在空中。这样的话既可以让,被惩罚者,可以有其他借力的地方,又方便赏玩,一举两得。

石头原本躁动的心此时安静了下来,按照常理而言的话,此时本来应该更加躁动的,但偏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镇静下来,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享受……

命运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愉快地享受吧,或许石头可以用这句话自我安慰,不过奈何,智商总会在这种,想喂自己鸡汤的时候上线……

彻底固定完石头之后,老者不忘记把自己随手提出来的那桶,润滑剂一样的东西,均匀的涂抹在石头身上,那润滑剂不仅让石头的皮肤看上去好像刷了油的乳猪一样,鲜艳可口,而且本身还发,散出的一股让人性欲澎湃的味道,吸引着,四周的观众。

为什么叫绝命牢笼呢?

简单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全台的名字而已,只不过不同于外界那些地下的赌拳组织,这里全台上的人,全都是女性而且是奴隶中相貌一等一的存在。或许是这里的主办方早就发现了,与其上男人上台打斗,不让美女上台拉扯。动不动还会春光乍现什么的,虽然会让一些,纯粹喜欢看血腥场面的人,不再喜欢来这里,但是而成全了更多的,伪君子,在这个全民抑制性欲的时代,这就是比赌拳更赚钱的法子。

至于旁边的那三个区域,则是专门用来提供奴隶,性服务的。分成三个区的原因是因为,有三种不同的主人会在这里安放奴隶。

新人区:奴隶主会吧,新拐骗来的女性所在这里供客人玩了,而实际上是借此机会提高这些,女性在性交与挑逗方面的技能,方便以后卖给妓院之类的地方,收个高价。

惩罚区:奴隶主会把不听话的奴隶,困在哪里?随意让在场的观众,调戏虐待,大多数也都是女性。把与自己吵嘴的妻子,困在这里的人也不在少数……

那个牌子空空如也的区域,实际上叫做行刑区,毫无疑问,被困在这个区的奴隶即将被处死。而虐玩的人可以使出浑身解数,对待这个努力,只要不弄死做什么,理论上都是合法的。至于牌子上什么都不写,是怕努力被带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吓得,逃跑或者拼命反抗什么的引起骚动。而这石头若是能知道这回事情的话,估计绝对会当场拔腿就跑……

空间里的人群突然爆发了一次惊叫,也不知道是因为行刑区里多出来了一个幼女,还是因为即将,格斗的两位女性出现在了台上。

擂台表面应该是用橡胶,夹杂着动物毛皮做成的,很柔软,人即使从三米高的空中直接摔在这里,也应该不会骨断筋折什么的。边上有的地方,是拿铁丝围成的栅栏,有些地方是木桩加麻绳,有些地方则直接是鱼网,剩下的区域,什么都没有,似乎,就差在地上写着此处,是出口。

两个站在两侧的选手,准备格斗的女性都被装扮得十分的特别,统一穿着,皮质的拘束服,光着脚膝盖和脚腕都戴着脚镣,脖子上的项圈看上去很沉重。双手背到身后,手肘,手腕分别捆束,嘴里被塞入了一个双头的木制阴茎。躯体上麻绳,密集地捆成了渔网的形状,似乎是龟甲缚,又似乎不是,健硕的肌肉从网格里一块块的鼓了出来,屁股里似乎被固定了一个巨大的肛塞,走起路来,估计会感觉到阵阵的疼痛。双乳都穿了环,就连阴蒂也被,穿上了一个小铃铛,幸亏两位格斗者的手脚都被捆的结实,否则打急眼了,一把扯住哪里,估计就无需继续再战斗了。

规则是这样的,两人,谁若是先将,对方,按倒在地,用嘴里的木质,阴茎插入对方的阴道里,那么便可以解开身上的一层束缚。双方身上一共有十处束缚,一共打十个回合,率先解开六处者,和战斗到最后,解开的较多者获胜。若是最后结果双方平手则加赛一场……

至于对失败者的惩罚……

台上的战斗开始,台下石头期盼已久的折磨也开始了。

众人似乎对幼女的兴趣很大,石头的小嘴,紧缩阴道立刻就成了,受欢迎的对象。

“唔!”

石头被前后夹击,稚嫩的喉咙跟敏感的阴道同时,被两个成年人用力而急促的抽插。后面还好说,毕竟曾经被更加粗大的妖兽的阴茎光顾过,所以还算有个心理准备。口中的这个巨物此刻却有些让人又恶心又痛苦,呕吐感再次袭上心头,也不知道这是哪个成人的阴茎。粗大咸湿,更加深了恶心的感觉。鼻子前面那阴毛不知道多久没有洗,忽远忽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石头似乎理解了老人为什么之前要反复让石头铺,估计是怕此时吐出了影响到口交……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这帮人似乎发明了很多玩法,石头感觉,自己的手被别人强制握住了什么,坚硬的管状物,然后前后摩擦。

石头,形状姣好的小脚也没有被浪费,左右各一只。粗硬的阴茎不停的摩擦着脚底和趾缝,奇痒无比,浑身不停的颤抖,却因为口中被塞入巨物,无论如何也笑不出声。

“啊!唔!”

口里含着的那个球突然喷出了白色的浆液,石头在忍不住,恶心,不停的干呕,上下牙齿紧紧地咬住了金属的开口器,金属滋滋的悲鸣,但是外形却没有变化,终究不过是白做工而已。那人退下阵来,随着手上脚上还有蜜穴,的人也迎来了高潮,欢愉的人便换了一拨。

这一次那帮人换了个玩法,嘴里又被塞入了一个阴茎,跟上一个比起来要小的许多,也没那么多异味,不过这次的人手却有些不老实,紧紧握着石头娇小的乳房,就好像那是两个牛角一样用力的撕扯揉搓,就差直接上去撕咬了,痛的石头,不住地摇头。呜呜求饶,然而那人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听着幼女的呼救,更加兴奋,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然而石头前面还没有结束,后面却又来了一个大敌!

那人巨大无比的阴茎,似乎对石头已经缓缓流出白液的小穴,没有兴趣,反而拿手指捅了捅身后的肛门,把花蕊撑得老大,然后把自己的,阴茎硬生生的塞了进去,就算有润滑剂,帮助,能减轻些疼痛,但是被撕裂的感觉还是一样难忍,石头,直接落下泪来,把套头的袋子粘的湿了一片。嘴里的求救声,瞬间成为嘤嘤的哭泣。随着这波人的前后,加急用力,又一次,满足他们的欲望。

随后第三波第四波,每到一波,那些人其中有一个或者两个就会,拥有特殊的癖好,非要在石头身上,填些疤痕道具不可。不过幸亏,都没有见血,也没有什么大伤,不过是拿皮鞭抽着屁股或者,直接在石头的腋下抽插。

然而,第十波的人却根本就带着杀意而来。似乎根本就不是为了让谁得到快乐,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行刑用具,钢针铁钳,弯刀鱼钩什么的,应有尽有。就算对方动弹不得,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反倒像是这种情景更激发他的纵虐欲望。

石头至此,哭泣声彻底成了哀嚎。

钢针不停的往,阴唇上招呼,一根根刺穿花瓣,扎入大腿内侧,就好像一个展示柜里被钉在,木板上的昆虫一样。

阴蒂也,拉扯到了极限,穿上了一条,细小的铁链,连到了,拘束腰部的那个,铁柱子上,石头哪怕敢有一点挣扎,那就等着自己下半身破相吧!

胸部微微的突起乳头坚硬无比,微乳上能有的位置都会给鱼钩穿过,然后鱼钩下面会连着一个个小小的秤砣用来负重。

紧接着石头,第一次体会到人,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那人似乎是做纹身的,或者说是给犯人刺青的,他这次使用的是他自己调制的,用各种毒物,药草榨出来的颜料,仔细的在石头光洁的背上,一点点的刺入拔出,染上颜色。一开始的时候,还仅仅感觉背部微微疼痛,根本无法和下体的疼痛相比。

然而紧接着便是火辣辣如同灼烧般的感觉,而且还无法,随着时间而消退,反倒是越来越强。一直持续,和那种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击打不通,这疼痛就好像会直到天昏地老一样让人绝望。

四周的人也不知道脑子,被哪只驴踢了,丝毫不在乎这个男人独自占有石头,也不上前阻止就静静的看着这个人纹身。

石头的惨叫,好像是这个纹身者的伴奏。声音越是绝望悲惨,那人手速变越快,渐渐的,纹满了整个背,随即便向,下体的方向,一点点滑去,然后是肛门,然后竟然是阴唇,石头,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了。似乎无尽的绝望甚至,让人精神崩溃。石头第一次摸到了自己,承受范围的极限。然而,这是她一生都不想碰得到的地方。

随着一声不应该,从幼女口中发出的,咆哮。

幼小的身体,忽然全力一颤,汗液和油脂,还有扎在躯体上的,钢针纷纷被抖落。

石头第一次,即使有种子的,支撑的情况下,还是硬生生昏倒了。

苍白如纸的肌肤,偶有青色的,血管崩裂。

虽然被紧紧包裹,但能想象出那个,极端崩坏的面孔。

周围的人静寂无声……

《荼仙》荼门四十

……东方家……半晚……

钱少非常希望自己就这样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然后等到夜深了,好开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突如其来的一件件事情让他不得不陷入到了这个局里。

东方傲,和上官燕,你一句我一句,基本将整个事情的始末都大概的描述了清楚,那个将军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个被他遗忘了的威胁信竟然还随身带在身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当真还是当作儿戏?

上官燕本来坐在马上,按照预定会去山城。结果也不是知道是山贼还是其他什么,犯罪团伙突然冲了出来,而且人数还不少,竟然一举就直接将,护送,上官燕的人群冲散,顷刻间活捉了上官,而且部下和随从,就连骑着的马都没有一个,漏掉。

那帮人,个个身着黑衣,看不出性别和年龄,数量将近数百。虽然上官燕的护卫之中有,十多个,是军人出身,但在绝对压倒的数量面前,依然无力回天,最后似乎是怕走漏风声。除了上官燕自己,其他随行的活物都掉了脑袋,杀掉之后还被整齐地处理,至于埋在哪里,上官燕就不得而知了。

然后上官燕便受了不少苦,一身华丽装备换成了,破布。被捆着手脚,蒙着眼睛像一个奴隶一样被。不停的被赶去各个不知名的城市,最后,落脚在现在的城里,然后便被从天而降的一个与自己长相类似的女孩救走,两者还换了衣服。估计是要代替,上官燕潜入那个组织。

东方傲开头便直接点明了,那个女孩儿就是石头,而且还仔细交代了石头托付,上官燕的位置,以及当时的准确时间,还有周围的情况。正好补齐了上官燕因为蒙住眼睛而无法,辨认出方位的漏洞。

随后,将军对这个石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东方榕树,虽然喝过石头泡的茶,但是对石头的全部了解几乎都是来自于钱少。非说认识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说了解的话,那仅仅是知道她泡茶好喝是一个,长相还算过得去,的幼小女孩。

钱少不得不入了这局,开始为在座的,其他四个人开始仔细的讲述一下石头,当然,也是挑重要的和可以说的说,一些钱少自己也拿,不准的又或者,是特别隐蔽的,石头本人也许不想透露的信息时刻意隐蔽,但是说到最后,却发现没有说石头,易于常人的能力,却没有忘记说荼门对其的关注,让人感觉似乎少了些什么。让人略显违和……

“你是说那个女孩儿只是个普通人?不对呀,我女儿说她可以徒手打开镣铐,而且……”

“哦,对了,还有一点,她是修真者……”

“……”

说真的,钱少觉得在这个特别的关头,大家应该仔细的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而不是一个个人在心里暗自思考,表情动了,却嘴上不说。

东方榕树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似乎因为喝过一个修真者泡的茶,顿时整个人感觉,又有一种想要炫耀的,气场,只不过,四周的人都表情浓重,似乎不合时宜,所以渐渐消散。

将军点了点头,似乎,刚刚钱少说的有些不解的地方,一次性的全都解开了。修真者本身并不稀奇,数量也挺多的,被荼门捡到也不是什么怪事。而且因为修真者异于常人的,能力,所以就算和凡人大多没有瓜葛,也大多是凡人仰慕的对象,所以地位和荣誉自然也会不请自来。

东方傲一下子就心虚了,特别是听到石头是修真者那句话的时候,额头上,冷汗都若隐若滑落脸颊,他清楚自己对石头做过些什么。不亏是修真者就算面对如此无礼的行径也会,如此泰然面对!(若是换成别的修真者,估计一剑劈开都算是大发慈悲了……)

上官燕表情有些复杂,倒是最难解读的哪一个。

她和石头,不过见过寥寥几面,对方纯粹是自己的恩人,但是……在互相换衣服的时候,利落却温柔的动作,在解救的时候能细心,努力,不忍让,自己受到皮外伤的,认真。以及最后那句……“放心,我会把你交给,值得信任的人。”的句话。无一不让东方燕顿感暖心,毕竟平日是深宅大院,就连姐妹兄长都难以见到,父母也难以相见,心中微微有些欣喜的事情,不过要是可以和那个曾经见面,觉得英俊非凡的,兄长喜结联姻而已。

遭此大劫之后,竟然被一,素未谋面的同龄人女子,如此温柔的对待。心里对,强者的崇敬和依赖,短暂的爆发,若对方是男人的话,自己或许会愿意投怀送抱吧……不对!就算是女人也无所谓,对方若是不介意,自己一定……

将军本来对这件事情很是高兴。一开始听完,两人的描述之后,大手一挥,立刻就准备招集,城外驻扎的神兵门士兵,开始去围剿贫民窟里的人贩子。

然而钱少看到将军要鲁莽行事,手一扶额头立刻,立刻制止,然后权衡利弊,仔细讲述解释。

石头要潜入哪里自然是有它的原因,现在他们把石头当作上官燕,将军要是怎么鲁莽进攻的话,估计石头就小命不保了。纵然石头是修真者,但是,受控于人现在处地也是危险万分的。绝不能打草惊蛇,最好是可以仔细讨论,一锤定音,然后逐渐深入仔细剖析,最后彻底解决。

上官燕觉得此言有理,也随声附和,那将军虽然宠爱女儿,但是,此时又觉得女子不该参与讨论,大手一挥,想要将其赶到房子里,东方榕树立刻出面抱住了,东方燕,还抚摸身体,轻声安慰,还吩咐手下拿的几套衣服,似乎,是想提前和这个可能是未来女婿的女孩儿搞好关系。

将军虽然有些蛮横,但是还未失去理智,觉得钱少说的有些道理。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向下说,最好把每个细节都说得清楚。

钱少刚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会简单处理的时候,突然,夜鹰飞到屋外,轻轻的,用利爪挠着木门。

因为之前曾经见过数次,钱少自然认得那是鹰,于是急忙开门,不顾屋里其他人,投来异样的目光,那只雄鹰飞了起来,然后,落到了钱少的肩膀上。

夜鹰丝毫没有去思考,钱少仅仅是个普通人,一只爪子用力好像镶在对方肩膀上一样,另一只爪子,仔细地解开石头缠着的布条,然后把那一块写着,信息的破布解下让钱少查看。

房间里的人,除了看,衅的前哨之外,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个个都像蜡像一样,呆在原处,一动不动,就连,眼皮的眨动都变了,无法察觉,也不知道脑中在想些什么,又看着什么?

“怎么了?”

上官燕都是认的那块破布,因为在贫民区的晾衣架上,有类似的东西。估计上面的字迹应该是恩人的。

“这个上面……你们自己看吧……我想这个事情可能不是这么简单……将军,你曾经不是提到过威胁信吗?还带着吗?能拿出来给我们看一看?”

将军也不废话,把张飞写信一摊开,众人一看,顿觉这个事情真的是比想象中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信上来先不管内容如何,光开头名字便如雷贯耳。

玄冥令!
《荼仙》荼门四十一

夜鹰和岛歌,两者的飞行速度其实,是差不多的,虽然,自身的品种区别很大,而是因为都属于金丹期的灵兽,再有修为,支持后。即使一个是猛禽,一个则相对温顺,但是两者的飞行速度,速度,类似相差不多,至于两者为什么前后脚到达目的地?完全是因为距离不等造成的。

岛歌到了土门,按照石头的交代,并没有直接飞去倩雪昭雪他们那里,而是,先去找了古老。即使不说明了,岛歌也是清楚,估计石头并不想让,那两个姐妹以及陆羽等人知道现在自己身处险境而担心吧!不过这看上去柔情的安排,又有什么意义呢?迟早还是会知道的……

……下午……荼门……

本来应该很忙的古老,今天却正好,赶上个休息的时间。

原本工人们要是没有古老在场,得不到是精神上的鼓励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偷懒?不过现在,因为荼门阔招新员工,老员工们个个都觉得自己不一般了,新进来的工人也大多都是,冲的,这里的好待遇和工资来的,也干劲十足。

而且因为荼门最近的销售业绩很号,不仅给这些工人,加了肉菜,还提高了工资,有的时候还会因为一时兴起,送一点小茶具,当然那些工人可对这些艺术品没有什么兴趣,大多转手卖了,以补贴家用。

荼门整体的运势处于急速上升的状态,很多问题,隐蔽的缺陷都被这些上升的态势所,遮盖,古老爷一时清闲,新员工被老员工手把手教人怎么种茶树,还有怎么去摘茶叶。至于制作工艺。古老,可是一直把那当作宝贝,只有特别信任的几个,认识许久的工人才予以教授,新人们不仅不会去教,甚至连目睹的机会都没有。而这也是为什么,古老特意盖了那么多房子的原因……

啪啪!

岛歌拍着翅膀,站到古老房间的窗台上。

古老本来今天闲着想睡一觉,然而听到了,岛歌飞来的声音,一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揉了揉眼睛,走到窗边。

岛歌解开绑在腿上的破布。解开摊开在桌子上,然后转身便飞走了,留下古老一个人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些文字。

……

倒不是因为这些字的内容,而是古老这些字一个都看不懂……简单的来说就是文盲……

虽然道岛歌未解释来龙去脉,不过古老也是能,看出来这件事情非比寻常,拿着这块儿破五,转身便找到了,钱树让他来翻译这些字。

原本钱树还有些不耐烦的,放开账本,来看这布上的字。然而他打眼一瞅,顿时皱了皱眉毛,然后,谨慎的抬头看了一眼古老,问道。

“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看过这个吗?”

“没了,我是第一个,之前我不知道有谁看过。”

“进房间说。”

钱树左右张望,即使在这个熟悉的地方似乎一,因为这封信钱树好像一个,刚刚到来的小偷一样,有些贼眉鼠眼,谨慎莫名。领着古老来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然后还关了窗户和门,生怕会被人看到。

古老头似乎也知道了些什么,跟着一起有些紧张,等待着钱树再次详细,阅读那封信,然后抬头和古老解释。

石头一共写了两封信,每封信里,都会互相说,另一封发往荼门或者钱少哪里。

而大体意思……

“石头在城里,发现一个地下组织要对我们开展什么,行动……似乎要对我们不利,但是并不知道缘由,和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先潜入进去了,让我们做好防备。”

钱树小声低语,两人坐在床上,若不是因为距离很近,古老,根本听不到这和蚊子一样的声音。

“这信那么长了,不会就这几句吧!”

骷髅同样压低声量,小小的,略带嘶哑的,轻轻询问。

“剩下的是安慰,说那个地下组织的实力并不怎样,现在荼门,有那么多高手,他们,实际上不会对我们怎样的,就是要防备他们的,什么小动作,别明面上,没有受什么伤害,暗地里吃亏。”

两人的声音越说越小,两人到最后,都不会发声了,看着对方的嘴型,猜对方说些什么。

也不知聊了多久,天空的颜色都变深了。

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岛歌和古老,镇守在荼门,剩下的人,带着荼门重要的东西,躲到聚气镇里去。为防止那里被发现的时候,没有反抗余力,所以夜鹰,会在那里守护,以防万一。

紧接着便是,要给荼门门主,也就是古途生,立刻发信召回,以增加战力,防止意外发生。

至于钱少那边,可以凭借和镖局的关系,在哪里暂住几天,也能保住人身安全。所以并没有回到荼门的必要。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便唯有等待石头的消息了……

……深夜……东方家……

钱树这边,将军提出意见,钱少予以改进,东方榕树在一旁听着,当做最后的审查。

为不打草惊蛇,神兵门的军队,战时不会改变驻扎的威势,仅仅会派出,数量75上下的精兵,来到城市里,乔装打扮,尝试混入地下。若是没有成功,也一定要摸索出地下入口,方便以后的进攻。

钱少现在作为荼门的一员,虽然有些危险,但是一想到石头本人都已经不顾危险的潜入敌营了,钱少反倒觉得现在自己,要躲到哪里,到像个无耻之徒。

最后经过,复杂的讨论,最后决定将军和钱少一起行动。他们一个对地下的黑市活动,比较了解,划通。另一个征战沙场手握兵权,而且战力不凡。当然,最重要的是,两人的身份都很可靠,都是值得信任。

随后牵手做了和我们一样的事情就是,催促,门主快速归来。而且还并非是准备简单寄信,而是在哪将军的同意下,用军鹰传递,速度极快,送行过程甚至可能,仅需三个时辰。

客厅里摆上了夜宵,原本几个人并没打算在这里过夜的,不过因为情况特殊。在座众人倒也,并不讲究太多。

东方榕树作为这里的主人,坐在主席上。因为事件比较机密,所以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侍女,来照顾吃喝,于是那肥胖的身体,有些笨拙地夹菜喝酒,虽然样子滑稽,但是这气氛有些浓重,众人看到也笑不出声来。

关于这件事情,东方榕树态度比较鲜明,若拐卖女子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甚至就算是邻居身上,她都不会多想,直接提这件事越远越好,最好可以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特别重要的合作伙伴身上,那就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既然大家的利益都是一起的,如果某个人受到了伤害,那所有人都难以幸免。更何况这件事情牵扯到了玄冥!

将军,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那封威胁信,对桌子上摆着的饭菜,视若无睹,虽然会隔段时间加起来,些喂到嘴里,但那仅仅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而已,精神上并没感觉到饿,或者说在这件事情没有解决之前,精神根本不会闲下来,去思考本人到底饿没饿。

钱少似乎是为了以后合作做的提前打算,特意坐在将军身边进餐。余光再次扫过那封,威胁信,毫无疑问,这封信几乎把整个事情原本的样子都泄露了出来。

信的主要内容就是将军,要做一件事情,做了,他的女儿会安然无恙。要是不做他的女儿就会惨死,而且会把女孩儿的死亡过程和遗言,写成笔记,附带着他女儿项上人头,稍做装点,寄到府上。

钱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对这种恶言,将军还会觉得是玩笑,就算将军不知道玄冥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种恶毒的语言,难道这位将军会觉得这是恶作剧?又或者是这东西收到的多了,只不过是这次真的而已……话说这将军……

“这玄冥到底是什么东西?问你们,你们还遮遮掩掩的,难道不能说吗?”

“哎……说来话长……要是追溯历史的……”

东方榕树的记忆似乎被激起,正准备长篇大套磁器的详细说明。

“这是一个由修真门派,演变出来的组织!虽然明面上算是一个门派,但实际上不过是披着除恶扬善名号的,拿钱买命的暗杀组织。在修真界里面,这名好算不上,如雷贯耳,更算不上什么实力雄厚,不过再普通,人眼里这,组织可就厉害无比了,简直就是黑白无常索命鬼的代言词,他们想叫你三更死,你定活不到五更……”

钱少看着将军,一头雾水,似乎,自己的解释还是缺乏实质感,于是,点了点桌子,继续讲道。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没有掌门的门派。战斗力很强,嗯……筑基期在那里都垫底,成员上千,每一个手里没有法器,也会有一两件宝器!杀人挣钱。”

将军恍然大悟,听着钱少把信息重新整合,然后形象表达,瞬间便想象出了玄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在修真界里,普遍流传着一种实力的,评判标准。那就是……

自身的修为,乘上修炼的兵器,乘上修炼的秘籍的品阶。

为什么散修少有在修真界名声大噪的先例?很大的原因,就出来散修修炼的功法,大多都是被淘汰的,或者是过时的,而散修本身没有强大的实力背景。难以获得上乘的,兵器。所以纵然天赋异禀,或者喜结良缘,也难以凭借这一处优点,最后吃遍修真界。
《荼仙》荼门四十二

镖局在各大官道,路旁设有驿站,这些驿站,专门为,护镖的人服务。

住宿什么的都是最低的标准,驿站最重要的服务,是看管,镖局的货物,以及更换马匹。

古途生骑的那一匹黑马,便是来自上个驿站的。

……半晚……驿站……

五个人围着桌子,烤鸡,炖肉,炒菜花生米什么的,在桌子上陈列每人,都拿着一碗米饭,边喝酒,边吃菜庆祝这次工作的圆满结束。

因为专门为镖局的成员开放,今日正逢淡季客人很少,偌大的,餐厅里仅有两桌客人,店小二也乐得清闲,不知道藏在哪里清闲去了。

两拨人虽然都是护标的,但是并不属于一个镖局,所以并不认识,两方人,也并没有想互相了解的意思。一桌是,古途生坐着的这座,而另一桌只有两人,两个穿着黑袍的男人。

原本这趟镖镖局是不准备送的,因为,要保护的东西比较重要。容易引得修真者前来窥探,荼门门主因为和镖局内部某个人物是好友。荼门也而且也是正逢,闲暇时候,出来送趟镖能赚点小钱,同时又照顾了朋友的面子,古途生自然,觉得这趟镖义不容辞。

古途生作为这里唯一的一个修真者,而且修为还达到金丹期。颇有一副老大的样子,不过碍于其他四个人均是镖局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纵然在心里,四个人都是认同途生的但是平时说话的时候,都是朋友兄弟相称,倒也没有什么,老大不老大的。

“古哥,到底有什么急事?这么急着回去,我们再送一趟不好吗?这趟镖正好顺道也用不了几天的功夫,这钱不挣白不挣啊!”

“是啊,原来我也这么想的。策划一个月之后才回荼门,不过,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哎呀,小山啊。人家有家室的,自然要顾及家里啊!哪像咱们,连个老婆都没有。你说说……”

“哎哟哎哟,还我们,连个老婆都没有。老胡这醋意也太浓了吧,我跟你说,小山老有女人缘儿了,还记得那个翠芳?就是,镖局里那个,做饭的姑娘,你还说过人家做饭淡。我跟你说了,他们早就好上了,这趟镖完事之后估计回去,你就要办正事了……”

“你们就别瞎说了。我这几天听跑商的朋友说了,荼门出了几个新种,茶叶,口味极佳。而且现在还有购买一定量茶叶,送精品茶具的实惠。我朋友说了,茶叶是好,茶具也趁是精美,就是这货呀,有些缺,一买就没。要我说呀,古哥这次回去估计,是要说服,哪个想卖地的地主,收两块儿地皮。好增加产量。”

“行了行了,我算是知道了,你们这是馋茶了呀。等你们再把那一趟镖护送完了,回到,镖局,我给你们每人送一份大礼。”

“古歌,这可是你说的。”

“废话!当然是我说的!你们那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脑子里合计啥事儿,闲下来了,不想想下趟镖的路线,还有闲心聊这闲事。”

店小二端着一盘子烤鸭,放在桌上,众人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店小二,似乎在询问这菜是不是上错了,他们没点。

店小二则是没理会他们的眼神,大摇大摆放完菜,说了句请你慢用,转身就走,好像,这菜就是在座的哪位点的,只不过别人都不知道!

“吃吧吃吧,我点的。看你们为送这趟镖累的,晚上都不好好睡觉。特别是你小子。”

古突生一把搭在身边一个青年人的肩上,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脸蛋儿,嘴角微微上扬。

“出镖的时候,脸上还满是肥肉,看现在瘦的,颧骨都出来了!你让你古哥怎么忍心?”

“还不谢谢你,古哥!不亏是有家室的人,就是想的周到。”

“哪用你说,人家能成家。自然是个细心人。”

“好啦好啦,客气什么,吃吃吃!别忘了走完这趟镖,还有下一趟等着呢。下一镖我就不跟着了,你们也注意安全,今天吃完了早点休息,省着到时候,累的,提不起劲儿来,别说了护送东西了,连自己都护丢了。”

过了一时辰,众人皆吃好喝好回屋睡觉了,唯有门主一人站在,客栈外面,看着月亮,眼睛半眯,鼻息轻慢。

谁也没想到荼门的复兴,竟然是现在这个时候。原本古途生还策划着,自己三个孩子长大之后,如何教他们振兴荼门,或者如何保住这家业。没想到,或许以后不需要交这些东西了,转而会教他们为人处事,如何跟商家顾客打交道了。

荼门现在以势不可挡的优势 在区区,两周之内,竟然就直接就赶超之前的巅峰时期。如果预测没错的话,加入商会,荼门的经济地位就会迎来第二次加速腾飞,估计用不了多久,荼门便会成一个,商业帝国。到时候还会结识其他的商业组织,分庭抗礼,说不定到时候,古家有幸和哪个达官贵族联姻,成为一个贵族姓氏也说不定……

流云从月亮下飘过,两只落单的大雁匆匆追赶。

村中一个睡不着的,家犬在连连吠叫。

写着店面名号的锦旗,随着微风轻轻摇摆,月光刺在上面,原本金色的字变成了血锈的颜色。

“雪儿……雪儿……雪儿……”

随着古途生三声请念,黯然神伤。月下远方疾驰的声音,越来越近。古途生作为一个修真者,不仅听到了,马蹄践踏的声音,还听到了,马身上似乎有金属装饰碰撞的摩擦声,很显然,一般的马是不会有那么重的,装饰的,除非那是匹战马。

随着远处一个黑影渐渐的变大。依稀,借着月光,能看出似乎是一个骑马的军人,手中拿了,一个很小的竹筒,背后背着弓,黑色的盔甲看上去很是神气,那个神兵门的标志挂在胸前,想看不到,都非常困难。

那军人策马奔腾,即使到了驿站门口,速度不减,一个急停,那人飞身下马,行动迅速,没有顾及,呆立在门口的古途生,径直走入了驿站,用难以让人察觉的声音和柜台的店长交流着什么,随后又过了半晌那军人。转身出了驿站,重新打量那个之前被当做障碍物的古途生。

“加急信件。”

年轻人单膝跪地,递过那个竹筒,古途生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快速接过。他有些不能理解,自己并不是哪个军官,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单膝下跪呢?带着疑惑打开了竹筒,尽瞧了一眼,便再也难以移开视线……

送信这种事情,是一个特别重要的职业。而且特别是军中的书信来往,送信人不仅要保证,信件的快速到达和完好无损。还要,坚守自己的职业操守,绝对不能看信的内容,也不能让自己和任何一个区域产生关系。

送信的人在一次次工作中,已经了解到了这个,工作的本质……

谁送的信谁收的信?只需要知道名号便可以了。一切流程都有详细的标准,不管是一个聪明人,还是一个笨人,不管是一个年长的还是个年幼的,只要完全按照,标准来执行,都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这原本只是一个需要,机器完成的事情,但是在没有器械的时代。只好无奈的让人机械地完成。

《荼仙》荼门四十三

一般情况下示众是为了什么?

原因无非有两个,一个是对行刑者本人的,一个则是对旁观者的。

一方面是为了让东西,死者在死前受到更多的侮辱,更加羞耻的死去。另一方面则是要警醒旁观者,警告他们不要再走这位死者的老路。

然而这里似乎,示众并不包含以上两种原因。凡是让人有一种,好像仅仅是为了强奸而强奸一样。而且那里还有个规定,在那里始终得不得是男性,只能是女性。这一点便更奇怪了,石头或许,在痛苦和羞耻的煎熬中,忘记思考这件事情了。但是要是过后有机会去思考,一定会察觉到其中的,古怪之处。被示众者竟然,要戴着面罩,这是为了什么?如果照着这里的诗中似乎有其他含义的路线继续思考的话,那就能得出一个很奇怪的结果。

第一点是不想让,被行刑者看到四周的人。思来想去,这只可能是为了减轻那些施虐者的罪恶感,让他们更放心大胆的去蹂躏这个可怜的人。

第二点则是不想让,四周围观的人认出这个,即将被行刑的人是谁?思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每次结束完蹂躏之后,不会对这个人有任何的印象,而下次蹂躏大下次的时候,依然不会记着这个行刑者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渐渐的,那些施暴者还会忘记,这个行刑者是个人,从而更加大胆放心地将这个事情当作一种稀疏平常的和宰杀牲畜类似的习惯或者是爱好,目的也是激励人们大胆去蹂躏。

……清晨……奴隶市场……绝命牢笼……

石头似乎在地狱中走了一趟来回,然而努力忍到白昼,还为轻生,却得不到一丝,甚至连清晨阳光般廉价的奖励。

石头昨晚遇到了克星,一生中决不想遇到第二次的事情。

为什么简单的肉体疼痛会让,精神强大的石头昏迷呢?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精神这种东西就算很强大,就算强大到了一定地步的修真者。疼痛的忍受范围,实际上也是有极限的,只不过,想达到那个极限,是非常非常困难。

众所周知,疼痛是一种身体发给大脑的信号,是用来对危险的事物作出反应的,而是大脑有时觉得这种疼痛难以忍受,甚至到了影响活动的程度,便会施放各种各样的化学物质,来屏蔽或者减轻这种疼痛。

而昨天,那晚如果仅仅是被无数个强壮的男人强奸了,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而导致,结果的原因应该是归功于那瓶,用来纹身的颜料。

那颜料自身的成分似乎完全就是瞎配出来的,使用者根本没有顾及到这些,植物的成分会对人体造什么样的反应,仅仅是追求极致的色彩,和纹身的效果。可能连他都不知道,他无意中调出来的颜料,实际上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刑法。

无论是凌迟处死还是五马分尸,行刑时,人的大脑实际上都会分泌缓解疼痛的化学物质。也就是说,实际上他们感受疼痛已经至少被大脑打了对折,所以才不至于直接因为剧痛死在当场。毕竟人若特别实诚地接受凌迟和五马分尸,没有任何的,缓解机制的话,估计马还没等把人拉开,人就已经猝死了,凌迟也不用上千刀,不到数十刀人便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个人创造的颜料,有几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其中一部分,就是它可以中和人体内,那些缓解疼痛的化学物质。也就是说感受的疼痛不会有任何的打折,身体的疼痛更不会得到缓解,而另一部分那染料本身也是一种具有极强腐蚀性的,化学物质。本身又是混合了不知名植物的汁液,还带有一定的毒素。

仅仅是那种颜料不需要纹身,滴在活人的皮肤上,受刑者便会体会到如同硫酸般的灼烧感,而且还不会缓解,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感会越来越重,而且一直持续到那人,昏厥,或者将胳膊砍下来为止。除非那液体自然挥发,否则受刑者就等着,永恒的折磨吧!

昨夜石头没有看钟表,自然不知道自己坚持多久。现在看来,实际上石头至少坚持了四个时辰,也就是换算成八个小时。因为燃料被刺入身体里,并非试图在体表,所以根本没有挥发可言。

至于为什么现在,情况好转了许多,仅仅是因为金丹期的肉体有极强的自我代谢能力,那些毒素大多要么以出汗的方式排出体外了,要么是直接被身体中的血液稀释了。反正总而言之,就算金丹期的肉体没让石头的痛苦减轻几分,至少让她承受痛苦的时间短上了几个小时。

石头浑身散发着白光,若是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一个蜡像。

老者前来,卸下石头,他本来是打算来收尸的。

毫无疑问,老者发现石头还活着,他也感到吃惊,这么小的女孩竟然在如此恐怖的,蹂躏中存活到了现在,老者也是第一次见到过。

本来女孩身上应该满是血污的,不过因为被数不清的男人轮奸过,身上的精液一层盖着一层,将石头的整个身体,都覆盖上了一层乳白色的,如同胶水般的东西。

石头因为被紧紧的固定在那里,手脚都动弹不了,而且还直接被强奸的眩晕过去,哪里还能顾及身上这番样子?

老者走近一点,鼻子瞬间闻到了一股腥臊恶臭,似乎是哪个人直接将石头当成了便池,在她身上小便了。

拉近了距离石头身上白色粘稠物下面还有一层红色的,东西,似乎是因为被精液完全遮盖,所以无法变硬,变成深红色的血液。

原本老者并没觉得这女孩儿会活到第二天,自然也无法在进行了非礼的行不行,毕竟根据之前的要求,七天之内必须要,把一个人行刑。而由于这个女孩是突然插进来的一个,新人,所以就算不行刑,倒也不违背那个七天内必须把一个人杀死的要求。

不过女孩既然没死,那也没有办法,只能再费劲地继续执行……

由于这个房间只有晚上才开放,白天是关闭的,所以整个房间里除了几个打扫,修理破坏,公务的人之外,只有老者还有被固定在架子上已经昏迷不醒的石头。

老者解开系在石头脖子上的那个麻袋,然后一把从石头头上,拽了下去,果然不出所料……

脸上苍白毫无血色,红肿的眼睛,无神的瞳孔。表情崩坏,脸上的肌肉似乎因为紧张多时,现在通通不受控制,有的收缩,有的放松,表情虽然激烈,但却不包含任何情绪。

被强制张开的小嘴里,舌头都被镀上一层白色的精液外皮,倘若不知道那是精液,还以为是蜡油。

两个小手似乎是因为频繁的抽筋,摆成了一个非常怪异的形状,好像一对煮熟的鸡爪。

两个脚心朝上,小脚,的指缝里都,装满了精液。脚心处,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现在还盛着已经,干硬已久的精液。

腋下,膝盖后面,臂弯处,还有肛门和小穴。

身上一切可以用来当做发泄工具的地方,都被开发殆尽,每一个地方残留的大量精液,都可以为此作证。

根据之前立下的行刑规则,老者是不能清理这些污垢的,而且还要保持类似的样子,重新拿麻绳捆绑,做成一个指定的,像是人肉粽子的样子,然后继续行刑。

刚想打开锁链,没想到那帮丧心病狂的野兽连,钥匙孔都拿精液堵的死死的。老者顺手从石头两腿中间,其中一片红肿的阴唇上拔下一根钢针来。轻轻的挑出来,锁孔中的污垢。

“唔!”

幼小的身体颤了一下,嘴里似乎并非因为意识的原因,发出了一声呻吟。

老者不以为然,继续解开……

那帮禽兽竟然不把你送上西天。真是应该每个都应给你道个歉,你还要继续受苦,不过放心,这次你绝对活不下来。你一定会彻底解脱的……

老者似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把昏厥的石头卸在地上,然后从腰后取出了一捆绳子。

细小的手腕上面,绕了三圈,系了一个死扣,然后然后拉到了脑后,用剩下的长度在石头的胸上绕了三圈,将小巧的乳房勒出了一个些微诱人的形状,然后又缠上了脖子,似乎这样的,捆绑能让,被捆绑者在挣扎时感受到窒息,从而放弃抵抗。

老人再撕开,石头,腋下粘粘的精液颇费了一番力气,不过最后让,人有些,犯难的却是女孩的一头短发,虽然隔着,麻布袋子,但是每根发丝,似乎都浸满了精液,现在就好像涂了一层发胶一样,有些扎人……

接下来,老者把,石头的大腿小腿,收到一起用脚踩住,然后仔细地捆三圈,从正面看上去就好像膝盖以下被截肢了一样。

……地下……行刑洞……

老者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把石头身上那些,不必要的金属器具都摘了下来,特别是在解开,石头小阴蒂上的那个钢环的时候,反应最是激烈,挣扎似乎渐渐地竟有,回归清醒的,预兆。

不过老者,他更希望的是石头这样毫无痛苦的死去,在完全昏迷的状态下,这或许是对这个女孩儿现在最好的安慰。

石头因为痛苦清醒了几分,瞳孔慢慢的回了神,不过似乎是害怕在被,人残忍的对待,浑身上下不敢有大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模仿昏迷时候的那样轻慢。

好疼……结束了吗?我……我……放过我吧,求求了……这里,是哪儿啊?难道……不对,我还没有死……还没有把绳子解开,明明都……难道还没打算放过我!不……我受不了了!已经够了!我再也不犯贱了!我再也不犯贱……

石头被放在一个金属板子上,因为没有文字,仅仅是用来,把一个较重的物体搬运使用的,所以稍微有些颠簸,石头也因为是迎面躺在上面,双乳的伤痕还有阴蒂上,的那个孔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一点小小的颠簸便会,剧痛无比。

“咳咳!”

嘴中散发的腥臭味道,逼得最后不得不,连连咳嗽,连着胃里,费力鼻腔口腔里,大量的精液一起被咳了出来,夹杂着唾液和血浆,在铁板上,流出了,奇怪的形状。

石头凭借,仅存的那一丝洞察的能力。微微眯眼看着周围的情况,不过似乎是因为眼睛也被喷上了精液,所以不管是想完全睁开或者闭上,都无法做到,眼球,甚至连转动都不可能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最后凭借触觉,石头仅仅能感知到距自己五米内是物的大概。渐渐的感知到,一个石碑,上面似乎写着各种各样的法律,好像是这个地下的法律。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写的……不准虐杀奴隶……不准随意处死奴隶(即使是自己的)……

上面密密麻麻文字很多,不过石头,唯独仔细感知到了这两条,真是有些讽刺,正在被虐杀的不就是自己吗?这里不是不准做这种事情,难道因为,没有人会对这件事情进行举报,所以就可以随意做?那这法律又有什么意义?估计只不过是某个制定法律的人异想天开说出的吧……

在一面墙上,有一个,被关上的小门,高度将近一米,宽度也将近一米,门并非是用锁锁上的,而是用麻绳缠上的,老者解开绳子,那上面后面是个暗道整体都是金属的,而且光滑无比。

石头感知不到呢,个无底洞到底是什么?对那个黑漆漆的洞穴,略感恐怖,然而那壶不提,开提哪壶,老者似乎就是要把石头扔入到那个洞穴里面。

石头心想,现在自己就算挣扎也毫无意义,昨夜那近乎地狱般的折磨已经精疲力尽了,纵然有金丹期的修为,也现在不过是个废人,别说这个,结实的麻绳了,就是换成细细的布线,现在都挣脱不开。

老者把那个金属板,拖到那个洞旁边,打眼看了看板子上躺着的石头,他率先看到了,石头凸出来的那团污秽。似乎有些讨厌石头弄脏了他的板子,把石头的身体翻了过来,拿手按住额头,拿头发粉仔细的擦了擦上面的污垢,然后,似乎嫌,用手碰住石头太过肮脏,拿脚使劲地踢了踢石头的,腰身然后,最后,一脚把石头踹近了那个,洞穴然后将门关上,绳子在上面缠了两圈,门人上四角分别写了四个大字,血狱骨海。

《荼仙》荼门四十四

通道近乎垂直,四面的金属也特别干净,没有一点凹凸的地方可以供抓握。

石头在通道里不停翻滚,身上的伤口也好肌肤也好,不管是头还是脚。完全随机的会砸在,通道的,金属壁上。而石头原本虚弱的身体在这种,翻滚中已经接近濒死,头脑也被撞的有些发昏,鼻子开始流血,头上也磕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在这种状态下,石头还是保持着清醒的意识,翻滚了将近半分多钟。才终于,来到了出口。

……血狱骨海……

精液和血液粘在一起,石头终于,从那个通道里滚了出来。然而迎接她的并不是想象中的泥土,或者结实的地面。就算冰冷,就算感觉不到温暖,那踏实的感觉对石头来说也是一种恩赐,然而……

石头是没看到门上的四个字,当然就算看到了也不能怎么样,无非是对眼前的状况稍微有些,心理准备而已。除此之外,对现实状况没有任何的助力,甚至一点点挣扎的能力。

啪!

通道的尽头是悬在墙壁上的,与房间的地面还有接近,一米多的距离。石头一出了通道,便迎面拍在了地上。

然而地面上还浮了一层,红色的液体……

石头还没等看清四周的状态,迎面就直接拍在了血水里。

嘴里的精液还未完全吐出,便又灌入了血水,鼻子里血水也还未流尽,用力呼吸,四周却尽是血液。

石头浑身的绳子都绑得很紧,又因为刚刚通道里的那一番折颠簸。纵然是金丹期的修为,也扛不住,头颅浸在血水里,那无助的窒息感。

“唔!恩!唔唔……”

石头无助地挣扎,想要翻身。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后便是清新的空气,而这血液的深度也不过十厘米左右。仅仅,用力转个头,即使不仰身躺在地上,就算侧身自己也不至于窒息而死。然而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或许对于普通人而言,翻身这种事情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思考,在迷糊的美梦中谁都会,轻易的做到,或者在某个为情所困的夜晚,谁也都会辗转反侧,翻身就如同呼吸般轻松。

但是石头就是做不到。就算是为了活下去,她也做不到。拼尽吃奶的力气,她也做不到。就算凭借,坚硬的意志,也做不到。即使拥有金丹期强悍的肉体,她依然是做不到。石头,就好像被命运安排要溺死在这血水中一样。

无论怎样,用精神去催动肉体,肉体就像是断了信号的手机毫无反应。辛苦拿命换来的修为此时也,没用的就像是一堆杂草。不过这倒也怪不上谁,毕竟就算换另一个修为高深的金丹期,此时境遇也只能再差,不能再好。

时间过得似乎变慢了,石头已经放弃了,对生的追逐,死前走马灯般的回忆,什么对石头来说或许是最大的恩赐。然而石头似乎没有这种缘分,她脑中唯一能体会到的便是身体,一点点在变得僵硬,精神在变得模糊,鼻腔中不断涌入的血水腥臭无比,嘴里的精液和血液,混杂成了一种,让人作呕的苦涩粘液,满含着绝望。

黑暗,痛苦冰冷的感觉一点点侵蚀了身体,石头是多么的想让死亡来的干脆一点,然而死神,故意要拉长这个过程。

原本锋利的镰刀被他换成了一个棒子。原本寒光一闪,便该人头落地的,过程变成了棍棒的一次次的捣搅。

两只小手捆在脑后,青筋在手背上暴起。抓紧了头发……又放开……再次抓紧……再次放开……

满是针孔的后腰,一次次,吃力地收紧,将头颅抬起,好去追逐那梦寐已久的空气,然而捆绑让腰能活动的角度,受到了局限,每一次用力都在恰好即将享受到,空气的瞬间戛然而止。

两腿之间有一个,绳结是用来强迫石头两腿伸平的。好展示出石头那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阴唇。两只小脚,十根圆润的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紧缩。脚背绷得笔直,就好像,要把整只脚卸下来,然后从那绳结中挣脱出来。然而就算真的把脚卸下来,膝盖处还有一圈捆绑,那里要是不解开,腿依然是无法伸直的。

终于,天国的歌声似乎在耳边奏响了,天使或者其他什么,看上去毛茸茸可爱的生物在四边缠绕,死神的镰刀,此时已经磨得发亮,这本应该就是一个解脱的时刻。然而,就好像是在最后判死刑的刹那,一方律师突然就像找出了案件中的一个疑点一样,中断了这次最好的解脱机会。

石头的腰被一个触手缠住了,整个人,都被拉出了那血水……

如果要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场景,那真的可以用血狱骨海,来非常完美的概括。

那还是肉色的触手,就好像在抓着一只小鸡一样把石头倒吊在空中,好像习惯性的一样,甩了甩石头的身体,紧接着石头胃里的血水和精液,还有鼻腔里的残留物,随着一次次用力的甩动,连吐带呕的,喷出了体外。

原本连那碗孟婆汤都要喝下的石头,就这样硬生生的拉,或者用一个更粗鲁的词,扯回来了。

眼眶似乎是因为血水的浸染,精液溶解了许多,轻轻地动了动,眼睛,虽然四周还是一片血色,却已可以,模糊的看出轮廓。

“咳咳咳!谢……”

石头模糊的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人救了,在一阵的咳嗽结束后,刚想出言感谢,瞳孔却突然颤了三下,视力不合时宜地恢复了,眼前石头,看见的并不是所谓的恩人,或者其他人……

整个空间中央的一个平台上,一个巨大的阴茎……没错只有巨大的阴茎,没有人……两个睾丸慵懒的,躺在软绵绵的平台上,一个长度将近四十厘米,直径,少说应该也有六厘米,的巨大阴茎被一圈,肉色的,长短不一的触手包裹着,就好像花瓣,保护着花蕊一样。

在那个平台的阴茎旁边,还躺着另外一个已经昏迷的少女,不过跟石头比起来,年龄要大上一些,应该是十七八那样,同样的捆绑姿势,甚至从身上的精液残留还能看出,似乎遭遇了同样的示众……

石头张大了嘴巴,丝毫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然而四周血腥的气味,还有那隆起的巨根,都充满着,一种怪异的气氛,似乎即将发生些……

“不!放过我!求求您!求求您!不!不要!啊!!!!”

石头身上的精液引起了那巨根的注意,它似乎无法容忍,一个女性身上染着别人的精液,所以……

石头有气无力的哭喊,乞求,甚至哀求。然而这个怪物似乎根本不具备听力,涌出手在空中把时速掉了哥哥,然后开始拉向了那个阴茎。直到石头看得清,那巨根上,一根根隆起的血管,还有那粗糙的表面,甚至他还能看到在哪个身灰色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小刺!还有那个龟头尖尖的……

在绳子触手的双重拘束下,石头根本没有一点逃跑的可能。

“不……我……救命!!!!救救我!救救我!不!不!!!”

石头看清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阴茎,就是一个长着睾丸仙人掌啊!深灰色的外表上密密麻麻的小刺,而且还都是倒钩,是那种只要刺入了身体就绝对,不可能再毫发无损拔出来的类型,旁边那个已经昏迷的少女,下体不断涌出的血,就能非常好地说明这一点。

石头被触手,紧紧勒在那个阴茎的正上方缓缓向下降去。忘记了哭喊,忘记了哎,求,甚至忘记了挣扎,石头身体里的绝望,恐惧,悔恨,就要将这具幼小的身体挤爆了。

满是倒钩的阴茎,顶在稚嫩肿胀的阴唇上。

石头紧咬牙关,脸上虽然装出了一副坚强的模样,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的开始流。

四周的触手似乎是想提前,让这个幼小的“飞机杯”预热一样,又细又长的触手,化作一个鞭子,不停的在石头身上抽打,速度还越来越快,呼呼的竟然带起了一阵风声。

柔软肉乎乎的屁股被抽的一颤一颤……

眼睛微微一闭,头向右后方一缩,脸上多出了一道红印……

旁边那个少女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植物人,躺在地上无意识的呻吟……

“恩!”

脸上坚毅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变成痛苦,巨根已插入了体内……

从表面上来看石头的屁股似乎大了一圈……曾经被巨鹰插入的时候,盆骨仅仅是被撑出了一条裂缝而已,但是这次完全不同,巨大的阴茎直接把盆骨撑成了两块骨头。

小腹上若隐若现的巨大阴茎的形状,就连上面突起的小刺在石头,胀起的肚皮上都能分辨的出来。

口中血沫不断涌出,脸上坚毅的表情就好像被冻结了一样,虽然还,让人看上去很是坚强,但实际上,只不过是无意识的,坚持而已。

肉色的触手不断的抽打在石头的身上,只不过后者没有任何反应。零星的几根粗大触手,模仿着阴茎争先恐后的往石头嘴唇里钻去,后者因为早已失去的意志,根本不可能闭嘴或者,拿舌头阻挡,而触手一个色,也模仿着,阴茎,开始在石头嘴里乱射,只不过并非白色的精液,而是红色的血水。

那个巨大的阴茎,开始的抽插,然而奈何石头身体太过小巧,阴道的长度也很有限,整个阴茎进没入了,1/4还不到,随后强硬地拔出了阴茎,石头,随着一次用力的拉扯,阴道内侧瞬间被,磨破了皮,鲜血不断地从阴唇上缓缓滴落,洒在那个龟头上,显得,更加可恶。

触手一根根开始撑开石头的阴道,其中一根较细的潜入了其中,钻游在鲜血之中最后碰到了子宫。

一般人子宫都好像一个,圆润的三角形,而和阴道相通的那部分有一个圆润的瓶口。那根触手直接缠到了那里,硬生生的也不顾,石头无意识的哀嚎,直接将整个子宫拉出了体外!

随着那根触手的松开,石头两腿之间多出了一个细长的,又红又嫩的,如同苹果果实的,子宫……

幼女的肚子此时显得稍微凹,下了几分,那好像橄榄球的形状肉块,若是不仔细看,还会误以为,是阴茎……

触手将那,子宫残暴地撑开,像戴帽子一样的带到了那个阴茎的龟头上。

然后阴茎再次发力,一口气,深入的石头体内,所有的内脏……肠子之类的,脏器通通被挤到了别处,石头僵硬的表情,以为这次冲击彻底的崩坏,两眼瞪得通红,就差从眼眶中,蹦出来了……

阴茎一抽一插……

每一次力道动作都甚是生猛,石头下体不断的流出血来,若是换成普通人,早已流血过多而死,然而石头却是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虽然身体血流不止,但是,因为口中不断的灌入血浆,流入胃里虽然被顶的变形,但还是发挥了消化的功能,顺手将那血消化后化成了营养,补充身体流失的血液……
《荼仙》荼门四十五

……三日后……奴隶市场……叶城……

“叶王!明日行动吧!不能再拖了,否则玄冥的人就要撤走了。”

“……”

叶城虽然称作城,但实际上是在,奴隶市场的下面。也就是更深的地下……造型宏伟,颜色高冷,若是再配上几个牛鬼蛇神,雾气缭绕……第一次见到的人,必然会以为这里便是阴曹地府了。

“商会的实力已经够大了,鬼城那边已经受到了负面影响,现在已经放话了。普通商贩还可以放过,但若是有人加入了商会,定杀不饶!我们要是再不动手,不说玄冥的人不在了,荼门加入商会之后,也会受到商会的庇护。到时候再想斩草除根,就没有机会了!”

“恩……”

叶城,最高的那层。整个房间因为从房顶垂下的薄纱,一眼望去仅能看到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丝绸,看不见那薄纱背后坐着的那个人……

“叶王!”

“去吧……做的干净些……”

屋子里仅能感觉到有两个人存在,一个是跪坐在,门口的一个年龄四十左右的独眼男人。

另一个则是坐在规整台后面,被轻纱包围的一个,中年黑衣男子。

那个独眼男人,一脸煞气,到也不知道和荼门有什么过节,只要一提到那组织便咬牙切齿。他一身夜行衣,似乎就等叶王同意,转身便会召集人手开始行动。

黑衣男子带那人退出了屋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对杀别人全家这样的事情有些忌讳,但也仅仅是忌讳……倒不至于,因为这种讨厌坏了什么大事。清冷的面庞,整齐束起的长发,黑色瞳孔,攥着毛笔的手,台几上刚刚磨好的墨汁……

男人,紧闭了一下双眼,然后缓缓睁开,看了看案台上一个仅看上去,便能认出是个女孩儿的名字。若是将这人身上的黑衣换成白袍,头上再戴一个白色的帽子,定然会让人以为这是个赶考的书生。

“这种事情为什么非要自己来做?随便托付一个人不就好了吗?”

“这毕竟是我定下的法律,这些人虽然贫贱,却也算是一条生命。死于我手,我看上一眼也算心安……”

男人身后,花瓣做成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之前似乎是因为,有薄纱遮挡,所以没人看的到。

“这可是乱世啊,我们又不是皇帝。你如果不,狠狠惩罚那些,背叛主人的奴隶。怎么可能镇得住那帮人的心?乱世当用重典!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再说就算你不用这种刑罚,那帮奴隶的主人,说不定还会使用更残忍,到时候一死了之,或许对奴隶来说都是一种恩赐。”

女子双唇微张,皓齿时隐时现。手心朝上,小指还微微抽搐。

“或许你是对的……罢了……我操心就够了,你好好养病吧!”

男人没笔轻轻一划,将那人的名字别黑墨掩盖,同时也象征着那奴隶,将在一日之后会被示众,然后扔入血狱骨海中……

“哎,别守着我了……男人有三妻四妾,多正常啊,你知道的,这病治……”

女子有气无力,连从床上坐起都无法做到。双眸闭着,细眉柔长,因为房间里有热水流与地面,所以温度正好,女子也仅仅穿着薄衣,洁白的双脚从轻纱中伸出,脚背塑美白蜡雕漆,脚趾圆润白玉红润。躺在那花瓣制成的床上,就好像一个熟睡的仙女。

“不!能治好的。你放心吧……你就安静躺着好了,不要离开我……”

男子衣袖一挥,智商被吹落在地上语言本,落在那里的纸,完美的重合在一起,好像那原本便是一体的一样,随后从内衣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块半透明的晶石……

那晶石仅把一面露出剩下捂在手里,悬在台上,随着男人的运功,真气,缓缓流入了那十种,那时也渐渐发起光来,就好像,一个电灯泡,向四面发光,只不过一面被手挡住了仅有一面,在桌面上,显现出了一篇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晶石中似乎记载了一种古法,似乎是一种药方,又似乎是一种修炼方法。上面提到的一种在雪山中生长的巨猿……

这种猿猴除了体型巨大之外,看上去,几乎和正常的猿猴没什么区别。然而众人所不知的是,这种猿猴有一种特点,那就是极其的,喜欢女人。用人类的道德观来说,那就是特别的淫!

而且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这一种,猿猴的生殖器官,非常的粗壮且巨大,而且特别让人吃惊的一点是,如果将它切下,它竟然不会自己腐烂,而且还会继续充血僵硬上数日,才会渐渐,软下。

原本古代要是以为这是一种壮阳的神器,于是想取其精血或者用起泡酒,然而,经过数次尝试,均都失败了,不过却发掘的其中一特点!若是将此物抛于烈酒之中,以法阵催生,以真气以滋养,其不仅不会在数日后软弱腐烂,反而会日渐强壮,逐渐恢复生机。若再以少女精华滋养数年,便可化为一仙品!

可治一症!

即为死!

……荼门……亭中……

“第三天了……”

钱树算着账本,身后多了一把青色长剑,也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现在背到他身上,颇有以一股文武双全的气质。

“石头还没回来……怎么安慰倩雪……”

古老在桌边竖了一个黑色的长棍,也看不出来是金属的质地,还是木头的质地,只觉其质地坚硬,十分沉重。

“我已经连续安慰两天了,今天你去吧……”

“我我这借着骑岛歌两天的理由,把她灵兽借来了,现在要是再见着我,你让我怎么说?”

“好吧好吧,这次我去吧。对了,今天下午,门主就回来了,我们用替他把剑取出来吗?”

亭子里面古老和钱树,两人虽然表面看上去很是悠闲,但桌子底下那条腿,就好像抽筋了一样,不停的在抖动,充分的暴露了内心中的不安。两人深知石头的修为很高,但是毕竟,是个幼女,若是碰到了什么坏事,两人也会心痛的呀!

然而,这次是无论如何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别打草惊蛇了,否则那帮人要是察觉到自己拐了个假小姐,估计恨不得会把石头扯烂吧!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钱少说的那个神兵门的将军了……

钱少收起账本,轻轻抬了抬肩,似乎还没习惯,背着长剑的姿势。古老拿起黑棍,倒是得心应手,也没觉得那是个拖累反而,把其伪装成了拐杖,虽然没人会觉得这沉重的棒子是个助力工具。

两人从亭子绕过了客厅,来到了井边,左右张望了一下。

正午时分,工人们大多都在,和茶叶较劲,没有人会回到荼门的。那帮制作瓷器的人现在也正是他们,最忙的时候。用他们的话说,正午阳气最足,烧出来的瓷器最也是最光泽的时候。所以也定然不会有哪个,闲着,没事从那,烧窑的房子里跑出来。

在观察完四周之后,古老从厨房拿了一个木头的圆盖,顺手就撇到了井里,然后两人把绳子系了个绳结,一前一后,一上一下,顺着绳子向井里,爬去。

钱树在下去之前点了一个蜡烛,放到了一个灯笼里,插在自己的腰上,一边下井,一边充当照明用具。

两人将近,下了将近二十米左右的时候,终于踩到了那个盖子上。

这景似乎是口大底小的类型,盖子,正好卡在那里一动不动,非常扎实,而在,盖子旁边,竟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暗道,很难想象。这个暗道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建造方式……

通道不算狭窄,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去,随着之后上升的台阶,两人来到了一个,六米长宽的房间。

房间高度差不多是,两米左右。钱树把蜡烛放在正中间的桌子上……

这个房间好像是用来祭祀祖先或者,祈祷膜拜用的,在正中间桌子的后面,拐着一堆的祖宗牌位,虽然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但是似乎每个都有非常深刻的意义和久远的历史,在房子的左面和右面,各是一个,专门用来摆放,物品的架子。

架子上面那些落灰的木盒,还有一些陈旧的古卷,直接放在那里,倒也不怕受潮或者被老鼠啃了。

右边架子上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在正中间的那一层,而相邻的上下层已经空空如也,上面那个留下了一个长条形状的白色痕迹,似乎原本那里放了一个,很长的棍状物,而下面则,相同,只不过在那棍状物,品的右侧,有一个突出来的像剑柄一样的东西,那里之前似乎放着一把剑……

“哎……这把刀已经多久没用了?”

“很久之前吧……应该是我姐……”

“哦!我竟然忘了这事!哎,现在才终于派上用场了,希望不要像上次一样惹来一番风雨。”

“没错,这次它不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了,而是他撞上了这场腥风血雨……”

“哈哈哈……希望他还没生疏……生疏的倒也没关系,砍了两个人便也想起来了。”
《荼仙》荼门四十六

……深夜……聚气镇……

《鸿鹄决》

一种和零售共同修炼的功法,虽然零售会称呼人类为主人,而主人一般都对灵兽百般照顾和呵护,但实际上,根据书中的描述,应该正好反过来。

与其说灵兽臣服于人类,不如说是,人类展现自己的能力,来吸引灵兽投靠。而,展现能力的其中一部分便是分享,自己的记忆。

所以与其说是主人和灵兽信念相连,倒不如是说灵兽单方面的,理解主人的心思而已,主人对灵兽情绪的了解几乎是零……

昭雪坐在木桶里的板凳上,双手捧起水来,带着花瓣,拍打在脸上,然后,用力的搓洗。黑色长发因为这剧烈动作缠在了手指上……

聚气镇后面,深入山里的那部分。也就是在厨房旁边,安置了一个用来洗澡的小篷子,两米长两米宽,高度差不多一米九。

“水温怎么样?”

不易似乎在厨房里又烧了一盆水,问问是否能派上用场。

“还好……”

昭雪因为水汽的原因,声音有些飘渺,但是吐字清楚……

木桶是古老拿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在三天前,便把它拿来了。问时却只说是,为了方便……但是明明在荼门的时候都没有舍得买个木桶,都在湖中洗浴……

夜鹰站在木桶旁边,这场景让她有些似曾相识,唯一的区别便是那木桶中的女孩,是昭雪,不是之前那人……

“你,为什么不问他?你明明发现了不对?你明明预感到了石头的失踪……”

夜莺闭着眼睛,蒸汽在小小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视线不是很清楚,羽毛,虽然上面有些油脂,但也有些微湿的夜莺,稍微有些,不高兴。但也仅仅是不高兴而已,毕竟现在已经是金丹期的灵兽了,也许普通飞禽会对此反感,但是这不会,对一个灵兽造成任何影响。

“你是怕古老太不想回答?还是别的什么?还是因为你不想听到什么坏消息吗?”

夜鹰连连发问,昭雪,一言不发。外人或许觉得这只不过是简单的一说一听而已,不过因为两者的心念,是单向联通的。夜鹰倒也不用昭雪做出什么回答,毕竟对方想要什么,自己也知道。

“你这是什么理由?不想让人操心,不想让人担心?女孩子没什么能耐也帮不上什么忙。安安静静呆着,听天由命便好了?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难道你担心石头就不是大人了?还是说,你只是听别人安排听习惯了?”

“……”

十指交叉,放在白嫩的腿上。黑色的长发,垂在水里,让人有些看不清脸孔,若是乍这么一看,倒让夜鹰也想起了石头,倒也有些担心。

“你现在是一个金丹期的仙人,你懂吗!没有修为的人对你来说都是凡人,纵然你现在年纪尚小。但是也该有个仙人的样,你看看你这样子……也对,你有家人,你有朋友,你有珍重的东西,你舍不下他们。没错,石头不过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但这总有一天回成就你的心魔。总有一天你会渡劫的,总有一天你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仙人,总有一天你要放下凡事一切……”

“可……”

“可什么?当时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想修仙,你想让荼门发扬光大,你想让,爷爷和父亲看到自己成才的样子。对没错,然而我告诉你了,修仙不是这样一条路,最后修仙要成,必将放弃尘世所有!你追逐的东西,和你想要的东西,看上去在同一个方向。但是,你想要的不过是目标路上的一个点而已,你总有一天会碰到他!对!你也总有一天会错过。而且越来越远,然后再也看不到了。”

“我……”

“你现在是金丹期,就算你不修炼,再过五年光凭我自己的修为,你也会成为,元婴期的高手,到时候心魔就催生了!你是天赋异禀,你也的确好运连连,但是,没有用的,你的心魔,和别人的心魔都一样。那不是一种可以靠好运,或者天赋就能过去的坎,你只能靠自己!或许别人,不用担心这种事情,到了岁数自然了解事实,心有所属,但你不一样,快则三年长也不可能超过五年!你就入了元婴期!倩雪心静无尘,自然白洁她到无所畏惧。但你不一样,我能预感,若继续这样定然走火入魔的!”

“……”

夜鹰没了声音,应该是觉得话到此处便可以了。

它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的人类是石头,石头也是他心目里对人类的一个简单的印象,但是在这几天和其他人的接触中,他发现了,石头不是一个非常好的模板,或者说这个印象简直就是在耽误他认识这个世界。

石头很务实,石头心很放得开,石头的善心让人觉得有些泛滥,石头行动力很强,石头非常理智,石头很有远见,石头绝对不会用藏着掖着的方式来达到复杂的目的,石头有一个或者多个,信念支撑的人。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早知道终点的行者,在匆匆赶赴着自己的死期,而且还从未犹豫和迷茫。

然而其他人不是,或者说只有石头她一个人是这种情况。夜鹰在这十几天的接触中发现了,除了石头,所有的人就好像是没有灵魂的尸体在游荡,他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没有想过未来该做什么,别说支撑他们的信念,他们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无法准确地说出。他们甚至连,对一个喜欢的人说声我爱你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因为修为的差距造成的吗?不是的!一个人的心境和他是否强大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甚至和年龄都没有关系……

石头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年纪轻轻心智却如此成熟稳重,简直就和圣人一样,同时又兼备了好奇勇气和毅力,就好像一个生机勃勃有着无穷无尽潜力的嫩芽,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就算没有救过自己,也是一个不得不让人敬佩的家伙。

夜鹰想不通为什么人和人之间差距会这么大,明明都是穿着衣服,两只脚走路的没毛猴子……

昭雪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身子两只小脚站在地上,似乎是因为心事重重,丝毫没有在意那冰冷的感觉。

也不知是泡的久,还是心绪不宁。一身的皮肤,苍白如纸,脸色也很是难看,头发散乱在脑后,一部分干着,蓬乱着,一部分则粘在背上,水珠从屁股上,滴落地上。眼角还有泪痕,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好像哭过一场。

昭雪浑身没有一丝仙气,虽然一身筋骨,还是金丹。不过内丹已经被夜鹰收走了,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白天时的意外。夜鹰也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一知道的仅仅是,白天修炼时昭雪心境忽然急转直下。那散发仙气的金色内丹,恍惚间竟变成了一个全体通红的火球,不仅能快速的膨胀,时刻都有爆裂的危险,而且还在,自顾自燃烧着修为,简直让人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引起了这内丹的自燃……

“你多大了?”

“应该是十四……”

“应该?”

“应该……”

石头在场的话或许会笑出声,然后略带微笑的解释……这年龄,不正好正是胡思乱想的岁数?

青春期呀!

《荼仙》荼门四十七

世界要是稍微简单一点,该有多好

要是有人纵观全局,必然会由感而发。

奴隶市场虽然看上去属于恶的一方,但实际上而言却并非如此。

掌管这里的夜王可算不上什么恶人,要是客观来说的话,他和之前那个,墓室里记载的人物,遭遇到有得一拼,同样是落榜同样偶遇仙人。

只不过一个是修成一方之主,而一个是修成了一方一方地下之主。

因为国家的考试是方方面面的,所以去考试的人也自然是熟读书卷,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总要辨明是非,通晓道理。

叶王原名叫做叶千忆,若是到他老家的地方官那里查询,还会在一个花名册上找到这个名字,当然前提是那个官府还在,那个村子还在……

这人命运坎坷,自是不用多说。岁数与古途生相仿,而且一岁不差,一时不少,不仅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就连时辰都好像掐指算好了一样,同时呱呱落地,就连出生时的,哭声都是那么的相似……

在数十年前,天下乱军四起,而家乡亲人官府,也在这一场血流成河的灾祸中成了牺牲品。

那时正逢叶王修炼归来,倒也有些修为,然而,得知家乡已无亲人后,也是难敌仇恨。只身入了乱军之中,虽斩敌将,回首再望来路却已是人头滚滚,修道之心,正义之理,前辈之言,通通化作了血污溅于黄沙之上。

自知罪孽深重,本应就此了结性命,却见乱军之中竟有一女子被囚于笼中,正是他故乡一小时的玩伴,也是所谓青梅竹马之人,乱军似乎贪图美色不忍“浪费”这香魂……

此后几经转折,最后投入了鬼城名下。执政其麾下,一秘密的奴隶市场,时过境迁,也已是十五年之久……

原本并不豪华,仅仅不过是一个遗弃的矿坑的地方,在叶王的精心照料下,以成了繁华街市,本身的规模和声望,竟然还有赶超鬼城之势。

……深夜……奴隶市场……叶城……

“叶王!似乎消息走漏了,那一群神兵门的人,最近动作颇大。从军中调了七十五个精英士兵混入城中,也不知意欲何为。我想多半是在运送过程中被外人看去了,引起了注意。”

穿黑衣服的人看起来像刺客,又好像是藏在影子里的分身。这种精密的消息,自然是透过哪精密无比的信息网络得知的。

街边的乞丐,卖花的女孩,甚至连有些商贩都是他们的眼线,就算行动隐蔽,举止也故意不出破绽,他们也自然能分辨出哪些是军人,哪些是普通人。

“玄冥的人做事一向认真谨慎……应该不是,运送上面出了毛病……有没有可能是内部泄露的消息?”

“叶王,您是怀疑身边有内鬼吗?可是他们没有时间的,了解内情的人中,上有实权警卫,下有平凡商人,都此处里呆了十年之久,无一新人,若真有内鬼那这似乎是预谋已久的。”

“只是猜测而已,或许神兵门的人不过是,一时乔装改扮入城,追寻其他案件而已,我们多心罢了。”

叶王甚是勤奋,一连三日处理了城中各项事务,幸亏有金丹期的修为,否则普通人哪里扛得住这高压工作。

那黑影退出了门外,虽然和叶王对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指导或者,意见,但他自己也清楚,加紧侦查便可。就算没有特意说明,也不能放松警惕,此事必然要追查水落石出,否则难以让人心安。

啪……

叶王把一本厚书合上,微微抬手,闭着双目,浑身上下虽然以三日没有洗漱,却也没有异味,清清爽爽。

鬓角一丝黑发,躺在胸前。一只手向后抓握,攥紧了女子的手,轻声低语,虽然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女子似乎以了然此意,深意微笑闭眼,身心喜悦如置身,花海鸟蝶之景。

……荼门……厨房……

“你看上去很放松呀……”

钱树与往常一样算着账,当然,以前他这个时间算账的机会是很少的,毕竟为了早起,早睡总是必须的!

“被悠闲算账的人这么,说我可高兴不起来。”

岛歌似乎也是好久没有品尝人类做出来的各种美食,纵然再聚气阵,那边不易做饭,天天都会带点腥菜,但依然是吃不够的。

只不过岛歌倒是没有想到,钱树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读书人,竟然还做得出一手好菜,原本还以为不易是自学成才,现在看来只不过是那个师父想一心一意地算账,才远离了厨房。

“哎……也不知道石头那边怎么样了,真是担心。”

钱树也是难得做了一回饭,若是换作以前定然是荼门上下,有机会的,纷纷要入座品尝不过这次情况特殊,今日只有古老一个人在认真吃饭,至于那个狼吞虎咽吃相简直让人觉得它,上百年都没吃过饭的大雁,就请忽略吧……

“对了,我其实一开始就想问了,你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杀气那么重?”

“这个呀,哈哈!这可算得上是一个宝贝了,它……”

古老拍了拍膝盖上的那个木盒子,微笑显得有些僵硬,认真的看了一眼岛歌在对方点了点头之后……

“门主回来就知道了……”

“所以前提是我们要活到那个时候是吗?”

“我这一把老骨头还好说,只是你别被做成烧鹅。”

“来了是吗?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不会好好说话……好了,收拾收拾迎接下客人吧,虽然杀气腾腾的……”

……城中……茶店……

“这是什么做的?难道是水晶吗?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晶莹剔透的水晶。”

“玻璃或者叫琉璃也可以,那是石头的发明。对了,我还没问问你最近有没有收集到什么情报呢!”

钱少摸了摸粘满灰尘的台面,看着那个许久未动的石头放在哪里的钥匙,心中有些纠缠。

“只是找到了一个入口,而且那还是靠着,东方傲的回忆才找到的……不过想进去却是很难的,把守太森严了。我简直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城里竟然有如此,训练有素的组织。”

“连玄冥的人都请得起,这帮人自然不是平庸之辈。对了,你女儿……”

“她只不过是被拽着走而已,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看见。那帮人,没有挖了她眼睛,刺聋她的耳朵,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龙城那边呢?他们总发觉了其中的异样去寻找了吧?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没有用的,那不是一帮人。一帮人截获一帮人运货。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怎么有秩序的行动方法。真是不知道这帮妖魔鬼怪都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为什么以前,国家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好了,还是想想怎么潜进城里……”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国家不知道的事情也多着呢,别说这种妖魔鬼怪我还见过更奇葩的呢!规程的事我还没讲过呢,当然我这辈子不会对你讲的,否则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钱少心中虽然,想法繁多。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岔开了话题,毕竟他并不想暴露自己也是鬼城,商人的秘密。

《荼仙》荼门四十八

……聚气阵……

毫无疑问,荼门策划的躲避计划本身。是现阶段下最完美的对策……把“要害”藏在,秘密之所,然后尽全力抵御外敌,而那要害也并非无人看守,虽然薄弱,却倒不至于,一碰即碎。然而这个计划的短板,那就是,聚气阵这里,毫无疑问,这是整个,计划中的罩门所在。

若是地下奴隶市场,自己动手,绝对会忽略这个地方,然而现在意外幽冥的加入,改变了现状。

在行动开始之前,玄冥的势力早就已经,对整片荼门附近进行了勘测,以防疏漏。而聚气阵那里的真气响动自然引起了注意,于是在被认为是,摧毁对象之后,遭到了最猛烈的围剿……

带着黑色帽子的人便是此次行动中幽冥势力的成员,他是最强的一个,也是其唯一的一个。

他身后密密麻麻穿着,同样黑衣的随从,长的一个个就好像克隆的一样,而事实也确是如此。

这是一个傀儡师,他驱使的是是用死人尸体做原材料做出的随从。当然和练尸冢相比也不过是一个,送不上台面的小卒。

但是他修炼这旁门左道,也是数年之久。一身金丹期修为也是即将踏入巅峰境界,他那驱使,四十傀儡的能力也是登峰造极。

或许在正派眼里,这两个邪门歪道都不是,但是对于普通凡人而言,已经是仙人般的存在,至于对刚刚进入金丹期的修炼者而言……

这是个几乎无法战胜的存在,只不过逃跑还是有能力的……

那人身如鬼魅,随阴风风而行,飘入了聚气阵中,而阵中夜鹰其实也早有察觉,早与昭雪,严阵以待。

“小妹妹,你是荼门的人吧!”

“不是!”

昭雪直接否认,似乎也是一眼看出了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来找麻烦的,自然不会一时热血冲头,说出招惹是非的话来。

“啊?那你这里为什么摆怎么多茶呢?看你这年龄……荼门门主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年龄与你相仿,你说对吧!对了这里又有两个男孩……哪个是他的儿子呢?”

“你是什么人!”

那人声如枯木,却又暗含杀机。身后已经冲入了数个,黑衣随从。厨房中的不易也背后藏着菜刀走了出来,虽然一脸惊讶,但是如果有哪个人敢傻乎乎的靠近,小腹上估计会多出一个血窟窿。

“你们的身体,很不错呢……金丹期?哦,对了,还有这只灵兽……荼门什么时候有这种实力了?连自家的孩子都是这种强度……看来你们非死不可呢!”

一身黑衣的人甩了甩衣袖,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另一拨随从已经在荼门的,院子里开打了,而且竟然还多出了一只,也是金丹期的灵兽。

因为之前,仅仅最多是准备出了应付一个金丹期的数量,面对两个强者的夹击,若是没有那个独眼龙的帮助,估计得上百个随从仅仅在四十分钟之内便会被杀光吧,不过也罢,反正随从造价低廉,大不了再去战场上捡几百个尸体,便又能多出好几个。

夜鹰翅膀一抖,卷起了一阵旋风,将几个冲得靠前的随从直接在空中便打成了原形,空中骨灰散落,而从旋风里激射出的漆黑羽毛,如一根根离弦之箭激射向那诡异之人。

黑衣人抬手扔出了一把黑色武器,看似权杖,又形如叉子。

武器就好像一个,刀剑的柄,上面插了一根长满尖刺的粗大拐杖,而且在最顶端还成了一个U形,从大小上来看,似乎是用来固定人的脖胫,只不过内环长的钢针似乎仅想将人固定而未想叫人拔出。

那人躲过了两根羽毛,剩下的三根则用武器挡住,啪啪的声音敲打在武器上。虽然羽毛飘落时轻盈缓慢,但是它刚刚击打的声音于,钢针利箭已无区别。

数位黑衣人从门口不停涌入,更有几位直接从天棚上爬入了房间,似乎想借此机会从头顶突袭。

不过作为飞禽灵兽,视野自然敏锐,根本不可能被这种小伎俩暗算到。而且在现了原形之后,自身妖气澎湃而出。将近两米高的身躯就好像一座小山一样挡在了,昭雪面前,更是保护的无微不至。

“我来对付那家伙,你只管杀掉那些随从就可以了!对了!那些家伙不过是傀儡而已,无需留情,毁掉,他们对他们来说也是种解脱。”

夜鹰巨大的身躯忽然显现,那人好像并未对此感到惊讶,只不过觉得对方认真而已。

一人一鹰,一人急速拿羽毛射击,另一人则拿武器格挡,为随从的进入争取时间,毕竟对方好像仅仅是驱使随从的修真者,近身格斗并非他的长项。

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夜莺,趁着那人,躲避羽毛的瞬间,一扇翅膀径直飞了过去,过程之中还扇了两卷旋风,阻挡了那人的视线。

顷刻间那人提着武器也迎面冲来,毫不手软轻轻一挥,便撕裂了旋风。

然而只是顷刻间,那旋风后面并没有夜莺的影子。而身后则传来的嘶嘶的声音!

原来夜鹰趁着对方失去了视野,打了一个转,从旁边的视觉死角,绕了过去。将那人身后正在囤积的兵力一扫而光,还顺手将门口堵住起,免得再有,随从冲入,增加麻烦。

那人见此情形,想都没想,径直冲向了昭雪,毕竟先解决一个再说另一个,此时那女孩儿虽然是金丹期修为,但年龄限制实力也强不到哪去估计,三招之下便能击杀。

然而,那人的选择很快就被现实否定了,它的速度哪能跟,灵兽相比,而且还是一只飞行灵兽。

夜莺提前追上了那人的步伐,在身后展开了进攻,那人不得不拿武器阻挡,一边阻挡还一边闪避,一度处于劣势之中。

阵中风声四起,夜莺不断甩着翅膀射着黑羽,时不时还会甩出一两圈风刃,追着黑衣人一顿猛打。几次攻击都险些打中那人身体,不过最后都会擦过男人衣角,留下一些破口但可惜没有任何一处流血。

啪!

黑衣人在猛烈的攻击中被迫向后一闪,躲过了攻击然而,身体悬空,武器也正好挥开,正是心门大敞,若是此时攻击,估计便会正中,其要害。

可夜鹰,忽然转身反方向放了一阵羽刃,似乎对黑衣人,故意展露破绽的行为视若无睹。

而那黑衣人也,夜鹰转身的时间,瞬间刺向其后颈,可一阵火花,夹杂着清脆的响声那武器竟然根本插入不了,夜鹰粗壮的后颈,就连那羽毛都没有刺透。

“不愧是妖兽。你这一身皮毛,看来凡器是伤不了你了。”

夜鹰缓缓转过身来,放弃了攻势。两只眼睛死死盯住那人,似乎在告诫对方,如果此时收手,还会留下一条性命,若是还不知好歹,便只能成为爪下亡魂了!

不过就是这种眼神,倒让那黑衣人更嚣张了,毕竟这便意味着对方也是有自己难处的,否则,杀了便好,何必放走?

“看来这点小手段,还瞒不过你呢……做我的灵兽吧,我可要比这小丫头强上许多了。若是跟随我,我天天定然让你过的神仙般的日子,与这小女孩儿一同吃苦有何乐子。”

夜鹰刚刚放的羽刃,将从天窗中偷偷潜入,几个似乎是想借着夜鹰与,黑人激战,分神之时偷偷挟持几个凡人以当人质,加以要挟的傀儡。

“真是的。你既然不做选择,那我替你做好了。”

《荼仙》荼门四十九

那人大致能看得出来。

这阵法之中两男两女,两个女孩一大一小,估计是哪门主的大小女儿没跑了。至于剩下的两个男孩,一个衣着比较华贵,躺在床上似乎还未苏醒,一个人拿着菜刀在厨房里工作。估计躺着的那个便是,唯一的公子了,那个拿菜刀的估计应该是从哪里买来的奴隶,或者哪个工人家的孩子?

黑衣杀手看着这只强壮无比,却又一言不发的灵兽,确实有些为难。

小计谋似乎不可能奏效了,想要击败的话估计凭自身修为,即使施展法器,也要耗上十多分钟才能彻底解决,而且这还是在没有其他高手协助的基础上,这两姐妹,从气息上看,均是金丹期的修为,以防万一最好还是智取,不要硬来。

夜鹰只要见到那黑衣人有一丝动作,便射出无数羽毛,逼着对方格挡或闪避。每次都奏效,每次都让对方半途而废。

然而这次不同,那人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僵在那里,就算让视力极佳的夜莺去仔细观察这人的身体,要是不算上,微风拂动衣襟,那人就和雕像一样一动未动。

被穿透了,看上去已经失去活动能力的,离昭雪最近的那个人偶,虽然也处于夜鹰的视野范围之内,但是其中构造和内部变化却根本让人难以察觉。

这黑衣杀手似乎是一个驱使傀儡的高手,即使不需要拿线操控,隔空便可以控制其行动。

聚气镇地面是用大理石一块一块砌成的,只不过在前半部分似乎是为了训练方便,所以直接改成了泥土的地面。

昭雪作为一个姐姐,保护弟弟妹妹这种事情几乎就像是本能一样根本无需思考。

她同样仔细观察那黑衣杀手的一言一行,似乎想从中找出破解的方法,或者找出抵御的方法,好拖得更久些,带到有人来支援,或者战局发生新的变化。

叮!

黑衣人微微一笑,随手就将手中的武器扔了过去,这攻击不仅散漫无力,就连准星都差的很多。只不过夜莺并没选择躲闪,毕竟身后还有几个人呢,鬼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射偏好骗自己躲闪,好伤到后面的人。

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武器,便被打落在地上,而且那些突起的铁钉竟然直接被打弯了,可见这武器已经不仅仅是外形古怪了,估计应该是哪个新手铁匠一时兴起造的玩具而已。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金属的碰撞声让夜鹰忽略了,一根细蛇,在地上穿行的声音。

因为安全着想,众人大多都站在后面。而那些大理石砖中间有所缝隙,趁着这阴影,那只从傀儡中钻出的细蛇,又躲开了夜鹰的视线。

昭雪因为身体中的金丹被抽走了,所以并不能用真气探测周围,自然也未发觉那只袭来的毒蛇。

黑色小蛇缠上了昭雪的脚腕,昭雪立刻作出反应,想将其甩掉,但是那条黑蛇,似乎经受过无数次训练和演习,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最后,盘到了昭雪的手腕上,张起了血盆大口,白色的毒牙,显露无疑,朝着昭雪,那张脸便扑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想咬鼻子还是要咬下巴。

黑色小蛇每个鳞片上虽然主体是黑色的,每个鳞片均有一圈的红色边框,浑身上下都是如此,整齐的贴在身上。

昭雪面露惊恐,小嘴微张双瞳盯着那白洁的毒牙,头颈向后闪躲,但眼看已是来不及了。

一阵疾风扫过,风刃精准无比,又恰到好处的直接斩断哪蛇的头颅。白色的颈椎,红色的肌肉,紧致的蛇皮,白色的肠道,黑色的血管,一个完美的横截面上,展露无遗。

等等!黑色血管?

昭雪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脑中仅有一个想法,这根血管,为什么是黑色的?还是说这根本就不是血……

啪!

那黑色的根本就不是血管,而是毒囊!正常的蛇一般的毒腺都是在头部的,然而这只不同,它的毒液量特别巨大,而且储存毒液的囊,和肠子,长在一起。似乎也是经过的挑选培育,和杂交才能产出的品种。

黑色的毒汁喷出,无人料想到会是这种情形,夜鹰昭雪自然都没有防备。当然即使有了防备这回,无论如何是躲不开了。

正好命中了,昭雪两眼中间的区域,毒汁溅射,流入了眼中!

众人皆是惊愕,无人发声!

然而仅半秒之后。

昭雪便捂住双眼,尖声惨叫,那毒液似乎具有某种腐蚀的特性,沾在那白嫩的肌肤上,顿时青烟冒起。一张面容算是彻底毁了……

黑衣人见此情景,嘿嘿一笑,快速的从天窗跳出了阵法。

“此毒乃是火精,乃是熔浆中提炼而出,过不许久便会侵染全身,灼烧皮肤,活生生被灼的外焦里嫩……

哈哈!我也便在外面听着好了……

你们时间不多,好好的告别吧!”

黑衣人快速撤离,怕那女孩儿一时心急,要金丹自爆与自己同归于尽,闹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而且这里没有逃跑的路线,而这毒物杀人之法又是残忍无比,很能震慑敌心,此时撤离定然是最佳之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之下,根本无法说出有逻辑的词语,甚至连个,字都说不清楚。昭雪左右,疯狂的翻滚,因觉灼烧,剧痛,身体不由自主的变向向池塘中寻水。然还不等不易上前帮忙,昭雪已浑身湿透,沉在水中。

只不过脸上的灼烧并没有任何好转,就好像,不怕水的火一般,继续在脸上肆虐。

夜鹰浑身蒸腾起热气,一股遏制不住的怒火从心头燃起。然这种怒火还不至于让其失去了理智,身形矫健一爪便将昭雪从水中提了出来,也不理其口中还在呜呜惨叫。

双翅按压其身,让其不要乱动,迅速逼出了自己的内丹,传入其体内。内丹自身的真气瞬间便缓解症状,只是好景不长……

这毒本身蕴含了极其,大量的火属真气,夜鹰的金丹属于木,虽然一时用强大的真气,抵御了这毒的蔓延,但是因为自身,属性被死死克制,也仅仅是起到了缓和的作用,并不能修复那些已经被灼烧的伤口。

皮肉已经被烧得消失,白色的骨头,渐渐显露。双眼虽然溅入的量比较小,但是依然非常严重。瞳孔被灼烧得几乎消失了,仅剩下白色的眼球,原本长而翘的睫毛也被灼烧得一根不剩,眼皮就好像破烂的衣服,遍布各处满是血洞。

屋中的倩雪似乎因为听到了惨叫,迷迷糊糊的醒来,正向房外走去,不易似乎率先察觉到了,看了一眼周雪那已经不成样子的面容,心中一寒,颤抖的双手,也不假思索,抱起的倩雪,就向屋子里躲避,也不知道是被这方可怖的景象是吓到,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妹妹见此场景。

没有任何缓解疼痛的方法药物或者是神器。昭雪仅在短短十秒钟便直接昏迷了过去,再无意识。要不是那心跳还未消失,常人便已觉这是具尸体了。

夜鹰心急如焚,拼命催动着真气,也不顾自身修为的骤减,想要全力挽回昭雪。

不过通通是白费力气,毕竟这毒可是,千锤百炼而出,精心配制成,根本就是抱着必杀,之心研制出的武器,哪会被如此轻易的解开。

湖中游鱼纷纷翻了白肚,在湖面上漂浮,看来就算经过一湖水的稀释,那毒依然致命无比。

已经身首分离的毒蛇在地面上无意义的抽搐,似乎在炫耀……

倩雪好奇的询问,不易却一言不答,紧紧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呼吸颤抖,眼中含泪……

《荼仙》荼门五十

……深夜……叶城……

不管人活得多么明白,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会在那个人不知到,或者一生都碰触不到的地方发生,而就是在这个,可能连碰都碰不到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却对那个人的一生造成影响……而影响程度小到鸡毛蒜皮,大到性命攸关……

叶王虽然也是一位修真者,但尚未达到知晓天命,或者说……看破红尘的程度,他已经足足不安了三天了!

是因为四周的变化吗?不,应该不是,他使用的桌子从未,有过变化,就连他使用的墨,都是他亲手研的,而且现在还没用完。

是因为听到了不好消息的原因吗?不对,七十多个士兵的异动,已经是常态了,以前明明还有更大规模的军事活动,那时候也没有这般的心神不宁。

难道是因为这个?

叶王轻轻转了转手中的笔杆,视线滑向了身旁一个专门搁着信件的箱子。

应该不错了,这箱子记载了将近一个月以来所有势力和夜王的交流。来自鬼城的,来自皇城的,来自修仙界的,来自下面的,来自上面的……

这些信件若是整理整理,估计你能大致还原出来这一个月里,奴隶市场到底都面对了什么?或者说发生了什么。若是后世有人,得到了这些信件,估计对那时,研究历史的人有,巨大的影响,或许是打击,或许是激励,反正不管,是哪一种,都会帮助他们对历史事实有一个新的更准确的理解。

然而,这毫无可能……在当时,甚至是从那时算起几百年之后,这文件本身,便有极高的价值,甚至这种文件的曝光和解析,会对当时整个世界产生影响,绝不会有人把这些,东西留下来的!没错,就算这些纸上,这些信上并没有书写阅后即焚的字样,也绝没有人傻乎乎的会把他留下来……留给后人?他们甚至恨不得,抛开这些文字和纸张,直接和人凭空拿脑子传递信息,因为这样更加的安全可靠。

将桌角的蜡烛放在桌边,从桌子下面拿起了一个专门用来焚烧重要文件的铜盆,没错这些文件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甚至连叶王自己都不想看到第二次……

随手一抓,从那箱子里打开了一封邮件,那是一封来自鬼城的,看开头应该是关于商会的事情……

再往下看……商会,提出了更高的,工资和待遇,吸引了很多在,黑衣失踪买卖的商人,导致他们纷纷转行,去迎接自己的春天了,但是归程却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他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他的财富,而且每一个几乎都深藏鬼城的秘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劳工,他们知道的情报……

一封催促物叶王排斥太阳商会的信……

红色的火焰吞噬的信封,薄黄的纸张,顷刻间便在铜盆中化为了灰烬。

双指一夹第二封……

一个类似诏书的东西……是来自皇城的,虽然整篇书信里从来未提鬼城,或黑市的字眼,但是上面所言偷采矿石,倒卖食盐得不法之徒分明说的就是在座的诸位。

说好听的,这是告诫,说不好听的,这便是威胁……

虽然,这封书信没有什么威胁,而且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价值都没有,说真的,就算不是将他视为,重要文件予以销毁,当成废纸销毁也不是不可。

红色的火蝶,扇碎了那封金色的薄叶。

再打开一封信,抓捕令吗?应该是……

对于某个将军女儿的捕捉,哦,这应该是两周前的事情了……

叶王看了上面那女孩儿的名字,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起,到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反正就是觉得这张纸上绝对有哪里出了问题,或者这张纸,所说的事情出了事情。

深棕色头发,蓝色的眼睛,身高体重,衣着,甚至连十根手指每根的长度,背上那颗痣的位置,都写的清楚,真不知道那帮发放通缉令的人,是不是就是,辅助哪将军女儿洗澡的侍女……

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搓了搓呢,封信纸张结实并没被揉烂,叶王从,身后一摞纸张中抽出了一个盒子,放在身边,没错的,这便是装着那将军女儿头发的盒子。

若是一个普通女人,头发被装点在其中,那也仅仅算得上是一个工艺品。

但是如果要是放上哪个贵族小姐或达官贵人的头发,估计摆在家里会十分的有面子。

如果换成哪个,名人或者先贤的头发呢?那这可就卖上了天价,说不定还会产生某贵族以及某某某某价格,拍下什么什么人的,什么什么头发。的新闻。

当然有的时候也不能太过了,比如其中要是放生了当今圣上,的头发,哈哈,那这可不就不是烫手的山芋,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株连九族?哪都算是轻的,说不定连住在那个城里的无知群众,都会受此牵连杯列入屠杀的名单……

叶王轻轻打开盖子,瞅了一眼,那乌黑发亮的,短发……

咔嚓!

握在手中的笔,被硬生生的折成两半,叶王的双眼突然射出光来,就连他身后困意朦胧的,少女都被惊醒。

“怎么?”

“我去去就回!”

余音未消,人以去……

叶王甚至连再看一眼确定自己没看错的时间都没有留下,未穿了鞋袜,身形似风,也管不上,什么优雅的开门了,破门而出整个人如箭般射向了,血狱骨海!

……城外……神兵门……

简单的侦查结束了,而复杂的侦查,估计永远都不可能成功。在这几日的摸索之中,没有一个神兵门的精英士兵进入了那个,地下组织,众人很是扫兴。

然而在眼睁睁看着那进进出出,密密麻麻的人流时……所有人的扫兴反倒,成了一种嘲讽……每进去一个人便是扇在他们脸上的一个耳光!那耳光之响亮几乎是天天扇的他们,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现在,已经探测到了三个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那个将军抱着头盔,在一个帐篷里头,用粗壮的手指,狠狠地敲击桌子上那个城市地图,心里发狠,想将那桌子戳穿。

在座的几个人,都一言不发,他们能从这,低沉的声音中听出愤怒来。毕竟那些在战场上身经百战,有的甚至还曾经,潜入敌后破坏粮草的士兵竟然在,数天的时间里,既然连一个普通的,奴隶市场都潜入不了……

钱少坐在桌子的最后一排,他可不是什么军人,不过察言观色他还是能感觉到这里气氛不对,也不多说什么。

“那么……你们觉得,应该出动多少兵力来歼灭呢?”

在座无一人敢出声,是的,现在得到的情报仅是有三个门而已。对方是什么兵力,对方又有什么武器,甚至对方的后台到底是什么?他们面对的是怎么样的一个战斗对象?他们一概不知,别说出动歼灭行动了,就是连下战书都不知道要对谁……

全员出动!

所有人在心理都不得不选出了这个决定,毕竟这是最稳妥……

“好,既然你们都不出声!那好,今天!就现在!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准备!”

将军顿了顿把头盔戴在头上,额头上瞬间皱起了三道条纹,看上去就好像一个王字。

“全员出动!歼灭敌军!!!”

“是!将军!!”

月色下,一个个军营亮起了烛光,只见人影晃动,不闻军鼓之声。
《荼仙》荼门五十一

……血狱骨海……

在三天的时间里头,石头仅仅醒过来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气管被血液堵上了,剧烈的咳嗽使理智短暂的恢复。

第二次则是因为身体,吸收了,血液中的营养,身体伤受的大小伤痕几乎全部痊愈了,精神也自然而然的清醒一下,但是随即便立刻被疼痛,再次打入了眩晕的深海。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个巨大阴茎,杀死女犯人的手段,似乎已经被石头摸透了。

首先粗糙张猛倒刺巨根会插入到人的体内,因为其本身的体积巨大,再加上表面那些骇人的突起,刑犯的命便已经去了大半。

然后那无休无止,的抽插,便会让人,血流不止或者,痛至休克而死。估计世界上没有哪个凡人能活得过这一步。

如果那犯人身体坚毅,精神坚强,连上一步都能勉强熬过去的话,那到了这一步,便再无生还可言。

那巨根本身似乎也是,一种修仙道具或者用品,本身也含有大量的真气,在每一次插的时候,都会像是射精一般,澎湃的真气喷涌而出。紧接着再抽的那一下是,这些喷涌而出的真气会,忽地收回去,以此往复,若是仅仅凡人,根本不可能会抵御如此强大的,真气吸收,渐渐的,体内的真气也会被榨干,时间久了,自然是必死无疑。

而石头恰好,是个修真者,而且身体特别强横硬生生熬过了前三个阶段。而到了第四阶段,对于普通的修真者来说,或许是天大的灾难,但对于石头而言,却毫无压力。

如果说平凡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气球灌进去的水会,一点不漏地保留住,那石头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渔网,不管你如何地往里灌输,终究会从,网眼中漏出的,唯一的存量就是哪鱼网上的水珠……

三天里无一时间断这阴茎,似乎根本就没有脑子,就算意识到有一部分真气,凭空消失的也从未停下……

积少成多,获取小于损失,最后就“阳痿”了……

石头坐在,阵法中央,左手边,那个已经现出原形的阴茎平躺在地面上,丝毫没有了之前的霸气,和雄壮,如今不过是一个稍微比正常尺寸大上两三号的正常,尺寸而言。

怀里躺着之前那个已经被蹂躏得,陷入昏迷的少女,毫无疑问,石头要是在晚几天被投入到这炼狱之中,那女孩儿估计定然会直接被这个巨根,活活淫死。而是现在就算,背石头悉心照料一天多一点,也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逃出去?

石头自然想过,若是能逃离这里,不仅可以得知外面的变化,还能找到更好的医疗器具,帮助少女恢复健康,然而现在,做出这个决定,有些为时尚早了。

身体虽然已经在那些血液的滋养下恢复了健康,身体也,是在哪磅礴真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强壮和坚韧了,修为也有微小提升……控制身体血液的流速已经可以做到了,不过要是想控制毛发的生长,怎么算,都还要在过上,一两个月的时间。

不过这里似乎和聚气阵一样,也被施加了阵法,当然除了有聚气功能之外,还有抑制阵法中生物的外逃……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个房间里的出口入口都是敞开着的,要是没有这阵法来封印压制,镇中这生物的话,估计动不动就会出现,外逃的状况。

石头,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的把手放在了少女的胸口上,闭目,再一次,仔细检查她身体的状况……阴道中大小伤口,在真气与精血的滋养下,已经恢复大半了。

胃中还是空空如也,不过这倒也没关系,毕竟石头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割破手掌以自身血液喂养,而这房间中那些血液恶心腥臭,那少女一旦入口便恶心得如数吐出,但是石头还是能强忍喝下……

石头,心中默默算了下时间,大概又到了,少女饥饿的时候了……

举起右手,左手食指上的指甲轻轻一划,掌中,便破了口,原本那里血管悉数流出的血量应该很少,不过因为可以控制血液流速之后不管,哪里破了皮,若想让那一滴血不流,或者血流成河都不成问题……

似乎是因为石头经常用采茶的方式,吸取了茶叶中绿色的精华,而让,身体也渐渐有了类似的特性,又或者仅仅是因为石头身体里的毒果,影响了身体真气存在的状态,又或者石头本身的资质便是偏向木属的……

不管是哪种,石头的血液美味无比,要是细细品尝,还可以品出这是种类似绿茶的清香甘甜。若是有人,泡了一杯绿茶,然后将另一杯中灌上石头的血,一人闭眼分别品尝,必然分辨不出哪一杯是血哪一杯是茶,估计尝完之后还会大声赞叹这两杯茶的工艺精致,不过当得知其中一杯是血之后,估计就不会那么欢脱了。

那少女就好像喝水一样,尽数饮下……

黑色的长发,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柔软的身体,比例匀称的乳房,虽然脚底和手掌上有些硬茧,倒是有些让人可惜,不过整体上而言还是一具很标准的,美丽躯体。真是不知道到底犯了何种事情,竟然遭到如此惩罚。

咔嚓!

石头一惊,似乎刚刚因为,要为这个女孩儿进食,忽略了对四周的探测,直到那声清脆的开锁声,才让石头回了神,向身后一望,这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而封印这个房间的阵法随着门的打开,也破开了一个口。

石头一时有些错愕,毕竟已经深思熟虑,要在明日,是早上时分,用何种方式打开这阵法……现在通通成了白想……

叶王急匆匆的走入……

四目相对……

叶王心思,全在那,巨猿的阴茎上,毕竟那是救雪儿唯一的方法。然而现在一看那已经辛苦炼制了将近十年的,药材,已经回到了当年刚开始时候的样子。毫无生气,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刚从,哪个猿猴身上切下来的阴茎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从头再来吗?不!雪儿还能有几个十年?

石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渐渐升起的怒火,毫无疑问,这不是这个,冲进来要将自己救出的家伙,估计是一个,察觉到,阵法中出现一阳的高级任务,为什么生气呢?是因为倒坏了这里的设施吗?应该是吧……不过这些设施,倒也实在长得一副可恶的样子,就算让人不去捣坏,人也会忍不住下手吧……

“你!给我……死!!!!!!”

叶王站了良久,他自不是什么,容易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年轻人。然而现在他活到现在是为了什么?他辛苦了十年,葬送了无数条性命,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救雪儿吗?然而白费了,现在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石头就看着那人,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蓬勃的真气,想必修为也应该在金丹期附近。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直接抽出了一柄长剑,剑上虽没有血斑点缀,却能莫名的让人感觉此剑必然屠了数人。

原本想和谈的,原本想先聊聊天,了解一下现状的,毕竟现在,自己似乎与这个地下组织没有任何的恩怨,直接树敌倒也不符合石头的理念。

至于之前受的苦……那也算是自找的。真的……自找的……完全是自找的。

然而现在局面又发生了变化,石头不得不将女孩儿,放在平台上,应付哪径直冲来的修真者……

石头本来不想战斗的,现在正处于非常状态……

按照,不灭魔体的修炼的指南,必须按步骤修炼,石头现在正处于修炼的第二阶段,身体已经开始对其他生物的血液产生了欲望,不过因为没有完全控制毛发的生长,石头抑制着身体对鲜血的渴望。

石头也曾经想过是否要越级修炼,不过想起那师傅千叮万嘱,绝不可以急功近利,否则修炼的结果定然是,精神成了肉体的奴隶,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只知道进食跟欲望的,肉块儿,而不是一个有理智有心智的修真者。

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石头现在身体状态极其不佳,和一个有法器的金丹期修真者战斗,几乎是不可能赢的。唯一,战胜的方法便是解放肉体的欲望,去破戒吸收着,房间中满地的精血,为自己,暴涨修为,然而这样的做法又会造成,以后更大的灾难,石头一时间难以抉择。

《荼仙》荼门五十二

住手?停下?

不不不,这杀气,这恨意,不会因为区区两句,连敷衍都算不上的四个字,而停下,和谈什么的,这种情况下过多的言语都是没用的……

和梦中的情况不同,那老头虽说脾气不好,但还不至于到怒火中烧的程度,自己多说几句,用力磨一磨他锐利的性格,时间久了便也可以,磨平它的棱角。

但现在这怒火就像是燃烧的烈焰,时间久了,只会燃得更旺而已,想要和谈或者正常聊天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他打服了,或者让他丧失了怒意,只不过现在他愤怒的原因,石头一无所知,显然只有打服这一条路,然而这一条路又困难万分……

石头一时间脑子里都想不出什么应对的良策,飞身跳下,石台,看了看地上的血污,抬脚便是一腿,将热血泼洒向那中年人,想借此让对方,顾及一下自己这身衣物……让攻势稍微迟上那么一点。

然而叶王丝毫没有为此停下自己的步伐,横着一刀,那宝剑青光,一闪,一股蕴含着真气的半圆形风刃划开了空中飘洒的血液,径直向石头射去。

石头刚想俯身躲避,忽然想起身后还有一个虚弱的女孩,若是躲开了,能不能射到他身上,可就不好说了,经过,将近,0.1秒的思考,最后决定直面攻击,毕竟那攻击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威力,而且肉体也并没对此产生恐惧的本能,或许这次攻击仅仅是为了,不让血污沾染身体而已,并没有蕴含杀死对方的意图。

啪……

就和沾水的鞭子一样,那风刃,径直地抽打在了身上,小臂上仅仅留下一条白印……

赤裸娇小的身躯,没有因为这攻击有丝毫的颤动,稳稳地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好像它与地面连为一体,是一个建在哪里的雕像一样。

紧接着那中年人,后续的攻击已到!

锋利的宝剑表面,浮了一层真气,坚韧而脆硬,也不知道是为了保护武器,本身还是为了更好的伤害敌人,石头对此很是戒备。

中年人三劈一斩,两刺一砍。均被石头灵巧的躲开,虽然算上了武器的长度,一个修真者挥舞速度已经可以达到普通人,看不到影子的程度了,但石头毕竟,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修真者,不仅眼睛能捕捉到那剑的位置和挥舞路线,就连耳朵也能听到剑的呼呼的挥舞声。

而且那中年人似乎,只不过是修为高了而已,攻击手段看上去朴素无华,而且攻击的时候还是那么的,毫无防备,每招每式,虽然不说漏洞百出,但总会留那么一点小尾巴等待着某人去拽,要是不配上这个削铁如泥的法器,还有这一身真气,以及只有修真者才能锻造出的身体素质,他简直就和刚练剑一两年的新手没什么区别。

石头左右躲闪,回忆着前世电视中拳击手,躲闪拳法的姿势,说真的,现在看来那些,躲闪不过是所谓的赌而已,至于能不能躲开攻击,全凭运气。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石头,经过辛苦的修炼,身体跟得上大脑的指派,而大脑也跟得上眼球捕捉的信息,三个环节融为一体,完美无瑕,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石头第一次感觉打架不是打架,而是,当做一场战争的指挥官,对手哪里增加的兵力,哪里开始撤退,自己一目了然,而要做的不是抬着枪上战场,而是指挥手下人排兵布阵。

叶王渐渐加快了速度,燃起的怒火,让他的每次攻击更,具有威力,只不过因为这怒火每次攻击的速度都减慢了不少,对于石头而言,反倒容易躲开。

石头本还预想到神仙打架般的场景……什么御剑飞行,召唤法器,一路打的火花带闪电。

然而现在看来,仅仅金丹期的修为似乎还打不出那样的效果……

碰!

石头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了,是敌人数量增加了吗?不!是剑的数量增加了!

在平凡人眼中,修真者要以这个速度攻击,不管是挥舞一把挥两把挥多少把,在旁人看来都是没有区别的,但对石头而言,却分得清楚。战场里突然出现的,一把两把,三把数量还在不断攀升的宝剑,让石头惊得一身冷汗。

石头虽然已经穿越到这个修真的世界很久了,但是心里还是对之前世界中的物理定律,万有引力定律。

或者更简单地说他对那个不知道出处哪里,写的人是谁的。同一物体不可能同时存在在,两处的这句话,深信不疑。

然而这次她却,开始疑惑,因为多出的那些武器并不是从哪里拔出来的,而是凭空出现的,石头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她分明能感觉到,那些多出来的剑和最开始那把一模一样,一点不带差的。

不仅如此,每个剑虽然运行轨迹各有区别,但是速度分毫不差。而更让人吃惊的,居然有些路线还重叠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的两把剑能互相穿过。

石头开始有些后悔了,原本一开始不想采取攻势。一是因为并不想和这个中年人,打的太过激烈。二是不知道对方的手段,也不好贸然进攻。

至于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石头觉得对方也就这些分量,过一会儿,舞剑舞的累了,自然也会停下休息,到时,在解释,说不定还有,转机。

然而,现在石头最先坚持不住了,那件增长的速度是以指数级增长的,也就是说一开始增长的还会比较慢,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然而一旦,前期的艰难时期度过了后期的增长速度那,只能用骇人听闻来形容,三位数四位数,那仅仅是两三次翻倍变能轻易达到。

石头甚至能想到,等到了那个时候,这个中年人面前就不是漫天剑影了,而变成一堵青色的墙,一旦进入了这个墙,便会立刻被削成肉泥,或者连泥都,不剩下,完全被快速运行的,炽热宝剑汽化在空中……

石头趁着那剑的数量还没有攀升至天文数字,以身犯险故意让其割了两下,手背。果然和剑气,不同,这次可是货真价实含着杀意的进攻,能割出浅浅的伤口,但也仅限是薄薄的伤口,以这剑的威力似乎根本伤不了骨骼,甚至石头可以断言,这种攻击连肌肉壁都刺穿不了……

石头已经不止一次地后撤了,最后干脆变成了转身就跑。倒不是因为,速度太快跟不上了,而是,石头,无法躲开了……

剑海之间留出的躲闪空间已经,大大小于了身体体积,要么把自己身体变小,要么让呢,间隔变大,如果不能,那纵然更高强的人来了也是闪不开的。

牛顿爱因斯坦的棺材板都压不住啊!我的天。我这是在和一个人战斗吗?不,我在和这个世界的法则战斗啊!这都什么东西啊?混账,修真世界,不应该是叠加在正常世界的基础上吗?难道说这个是完全一个,凭空造出来的世界?不是吧,那岂不是,连我原来世界学的物理,在这里都没有任何用途了吗?化学不也没用了吗,或许杠杆原理会更费劲儿……

我想那个干什么!无所谓了,现在怎么办啊!这都从哪里跑出来的妖魔鬼怪呀!早知道一开始近身战好了,非要拖到现在……嗯,等等,要是说它的速度可以无限叠加的话,那总会到达,那武器承受的温度极限呀,这武器,应该也是哪个铁匠打造的,我就不信,怎么无限加速下去这剑不化了……

混账,那剑还没化呢,我估计就成碎末儿!现在到底怎么办呢……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不能再犹豫了!鬼知道这妖魔鬼怪还有什么狠招没用!大不了,等事件结束之后自损修为,从金丹期从练……那不还要吃更多苦……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罢了罢了,哎,反正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我这又是被逼着走独木桥啊!天哪,是不是谁算计好的?

石头别无办法,向后扯的时候狠狠的踩了一脚地上的,鲜血。心雪在可见的速度下,袭向了那个中年人,在中年人正前方,全部的血切成了,尘埃消失不见,仅有几滴,漏过了哪,由剑刃组成的,海洋溅到了那人的裤脚上。

石头找准机会,一个下踩,想要一脚踩碎了中年人的脚背。

然而叶王早有防备,向后一闪,虽然手中剑还在不停挥舞,但已经,退了将近七八米,和石头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石头再不犹豫太清楚,现在就算迟一秒那男人便会再冲上来缠斗,到时候想再用此技巧拉开距离便已办不到了。

迎面整个,娇小的身体直接拍在血海之中,夜王看的忽的一愣,他没感觉到自己砍到对方了呀,为什么对方就这么倒下了呢?

叶王看着趴在血泊中的石头,一动不动,时间就这样非常安静的过了一秒。手中的剑舞也这样持续。然而一秒过后,叶王似乎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在耍什么花招,再次冲上前去,想直接剁烂,看躺在地上的石头。

石头这边,时间刚好,一秒足矣。

一股血腥之气,忽然从石头背上窜起,一股血雾,忽地飘散开来。

叶王丝毫不惧,顶着那迷雾便往里冲。

脚下血污,竟然在短短的几毫秒内便出现了漩涡,就好像石头趴着的那块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漏洞,所有血都向那里涌去。

叶王也不知凭着什么,准确的找到了石头刚才的位置,正想了结了对方,然而……

血池中葬送的人数不胜数,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了。石头虽,才来了三日,但在没日没夜的凌辱,和身体的恢复过程中,身体已经自然而然地对这些心血,完全信任,敞开胸怀,已经准备随时吸取了。

现在融合起来也不过是走个流程,甚至要不是需要血液与身体大面积的接触,刚刚踩在血里一边逃,一边躲闪,便已经可以解开封印了。

一股只有元婴期才能散发出的,威慑之气,在这血狱骨海中,如波涛般,涌动不已……

《荼仙》荼门四十六

大脑是个精密的东西,它可以帮助人完成高难度的动作,可以控制人的呼吸速度。可以让人在在,一条钢丝上保持平衡。同时又可以有逻辑的,写出或说出一件事情。

然而就是这样精密的大脑,却连,自己头上一根毛发的生长速度都控制不了……

石头前世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年龄,什么地方第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也许是课后的打闹,也许是刚刚睡醒,又或许是读了些,不靠谱的小说……

直到后来,不知过了不知多少岁月,成了大人时才参透其中的秘密。而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再未想起。

然而,现在石头,已经不是想不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了,而是,那想象中的事情已经发生在身上了!而且还并非只是控制头发生长那么简单,而是连自己的肌肉,骨骼的生长都可以以操控!

不灭魔体的第三阶段,纵然不会因为吸食,这一池血液可以便炼成。况且这池中血液也并未上九千。

不过对石头来说已经足够了,不灭魔体的第三阶段,仅仅修炼到入门,人体便已经是元婴期高手的程度了。

石头原本还好奇金丹期的身体强度已经能达到,辨别宝剑挥舞的轨迹,已经能达到一跳便三米打底的程度,要是人的肉体能达到元婴期的境界,真心不知道肉体会强悍到哪种地步,说不定到时候连最基本的物理法则都会颠覆……

没有风声也没有,残影。叶王已经冲入血雾来到了记忆中石头躺着的那块地方,人却已经不见了,叶王本来并不惊讶,毕竟对方,可不是不会动弹的靶子,但他没有料到的是……

凭空的,就好像是瞬间移动一样,或者是两者,在顷刻间调换了位置,叶王没有察觉,石头此时就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拍在了他的后脑上,也不用力气,只是带起了凛冽的旋风,吹的叶王的头发乱颤不止。

手下留情了?那是当然。再明显不过了,石头,原先躲避的动作已经在叶王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那反应能力和,洞察能力,不可能出手是这种力道。而那风的喧嚣更侧面说出了这一掌,要是不用力的话,会是何种威力……

头会被拍掉,不过那已经是最轻的啦……估计脑子整个都会炸开了,脑浆会飞的到处都是吧……能让这么强大的一击瞬间停下来,那难度简直就和让子弹在空中静止一样困难。叶王停下了手中,还在本能挥舞的剑……

“杀了我吧!”

“我没有理由。”

“但是我有理由……杀掉一个带有杀意的人,这就是你的理由!”

“……”

石头倒不是,觉得这人很有英雄气概或者其他什么的。仅仅是觉得这人,有些死板,若是放在自己,原先的世界里,大多会被说成一根绳或者其他什么的……不过这份能认清现实的理智,还是值得称赞的,毕竟很多人并不拥有这种才能……

“我想知道你建造这个血池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执行死刑的话,为什么不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不是更有威慑力吗?”

“为了救人。”

石头一时也找不到其他话题来缓解,这有些,奇怪的气氛,望了一眼,平台上还在,昏睡的女孩,便索性问出了这个疑问。只不过这个答案听上去,应该算不上答案,而更应该说这是一个谜语。

“很重要?”

叶王将这句问话修饰了一下,应该是在询问,要救的那个人是不是很重要?

“很重要!”

石头虽然曾经想过这个人生气的理由,但还是没有猜到……这设施是为了救一个人,而自己破坏了这里。这应该就是这个中年人生气的原因了吧?

为了一个重要的……难道是妻子?母亲?还是女儿之类的?罢了,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对了,我一开始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来着?有些想不起来了。

“我能看看哪人吗?说不定我可以救他……以后你也不必如此这般酷刑,对待别人了……对了,外面那个石碑,是谁写的?”

“是……”

石头,收了手,散漫的走到了中年人面前。挺着小胸脯,撅着小屁股,一副想让对方来侵犯自己的模样……

这似乎便是肉体的欲望了,因为没有好好地循序渐进,因为没有好好地打好基础,石头身体自然地展露的欲望,而她本人还对此一无所知。

……叶城……

叶王找了个值得信赖的人,把那个,身负重伤还在眩晕的少女,托付了过去,帮助照料。石头似乎根本不想穿什么衣服,打着两只赤脚,跟着叶王……

“怎么了?刚刚走的那么急……这是?”

躺在床上的少女轻轻的,一转头,先看见叶王。但是随即便发现了站在,身后不远处,一个好像玉做成的小姑娘,赤身裸体地跟着……

“大夫。”

少女欲言又止,从气氛上来说这诡异无比,甚至让人想在此时忍住笑意都是很难的事情。

但是,叶王的神情很是复杂,不仅仅是认真,焦虑,迷惑,悔悟,痛苦,快乐,惊喜,失望……到底是哪个?还是说哪个都有?

哪有小女孩,当大夫的?大夫不一般都是白发飘飘的老者,而且不应该带个药箱子,一身的草药味儿吗?不对!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为什么是光着身子来的呀!

少女没有动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王来的时候已经做过大体的解释了,石头也对此事了解一二,虽然过程之中她想起了,地下奴隶市场似乎对荼门不利的事,但是想了想,感情什么的,还需要一步步培养。

叶千忆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为对方,解决了一件难事。在询问的话,对方或许会全心全意的,去解答或者帮助。当然或许,有的时候蛮力会,比较好使,但毕竟过犹不及,总的来说还是一步步按照程序来好,毕竟这样保险,又不差这一分一秒的。

“姐姐,你别动,我为你看一看……”

叶王似乎知道石头想脱对方衣服,虽然自己已经为对方,照顾生活了数年,不过还是,非常有绅士风度或者君子气节的,转过身去,走到门外,还特地轻轻关上了门,防止打扰两人“治疗”。

石头在一言一行不知不觉,透露出了一股浪荡的气息,纵然理智,纵然潜意识并没有想做这些色色的事情。

但身体还是不由她操纵,好像本能反应一般的,像一只发情的小野兽,迫不及待地剥开了少女的衣服,而对方,好像因为病重,也无力阻止,在这尴尬的气氛下,忍着不出声音看着对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两只小手明明放在哪里都可以检查身体,甚至连不脱衣服都可以检查身体,但是偏偏要放在对方的胸口,而且非要有些用力的闯入,而且还不自觉地搓揉,似乎看病才是其次,吃豆腐才是主值。

“轻一点……啊~”

精神的深处,辅助保持神志清醒的锁链,和那已经将石头肉体,当做自己财物的树种,几乎是同时发劲,狠狠的在意识中抽了石头一鞭子!

“啊!”

忽地惊醒,眼前弥漫的粉红色气息瞬间消散,石头恍然发现自己已经跪坐在一个,青春美丽的少女身上,双手还抓在对方丰满的胸部上,对方的脸羞红着,似乎想抵抗,但是身体似乎患上什么疾病,却无力反抗,自己就好像一个色情狂……

“那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石头瞬间收了手,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给对方号脉的样子,抓住对方的手腕,也不去寻找,哪里是脉搏,反正摁哪里都一样,反正都可以,借此观测对方的身体状况,为的不过是装样子而已。

“我……就是……”

“手脚无力,身体时冷时热,而且身体的某些部位时常还,会突然刺痛搔痒,对吗?”

“恩!”

石头脱口而出,已经到达元婴期境界的身体果然不同寻常,探测的精准程度要比以前,高上十倍!而且竟然还追加了,对骨密度还有,器官,内部探测的功能,以前若是仅仅能探测到胆囊破裂的话,哪现在连胆结石这种病都能,准确的发现。

“应该有十五年零三个月七天了吧……你被人重击了,后颈对吗?”

“对!”

少女原本还以为,这孩子,不过是在玩过家家,刚刚不过是本能的寻找母乳。然而现在,少女的印象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连叶哥哥知道的都不是如此之多,这幼女竟然在一触之下便能知道详细,看来她绝不简单。

“姐姐……我能治好你这病只不过,有些痛……可以忍耐吗?”

“你就放心的大胆治吧,需要什么的,叶哥哥会准备好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石头。”

“时頭?”

“岩石的石,头脑的头。”

因为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了,石头早在血狱骨海中就让自己重新长出了黑色长发。

而身上的一些之前还未痊愈的伤口,也在精神的控制下,纷纷褪掉了白色的疤痕,长出了新的肌肉,而且还和原先一模一样,看不出什么区别,之前那些痛苦的回忆,除了记忆的留存现实中已经不再存在,那些东西的佐证了。

我这是怎么了?可恶,我难道是个色情狂吗?为什么对女人,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啊!

这女孩儿,到底之前受到了什么?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这么对女子的吗?这般残忍!

这伤口,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呀?有意划伤?不可能啊,世界上哪有哪种兵器,会造成这种伤口?难道是用纸片划的吗?

那也不对呀,为什么还会有锯齿状的伤口呢?难道是锯砍上去的?那也不对呀,哪有这种外形的锯呀,我的天啊,这种伤口的造型,简直就好像是,哪个脑子进水的作者,一拍脑门儿想出来的一样!简直就是为了制造一种病症,才故意虚构出来的伤口……

真是的,既然都发生了,就不去追问好了……哎……

这又是个大工程……

女孩儿的后颈部神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没有直接变成植物人,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石头前世知道这种伤口,就算在医学已经很发达的现代,对这种伤痕也是毫无办法的,只能做到缓解,想要完全治疗几乎是不可能的,然而石头现在却给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那便是换一个!

第三阶段的不灭魔体,有可以模仿他人身体的能力,而石头脑子快,立刻就想到了能否用自己的,身体一部分去模仿这少女,的颈部神经。

这样的话,直接将自己模仿出的那一块儿,换到上面不就好了吗?而且因为有,木属性真气的帮助,恢复速度也会大大提升!最后再加上现在这副躯体可以完全控制生长,其精准程度甚至达到了每个细胞的程度!这手术可以说在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至于如果半道出了什么差错……

哈哈,就算治不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可是轻易无比呢!

《荼仙》荼门五十四

……深夜……聚气阵……

其实时间是怎样的,地点又是哪里对昭雪来说已经没必要知道了。

……梦境……

昭雪陷入了昏迷,然而她并没有进入到一种没有意识的状态,而是非常奇怪的进入了一种,类似做梦,却又并不完全是做梦的状态,而导致进入这种状态的人……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简单的噩梦。

没有什么剧情,也没有什么布景,更没有什么声音。

这里四周灰蒙蒙的,也没有什么亮光。

昭雪盘坐在血泊中,低着头,凝视着躺在怀里,已经断气不知多久,身体冰冷的母亲……

四周尽是熟悉人的尸体,有的被刺穿的胸口,有的被挖出的心脏,有的少了头,有的少了脚,有的被不知名的武器剁成肉酱,却偏偏会留下一个,用来象征身份的身体部位。

昭雪知道这是梦,但是知道又能怎样?她依然沉浸在,一种不知名的沉默之中……

哀伤?痛苦?绝望?

不对,她空洞的眼神中,仅仅透露出了一种,说是习惯也好,说是麻木也对的神情。或许这便是,哀大莫过于心死吧。

“孩子,想保护他们吗?”

之前那个,对石头百般酷刑的老者,站在身后。

毫无疑问,带昭雪来到这里的应该便是他了……

只是这谦和的语气,温柔的话语以及那让人感觉,暖心的抚摸。

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区别对待石头和昭雪。

“想……”

昭雪简单的应答……

“我教你怎样?”

那老者大手一挥,梦境中种种的残肢,血污通通化为乌有,四周亮如白昼。而昭雪却并未因为四周的变化有所反应,还是冷冷地跪在那里,盯着手中已经化为光点的母亲……

老者一只手拍在了昭雪头上,轻轻地揉乱了她的头发。

随着这触摸,老者将一股,清凉绿色,好像空气又好像液体,又好似光影的东西,罩在昭雪身上,而后者也因此变化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似乎是某种世人清醒,增加精神强度的法术)

昭雪微微抬头,还未询问,心中疑惑。眼前便已出现了无数古卷残本,竹简石碑。而这些物品上,或多或少或大或小,一般都写着几个字,好像是用来概括,其内容的。

“这?”

“丫头,你这般毅力非凡,心智成熟,已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如今加上你有心怀正道,日后也必为世间造福。老夫今日有幸,便也收你这个徒儿,也算惩恶扬善。”

昭雪转头一脸惊愕的看着那风仙道骨,白衣飘飘的老者。

那老人轻轻拍了拍,惊愕的昭雪。一脸慈祥和温暖。

“怎么看不起我这个师傅吗?”

“不……那个……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昭雪一时间,手忙脚乱,连盘着的双腿都未打开,直接趴下身去,也不管这动作实在有些别扭,就这样,半跪不跪的趴在那老者的面前。

“哈哈哈!好徒弟,起来吧,为师这就帮你,渡过难关!”

白袖一挥,空中典籍纷纷落入老者手中。千本万本皆化为,一条卷轴,老者轻轻转动,展现在昭雪面前。

金色卷轴,头条便写着三个大字,纯阳诀!

那卷轴虽然还未完全打开,而且有一部分还在昭雪的视野之外,但是却不知为何。昭雪仅仅看了一眼,便好像已经将整篇熟读于胸,倒背如流。

“徒儿此番传你功法,日后切不可,作乱生事,为邪魔所迷。以除暴安良为己任,以造福世人为宗旨!此乃天下之幸,众生之幸!”

老者转身,手中金色卷轴化为漫天薄绸,口中,一副教化众生的模样。然实则心中仅仅是想让,这娃娃挡住那妖人,好让陆羽逃过此劫。

“谢师父!”

白色长袍随微风,颤动,那老者似乎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一甩手逼昭雪退出梦境。然而昭雪,似乎还有话要说。

“师傅!请问您叫……”

“信则灵,不信则无。老夫叫做……”

回头一望,白色的长须微微浮动,紧密的双眼,微微张开,黑色的瞳孔好像藏尽了世间万物,深邃无比。

“庄周!”

……聚气阵……

夜鹰心急如焚,也不知如何是好,而之前那黑衣人似乎也等够了时间,重回了聚气阵中,看着已经倒下奄奄一息的昭雪,毫不动容。

不过暗影之下,他的表情还是放松了许多。毕竟已经成功解决问题,接下来的事情也水到渠成,不用费心。

“她已经救不回来了,做我的灵兽吧,我一定……”

那人话还未说完,昭雪竟然回了神智,而浑身上下竟然涌动起了一股异常迅猛的真气。聚气阵法为其催动也开始运转,一时间真气冲撞,聚集在这小小的阵中,一时让人招架不住。

那人顿觉不好!他能感觉到,那娃娃重伤之下,竟然能催动出如此声势,必然是要做出一番大事。若是放任其完成此事,说不定会对自身不利。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不顾风沙击面,那人迅速突进,只想操起手中利刃,直取下对方头颅。

然而夜鹰自然不会让其得手,身形一转,虽失去了内丹,但依然身形迅猛,不差与哪人。

鸿鹄诀虽然只练出一颗内丹,但却,是,灵兽与主人共用的,就算内丹不在其中一方体内,但却并不能算成强行夺走。无内丹者不仅可以保持灵体,而且除了催动真气数量,有所减少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削弱。

昭雪满脸鲜血,缓缓坐起,她的疼痛似乎已经被刚才老者的,行为减轻了不少。虽然面庞伤口还如同,烈焰燃烧,但却并不碍事,远没到致人晕厥的程度。

体内金丹缓缓漂浮,光芒正盛,昭雪回忆起之前梦中情节。

那纯阳诀,修炼方法和鸿鹄决有些类似,又有些不同,而那些不同,主要可以归纳为……

真气的运行,方向不对,身体服用的,灵药不同,以及自身的属性不同,这三种。

昭雪先是盘腿坐下,也无需闭目,反正双眼失明。一时间也不顾血污,沾身。强运体内真元,顺着功法中的指示开始流转,连一分一秒都不耽误,开始了彻底的改造身体。

“畜生!那混蛋丫头有什么好的!”

那人也不顾身体刚刚被夜鹰抽打,狠狠地摘下帽子往地上一摔,整个人浑身冒起了一团黑气,他似乎也有留手,此时也不顾匆忙,即刻亮了底牌。

“这是你自找的!”

那人从怀里,拉出了七个缠着黑线的布偶,上面不知从何人头上取来的黑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已。

狠狠摔在地上,一股黑烟被烈风吹散,显现出来,一个个魁梧有力的傀儡。若是说之前那些操控的,傀儡从外表上来看,还有几分人形的话,那这些新召唤出来的便连一分人形也没有,活脱脱是个怪物。

四条胳膊个个粗壮无比,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两条腿粗壮得和柱子一样,脸被一个竹条编成的筐罩着,整个人身上还画着黑色的斑纹,四个拳头都黑乎乎的,还有不明液体从上面不停滴落,似乎是沾了什么有毒的东西。

“和你哪主人,一起死吧!”

夜鹰,不退一步,在烈风中不断躲闪袭来的拳头,在七个巨大的骷髅中寻找着躲避的位置,时不时还会拿利爪去反击,或者拿翅膀扇出风刃,但是对那些似乎由金属铸成的傀儡而言,都是小事,仅仅能留下一厘米多深的伤口,要是真想造成什么伤害,少说也有,在同一部位攻击上数十下。然而夜鹰,根本不可能做到……

那人青色的眼眸满含怒意,见夜鹰已经被缠住,没有什么余力,转身奔向了还在盘腿运功的昭雪。

原本他仅想利落地砍一下她的头,然而现在,他更想好好折磨下对方。来宣泄一下那杯可看扁的愤怒。

明明是个丫头,明明现在已经破了相,到底有什么好的……

那人心性争抢好狠,若是输于强者,败与英雄,他都愤愤难平,如今与一娃娃相互比较,竟然落败……(怕是完全遗忘了七情六欲)

烈焰般的愤怒似乎已经无法形容他如今的心境,如岩浆般炙热闪着绿火的阴毒更加恰当。

昭雪要么练功,也需要闭紧双眼。现在也是瞎了,更不可能察觉到那人已经来到了身边。

冰冷的手掌就好像两个铁条一样,死死地卡住了昭雪的脖子,还将她举在半空之中。那人能清楚感觉到掌中握着的,女孩儿真气以一种难以,形容的速度在快速涌动,就好像一个不安分的老鼠被握在掌中,不断逃窜挣扎一样难以把握。

然而那人心中,只觉此时对方性命已在掌握,倒也无需多虑,若是反抗用力便是。

刚想转身,嘲笑夜鹰的固执,并且威胁他停手,这边却发生了异动。

我这喉咙的手只觉得好像握住了一块被烧红的铁柱,顿感滚烫。逼得那人只好,急忙收手,还心存顾虑的向后跳开了三米!

跌坐的昭雪缓缓从地面上站起,黑色的长发一根根,从发根至发梢,仅仅三秒的时间,竟然通通成了鲜红的颜色,一个个还如同火焰燃烧般的无风自动。

脸上的可怖的伤痕,也在在仅仅几秒钟内便结了疤!虽然日后想恢复已是难上加难,但此时却在瞬间止了血,也算是,祸福参半。

身陷重围的夜鹰,翅膀上已然中了两拳,黑色毒液也润入了羽毛,双翅渐渐开始麻痹,有些力不从心。本意心如死灰,却被浑身上下突然涌出的,力量吓了一跳。

滋……

昭雪浑身的衣物开始燃烧,然而那烈焰之中,幼小的躯体却没有受此影响,皮肤还是依然那般,润泽,细腻,只是没了衣物。

夜鹰羽毛中的毒液,渐渐的被蒸腾而出,黑色的身躯渐渐的开始变成了暗红,周边的七个巨型傀儡,也因为夜鹰暴增的力量,被逼得向后各退了一步。

夜鹰也应借此机会飞速会到了昭雪身边,他似乎已经通过心灵感知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双翼遮住了昭雪暴露的身躯。

《荼仙》荼门五十五

……黎明前……聚气阵……

时间总是,移动的那么的缓慢,又迅疾。

就好像少女房中的玩偶,总在无人看管的时候,擅自做着那些自己喜爱的事情……

清晨的阳光,本应再次映照在那石壁上。

然而这次却略有不同,因为那墙壁,和地板已经被鲜血所覆盖,那地上的青色岩石,又要忍受不知多久的黑暗了。

不过还好,盖住他的是血污而不是尸骨。

纯阳诀?是什么?或许连周公他自己都不甚了解,毕竟他也仅仅是个读过的人,而并非是练过。

昭雪梦中熟读了功法,虽然轻易便练成了,但心中也算得上是五味杂陈。

纯阳决,若是直接介绍,那便是长篇大套,一言难尽,但是要是与鸿鹄决互相对比,然后再叙述便简单上不少。

鸿鹄决,练出的真气乃是,轻柔绵长,储存之处乃是人的小腹,也就是丹田的位置。然而纯阳诀,炼出的真气却是活跃有力,躁动不安的,其存储位置则是心脏。

而在身体中运行的路线也自是不同,简单而言,就和人体的动脉静脉中血液的运行,过程十分类似。

纯阳诀本身,还是一个需要配合情境才能去练习的功法,而所谓的情境则是去寻找一个至阳之物,或是至阳之地。

简单来说就是要,靠近一个火属性较为浓的地方,比如火山口,或者是铸铁坊……

也不知道是那周公知道现状还,仅仅闭眼睛蒙的,昭雪所中的火精,若是用在皮肤上,那便是致人死命的毒药,但若是稍加缓和,便是至阳之物,倒是十分符合修炼的要求。

而最后,纯阳诀这个功法与其他功法最大的不同,便是内丹,不可收于体内,必须外放于体外才可以。

倒不是说,为了炫耀功力,或者是方便保管。仅仅是因为,用此功法提炼出的,金丹本身如同一块烧红的铁碗,若是留于体内,必将灼烧身体,唯有放于体外,才才可避免受伤。

当然发明这功法的人并非是个傻子,自然知道内丹,不收于体内,是极为危险的。于是索性,便直接将那内丹,画上法阵,直接做成了噬火珠。

一是炼成法器后,自身硬度有所上升,可以随意驱用,又可随心意忽大忽小,甚是方便。

二是炼成火珠之后,法器本身又有吞噬火焰的效果,若是对手恰好驾驭火属真气,正好用来吸食。

而第三点则是甚是最重要的。因为本身有吞噬火焰的效果,对火属真气又自然而然的吸引。这珠子不仅可以当做法宝来使用,还可以帮助,修炼者聚合真气,也算是一个迷你的聚气阵了。

昭雪用老者,教导的方法,强行将体内的金丹,转化成了火丹。

然而,不管是老者还是昭雪自己,似乎都遗忘了那金丹并非仅仅是昭雪自己一个人的。

那金丹乃是昭雪和夜鹰共同金丹熔炼而成的,也就是说只有其中一小部分属于昭雪剩下的,则是属于夜鹰的,而那部分也被昭雪,自然而然地转化成了火属……

红色发光的金丹,被昭雪吐出,悬在手掌之上。那金丹啪啪的发出声响,就好像一块被炼制的铁一样,其中那些杂质,随着缓慢的缩小,被尽数挤出,而残留下来的部分则为精华。

原本法器的炼制是需要很多步骤的,比如说淬火,比如说炼化,比如说画阵,比如说开光。

然而金丹这种东西因为本身便属于人体,而纯阳诀炼制出的金丹,又正好符合所有炼制法器的,要求所以其实没有,炼制工具,仅仅,一人一丹,也可以轻易地通过意念操控,将其炼成。

只是那炼成的,火珠会随着炼制者的技艺高低有些细微的区别。

昭雪与其说是踮着脚尖,不如说是浑身热气蒸腾,身体近似于飘在空中。脚尖点地,并不是为了支撑身体,仅仅是为了固定在地面上,以防被一阵微风吹走。

夜鹰心灵感应,自然知道昭雪心中所想。炼化金丹的事情也自然知晓,只不过并未多想,毕竟正是危急存亡关头,那可分心。

红色的头发,微微浮动,既不随吹来的微风,也不随镇中冲撞的真气。在夜鹰的怀中,如同海草,散落空中。

“噬火珠!这不可能!你,难道是药王宗的人!不可对,即使是内家弟子,也不可能把噬火珠拿出来!你到底是谁的孩子……不对,不可能,孩子不会有这种修为,你到底是谁!这般袒护荼门到底有何目的?”

那人一见红色珠子发出的红光,以及那即使身隔数米,依然能感受到的,扑面而来的热浪。即刻便知道事态不好,心中顿起了想转身逃走的念头,然而细细一想,今日遭遇,岂是偶然,估计早有人从中做局,自己无论怎么跑也是跑不过那飞禽的(单论速度,人类之中少有可以与飞行灵兽相抗衡的),反倒不如放手一搏,拼上性命,结果还未可知。

你愿意做我的眼睛吗?

红色的头发飘散在夜鹰耳边,昭雪平稳随和的声音出现在脑中回响,丝毫不像一个面部被大面积灼伤的女孩。

“恩!”

夜鹰重重一哼,惊得那黑衣人,以为这边要有攻势,立刻摆出阵仗,严阵以待。

谢谢……

昭雪心境平和,即使简单的感谢也能让,夜鹰感觉到强大的精神力量。

“都认识这么久了,至于这么客气吗?”

母亲说过,如果要做一些和别人有关的事情,即使跟那人关系不大,也要征求其同意,让其知晓。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做人了?”

石头说过,众生平等……

“哈哈哈……”

黑衣人一脸古怪,怀疑的看着夜鹰一直对女孩耳语着什么。突然之间,微微仰头,尖锐锋利的喙忽然张开,其中如细蛇般的舌头上下跳动,喉中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只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还以为石头当时是随手,把你托付给我呢。没想到,被托付的竟然是我呀!”

夜鹰已经变得深红的毛色,在拥住昭雪之后,又发生了变化,渐渐的变成了鲜红,然后又变淡,变成了橘色,缓缓的还在变淡,似乎向金色的方向发展……

原本一只,一身漆黑,带着杀意,如同猎鹰般的飞禽,此时已经浑身发着灿烂夺目的光芒,好像一只,屹立在太阳光辉中的神兽。

那还是一只鹰啊!

简直形似凤凰!

夜鹰此时算是认同了昭雪,互相之间便因为已经没了隐瞒,互通思想,无需言语。

你练这功法似乎也对我有所影响,原本我是属木的,遗传自母亲的属性。虽然我身体里还保留有凤凰的血脉,却因属性不符,无法施展。

现在你借此机会,扭转了属性,我的凤凰血脉也是,被激发出来了,这次也真是托你的福了。

……

昭雪无论是在心境中,还是在阵法中均寂静无声。

既不是因为大喜过望,也不是因为自己保护了同伴,而是在和夜鹰心意相通之时,无意间发现了对方其实早已知道,石头陷入危险之中,并且对整个事件,十分了解,却未对自己说过一字……

黑衣人见此情景,心中仅存着那点战意,也如飓风中的晾洗衣物,已被吹得不知去向何方。急忙布置的傀儡,转身便想逃走。

然而,那些巨大的傀儡,在已经觉醒凤凰血脉的夜鹰面前,已经变得连堵墙都算不上了。

风刃已成火刃,就好像热刀切黄油一般,那些傀儡,一旦碰这烈焰圆刃,轻者一分为二,重则直接被燃成灰烬,不留分毫尸骨。

金色的羽毛激射而出,一根根都浓缩了不知道,几百度的高温,就算是射在岩石之上,也会将其溶解。

黑衣人狼狈躲闪,却因那箭羽太过迅疾,几处与身体擦过,燃起了熊熊烈焰,黑色衣服也被烧得到处是洞,身体被灼烧了数处。

心中已是知晓,此结劫若不留些血肉 必然是渡不过的。心急之下,咬破了手指,手臂在空中一划,便又是升腾起一阵黑烟。

昭雪皮肤颜色渐渐泛红,浑身都热气蒸腾,汗水从身上不断地冒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浑身的衣物虽然都是,较为昂贵的布料,但并非是什么法器,仙器。自然承受不了纯阳诀,的烈焰真气通通化为了尘埃。

此时赤身裸体,却也并未与周遭的冰冷空气接触,浑身散发的热气好像一层,厚厚的羽绒服将其紧紧包裹,换句话说,若是此时穿了,难以破坏的衣服,反倒会让昭雪觉得闷热不已,说不定时间久了还会中暑昏迷,而这状况又会随着功力精进而日渐严重,时间久了,说不定,昭雪,还会因此赤身裸体迁徙到更寒冷的地方继续才可舒适。

黑雾,缓缓散去。一股不祥的气息从中也迸发了出来,和夜鹰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金光圣芒,正成对比。

一只浑身透着,黑色气息,肌肉已经大多腐烂,白色骨骼,若隐若现,面目狰狞的黑豹,从中缓缓踱步而出,口中吞咽着一个人类的左臂……

“凤凰的后裔?鬼琴,你这一只胳膊不够啊,至少还要再配上点仙丹灵药吧!”

“别废话了,我要死了,无人召唤你,你连骨头都吃不到!给我拖住他!”

“哈哈,我还以为是杀了他的。仅仅是拖住啊!呵呵,你不知道,我白虎一脉可是专克凤凰的?”

“你当敌人就他一个吗!妈的,我不管了,你给我拖住他们!要是能杀了最好!”

“我要杀了他,你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哈哈,老子想的东西,你还得不到呢!你走吧,看我杀了这两个小娃娃。”

《荼仙》荼门四十九

……奴隶市场……

神兵门的,巨大动作不可能,完全做得悄无声息。

城主慌忙来见将军,原本他甚至不知道神兵门驻扎在城市旁边。而这一次数千,神兵门精英士兵的,突然来到,也是让其冷汗直流。他甚至以为圣上要驾到了,而这些士兵则是开道的!

三个通往地下市场的门均被神兵门数,千人的队伍团团围住。而在这些通道旁边,那些无辜的贫民,以及完全不知情的路人则遭了殃。

神兵门的人一开始行动的时候,连火把都没有点。只借着月光趁黑包围了那里,而一旦完全包围,四周立刻燃起的火把瞬间将其照的如白昼一般。

“将军!将军?这,这是……您这是……”

城主穿着便服便,根本就不敢带什么护卫,身后仅仅带着两个,整理卷宗的小官仓促来见。从还未梳理的头发上,能看出他似乎刚刚从床上惊醒。

不过这倒也是正常,若那城主,梳妆打扮,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来见将军的话,那才是见鬼了。

“我秉公行事,你可有异议?”

将军直接把那金色的虎符从怀里掏出来,在对方眼前晃了晃,似乎想为自己的行动找一个理由……

不过其实大可不必的,就算拿了出来,那城主也是没见过虎符长什么样子的。更是辨不出真假。而且就算不拿护符,从那军人的数量和身上披着甲胄也能看出,这是一个正规军,而不是从哪里随便拉来的“群众演员”。

“不敢!不敢!将军既然奉命行事下官,自然不敢阻挠。只是,将军出动如此阵仗,不知是为何事啊!”

“哦?难道你想不出来?”

钱少跟在将军身边,为了安全起见,身上也穿着甲胄,但是他那有些散漫的气质却暴露了他,仅仅是个游手好闲的普通人。

不过因为跟在将军身后,将军一身强大的气场,吸引了大概七成的注意力。

而剩下的三成注意力估计也有一半多,会被整齐的队列以及他们的铠甲所吸引,钱少要是想吸引注意力,估计大喊大叫都无法达到这个目的。

钱少斜眼仅仅瞄着那虎符一眼,便不再感兴趣,纵然他知道这可能是此生最后一次见这东西了,以后可能一生之中都再无机会。

跟之前的布衣相比,这身甲胄有些笨重,靴子虽然是精选羊皮,并没有往里加什么铁片,内侧也是动物毛皮缝制的,但是跟布鞋相比还是硬上许多。

那护心镜,可别瞧它是青铜铸成的,光洁的表面还能照出人影。

若是有机会单独拿下来,一掂量便知其中定然是参杂了其他金属,入手便感觉沉重无比,说真的这块儿护心镜要是装在人身上,那是块儿防具,要是拿在手里直接拍在人头上,那便是和武器,别无差别了。

“嗯……不知将军……所言何事啊!”

城主似乎反应极快,听出了这语句之中,似乎长着些许荆棘。一脸赔笑,语速放缓,还装出苦思冥想的样子。

“你是说你不知道这奴隶市场的事情吗?”

“哦!将军,这奴隶市场不过是一个,小小组织,要是有什么地方犯了王法,也不必您这般劳师动众,我率领府中移种衙役便可将其生擒。”

“哦,一个小组织,你带着一群杂兵就能将其生擒?你这大话说的有些过了吧!”

那城主虽然长得微胖,但是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还是底气十足的,听到将军,那似笑非笑的,讥讽,一时间,虽有些迟疑,但心中对奴隶市场低下,卑劣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他自然不会觉得,对这种小组织出手会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还坚定的点点头,殊不知这是,赤裸裸的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钱少一脸默哀的表情。他知道这地下组织到底有多深的黑幕,他清楚鬼城的势力有多大,别看地表上仅仅是几个破屋,几个闲人,地下那可都是私藏了无数《暗兵》!

还记得曾经有哪个,鬼城中的文人墨客为这些暗兵写了诗句,朗朗上口,只不过,却不能广传,毕竟也算是私密之事。

《屠城》

黑云翻墨夜入城,

月寒刀冷灭青灯。

本是繁华锦绣市,

晨曦时分街景红。

到时没人做过比对,若是这些暗兵要与,精锐的神兵军同台厮杀会是何种结果,不过从那诗句中不难察觉,估计结果要么是两败俱伤,要么是其中一方险胜,毕竟神兵门可是国家级别的正规军队……

过了良久,那城主果然带着衙役数人,虽然都穿着官服,带着水火棍,有的还佩戴短剑,看上去也像模像样的,不过在那将军眼里,怕也是仅仅比暴民强上那么一点。

钱少看着这城主掉以轻心的样子,心里也是清楚,再这么胡闹下去,估计就要出人命了,有意无意的提示将军一下,然而将军却对此有意忽略,似乎之前对自己情报人员的不满,全都要发泄在这城主之上,也不知道是想看对方,摔的狗吃屎,一脸狼狈,还是干脆看对方人头落地。

果然城主在强行查抄了,其中一处,自然而然发现了密道,脸上之前对着组织的不屑消失了一份,心中的疑惑也多了一份,但是警惕却丝毫没有增加。

地下奴隶市场早就在神兵们出动的时候,便得到的消息,早就已经准备一场恶战了。而通向地下的那个又长又暗的管道,虽然平时只是普通通道,但是一旦有外人入侵,其中便可变化出许多机关。闯入者要是没有任何经验和警惕,死在其中,纯属稀疏平常。

钱少是清楚的,看着这帮人毫无防备的一个个下去了。而将军也不知道是否知道其中的内情,也任由他们一个个去送死。最终终于憋不住了,钱少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抬手制止。

“且慢,这通道墙壁砖石一块块磨损严重,已年代久远,却一个个缝隙之中并无粘着,而且在这潮湿之处也不生青苔,看似是如新的一般,其中恐怕,暗藏机关,还请小心为好。”

将军听了此言忽然之间,就顿悟了,并不是装出来的,完完全全就是真的刚刚知道。钱少满头冷汗,原来将军并不知道,幸亏有自己在身边负责,这帮杂役可就要做了先行的替死鬼。

众人随着将军的手势逐个退出,将军也不知从哪里取来一个,根长矛,冲着那地下通道之中的一块儿,岩石,猛投过去,果然内块儿石头竟然向后背一陷,凹了进去。然后落于墙后的空间之中,随即便有乱箭从中射出,幸亏此时道路无人,否则现在已成了刺猬。

将军即刻命人取来盾牌,随即又用手中长矛对着天花板和地板一顿乱刺。随即便有触发了从地面刺出的,钢针,以及从天花板上落下的火苗。

钱少很是惊讶,倒不是说这些神兵门的人,训练多么有素。而是惊讶于他们的盾牌竟然这么的多,而且一个个都厚重无比别说抵挡利箭,就是抵挡,一只发怒的公牛都绰绰有余。

他们一个个的跟在,前面探路官的身后,用身体支撑起盾牌,有的铺在地上有的,装在墙上,有的举起,顶住天花板,将原本,危机四伏的通道变成了一个四周,完全由铁皮,包裹的,安全通道……

《荼仙》荼门五十七

……荼门……

独眼龙带着那帮傀儡,苦战了将近十分钟左右。

原本仅仅以为荼门门主已经,出去走镖了,一时不在。运气最差最差,便是其提早归来,荼门最多算是拥有一个金丹期的高手。

然而这一次到了之后,结果却大大出乎了意料。门主倒是确实不在,但是也不知道从世界的哪个角落,突然跳出的两个金丹期高手。

一个虽然年迈,但手中耍的却是,失传已久的伏虎棍。虽然和修仙界的那些秘籍比起来,也许搬不上台面,但要是在散修圈子里,这样的棍法也能算得上是个宝贝,一样是不可多得的高级货色。

另外一个则是不知道哪里修道的灵兽!就算在正道,的修真门派之中,想要御剑飞行或者凭借,功法,飞翔于天,也都必须是金丹期的事情了,但是这灵兽天生便是飞禽,就算,没有修为在空中的飞行速度和灵活性,也是很多金丹期高手无法达到的,但如果要是这样的灵兽修道成了,若是毫无保留,那飞行的速度和灵活性,那就可以称得上是出神入化了。

原本进攻荼门,带了将近100来人,其中有十个左右是,地下城市的暗兵,虽然修为不敢说有多么的高深,但是一个个都实力非凡,十人联手,倒是可以与金丹期高手缠斗上数十分钟。

剩下的九十人,除了那独眼以外,全都是玄冥的傀儡。其中三十人,是特意被改造成身体魁梧,力气巨大。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便和墙一样,要不是,在这月色中还有火把照亮,猛地一看还会以为,那是平地上立了块碑。

其他六十人皆是,普通傀儡,虽然一个看上去有些消瘦,但是速度和灵活性都是不可小觑的,要是六十人同时围攻金丹期高手,想要杀掉对方倒是不容易,但是却总能拖住对手,要是还有增援,指不定要战斗多长时间。说不定结果会是金丹期高手知道而退,而并非是将这些傀儡杀得干净。

原本还想好,先由身材魁梧的,傀儡去做掉荼门中的主要战斗力,然后十名暗兵缠住强者,剩下的去哪里有人员伤亡便去补录,要是没有便去,搜索是否有漏网之鱼。让事情做得干净些,也方便结束之后销毁尸体。

但是到了之后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飞翔在天空的灵兽,让仅仅能活动在地面上的,这帮,人束手无策。那三十多个魁梧壮汉,就好像一个个靶子一样,仅仅在五分多钟的时候,便已经死伤过半了。剩下的一半,也时刻提防被突袭,根本没有机会去碾压对手。

十个暗兵和独眼,与古老战在一起。

伏虎棍本身属于防守类型的武功,它本身没有选用大刀长矛,斧钺钩叉这种武器,而是选用形状比较圆润,体积较长,攻击范围较大,从头到尾皆可,握住的兵器,便已经注定了它攻守皆备,即善于以少战多的特性。

原本暗兵是准备,去暗杀荼门的。武器大多佩戴的都是,匕首短刀,那种,在近身之后可以快速解决对手,又不会让对方发出太大声响的武器,而很少去配备,像长刀长毛这样,体积较大,又难以隐藏的武器。

除了独眼,他自己拿的武器是长刀之外,其他人均是,短小的武器,在和,古老的战斗之中,很是劣势。几乎是处在难以近身儿,而有的机会又不敢盲目进攻,怕是陷阱。一种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地位,幸亏他们随身还带着毒镖,否则他们可就和古老身边的空气没什么区别了。

钱树挥舞长剑对着剩下的,那些普通傀儡,倒也是不落下风。这些人的战斗力也就介于,暴民和乱军之中的那种。钱树虽然良久不碰自己的宝剑,但是在当年,也曾经是一个,有名的剑客,面对这些乌合之众,就算数量众多,倒也是没有生命危险。

况且荼门之中还有些,身强力壮的工人。虽然都是空有一身力气,只会胡乱挥形木棒而已,但是,配合着一直在高空不停射出风刃的岛歌,倒是成功锁住了一些普通傀儡的行动,让那些本来,是处理僵局,收拾残局的,非战斗人员,被消耗了一半还多。

说真的,本来这次行动,都是经过非常认真计算的。

前排新人火力和注意力的,肉盾。精于刺杀可以秒掉没有防御的,后排。大量的闲兵可以用来补足空缺和漏洞,并且帮助事后处理。精英的战士可以缠住对方实力较强的人物。后排又有一个可以不断召唤兵力的,强力后援。说真的要是以前的荼门,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会在这种攻势下安然无恙的方法。

然而到了荼门开始战斗之后,情况简直就和想象之中,区别大了去了。

荼门的强力输出一直在空中,没有任何办法将其击杀,任其一直自由输出,肉盾大面积损失。

强力后援无影无踪,也不知道去哪里,闲着喝茶了,根本就没有新兵补足。

对方除了秒不掉的输出便全是肉盾,刺客是根本,一个都伤不到,又被对方主力拖住,不敢轻易脱战。

双方杂兵展开混战,虽然从初始人数和战斗力上来看,荼门有些劣势,但要是算上了,在空中一直,找机会偷袭的岛歌,那那些傀儡被屠杀干净,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这般?”

“你个老不死的,从哪个粪坑里蹦出来的?荼门与你,又是什么关系?犯得着为其,这般以身犯险。”

那独眼从一开始便知道这次行动应该是被对方察觉了,毕竟,本来的预想,是先溜进其中,暗杀其工人与重要人物,等其发现在开始正面迎战的。

而是事实的情况则是,还没等偷习,对方就已经直接迎了出来。不仅没有一丝狼狈的样子,还一副早已准备多时的模样。就连战斗时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平静和波澜不惊,丝毫没有遭遇到了偷袭时的惊愕和愤怒。

“我呀,哼哼……古路……不知你可有耳闻呢!”

“……”

独眼似乎从某些方面猜到了会是这个人名,但是又在某些方面否定了,此时对方,明明白白从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之后,才认定了最开始的猜想。脸上原本愤怒的表情又掺杂了一丝怨恨。

“你儿子,可真厉害呀!”

独眼话中带刺,似乎言下之意是现任的荼门门主,和自己有些过节,然这些过节似乎一言难尽。其中有些隐情……又或者是独眼不愿提起……

“哦?你到说说他哪里得罪你了?”

黑色棍棒在空中挥舞,打掉了几个袭来的毒镖。那凛冽的风声,还有那黑色的棍影,如潮汐般一波一波拍在,独眼的刀上,震得他手腕发麻,逼得只好向后退了两步,旁边其他,十人,也停了手,将其围住,不时的还向空中张望,生怕被不知何时袭来的风刃切成碎片。

“你儿子,杀了我儿子,现在我要杀他抵命!”

“……”

古老一时间似乎找到了这帮人袭击荼门的理由,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没错,是不大对,不可能因为一两条人命就会出动这么大的阵仗,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嗯……当然倒可能是因为互相有仇恨才主动请缨,或者被安排出动这种大规模的行动……

“是不是连名字都忘了!呵呵,你们这帮自称正道的家伙,无非是借着伸张正义的名义,来过自己杀人的劲而已……青丘山!我这么说,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古老装模作样的挠了挠头,丝毫没有忘记警戒四周那些黑衣人的小动作,脑中忽然电光石火一阵,思路涌来,忽然便想起了那事……

“你是那山贼的父亲吗!哈哈,儿子做了错事,自有拿命来偿,关你这个做父亲的什么事情。”

“我儿子做什么错事要拿命来偿?他是杀人放火了!还是祸国殃民啦!”

“他砍了过路僧人,还想强上那童子!”

“你他妈,胡言乱语!那佛宗僧人下山游历,各个都是得道高僧!岂是我那,平庸儿子说砍就砍了的。我儿子谁迷恋女色,但不至于强上童子!定然是那童子长相貌美,误以为是女色!到时候只要扒开衣服,一看便知,定然不会再有动作,难不成还男男交合不成!”

“就算如此,你儿子,做了山贼,也定然害了不少路人,如果被官府抓住,也定然是死刑没跑,与其被官府斩杀,或死于侠客之手又有何区别?”

“侠客?侠客哪个不是满手血污?换成你们被官府抓住,难不成还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自称侠客?哈哈哈……哪又怎样?不过是野狗另一种称呼而已,你我又有何区别?杀人偿命而已,既然他不再,那我就屠了他一家!”

《荼仙》荼门五十八

……叶城……

石头从未学过针灸,前世也仅仅是在学画画的时候,对人体的结构有稍微的了解,别说,和正规医生相比,就连一个按摩师傅都比不过。

然而现在,她对人体的了解,甚至可以达到变态的程度了。

或许正规医生会知道肠子有多长。但是绝对没有哪个正规医生会知道,那个人肠子上到底有多少褶皱。

原本石头是准备,直接修复少女的后镜不神经,但是,想了想,似乎觉得现在这种状态十分难得,未来也许会因为各种需要,又跌回金丹期时候的修为,等到那时要再想去做这种手术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了。而且想来今日治愈这位少女,未来关系定然也是不错。关系亲近的人自然不希望其得上什么疾病……

最终石头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少女浑身上下看上去可能会有毛病,或者即将会,发生问题的部位全部修整一回好了。毕竟跟,颈部神经修复手术,对比那些手术都是鸡毛蒜皮的,现在不做以后可能还没机会了,反倒不如,现在费些时间,一次,解决。

石头轻易的便察觉出,少女的某些内脏老化速度乎有些太快了。或许要不现在趁时机治好,将会在未来十年二十年左右的时候爆发疾病,或许是,内脏肿大,或者是直接坏死,又或者是功能受到阻碍,反正不管怎样,生病的人一定会过的很痛苦吧……

轻轻地叹了口气,石头摸了摸少女的小腹。缓缓睁眼,看了看少女的面容,轻轻问道。

“我……罢了,你只要不要太惊讶就好了……”

石头直接放弃了解释,毕竟先把生饭做熟才说,那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个人知道还是两个人知道都无所谓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办完了,立刻把想象变成了现实。

“恩!”

少女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因为石头的不解释而心生顾虑,反倒是觉得这么做颇有气势,一股大家风范,更加深了石头的神秘感。只不过那赤裸的身体,不知怎么的,还是让,少女觉得怪怪的。

藏在骨骼中的那些金属此时已经毫无用处了,在进入元婴期之后,石头便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前将金属注入骨骼不过是因为,骨骼无法强化到,修炼者能接受的水平。

嗯……选择了折中办法,倒也不是,哪里不好,只不过这种办法也只能止步于元婴期了,因为在这个时期,骨骼和身体强度会大幅提升,骨骼的硬度和那些金属相比只会更应不会更软。骨骼中的金属就成了鸡肋……存着也没什么价值,而取出又要颇费一番力气……

经过权衡,石头用骨骼和肌肉,模仿了,锤子将那些,金属制成了,一根根细针,以及手术刀的模样。

说真的,石头原来还想将这些金属,仿制成前世电影中金刚狼的模样,不过仔细一想,那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毕竟,到了元婴期,用骨爪的话一定会比这些金属更结实的,但是做成手术刀就截然不同了……骨骼虽然在某些层面上确实比金属,要更加结实和耐用,但是金属是有脆这种,特性的。

而太有韧性的东西是不可能很锋利的……未来骨头也许可以做成非常好的长棍,但是绝对做不了刀剑,这样有锋有刃的东西。毕竟太柔韧了,砍在谁身上,都和卷刃的菜刀没什么区别。

在少女的眼前,石头将一只手抬起,之间,分别有五根,银针缓缓地从指尖刺出,就好像是,笔直的白色嫩芽从手里长出来一样。虽然之前有过提醒,但少女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石头一只手按住小腹,书根银针纷纷从指间掉落在手背上,石头一根整根拿起,就好像一个熟练的针灸师傅,在少女的肚皮上腰上,胸上,甚至脖颈上,都分别扎了许多。虽然看上去被扎成了刺猬,但,少女只感觉一开始皮肤有些痛楚,还不等后面几针扎入,身体便已经有些酥麻了。少女只能感觉到前七针是大约查在身体的哪些地方?至于之后又扎了多少针扎在什么地方?少女要是不看根本不知道!

那些之前长出银针的地方,现在看上去没有任何的伤口,也没有流血,甚至让人有一种,那些银针不过是凭空变出来的,刚刚那番场景不过是障眼法而已。然而接下来时候直接,将一把手术刀,从中指,长了出来!

白色的银刀,闪着寒光。金属自带的冰冷感觉,还有那形状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无一不让少女觉得有些恐惧。不过似乎是想到了,即使拿刀子刺入体内,也不会感觉疼痛,甚至有可能连血都不会流出,少女还是忍住询问,似乎在肯定自己的坚强,微微点了点头,眯起了眼睛。

石头随手,从旁边,取来一个轻纱,虽然是半透明的不过想来,少女既然已闭眼。这轻纱的象征意义估计要大于实际意义,所以也放弃了使用那些有些厚重的书信……

毕竟要是石头选择……双眼被一个虽然有实际价值,但满是墨臭的黄纸盖住。还是一个,仅有象征意义,但是却质感柔软的青丝盖住。

石头定然会选择后者。

在不灭魔体的第三重里,石头身体只要,融入了某人的血液便可以,仿照那人的身体。而且并非是表面模仿,而是从内至外,完全的复制。当然至于复制的程度,是由当事人决定的……

石头在掩住少女眼睛之后,反倒不是现在少女身上动刀子,而是在自己身上……

在扎入银针的时候已经取到了血样,身体现在已经在开始,由内而外的去模仿少女的身体,因为,石头知道,如果完全仿照的话,模仿出的器官和现在少女体内的也没什么区别,想要做到代替那些,有疾病或者是可能有疾病的器官只能去,仿照少女的身体状况,而不去仿照年龄,也就是说,石头现在身体,去模仿的不是现在的少女,而是小时候的少女。

石头的脸颊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原本有些消瘦的脸,也不知道从哪里吸取的营养,稍微变得有些圆润了,原本,较粗的眉毛也逐渐的变细变淡。就连肤色也,在缓缓的向少女现在的身体颜色靠拢……

那青丝无风自动,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因为有一个隐形的精灵在调皮的玩弄……石头,虽然感觉到了细微的变化,和一股时有时无的真气流动,但是因为,身体变化需要巨大的精力,去操控,所以也不分心,更不会去深究它是怎么回事。

少女,正巧从那青石的缝隙之中,缓缓的睁开眼睛。就好像是哪个,一生平凡,没有什么良好家世,但是却有特殊癖好,正在扒开浴室的门帘,向里面偷看女性裸体的废柴一样……

瞳孔忽地一颤,少女似乎买通了青丝。惊得直接上的青丝从头上,飘到了脑后,双眼紧紧盯着面容变化的时候,震惊怀念的表情在脸上浮现。毫无疑问,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人,就在面前坐着,只不过这个熟人,似乎已经与她分别良久,而且现在应该也不是这番模样……

或者说那熟人曾经在记忆中是这番模样……

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石头微微睁开双眼,低头看了一眼那少女,似乎是早就,知道少女这番惊讶的模样,只是因为其他事情没有询问。现在那事情解决了,虽然知道要做些手术,但是,这手术并不是,神经修复,仅仅是简单的器官移植。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一边聊天一边做,倒也未尝不可。

“怎么?看到了自己儿时的模样,有些怀念?”

“不是,觉得,你像某个人……”

少女的小腹,被白色刀刃,非常细致地刨开,仅仅割开了表皮,和脂肪,没有伤及一块肌肉。

“姐姐,见面许久了,都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钱樱雪……”

也不知道少女这份回忆的重量到底有多重?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抛开,而割开自己身体的那位,女孩儿同样也抛开了自己的身体。内脏在那雪红的缝隙之中缓缓的蠕动。竟然无动于衷,独自沉浸在回忆之中。

“这番容貌有些像我一个朋友,只是气质上有些区别……”

“朋友?你的朋友是不是个个都本领高强?和你一样?”

石头总有一只手会,按在少女的身体某处。为的便是不要让对方,的身体状况脱离了自己的观察。但是现在需要一只手托住自己蠕动的内脏,用刀子切下,只好用双脚代替,垫在对方身下……

“不是他们都是普通人,本领高强的……不,我算不上本领高强……我不过是用高额的代价,换取强大的能力而已,这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不是的,敢于用高额的代价去换取能力的决心,便已经足以让人佩服了。更何况,更多的人在,这种交换面前会迷失理智,最终……”

石头双手感觉到那被切下的器官,还在活生生的,在手中蠕动。那器官在白皙手掌上,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刚出生,浑身还没长毛发的小老鼠幼崽一样,儿的颤动,不过是因为寒冷而发抖……

“人在做选择的时候难免会迷茫,然而迷茫的时候,便会催促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可是偏偏就是这冷静的思考,往往坏了事情……明明原本是有无数的选择,自由而充满激情和幻想,结果在这冷静的思考之下,倒是成了一个独木桥。不论你愿不愿意,都只能选择这一条路,也只有这一条路……”

“但是,这样的选择,不会后悔不是吗?而且,这应该是最正确的决定啊?”

“或许吧……毕竟是,重要的抉择。为了那一点点的安全,总会放弃那可能出现的,好运……保守有的时候,是最后一张盾牌,有的时候却是慢性服毒……然而命运总是偏向,将它变成毒药……”

将原来的器官割下,仔细认真,严丝合缝的拼在一起。用那血液当做胶水,在其中充当粘合的作用,把换下来的可能会有疾病的内脏,随意的也不管是否,角度正确,或者多出一块少出一块,随意粘在自己的身上……

毕竟金丹期的身体,想去控制某些内脏的形状,还是轻而易举的……

对待普通人当然要仔细,毕竟普通人简直就像是,濒危的保护动物,做错哪怕一点便会有生命危险。

元婴期的高手就不同了,很是尽折腾……

最后小腹上之前各处的伤口,也愈合如初,连一块疤都没有留下,少女身上的那些钱被如数把下,虽然还没有进行最重要的,神经修复手术,但石头现在已经觉得这樱雪凭借这一身的修真者器官,便已经可以健健康康活到九十,甚至一百岁了……

“已经结束了吗?”

“没有,刚才不过是对你身体里的其他,次要疾病进行修复而已……接下来的才是重点,我必须得说一下……虽然,我觉得危险不大,但是你还是有可能在我,完成手术之后永远醒不过来的……你……”

“如果是那样的话,能否借你的手直接把我杀死呢?”

“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不希望,叶哥哥以后一直守在我的身边……他应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以他的才能不会过得比现在差的……要是没有我的拖累……”

有时候石头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渴求上天的怜悯……

或许石头知道自己的逻辑很是荒谬……她天真的猜想,上天或者命运会,怜惜她刚刚复出的辛苦和努力。若是之后的神经修复手术不成功的话,那前面努力也会白费……当然,上天的怜悯,命运的眷顾,这样的词语一向无缘与石头……

这逻辑就好像是,如果筹码压得足够多,那么中奖的几率就会增加一样,简直就……只会让人觉得心跳加快,而没有增加一点安定感……

……荼门……

岛歌在空中全神贯注地一边甩出风刃,一边用羽毛当做暗箭去狙击那些,分身的倒霉傀儡……

然而战斗正酣,优势明显的时候岛歌忽觉,身体一阵发寒……这感觉毫无疑问,定然是有人出了什么事情,而且那出事的那人,定然是关系亲密……

“那边好像出事了!”

“倩雪怎么了!”

古老听岛歌的声音,第一时间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倩雪,毕竟这是她的灵兽。

“不!不是……是昭雪……我说不准,这气息很乱!”

岛歌顾及自己的声音被敌人察觉,从其中会获取一些信息,故意将事情说的很模糊,模糊到若是乍一听,会被误导成繁多的意思……

“她怎么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苍老,一个年轻,一个满怀担心,一个则是有些暴怒。

古途生正逢此时到来,一人站在屋顶上,随手便直接撕开两个傀儡瞪着眼睛,看着这番混局面。

“接着!”

钱树一脚踢开了身边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直直跌进了厨房,把桌子直接压倒,不过也正好让放在椅子上的那个木盒显现了出来。也顾不上优雅的打开了,钱树一拳砸烂了木盒,里面那个被黄色,长布缠绕的,棒状物被,拿了起来,向空中一掷,也不管那抛物线似乎和,古途生,的位置有些偏离。

“快去!石滩!”

独眼立刻便认出了门主,怒火涌上心头,飞身便想去缠斗。却被古老挡在半路之上。一把黑色短长横在胸前,那架势似乎在说想要,碰他先过我这关。

古途生似乎,一听这两个名词便了解了其中含义。战斗中自是不可能,闲话多聊,不容多想,便直接向,聚气阵的方向飞速赶去。……

《荼仙》荼门五十九

……叶城……

叶王本应一脸焦急,但是此时不知为何,心情却异常的平静,丝毫没有波澜。倒是一个管家匆匆,跑来,满脸着急。

“叶大人不好了!神兵门的人攻进来了!人数众多,暗兵们快要顶不住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才来和我说!”

“大人之前找不到您啊……”

“罢了罢了,我这就!”

叶王虽然,一开始治理这地下城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并未全情投入。一心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治好雪儿身上的病而已,但是不知怎么的,过了无数春秋冬夏。这地下城,倒是在心中慢慢的爬升了地位,似乎从一个达到目的的工具,变成了一个,摆在身边的艺术品,从原来漠不关心的态度现在反倒生出几分珍惜……

要真的去说的话估计,原本这地下城不过是一块方方正正的大理石,上面还,凹凸不平的,连破烂都算不上的东西。

然而这十五年的经营,那块粗糙的石头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漂亮的雕塑……而雕刻者正是叶千忆。

叶王抽剑转身正要前去,刚刚转身,门便开了,从中走出的不再是赤身裸体的石头,而是……

“叶哥哥!”

无言以对,四目相望……

“小姐,你怎么不多穿些……”

那白发的管家胡子一颤一颤的,看到小姐从屋里走出,也是惊讶不已,嘴上却习惯性的,说出了衣服穿得少的问题,而完全规避了,那个已经卧床将近十五年,都从未从床上下来。但现在竟然可以,独自走步了。

“你……”

“你看,已经好了……”

樱雪扑进了叶王怀里,紧紧的拥抱,两人衣衫均是轻薄,樱雪身上裹着的与其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一套衣服形状的轻纱……相拥在一起,几乎是肌肤的直接接触……

也不知道十多年的,情绪在瞬间爆发,还是因为,恢复健康欣喜若狂。也不知道是,叶王先开的头,还是樱雪先开的头,两人,不顾管家,瞪大,了的眼睛。舌吻在一起,良久都不肯分开,生怕这一分开便是永生永世……

“对了!那……她呢!”

“她……”

叶王似乎率先从欣喜中恢复了理智,视线越过了对方,向无奈张望,但是因为,从天棚上垂下的青丝又看不清什么……

一股不祥预感涌上心头,这房间之中根本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就更别提一个元婴期高手的气息了,难道……

拨开青丝,来到床前,石头白皙稚嫩的后背上,黑发流淌,趴在花瓣做成的床上,一动不动,加上几乎没有气息,身体也很是冰冷,叶王自然而然的,意识到石头似乎已经死了……

扑通!

那管家的精神在于,短短十分钟内,经受了数次打击……

叶王丝毫没有犹豫,双膝跪地,拜倒在床前,冲着石头,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

“谢前辈相救!”

“我还没死呢……”

叶王似乎以为刚刚那声音,颤抖,虚弱的声音是自己幻听了,还磕在地上,不敢抬头。

“起来吧,我还没死呢……”

石头刚才,模仿普通人,元婴期的气息自然没有了。而刚刚移植修复颈部,神经的手术,对是自己这凡人的身体伤害可是极大的。现在身体还在都匀,内部分交换的,神经进行着,快速的修复,在完成修复之前,不仅身体无法动弹,而且甚至还都没有触觉。

至于刚刚怎么完成手术的……哈哈,石头可是,拼尽全力,模仿之前巨根的那些触手。花尽了心思,才将这宏大的手术完结。

“……”

樱雪两臂上缠着,长长的青丝,整个人虽然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仙女。一双,嫩白的,小脚轻轻点地,犹如没有重量一般飘进屋里的,但实际上,那两个缠在臂上的,半透明的丝绸是件法器,已经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拖了起来,至于,两双脚在地上的行走,不过是装装样子……

叶王尴尬的,直起身子,换成单膝,跪在床边……

“是不是有人打进来了?”

管家一直都是在阎王面前,听从吩咐的,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子跪在别人面前听别人说话,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幼女,那心里简直炸开了锅……

“恩……”

“刚才我看了……你桌上留下的这些……”

石头吃力地拿自己的下巴指了指桌子上摆着的那些东西,毫无疑问,黑色头发旁边一封信,以及那些仓促离开时,留下的痕迹,很显然,叶王就是在阅读这些文字,看到这头发的时候发现了不对……

“我虽然替换了那个女孩,但是那将军可能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得救了,而且我和那女孩长得有几分相似,你绑了我去那将军面前当做要挟好了……”

“我……”

石头看着叶王,黑色头发的阴影下那不断变化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他心里的所想……

我对你这般残忍,你却于我百般容忍帮助,不仅救樱雪性命,还肯舍身,为我保下,这城晚辈到底何德何能让您……

“罢了罢了,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谁不犯点错误呢?我又不是国家的人,我又不是军队的人,我也不是那将军朋友,他将你们剿灭,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纵然这城里似乎带的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但而我本有能力相救,却不救你们,等同于间接的杀了你们,我于心不忍而已,你就当我妇人之仁吧……”

“……”

……街道……

神兵门分别从三路攻入了地下城,三个通道,其中一条在推进的过程中,被暗兵直接引爆了通道,造成了小范围的崩塌,彻底将那条路堵死,现在只剩两条,可供神兵门士兵进军。

两路之中,将军所在的内陆,士兵较多,而且又有五位将军坐镇,实力高强,暗兵对付这些,训练有素的军人颇是费力。

原本另一边还在通道内,艰难前进,这边这一对便已经杀入了,地下城的街道,在说窄不窄,说宽不宽的通道上开始拼杀。

神兵门人数众多,相互配合,又有一身盔甲。虽然他们一个个都不太适应这种近身肉搏,但是倒不至于落于下风。

暗兵这边在修为上的等级压制,加上对地形的熟悉。虽然面对数倍多于自身的敌人,但依然是,不落下风……当然前提是对方修为较高的将军不参战的话。

“都住手!”

忽地传来一声暴喝,一阵,说不上是金丹期,还是什么修为等级的,强大真气气浪,将众人冲的一怔,虽然都没在身上,造成什么伤害,但心理上的震慑效果已经达到。

“回防!”

将军一见那人,便知道那人修为定然不低,若是还在混战的,士兵不及时回撤,估计对那男人来说,只不过是一盘小菜……

也不知是因为两方领袖气势非凡,还是两方战士都特别听从命令,已经拼红眼的双方,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分开,立于两边互相对视,停止乱斗。

“即刻退兵,你若不从我立刻炸了这里,大家一起埋在这!”

“你以为……身为士兵,自要为国捐躯,今日我不杀你,你日后定然要祸国殃民!大不了便同归于尽!”

将军本来还以为,这个黑衣人会说自己实力很强,你们这帮杂兵打不过我,还是趁早投降的好。这样非常正常的威胁……结果,不想对方直接,也不说废话,要挟要同归于尽。

“别别别呀!冷静,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城主是直接被,两个,想要同归于尽的人吓傻了,这个地下城市大小,将近有,上面城市的三分之一大小,若是是下面炸了,上面也定然要塌了!到时候一个城里直接消失了将近三成!

死人,倒还是小事?那衙门,那城中延续数代的,达官贵人的府上,还有库里的粮食。要是突然一塌,根本无法逃走,脚趾间一切就全毁了!

到时候,这城便几乎已经不复存在了,别说城主了,连个把门儿的都不需要了……用不了一年两年便会成为一个鬼城……说不定皇上还会,因此暴怒,砍了当地官员也说不定……

“你是不怕死,那她呢!”

双方直接无视在场的最后一个,还未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城主的发言。

叶王直接从身后,拎出了石头。

为了显示,叶王的残忍……被五花大绑。

为了不露馅……不仅蒙住了眼睛,塞住了嘴巴。

《荼仙》荼门四十九

……奴隶市场……

神兵门的,巨大动作不可能,完全做得悄无声息。

城主慌忙来见将军,原本他甚至不知道神兵门驻扎在城市旁边。而这一次数千,神兵门精英士兵的,突然来到,也是让其冷汗直流。他甚至,以为,圣上要驾到了,而这些士兵则是开道的!

三个通往地下市场的门均被神兵门数,千人的队伍团团围住。而在这些通道旁边,那些无辜的贫民,以及完全不知情的路人则遭了殃。

神兵门的人一开始行动的时候,连火把都没有点。只借着月光趁黑包围了那里,而一旦完全包围,四周立刻燃起的火把瞬间将其照的如白昼一般。

“将军!将军?这,这是……您这是……”

城主穿着便服便,根本就不敢带什么护卫,身后仅仅带着两个,整理卷宗的小官仓促来见。从还未梳理的头发上,能看出,他似乎刚刚,从床上,惊醒。

不过这倒也是正常,若那城主,梳妆打扮,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来见将军的话,那才是见鬼了。

“我秉公行事,你可有异议?”

将军直接把那金色的虎符从怀里掏出来,在对方眼前晃了晃,似乎想为自己的行动找一个理由……

不过其实大可不必的,就算拿了出来,那城主也是没见过虎符长什么样子的。更是辨不出真假。而且就算不拿护符,从那军人的数量和身上披着甲胄也能看出,这是,一个正规军,而不是从哪里随便拉来的,群众演员。

“不敢!不敢!将军既然奉命行事下官,自然不敢阻挠。只是,将军出动如此阵仗,不知是为何事啊!”

“哦?难道你想不出来?”

钱少跟在将军身边,为了安全起见,身上也穿着甲胄,但是他那有些散漫的气质却暴露了他,仅仅是个游手好闲的普通人。不过因为跟在将军身后,将军那身强大的气场,江河本身的存在已经学得所剩无几了,又加上这身甲胄着实漂亮精美。若是旁人见了,估计七分注意力会放在那甲胄上,剩下的三分才会均匀分配在,气质面孔以及神兵门的标志上。

钱少斜眼仅仅瞄着那虎符一眼,便不再感兴趣,纵然他知道这可能是此生最后一次见这东西了,以后可能一生之中都再无机会。

跟之前的布衣相比,这身甲胄有些笨重,靴子虽然是精选羊皮,并没有往里加什么铁片,内侧也是动物毛皮缝制的,但是跟布鞋相比还是硬上许多。

那护心镜,可别瞧它是青铜铸成的,光泽的表面还能照出人影。配单位上的人一出,便知其中定然是参杂了其他金属,入手便感觉沉重无比,说真的这块儿,护心镜要是装在人身上,那是块儿防具,要是拿在手里直接拍在人头上,那便是和武器,别无差别了。

钱少自然是忍着沉重,装在身上,说真的,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以为这是块金属的砚台,惹得将士啼笑皆非。

“嗯……不知将军……所言何事啊!”

城主似乎反应极快,听出了这语句之中,似乎长着些许荆棘。一脸赔笑,语速放缓,还装出苦思冥想的样子。

“你是说你不知道这奴隶市场的事情吗?”

“哦!将军,这奴隶市场不过是一个,小小组织,要是有什么地方犯了王法,也不必您这般劳师动众,我率领府中移种衙役便可将其生擒。”

“哦,一个小组织,你带着一群杂兵就能将其生擒?你这大话说的有些过了吧!”

那城主虽然长得微胖,但是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还是底气十足的,听到将军,那似笑非笑的,讥讽,一时间,虽有些迟疑,但心中对奴隶市场低下,卑劣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他自然不会觉得,对这种小组织出手会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还坚定的点点头,殊不知这是,赤裸裸的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钱少一脸默哀的表情。他知道这地下组织到底有多深的黑幕,他清楚鬼城的势力有多大,别看地表上仅仅是几个破屋,几个闲人,地下那可都是私藏了无数《暗兵》!

还记得曾经有哪个,鬼城中的文人墨客为这些暗兵写了诗句,朗朗上口,只不过,却不能广传,毕竟也算是私密之事。

《屠城》

黑云翻墨夜入城,

月寒刀冷灭青灯。

本是繁华锦绣市,

晨曦时分街景红。

到时没人做过比对,若是这些暗兵要与,精锐的神兵军同台厮杀会是何种结果,不过从那诗句中不难,察觉,估计结果要么是两败俱伤,要么是其中一方险胜。毕竟神兵门可是国家级别的正规军队……

过了良久,那城主果然带着衙役数人,虽然都穿着官服,带着水火棍,有的还佩戴短剑,看上去也像模像样的,不过在那将军眼里,怕也是仅仅比暴民强上那么一点。

钱少看着这城主掉以轻心的样子,心里也是清楚,再这么胡闹下去,估计就要出人命了,有意无意的提示将军一下,然而将军却对此有意忽略,似乎之前对自己情报人员的不满,全都要发泄在这城主之上,也不知道是想看对方,摔的狗吃屎,一脸狼狈,还是干脆看对方人头落地。

果然城主在强行查抄了,其中一处,自然而然发现了密道,脸上之前对着组织的不屑消失了一份,心中的疑惑也多了一份,但是警惕却丝毫没有增加。

地下奴隶市场早就在神兵们出动的时候,便得到的消息,早就已经准备一场恶战了。而通向地下的那个又长又暗的管道,虽然平时只是普通通道,但是一旦有外人入侵,其中便可变化出许多机关。闯入者要是没有任何经验和警惕,死在其中,纯属稀疏平常。

钱少是清楚的,看着这帮人毫无防备的一个个下去了。而将军也不知道是否知道其中的内情,也任由他们一个个去送死。最终终于憋不住了,钱少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抬手制止。

“且慢,这通道墙壁砖石一块块磨损严重,已年代久远,却一个个缝隙之中并无粘着,而且在这潮湿之处也不生青苔,看似是如新的一般,其中恐怕,暗藏机关,还请小心为好。”

将军听了此言忽然之间,就顿悟了,并不是装出来的,完完全全就是真的刚刚知道。钱少满头冷汗,原来将军并不知道,幸亏有自己在身边负责,这帮杂役可就要做了先行的替死鬼。

众人随着将军的手势逐个退出,将军也不知从哪里取来一个,根长矛,冲着那地下通道之中的一块儿,岩石,猛投过去,果然内块儿石头竟然向后背一陷,凹了进去。然后落于墙后的空间之中,随即便有乱箭从中射出,幸亏此时道路无人,否则现在已成了刺猬。

将军即刻命人取来盾牌,随即又用手中长矛对着天花板和地板一顿乱刺。随即便有触发了从地面刺出的,钢针,以及从天花板上落下的火苗。

钱少很是惊讶,倒不是说这些神兵门的人,训练多么有素。而是惊讶于他们的盾牌竟然这么的多,而且一个个都厚重无比别说抵挡利箭,就是抵挡,一只发怒的公牛都绰绰有余。

他们一个个的跟在,前面探路官的身后,用身体支撑起盾牌,有的铺在地上有的,装在墙上,有的举起,顶住天花板,将原本,危机四伏的通道变成了一个四周,完全由铁皮,包裹的,安全通道……

《荼仙》荼门五十七

……荼门……

独眼龙带着那帮傀儡,苦战了将近十分钟左右。

原本仅仅以为荼门门主已经,出去走镖了,一时不在。运气最差最差,便是其提早归来,荼门最多算是拥有一个金丹期的高手。

然而这一次到了之后,结果却大大出乎了意料。门主倒是确实不在,但是也不知道从世界的哪个角落,突然跳出的两个金丹期高手。

一个虽然年迈,但手中耍的却是,失传已久的伏虎棍。虽然和修仙界的那些秘籍比起来,也许搬不上台面,但要是在散修圈子里,这样的棍法也能算得上是个宝贝,一样是不可多得的高级货色。

另外一个则是不知道哪里修道的灵兽!就算在正道,的修真门派之中,想要御剑飞行或者凭借,功法,飞翔于天,也都必须是金丹期的事情了,但是这灵兽天生便是飞禽,就算,没有修为在空中的飞行速度和灵活性,也是很多金丹期高手无法达到的,但如果要是这样的灵兽修道成了,若是毫无保留,那飞行的速度和灵活性,那就可以称得上是出神入化了。

原本进攻荼门,带了将近100来人,其中有十个左右是,地下城市的暗兵,虽然修为不敢说有多么的高深,但是一个个都实力非凡,十人联手,倒是可以与金丹期高手缠斗上数十分钟。

剩下的九十人,除了那独眼以外,全都是玄冥的傀儡。其中三十人,是特意被改造成身体魁梧,力气巨大。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便和墙一样,要不是,在这月色中还有火把照亮,猛地一看还会以为,那是平地上立了块碑。

其他六十人皆是,普通傀儡,虽然一个看上去有些消瘦,但是速度和灵活性都是不可小觑的,要是六十人同时围攻金丹期高手,想要杀掉对方倒是不容易,但是却总能拖住对手,要是还有增援,指不定要战斗多长时间。说不定结果会是金丹期高手知道而退,而并非是将这些傀儡杀得干净。

原本还想好,先由身材魁梧的,傀儡去做掉荼门中的主要战斗力,然后十名暗兵缠住强者,剩下的去哪里有人员伤亡便去补录,要是没有便去,搜索是否有漏网之鱼。让事情做得干净些,也方便结束之后销毁尸体。

但是到了之后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飞翔在天空的灵兽,让仅仅能活动在地面上的,这帮,人束手无策。那三十多个魁梧壮汉,就好像一个个靶子一样,仅仅在五分多钟的时候,便已经死伤过半了。剩下的一半,也时刻提防被突袭,根本没有机会去碾压对手。

十个暗兵和独眼,与古老战在一起。

伏虎棍本身属于防守类型的武功,它本身没有选用大刀长矛,斧钺钩叉这种武器,而是选用形状比较圆润,体积较长,攻击范围较大,从头到尾皆可,握住的兵器,便已经注定了它攻守皆备,即善于以少战多的特性。

原本暗兵是准备,去暗杀荼门的。武器大多佩戴的都是,匕首短刀,那种,在近身之后可以快速解决对手,又不会让对方发出太大声响的武器,而很少去配备,像长刀长毛这样,体积较大,又难以隐藏的武器。

除了独眼,他自己拿的武器是长刀之外,其他人均是,短小的武器,在和,古老的战斗之中,很是劣势。几乎是处在难以近身儿,而有的机会又不敢盲目进攻,怕是陷阱。一种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地位,幸亏他们随身还带着毒镖,否则他们可就和古老身边的空气没什么区别了。

钱树挥舞长剑对着剩下的,那些普通傀儡,倒也是不落下风。这些人的战斗力也就介于,暴民和乱军之中的那种。钱树虽然良久不碰自己的宝剑,但是在当年,也曾经是一个,有名的剑客,面对这些乌合之众,就算数量众多,倒也是没有生命危险。

况且荼门之中还有些,身强力壮的工人。虽然都是空有一身力气,只会胡乱挥形木棒而已,但是,配合着一直在高空不停射出风刃的岛歌,倒是成功锁住了一些普通傀儡的行动,让那些本来,是处理僵局,收拾残局的,非战斗人员,被消耗了一半还多。

说真的,本来这次行动,都是经过非常认真计算的。

前排新人火力和注意力的,肉盾。精于刺杀可以秒掉没有防御的,后排。大量的闲兵可以用来补足空缺和漏洞,并且帮助事后处理。精英的战士可以缠住对方实力较强的人物。后排又有一个可以不断召唤兵力的,强力后援。说真的要是以前的荼门,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会在这种攻势下安然无恙的方法。

然而到了荼门开始战斗之后,情况简直就和想象之中,区别大了去了。

荼门的强力输出一直在空中,没有任何办法将其击杀,任其一直自由输出,肉盾大面积损失。

强力后援无影无踪,也不知道去哪里,闲着喝茶了,根本就没有新兵补足。

对方除了秒不掉的输出便全是肉盾,刺客是根本,一个都伤不到,又被对方主力拖住,不敢轻易脱战。

双方杂兵展开混战,虽然从初始人数和战斗力上来看,荼门有些劣势,但要是算上了,在空中一直,找机会偷袭的岛歌,那那些傀儡被屠杀干净,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这般?”

“你个老不死的,从哪个粪坑里蹦出来的?荼门与你,又是什么关系?犯得着为其,这般以身犯险。”

那独眼从一开始便知道这次行动应该是被对方察觉了,毕竟,本来的预想,是先溜进其中,暗杀其工人与重要人物,等其发现在开始正面迎战的。

而是事实的情况则是,还没等偷习,对方就已经直接迎了出来。不仅没有一丝狼狈的样子,还一副早已准备多时的模样。就连战斗时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平静和波澜不惊,丝毫没有遭遇到了偷袭时的惊愕和愤怒。

“我呀,哼哼……古路……不知你可有耳闻呢!”

“……”

独眼似乎从某些方面猜到了会是这个人名,但是又在某些方面否定了,此时对方,明明白白从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之后,才认定了最开始的猜想。脸上原本愤怒的表情又掺杂了一丝怨恨。

“你儿子,可真厉害呀!”

独眼话中带刺,似乎言下之意是现任的荼门门主,和自己有些过节,然这些过节似乎一言难尽。其中有些隐情……又或者是独眼不愿提起……

“哦?你到说说他哪里得罪你了?”

黑色棍棒在空中挥舞,打掉了几个袭来的毒镖。那凛冽的风声,还有那黑色的棍影,如潮汐般一波一波排在,独眼的刀上,震得他手腕发麻。逼得只好向后退了两步,旁边其他,十人,也停了手,将其围住,不时的还向空中张望,生怕被不知何时袭来的风刃切成碎片。

“你儿子,杀了我儿子,现在我要杀他抵命!”

“……”

古老一时间似乎找到了这帮人袭击荼门的理由,他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没错,是不大对,不可能因为一两条人命就会出动这么大的阵仗,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嗯……当然倒可能是因为互相有仇恨才主动请缨,或者被安排出动这种大规模的行动……

“是不是连名字都忘了!呵呵,你们这帮自称正道的家伙,无非是借着伸张正义的名义,来过自己杀人的劲而已……青丘山!我这么说,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古老装模作样的挠了挠头,丝毫没有忘记警戒四周那些黑衣人的小动作,脑中忽然电光石火一阵,思路涌来,忽然便想起了那事……

“你是那山贼的父亲吗!哈哈,儿子做了错事,自有拿命来偿,关你这个做父亲的什么事情。”

“我儿子做什么错事要拿命来偿?他是杀人放火了!还是祸国殃民啦!”

“他砍了过路僧人,还想强上那童子!”

“你他妈,胡言乱语!那佛宗僧人下山游历,各个都是得道高僧!岂是我那,平庸儿子说砍就砍了的。我儿子谁迷恋女色,但不至于强上童子!定然是那童子长相貌美,误以为是女色!到时候只要扒开衣服,一看便知,定然不会再有动作,难不成还男男交合不成!”

“就算如此,你儿子,做了山贼,也定然害了不少路人,如果被官府抓住,也定然是死刑没跑,与其被官府斩杀,或死于侠客之手又有何区别?”

“侠客?侠客哪个不是满手血污?换成你们被官府抓住,难不成还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自称侠客?哈哈哈……哪又怎样?不过是野狗另一种称呼而已,你我又有何区别?杀人偿命而已,既然他不再,那我就屠了他一家!”
《荼仙》荼门五十八

……叶城……

石头从未学过针灸,前世也仅仅是在学画画的时候,对人体的结构有稍微的了解,别说,和正规医生相比,就连一个按摩师傅都比不过。

然而现在,她对人体的了解,甚至可以达到变态的程度了。

或许正规医生会知道肠子有多长。但是绝对没有哪个正规医生会知道,那个人肠子上到底有多少褶皱。

原本石头是准备,直接修复少女的后镜不神经,但是,想了想,似乎觉得现在这种状态十分难得,未来也许会因为各种需要,又跌回金丹期时候的修为,等到那时要再想去做这种手术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了。而且想来今日治愈这位少女,未来关系定然也是不错。关系亲近的人自然不希望其得上什么疾病……

最终石头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少女浑身上下看上去可能会有毛病,或者即将会,发生问题的部位全部修整一回好了。毕竟跟,颈部神经修复手术,对比那些手术都是鸡毛蒜皮的,现在不做以后可能还没机会了,反倒不如,现在费些时间,一次,解决。

石头轻易的便察觉出,少女的某些内脏老化速度乎有些太快了。或许要不现在趁时机治好,将会在未来十年二十年左右的时候爆发疾病,或许是,内脏肿大,或者是直接坏死,又或者是功能受到阻碍,反正不管怎样,生病的人一定会过的很痛苦吧……

轻轻地叹了口气,石头摸了摸少女的小腹。缓缓睁眼,看了看少女的面容,轻轻问道。

“我……罢了,你只要不要太惊讶就好了……”

石头直接放弃了解释,毕竟先把生饭做熟才说,那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个人知道还是两个人知道都无所谓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办完了,立刻把想象变成了现实。

“恩!”

少女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因为石头的不解释而心生顾虑,反倒是觉得这么做颇有气势,一股大家风范,更加深了石头的神秘感。只不过那赤裸的身体,不知怎么的,还是让,少女觉得怪怪的。

藏在骨骼中的那些金属此时已经毫无用处了,在进入元婴期之后,石头便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前将金属注入骨骼不过是因为,骨骼无法强化到,修炼者能接受的水平。

嗯……选择了折中办法,倒也不是,哪里不好,只不过这种办法也只能止步于元婴期了,因为在这个时期,骨骼和身体强度会大幅提升,骨骼的硬度和那些金属相比只会更应不会更软。骨骼中的金属就成了鸡肋……存着也没什么价值,而取出又要颇费一番力气……

经过权衡,石头用骨骼和肌肉,模仿了,锤子将那些,金属制成了,一根根细针,以及手术刀的模样。

说真的,石头原来还想将这些金属,仿制成前世电影中金刚狼的模样,不过仔细一想,那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毕竟,到了元婴期,用骨爪的话一定会比这些金属更结实的,但是做成手术刀就截然不同了……骨骼虽然在某些层面上确实比金属,要更加结实和耐用,但是金属是有脆这种,特性的。

而太有韧性的东西是不可能很锋利的……未来骨头也许可以做成非常好的长棍,但是绝对做不了刀剑,这样有锋有刃的东西。毕竟太柔韧了,砍在谁身上,都和卷刃的菜刀没什么区别。

在少女的眼前,石头将一只手抬起,之间,分别有五根,银针缓缓地从指尖刺出,就好像是,笔直的白色嫩芽从手里长出来一样。虽然之前有过提醒,但少女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石头一只手按住小腹,书根银针纷纷从指间掉落在手背上,石头一根整根拿起,就好像一个熟练的针灸师傅,在少女的肚皮上腰上,胸上,甚至脖颈上,都分别扎了许多。虽然看上去被扎成了刺猬,但,少女只感觉一开始皮肤有些痛楚,还不等后面几针扎入,身体便已经有些酥麻了。少女只能感觉到前七针是大约查在身体的哪些地方?至于之后又扎了多少针扎在什么地方?少女要是不看根本不知道!

那些之前长出银针的地方,现在看上去没有任何的伤口,也没有流血,甚至让人有一种,那些银针不过是凭空变出来的,刚刚那番场景不过是障眼法而已。然而接下来时候直接,将一把手术刀,从中指,长了出来!

白色的银刀,闪着寒光。金属自带的冰冷感觉,还有那形状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无一不让少女觉得有些恐惧。不过似乎是想到了,即使拿刀子刺入体内,也不会感觉疼痛,甚至有可能连血都不会流出,少女还是忍住询问,似乎在肯定自己的坚强,微微点了点头,眯起了眼睛。

石头随手,从旁边,取来一个轻纱,虽然是半透明的不过想来,少女既然已闭眼。这轻纱的象征意义估计要大于实际意义,所以也放弃了使用那些有些厚重的书信……

毕竟要是石头选择……双眼被一个虽然有实际价值,但满是墨臭的黄纸盖住。还是一个,仅有象征意义,但是却质感柔软的青丝盖住。

石头定然会选择后者。

在不灭魔体的第三重里,石头身体只要,融入了某人的血液便可以,仿照那人的身体。而且并非是表面模仿,而是从内至外,完全的复制。当然至于复制的程度,是由当事人决定的……

石头在掩住少女眼睛之后,反倒不是现在少女身上动刀子,而是在自己身上……

在扎入银针的时候已经取到了血样,身体现在已经在开始,由内而外的去模仿少女的身体,因为,石头知道,如果完全仿照的话,模仿出的器官和现在少女体内的也没什么区别,想要做到代替那些,有疾病或者是可能有疾病的器官只能去,仿照少女的身体状况,而不去仿照年龄,也就是说,石头现在身体,去模仿的不是现在的少女,而是小时候的少女。

石头的脸颊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原本有些消瘦的脸,也不知道从哪里吸取的营养,稍微变得有些圆润了,原本,较粗的眉毛也逐渐的变细变淡。就连肤色也,在缓缓的向少女现在的身体颜色靠拢……

那青丝无风自动,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因为有一个隐形的精灵在调皮的玩弄……石头,虽然感觉到了细微的变化,和一股时有时无的真气流动,但是因为,身体变化需要巨大的精力,去操控,所以也不分心,更不会去深究它是怎么回事。

少女,正巧从那青石的缝隙之中,缓缓的睁开眼睛。就好像是哪个,一生平凡,没有什么良好家世,但是却有特殊癖好,正在扒开浴室的门帘,向里面偷看女性裸体的废柴一样……

瞳孔忽地一颤,少女似乎买通了青丝。惊得直接上的青丝从头上,飘到了脑后,双眼紧紧盯着面容变化的时候,震惊怀念的表情在脸上浮现。毫无疑问,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人,就在面前坐着,只不过这个熟人,似乎已经与她分别良久,而且现在应该也不是这番模样……

或者说那熟人曾经在记忆中是这番模样……

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石头微微睁开双眼,低头看了一眼那少女,似乎是早就,知道少女这番惊讶的模样,只是因为其他事情没有询问。现在那事情解决了,虽然知道要做些手术,但是,这手术并不是,神经修复,仅仅是简单的器官移植。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一边聊天一边做,倒也未尝不可。

“怎么?看到了自己儿时的模样,有些怀念?”

“不是,觉得,你像某个人……”

少女的小腹,被白色刀刃,非常细致地刨开,仅仅割开了表皮,和脂肪,没有伤及一块肌肉。

“姐姐,见面许久了,都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钱樱雪……”

也不知道少女这份回忆的重量到底有多重?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抛开,而割开自己身体的那位,女孩儿同样也抛开了自己的身体。内脏在那雪红的缝隙之中缓缓的蠕动。竟然无动于衷,独自沉浸在回忆之中。

“这番容貌有些像我一个朋友,只是气质上有些区别……”

“朋友?你的朋友是不是个个都本领高强?和你一样?”

石头总有一只手会,按在少女的身体某处。为的便是不要让对方,的身体状况脱离了自己的观察。但是现在需要一只手托住自己蠕动的内脏,用刀子切下,只好用双脚代替,垫在对方身下……

“不是他们都是普通人,本领高强的……不,我算不上本领高强……我不过是用高额的代价,换取强大的能力而已,这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不是的,敢于用高额的代价去换取能力的决心,便已经足以让人佩服了。更何况,更多的人在,这种交换面前会迷失理智,最终……”

石头双手感觉到那被切下的器官,还在活生生的,在手中蠕动。那器官在白皙手掌上,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刚出生,浑身还没长毛发的小老鼠幼崽一样,儿的颤动,不过是因为寒冷而发抖……

“人在做选择的时候难免会迷茫,然而迷茫的时候,便会催促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可是偏偏就是这冷静的思考,往往坏了事情……明明原本是有无数的选择,自由而充满激情和幻想,结果在这冷静的思考之下,倒是成了一个独木桥。不论你愿不愿意,都只能选择这一条路,也只有这一条路……”

“但是,这样的选择,不会后悔不是吗?而且,这应该是最正确的决定啊?”

“或许吧……毕竟是,重要的抉择。为了那一点点的安全,总会放弃那可能出现的,好运……保守有的时候,是最后一张盾牌,有的时候却是慢性服毒……然而命运总是偏向,将它变成毒药……”

将原来的器官割下,仔细认真,严丝合缝的拼在一起。用那血液当做胶水,在其中充当粘合的作用,把换下来的可能会有疾病的内脏,随意的也不管是否,角度正确,或者多出一块少出一块,随意粘在自己的身上……

毕竟金丹期的身体,想去控制某些内脏的形状,还是轻而易举的……

对待普通人当然要仔细,毕竟普通人简直就像是,濒危的保护动物,做错哪怕一点便会有生命危险。

元婴期的高手就不同了,很是尽折腾……

最后小腹上之前各处的伤口,也愈合如初,连一块疤都没有留下,少女身上的那些钱被如数把下,虽然还没有进行最重要的,神经修复手术,但石头现在已经觉得这樱雪凭借这一身的修真者器官,便已经可以健健康康活到九十,甚至一百岁了……

“已经结束了吗?”

“没有,刚才不过是对你身体里的其他,次要疾病进行修复而已……接下来的才是重点,我必须得说一下……虽然,我觉得危险不大,但是你还是有可能在我,完成手术之后永远醒不过来的……你……”

“如果是那样的话,能否借你的手直接把我杀死呢?”

“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不希望,叶哥哥以后一直守在我的身边……他应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以他的才能不会过得比现在差的……要是没有我的拖累……”

有时候石头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渴求上天的怜悯……

或许石头知道自己的逻辑很是荒谬……她天真的猜想,上天或者命运会,怜惜她刚刚复出的辛苦和努力。若是之后的神经修复手术不成功的话,那前面努力也会白费……当然,上天的怜悯,命运的眷顾,这样的词语一向无缘与石头……

这逻辑就好像是,如果筹码压得足够多,那么中奖的几率就会增加一样,简直就……只会让人觉得心跳加快,而没有增加一点安定感……

……荼门……

岛歌在空中全神贯注地一边甩出风刃,一边用羽毛当做暗箭去狙击那些,分身的倒霉傀儡……

然而战斗正酣,优势明显的时候岛歌忽觉,身体一阵发寒……这感觉毫无疑问,定然是有人出了什么事情,而且那出事的那人,定然是关系亲密……

“那边好像出事了!”

“倩雪怎么了!”

古老听岛歌的声音,第一时间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倩雪,毕竟这是她的灵兽。

“不!不是……是昭雪……我说不准,这气息很乱!”

岛歌顾及自己的声音被敌人察觉,从其中会获取一些信息,故意将事情说的很模糊,模糊到若是乍一听,会被误导成繁多的意思……

“她怎么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苍老,一个年轻,一个满怀担心,一个则是有些暴怒。

古途生正逢此时到来,一人站在屋顶上,随手便直接撕开两个傀儡瞪着眼睛,看着这番混局面。

“接着!”

钱树一脚踢开了身边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直直跌进了厨房,把桌子直接压倒,不过也正好让放在椅子上的那个木盒显现了出来。也顾不上优雅的打开了,钱树一拳砸烂了木盒,里面那个被黄色,长布缠绕的,棒状物被,拿了起来,向空中一掷,也不管那抛物线似乎和,古途生,的位置有些偏离。

“快去!石滩!”

独眼立刻便认出了门主,怒火涌上心头,飞身便想去缠斗。却被古老挡在半路之上。一把黑色短长横在胸前,那架势似乎在说想要,碰他先过我这关。

古途生似乎,一听这两个名词便了解了其中含义。战斗中自是不可能,闲话多聊,不容多想,便直接向,聚气阵的方向飞速赶去。……

《荼仙》荼门五十九

……叶城……

叶王本应一脸焦急,但是此时不知为何,心情却异常的平静,丝毫没有波澜。倒是一个管家匆匆,跑来,满脸着急。

“叶大人不好了!神兵门的人攻进来了!人数众多,暗兵们快要顶不住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才来和我说!”

“大人之前找不到您啊……”

“罢了罢了,我这就!”

叶王虽然,一开始治理这地下城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并未全情投入。一心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治好雪儿身上的病而已,但是不知怎么的,过了无数春秋冬夏。这地下城,倒是在心中慢慢的爬升了地位,似乎从一个达到目的的工具,变成了一个,摆在身边的艺术品,从原来漠不关心的态度现在反倒生出几分珍惜……

要真的去说的话估计,原本这地下城不过是一块方方正正的大理石,上面还,凹凸不平的,连破烂都算不上的东西。

然而这十五年的经营,那块粗糙的石头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漂亮的雕塑……而雕刻者正是叶千忆。

叶王抽剑转身正要前去,刚刚转身,门便开了,从中走出的不再是赤身裸体的石头,而是……

“叶哥哥!”

无言以对,四目相望……

“小姐,你怎么不多穿些……”

那白发的管家胡子一颤一颤的,看到小姐从屋里走出,也是惊讶不已,嘴上却习惯性的,说出了衣服穿得少的问题,而完全规避了,那个已经卧床将近十五年,都从未从床上下来。但现在竟然可以,独自走步了。

“你……”

“你看,已经好了……”

樱雪扑进了叶王怀里,紧紧的拥抱,两人衣衫均是轻薄,樱雪身上裹着的与其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一套衣服形状的轻纱……相拥在一起,几乎是肌肤的直接接触……

也不知道十多年的,情绪在瞬间爆发,还是因为,恢复健康欣喜若狂。也不知道是,叶王先开的头,还是樱雪先开的头,两人,不顾管家,瞪大,了的眼睛。舌吻在一起,良久都不肯分开,生怕这一分开便是永生永世……

“对了!那……她呢!”

“她……”

叶王似乎率先从欣喜中恢复了理智,视线越过了对方,向无奈张望,但是因为,从天棚上垂下的青丝又看不清什么……

一股不祥预感涌上心头,这房间之中根本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就更别提一个元婴期高手的气息了,难道……

拨开青丝,来到床前,石头白皙稚嫩的后背上,黑发流淌,趴在花瓣做成的床上,一动不动,加上几乎没有气息,身体也很是冰冷,叶王自然而然的,意识到石头似乎已经死了……

扑通!

那管家的精神在于,短短十分钟内,经受了数次打击……

叶王丝毫没有犹豫,双膝跪地,拜倒在床前,冲着石头,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

“谢前辈相救!”

“我还没死呢……”

叶王似乎以为刚刚那声音,颤抖,虚弱的声音是自己幻听了,还磕在地上,不敢抬头。

“起来吧,我还没死呢……”

石头刚才从内到外的模仿普通人,元婴期的气息自然没有了。而刚刚移植修复颈部神经的手术,对是自己这凡人的身体伤害可是极大的。

现在身体还在适应那部分交换的神经,进行着快速的修复,在完成修复之前,不仅身体无法动弹,而且甚至还都没有触觉。

至于刚刚怎么完成手术的……

哈哈,石头可是,拼尽全力,模仿之前巨根的那些触手,花尽了心思,才将这宏大的手术完结。

“……”

樱雪两臂上缠着,长长的青丝,整个人虽然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仙女。一双嫩白的小脚轻轻点地,犹如没有重量一般飘进屋里的,但实际上,那两个缠在臂上的,半透明的丝绸是件法器,已经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拖了起来,至于,两双脚在地上的行走,不过是装装样子……

叶王尴尬的,直起身子,换成单膝,跪在床边……

“是不是有人打进来了?”

管家一直都是在叶王面前,听从吩咐的,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子跪在别人面前听别人说话,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幼女那心里,简直炸开了锅……

“恩……”

“刚才我看了……你桌上留下的这些……”

石头吃力地拿自己的下巴指了指桌子上摆着的那些东西,毫无疑问,黑色头发旁边一封信,以及那些仓促离开时,留下的痕迹,很显然,叶王就是在阅读这些文字,看到这头发的时候发现了不对……

“我虽然替换了那个女孩,但是那将军可能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得救了,而且我和那女孩长得有几分相似,你绑了我去那将军面前当做要挟好了……”

“我……”

石头看着叶王,黑色头发的阴影下那不断变化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他心里的所想……

我对你这般残忍,你却于我百般容忍帮助,不仅救樱雪性命,还肯舍身,为我保下,这城晚辈到底何德何能让您……

“罢了罢了,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谁不犯点错误呢?我又不是国家的人,我又不是军队的人,我也不是那将军朋友,他将你们剿灭,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纵然这城里似乎呆的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但而我本有能力相救,却不救你们,等同于间接的杀了你们,我于心不忍而已,你就当我妇人之仁吧……”

“……”

……街道……

神兵门分别从三路攻入了地下城,三个通道,其中一条在推进的过程中,被暗兵直接引爆了通道,造成了小范围的崩塌,彻底将那条路堵死,现在只剩两条,可供神兵门士兵进军。

两路之中,将军所在的内路士兵较多,而且又有五位将军坐镇战斗力极高,暗兵对付这些,训练有素的军人颇是费力。

原本另一边还在通道内,艰难前进,这边这一对便已经杀入了,地下城的街道,在说窄不窄,说宽不宽的通道上开始拼杀。

神兵门虽然人数众多,相互配合,又有一身盔甲,但他们都不太适应这种近身肉搏,整体上来看,仅仅是稍占上风。

暗兵这边在修为上的等级压制,加上对地形的熟悉,面对数倍多于自身的敌人,还是吃力,不过死亡率很低,打持久战的话优势会逐渐显现……当然前提是对方修为较高的将军不参战的话。

“都住手!”

忽地传来一声暴喝,一阵,说不上是金丹期,还是什么修为等级的,强大真气气浪,将众人冲的一怔,虽然都没在身上,造成什么伤害,但心理上的震慑效果已经达到。

“回防!”

将军一见那人,便知道那人修为定然不低,若是还在混战的,士兵不及时回撤,估计对那男人来说,只不过是一盘小菜……

也不知是因为两方领袖气势非凡,还是两方战士都特别听从命令,已经拼红眼的双方,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分开,立于两边互相对视,停止乱斗。

“即刻退兵,你若不从我立刻炸了这里,大家一起埋在这!”

“你以为……身为士兵,自要为国捐躯,今日我不杀你,你日后定然要祸国殃民!大不了便同归于尽!”

将军本来还以为,这个黑衣人会说自己实力很强,你们这帮杂兵打不过我,还是趁早投降的好。这样非常正常的威胁……结果,不想对方直接,也不说废话,要挟要同归于尽。

“别别别呀!冷静,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城主是直接被,两个想要同归于尽的人吓傻了,这个地下城市大小,将近有,上面城市的三分之一大小,若是是下面炸了,上面也定然要塌了!到时候一个城里直接消失了将近三成区域!

死人倒还是小事那衙门,那城中延续数代的达官贵人的府邸,还有库里的粮食。要是突然一塌根本无法逃走,顷刻间一切就全毁了!

到时候,这城便几乎已经不复存在了,别说城主了,连个把门儿的都不需要了……用不了一年两年便会成为一个鬼城……说不定皇上还会,因此暴怒,砍了当地官员也说不定……

“你是不怕死,那她呢!”

双方直接无视在场的最后一个,还未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城主的发言。

叶王直接从身后,拎出了石头。

为了显示,叶王的残忍……被五花大绑。

为了不再说话和眼神上露馅……蒙住了眼睛,塞住了嘴巴。

《荼仙》荼门六十

演戏和现实中做抉择,是有莫大的不同的。

或许那些拿着较低工资,时常被导演催促的演员,会对自己演的角色,漠不关心。甚至,就算他自己觉得,自己的演技有哪里说不过去,也不会有哪怕一点,觉得可惜,又或者是想去补救,仅仅觉得拿这份工资做这些努力,都是应该的。

拍摄的东西,观众毕竟要隔着一个屏幕去看,总会时有时无的,将那些露馅的镜头,藏在在人物的身后,总会只给观众一个角度,让他们无法从各方各面去仔细观察这个人的演技,甚至还会故意把相机绕的演员的身后,那人甚至嘴上不需要说任何话,脸上不需要做任何表情,全靠后期的配音便可以达到想要的效果。

但是现实中想演绎成,绝美逼真的戏,却要付出无法想象,代价。而且还要忍受那可能成可能不成的目的,总的来说,要是当剧中的演员的话,也许是一个游戏的简单甚至入手难度,而如果在现实中要演一场戏,那就是炼狱,甚至是修罗级的难度,而且还是有几率失败的,更不可能像演戏那样,觉得哪里不好从新来过。

……街道……

石头在之前和叶王聊了很多……

有的时候,石头甚至觉得自己这张嘴是没有看门的,刚刚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人便可以掏心挖肺。简直就像是玩儿斗地主的时候,没有想把手中的小牌先出去,直接扔个炸弹开场……

为了让对方不觉得亏欠,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为了说服自己让自己去做,这一件高风险的事情。石头早便让叶王发个血誓。当然契约的内容不会太苛刻,仅仅是不会伤石头性命,与其友好而已。说真的,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平时,甚至连签字画押都不需要,更别说立这么重的血誓了。

随后便是准备表演用的道具,毫无疑问,最主要的当然是本人,虽然之前碰到过那个女孩,但是那时并没有在意,那女孩儿是否身份特别,仅仅是想把他当做一个混入的渠道,更不可能身上留有,那女孩儿的身体部分,现在也根本无法模仿。只能照着那书信上描述的模样,挨个去专门囚禁奴隶的,地牢里寻找发色相似的女孩,然后再加以模仿。

然而这种模仿带来的弊端,头发颜色虽然对上了,但是面孔和一些身体轮廓却会有些出入,若是那将军,观察仔细又能清楚记着女儿的身躯,和面孔,那就难办了……

而石头给出的办法呢,则是用,附加的道具去吸引,那将军的注意力。将注意力从这是否是自己女儿这个问题上,直接跃进跳转到,自己的女儿经历了很多痛苦。

因为是特别小的女孩,所以身体发育的自然不完全,也不可能像大人那样,长成之后会有一些特殊的身体特征。只要身躯上溅满了鲜血,附上一些被抽红的伤痕,而且又隔着很远的距离,别说没有照片难以比对,估计就算有照片,也难以比对。

面貌是个很重大的问题,因为身体的曲线比例,或许难以非常准确的察觉,但是面孔就算隔着很远染上的血迹,也能透露出很多信息,也是最容易露馅儿的。

石头选择用金属做成的大铃铛放在嘴里,将小口撑开,然后又将黑布遮盖眼睛,这样的话,脸部的面积基本被遮蔽的1/3,而且因为铃铛迫使小嘴张大,面孔看上去十分的扭曲,估计就连亲生父亲都没见过女儿这番模样,更别说去辨识这个人是否是女儿了。

麻绳这种道具,本来叶王并不想,将其捆在石头身上的。毕竟这样对待恩人实在有些太过了,但石头自己却觉得如果不用绳子捆住身体,还要去费力表演手上的动作,说真的,石头现在浑身,麻痹,别说表演,手上的动作,就是表演手指的动作都十分困难,为了强行给自己减少一些表演难度,把双手捆在身后是非常好的选择,甚至算得上是唯一的选择。

至于现场效果……

幼小的少女,浑身上下被抽的还是伤痕,也不知道是谁人的鲜血溅在身上,凝结成了黑色的硬痂。双手被捆在身后,动弹不得,两腿就好像从天棚上垂下的绳子,要是有一阵微风定能,让其随风摇摆。双眼被黑布蒙上了,黑色的头发,也没经过仔细的梳理杂乱地捆放成一团,嘴里被塞入了一个巨大的金属铃铛,吞咽困难,难以发声。

那些士兵们第一次看到这幅场景,一个个都是上过战场的铁血真汉子,不过也会对此心生怜悯,毕竟那还只是个孩子……

将军一脸坚定严肃,那原本,惬意得意的表情,被冰冷和僵硬取代,说真的,士兵们要只晓得表面这些,而且还是看到将军这幅表情,真的会怀疑那女孩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将军是不是要借着叶王的手,把这个自己女人不知道和哪个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后,生下的野种杀掉。

“你……难道不在乎女儿的死活吗?”

“……”

热血冲头是什么感觉?就是现在将军正在体会那种感觉。说真的,之前气势长虹的进军,已经让将军,心生一丝违背之前承诺的想法,也不管对方拿石头作为要挟,一路腥风血雨杀进去。

身后神兵门的士兵还在不断涌入,将军一言不发,似乎默认了这些士兵的所作所为。若是一直这样沉默下去,众士兵,定然会觉得将军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女儿。

钱少微微皱眉,他认的是石头发色,跟现在完全不一样,虽然距离有些远,还染上血污。但是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人可能不是石头……会不会是石头惨遭毒手,这叶王随便抓了个幼女,泼上鲜血,蒙上面容,便拿出来充当人质作为要挟?

钱少没有给将军任何的提醒,默默的站在,众人后面继续看戏。

将军,不发一言这让叶王,很是难办。之前石头说过如果那将军要是不以为然,那就默认,他觉得自己是对方女儿好了,只需要毫不留情的对自己下手就成。直到对方心慈手软撤出这里为止……

当时叶王还觉得那是一句玩笑,天下哪有父母会对自己的女儿,说放弃就放弃呢?然而现在他非常不幸的碰到了……这将军丝毫没有退兵的意思,甚至见到自己女儿这副惨象都没有动容。

如果大胆做出推测,这将军可能就是要让,叶王把这女孩杀了,然后感染士兵,顺手把这里灭了……

石头赤身裸体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身体被吊在空中,也不知道是要模仿女孩儿,表现的恐惧,还是仅仅是本能……身体一阵颤动,嘴里的铃铛一阵乱响,将这个似乎被按了停止键的画面继续点开播放。

叶王低头狠狠心,也不知道是心里,遵行了石头的提示,还是觉得石头已经付出这么多,半途而废,有些对不起对方,抽出怀中抱月,刀刃,直接插入青砖地面。

原本士兵和将军以为他要砍了那女孩,结果仅仅是插入地面。士兵们要不是个个戴着金属头盔,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疑惑不解……

也不知道是哪个,或者哪些士兵的盔甲互相摩擦,金属交错声,细细的如同,老鼠磨牙,烦躁不安。

地下城中因为没有良好的通气管道,过多的人让本来就稀薄的氧气变得更少了,而且因为,刚刚的激烈交战,人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供不应求很快出现,此时在场所有人,几乎没有一个人不觉得此时,头昏脑胀

叶王松开长剑,双手握住幼女的细腰,是让其缓缓向下移动。原本还没人能,想到他要干什么,直到那剑柄和幼女的小穴相隔不过,十厘米的时候,众人才恍然,惊觉。

石头感觉一双手按在腰上,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然而这种感觉哟,让人有些愉悦,也不知道……是因为受虐狂的体质呢?还是因为受虐狂的体质呢?又或者是因为受虐狂的体质的?总而言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总是没让她失望……

众目睽睽之下,幼女赤身裸体,嫩红的乳头,翘翘的屁股,红色的伤痕。麻绳一根根粗糙无比陷入肌肉,仅仅是旁观,都会感觉到那紧紧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本来小小的嘴巴被铁铃铛填满,发不出一丝声音,挣扎的时候还会想起清脆的铃声,简直就好像最无情的嘲弄。

被遮住的双目和失明毫无区别,深陷在黑暗之中,对四周一无所知,更无法掌握。刀柄为了方便成人,握持大多都会缠上细麻绳,而且粗细,也是随大人手掌大小而已,各有区别。

刀柄很是坚韧细长,为了挡下别人刀剑的攻击自然要做成这样,只是并没有考虑人的体重,要是压在上面,会不会很难受……

幼女的小穴就好像是刀鞘一样,严丝合缝,不留缝隙的被刀柄插入,两只小脚虽然脚背绷得笔直,想要踩住地面,为下体分担些重量。奈何双腿很短,脚尖,仅仅能勉强碰到地面,谈不上什么分担重量,估计连保持平衡的作用都起不到……

铃铛轻轻摇晃发出响声,幼女不敢有丝毫的挣扎,金属刀柄虽然缠了一层布,但是那坚硬的质感还是能明显感到。

之前插入的,阳具还算得上是活物,虽然尺寸对幼女来说太过巨大了,但至少有稳定的心理预期。

现在这个,石头也不敢肯定这到底是什么,那坚硬的感觉,不由得让人心中,暗想那东西会不会,慢慢穿破子宫从小腹刺出来,就好像雨后春笋那样,最后……

阴蒂被细细的刀柄挤压着,也不知是石头被挑起了性欲,还是被压的太过痛苦……身体左右挣扎,努力的让,那阴蒂可以不被刀柄,一直这样压着,但每一次,左右挣扎,仅仅会让阴蒂换一个角度受刑而已,并不会,完全让其完全幸免,来到一个安全的位置。反倒是挣扎的时候摩擦在那个和,沙纸没什么区别的物体上,让敏感而脆弱的肉粒肿胀起来。

因为模仿女孩的时候,身体是类似出厂重置的状态。处女膜恢复了原样,刀柄怎么一戳,自然而然的鲜血直流,染红刀柄,浸湿了刀刃,血液躺在地上,乍一看上去好向从这幼女体内流出的倒是不少的鲜血……

石头要是第一次感受,身体不断传来的快感和痛苦,或许又会被一冲淡了意志,思想有些模糊,但是经历了之前那些如同炼狱般的酷刑后,现在这种轻微的程度对她来说……就好像是玩儿惯了一个游戏的炼狱级别,又开了个新号,重新开始的那种轻松。

那双小脚就好像一件,刚刚被烧制成的瓷器。碰触到了地面,探测能力再次发动,原本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当明确的,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么多人围观,心里还是不时的滋生出一种,说不上是痛苦羞耻还是快感的感觉,然而……

这个士兵好熟……这不就是钱少吗!他怎么在这里?而且还穿着士兵的铠……

头脑中快速的思考,完全遗忘了身体上的疼痛。

毫无疑问,钱少突然参军是不可能的,被捉来当壮丁也不大可能……唯一合理的解释……

双方人开始播放的按钮被石头摁一下了,但是这一刻,石头的停止按钮也被按下,她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

《荼仙》荼门六十一

……聚气阵……

所谓火借风势,风借火威。虽然听上去好像应该是个互利互惠的事情,但实际却并非如此。如果仔细思考,火仅仅是风的从者,而只有风才会去,改变火的火势方向……

黑豹曾经说过自己,属于白虎一脉,但实际上这并不准确。

不管是属于哪一血脉的,那也只限于,生物活着的时候。一旦死了,它只属于亡灵。至于为什么他还克制凤凰一脉?仅仅是因为,亡灵会拥有一定的生前身体的能力,而白虎一脉则是驾驭疾风的。

名门正派或者,巨大的家族,以及一些血脉,较广的组织。他们,大多以三种方式,区分地位,一是年龄,二是血脉,三是身份。

年龄虽然听上去是比岁数的大小,但实际上,确是比入道的先后。先者为尊。

血脉指的是,是否纯正。用凤凰举例……若是两只凤凰生出的后代,那便是纯种的,较为高级,若是凤凰和其它,灵兽生的,那边其次,要是生出来的后代还不显现,凤凰的特性,那就只能往更低的辈分上排,以此类推。

所谓身份,感觉上好像和,年龄,是一个意思,都是越老的人,身份越高,但实际上在这个修真的世界里,这个身份,是有其他含义的……苍天就像是一个有意识的君王,它会随自己的意志,讲下天威传达意志。而被有幸选中的人便拥有上天赐予的身份。这个身份可以是帝王,可以是英豪,甚至可以是救世主,可以是恶人。

不过在亡灵的这个圈子里,区分,上下的,却不是前三者,而是一种叫做亡灵意志的东西……

没有任何一个人,甚至即使是被亡灵意志,承认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承认的标准又是什么?是强度吗?是地位吗?是身份吗?还是思想?

世人唯一知道的便是,只要被亡灵意志承认的人,便会拥有驱使死者的能力,寿命于得道成仙的真人一般,而且还会被赐予,毁天灭地的异能。亡灵意志越是承认那人那人,便会赐予越多的眷顾。

上下等级,便是比较被亡灵意志承认的程度……

黑豹仅仅是白虎一脉,一个少有人问津的野种。但是在死后,有幸被亡灵意志选中,不仅被赋予了生前无法想象的力量,而且还在亡灵这个圈子里,获得了一定的声誉,要是跟之前相比,那现在真的可谓是名利双收成功人生了。

然而世事无常,一个比自己更受到意志认同的家伙,强行把自己赐给了一堆,不入流的小人物,也不知道,那家伙和这小人物有什么不得不说的关系。

如今被一个小人物用一只胳膊的代价,便轻易地叫了出来。本来还以为又是些无聊的事情,然而……

嚣张的黑豹本想轻易的扑杀了这两个小娃娃,然而要达成这个目的,似乎要付出他想不到的努力和精力。

夜鹰不断的,甩出火刃,射出羽箭。因为凤凰本身便是浑身带火,体温极高,只需要轻易的去运转一下真气,便可直接将其变成上千度的武器,轻易地甩出,甚至都不需要用力,若是遇上一个,麻痹大意的家伙,而且身体不那么结实,那必然会烧穿对手。

黑豹虽然可以御风,但是,可惜他并非是龙族的,无法控制水属性直接运气让浪花将火焰浇灭,只能使用风吹散。

这种行为或许在宏观角度上来讲是最划算的,而且也是最安全的,不过一旦想要用其近身肉搏,那便显现出了弊端。

因为和水属性直接将温度降低的那种克制不同,风是需要一定的空间来躲开或者转移温度的,一旦近了身,那便是如浸泡在岩浆之中,无处可躲,无处可避,那用飓风将热浪卷走的能力,在这种情景下派不上丝毫用处。

“小娃娃,还有几分本事啊!想不到凤凰一脉的后代,竟有这番本事。”

“凤凰一脉?你在说……等等!你……”

夜莺虽然此时心中,已经知晓,昭雪对自己身体的暴露丝毫不在意,甚至至今为止,因为心中的胡思乱想,以及现实世界的无数次冲击,都几乎忘了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

但是夜鹰还是觉得,不能移开自己的翅膀……毕竟现在昭雪能有这份实力,一部分是来自修炼的功法,而另一部分则是来自于,已经将一些事物看开的心境。

要是现在再多言多语心境异动。那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变故,就不好收场了,维持现状,一直拖到,有人来救援或者时间有所转机,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就在这种,情境下,夜莺听到了那黑豹张嘴便是,凤凰一脉,还是忍不住惊讶。

“我怎么了?”

“你还记得自己死了多久吗!凤凰一脉这个称呼……不对,那一血脉在三千年前,就已经灭了!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呀!当时你白虎一族也……”

“……”

黑豹愣在当场,也无需投多说,他们一脸惊讶的表情,已经替他回答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原本双方所谓的战斗,实际上,和玩闹没什么区别。

一方不停的进攻,但是,虽然每次进攻都看上去是气势长虹,对方都非常小心的躲开。但实际上,攻击者非常清楚自己的任何一次攻击,都不可能碰到对方,哪怕灼烧,一根羽毛都不可能。

处于被动的一方也清楚,自己虽然现在,惬意,轻易躲开进攻者每一次的攻击,可以一直这么躲下去,直到永远,但是这没有意义,因为就算躲开所有攻击,要不抱着两败俱伤,召唤亡灵意志的决心,那便绝不可能近对方身体,更不可能击败对方。

但是两败俱伤?费力召唤亡灵意志?到底要达到多么重要的目的,才会付出这么,多的代价?

黑豹不知道。但是和现在黑豹知道,这个目的,绝对不会是掩护一个胆小之辈逃生……

就是这么一场,永远都不会有什么结果,也谈不上有什么意义的战斗,因为夜鹰的一句话,停止了……

“白虎血脉……灭了?这不可能!这!你说谎,这不可能!”

“这不应该是常识?你为什么会不知道?明明已经很久了……你不会一直被人瞒着吧……我血脉这般纯正,最后都落得被人类追杀,不得不与人类缔结牵绊……若是四灵兽血脉还尚存……我又怎会受得这份苦楚!”

黑豹低头无言,似乎觉得夜鹰也说的也没错,空气虽然,炙热的,连呼吸都会灼伤肺。但气氛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温暖,黑豹鬃毛倒竖,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记忆中,白虎血脉繁盛的景象,还历历在目,甚至哪怕方井,那座峰,那朵云……一切就好像昨天才见到一样,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已经过了三千年……自己还毫无察觉……

“不可能,我这身体明明还……”

鬼琴早已跑远了,甚至连去向都没有留下。不过也幸好他提前跑了,要是现在还在,估计小命就不保了……

昭雪不知道那黑豹怎么了?只觉得它身上腾起一股黑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的地砖,湖水,甚至游鱼的体内,都含有一股黑色的气息。那黑豹,一声低沉的嘶吼,这些黑色的气息,就好像一根一根的,细丝,从周遭的事物中抽离,会一起飘到了,那黑豹的身上。

夜鹰见多识广一眼就辨认出这是在做什么……毫无疑问,这是在向亡灵意志,请求力量……这景象虽然乍看上去,施法者一动不动,浑身都是破绽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但是请求亡灵意志认同的时候,打断它,那会是一个非常愚蠢的选择。

因为有亡灵意志和其他的,施法不同,这个可以形象地理解为,向上级请求派兵,你要是这个时候贸然进攻,说不定亡灵意志会,将更多的力量赋予这个施法者,到时候本来打得过的,都变成,打不过的了……

生灵在死亡之后会化为僵尸,也就是骨骼上还残留着腐肉的形态,也就是现在黑豹这种形态。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亡灵意志对其的认可,会渐渐的褪去一身腐肉,白骨上会冒出鬼火,这意味着,功力高强,而且,已经度过了,非常多的时日,拥有特别强大的力量……

黑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这一身腐肉没有完全退掉,时日过得应该不久。然而,这一召唤亡灵意志,蓝幽幽的鬼火从身上迸发出来,浑身肌肉瞬间滑落身下,细看一块儿块儿的竟然是贴在身上的装饰……

“幽冥王!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森森白骨仰头怒吼,鬼火冲天,一股压倒般的气势,吹得昭雪招架不能,夜鹰也被气浪吹得无还手之力,瞬间,便完全成了被碾压的一方。

然而也不知黑豹突然犯了什么毛病,似乎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丝毫,不去理会刚刚还在费力,战斗的昭雪夜鹰,转身也不顾,去路被巨石阻挡,疯狗般的直接撞碎了阻碍冲了出去,只留下一排排被撞倒的横七竖八的树木……

《荼仙》荼门六十二

……神兵门……

神兵门最后还是撤了……

因为将军可怜了那个女孩吗?

那是不可能的,就算那女孩儿确实是将军的亲生女儿,她也绝对不会因此让步的,最多表达喜爱的方式也是等对方,杀了自己女儿之后,然后将对方全家祖上十八辈通通问候个遍,然后再把那里血洗成河,毕竟在这个时代,报仇也就是这种含义……

是因为钱少认出了石头吗?

不!不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石头无法发出任何信息,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法,变成原来的样子,以及做出其他能缓和局面举动……

是因为这叶王展现了非凡的实力,将众人吓退?

这种事情并不会发生,虽然神兵们每一个人修为都是很低下的,但是也算是一群长着獠牙的“蚂蚁”,再加上领头的几个高阶的将军,修为也是不容低估的,如果将局面类比的话,那应该可以理解成,一个狮群对阵一群狼……没人会害怕这场战斗。只不过因为这场战斗的结果是一个谜,若是不开战,永远无人知晓,双方都很是谨慎。

最后,原因说来有些可笑,竟然是因为那城主的软磨硬泡。

那城主也不知道刚刚吃的什么兴奋剂,满嘴跑火车。哪儿,瞬间爆发出的口才简直,就好像那个时代演讲界的巅峰。

皇恩浩荡……百姓疾苦……千古沉淀……

总而言之,一番拢长的,演讲之后,几乎从政界到商界,从人民到天子……只要是能派上用场的说辞全都喷了出来,那感情和文笔,倘若是在以后教科书里出现,变成一个必备的古文,都不足为怪。

只是这城主有些没想到……

他这一番说辞的确打动了在场诸位,而,打动最深的却是自己,他甚至说着说着都忘了自己是在为将军撤退找理由,心里似乎完全认为自己说的都是事实,而且十分正确……以至于……

神兵门撤出了地下,随即,带来的不适,下次突入的准备命令,而是一声巨响,两个通向地下的道路被完全炸毁。随即而来的便是地面的距离颤动……

那城主因为刚刚被自己的一番言语打动,还没缓过神儿来,便被这地动山摇所震慑,一时间他几乎认为,那地下城主已经引爆了炸弹,整个城市都将陷入深坑,从此永远的沉寂在历史之中……

将军,士兵甚至钱少都没有想到,城主竟然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活生生的昏死了过去!而且竟然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便没了呼吸,这简直就是被吓死了!

……叶王……

神兵门因为那城主的寥寥数语,而暂且选择退兵,不惜用多想,估计仅仅是在一个时辰甚至半个时辰之后,他们便会再次攻入了地下城市。

叶王当机立断,在神兵们撤走的十分钟之内,将整个奴隶市场的全部商贩和还没有卖出的奴隶,以及那些,不知何时潜入者地下市场的闲散人等全部都撤离到地下二层,也就是夜城!

然后便引爆了炸弹,不仅将通道全部堵塞,还将这地下奴隶市场的大部分街道也同样炸毁!

炸毁街道多余?

不!并不多余!

这些街道离地面的距离,其实是很近的,若是神兵门的人死了心,就要掘地三尺将叶王等人挖出来,用上数周,也是可以死磨硬泡完成的。

而且地下二层,也就是叶城,与地面还有其他的通道和出口,根本无需保留地下奴隶市场的那些街道。

至于那些街道上还存留着的货物……

不可能的,那帮商人在撤离的时候已经命令自己的奴隶,把贵重物品都带在身上,就算还要留下,也不过都是鸡毛蒜皮不值几个钱的破玩意儿。

而且试问,又有几个人会把特别贵重东西带到这黑市来?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石头的身体也大多恢复了正常。

说来石头就像突然醒悟……哦不,就是忽然想起关于荼门的事情,一问之下,叶王道出了实情,石头瞬间就,懵了……拖着这还未恢复的身体,和叶王一同出了叶城,向荼门方向赶去。

……聚气阵……

荼门门主刚一赶到,便遭逢以白骨巨兽迎面袭来。不过,幸好那巨兽似乎没有攻击任何的人,只是盲目的奔走,也根本无视了,藏在一旁的古途生,一会便在夜幕中消失了身影。

沿着那巨兽,在密林中横冲直撞留下来的路径,古途生一步步地摸到了,聚气阵。

然而进了阵法一只金色的巨鸟,怀抱着浑身滚烫,身体虚弱得昭雪,赤身裸体在湖中央,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一动不动。

四周气温极高,湖水中以死的鱼,已经被那温度烧的,一个个浑身通白。要是在湖中再加点作料,开膛破肚把五脏六腑再去了,放入盘子里,那便是一道佳肴。

“你还知道回来呢?”

夜鹰没好气的反问,头都不抬。

已经在昭雪的记忆中了解过这个男人,对夜鹰来说,他可算不上什么好人……

独自扛起荼门大旗?年纪轻轻便在江湖上闯下名声?勤俭持家,忙于生计?

不不不……在夜鹰眼里他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而已。

心知妻子身患重病,还不远千里,出去打些没有什么太大意义的工作……

在昭雪还没懂事的时候,便酒后失言,把其许诺嫁给一个豪门……

一年之中与家人见面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两天……

“你是什么妖怪?从她身边离开!”

古途生双眼圆瞪,手中的缠着破布的棍状物,瞬间爆发出一股杀意,上面的破布被如数撑开,一把宽厚无比,而且刃闪着寒光的大刀锋芒毕露。如果不是看那妖兽,怀中还抱着虚弱的昭雪,估计已经此时冲上去,赏其一刀了。

古途生显然不知道那凤凰是昭雪的灵兽,此时正在帮昭雪抵御着有些暴走的火属性真气,若是现在从她身边离开,估计昭雪的身体也会顷刻间化为灰烬吧……

不过从另一种角度来说,换做谁突然看见一个金色的,猎鹰抱着赤身裸体的女儿。心里也难免会满是疑问。而这些疑问在这紧迫的,状况下只会出现两种可能……

要么是觉得那灵兽在帮自己女儿,要么就觉得那灵兽在害自己女儿。

之前,因为有古老他们的暗示,所以偏向于那灵兽在伤害自己女儿,此时心境自然也是安定不下来的。

“现在担心起她的安危了吗?以前你都在做些什么?啊?拼命的想把她嫁出去?送进豪门?还是日日冷漠,从不关心,一年之中还见不上几面?又或者是抛下妻子,出去和狐朋狗友瞎混?”

夜鹰就是不把实情说出来,就是不说出自己是昭雪灵兽的事情。就是想羞辱,或者是,激怒这位不称职的父亲。

至于为什么,谁知道呢?

估计也是因为昭雪,对他父亲十分仰慕,然而从外人看来,这却是一个笑话。

也许是因为现在身体内分期外都涌动着火属性的真气,让人极意发怒。

又或者是因为觉醒了凤凰血脉,那天生,流淌于血脉中的正义感,和多管闲事的特性突然涌上心头。

“闭嘴!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管!从她身边滚开!”

“我要是不走呢?”

毫无疑问,夜鹰,就算不走,也不会怎样……

古途生虽然和夜鹰现在都是金丹期的实力。

但是一个,仅仅拥有一把算得上能拿出手的宝器,以及算得上,结实的身体,还有普普通通,在修真者眼中看上去和劣等品没什么区别的,刀法。

而夜鹰则拥有一身凤凰血脉。

没错,就因为这一点,古途生就毫无胜算。不算上炎刃,不算上羽毛,不算上驱使火焰的能力,光这可以让使周围温度提升的能力,便可以把对方活生生烧死……

而且现在昭雪还在昏迷之中,要是热血冲头说不定,现在夜鹰便直接烧死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荼门……

叶城中的这帮人不是傻子,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劣势。阵型也开始从一开始的全面交战,变成了看双方,顶级高手之间的单挑。

实力低下的杂兵通通靠后,叶城这边,是怕,飞翔在空中的岛歌趁机偷袭,平白损失战力。

荼门那边,工人则是因为看到战场中央两拨实力不俗的神仙在打架,生怕此时进攻会被误伤,所以也不贸然进攻,观看这中间两对高手的单挑……

“你儿子的是是非非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还不肯放下吗!”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就是葬送了性命,也不会让你们好受的!”

叶城这边的暗兵,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退下了,战场之中,唯独剩下,古老和与其缠斗的独眼。

古老似乎以为对方一方面说出豪言壮志,一方面却暗中调走兵力,是想让自己错以为对方要以性命相搏。

但实际上对方的计划只不过是要伺机逃走。

对方不过是个小山贼的父亲,哪有勇气,哪有胆魄,敢性命相搏呢?无非是说说大话,吓吓人,什么正邪难分,什么替天行道,不过都是些……

然而,事实却是……

两人之间,刀棍,时不时的撞在一起,碰出了火花。两位父亲,谁也不肯让步,虽然独眼,也不知道是刀法欠佳,还是因为失去了一只眼睛,在场面上处于下风。不过这人倒也是性格刚烈,任凭身上被打了多次,还是横刀连砍,几乎是放弃了防御,舍命也要砍上一下。

皇天不负有心人,纵然两人有实力上有所差距,古老,还是因为年事已高漏算了几招,身上多出了数道刀疤,虽然都不是什么致命伤痕,但是因为乱战之中不停挪动,血脉喷张,要是一直这么持续下去,流血过多也是会危及生命的。

两个人越战越勇,一个觉得可以拼死,击倒对方,而不懈努力。一个则是舍命陪君子,就算葬送性命,也不退后一步。

盘旋在头顶的岛歌原来还等着对方逃跑,自己好趁胜追击收拾残局,不过过了半天也没看出对方有退的意思,当它再仔细观察战场,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俯身下冲,想做些什么,但已经晚了……

几乎是古老觉着这次当头一棒对方定然无法躲开,便使足了力气。然而那独眼,把手中的大刀一甩,双手也不管那当头砸下的黑棒,头一偏正中肩膀,骨骼咔咔碎裂的声音即刻传来,然而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握住了古老的一支胳膊,而那甩出的利刃,也将近陷入了古老腹部将近一指的深度。

“被我抓住了吧……”

“你!”

独眼男子身受重伤,头破血流,青筋暴起,浑身真气忽然一收,小腹处金光大盛,随着炙热的空气,还有什么东西似乎,即将要炸开的声音……

他竟然要金丹自爆了!!

因为已经准备已久,金丹自爆仅仅是,一秒之间便可达成的事情,古老手腕被死死攥住一秒钟明显是不够挣脱的……

岛歌也是后知后觉,飞来的时候,那金光已经亮起,估计要是在这般急速赶来,古老没救下,自己反倒冲进了爆炸中心。左右权衡,岛歌猛然中甩出,羽毛和风刀。因为那独眼,手腕,和胳膊,均被被那黑棒挡住,不可能直接攻击到,要是风刃从左右两边回旋攻击,那便赶不上爆炸,要是想直接切断手指,难度太大几乎,必出失误。

转瞬之间无奈只好选择砍断了古老的肩膀,几根羽毛钉在那人身上,使其身体向后退了一米,古老也在一瞬间急中生智向身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三米的距离……随即一声巨响!

哄!!!

《荼仙》荼门六十三

……荼门……

“放松……放松……我能……”

石头叶王赶到的还算及时,正巧遇到古老和众人被炸伤。

樱雪叶王虽然都没学会医术,但靠着一些修为,为被炸伤的人排除肺中的淤血,疏通喉咙堵塞,还是可以做到的。

石头则着重照看,那些离爆炸最近的受伤较重的古老……

石头要不是有探测被触碰物体的能力,而且在,进阶成为元婴期高手之后能力更加强大。看到现在浑身上下除了黑色,便没有第二种颜色,损伤面积过半,还冒着青烟,和一个拿黑炭雕出来的石像没啥区别的“焦块”,不仅,不会认出那人是谁,而且甚至不会在意,定然会觉得那是一具尸体,没有挽救的可能。

“古老!你配合一下!我是石头!我……”

石头听到刚才的爆炸声,又感受到一股真气涌动。大致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古老现在的身体,被高温灼伤了将近百分之八九十,眼球就算没有爆掉也是失明了,双耳不断流出了血浆,估计是被巨响震穿孔了。少了条胳膊,虽然直觉上好像是被炸飞的,不过从那烧焦的伤口表面能看出应该是被什么锋利物切下的……

石头急切的想传达一下让对方放松的意思,但是无论如何也传达不到对方脑中,最后也是时间有限,不能耽搁,别无它法……

也是一狠心直接一掌拍到后脑,将其打晕。然后再开始清理伤口,把一些陷入肌肉的残渣用口吸出来,放出一些淤血……

因为没有专业的知识,大多数工人都是,直直盯着爆炸,中心的,眼睛几乎全被,强光,击的暂时失明。

钱树当时怕那是个障眼法,担心对方会有人突袭,在爆炸的时候盯着对方敌阵,视线没有直接,对准发光源。

眼睛虽然也是受到了不少影响,现在还感觉,眼前全是光影,不过和那些已经,短暂失明,捂着眼睛跪在地上的人相比,以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岛歌在甩出风刃后,改变了航向。径直向下俯冲,正好,挡在了向后退的,古老面前,帮其抵挡了一部分炸弹的威力。一身雪白的羽毛,现在已经全成了黑炭的颜色,有的地方甚至直接被“褪毛”了。不过万幸,骨头仅仅是有些错位而已,并没有折断,肌肉,也没受到实质性的损伤。

樱雪也不知道是细心,还是因为不忍看到,人类身体残缺,血浆飞溅的场景。特地绕开了好多,重伤的伤员,特意跑到了,岛歌身边,为其包扎伤口。

岛歌刚刚被炸得头脑有些迷糊,只感觉有个人影在到处乱窜,最后,跪坐在身边,似乎在帮助清理伤口。

本来还以为是钱树,然而睁眼随意一瞧,两个字却是脱口而出……

“妈妈!”

樱雪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灵兽,知道一些有修为的,动物,可以讲人言。此时这只大鸟光看这体积,便知道修为不浅,口吐人言自然不是什么怪事,至于为什么管她叫妈妈?估计是被炸昏了头吧……

岛歌在爆炸的时候,眼睛完全是避开光源的,他坚信自己的眼睛绝对没有出问题,眼前这个人,绝对没有认错……

她……她……她……倩雪的记忆不可能出错的!这个人明明已经……

后话还没有说出,岛歌便一口血从两喙,涌了出来,喷的胸前白色羽毛上到处都是……

樱雪急忙擦拭。也不顾身上的薄衣贵重无比,要是随便去街上,随便一换,可以换来许多破布,绷带……袖子上立刻红了一片……

钱树虽然眼睛花了,但是从声音上还是能辨出,来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石头。只不过剩下两个一男一女,却并不认识。

不过从那两人积极救助的行为上,能感觉出来,似乎并不是敌人,或者说似乎是石头的,哪位朋友。只不过要是来助阵的话,似乎来得太迟了……

“抱歉……”

叶王,拉着一个手肘反向的工人,用力一拉一拽,一挑。便将那看着瘆人的形状,搬回了原状。钱树本还想,向其道谢。却不想在那人身后,听到了那人的叹息自责,似乎言下之意是这一番景象,跟自己有些关系……

虽然听着不知所云,但是直觉告诉钱树……不,实际上根本不需要直觉的诉说,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肌肉大脑的每一个部分,甚至连小脚趾,都在发出了提示!谨慎,小心,事情可能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一声骨头,被切开的声音……

钱树本来还看着那个突如其来的,一对男女,为在场伤员治疗。忽然便听到了这似曾相识的声音,那声音和刚刚古老,手臂被切断的时候,发出的简直一模一样,就好像是,时间倒流,那场景再重现一遍一样!

回首一望,却见,古老的身前跪坐着一个,背影上看,似乎是男人的家伙……

那人竟然直接切下自己的小臂,而且那位置和古老,小臂被截断的,位置,非常相似。紧接着就在,钱树的疑惑目光中。那人用剩下的一只手,把自己的小臂接到了古老的胳膊上,而且似乎是因为古老小臂的横截面被灼伤了,为了方便恢复,还在古老身上又添了一刀……

“住手!”

那人手起刀落,纵然钱树高声呵斥,却已为时已晚。等其跑到跟前时,一切已经结束了,小臂已经向原来的那样接待的可不少,而且,中间的伤痕,就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除了皮肤上的,一道红色的伤疤,这条手臂似乎就是原版的一样。

“怎么了吗?”

钱树双耳只能听到一个模糊的男声,感觉很是熟悉。仔细看着那条被接好的断臂,皱了皱眉头,转头刚想感谢那男子。却发现黑发之中的面孔,竟然是石头……

小臂被截断了一部分,没有包扎,也没有被绳结仔细地包扎。鲜红粉嫩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白色的骨头,满是小洞的骨髓……竟然,没有一滴血从那里流下……

“没……不!有事!聚气阵被发现了。门主他刚刚赶去现在,也不知道……”

钱树再转眼看了看那条新胳膊,似乎已经认定是自己眼花了。然而仔细一想,比起现在的尺寸,和石头,手臂的比例也不匹配呀!就算这是石头的,总归要小上一圈儿吧,但是那条胳膊却一句话也没小正正好好……

钱树忽然间感觉头大如斗,揉了揉眼睛,四周环视,似乎想换换心情,然而一眼瞄见了岛歌,又回想起了一件大事。

“聚气阵?你们不是全部人都在……等等昭雪,陆羽……他们……”

“……”

钱树静默无言,点了点头……忽然不知怎么的,身体里的某些部分好像觉得,有些后悔了,这些事情似乎不能告诉石头的。她现在已经是这副样子,哪有闲工夫再去关心别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是由自己,或者……

嘴角渗出血来,钱树微微一擦。然而又有血从中流了出来,鼻子耳朵,除了眼睛之外,身上开口的地方,几乎都有少量出血,最后头脑昏胀,跪坐在地上方才有些缓解,灰土掺合着鲜血,糊的满脸都是已辨不出容貌……

“走!”

石头也不怕惊醒了怀中的古老,冲着叶王便是一声大叫。对方也没有追究,这话语太概括宽泛,转身,站起,便跟着石头走。樱雪也待伤员无性命之忧,紧跟其后……

……聚气阵……

石头与叶王赶到的时候,门主正好和夜鹰气氛紧张不下。虽然不易出来已经解释过了,但门主,看着,夜莺怀里不仅破了相,还瞎了眼的女儿,瞪着双目,浑身一股煞气,颇有一股,想要随便逮到一个人,乱刀砍死的感觉。

石头叶王刚一入阵,古途生便生音严厉,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逼问……

“什么人!”

“石头……”

“叶千忆……”

“哦……叶王啊……”

钢刀划过岩石的声音……

古途生身如猛虎,双眼血丝交错,利刃劈开疾风。

伤害家人!重伤女儿!破坏荼门!又怎能不怒?

“拿命来!”

全力一击从头到脚,叶王似乎也自知罪孽深重。雪儿已救,活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毫不畏惧绝不闪躲,似乎还渴望着一刀解脱……

古途生双拳空握,手中钢刀已不知何时被夺了下去,整个人都压低了重心,本还想着一刀,如巨斧劈柴将对方砍成两半,不想最后握着的仅仅是空气,对方丝毫未伤……

石头一股清流顺面而下,手中大刀随手扔入湖中。

路上早就想到了,不,应该是路上已经知道。探测的能力早就将谜底解开……石头还是赤着身体,缓缓朝的池内走去,夜莺化身为一个凤凰,昭雪,现在是火属性金丹外放,温度极高,四周的地面就好像烙铁一般。

赤脚,走在上面,每一步脚底都会升起一股青烟……

夜鹰张嘴似乎想阻止,石头的前进,但看着对方,的面容悲从中来不能发声……

昭雪还在熟睡,不知不觉身体的体温,已经超过了水的沸点。

要不是身体已经被功法转化的亲和火属,又以凤凰为灵兽,普通人身体要到这个温度早以化为灰烬……

古途生,叶忆千,不易……听着石头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元婴期的肉体,虽然不会畏惧这些高温,即使被烫伤也会很快恢复,疼痛也算小事……

然而焦煳的脚底……

燃火的发梢……

拥入怀中时,躯体上的烙印……

古途生,握紧拳头正准备冲着叶王便是迎面一拳……

叶王一直沉默,一直是不闪躲……

樱雪正好入阵……

一股风声从耳边划过,叶王本还等着对方的拳头。然而对方,竟然错身而过……

似乎意识到,对方的目标,竟然是樱雪。叶王忽然睁眼,伸手想去拽住对方的衣领,却为时已晚,那人已经冲到面前然后……

不易看到了樱雪,一脸震惊。

细长的眉毛,朱红的嘴唇,白皙的面孔,黑色的长发,端庄的表情,就连袖子上咳出的血迹,都一模一样……

古途生就好像见到了,一个朝思暮想数年,连梦中都未见面的故人。五指张开,却不敢碰触,双眼中的血丝更是肿胀,嘴巴一张一合,舌头上下浮动,好像费尽毕生全力,却一字也说不出来……

钱家共有四子……两男两女。

大姐钱逢雪……与古途生成婚,后于二弟三弟,一齐入荼门,正逢乱世与家人分离。生下三子后,因病死去……

四妹钱樱雪……乱世巧被叶忆千所救……因与大姐长相极似,曾被同乡人一起称…为…钱家双雪……

第二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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